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李一山的挑戰
問你話呢，窮逼。
一下子把所有人都問懵了。
該說什麼？果然不愧是混混出身，說話都這麼粗鄙的麼？而且你沒事放什麼地圖炮啊，在場的老師有哪個是有錢人？大家都是窮逼好不好。
趙燕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大腦還有點呆滯，下意識的出聲問道：「咱們學校不是公立的嗎？」
「哦，你還知道是公立學校，我以為你把這當成自己家了呢。」蘇澈一本正經的說道：「可能我之前的表述有些問題，我跟蘇澄請假是家裡有事。如果老師硬要知道是什麼事情的話，我也不隱瞞，咱倆就是要去京城看演唱會。」
「現在才說，這不是強詞奪理麼？」迅速恢復了冷靜的趙燕，知道自己暫時沒辦法把蘇澈趕走，索性就打算把這件事跟蘇澈理清楚，到底錯在哪邊。
她就不信了，自己堂堂一名人民教師，還治不了你個小混混了？
蘇澈驚訝道：「難道趙老師家裡有事需要請假的時候，會把具體什麼事情跟同學們說？」
「我是老師，他們是學生，不一樣。」趙燕冷笑著說：「要是他們能給我上課，我把我的行程匯報給他們也可以啊。」
「所以趙老師的意思是……老師跟學生是上下級的關係？」蘇澈納悶的問道。
趙燕半張著嘴，想要開口回應，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承認是上下級的關係麼？
其實現在的師生關係確實像那麼回事兒，可這是個坑啊，肯定不能承認啊。
所以趙燕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蘇澈見狀，笑著說道：「其實你想說是，但又不敢說。不過沒關係，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該跟蘇澄道歉，也該跟我道歉。」
「異想天開。」趙燕態度異常堅決：「我告訴你，這不可能。我不僅不會道歉，還會給蘇澄停課。她的態度有問題，需要回家裡好好反省一段時間。等她什麼時候意識到自己錯了，才能再回來上課。」
「趙老師要是來硬的，好想確實沒什麼辦法。」蘇澈仿佛在自言自語，嘴裡輕聲的嘟囔著。
但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所有人都聽到。
趙燕對此不屑一顧，既然都撕破臉了，她也就不怕了。
反正這裡是學校，她不僅是一名普通的老師，還是市里曾經評出來的優秀教師，不然也不可能有這般底氣。
把她稱為南溪高中的台柱子也不為過，不管學校本身多爛，她教的班級升學率都還是有一些的。
學校很重視她，自然會配合她的教學方式。
哪怕是在課外單獨開補習班，畢竟這是05年，網絡還沒那麼發達，很多事情得不到曝光。再加上教育部也沒有給出明確的規定，不讓在職教師開班補習班。
所以其實她一點都不用慫。
對她來說，身為一名老師的威嚴，比本身的教學水平要重要的多。老師沒了威嚴，學生不聽話，水平再高也沒用。老師有了威嚴，一句話讓學生嚇破了膽，學生自然會努力學習。
這便是當今的師生關係現狀，很現實。
不過同樣的，她也從未認為自己的教學水平不夠，她對自己的能力還是很有自信的。
只是相比較起來，威嚴更重要一些而已。
所以她不能道歉，這會損害到她身為教師的威嚴，哪怕錯了也不能道歉。
更何況自己也沒錯。
錯的是蘇澄，這個表里不一，裝腔作勢的學生。
對於趙老師的態度，蘇澈絲毫不感到意外，他點了點頭，說道：「看樣子趙老師是打算耍流氓了。」
「混混就是混混，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趙燕不甘示弱。
「現在我確實沒什麼辦法。」蘇澈一臉認真，湊近了問趙燕：「但是趙老師，你聽說過資本的力量嗎？」
「我們是什麼主義國家，連這都不知道麼？」趙燕滿是譏諷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是輟學的混混，沒文化。」
「你不知道就好。」蘇澈也不惱，說完拉著蘇澄的手轉身就走，臨出門的時候給趙燕留下了一句話：「謝謝趙老師給蘇澄放假，這段時間我們可以好好享受演唱會了。」
「我看你們能硬氣到什麼時候。」趙燕看著關好的們，言語之中滿是不屑。旋即她話鋒一轉，落在了一直旁觀的姚冠英身上：「記住我說的話，別跟蘇澄在一起，會學壞的。看演唱會就好好看，成績千萬別落下，聽見了沒有？」
「嗯，聽見了。」姚冠英乖巧的點了點頭。
「行了，回去上課吧。」
「哦。」
…………
「是不是感覺很不公平？」出了校門，蘇澈問道。
蘇澄用力的點了點頭，出生質問：「憑什麼姚冠英看演唱會老師態度就那麼好，道我這就不行。」
「因為他學習好啊。」蘇澈說道：「在學校里學習好就可以為所欲為。」
「可是這樣不對，而且哥你的資本主義思想也有問題！嚴重的問題！」蘇澄不服氣的說道。
蘇澈笑了笑：「我這不叫資本主義，我這叫現實主義。」
不等蘇澄提問，他接著說道：「資本並不只是錢，它指代的範圍很廣，它代表一個人所擁有的資源。可以是錢，可以是力氣大，可以是技術好，可以是成績好，也可以是長的好。
在學校里，成績就是通行證，有成績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無視規則，因為這些規則本身就是為了讓人取得好成績而量身定做的。
在球隊裡，球技好也是通行證，同樣可以為所欲為。
在娛樂圈裡，唱歌水平是通行證，演技是通行證，長的好是通行證，創作能力也是通行證。
而在社會上，所有人都認可的一個通行證，就是錢。
能把什麼東西當作通行證，看的就是某一個區域的人需要的是什麼，人們需要了，你有了，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可我還是覺得不對，你說的跟書上講的都不一樣。」蘇澄被哥哥說的情緒有點低落，她的三觀再一次受到了衝擊。可不知道為什麼，即便哥哥說的有道理，但她還是覺得不對。
就仿佛心底有一堵牆，將哥哥說的那些話都攔在了外面，沒辦法侵蝕到內心最深處的土壤。
面對哥哥的狡辯，她義正言辭的糾正道：「哥，你還是把錢看得太重要了，我知道錢很重要，我們生活也需要錢，可你也不能太著迷了。」
蘇澈微微一愣，旋即好笑的揉了揉妹妹的頭髮：「既然你有自己的想法，就堅持下去，這挺好的。」
然後，他又在心裡補充了一句：「以後你就會明白錢的作用，它是人類最偉大的發明之一，它不是庸俗的代表，庸俗的是人而不是錢本身。」
…………
回到家裡，蘇澄換上了在家用的睡衣，一頭扎在床上，躺著放空大腦。
在學校里受到的委屈，因為哥哥的出頭而沖淡了許多，雖然沒能制裁趙老師，沒能獲得道歉，但心情也好了不少。
況且之後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周杰倫的演唱會。
當同學們都只能對著粘貼上的照片對偶像評頭論足的時候，自己卻有機會能夠站在舞台下近距離的接觸偶像。
這是多麼幸運的事情啊。
這樣想著，她忍不住拿出MP3，又播放器了周杰倫的歌曲。
而另一邊，蘇澈回到家裡也換了身衣服，然後又一頭扎進了電腦里。既然跟趙老師誇下海口，要讓她見識到資本的力量，自己就不能懈怠，要繼續努力才行。
因為自己現在這點資本，完全談不上力量。
還是賺錢最主要。
剛剛打開電腦，他看到右下角的企鵝有頭像閃動，還發出了滴滴滴的聲音。
點開一看，發現是個使用鴨子頭像的男生，網名叫一山更比一山高。
這人給他留言道：「你好，我是游久公司的技術部主管，我叫李一山。」
游久公司？
看到這四個字，蘇澈突然一愣。
游久公司的技術部主管，那不就是碼農頭子麼？這就找上門來了？
不過轉念一想，人家找上門好像也不是什麼值得意外的事情，畢竟自己的充值網站上就寫了企鵝號，要是找不到才奇怪了。
蘇澈稍稍猶豫了片刻，回復道：「你好，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兒？」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能不能請你不要再做這種挖牆角的事情了，這是不對的。如果你執意這樣下去，我司會保留對你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的。」一山更比一山高毫不客氣的說道。
蘇澈想了想，在死魚非鹹魚跟一山更比一山高的聊天框上輸入道：「我好意思哈，我還想多賺點錢。」
「你別太過分！再這樣下去我們真的會訴諸法律的！」一山更比一山高激動的加了感嘆號。
「如果能用法律你們早就用了，現在又沒有相關的條例出來，你們不用嚇唬我。」蘇澈對著電腦屏幕，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雙手飛快的在鍵盤上躍動：「另外我這不叫挖牆角，我這叫薅羊毛。雖然說出去挺不恥的，但我憑技術光明正大，缺德但不犯法，你們拿我沒辦法。」
「沒有商量的餘地？」李一山氣勢洶洶的問道。
可惜的是他的氣勢沒能通過文字表現出來。
蘇澈肯定的回覆：「沒有。」
「那你就準備接受我們整個技術部的怒火吧，我代表游久公司技術部正式向你宣戰！」張一山豪氣沖天的說道。
但還是很可惜，他沒辦法在自己的話後面加上豪氣沖天四個字，其他的文字又表達不出來。
「哦。」蘇澈淡淡的回覆道：「呵呵。」
「你不用沖我笑，笑也沒用。」張一山說道。
「呵呵。」蘇澈回復道。
張一山：「…………」
他是在搞不懂，對方再沖自己笑什麼？示好嗎？可示好的態度好像有點不太對…………
那是為什麼？
想不通，不想了。
反正不管出於何種原因，從這一刻開始，張一山決定自己開始討厭呵呵這兩個字了。即便他以前跟人聊天的時候經常用，但他總覺得對方跟自己說這兩個字好像是在罵自己。
蘇澈看著一山更比一山高已經變灰的頭像，輕輕笑了笑。
也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這種事還需要宣戰嗎？直接開搞就完了。
別的不說，就勁舞團這漏洞百出的遊戲，後面能站什麼樣的好團隊？
這種殘次品一般的團隊，再來多少蘇澈都不會怕。
計算機技術不是現實打架，人多就厲害，水平才是重中之重，不然人再多也只是工具人，最多也只是增加了敲代碼的效率而已，對於質量的提升沒有任何幫助。
計算機技術是一門很精確的技術，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水平高就是高，低就是低。高端打低端，就是毫無疑問的碾壓，亂拳打死老師傅的情況是不存在的。
所以他感覺一山更比一山高的挑戰沒有任何意義，反正那個團隊沒有一個水平高的，來多少都是被碾壓。
「還是繼續搞錢吧。」蘇澈自言自語的嘟囔著，然後打開了盛大外傳的後台，開始補充新的內容。
遊戲再好玩，如果沒有更新，沒有變化，最終都是要被淘汰的，就像風靡一時的紅色警戒。
而後來異常火爆的DOTA，就是因為它的玩法千變萬化，基本上沒有重複。即便一個人每局玩的英雄都一樣，但隊友和敵人選擇不一樣的英雄，自己玩的過程中體驗也都是不一樣的。
蘇澈深諳這一點，所以他不打算就這麼任由盛大外傳自生自滅，而是要不斷的搞更新。
他腦海里裝著很多可以幫助私服更新的玩法。
比如最簡單的裝備更新，等級上限更新，還有奇經八脈，神兵，時裝等更新。
進階一點的，像地圖玩法更新，比如加入魔獸世界裡最受歡迎的副本地圖玩法，多人副本，單人副本這種。對於私服這樣的遊戲來說，都是新鮮血液，是留住老玩家，吸引新玩家的有力手段。
只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有幾個人，正在各自為戰，打算把盛大外傳給複製下來。
一下子把所有人都問懵了。
該說什麼？果然不愧是混混出身，說話都這麼粗鄙的麼？而且你沒事放什麼地圖炮啊，在場的老師有哪個是有錢人？大家都是窮逼好不好。
趙燕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大腦還有點呆滯，下意識的出聲問道：「咱們學校不是公立的嗎？」
「哦，你還知道是公立學校，我以為你把這當成自己家了呢。」蘇澈一本正經的說道：「可能我之前的表述有些問題，我跟蘇澄請假是家裡有事。如果老師硬要知道是什麼事情的話，我也不隱瞞，咱倆就是要去京城看演唱會。」
「現在才說，這不是強詞奪理麼？」迅速恢復了冷靜的趙燕，知道自己暫時沒辦法把蘇澈趕走，索性就打算把這件事跟蘇澈理清楚，到底錯在哪邊。
她就不信了，自己堂堂一名人民教師，還治不了你個小混混了？
蘇澈驚訝道：「難道趙老師家裡有事需要請假的時候，會把具體什麼事情跟同學們說？」
「我是老師，他們是學生，不一樣。」趙燕冷笑著說：「要是他們能給我上課，我把我的行程匯報給他們也可以啊。」
「所以趙老師的意思是……老師跟學生是上下級的關係？」蘇澈納悶的問道。
趙燕半張著嘴，想要開口回應，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承認是上下級的關係麼？
其實現在的師生關係確實像那麼回事兒，可這是個坑啊，肯定不能承認啊。
所以趙燕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蘇澈見狀，笑著說道：「其實你想說是，但又不敢說。不過沒關係，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該跟蘇澄道歉，也該跟我道歉。」
「異想天開。」趙燕態度異常堅決：「我告訴你，這不可能。我不僅不會道歉，還會給蘇澄停課。她的態度有問題，需要回家裡好好反省一段時間。等她什麼時候意識到自己錯了，才能再回來上課。」
「趙老師要是來硬的，好想確實沒什麼辦法。」蘇澈仿佛在自言自語，嘴裡輕聲的嘟囔著。
但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所有人都聽到。
趙燕對此不屑一顧，既然都撕破臉了，她也就不怕了。
反正這裡是學校，她不僅是一名普通的老師，還是市里曾經評出來的優秀教師，不然也不可能有這般底氣。
把她稱為南溪高中的台柱子也不為過，不管學校本身多爛，她教的班級升學率都還是有一些的。
學校很重視她，自然會配合她的教學方式。
哪怕是在課外單獨開補習班，畢竟這是05年，網絡還沒那麼發達，很多事情得不到曝光。再加上教育部也沒有給出明確的規定，不讓在職教師開班補習班。
所以其實她一點都不用慫。
對她來說，身為一名老師的威嚴，比本身的教學水平要重要的多。老師沒了威嚴，學生不聽話，水平再高也沒用。老師有了威嚴，一句話讓學生嚇破了膽，學生自然會努力學習。
這便是當今的師生關係現狀，很現實。
不過同樣的，她也從未認為自己的教學水平不夠，她對自己的能力還是很有自信的。
只是相比較起來，威嚴更重要一些而已。
所以她不能道歉，這會損害到她身為教師的威嚴，哪怕錯了也不能道歉。
更何況自己也沒錯。
錯的是蘇澄，這個表里不一，裝腔作勢的學生。
對於趙老師的態度，蘇澈絲毫不感到意外，他點了點頭，說道：「看樣子趙老師是打算耍流氓了。」
「混混就是混混，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趙燕不甘示弱。
「現在我確實沒什麼辦法。」蘇澈一臉認真，湊近了問趙燕：「但是趙老師，你聽說過資本的力量嗎？」
「我們是什麼主義國家，連這都不知道麼？」趙燕滿是譏諷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是輟學的混混，沒文化。」
「你不知道就好。」蘇澈也不惱，說完拉著蘇澄的手轉身就走，臨出門的時候給趙燕留下了一句話：「謝謝趙老師給蘇澄放假，這段時間我們可以好好享受演唱會了。」
「我看你們能硬氣到什麼時候。」趙燕看著關好的們，言語之中滿是不屑。旋即她話鋒一轉，落在了一直旁觀的姚冠英身上：「記住我說的話，別跟蘇澄在一起，會學壞的。看演唱會就好好看，成績千萬別落下，聽見了沒有？」
「嗯，聽見了。」姚冠英乖巧的點了點頭。
「行了，回去上課吧。」
「哦。」
…………
「是不是感覺很不公平？」出了校門，蘇澈問道。
蘇澄用力的點了點頭，出生質問：「憑什麼姚冠英看演唱會老師態度就那麼好，道我這就不行。」
「因為他學習好啊。」蘇澈說道：「在學校里學習好就可以為所欲為。」
「可是這樣不對，而且哥你的資本主義思想也有問題！嚴重的問題！」蘇澄不服氣的說道。
蘇澈笑了笑：「我這不叫資本主義，我這叫現實主義。」
不等蘇澄提問，他接著說道：「資本並不只是錢，它指代的範圍很廣，它代表一個人所擁有的資源。可以是錢，可以是力氣大，可以是技術好，可以是成績好，也可以是長的好。
在學校里，成績就是通行證，有成績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無視規則，因為這些規則本身就是為了讓人取得好成績而量身定做的。
在球隊裡，球技好也是通行證，同樣可以為所欲為。
在娛樂圈裡，唱歌水平是通行證，演技是通行證，長的好是通行證，創作能力也是通行證。
而在社會上，所有人都認可的一個通行證，就是錢。
能把什麼東西當作通行證，看的就是某一個區域的人需要的是什麼，人們需要了，你有了，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可我還是覺得不對，你說的跟書上講的都不一樣。」蘇澄被哥哥說的情緒有點低落，她的三觀再一次受到了衝擊。可不知道為什麼，即便哥哥說的有道理，但她還是覺得不對。
就仿佛心底有一堵牆，將哥哥說的那些話都攔在了外面，沒辦法侵蝕到內心最深處的土壤。
面對哥哥的狡辯，她義正言辭的糾正道：「哥，你還是把錢看得太重要了，我知道錢很重要，我們生活也需要錢，可你也不能太著迷了。」
蘇澈微微一愣，旋即好笑的揉了揉妹妹的頭髮：「既然你有自己的想法，就堅持下去，這挺好的。」
然後，他又在心裡補充了一句：「以後你就會明白錢的作用，它是人類最偉大的發明之一，它不是庸俗的代表，庸俗的是人而不是錢本身。」
…………
回到家裡，蘇澄換上了在家用的睡衣，一頭扎在床上，躺著放空大腦。
在學校里受到的委屈，因為哥哥的出頭而沖淡了許多，雖然沒能制裁趙老師，沒能獲得道歉，但心情也好了不少。
況且之後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周杰倫的演唱會。
當同學們都只能對著粘貼上的照片對偶像評頭論足的時候，自己卻有機會能夠站在舞台下近距離的接觸偶像。
這是多麼幸運的事情啊。
這樣想著，她忍不住拿出MP3，又播放器了周杰倫的歌曲。
而另一邊，蘇澈回到家裡也換了身衣服，然後又一頭扎進了電腦里。既然跟趙老師誇下海口，要讓她見識到資本的力量，自己就不能懈怠，要繼續努力才行。
因為自己現在這點資本，完全談不上力量。
還是賺錢最主要。
剛剛打開電腦，他看到右下角的企鵝有頭像閃動，還發出了滴滴滴的聲音。
點開一看，發現是個使用鴨子頭像的男生，網名叫一山更比一山高。
這人給他留言道：「你好，我是游久公司的技術部主管，我叫李一山。」
游久公司？
看到這四個字，蘇澈突然一愣。
游久公司的技術部主管，那不就是碼農頭子麼？這就找上門來了？
不過轉念一想，人家找上門好像也不是什麼值得意外的事情，畢竟自己的充值網站上就寫了企鵝號，要是找不到才奇怪了。
蘇澈稍稍猶豫了片刻，回復道：「你好，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兒？」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能不能請你不要再做這種挖牆角的事情了，這是不對的。如果你執意這樣下去，我司會保留對你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的。」一山更比一山高毫不客氣的說道。
蘇澈想了想，在死魚非鹹魚跟一山更比一山高的聊天框上輸入道：「我好意思哈，我還想多賺點錢。」
「你別太過分！再這樣下去我們真的會訴諸法律的！」一山更比一山高激動的加了感嘆號。
「如果能用法律你們早就用了，現在又沒有相關的條例出來，你們不用嚇唬我。」蘇澈對著電腦屏幕，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雙手飛快的在鍵盤上躍動：「另外我這不叫挖牆角，我這叫薅羊毛。雖然說出去挺不恥的，但我憑技術光明正大，缺德但不犯法，你們拿我沒辦法。」
「沒有商量的餘地？」李一山氣勢洶洶的問道。
可惜的是他的氣勢沒能通過文字表現出來。
蘇澈肯定的回覆：「沒有。」
「那你就準備接受我們整個技術部的怒火吧，我代表游久公司技術部正式向你宣戰！」張一山豪氣沖天的說道。
但還是很可惜，他沒辦法在自己的話後面加上豪氣沖天四個字，其他的文字又表達不出來。
「哦。」蘇澈淡淡的回覆道：「呵呵。」
「你不用沖我笑，笑也沒用。」張一山說道。
「呵呵。」蘇澈回復道。
張一山：「…………」
他是在搞不懂，對方再沖自己笑什麼？示好嗎？可示好的態度好像有點不太對…………
那是為什麼？
想不通，不想了。
反正不管出於何種原因，從這一刻開始，張一山決定自己開始討厭呵呵這兩個字了。即便他以前跟人聊天的時候經常用，但他總覺得對方跟自己說這兩個字好像是在罵自己。
蘇澈看著一山更比一山高已經變灰的頭像，輕輕笑了笑。
也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這種事還需要宣戰嗎？直接開搞就完了。
別的不說，就勁舞團這漏洞百出的遊戲，後面能站什麼樣的好團隊？
這種殘次品一般的團隊，再來多少蘇澈都不會怕。
計算機技術不是現實打架，人多就厲害，水平才是重中之重，不然人再多也只是工具人，最多也只是增加了敲代碼的效率而已，對於質量的提升沒有任何幫助。
計算機技術是一門很精確的技術，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水平高就是高，低就是低。高端打低端，就是毫無疑問的碾壓，亂拳打死老師傅的情況是不存在的。
所以他感覺一山更比一山高的挑戰沒有任何意義，反正那個團隊沒有一個水平高的，來多少都是被碾壓。
「還是繼續搞錢吧。」蘇澈自言自語的嘟囔著，然後打開了盛大外傳的後台，開始補充新的內容。
遊戲再好玩，如果沒有更新，沒有變化，最終都是要被淘汰的，就像風靡一時的紅色警戒。
而後來異常火爆的DOTA，就是因為它的玩法千變萬化，基本上沒有重複。即便一個人每局玩的英雄都一樣，但隊友和敵人選擇不一樣的英雄，自己玩的過程中體驗也都是不一樣的。
蘇澈深諳這一點，所以他不打算就這麼任由盛大外傳自生自滅，而是要不斷的搞更新。
他腦海里裝著很多可以幫助私服更新的玩法。
比如最簡單的裝備更新，等級上限更新，還有奇經八脈，神兵，時裝等更新。
進階一點的，像地圖玩法更新，比如加入魔獸世界裡最受歡迎的副本地圖玩法，多人副本，單人副本這種。對於私服這樣的遊戲來說，都是新鮮血液，是留住老玩家，吸引新玩家的有力手段。
只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有幾個人，正在各自為戰，打算把盛大外傳給複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