二百七十九 我出十萬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

  「好好好,背背背……」老張極其疼愛這個傻兒子,對他的要求自然是有求必應,「等爹把錢結了後,就讓她背你回家……」

  安撫住兒子後,老張解下腰間破舊的錢袋,從裡面鼓搗一陣,掏出一堆碎銀子放在老包頭跟前說道:「包爺,您點點,差不多都在這兒了,該有二十五兩了……」

  老包頭對著那些碎銀清算一陣,不由嘴角一撇,跟老張說道:「看不出來啊老張,平日裡挺老實巴交的一個人,居然一口氣能拿出這麼多銀子?」

  老張一臉堆笑:「這給咱老張家續香火的事能馬虎麼?就算是陪了命也要把這事給辦妥了。」

  老包頭笑著罷罷手:「好了不多說了,既然你出了錢,就把人領走吧,至於領回去是死是活跟我一概無關,走吧……」

  老張忙道:「那包爺我可就把人領走啦……」

  老包頭揮揮手:「去吧去吧,累了一上午,合著包爺我也該歇歇了……」

  老張開心的來到衛瓔跟前,眼睛眯成一條黑線說道:「閨女啊,走吧,跟公公回家,晚上就跟我兒子洞房吧……」

  衛瓔頭搖的跟撥浪鼓:「本宮金枝玉葉,怎麼可能伺候你那傻兒子?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老張聞言臉色一沉:「閨女啊,可不要惹我發火,雖然咱都是老實人,但你現在可是我張家的媳婦兒,知道麼?」

  「我求求你,放我走吧,只要你能放我離開,我來生做牛做馬報答您,我給你磕頭了……」

  事到如今,驚懼交加的衛瓔終於放下高冷的架子,跪在老張面前不住磕頭。

  可是老張依然不為所動,挽起袖子對衛瓔說道:「閨女啊,既然你不願意自己走,那我這當公公的就用我這把老骨頭帶你走吧……」

  說著,老張想要對衛瓔來個攔腰公主抱,就在衛瓔嚇得不知所措之際,人群中一聲大喊響起。

  「一萬兩黃金,這女人我要了!」

  此話一出,整片人群為此震驚,眾人齊齊向聲源方向望去,就連老張也為此一怔。

  說話的正是兜帽男,老包頭推開擋在自己眼前的人群望去,見那一行人服飾素黑,和周圍的人完全格格不入,一見就知道是非富即貴。

  但縱使如此,老包頭也一點不慌,因為這裡是自己的地盤:「你剛才說什麼?一萬兩黃金買這個女人?」

  兜帽男起身說道:「沒錯,一萬兩黃金,買這個女人!」

  「開什麼玩笑!」老包頭冷笑一聲,「一萬兩黃金有多少你知道麼?」

  兜帽男輕哼一聲,向高台前挪動了幾步,最後從腰間取出一塊白帕,擦拭了一下自己嘴角,淡淡說道:「一萬兩黃金不夠,那就出十萬兩!對我而言這個女人就值這個價!」

  老包頭聞言,眼神瞬間一冷:「看樣子這位兄台是來找事的?十萬兩黃金?你拿出來給我們開來眼啊!」

  兜帽男聞言,緩緩拉下遮在頭上的兜帽,露出了真容,竟然就是前來神都辦事的許文靜。

  許文靜戲謔的看著老包頭,然後又望了眼神色呆滯的衛瓔,手一抬,身後十幾名戴斗笠的男子,立刻抽出腰間的戚刀,對準了老包頭一行人。

  老包頭見此一驚,不等他說話,許文靜搶先一步開口說道:「當朝公主殿下你們都敢拿來販賣,當真是死有餘辜,除了主事的,全部格殺!」

  「噗呲、噗呲、噗呲……」

  話音剛落,一陣刀鋒破開肌膚的聲音響,那些地痞還未反應過來,就成為戚刀之下一具具亡屍。

  突如其來的轉變把所有人都給震懾住了,那十幾名帶著斗笠的人身手十分了得,那些地痞壓根就沒能攔住他們,登時被殺的是哭爹喊娘。

  「滾開……」

  許文靜沒有理會周圍的環境,帶著兩名武士,徑直來到衛瓔跟前,一腳將老張和他那低能兒給踹下高台,隨後對著受驚的衛瓔拱手心疼的說道:

  「公主殿下,卑職許文靜,救駕來遲,還望恕罪!」

  「許文靜,許文靜……」

  衛瓔喃喃自語一陣,這個名字似乎很熟悉,但卻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不過,觀現在這形勢,自己應該是得救了,這自然是比什麼都重要。

  與是忙起身對許文靜說道:「你來的正好,速帶本宮離開這個鬼地方,這地方,本宮是一刻都不想多待了……」

  說到這裡,衛瓔語氣有些顫抖,顯然是又想起這段時日的遭遇,心中頓感委屈。

  許文靜躬身說道:「公主殿下莫怕,卑職今日正是為了救您而來,請公主殿下隨卑職而來……」

  「嗯……」衛瓔應了一聲,但剛走兩步,似乎想到了什麼,又立馬對許文靜說道,「這些個人販子,本宮要他們都死無葬身之地方能解我心頭之恨,還有那寡婦,本宮也要她死!本宮這輩子何曾受過這麼大的罪……」

  說到這裡,衛瓔忍不住掩面放聲痛哭起來,許文靜心疼不已,忙取出白帕遞到衛瓔手中說道:

  「公主殿下放心,卑職已經安排妥當,這些人絕對不會讓他們活下去,膽敢褻瀆公主殿下的,全都該死!」

  許文靜的話,讓衛瓔心下很是滿意,點頭說道:「先帶本宮離開吧……」

  與是,許文靜就帶著衛瓔向蝗神廟外走去,在出廟門前,他特意在一名侍衛身邊囑咐:「把這裡的頭活著帶來,本軍師還有些話要問他,其餘的,都殺了吧……」

  ……

  一刻鐘後,許文靜帶著衛瓔穿過那骯髒的街道,終於來到了貧民窟外的一輛四輪馬車邊……

  「水,本宮要喝水……」

  衛瓔氣喘吁吁的討要水喝,許文靜當即拿出自己未喝過的水壺遞到衛瓔手中。

  衛瓔一把奪過,拔開塞子仰脖「咕咚咕咚」的大口灌下,忍不住說道:「這是兩個月來,本宮喝的最甜的水!」

  許文靜恭敬地說道:「卑職只是在水裡添加了些蜂蜜而已,公主殿下若是喜歡,就多喝幾口……」

  「嗚嗚嗚……」

  衛瓔看著手中的水壺,忽然忍不住坐在車上輕聲抽噎起來。

  「公主殿下,莫要傷心,您現在已經脫身,安全了……」許文靜寬聲勸慰道。

  良久,衛瓔抬起頭,淚眼婆娑的對許文靜說道:「本宮還以為這輩子就這樣完了,你是不知道,那個傻子……還有那個老東西看本宮的眼神……本宮恨不得把他們眼珠子都給挖出來……」

  許文靜聞言,忙正色說道:「只要公主殿下一句話,卑職這就回去把那對敢對公主殿下痴心妄想的東西全部殺了!」

  衛瓔聞言,搖搖頭說道:「算了,不要再節外生枝了,既然已經脫身,就先回宮吧,放心許愛卿,本宮會讓皇上好好賞賜與您的……」

  許文靜聞言眉頭一蹙,恭敬地對衛瓔說道:「公主殿下,卑職有一事不明,這些時日卑職收到京城的消息,說公主殿下您……您已染病暴斃身亡,為何如今卻……」

  衛瓔瞳孔一縮:「你說什麼,京城真的傳出本宮死訊?」

  許文靜點點頭:「千真萬確,這是您夫君駙馬爺親口確認的,這喪事也都已經辦了……」

  衛瓔緊張的搖搖頭,對許文靜說道:「速帶本宮回京城,讓本宮親自去面見皇上就能真相大白了……」

  許文靜嘆了口氣說道:「公主殿下,如果你選在這時候進宮,怕是要真的得有不測,卑職也很難再救公主第二回……」

  「這是什麼意思?」衛瓔奇道。

  許文靜道:「公主殿下的死訊已昭告天下,如果這時候您突然回宮,您覺得皇家和朝廷的顏面何在,怕是最終也難逃他們的魔掌……」

  衛瓔心中一緊,問道:「那該如何是好?莫非,本宮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麼?」

  許文靜笑道:「公主殿下不要著急,您吉人自有天相,這樣吧,不如公主殿下先隨卑職去往神都找個清靜所在暫避,等卑職進京面聖稟報完要事後再探探皇上的口風,再做定奪如何?」

  衛瓔想了想,覺得也只有出此下策了,與是對許文靜說道:「那就有勞許愛卿了,對了,不知許愛卿在朝中官居幾品?為何本宮對你面生的很,卻又似乎在哪裡見過?」

  許文靜微微一笑:「公主殿下,卑職並非在朝堂任職,不過是地方的小官而已,而卑職數年前曾有幸跟公主殿下有過一面之緣,

  不知公主殿下可還曾記得當初屬下所送您的那隻碧玉長壽龜麼?」

  衛瓔聞言,細細回想一陣,忽然腦中靈光一閃,指著許文靜滿臉不可置信地說道:「是,是你?就是跟王叔的那個,登徒子?」

  許文靜拱手望著衛瓔:「正是卑職,不想有緣能再一睹公主殿下芳容,卑職真是三生有幸,多年不見,公主殿下依然是風姿依舊,美若映水桃花,令人魂牽夢繞……」

  衛瓔俏臉一紅,這樣的話就算李宿溫都不曾跟自己說過,可許文靜卻敢當面跟自己訴說,令他一時心亂如麻。

  尤其許文靜此刻看向自己的眼神,就猶如當年那一晚和她的邂逅一般,依然充滿了渴望跟熾熱。

  衛瓔忙別開眼神,故作鎮定的說道:「先送本宮回京城,在本宮可以回宮之前,你務必要保證本宮安全……」

  許文靜微微一頜眼:「那是自然,公主殿下,請先上車,卑職定會保證您的安全,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您分毫……」

  衛瓔鬆了口氣,在許文靜的幫助下,踏上了四輪馬車,在關上門之際,衛瓔又忍不住問道:「對了,有吃的麼?本宮這兩個月沒吃過一頓飽飯……」

  許文靜忙拿出一些乾糧遞到衛瓔手中,關切地說道:「公主殿下,您忍一忍先將就一下,待會兒到了京城,卑職會讓人給您換身衣裳,準備可口的佳肴……」

  衛瓔點著頭一把奪過乾糧袋子,打開一看內中是一些炒米,登時忍不住大口吃了起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