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提前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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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影節為期一周,林田海還是提前來坎城的,看似時間挺充裕但其實不然,為了能夠讓《玩笑》獲得更高的起點,他有太多工作需要去做了。一部作品想要得到高評價,想要獲得獎項,光靠自身出色是遠遠不夠的。

  「你這是剛去出演了《陽光下的罪惡》嗎?」海岸邊的一家咖啡館外面,林田海正一邊曬太陽一邊聽音樂,看到戴著寬檐帽戴著墨鏡還圍著紗巾的索菲亞·科波拉走過來後,差點沒把嘴裡的咖啡噴在桌子上,這造型也太惡搞了,大偵探波洛身邊如果出現了女性兇手,每次出場都是這副打扮。

  索菲亞·科波拉也不願意這樣,但她卻不得不注意影響,「不管怎麼說我都是這次電影節的評委之一,跟你在私下裡見面被人知道了不好,特別是在我已經打定主意把票頭給你的情況之下。」

  「得了吧,這世上還有誰不知道咱倆的關係嗎,遮遮掩掩的就有用了?」按輩分兩人應該算姐姐和弟弟,按年紀兩人又像是姑姑和侄子,但不管怎麼算他們都是一家人。林田海和科波拉家族的關係人盡皆知,每次沖獎的時候弗朗西斯·科波拉都會出來幫忙造勢,比對自家親侄子還好,「我想你應該明白的,主辦方正是為了讓你把票投給我,才會邀請你來當這個評委。」

  「表面上的功夫至少還是要做做的,總得給人家一定的尊重。」索菲亞·科波拉非常無奈,因為林田海的話是事實,主辦方找她來當評委就是為了讓她把票投給這傢伙。她從小到大都活在父親的陰影之下,不管取得多耀眼的成績人家都會說這是沾了她父親的光,好不容易混出頭有一些江湖地位了,結果又要沾林田海的光。

  今年的評委陣容跟往年相比有很大變化,之前都是歐洲電影人居多,而今年忽然走起了國際化路線,歐美亞三大洲的電影人權被囊括了進去,而且這評委陣容幾乎就是為了林田海而選的一樣。

  索菲亞·科波拉就不說了,不把票投給他完全說不過去,而甄樟柯和他是老鄉,哪怕不會明著舞弊也肯定會對他有所偏向。權度妍跟林田海也是老相識,和他在首爾吃過兩次飯也聊過電影合作。剩下的四個人分別是兩個米國人和兩個歐洲人,米國人本身就更喜歡於好萊塢模式下工業電影,所以林田海怎麼也能從七票里湊四票出來,他的電影還沒上映其實就已經鎖定了金棕櫚獎,毫無懸念。

  「時間過得真快,沒想到一轉眼的功夫你已經超到我前面去了。」很多時候索菲亞·科波拉都在想,她是不是真的想部分媒體說的那樣沒有導演天賦,全靠父親的支持才勉強得到了一些虛假的掌聲,相比之下托尼·林顯然要有天賦得多,「雖然絕大部分意大力人都不想承認,但金棕櫚獎的分量確實要比金獅獎更重。」

  「索菲亞,你拍電影難道是為了拿第一嗎,不然幹嘛要在乎誰超到你前面去了,誰又拿到了比你更有分量的獎項?」林田海也經歷過同樣的階段,不過那是在初中階段,他討厭的那個同學拿了全省作文大賽的一等獎,而他只拿到了二等獎。後來他為了提升自己的實力讀了很多書,卻沒有再去參加那勞什子作文大賽,因為他通過那些書籍明白了人的被認同感應該源於自身,而非源於他人。

  「這世界就這麼功利,我可做不到你那麼灑脫。」執著豈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索菲亞·科波拉生在那樣的家庭環境裡,就不得不比常人付出更多,別人如果失敗了只是單純的失敗而已,可她哪怕取得成功了,只要做得不是那麼漂亮,也會被認為是對科波拉這個姓氏的一種辜負。

  「你都說這世界是功利的了,就別總想著用實力去碾壓對手,只要能贏得自己想要的東西,哪怕手段不是那麼堂堂正正的也可以。」在林田海看來,索菲亞·科波拉最大的問題就是過於想證明自己,無論製作還是宣傳時都特別愛玩王道的那一套,結果自身的優勢一點都沒利用起來。

  能偷家贏下來的比賽,神經病發作了硬跟人家對線?

  「你說的也對。」索菲亞·科波拉陷入了沉思,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還沒謝謝你,沒你的介紹安娜和艾瑪恐怕都不會騰出檔期出演《珠光寶氣》,雖然這電影的票房不怎麼樣,評價也挺差,但一想到沒她們倆出演我可能要被罵的更慘,就必須要對你表示感謝。」

  安娜·亨德里克斯演技不差,又拿過奧斯卡影后的提名,一般來說不太可能出演這種級別的電影,但林田海的面子她不賣不行,才騰出檔期演了這麼一部爛片。艾瑪·華生更是如此,要不是某人開口,她隨便接個GG也比在小製作電影裡當女配角賺得更多。

  「你這不是罵我麼?」林田海揉了揉鼻子,《珠光寶氣》的問題實在太大,從劇情節奏到人物塑造都不成功,而全片的核心內涵過於淺白……說實話他覺得沒有那兩人分擔傷害,索菲亞·科波拉是要被罵的更慘,「練練手沒關係,我給你的那個劇本可別糟蹋了,人情這東西很難還的。」

  安娜·亨德里克的人情是人情,艾瑪·華生的情人是情人,林田海一周內補魔十次才讓她答應了邀約,下一次再有這種事她只會提出更過分的要求。《一個小忙》的劇本他是相當看重的,若索菲亞·科波拉不當回事兒,他還不如拿回來自己拍。

  「你這不是罵我麼?」索菲亞·科波拉把這話又還了回去,她做了這麼多年導演不會判斷不了劇本的好壞,一直將之壓在手裡沒拍,就是希望能做足準備後儘可能完美地將之從文字變為畫面,「我還想靠這部作品打臉那些嘲諷過我的傢伙呢,不會亂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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