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舊怨
黃大仙喊了一會兒，那老警察便過來了。
老警察一臉緊張地問道：「怎麼了？處理玩了嗎？」
黃大仙擺手，「沒呢，我得出去一趟。」
老警察疑惑地看了看屋裡的麥藝，麥藝則點了點頭，「沒事兒的。」
老警察想了想，問道：「你出來幹嘛啊？」
黃大仙不耐煩地說道：「殺個人，不是什麼大事兒。」
老警察聽到這話，瞬間都凌亂了，「殺人，不是大事兒？」說著，看向麥藝，「他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麥藝揮手道：「他沒事兒，你按他說的做，保證能行。」
黃大仙則朝著老警察眨了眨眼睛，「就是，殺個人而已嘛！有什麼好激動的？」
老警察看著黃大仙使的顏色，大概明白了黃大仙現在是有口難開，所以才這麼胡說八道的。
不過就算是胡說八道，這麼上來就要殺人的，也是讓老警察有點猶豫了。
老警察看著黃大仙，「就殺一個？」
黃大仙翻了個白眼，「這還有討價還價的嗎？」
老警察為難地說道：「你這上來就要殺人，我能不跟你討價還價嗎？」
黃大仙無奈地說道：「那好，就一個！」
老警察看著黃大仙，又是猶豫許久，才說道：「好吧，我讓你出來。」說著，便打開了門鎖，把黃大仙放了出去。
這邊黃大仙出去了，麥藝則看著那鬼，說道：「看見了吧？我叔出去幫你殺人了，你在這兒好好等著吧！」
那鬼飄了一圈，說道：「我不放心，我去幫幫他！」
麥藝瞪眼說道：「你出去，我還不放心你呢！老實在這兒待著，哪兒也不准去！」
麥藝這話說完，戰鬥機就擋在了大門的位置。
反正大家也都知道，鬼魂沒辦法穿牆，就門口一個位置。
現在被戰鬥機堵死了，這鬼就算再囂張，現在也只能幹瞪眼了。
與此同時，黃大仙跟著老警察到了樓下，那老警察便緊張地問道：「我說黃同志，你到底要幹嘛啊？什麼殺人不殺人的？你這到底怎麼回事兒？」
黃大仙嘿嘿一笑，「沒開玩笑，就是過來殺人的。」
老警察頓時一愣，「你，我可跟你說，你要是犯法了，我可不管你是誰啊！」
黃大仙扭頭看了一眼認真的老警察，「我這個殺人，跟你的不一樣。對了，老周呢，我要他幫忙，還有我的東西。」說著，就朝著外面走去。
可才走了沒兩步，卻發現老警察沒跟上來。
黃大仙回頭，只見一臉錯愕地老警察，不禁說道：「還愣著幹嘛，還不快點！」
老警察這才反應過來，立刻就找來了老周，還把黃大仙的破布口袋，一起拿了過來。
黃大仙跟著說道：「去外面給我找一捆稻草。」
老警察應了一聲，扭頭就出去了。
黃大仙從破布口袋裡拿出了幾樣東西，然後看向了老周。
這老周跟小周長的還有幾分相似，就是比小周黑了不少。
老周旁邊站著的就是老周的媳婦，看上去就是個老實巴交的婦女。
黃大仙看著老周，說道：「你兒子要砍死你！」
老周聞言一愣，隨即嘆了口氣，「這個不孝子啊！」
老周媳婦當即眼淚就下來了，「這孩子以前挺好的，誰知道怎麼就這樣了。見他爹就跟見仇人似的，要不是我在旁邊攔著，這爺倆早就……唉。」
黃大仙輕哼一聲，「你兒子才不是不孝子，他是被你給害了！」
黃大仙此言一出，這老周兩口子全都愣住了。
老周急問道：「大哥，你這話啥意思？」
黃大仙緩緩說道：「你手上犯過人命吧？」
黃大仙這話才說完，老周媳婦就連連擺手，「不可能，我家老周可不能做這事兒！」
而老周則是臉色一沉，許久沒有說話。
黃大仙沒管老周媳婦的話，而是看向老周，「想要我救你兒子，你就必須把事兒跟我說清楚了。」
老周聽到這話，頓時臉色就變了。
老周媳婦在旁見狀，也是跟著一愣，推了一把老周，「真的？」
老周點了點頭，「那是四十年前了！我才十來歲的時候，那年大旱，我們村跟隔壁村因為水塘打起來了。全村爺們都出去了，我也跟著出去了。」
黃大仙皺眉，「你打死人了？」
老周沉默許久，「我當時還小，我爹沒讓我往前去。我就跟在後面，看見倒下的，就上去補兩腳，扔扔石頭什麼的。」
這時，老周媳婦說道：「老太爺進去，就因為這事兒？」
老周點頭說道：「當時我爹讓人按地上了，我眼看著那鐮刀都架著我爹脖子了，我……我一著急，就給了那人一石頭，把我爹救出來了。可是，我也沒想到，那人哪麼不禁打，一下子就，就讓我給打死了。」
黃大仙聽到這話，也是撓了撓頭，「救父心切，一時失手啊！」
老周說著，眼淚就往下掉，「後來警察來了，發現死人了，就要抓人。我爹怕我出事兒，就說他殺的，關了三十多年，這輩子都沒從裡面出來。別人都瞧不起我，說我爹殺人犯。但是我知道，我爹是為了救我，是給我頂罪的。」
老周媳婦也是淚眼婆娑，「老爺子就這麼死在大牢里的。」
黃大仙聽完這話，不禁嘆了口氣，「當時那麼多人，就沒人出來給你爹作證？」
老周說道：「有，但都是我們村的，人家都不相信，以為我們都是套好的詞。隔壁村的人，知道我爹有能耐，就一起說是我爹做的。」說著，搖了搖頭，「這麼多年過去了，知道這事兒的，大多數都死了。也沒人再說了，只是沒想到……」
黃大仙聞言，說道：「其實你兒子是鬼上身，他身上那個鬼，就是你當年打死的人！」
老周聞言一愣，跟著便哭道：「都是我造的孽啊！」
老周媳婦卻說道：「可這麼多年了，他咋又來了呢！」
黃大仙問道：「那傢伙是不是幾年前遷過墳，然後你兒子就性情大變了？」
黃大仙這話一說，老周立刻反應了過來，「對對對，三四年前，因為修路，那人的墳地被遷走了。然後我兒子……」
老周媳婦跟著說道：「我兒子當時還參加了工程隊，跟著一起修路來著。」
黃大仙點頭，「這就全都對上了。本來那鬼被埋在土裡，也翻不起什麼風浪。後來修路遷墳，你兒子又正好在場，他就附在了你兒子身上，回來找你索命！」
老周聽到這話，立刻就給黃大仙跪下了，「大師，這，怎麼辦啊！求求你，救救我兒子吧！」
黃大仙看著老周，「救是可以，但是，我要你，死一次！」
老警察一臉緊張地問道：「怎麼了？處理玩了嗎？」
黃大仙擺手，「沒呢，我得出去一趟。」
老警察疑惑地看了看屋裡的麥藝，麥藝則點了點頭，「沒事兒的。」
老警察想了想，問道：「你出來幹嘛啊？」
黃大仙不耐煩地說道：「殺個人，不是什麼大事兒。」
老警察聽到這話，瞬間都凌亂了，「殺人，不是大事兒？」說著，看向麥藝，「他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麥藝揮手道：「他沒事兒，你按他說的做，保證能行。」
黃大仙則朝著老警察眨了眨眼睛，「就是，殺個人而已嘛！有什麼好激動的？」
老警察看著黃大仙使的顏色，大概明白了黃大仙現在是有口難開，所以才這麼胡說八道的。
不過就算是胡說八道，這麼上來就要殺人的，也是讓老警察有點猶豫了。
老警察看著黃大仙，「就殺一個？」
黃大仙翻了個白眼，「這還有討價還價的嗎？」
老警察為難地說道：「你這上來就要殺人，我能不跟你討價還價嗎？」
黃大仙無奈地說道：「那好，就一個！」
老警察看著黃大仙，又是猶豫許久，才說道：「好吧，我讓你出來。」說著，便打開了門鎖，把黃大仙放了出去。
這邊黃大仙出去了，麥藝則看著那鬼，說道：「看見了吧？我叔出去幫你殺人了，你在這兒好好等著吧！」
那鬼飄了一圈，說道：「我不放心，我去幫幫他！」
麥藝瞪眼說道：「你出去，我還不放心你呢！老實在這兒待著，哪兒也不准去！」
麥藝這話說完，戰鬥機就擋在了大門的位置。
反正大家也都知道，鬼魂沒辦法穿牆，就門口一個位置。
現在被戰鬥機堵死了，這鬼就算再囂張，現在也只能幹瞪眼了。
與此同時，黃大仙跟著老警察到了樓下，那老警察便緊張地問道：「我說黃同志，你到底要幹嘛啊？什麼殺人不殺人的？你這到底怎麼回事兒？」
黃大仙嘿嘿一笑，「沒開玩笑，就是過來殺人的。」
老警察頓時一愣，「你，我可跟你說，你要是犯法了，我可不管你是誰啊！」
黃大仙扭頭看了一眼認真的老警察，「我這個殺人，跟你的不一樣。對了，老周呢，我要他幫忙，還有我的東西。」說著，就朝著外面走去。
可才走了沒兩步，卻發現老警察沒跟上來。
黃大仙回頭，只見一臉錯愕地老警察，不禁說道：「還愣著幹嘛，還不快點！」
老警察這才反應過來，立刻就找來了老周，還把黃大仙的破布口袋，一起拿了過來。
黃大仙跟著說道：「去外面給我找一捆稻草。」
老警察應了一聲，扭頭就出去了。
黃大仙從破布口袋裡拿出了幾樣東西，然後看向了老周。
這老周跟小周長的還有幾分相似，就是比小周黑了不少。
老周旁邊站著的就是老周的媳婦，看上去就是個老實巴交的婦女。
黃大仙看著老周，說道：「你兒子要砍死你！」
老周聞言一愣，隨即嘆了口氣，「這個不孝子啊！」
老周媳婦當即眼淚就下來了，「這孩子以前挺好的，誰知道怎麼就這樣了。見他爹就跟見仇人似的，要不是我在旁邊攔著，這爺倆早就……唉。」
黃大仙輕哼一聲，「你兒子才不是不孝子，他是被你給害了！」
黃大仙此言一出，這老周兩口子全都愣住了。
老周急問道：「大哥，你這話啥意思？」
黃大仙緩緩說道：「你手上犯過人命吧？」
黃大仙這話才說完，老周媳婦就連連擺手，「不可能，我家老周可不能做這事兒！」
而老周則是臉色一沉，許久沒有說話。
黃大仙沒管老周媳婦的話，而是看向老周，「想要我救你兒子，你就必須把事兒跟我說清楚了。」
老周聽到這話，頓時臉色就變了。
老周媳婦在旁見狀，也是跟著一愣，推了一把老周，「真的？」
老周點了點頭，「那是四十年前了！我才十來歲的時候，那年大旱，我們村跟隔壁村因為水塘打起來了。全村爺們都出去了，我也跟著出去了。」
黃大仙皺眉，「你打死人了？」
老周沉默許久，「我當時還小，我爹沒讓我往前去。我就跟在後面，看見倒下的，就上去補兩腳，扔扔石頭什麼的。」
這時，老周媳婦說道：「老太爺進去，就因為這事兒？」
老周點頭說道：「當時我爹讓人按地上了，我眼看著那鐮刀都架著我爹脖子了，我……我一著急，就給了那人一石頭，把我爹救出來了。可是，我也沒想到，那人哪麼不禁打，一下子就，就讓我給打死了。」
黃大仙聽到這話，也是撓了撓頭，「救父心切，一時失手啊！」
老周說著，眼淚就往下掉，「後來警察來了，發現死人了，就要抓人。我爹怕我出事兒，就說他殺的，關了三十多年，這輩子都沒從裡面出來。別人都瞧不起我，說我爹殺人犯。但是我知道，我爹是為了救我，是給我頂罪的。」
老周媳婦也是淚眼婆娑，「老爺子就這麼死在大牢里的。」
黃大仙聽完這話，不禁嘆了口氣，「當時那麼多人，就沒人出來給你爹作證？」
老周說道：「有，但都是我們村的，人家都不相信，以為我們都是套好的詞。隔壁村的人，知道我爹有能耐，就一起說是我爹做的。」說著，搖了搖頭，「這麼多年過去了，知道這事兒的，大多數都死了。也沒人再說了，只是沒想到……」
黃大仙聞言，說道：「其實你兒子是鬼上身，他身上那個鬼，就是你當年打死的人！」
老周聞言一愣，跟著便哭道：「都是我造的孽啊！」
老周媳婦卻說道：「可這麼多年了，他咋又來了呢！」
黃大仙問道：「那傢伙是不是幾年前遷過墳，然後你兒子就性情大變了？」
黃大仙這話一說，老周立刻反應了過來，「對對對，三四年前，因為修路，那人的墳地被遷走了。然後我兒子……」
老周媳婦跟著說道：「我兒子當時還參加了工程隊，跟著一起修路來著。」
黃大仙點頭，「這就全都對上了。本來那鬼被埋在土裡，也翻不起什麼風浪。後來修路遷墳，你兒子又正好在場，他就附在了你兒子身上，回來找你索命！」
老周聽到這話，立刻就給黃大仙跪下了，「大師，這，怎麼辦啊！求求你，救救我兒子吧！」
黃大仙看著老周，「救是可以，但是，我要你，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