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各自的籌碼
「餐飲跟網際網路，行業跨度好像大了點。」
何漣溪說道。
現在時間是下午一點，地點是滬市的約定奶茶分店。
兩個身價千萬以上的人，就坐在窗邊的位子，手裡捧著定價六元錢的奶茶，看著門口進進出出的顧客，和路上奔流不息的車流。
外面的氣溫很高，地面被太陽曬得發燙，打一個雞蛋在上面，再撒點鹽，過一會兒就變成荷包蛋了。
但是隔著落地玻璃窗的另一個世界，約定奶茶店裡面確實非常涼爽的。
空調給的很足，多呆一會兒甚至會讓人覺得手腳發涼。很多人單純為了避暑，也會進來找個空位子做作，就算不買奶茶，倒也能為店鋪增添一些人氣了。
就是苦了外面的路人，巨大的空調機再為室內提供冷氣的同時，也在更大功率的向外面吹著熱風。偶爾有行人走過，被吹上一下，那感覺就像是火山口走了一遭，感覺整個人都要被烤熟了。
蘇澈看了看吧檯十分敬業的收銀員，和奶茶調配師，笑著回答何漣溪的話：「網際網路只是一個平台，它能承載的事物超過你的想像。」
「難不成你還能在網上賣奶茶？」何漣溪調侃道。
「如果我說能，你敢和我打賭嗎？」蘇澈轉過頭，盯著她的眼睛問。
突然被看，何漣溪莫名的有點慌。她避開蘇澈的眼神，下意識的就要說敢。只不過，話到嘴邊，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改口問道：「賭什麼？」
「真賭啊？這個賭約可長著呢。」蘇澈說道。
「什麼意思？」何漣溪問。
「想要實現網上賣奶茶，怎麼也得等到智能機和4G網絡普及才行，現在的3G網絡，很多新的技術都支撐不起來。」蘇澈說道。
「網速快了，硬體上來了，是會有很多可能。」何漣溪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不賭了。」
「怎麼改主意了。」蘇澈好笑的問。
「怎麼說我也是世紀天成的ceo，你沒提醒過也就算了，被你提醒了還看不到網際網路未來的走向，那我的能力跟職位未免也太不匹配了。」何漣溪說道。
蘇澈點了點頭：「那你這次來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
何漣溪剛要開口，蘇澈突然打斷道：「對了，合作的事情就別提了，我們現在可是敵人，不死不休的那種。」
「只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敵人，何必這麼絕呢。」何漣溪說道。
「那好，同樣給我半個月的時間，這半個月裡我會對《跑跑卡丁車》採取一系列的措施，如果半個月後你們還有同樣的想法，那我很樂意跟你們合作。」蘇澈說道。
「17game也並沒有因此遭受損失，不是麼？反而還因禍得福了。」何漣溪說道。
蘇澈喝了口奶茶起來，笑容逐漸收斂起來，淡淡的說：「那是我們公司員工共同努力的結果，跟你們一點關係也沒有，所以這一條你們沒資格用來當做談判的籌碼。如果這事兒我們沒能及時妥當的處理，後果不堪設想，也就不會有我們現在的談話了。」
「可是………」
「行了，別可是了，你見過戰敗國跟戰勝國談判的時候說『你們國家實力很強，也沒受什麼損失』這樣的話麼？那得多不要臉啊。」蘇澈毫不留情的說道。
不要臉三個字就像一個巴掌，啪的一聲拍在了自己的臉上。
自己是CEO，應該做的事情是引領公司發展，而不是坐在這裡低聲下氣的向別家公司求情。
這叫什麼事啊！
如果不是肩負著公司的責任，她現在都已經受不了委屈，直接起身走掉了。
「我挺好奇的，為什麼是你來談判，你不是CEO麼？公司又不是你的，這個時候應該讓你們的董事長來跟我求情吧？」蘇澈說道：「我可是17game最大的股東，你的級別跟我也不對等啊，我感覺你們在侮辱我。」
「你……說話就不能委婉一點麼？」何漣溪強忍著怒意說道。
「你的級別不配跟我談判。」蘇澈說道：「這才是直白的說法，剛才已經很委婉了，你還想怎樣？別得寸進尺啊，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何漣溪：「…………」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聲音微微顫抖的問道：「那你到底打不打算跟我們合作了。」
「現在你們是戰敗方，求和的話，怎麼也得拿出點誠意來吧？」蘇澈問道。
何漣溪說：「你開條件，我看看能不能做到。」
蘇澈想了想，開口道：「我最近剛好挺缺錢的，要不你們借我兩千萬？」
「…………」
空氣仿佛凝固了兩秒，何漣溪聲音低沉的說道：「我們要是能拿的出兩千萬，還用借給你？直接往遊戲裡面砸好不好？」
「有道理……那我就沒什麼需要的了。」蘇澈往椅子的靠背上一靠，有氣無力的說道。
何漣溪猶豫著開口說道：「你……你換個條件。」
「我們公司缺個CEO。」蘇澈重新坐直身子，看著何漣溪說道：「要不你考慮一下從世紀天成辭職，入股傾澄？」
「你沒開玩笑吧？」
「沒有啊，我很真誠的在對你發出邀請，怎麼樣？世紀天成沒有前途的，你要不要來我們公司？」蘇澈說。
何漣溪莫名其妙的問道：「攻擊《江湖2》我也是從犯。」
「把敵人變成自己的下屬，不就可以隨便拿捏了麼？」蘇澈明目張胆的說道：「所以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可都把話挑明了，你來了我潛規則你也不是不可能…………不過話說回來，你已經被潛規則了。」
「管好你的嘴！」何漣溪生氣的說道。
蘇澈笑了起來：「你覺得我在開玩笑麼？那你可以思考一下，公司為什麼要派你來……雖然年齡大了點，但不得不承認你是個美人。」
「因為我…………」
「又回到了最開始的問題，因為你跟我認識，所以你們董事長覺得派你來成功率高一些。」蘇澈反問道：「可是這個理由真的成立麼？你是ceo，不是公關。況且我也說了，正常情況跟我談判的應該是你們的董事長，你的級別不夠。
你們本來就是失敗的一方，是來求我的，就更應該放低姿態，派級別最高的人來跟我談。
這個問題你我都能想到，你的董事長想不到麼？
可他還是派你來了，而且是在明知道你跟我其實也沒什麼交情，只有一面之緣的情況。所以你動動腦子想想，你們的董事長是不是應該有一些別的用意呢？比如對我施展個美人計之類的。
如果是一般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沒準就中招了，可惜我這個人比較喜歡從一而終………還有我不喜歡比我年齡大太多的。」
「最後一個理由才是最重要的吧！」何漣溪咬牙切齒的說道。
蘇澈表情一愣，哭笑不得的說：「你的腦迴路也太奇怪了吧？這是你應該關注的重點麼？你應該注意的是你家董事長的態度吧？」
「我會回去找他談談的。」何漣溪站起身來，說道：「看來找你合作是不可能了，我們的談判到此為止吧，謝謝你的奶茶。」
「六元。」蘇澈說道。
「什麼？」何漣溪沒反應過來。
蘇澈指了指桌子上已經空掉的奶茶杯：「奶茶六元一杯，支持刷卡，如果你喜歡的話，也可以在我們店辦一張會員卡，每天都有特價商品哦。」
啪！！
何漣溪氣哄哄的往桌子上拍了一張百元大鈔，咬著牙說道：「不用找了！給你留著當小費吧！」
說完，她整個人風風火火的離開了約定奶茶店。
外面一陣熱浪襲來，當真是讓她體驗到了風火交加的感覺。
…………
何漣溪離開不久，蘇澈的電話就響了，是趙佳旭打來的。
「談完了麼？完事快來，技師我都幫你找好了。」電話里傳來趙佳旭急切的聲音。
「不是，你自己按腳，非得拉上我幹嘛，我還是個學生，你怎麼能帶壞我呢？」蘇澈義正言辭的說道。
可趙佳旭完全沒把他的態度當回事兒，急忙說道：「行了你別裝了，趕緊的，不是都說好了麼？正規的！」
「哦，不是正規的別怪我翻臉啊，我可是有家室的人。」蘇澈說道。
「你快來吧！」
嘟嘟嘟………
電話里傳來一陣忙音，蘇澈透過玻璃窗，看了看外面的天氣，想像了一下有多熱，然後果斷趴在了桌子上裝死。
這天說什麼也不出去，打車也不行。
…………
第二天，何漣溪回到公司找自家董事長興師問罪的同時，蘇澈也如願以償的見到了盛大的女陳總，陳雪嬌。
「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之前合作不是都談崩了麼。」陳雪嬌調侃道。
蘇澈自來熟的坐在陳雪嬌辦公室的沙發上，說道：「這次有別的項目，而且你一定很感興趣。」
「說來聽聽。」陳雪嬌說道。
「熱血傳奇，不管你們願不願意承認，它都是盛大遊戲的核心，是你們的根本。」蘇澈說道。
「用你的話說，它現在已經涼了。私服遍地都是，新的遊戲層出不窮，光是你的江湖2，都能把我們的傳奇打的體無完膚。」陳雪嬌毫不避諱的說道：「哦對了，還有你那個盛大外傳，現在玩家對你開的私服認可度，已經超過我們的官服了，玩家數量多的讓人嫉妒，吸金能力也很強吧？」
「是挺強的，你不說我都忘了，我還有這麼一棵搖錢樹呢。」蘇澈假裝恍然大悟似的說道：「不過我最近比較缺錢，想以兩千萬的價格把這款私服賣給你們。」
「…………」
辦公室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沉默了能有兩分鐘，陳雪嬌才開口問道：「是我聽錯了，還是你在講笑話？拿著私服，來到盛大公司總部，說要賣給我們……你知道你在做什麼事情嗎？如果我願意的話，完全可以追究你的法律責任，已經有一波做私服的人被我們告了，而且成功了。」
「那是他們沒有錢請律師，也沒有錢賠給你們。」蘇澈說道：「國內現在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相關法律，不然你們也不會留我到現在。真要打起官司，咱們都撈不到好處，最後只能費時費力。
或者我大發慈悲，給你們點賠償，事情也就到此為止了，你們最後得到的也就這一筆很小的賠償金而已，得不償失的。」
「如果是陳總在這裡聽你說這些話，估計明天我們已經在法庭上見了。」陳雪嬌說道。
「如果是陳總，我會換一套說辭。針對不同的人，就要說不同的話，在我看來，跟你談判還是直白一點比較好。」蘇澈說。
陳雪嬌不可察覺的勾起了嘴角：「那你倒是說說，我為什麼要買你的私服，還是花兩千萬的巨款？」
「理由很充分。」蘇澈說道：「首先，盛大作為熱血傳奇的運營商，哪怕現在遊戲再冷清，你們也不肯向私服學習，為的是什麼？不就是面子麼。官服向私服學習，傳出去臉都丟到家了。
你們是業內的龍頭老大，跟那個只知道山寨的騰訊不一樣，你們寧可自己山寨自己搞一個傳奇世界出來，也不肯向私服學習，就是這個原因。
而我能夠把盛大外傳賣到兩千萬，重點就在這裡了。
現在有一部分人知道盛大外傳是我開的，但還有更多人是不知道的。如果你們答應合作，我馬上在遊戲裡全服通告，說明盛大外傳是歸屬於我蘇澈名下的。
然後，我會以傾澄公司的名義公開宣布，盛大外傳這款私服是盛大遊戲委託我們公司製作的，目的是為了提前測試熱血傳奇的新玩法，為接下來熱血傳奇的全面升級改版做準備。
到那個時候，你們不僅能夠名正言順的按照盛大外傳改版，還能得到盛大外傳這款私服的玩家信息，以及我提前準備好的各種更新版本。
太遠了我不敢說，至少五年之內，我可以保證盛大外傳版本會一直領先於私服。」
何漣溪說道。
現在時間是下午一點，地點是滬市的約定奶茶分店。
兩個身價千萬以上的人，就坐在窗邊的位子，手裡捧著定價六元錢的奶茶，看著門口進進出出的顧客，和路上奔流不息的車流。
外面的氣溫很高，地面被太陽曬得發燙，打一個雞蛋在上面，再撒點鹽，過一會兒就變成荷包蛋了。
但是隔著落地玻璃窗的另一個世界，約定奶茶店裡面確實非常涼爽的。
空調給的很足，多呆一會兒甚至會讓人覺得手腳發涼。很多人單純為了避暑，也會進來找個空位子做作，就算不買奶茶，倒也能為店鋪增添一些人氣了。
就是苦了外面的路人，巨大的空調機再為室內提供冷氣的同時，也在更大功率的向外面吹著熱風。偶爾有行人走過，被吹上一下，那感覺就像是火山口走了一遭，感覺整個人都要被烤熟了。
蘇澈看了看吧檯十分敬業的收銀員，和奶茶調配師，笑著回答何漣溪的話：「網際網路只是一個平台，它能承載的事物超過你的想像。」
「難不成你還能在網上賣奶茶？」何漣溪調侃道。
「如果我說能，你敢和我打賭嗎？」蘇澈轉過頭，盯著她的眼睛問。
突然被看，何漣溪莫名的有點慌。她避開蘇澈的眼神，下意識的就要說敢。只不過，話到嘴邊，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改口問道：「賭什麼？」
「真賭啊？這個賭約可長著呢。」蘇澈說道。
「什麼意思？」何漣溪問。
「想要實現網上賣奶茶，怎麼也得等到智能機和4G網絡普及才行，現在的3G網絡，很多新的技術都支撐不起來。」蘇澈說道。
「網速快了，硬體上來了，是會有很多可能。」何漣溪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不賭了。」
「怎麼改主意了。」蘇澈好笑的問。
「怎麼說我也是世紀天成的ceo，你沒提醒過也就算了，被你提醒了還看不到網際網路未來的走向，那我的能力跟職位未免也太不匹配了。」何漣溪說道。
蘇澈點了點頭：「那你這次來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
何漣溪剛要開口，蘇澈突然打斷道：「對了，合作的事情就別提了，我們現在可是敵人，不死不休的那種。」
「只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敵人，何必這麼絕呢。」何漣溪說道。
「那好，同樣給我半個月的時間，這半個月裡我會對《跑跑卡丁車》採取一系列的措施，如果半個月後你們還有同樣的想法，那我很樂意跟你們合作。」蘇澈說道。
「17game也並沒有因此遭受損失，不是麼？反而還因禍得福了。」何漣溪說道。
蘇澈喝了口奶茶起來，笑容逐漸收斂起來，淡淡的說：「那是我們公司員工共同努力的結果，跟你們一點關係也沒有，所以這一條你們沒資格用來當做談判的籌碼。如果這事兒我們沒能及時妥當的處理，後果不堪設想，也就不會有我們現在的談話了。」
「可是………」
「行了，別可是了，你見過戰敗國跟戰勝國談判的時候說『你們國家實力很強，也沒受什麼損失』這樣的話麼？那得多不要臉啊。」蘇澈毫不留情的說道。
不要臉三個字就像一個巴掌，啪的一聲拍在了自己的臉上。
自己是CEO，應該做的事情是引領公司發展，而不是坐在這裡低聲下氣的向別家公司求情。
這叫什麼事啊！
如果不是肩負著公司的責任，她現在都已經受不了委屈，直接起身走掉了。
「我挺好奇的，為什麼是你來談判，你不是CEO麼？公司又不是你的，這個時候應該讓你們的董事長來跟我求情吧？」蘇澈說道：「我可是17game最大的股東，你的級別跟我也不對等啊，我感覺你們在侮辱我。」
「你……說話就不能委婉一點麼？」何漣溪強忍著怒意說道。
「你的級別不配跟我談判。」蘇澈說道：「這才是直白的說法，剛才已經很委婉了，你還想怎樣？別得寸進尺啊，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何漣溪：「…………」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聲音微微顫抖的問道：「那你到底打不打算跟我們合作了。」
「現在你們是戰敗方，求和的話，怎麼也得拿出點誠意來吧？」蘇澈問道。
何漣溪說：「你開條件，我看看能不能做到。」
蘇澈想了想，開口道：「我最近剛好挺缺錢的，要不你們借我兩千萬？」
「…………」
空氣仿佛凝固了兩秒，何漣溪聲音低沉的說道：「我們要是能拿的出兩千萬，還用借給你？直接往遊戲裡面砸好不好？」
「有道理……那我就沒什麼需要的了。」蘇澈往椅子的靠背上一靠，有氣無力的說道。
何漣溪猶豫著開口說道：「你……你換個條件。」
「我們公司缺個CEO。」蘇澈重新坐直身子，看著何漣溪說道：「要不你考慮一下從世紀天成辭職，入股傾澄？」
「你沒開玩笑吧？」
「沒有啊，我很真誠的在對你發出邀請，怎麼樣？世紀天成沒有前途的，你要不要來我們公司？」蘇澈說。
何漣溪莫名其妙的問道：「攻擊《江湖2》我也是從犯。」
「把敵人變成自己的下屬，不就可以隨便拿捏了麼？」蘇澈明目張胆的說道：「所以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可都把話挑明了，你來了我潛規則你也不是不可能…………不過話說回來，你已經被潛規則了。」
「管好你的嘴！」何漣溪生氣的說道。
蘇澈笑了起來：「你覺得我在開玩笑麼？那你可以思考一下，公司為什麼要派你來……雖然年齡大了點，但不得不承認你是個美人。」
「因為我…………」
「又回到了最開始的問題，因為你跟我認識，所以你們董事長覺得派你來成功率高一些。」蘇澈反問道：「可是這個理由真的成立麼？你是ceo，不是公關。況且我也說了，正常情況跟我談判的應該是你們的董事長，你的級別不夠。
你們本來就是失敗的一方，是來求我的，就更應該放低姿態，派級別最高的人來跟我談。
這個問題你我都能想到，你的董事長想不到麼？
可他還是派你來了，而且是在明知道你跟我其實也沒什麼交情，只有一面之緣的情況。所以你動動腦子想想，你們的董事長是不是應該有一些別的用意呢？比如對我施展個美人計之類的。
如果是一般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沒準就中招了，可惜我這個人比較喜歡從一而終………還有我不喜歡比我年齡大太多的。」
「最後一個理由才是最重要的吧！」何漣溪咬牙切齒的說道。
蘇澈表情一愣，哭笑不得的說：「你的腦迴路也太奇怪了吧？這是你應該關注的重點麼？你應該注意的是你家董事長的態度吧？」
「我會回去找他談談的。」何漣溪站起身來，說道：「看來找你合作是不可能了，我們的談判到此為止吧，謝謝你的奶茶。」
「六元。」蘇澈說道。
「什麼？」何漣溪沒反應過來。
蘇澈指了指桌子上已經空掉的奶茶杯：「奶茶六元一杯，支持刷卡，如果你喜歡的話，也可以在我們店辦一張會員卡，每天都有特價商品哦。」
啪！！
何漣溪氣哄哄的往桌子上拍了一張百元大鈔，咬著牙說道：「不用找了！給你留著當小費吧！」
說完，她整個人風風火火的離開了約定奶茶店。
外面一陣熱浪襲來，當真是讓她體驗到了風火交加的感覺。
…………
何漣溪離開不久，蘇澈的電話就響了，是趙佳旭打來的。
「談完了麼？完事快來，技師我都幫你找好了。」電話里傳來趙佳旭急切的聲音。
「不是，你自己按腳，非得拉上我幹嘛，我還是個學生，你怎麼能帶壞我呢？」蘇澈義正言辭的說道。
可趙佳旭完全沒把他的態度當回事兒，急忙說道：「行了你別裝了，趕緊的，不是都說好了麼？正規的！」
「哦，不是正規的別怪我翻臉啊，我可是有家室的人。」蘇澈說道。
「你快來吧！」
嘟嘟嘟………
電話里傳來一陣忙音，蘇澈透過玻璃窗，看了看外面的天氣，想像了一下有多熱，然後果斷趴在了桌子上裝死。
這天說什麼也不出去，打車也不行。
…………
第二天，何漣溪回到公司找自家董事長興師問罪的同時，蘇澈也如願以償的見到了盛大的女陳總，陳雪嬌。
「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之前合作不是都談崩了麼。」陳雪嬌調侃道。
蘇澈自來熟的坐在陳雪嬌辦公室的沙發上，說道：「這次有別的項目，而且你一定很感興趣。」
「說來聽聽。」陳雪嬌說道。
「熱血傳奇，不管你們願不願意承認，它都是盛大遊戲的核心，是你們的根本。」蘇澈說道。
「用你的話說，它現在已經涼了。私服遍地都是，新的遊戲層出不窮，光是你的江湖2，都能把我們的傳奇打的體無完膚。」陳雪嬌毫不避諱的說道：「哦對了，還有你那個盛大外傳，現在玩家對你開的私服認可度，已經超過我們的官服了，玩家數量多的讓人嫉妒，吸金能力也很強吧？」
「是挺強的，你不說我都忘了，我還有這麼一棵搖錢樹呢。」蘇澈假裝恍然大悟似的說道：「不過我最近比較缺錢，想以兩千萬的價格把這款私服賣給你們。」
「…………」
辦公室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沉默了能有兩分鐘，陳雪嬌才開口問道：「是我聽錯了，還是你在講笑話？拿著私服，來到盛大公司總部，說要賣給我們……你知道你在做什麼事情嗎？如果我願意的話，完全可以追究你的法律責任，已經有一波做私服的人被我們告了，而且成功了。」
「那是他們沒有錢請律師，也沒有錢賠給你們。」蘇澈說道：「國內現在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相關法律，不然你們也不會留我到現在。真要打起官司，咱們都撈不到好處，最後只能費時費力。
或者我大發慈悲，給你們點賠償，事情也就到此為止了，你們最後得到的也就這一筆很小的賠償金而已，得不償失的。」
「如果是陳總在這裡聽你說這些話，估計明天我們已經在法庭上見了。」陳雪嬌說道。
「如果是陳總，我會換一套說辭。針對不同的人，就要說不同的話，在我看來，跟你談判還是直白一點比較好。」蘇澈說。
陳雪嬌不可察覺的勾起了嘴角：「那你倒是說說，我為什麼要買你的私服，還是花兩千萬的巨款？」
「理由很充分。」蘇澈說道：「首先，盛大作為熱血傳奇的運營商，哪怕現在遊戲再冷清，你們也不肯向私服學習，為的是什麼？不就是面子麼。官服向私服學習，傳出去臉都丟到家了。
你們是業內的龍頭老大，跟那個只知道山寨的騰訊不一樣，你們寧可自己山寨自己搞一個傳奇世界出來，也不肯向私服學習，就是這個原因。
而我能夠把盛大外傳賣到兩千萬，重點就在這裡了。
現在有一部分人知道盛大外傳是我開的，但還有更多人是不知道的。如果你們答應合作，我馬上在遊戲裡全服通告，說明盛大外傳是歸屬於我蘇澈名下的。
然後，我會以傾澄公司的名義公開宣布，盛大外傳這款私服是盛大遊戲委託我們公司製作的，目的是為了提前測試熱血傳奇的新玩法，為接下來熱血傳奇的全面升級改版做準備。
到那個時候，你們不僅能夠名正言順的按照盛大外傳改版，還能得到盛大外傳這款私服的玩家信息，以及我提前準備好的各種更新版本。
太遠了我不敢說，至少五年之內，我可以保證盛大外傳版本會一直領先於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