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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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秦議又問了幾個問題張如皆一一解答。

  忽地談及季沖,張如與韓玄臉色皆是一變,秦議卻未能看出。

  「先生,估計兩三天內季先生也能回來,待季先生回來府中人口便就齊了。」秦議高興道

  在秦議的心裡季沖有一定的分量,當初是季沖讓秦議明哲保身,又為秦議出謀劃策,躲過了數次劫難,可以說沒有季沖秦議便活不到張如出現。

  當初離京征胡之時張如給季沖留了四個字,若事有變則走為上策。若季沖與府中人口沒有意外確定走了這個時候他們必定會出現。可現在遲遲不見季沖一行的出現想來是凶多吉少。

  張如不語,韓玄道:「殿下,您說的季先生可是季沖?」

  秦議點頭:「怎麼,大將軍見過他?」

  韓玄面色睡覺凝重:「殿下,您府中人口皆被押入了牢獄。當初殿下舉兵嚴信便勸陛下拿了您府中人口欲知殿下虛實,對其大刑加身季先生因年邁沒能抗過去死於獄中。」

  秦議愣住了,眼睛有些濕潤,他是一個重感情的人。

  突然,秦議怒拍桌子:「嚴賊,欺我太甚。」

  「殿下息怒!」韓玄道

  秦議又問:「其他人可還活著?」

  「回殿下,死者七八人。其餘之人雖被上刑卻無性命之憂,估計是被嚴信給帶走了。」

  「嚴狗,不誅爾九誅難消本王之恨。」

  張如問韓玄:「季公葬於何處?」

  韓玄搖頭示意不知。恰在此時雲藝進來:「末將參見主公軍師!」

  見雲藝,秦議連道:「雲將軍,可搜查到人口?」

  雲藝道:「回主公,末將將皇宮各處全部搜查,抓住十幾個太監宮女,他們現在堂外。」

  「好,叫他們進來。」

  「是!」

  雲藝將十幾人叫入正堂,這十幾人太監有七八其餘皆是宮女。

  進入正堂十幾人跪在地上顯得恐慌害怕。

  秦議看著他們問道:「本王問你們,你們如實回答,如若不然必叫你等屍首分離。」

  太監宮女嚇得一驚,皆不回秦議之話,雲藝大喝一聲:「沒聽到王上問你們話嗎?怎麼?都啞巴了?」

  膽小者身體一顫:「是,是……」

  秦議問:「陛下何處去了?」

  其實秦議大概能確定他之父皇已經駕崩,之是他不願相信罷了!

  一宮女戰戰兢兢道:「回殿下,陛下……陛下駕崩了。」

  秦議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又問:「陛下是如何駕崩的?」

  「急……急火攻心!」

  秦議不再問,張如也問了幾個問題太監宮女回答皆不知便讓雲藝將他們帶了下去。告訴雲藝這些人願意回去者可給予路費,不願回者可繼續留在宮中。

  「先生,秦議之罪大矣!」秦議傷心道

  這種事情張如不會勸,但秦議這麼說了張如便道:「主公,孝義無雙實令如佩服。但再如看來其罪不再主公,故語云:因果循環。當年嚴信兄妹不陷害娘娘與太尉主公安能如此?所以如以為有罪之人嚴信也,非主公陛下也!」

  臣子難做呀!

  但這個時候張如他必須要為秦議開脫。隴帝駕崩又是秦議之父肯定不能推到他的頭上,除非不要命了。所以只能往嚴家身上推,屆時誅其全家,一了百了,啥事沒有。

  韓玄亦道:「殿下,軍師之言不錯,有罪之人乃嚴信,非殿下,殿下不必自責。」

  「唉!」

  秦議嘆息一聲,便不再說話。

  張如又道:「主公,現大事已定,主公當入主皇宮,立刻著手準備登基大典,以安天下之心。」

  韓玄道:「軍師,還是先迎回先帝梓宮,待葬禮之後殿下登基未遲。」

  張如搖頭:「國不可一日無君,無君則國內不安,不安則生亂。」

  其實張如是怕遲則生變,趕緊已最快的速度讓秦議登基這才是最重要的,至於隴帝葬禮什麼的他不看重。

  待他的「土地法」以及各項政策一出國內老百姓個個歡喜,有這樣的國君他們高興都來不及。

  秦議道:「先生,大將軍言之有理,不然先安葬父皇后再舉行登基大典罷!」

  「主公一日不登基一些人便一日不死心,況主公不繼位又以何種名義安葬先帝?」

  秦議點頭,道:「那便先舉行登基大典吧!」

  「主公聖明!」

  「今日天色已晚,明人在入皇宮。」

  隨後張如便回了房間,房間被人打掃過,一塵不染,很是乾淨。張如剛坐在床上,魯嶙來報:「軍師,末將有事來報。」

  「進了!」

  魯嶙推門而入,左右一看:「軍師,您原來就住這個房間呀!」

  「怎麼了?有問題嗎?」

  「太小了!」

  張如笑道:「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魯嶙不明白,道:「軍師,末將與寶拉楚江來入城之時發現了一起屠殺案。」

  「在何處?」

  「醉香樓!」

  「那不是個風月地嗎?」

  魯嶙點頭,道:「樓中鴇子在內的女子被嚴晏殺害,只有兩個女子躲過一劫。」

  「嚴晏?」張如疑惑

  魯嶙解釋,將那日林妤說的話與張如說了一遍,聽後張如眉頭微皺:「如此說來是為情所殺了。」

  「嗯!末將也是怎麼想的。」

  「嚴晏既然知道此女賣藝不賣身第一次去時便可強行帶走,為何會相信此女之言?」

  魯嶙搖頭,張如又道:「嚴晏好色不假但絕不是沒有腦子之人。朝廷著急遷都,他怎麼可能會留時間與這個女子收拾,如此只有一個解釋。」

  「軍師,什麼解釋?」

  「嚴晏很相信此女,料定此女必定會隨他而去,所以才留時間與她收拾。」

  說罷!又道:「走,此事蹊蹺,同我去醉香樓看看。」

  「是!」

  說完便走了出去,魯嶙問:「軍師,要不要告知主公?」

  張如搖頭:「主公累了,待調查清楚再與主公說。」

  「是!」

  兩人騎馬向醉香樓而去。

  醉香樓張如不陌生,主要是名氣太大了。上京城達官顯貴經常出入的場所,想不知道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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