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真·碰瓷
說到網吧，2004年一月一號過後，鹿城網吧牌照的申請通道基本已經關閉了，普通人很難拿到牌照，而私底下的牌照價格是一天一個價。
目前鹿城市面上一張牌照最高價已經開到5萬，而且有價無市。
另外一方面，那些無牌無證的黑網吧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光明正大的開了，白天都是關著捲簾門，有些進門還要對暗號。
由此帶來的好處是，關秋名下的網吧生意也漸漸火爆了起來。
在周東海的建議下，拿出一部分資金對其中幾家主要地段的網吧電腦配置進行了升級。
現在光明路上的蒂花之秀網吧，老商城樓上的天秀網吧，人才小街樓上的橘子網吧，每天客人都是爆滿，生意好的一塌糊塗。
此時關秋正帶著他姐關優優參觀蒂花之秀網吧。
「秀秀她們原來就是在樓上做香薰蠟燭的，後來搬到了新港村那邊，這些機器都是後添置的。」
關優優在樓上到處轉了轉。除了人多了一點外，店裡沒有常見網吧的烏煙瘴氣，桌面上連一絲菸灰都看不到。
關優優瞪著大眼睛奇怪道：「網吧沒人吸菸啊？」
關秋笑道：「不讓吸。」
關優優問：「個個都這麼自覺啊？」
關秋笑說：「其實沒你想的那麼難。菸民大部分還是挺自覺的，提醒一下人家也就掐掉了。至於那些實在不自覺的，直接請出去嘍。」
關優優還想問影響生意怎麼辦？不過看看網吧里爆滿的客人，不存在的。
出了網吧，寒冷的北風迎面吹來，關優優捂著帽子衝進了車裡。
「走走走，去鎮上~」
十五分鐘後，三人來到了安淋鎮。
先是到菜場小街的獨秀網吧看看，生意依然火爆，然後先去老商城。
路過鎮中原金龍律師事務所時，關秋鬆了腳油門。
轉頭看去，牌子已經換了。
曾經叱吒安淋鎮的梁金龍，現在已經很少有人記得了，只是茶餘飯後談起時，偶爾有人唏噓感慨兩句。不過也僅限於他的死因。
關秋搖搖頭，踩下油門快速駛離。
到了老商城樓下，關秋轉頭問后座上和關優優手牽手的方秀：「一塊下去透透氣？」
方秀點點頭，「嗯！」
三個人下車後朝北門的外牆樓梯走去。
快要上樓時，北風裹挾著一陣嘈雜聲傳來，關秋轉頭看去，斜對面弄堂口擠了很多人，還有人在大聲嚎啕。
關秋朝方秀道：「你們倆先上去，我過去看看。」
可惜兩個女人沒理會他，一塊跟了過去。
到了弄堂口，圍觀的人一看是關秋，自動讓開了一條路，還有人喊「二哥好」，讓跟在後面的關優優一陣驚奇，「二球什麼時候這麼威風堂堂了？」
人群中，一個60開外、穿著粗布褂子的婦人，抓著一個身穿大紅色羽絨服的年輕女子的腿嚎啕大哭，旁邊還有一輛摔倒在地的電瓶車。
關秋再仔細一看，差點沒笑出聲來，居然是鄧雨琪。
戴著帽子的鄧雨琪沒看到關秋，還在跟周圍人解釋呢。
關秋問一旁的老頭道：「怎麼回事啊？」
老頭也認得關秋，說：「那個年輕女人開車時撞到人了，現在想賴帳。」
那邊被婦女抱著腿的鄧雨琪，急的都快哭了，「我真沒碰到這位老阿姨啊，是她自己突然竄出來的……」
吃瓜群眾指責道：「你個小姑娘還犟嘴，人家難不成還是自己摔倒的啊。」
「就是。模樣長得挺好，心腸怎麼就這麼壞啊。」
關秋走到鄧雨琪旁邊。
鄧雨琪看到關秋頓時喜出望外，剛想開口說話，關秋咳嗽了一聲，朝她眨眨眼睛，說：「你個小姑娘也是的，撞到人還不承認，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鄧雨琪嘴巴囁嚅了一下，到底是沒反駁。
關秋繼續說：「我告訴你，你這屬於交通肇事，萬一老阿姨被撞死了，你可是要坐牢的。」說著關秋朝地上的老婦女問：「阿姨你怎麼樣啊，腿還能不能動了？」
老婦女哀嚎道：「哎呦，我腿可能斷了，不能動了……」
關秋說：「腿斷了啊，那可真是太糟糕了，要不這樣，讓警察過來吧。」
老婦女趕緊說：「不…不用麻煩警察，要不讓她賠點錢給我，回頭我自己到醫院去檢查。」
關秋笑道：「你要多少啊？」
老婦女說：「五……一千。」
關秋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沓錢數出1000，遞給老婦女，「這錢就當是我借給這位姑娘的……」
老婦女立馬伸手去接，但是拽了一下沒拽動。
關秋心裡基本肯定這個老婦女是「真·碰瓷」的了。
「你可想好了，如果你要是故意碰瓷的話，1000塊夠得上敲詐勒索了，關你個十天半個月綽綽有餘。」
老婦女手就跟觸電一樣，立馬縮了回去，扯著嗓子喊道：「誰……誰碰瓷了，你這個小伙子別胡說八道。噢，我知道了，你們是一夥的……」
說著老婦女又開始哭天搶地。
關秋朝鄧雨琪說：「行了，打電話報警，只要不是你撞的，回頭檢查費全部是她自掏腰包，另外還要拘留。」
「好~」鄧雨琪說著就拿出手機準備打110.
抱著鄧雨琪大腿的婦女一看裝不下去了，立刻爬起來拍拍屁股走人。
那些之前抱不平的吃瓜群眾，看得目瞪口呆。
「她……她不是說腿斷了嘛，怎麼還能走路啊？」
「她是裝的，人家小姑娘根本就沒撞到她。」
「這個老東西簡直不是人，這麼大年紀了還出來訛人，也不怕遭報應……」
就在圍觀群眾罵罵咧咧之時，關優優和方秀也是看傻了眼，一大把年紀了還出來訛詐一個小姑娘，真是夠不要臉的。
關秋給幾個女孩介紹了一下，說：「走吧，這種事沒什麼大不了的。」
關優優氣憤道：「怎麼會沒什麼大不了，她這是訛詐啊！」
關秋笑了笑沒說話。
道德是要靠法律來約束的，沒有法律的保障，這種事根本杜絕不了。
就像這老嫗，一大把年紀了，打又打不得，抓到派出所頂多批評教育一番就釋放了，有什麼用？
如果碰瓷負刑事責任，並且建立全國碰瓷黑名單網，這種情況不說杜絕，但絕對會好很多。
……
一點不愉快的事情很快被關優優拋諸腦後，興致勃勃的參觀起網吧。
等下樓時關優優才問：「所有網吧加起來每天有多少純收入啊？」
關秋說：「現在快過年了，生意比較好，刨除各項費用後，每天淨利潤大概在11000左右。」
關優優聽得暗暗咂舌不已。
尤記得前兩月，她的目標就是實現月收入過萬，沒想到她弟弟一天就有上萬塊的純收入，簡直不是人……
不過嘛……他是她親弟弟，他的錢就是她的。
想到這裡，關優優緊緊抱著關秋的粗胳膊，驕傲的跟個開屏的孔雀似得。
隨後三人又去了人才小街的中介所。
快過年了，中介所生意相對有些淡，很多人都回老家了。
不過這個時候工廠也正面臨著用工荒，招工的單位很多，那些不想回家的人，正在店裡挑揀面試單位。
見關秋他們過來了，正在店裡核對帳簿的劉佳怡招呼道：「老闆你來了。這位是……」
「這是我姐關優優。放年假了過來看看我。」
劉佳怡熱情道：「原來你就是優優姐啊，你的大名我早就如雷貫耳了……」
又是一頓商業互吹。
隨後劉佳怡說：「琪琪去給客戶送禮了，正好老闆你來了，順便把今天的營業款帶給吳經理。」
劉佳怡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牛皮袋，說：「這裡是27500，還有幾十塊零錢。明天早上是最後一批，下午就放假了，要到年後初七八才開始正式開工。」
關秋打開牛皮袋，把裡面現金拿出來在驗鈔機上過了遍。
一碼歸一碼。這些錢回頭都要入帳的，少了他要貼。
核對了一遍沒問題後，關秋說：「馬上就發年終獎了，你抓緊時間，把這邊七名員工的表現寫一份簡評報到公司那邊去。」
「嗯，我知道。」頓了一下，劉佳怡笑說：「那老闆我的表現怎麼寫？」
關秋笑說：「嗯，非常好！給你透露一下，你的年終獎最少2000起步。」
「哇~這麼多。」劉佳怡驚呼了一聲，看著關秋的眼睛裡滿是小星星，「謝謝老闆~老闆你最帥了~我愛你老闆……」
關優優和方秀一直在旁邊，聽到劉佳怡的話，關優優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關秋哈哈大笑，「行了，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過幾天在君豪酒店請你們吃年夜飯。」
「老闆慢走~」
等出了店，關優優問道：「二球你是不是經常跟這些女員工打情罵俏啊？」
關秋一臉黑線說：「都說了，在外面不要喊我二球，你怎麼還叫。」
「秀秀又不是外人，怕什麼。」頓了一下關優優說：「你別扯話題，快說。」
關秋說：「這不叫打情罵俏，這是正常的人際交往。人家員工開心，說兩句好話，我這個當老闆的總不能板著臉對人家吧？」
「嘁~狡辯。」關優優轉頭對方秀說：「秀秀我告訴你，二球一肚子花花腸子，你可一定要擦亮雙眼，千萬不能讓外面的狐狸精有可趁之機。」
關秋這個鬱悶啊，「你還是不是我姐啊，有你這麼拆我台的嘛~」
方秀抿嘴笑道：「不會啦優優姐，他對我好著呢。」
關優優俏媚的白了關秋一眼，轉頭在方秀耳邊輕聲道：「放心，姐支持你！二球要是敢始亂終棄對不起你，姐肯定饒不了他……」
目前鹿城市面上一張牌照最高價已經開到5萬，而且有價無市。
另外一方面，那些無牌無證的黑網吧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光明正大的開了，白天都是關著捲簾門，有些進門還要對暗號。
由此帶來的好處是，關秋名下的網吧生意也漸漸火爆了起來。
在周東海的建議下，拿出一部分資金對其中幾家主要地段的網吧電腦配置進行了升級。
現在光明路上的蒂花之秀網吧，老商城樓上的天秀網吧，人才小街樓上的橘子網吧，每天客人都是爆滿，生意好的一塌糊塗。
此時關秋正帶著他姐關優優參觀蒂花之秀網吧。
「秀秀她們原來就是在樓上做香薰蠟燭的，後來搬到了新港村那邊，這些機器都是後添置的。」
關優優在樓上到處轉了轉。除了人多了一點外，店裡沒有常見網吧的烏煙瘴氣，桌面上連一絲菸灰都看不到。
關優優瞪著大眼睛奇怪道：「網吧沒人吸菸啊？」
關秋笑道：「不讓吸。」
關優優問：「個個都這麼自覺啊？」
關秋笑說：「其實沒你想的那麼難。菸民大部分還是挺自覺的，提醒一下人家也就掐掉了。至於那些實在不自覺的，直接請出去嘍。」
關優優還想問影響生意怎麼辦？不過看看網吧里爆滿的客人，不存在的。
出了網吧，寒冷的北風迎面吹來，關優優捂著帽子衝進了車裡。
「走走走，去鎮上~」
十五分鐘後，三人來到了安淋鎮。
先是到菜場小街的獨秀網吧看看，生意依然火爆，然後先去老商城。
路過鎮中原金龍律師事務所時，關秋鬆了腳油門。
轉頭看去，牌子已經換了。
曾經叱吒安淋鎮的梁金龍，現在已經很少有人記得了，只是茶餘飯後談起時，偶爾有人唏噓感慨兩句。不過也僅限於他的死因。
關秋搖搖頭，踩下油門快速駛離。
到了老商城樓下，關秋轉頭問后座上和關優優手牽手的方秀：「一塊下去透透氣？」
方秀點點頭，「嗯！」
三個人下車後朝北門的外牆樓梯走去。
快要上樓時，北風裹挾著一陣嘈雜聲傳來，關秋轉頭看去，斜對面弄堂口擠了很多人，還有人在大聲嚎啕。
關秋朝方秀道：「你們倆先上去，我過去看看。」
可惜兩個女人沒理會他，一塊跟了過去。
到了弄堂口，圍觀的人一看是關秋，自動讓開了一條路，還有人喊「二哥好」，讓跟在後面的關優優一陣驚奇，「二球什麼時候這麼威風堂堂了？」
人群中，一個60開外、穿著粗布褂子的婦人，抓著一個身穿大紅色羽絨服的年輕女子的腿嚎啕大哭，旁邊還有一輛摔倒在地的電瓶車。
關秋再仔細一看，差點沒笑出聲來，居然是鄧雨琪。
戴著帽子的鄧雨琪沒看到關秋，還在跟周圍人解釋呢。
關秋問一旁的老頭道：「怎麼回事啊？」
老頭也認得關秋，說：「那個年輕女人開車時撞到人了，現在想賴帳。」
那邊被婦女抱著腿的鄧雨琪，急的都快哭了，「我真沒碰到這位老阿姨啊，是她自己突然竄出來的……」
吃瓜群眾指責道：「你個小姑娘還犟嘴，人家難不成還是自己摔倒的啊。」
「就是。模樣長得挺好，心腸怎麼就這麼壞啊。」
關秋走到鄧雨琪旁邊。
鄧雨琪看到關秋頓時喜出望外，剛想開口說話，關秋咳嗽了一聲，朝她眨眨眼睛，說：「你個小姑娘也是的，撞到人還不承認，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鄧雨琪嘴巴囁嚅了一下，到底是沒反駁。
關秋繼續說：「我告訴你，你這屬於交通肇事，萬一老阿姨被撞死了，你可是要坐牢的。」說著關秋朝地上的老婦女問：「阿姨你怎麼樣啊，腿還能不能動了？」
老婦女哀嚎道：「哎呦，我腿可能斷了，不能動了……」
關秋說：「腿斷了啊，那可真是太糟糕了，要不這樣，讓警察過來吧。」
老婦女趕緊說：「不…不用麻煩警察，要不讓她賠點錢給我，回頭我自己到醫院去檢查。」
關秋笑道：「你要多少啊？」
老婦女說：「五……一千。」
關秋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沓錢數出1000，遞給老婦女，「這錢就當是我借給這位姑娘的……」
老婦女立馬伸手去接，但是拽了一下沒拽動。
關秋心裡基本肯定這個老婦女是「真·碰瓷」的了。
「你可想好了，如果你要是故意碰瓷的話，1000塊夠得上敲詐勒索了，關你個十天半個月綽綽有餘。」
老婦女手就跟觸電一樣，立馬縮了回去，扯著嗓子喊道：「誰……誰碰瓷了，你這個小伙子別胡說八道。噢，我知道了，你們是一夥的……」
說著老婦女又開始哭天搶地。
關秋朝鄧雨琪說：「行了，打電話報警，只要不是你撞的，回頭檢查費全部是她自掏腰包，另外還要拘留。」
「好~」鄧雨琪說著就拿出手機準備打110.
抱著鄧雨琪大腿的婦女一看裝不下去了，立刻爬起來拍拍屁股走人。
那些之前抱不平的吃瓜群眾，看得目瞪口呆。
「她……她不是說腿斷了嘛，怎麼還能走路啊？」
「她是裝的，人家小姑娘根本就沒撞到她。」
「這個老東西簡直不是人，這麼大年紀了還出來訛人，也不怕遭報應……」
就在圍觀群眾罵罵咧咧之時，關優優和方秀也是看傻了眼，一大把年紀了還出來訛詐一個小姑娘，真是夠不要臉的。
關秋給幾個女孩介紹了一下，說：「走吧，這種事沒什麼大不了的。」
關優優氣憤道：「怎麼會沒什麼大不了，她這是訛詐啊！」
關秋笑了笑沒說話。
道德是要靠法律來約束的，沒有法律的保障，這種事根本杜絕不了。
就像這老嫗，一大把年紀了，打又打不得，抓到派出所頂多批評教育一番就釋放了，有什麼用？
如果碰瓷負刑事責任，並且建立全國碰瓷黑名單網，這種情況不說杜絕，但絕對會好很多。
……
一點不愉快的事情很快被關優優拋諸腦後，興致勃勃的參觀起網吧。
等下樓時關優優才問：「所有網吧加起來每天有多少純收入啊？」
關秋說：「現在快過年了，生意比較好，刨除各項費用後，每天淨利潤大概在11000左右。」
關優優聽得暗暗咂舌不已。
尤記得前兩月，她的目標就是實現月收入過萬，沒想到她弟弟一天就有上萬塊的純收入，簡直不是人……
不過嘛……他是她親弟弟，他的錢就是她的。
想到這裡，關優優緊緊抱著關秋的粗胳膊，驕傲的跟個開屏的孔雀似得。
隨後三人又去了人才小街的中介所。
快過年了，中介所生意相對有些淡，很多人都回老家了。
不過這個時候工廠也正面臨著用工荒，招工的單位很多，那些不想回家的人，正在店裡挑揀面試單位。
見關秋他們過來了，正在店裡核對帳簿的劉佳怡招呼道：「老闆你來了。這位是……」
「這是我姐關優優。放年假了過來看看我。」
劉佳怡熱情道：「原來你就是優優姐啊，你的大名我早就如雷貫耳了……」
又是一頓商業互吹。
隨後劉佳怡說：「琪琪去給客戶送禮了，正好老闆你來了，順便把今天的營業款帶給吳經理。」
劉佳怡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牛皮袋，說：「這裡是27500，還有幾十塊零錢。明天早上是最後一批，下午就放假了，要到年後初七八才開始正式開工。」
關秋打開牛皮袋，把裡面現金拿出來在驗鈔機上過了遍。
一碼歸一碼。這些錢回頭都要入帳的，少了他要貼。
核對了一遍沒問題後，關秋說：「馬上就發年終獎了，你抓緊時間，把這邊七名員工的表現寫一份簡評報到公司那邊去。」
「嗯，我知道。」頓了一下，劉佳怡笑說：「那老闆我的表現怎麼寫？」
關秋笑說：「嗯，非常好！給你透露一下，你的年終獎最少2000起步。」
「哇~這麼多。」劉佳怡驚呼了一聲，看著關秋的眼睛裡滿是小星星，「謝謝老闆~老闆你最帥了~我愛你老闆……」
關優優和方秀一直在旁邊，聽到劉佳怡的話，關優優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關秋哈哈大笑，「行了，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過幾天在君豪酒店請你們吃年夜飯。」
「老闆慢走~」
等出了店，關優優問道：「二球你是不是經常跟這些女員工打情罵俏啊？」
關秋一臉黑線說：「都說了，在外面不要喊我二球，你怎麼還叫。」
「秀秀又不是外人，怕什麼。」頓了一下關優優說：「你別扯話題，快說。」
關秋說：「這不叫打情罵俏，這是正常的人際交往。人家員工開心，說兩句好話，我這個當老闆的總不能板著臉對人家吧？」
「嘁~狡辯。」關優優轉頭對方秀說：「秀秀我告訴你，二球一肚子花花腸子，你可一定要擦亮雙眼，千萬不能讓外面的狐狸精有可趁之機。」
關秋這個鬱悶啊，「你還是不是我姐啊，有你這麼拆我台的嘛~」
方秀抿嘴笑道：「不會啦優優姐，他對我好著呢。」
關優優俏媚的白了關秋一眼，轉頭在方秀耳邊輕聲道：「放心，姐支持你！二球要是敢始亂終棄對不起你，姐肯定饒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