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陳年舊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麥藝看到李國斌,不禁微微一怔,「李老師,您還沒睡啊?」

  李國斌笑著走了過來,說道:「年紀大了,睡的就少了。中午多喝了幾杯,下午又睡了一覺,這到了晚上就睡不著了,正好出來散散步。你呢?剛醒酒?」

  麥藝尷尬地笑了笑,「是喝得有點多。」

  李國斌笑著說道:「你還可以,就是文杰,我走的時候,他說話都不利索了。估計這個時候,還沒睡醒呢。」

  麥藝笑了笑,「傑哥喝得是有點多。」

  李國斌跟著說道:「正好,你也睡不著,咱倆們在這兒轉轉?」

  麥藝聞言,微微一怔,心裡不禁有點猶豫。

  戴夢說在這兒看見了鬼,這李國斌又要瞎轉悠,萬一出點什麼事兒,這可怎麼辦?

  而李國斌看見麥藝面露難色,便開口說道:「算了,算了,還是我自己走吧,你要是有事兒,就先走吧。」李國斌說著,就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麥藝見狀,這李國斌顯然是誤會了。

  以為麥藝是有別的事兒,或者是以為麥藝不願意跟他一起閒逛。

  可麥藝卻不是這麼想的,只好立刻跟了上來,說道:「李老師,我沒事兒,那我跟你走走吧。」

  李國斌看了看麥藝,笑道:「沒關係,這地方都有監控,不會出什麼事兒的。」

  戴夢在旁見狀,便說道:「哎,你真要跟這老頭去溜達,那個鬼怎麼辦?」

  麥藝也是一陣犯難,猶豫再三,才說道:「李老師,我的確是有點事兒,就是……」

  李國斌看著麥藝,「就是?怎麼了?沒關係,我自己溜達就行,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你不用往心裡去。」

  麥藝聞言,又是尷尬地撓了撓頭。

  李國斌笑道:「你這孩子,不用多想。去吧,辦你的事兒去吧。」

  麥藝想了想,說道:「我辦我的事兒可以,不過……您也得回去才行。」

  李國斌皺眉,「我也得回去?嗨,我沒事兒的,就是多喝了幾杯,我自己有分寸,你不用擔心我。」

  麥藝搖頭,「我說的不是這個。」

  李國斌聽到這裡,也是一臉疑惑,「那你到底說的什麼意思?你這孩子,都把我搞糊塗了。」

  麥藝猶豫再三,才開口說道:「李老師,你相信鬼嗎?」

  李國斌頓時一愣,「你這話什麼意思?」

  麥藝答道:「我做的直播,您了解嗎?」

  李國斌答道:「聽說過一點……你是說,這兒有鬼?」

  麥藝嘆了口氣,「我也是第一次來,才知道的。」

  李國斌不禁瞪大了眼睛,「你說真的?」

  麥藝答道:「這種事兒我怎麼能騙您呢。在宴會廳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本來想著完事兒之後,就處理的。沒想到我一不小心,酒喝多了。現在才起來,我就想著過去看看,怎麼給處理了。」

  李國斌皺了皺眉頭,「走,我跟你去看看。」

  麥藝頓時一愣,「這,這,這,恐怕不太合適吧。」

  李國斌笑了笑,「別以為我年紀大了,我就不中用了。」說著,便彎起了手臂,「我也是有鍛鍊的。」

  麥藝皺眉說道:「可是這個……跟鍛鍊關係不大。」

  李國斌則說道:「至少也能跑得了啊!況且,我也想看看。」

  麥藝為難地說道:「其實沒什麼好看的。」

  李國斌輕笑一聲,「走吧!我也想跟你說個事兒。」說著,就朝著宴會廳的方向走了過去。

  麥藝雖然無奈,也只能跟了上去。

  李國斌邊走邊說道:「我們那個時候,都是先下鄉的,然後才考了大學,所以我們那幾屆同學,多大歲數的都有。」

  麥藝在旁,也只能點了點頭。

  李國斌則繼續說道:「我當初下鄉的時候,就遇到過一次,那次真是終身難忘啊!」

  麥藝頓時一愣,「您看見過?」

  李國斌點了點頭,「算是看見過吧。那時候我們都年輕氣盛,而且全國都在破四舊,我們也不信邪,結果就鬧出了一件大事兒。」

  麥藝連忙說道:「您說說,我也想聽聽。」

  李國斌邊走邊說道:「我們去的那個村子,可這是窮鄉僻壤了,車都開不進去。我們到了之後,當地的老村長就囑咐我們,後半夜千萬別處去。就算是上廁所,都要在屋裡上才行。」

  麥藝笑道:「你們肯定沒聽話,是不是?」

  李國斌擺手笑道:「那倒不是,開始的時候,我們根本沒當回事兒。直到有天晚上,有個小伙子鬧肚子,有不好意思在屋裡方便,就出門了。」

  麥藝追問道:「然後呢?」

  李國斌搖頭嘆道:「然後,他一晚上都沒回來。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們還以為他受不了苦,趁著晚上逃跑了。結果,才上報上去沒兩天,就有人在山溝里發現了他的屍體。」

  麥藝頓時一愣,「這要是鬼做的,那鬼可就厲害了。」

  李國斌點頭,「化煞了。」

  麥藝聽到這話,更是一驚,「化煞您都知道?」

  李國斌看向麥藝,「看來你也很懂嘛!」

  麥藝答道:「我也見過化煞的,差點沒死在她手上。」

  李國斌點頭說道:「我們也是。那小伙子的屍體被發現之後,村裡的人就全都變得焦躁了起來。他們想要搞點祭祀什麼的,但是又害怕我們反對。所以等到晚上的時候,村里人就悄悄地做起了祭祀的活動。」

  說到這裡,李國斌嘆了口氣,「就是因為那場祭祀活動,死了十幾個人。」

  麥藝瞪大了眼睛,「到底發生了什麼?」

  李國斌嘆道:「說到底,也是我們不對。當晚村長他們做祭祀的時候,就被我們這群人發現了。結果一個比較衝動的小伙子,就直接沖了出去,說他們搞封建迷信,帶著人就把祭壇給砸了。」

  麥藝問道:「您動手了嗎?」

  李國斌笑道:「我年輕的時候,又瘦又小的,根本插不上手。或許就是因為我沒插上手,所以才沒有死吧。」

  麥藝追問道:「你們得罪了那個鬼?」

  李國斌點了點頭,「可能是吧!反正祭壇砸翻之後,就颳起了陰風,還下起了大霧。你說,颳風天,能起霧嗎?」

  麥藝答道:「那不是霧氣,那是怨氣。能把怨氣凝聚到你們能看得見,這絕對不是個簡單的傢伙。」

  李國斌答道:「你說的沒錯,那的確不是個簡單的傢伙。」

  麥藝問道:「後來呢?」

  李國斌皺了皺眉,一臉痛苦的表情,「砸祭壇的幾個人,全都死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人直接就躺在了地上,然後就全都沒氣了。」

  戴夢在旁說道:「應該是那個鬼,強行帶走了幾個人的魂魄。」

  李國斌則說道:「看到那一幕,別管以前嘴多硬,就沒有不害怕的。幾個膽兒小的,當場就嚇尿褲子了。整個村子都亂了,那一晚全村上下,就沒有一家剛熄燈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