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錢老頭的囑託（1/3）
關秋知道今天不僅僅是一頓便飯那麼簡單，還有其他的涵義。
但一頓飯下來，周家任何人包括周彤都沒有揭破，他自然更不會去說。
等周彤母親過來後，他原以為終於躲不過去了，哪知道這位「便宜丈母娘」既沒有興師問罪、更沒有說什麼「棒打鴛鴦」的話，平平淡淡的問了他幾個問題，主要就是事業上的，然後便離開了，搞得他一頭霧水。
然後又坐了一會，到了下午四點時他提出了告辭。
周彤母親、大叔、小叔以及幾位跟他平輩的年輕人過來客氣了一番，然後周彤把他送出了門。
直到坐上車關秋才回過神，自己居然就這麼出來了？
既沒有明說，也沒有暗示，更沒有任何人向他「逼宮」。
他心裡疑惑不已。
不過隨後他又恍恍然明白了什麼。
這頓便飯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但也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複雜。
或者直白一點說，現在的自己根本配不上周彤，不夠格讓人家明說暗示。
想明白的關秋，心裡鬆了口氣。
不夠格好啊，夠格就麻煩了。
副駕駛位上的周彤見他遲遲不開車，問道：「你想什麼呢？」
關秋「啊」了一聲，問道：「你不回去嗎？」
周彤笑說：「我跟你一塊回鹿城啊！正好明天上班。」
關秋又「噢」了一聲，然後便發動車子。
來時心情忐忑的關秋，回去的路上變得輕鬆了起來。
等上了國道後，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突然周彤問：「如果在我跟方秀之間選一個，你會選誰？」
「呃……」關秋嘴巴里有些苦澀。
原本以為逃過一劫的他，沒想到報應來的這麼快。
周彤不說話，看著窗外的剪影靜靜的等待著。
過了許久，關秋終於還是說：「方秀！」
周彤沉默了好一會，點點頭，「如果你說是我的話，咱們可能就到此為止了。」
關秋再次「啊」了一聲。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難道還能繼續做朋友？
周彤笑了笑說：「你別想那麼多，好好做你該做的事情。」
「呃……嗯！」關秋突然發現自己在周彤面前又矮了一截。
可明明自己什麼也沒做啊，他又沒去撩她，她也沒來撩自己，為什麼總感覺自己虧欠了她許多一樣呢？
然後他想到了江南薈。
是了。
這個外柔內剛的女人為他流過淚，這就是最大的虧欠。
這個情義，他這輩子都報答不完。
既然如此，那就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她吧！
想通了某些事情，關秋心情終於變得輕鬆了起來。
接下來的路程，兩人便開始有說有笑起來。
關秋過年回家發生的一些趣事講給她聽，周彤把辦案過程中遇到的人和事說給他聽。
到了晚上將近9點鐘才到鹿城。
關秋把周彤送到了公安局大院宿舍。
下車到樓上坐了一會，喝了杯茶關秋才提出告辭。
周彤把他送到門口後叮囑道：「路上開車小心點。」
關秋應了聲。
到了樓下剛準備駕車離開，然後想到扶手箱裡的禮物，頓時一拍腦袋。
拿著禮物匆匆跑上樓，等周彤開門後，關秋把錦盒往她手裡一塞說：「喏，送你的禮物。」說完關秋便擺擺手走了。
周彤等樓下傳來發動機聲後才關上門。
走到客廳里打開錦盒，裡面是一隻冰種飄花翡翠手鐲，在燈光下顯得晶瑩剔透，特別的漂亮。
不過翡翠還在其次，主要是關秋的心意。
周彤拿起手鐲套在手腕上看了看，忍不住笑了起來。
……
……
第二天早上關秋到公司開了個會議，宣布了今年前兩個季度的重點發展方向：在蘇省以及滬市主要城市地區成立分公司以及門店。
公司里的股東除了他就是吳香君和秦嵐，兩個女人自然沒意見。
至於朴若，那個女人現在已經是「野生」的了。
等會議開完後，關秋又馬不停蹄去了光明路。
周東海跟他匯報了一下過年期間網吧的經營情況。
雖然網吧賺的錢相比於67同城的利潤來說不算多，但畢竟是他個人產業，該上心的還是要上心。
離開光明路後他又趕去了安淋鎮。
其實這邊已經沒什麼值得他留戀的了，主要還是來看看吳瘸子。
鎮中心的手機店已經關門了，他現在正在家裡收拾東西。
河東那邊的店鋪已經裝修好，回頭等貨源到家後他就要住到那邊去了。
見到關秋來，吳瘸子高興不已，拉著他聊了半小時。
眼看時間不早了，關秋趕緊站起來說：「我還要去一趟城西，晚上一塊吃飯。」
「行！那你去忙。」吳瘸子說著把他送到院子門口。
城西那位祖上闖關東的錢老爺子，此時正在村棋牌室和一幫老頭子搓麻將，二底二花，輸贏百十塊。
就在他聽牌的時候，外面走進來一位穿著羽絨服的年輕男子，在他耳邊耳語了兩句。
老頭看看面前的牌，糾結了會說：「我那邊還有事，今天就到這裡吧。」
其他三個臉都輸綠了的老頭，一聽立馬道：「不行不行，必須把這圈打完。」
錢老頭拍拍身旁年輕人的肩膀說：「幫我打一下。」說完便走了出去。
剛走了沒兩步，後面就傳來年輕人胡牌的聲音。
錢老頭得意的捋捋鬍鬚，然後快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他家小院門口正停了一輛銀灰色麵包車，而那位最近在蘇城聲名鵲起的年輕人，正站在旁邊接電話。
錢老頭慢慢走過來數落道：「你說你也不差那兩個錢，就不能換輛好車啊，天天弄個破麵包四處溜達。」
關秋對著電話說了兩句，掛斷後笑道：「誰不想開豪車啊，這不是沒錢嘛~」
錢老頭搖搖頭，說：「這樣，我市里有輛奔馳350，借給你開開。」
關秋搓搓手道：「要不這樣，便宜點賣給我？」
錢老頭翻了白眼道：「你這個小傢伙是真不識好歹，我借給你開你不要，非要拿錢買。怎麼，怕欠我人情啊？」
「廢話，百十萬的車子能隨便亂借嗎？」關秋心裡說了句，臉上笑道：「不是那個意思。主要是我開車比較野，怕給您磕了碰了，心裡過意不去。」
錢老頭枯藤般的大手搗了他一下，「少跟我來這套。要就拿去開，不要就拉倒，我不缺你那幾個錢。」
關秋趕忙道：「行行行，我要還不行嘛。」
錢老頭咂摸了一下嘴說：「我怎麼感覺借車給你，好像還欠了你人情似得？」
關秋沒忍住笑出了聲。
等進屋後關秋便跟老頭說明了來意。
還是借錢。
之前買思偉房產180萬就是借的錢老頭的，接下來67同城要在江滬兩地鋪攤子，所需資金不菲，初步預計在500萬左右。
因為需要租房子、買辦公用品、人員招聘等等，這些都需要錢。而67同城目前線上盈利能力還很差，主要還是靠線下貢獻資金。
不過問題是，67同城之前承諾過，在面試成功前除了一個報名費之前、不收取其他任何費用，這就使得他們並沒有太多的沉澱資金。
公司帳戶里的錢既是流動資金，也是他們全部的毛利潤。
那些錢不能動。
錢老頭在知道他的來意後，搖搖頭說：「我這邊沒錢了，都投入到那個高爾夫球場去了。」
關秋有些驚訝的問：「您投了多少啊？」
錢老頭說：「4000萬。」
關秋：「……」
早知道錢老頭口袋有這麼多現金，他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買那個高爾夫球場。這些錢如果拿來給他發展67同城的話，他有信心在今年內把67同城做成全國第一的大型生活類網站。
可惜了。
沒辦法，關秋只好提出告辭。他到陸志遠那邊去看看。
錢老頭卻道：「你先別急。500萬不是什麼天文數字，我可以幫你去借，不過想請你也幫我一個忙。」
關秋乾笑道：「錢老爺子，我的能力您也知道，並沒有外界傳言的那麼厲害……」
錢老頭遲疑了一下說：「我知道！放心，在你能力範圍之內。」
頓了一下錢老頭徐徐講了起來。
關秋聽著聽著臉色變得古怪了起來。
你道怎麼回事？
原來錢老頭在年輕時認識了一個漂亮的女孩子，結果他始亂終棄，拋棄了對方。
也不能說拋棄吧，畢竟在那個特殊的年代裡，一切都是那麼匆忙，甚至來不及道一句鄭重就各奔天涯了。
原本這也沒什麼，但錯就錯在錢老頭臨走前還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在那個年代裡挺個大肚子的女人日子有多艱難，自然不用多說。
那個女人一直沒有再婚，把女兒拉扯到成人後便撒手人寰了。
等錢老頭事業有成找過去時，她的女兒因為母親的原因恨他恨到骨子裡，堅決不認他，哪怕窮困潦倒也絕不要他一分錢，他派人送過去的東西全部扔到臭水溝里去。
如今孫女也已經成年了，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有一個身價億萬的外公。
這且罷了，主要是錢老頭後來身體受過傷，這麼多年也沒個一兒半女的，那個女兒跟孫女就成了他唯一的牽絆。
他想讓關秋幫忙說服他女兒，讓她們都搬到鹿城來生活。
等講完後錢老頭也是面有赫色，說：「我知道你小子鬼點子多，正好你們公司要到那邊發展業務，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
不過記住啊，這件事不要隨便泄露出去，另外在沒有絕對的把握前，不要去刺激她。」
關秋鄭重的點點頭，「您放心，我做事有分寸。」
心裡卻鬱悶不已，怎麼沒個億萬富翁的外公來認自己啊？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重生也干不過有金手指的人。
錢老頭站起來道：「那就這樣。你先去吧，錢的事情過兩天自然有人聯繫你。抵押物還是房子吧？」
「嗯，對！」關秋應了聲。心裡有些好笑，還以為錢老頭這次這麼好心，準備幫他去擔保了呢！
等上了車後，關秋從內視鏡里看向小院門口孤零零的錢老頭，突然覺得他也挺可憐。
但一頓飯下來，周家任何人包括周彤都沒有揭破，他自然更不會去說。
等周彤母親過來後，他原以為終於躲不過去了，哪知道這位「便宜丈母娘」既沒有興師問罪、更沒有說什麼「棒打鴛鴦」的話，平平淡淡的問了他幾個問題，主要就是事業上的，然後便離開了，搞得他一頭霧水。
然後又坐了一會，到了下午四點時他提出了告辭。
周彤母親、大叔、小叔以及幾位跟他平輩的年輕人過來客氣了一番，然後周彤把他送出了門。
直到坐上車關秋才回過神，自己居然就這麼出來了？
既沒有明說，也沒有暗示，更沒有任何人向他「逼宮」。
他心裡疑惑不已。
不過隨後他又恍恍然明白了什麼。
這頓便飯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但也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複雜。
或者直白一點說，現在的自己根本配不上周彤，不夠格讓人家明說暗示。
想明白的關秋，心裡鬆了口氣。
不夠格好啊，夠格就麻煩了。
副駕駛位上的周彤見他遲遲不開車，問道：「你想什麼呢？」
關秋「啊」了一聲，問道：「你不回去嗎？」
周彤笑說：「我跟你一塊回鹿城啊！正好明天上班。」
關秋又「噢」了一聲，然後便發動車子。
來時心情忐忑的關秋，回去的路上變得輕鬆了起來。
等上了國道後，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突然周彤問：「如果在我跟方秀之間選一個，你會選誰？」
「呃……」關秋嘴巴里有些苦澀。
原本以為逃過一劫的他，沒想到報應來的這麼快。
周彤不說話，看著窗外的剪影靜靜的等待著。
過了許久，關秋終於還是說：「方秀！」
周彤沉默了好一會，點點頭，「如果你說是我的話，咱們可能就到此為止了。」
關秋再次「啊」了一聲。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難道還能繼續做朋友？
周彤笑了笑說：「你別想那麼多，好好做你該做的事情。」
「呃……嗯！」關秋突然發現自己在周彤面前又矮了一截。
可明明自己什麼也沒做啊，他又沒去撩她，她也沒來撩自己，為什麼總感覺自己虧欠了她許多一樣呢？
然後他想到了江南薈。
是了。
這個外柔內剛的女人為他流過淚，這就是最大的虧欠。
這個情義，他這輩子都報答不完。
既然如此，那就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她吧！
想通了某些事情，關秋心情終於變得輕鬆了起來。
接下來的路程，兩人便開始有說有笑起來。
關秋過年回家發生的一些趣事講給她聽，周彤把辦案過程中遇到的人和事說給他聽。
到了晚上將近9點鐘才到鹿城。
關秋把周彤送到了公安局大院宿舍。
下車到樓上坐了一會，喝了杯茶關秋才提出告辭。
周彤把他送到門口後叮囑道：「路上開車小心點。」
關秋應了聲。
到了樓下剛準備駕車離開，然後想到扶手箱裡的禮物，頓時一拍腦袋。
拿著禮物匆匆跑上樓，等周彤開門後，關秋把錦盒往她手裡一塞說：「喏，送你的禮物。」說完關秋便擺擺手走了。
周彤等樓下傳來發動機聲後才關上門。
走到客廳里打開錦盒，裡面是一隻冰種飄花翡翠手鐲，在燈光下顯得晶瑩剔透，特別的漂亮。
不過翡翠還在其次，主要是關秋的心意。
周彤拿起手鐲套在手腕上看了看，忍不住笑了起來。
……
……
第二天早上關秋到公司開了個會議，宣布了今年前兩個季度的重點發展方向：在蘇省以及滬市主要城市地區成立分公司以及門店。
公司里的股東除了他就是吳香君和秦嵐，兩個女人自然沒意見。
至於朴若，那個女人現在已經是「野生」的了。
等會議開完後，關秋又馬不停蹄去了光明路。
周東海跟他匯報了一下過年期間網吧的經營情況。
雖然網吧賺的錢相比於67同城的利潤來說不算多，但畢竟是他個人產業，該上心的還是要上心。
離開光明路後他又趕去了安淋鎮。
其實這邊已經沒什麼值得他留戀的了，主要還是來看看吳瘸子。
鎮中心的手機店已經關門了，他現在正在家裡收拾東西。
河東那邊的店鋪已經裝修好，回頭等貨源到家後他就要住到那邊去了。
見到關秋來，吳瘸子高興不已，拉著他聊了半小時。
眼看時間不早了，關秋趕緊站起來說：「我還要去一趟城西，晚上一塊吃飯。」
「行！那你去忙。」吳瘸子說著把他送到院子門口。
城西那位祖上闖關東的錢老爺子，此時正在村棋牌室和一幫老頭子搓麻將，二底二花，輸贏百十塊。
就在他聽牌的時候，外面走進來一位穿著羽絨服的年輕男子，在他耳邊耳語了兩句。
老頭看看面前的牌，糾結了會說：「我那邊還有事，今天就到這裡吧。」
其他三個臉都輸綠了的老頭，一聽立馬道：「不行不行，必須把這圈打完。」
錢老頭拍拍身旁年輕人的肩膀說：「幫我打一下。」說完便走了出去。
剛走了沒兩步，後面就傳來年輕人胡牌的聲音。
錢老頭得意的捋捋鬍鬚，然後快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他家小院門口正停了一輛銀灰色麵包車，而那位最近在蘇城聲名鵲起的年輕人，正站在旁邊接電話。
錢老頭慢慢走過來數落道：「你說你也不差那兩個錢，就不能換輛好車啊，天天弄個破麵包四處溜達。」
關秋對著電話說了兩句，掛斷後笑道：「誰不想開豪車啊，這不是沒錢嘛~」
錢老頭搖搖頭，說：「這樣，我市里有輛奔馳350，借給你開開。」
關秋搓搓手道：「要不這樣，便宜點賣給我？」
錢老頭翻了白眼道：「你這個小傢伙是真不識好歹，我借給你開你不要，非要拿錢買。怎麼，怕欠我人情啊？」
「廢話，百十萬的車子能隨便亂借嗎？」關秋心裡說了句，臉上笑道：「不是那個意思。主要是我開車比較野，怕給您磕了碰了，心裡過意不去。」
錢老頭枯藤般的大手搗了他一下，「少跟我來這套。要就拿去開，不要就拉倒，我不缺你那幾個錢。」
關秋趕忙道：「行行行，我要還不行嘛。」
錢老頭咂摸了一下嘴說：「我怎麼感覺借車給你，好像還欠了你人情似得？」
關秋沒忍住笑出了聲。
等進屋後關秋便跟老頭說明了來意。
還是借錢。
之前買思偉房產180萬就是借的錢老頭的，接下來67同城要在江滬兩地鋪攤子，所需資金不菲，初步預計在500萬左右。
因為需要租房子、買辦公用品、人員招聘等等，這些都需要錢。而67同城目前線上盈利能力還很差，主要還是靠線下貢獻資金。
不過問題是，67同城之前承諾過，在面試成功前除了一個報名費之前、不收取其他任何費用，這就使得他們並沒有太多的沉澱資金。
公司帳戶里的錢既是流動資金，也是他們全部的毛利潤。
那些錢不能動。
錢老頭在知道他的來意後，搖搖頭說：「我這邊沒錢了，都投入到那個高爾夫球場去了。」
關秋有些驚訝的問：「您投了多少啊？」
錢老頭說：「4000萬。」
關秋：「……」
早知道錢老頭口袋有這麼多現金，他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買那個高爾夫球場。這些錢如果拿來給他發展67同城的話，他有信心在今年內把67同城做成全國第一的大型生活類網站。
可惜了。
沒辦法，關秋只好提出告辭。他到陸志遠那邊去看看。
錢老頭卻道：「你先別急。500萬不是什麼天文數字，我可以幫你去借，不過想請你也幫我一個忙。」
關秋乾笑道：「錢老爺子，我的能力您也知道，並沒有外界傳言的那麼厲害……」
錢老頭遲疑了一下說：「我知道！放心，在你能力範圍之內。」
頓了一下錢老頭徐徐講了起來。
關秋聽著聽著臉色變得古怪了起來。
你道怎麼回事？
原來錢老頭在年輕時認識了一個漂亮的女孩子，結果他始亂終棄，拋棄了對方。
也不能說拋棄吧，畢竟在那個特殊的年代裡，一切都是那麼匆忙，甚至來不及道一句鄭重就各奔天涯了。
原本這也沒什麼，但錯就錯在錢老頭臨走前還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在那個年代裡挺個大肚子的女人日子有多艱難，自然不用多說。
那個女人一直沒有再婚，把女兒拉扯到成人後便撒手人寰了。
等錢老頭事業有成找過去時，她的女兒因為母親的原因恨他恨到骨子裡，堅決不認他，哪怕窮困潦倒也絕不要他一分錢，他派人送過去的東西全部扔到臭水溝里去。
如今孫女也已經成年了，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有一個身價億萬的外公。
這且罷了，主要是錢老頭後來身體受過傷，這麼多年也沒個一兒半女的，那個女兒跟孫女就成了他唯一的牽絆。
他想讓關秋幫忙說服他女兒，讓她們都搬到鹿城來生活。
等講完後錢老頭也是面有赫色，說：「我知道你小子鬼點子多，正好你們公司要到那邊發展業務，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
不過記住啊，這件事不要隨便泄露出去，另外在沒有絕對的把握前，不要去刺激她。」
關秋鄭重的點點頭，「您放心，我做事有分寸。」
心裡卻鬱悶不已，怎麼沒個億萬富翁的外公來認自己啊？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重生也干不過有金手指的人。
錢老頭站起來道：「那就這樣。你先去吧，錢的事情過兩天自然有人聯繫你。抵押物還是房子吧？」
「嗯，對！」關秋應了聲。心裡有些好笑，還以為錢老頭這次這麼好心，準備幫他去擔保了呢！
等上了車後，關秋從內視鏡里看向小院門口孤零零的錢老頭，突然覺得他也挺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