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操作是真的騷
由於《黃金甲》這首歌曲要跟《滿城盡帶黃金甲》的電影保持同步，所以現在還沒人能夠有幸聽到蘇澄那驚艷的美聲高音。
不過她的最新獨唱單曲《告白氣球》，卻是在短時間內迅速風靡了內地的大街小巷。
就連神仙打架的台島樂壇，也有了她的一席之地，她這才真正意義上的有了自己的粉絲。而不再像之前那樣，一直從杰倫那裡kiang粉絲過來。
而這一切，則都要歸功於蘇澈離開台島去往湘南之前的一手操作。
也不算是他自己親自操作的了，他也是找了別人幫忙。
當時阿爾法公司的人知道蘇澈的這個操作，都驚呆了，不解當中，甚至要有一絲絲的憤怒。
他竟然主動聯繫了盜版商。
要知道，這可是一個盜版肆虐的年代，台島這邊的歌手早就對盜版深惡痛絕了。
2006年，一個台島歌手如雨後春筍版瘋狂生長，使得華語樂壇無比摧殘的年代。
這個時期誕生了很多後來都很了不起的歌手，除了杰倫之外，還有JJ，Jolin，力宏，陶喆，韋伯，彥斌………
真的實在太多了，幾隻手都數不過來，並且每一個都稱得上是天王天后。
這當真是一個樂壇風光無限的年代。
可在風光的背後，卻是讓所有歌手都深惡痛絕的盜版世界。
台島到還要，人們的版權意識很強。可是在剛剛開始發展的內地，人們並沒有保護正版的意識。
步行街，商場，甚至小巷胡同，但凡是有店鋪的地方，除了飯店和足療之外，一定少不了的就是音像店。
有一句誇張的話來形容後世的大學生，樓頂掉下來一個GG牌，砸死十個人，九個是大學生。
現在的話，一棟樓塌了，毀了十個門店，九個是音像店。
而驅使人們搶破頭也要開音像店的原動力，就是來自盜版的高額利潤。
正版的CD可能惱三四十一張，並且內容單一，只有一個歌手的歌。而盜版的呢？可能一張CD里裝了好多歌手的歌曲，最重要的是還便宜，貴一點的五六塊一張，便宜的十塊錢三四張。
如此大的價格差距，加上沒人管理，便徹底封殺了正版在內地的生存空間。
甚至有盜版商都放話了，誰要是能在音像店裡找到一張正版，他寧可退出盜版界，也丟不起這個人！
或許這只是一句玩笑話，卻也能夠很形象的表現出這個時代的盜版到底是多麼的猖獗。
至於網絡……那就更不用說了，這年頭除了傑克馬和遊戲運營商，還沒人能夠在網上賺錢呢。如果說實體店還有百分之一的可能買到正版，那網絡上則百分之百是盜版。
因為唱片公司一開始就沒再網上賣過。
盜版的猖獗，給盜版商帶來了利潤，給顧客帶來了實惠，卻唯獨坑了辛苦寫歌的歌手，和發行CD的唱片公司。
說是盜版搶了他們的飯碗也不為過，所以他們再怎麼痛恨盜版也都理所應當。
這也是阿爾法公司，包括杰倫在內，所有人都不理解蘇澈的原因。
他托董印幫忙，跟著邵帥一起，在內地找幾個盜版商，自己掏腰包刻錄了大批量的《告白氣球》的CD，並且使用盜版商的渠道，在華夏大部分地區打開了銷路，迅速的把盜版《告白氣球》CD銷售一空。
而盜版商之所以能夠做到如此迅速的原因，在於蘇澈不僅僅是自己花錢做了CD，還承諾把CD的銷售額跟盜版商五五分帳。換句話說，先不談做CD賺的錢，他們是相當於零成本進的貨，賣出去能得到一半的分成，簡直不要太賺。
如果再加上做CD賺的錢，那簡直是發財了。
畢竟這個老闆的訂單做的實在是太大了，幾家生產的CD加起來，足以覆蓋大半個內地市場了。
但要說全部的話，那是不可能的，華夏太大了，憑蘇澈和幾個盜版商現在的實力根本做不到。
不過問題不大。
盜版商的嗅覺都是很敏銳的，哪些歌賣的好，他們就會主動去生產。現在告白氣球賣的這麼快，還這麼多，其他的盜版商自然察覺到了商機，都不用蘇澈主動找他們，就自發的去盜版了。
如果不看利潤，只看宣傳效率，盜版絕對是幫忙宣傳的一大利器。
畢竟他們不用麻煩的再來找蘇澈授權，自己聽到了，然後想做就做了。
這也是蘇澈要找盜版的目的所在。
阿爾法公司剛開始看不懂蘇澈的操作，卻在《告白氣球》大火以後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蘇澄本來也不用靠《告白氣球》去賺錢，她現在唯一需要的就是名氣。
想要在短時間內砸出名氣，就需要用到錢。
走正規渠道，可以找電視台，找廣播電台，甚至蘇澈還可以聯繫其他唱片公司一塊兒幫忙宣傳。
只要錢給到位，宣傳也肯定能夠到位。
但這樣搞的效率太慢了，蘇澄等不起。所以蘇澈選擇了另闢蹊徑，利用了盜版傳播速度快的特點，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就把《告白氣球》擴散了大半個內地。
雖說都是花錢，但正規途徑是把錢花在了宣傳商身上，消費者們實際並沒有得到什麼利益，所以傳播的效率不高。
而盜版的話，因為盜版光碟的價格低廉，對於消費者們來說也是一種讓利，尤其是《告白氣球》的CD價格比其他的還要低一些。這樣一來，有了利益的趨勢，人們就會無意識的自發幫忙宣傳。
資本的力量再大，最終也大不過群眾的力量。
一個是正規商家一板一眼的宣傳，一個從消費者入手開始擴散性的宣傳。兩者對比，結果就不用說了。
並且事實也證明了，蘇澈的選擇是對的。
當然了，蘇澈也並沒有局限於實體的CD和磁帶，他還主動找到了網絡上許多MP3的下載網站，直接把蘇澄的《告白氣球》頂到了第一。讓那些習慣到網站下歌到MP3里的網友們，登錄各大網站後第一眼就能看到這首歌。
如果不是覺得設置成自動下載太無恥，容易敗人品，蘇澈都想把《告白氣球》這首歌設置成類似於金山毒霸那種流氓軟體一樣，跟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捆綁下載了。
還好他沒這麼做，不然那些網友可能非但不會喜歡《告白氣球》，甚至還會對這首歌產生厭惡感。
蘇澈的本意是推廣宣傳，所以他只需要黑掉MP3下載網站，把歌曲放在第一名就夠了，完全沒必要再去坑聽眾。
「如果只是推廣的話，蘇澈的辦法還真管用唉。」文山調侃道。
而林邁克對此卻一直堅持反對態度：「不管怎麼說，我們都不能為了達成目的向盜版妥協，不然我們跟那些盜版商人又有什麼區別？」
「你說的也蠻有道理的。」文山笑著說道：「反正不是我們掏錢，歌也不是我寫……應該不是我寫的吧？總之就是跟我們沒關係啦。而且內地的盜版一直都很猖獗，在有人出來管理之前，憑我們這些藝人和唱片公司根本起步到什麼作用，所以利用一下也還是不錯的。」
「嗯………雖然過程我不是很喜歡，但從結果來看，算是達到了我們的目的。」
說著，林邁克看向了正在練習唱功的蘇澄。他愈發覺得，一個能夠超越Jolin的天后會從自己手裡誕生。
…………
時間回到蘇澈跟何漣溪通話的節點。
何漣溪問蘇澈可不可以正經一些，蘇澈說：「我先不要你的錢，不賣給你股份。」
「那你想怎麼樣？」何漣溪問道。
蘇澈說：「上次去的那家網吧你看到了吧？把它跟約定奶茶捆綁在一起，先把品牌樹立起來，記住，要開連鎖，千萬不要往外放加盟。我要打造的是品牌，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資金呢？」何漣溪問道。
「都在公司新來的財物那裡，所有的錢你隨便花。雖然我沒有賣給你股份，但讓你動這些錢足以證明我已經對你有信任了。」蘇澈說道：「我現在只需要你向我證明你的實力。」
「走著瞧，誰怕誰？我現在就飛回溪城。」
說完，何漣溪主動掛掉了電話。
等她點著發動機的時候，才猛然想起來。不是蘇澈求自己入伙的麼？怎麼現在變成自己要向蘇澈證明能力才能加入了呢？
好像不知不覺又被套路了。
…………
時間仍然過的很快，轉眼又到了跟陳雪嬌見面的日子。
這次兩個人談的就比較順利了，來的時候陳雪嬌就已經帶了兩千萬……當然了，她不是帶來的現金，而是公司授權的兩千萬流動資金。
只要蘇澈跟她簽了合同，著兩千萬就會被劃到蘇澈的帳戶裡面。
不過在簽約之前，蘇澈要先看看合同的內容。
大致上都跟蘇澈承諾給陳雪嬌的一樣，就是有一點讓蘇澈有點難受。
「不是……兩千萬就叫我去給你們打一個月的工？我這勞動力也太廉價了吧？而且這兩千萬買的也不是我這個人，只是我提供給你們的版本而已。」蘇澈說道。
「雖然不太願意承認，但我覺得，你的方案還是由你親自操刀的好。這樣能保證方案進行的更加順利。」陳雪嬌說：「現在盛大已經經不起折騰了，我不希望在這個項目上再出岔子。」
「盛大怎麼樣關我屁事？」蘇澈問道。
「啥？」
陳雪嬌一臉懵逼。
「你見過生產商還要給銷售商負責盈虧的麼？」蘇澈反問道：「我承諾的是版本領先，以及輿論上的配合，又沒承諾你們一定能賺錢。
能不能賺錢，是你根據我提供的信息，自己推斷出來的，所以怎樣運營也要靠你們自己。盛大這麼大一個公司，這種事情怎麼能靠我呢？」
「就說你簽不簽吧。」陳雪嬌懶得跟蘇澈鬥嘴。
反正也鬥不過，乾脆就耍流氓吧。
蘇澈呆住了。
他語氣有些艱難的問道：「真的……就開始耍流氓了？你們可是盛大啊。」
「規模越大的公司，本質上就越流氓，這點你會不知道？君子早就餓死了。」陳雪嬌說道。
「行，算你厲害。」蘇澈指著合同上面一個月的時間，說道：「一個星期是我的底線了，把這個時間修改成一個星期，再加500萬，我就去幫忙。」
「我靠，你一個星期就值五百萬？你當自己是誰啊？」陳雪嬌也急眼了。
「我是蘇澈啊，你愛用不用！不用我還不簽了呢。」蘇澈乾脆也耍流氓了。
這個時候就看誰更需要這份合同了。
其實現在蘇澈是有的選的，何漣溪那邊帶著幾千萬的巨款，自己只要同意賣股份給她，馬上就能拿到一筆錢，這樣就不用再把《盛大外傳》賣掉了。
而盛大這邊的話，如果逼急了，讓他們不要臉直接把《盛大外傳》盜過來用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所以……看誰臉皮厚，也看誰更能堅持吧。
終於，辦公室里沉默了十分鐘，陳雪嬌狠狠的瞪了蘇澈一眼，說道：「早就知道你是個掉錢眼裡的人，陳總有先見之明，提前多準備的五百萬給我。」
「那你們的陳總很有眼光。」
說著，蘇澈接過了陳雪嬌從辦公桌里拿出來的一份新合同。認真看了一遍，除了金額變成2500萬，時間變成一周之外，其他的都一樣。
「既然早就準備好了，那就該早點拿出來。何必跟我玩這麼長時間的套路呢，多傷身體。」蘇澈說道。
「你這樣的人，我少給一點錢，是一點。」陳雪嬌沒好氣的說道。
這邊蘇澈已經簽好了字，他說：「你也知道我的目的，我先去趟湘南長沙，把冠名贊助的事情搞定，再回來幫你們運營盛大外傳。
這幾天你們就可以開始往外放消息了，建議花點錢，讓消息散播的快一點。」
「散播什麼消息？」陳雪嬌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蘇澈說：「當然是盛大跟17game合作的消息啊，你們得讓所有人都認為，盛大外傳是你們委託17game開發的，接下來打算正式運營了。」
不過她的最新獨唱單曲《告白氣球》，卻是在短時間內迅速風靡了內地的大街小巷。
就連神仙打架的台島樂壇，也有了她的一席之地，她這才真正意義上的有了自己的粉絲。而不再像之前那樣，一直從杰倫那裡kiang粉絲過來。
而這一切，則都要歸功於蘇澈離開台島去往湘南之前的一手操作。
也不算是他自己親自操作的了，他也是找了別人幫忙。
當時阿爾法公司的人知道蘇澈的這個操作，都驚呆了，不解當中，甚至要有一絲絲的憤怒。
他竟然主動聯繫了盜版商。
要知道，這可是一個盜版肆虐的年代，台島這邊的歌手早就對盜版深惡痛絕了。
2006年，一個台島歌手如雨後春筍版瘋狂生長，使得華語樂壇無比摧殘的年代。
這個時期誕生了很多後來都很了不起的歌手，除了杰倫之外，還有JJ，Jolin，力宏，陶喆，韋伯，彥斌………
真的實在太多了，幾隻手都數不過來，並且每一個都稱得上是天王天后。
這當真是一個樂壇風光無限的年代。
可在風光的背後，卻是讓所有歌手都深惡痛絕的盜版世界。
台島到還要，人們的版權意識很強。可是在剛剛開始發展的內地，人們並沒有保護正版的意識。
步行街，商場，甚至小巷胡同，但凡是有店鋪的地方，除了飯店和足療之外，一定少不了的就是音像店。
有一句誇張的話來形容後世的大學生，樓頂掉下來一個GG牌，砸死十個人，九個是大學生。
現在的話，一棟樓塌了，毀了十個門店，九個是音像店。
而驅使人們搶破頭也要開音像店的原動力，就是來自盜版的高額利潤。
正版的CD可能惱三四十一張，並且內容單一，只有一個歌手的歌。而盜版的呢？可能一張CD里裝了好多歌手的歌曲，最重要的是還便宜，貴一點的五六塊一張，便宜的十塊錢三四張。
如此大的價格差距，加上沒人管理，便徹底封殺了正版在內地的生存空間。
甚至有盜版商都放話了，誰要是能在音像店裡找到一張正版，他寧可退出盜版界，也丟不起這個人！
或許這只是一句玩笑話，卻也能夠很形象的表現出這個時代的盜版到底是多麼的猖獗。
至於網絡……那就更不用說了，這年頭除了傑克馬和遊戲運營商，還沒人能夠在網上賺錢呢。如果說實體店還有百分之一的可能買到正版，那網絡上則百分之百是盜版。
因為唱片公司一開始就沒再網上賣過。
盜版的猖獗，給盜版商帶來了利潤，給顧客帶來了實惠，卻唯獨坑了辛苦寫歌的歌手，和發行CD的唱片公司。
說是盜版搶了他們的飯碗也不為過，所以他們再怎麼痛恨盜版也都理所應當。
這也是阿爾法公司，包括杰倫在內，所有人都不理解蘇澈的原因。
他托董印幫忙，跟著邵帥一起，在內地找幾個盜版商，自己掏腰包刻錄了大批量的《告白氣球》的CD，並且使用盜版商的渠道，在華夏大部分地區打開了銷路，迅速的把盜版《告白氣球》CD銷售一空。
而盜版商之所以能夠做到如此迅速的原因，在於蘇澈不僅僅是自己花錢做了CD，還承諾把CD的銷售額跟盜版商五五分帳。換句話說，先不談做CD賺的錢，他們是相當於零成本進的貨，賣出去能得到一半的分成，簡直不要太賺。
如果再加上做CD賺的錢，那簡直是發財了。
畢竟這個老闆的訂單做的實在是太大了，幾家生產的CD加起來，足以覆蓋大半個內地市場了。
但要說全部的話，那是不可能的，華夏太大了，憑蘇澈和幾個盜版商現在的實力根本做不到。
不過問題不大。
盜版商的嗅覺都是很敏銳的，哪些歌賣的好，他們就會主動去生產。現在告白氣球賣的這麼快，還這麼多，其他的盜版商自然察覺到了商機，都不用蘇澈主動找他們，就自發的去盜版了。
如果不看利潤，只看宣傳效率，盜版絕對是幫忙宣傳的一大利器。
畢竟他們不用麻煩的再來找蘇澈授權，自己聽到了，然後想做就做了。
這也是蘇澈要找盜版的目的所在。
阿爾法公司剛開始看不懂蘇澈的操作，卻在《告白氣球》大火以後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蘇澄本來也不用靠《告白氣球》去賺錢，她現在唯一需要的就是名氣。
想要在短時間內砸出名氣，就需要用到錢。
走正規渠道，可以找電視台，找廣播電台，甚至蘇澈還可以聯繫其他唱片公司一塊兒幫忙宣傳。
只要錢給到位，宣傳也肯定能夠到位。
但這樣搞的效率太慢了，蘇澄等不起。所以蘇澈選擇了另闢蹊徑，利用了盜版傳播速度快的特點，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就把《告白氣球》擴散了大半個內地。
雖說都是花錢，但正規途徑是把錢花在了宣傳商身上，消費者們實際並沒有得到什麼利益，所以傳播的效率不高。
而盜版的話，因為盜版光碟的價格低廉，對於消費者們來說也是一種讓利，尤其是《告白氣球》的CD價格比其他的還要低一些。這樣一來，有了利益的趨勢，人們就會無意識的自發幫忙宣傳。
資本的力量再大，最終也大不過群眾的力量。
一個是正規商家一板一眼的宣傳，一個從消費者入手開始擴散性的宣傳。兩者對比，結果就不用說了。
並且事實也證明了，蘇澈的選擇是對的。
當然了，蘇澈也並沒有局限於實體的CD和磁帶，他還主動找到了網絡上許多MP3的下載網站，直接把蘇澄的《告白氣球》頂到了第一。讓那些習慣到網站下歌到MP3里的網友們，登錄各大網站後第一眼就能看到這首歌。
如果不是覺得設置成自動下載太無恥，容易敗人品，蘇澈都想把《告白氣球》這首歌設置成類似於金山毒霸那種流氓軟體一樣，跟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捆綁下載了。
還好他沒這麼做，不然那些網友可能非但不會喜歡《告白氣球》，甚至還會對這首歌產生厭惡感。
蘇澈的本意是推廣宣傳，所以他只需要黑掉MP3下載網站，把歌曲放在第一名就夠了，完全沒必要再去坑聽眾。
「如果只是推廣的話，蘇澈的辦法還真管用唉。」文山調侃道。
而林邁克對此卻一直堅持反對態度：「不管怎麼說，我們都不能為了達成目的向盜版妥協，不然我們跟那些盜版商人又有什麼區別？」
「你說的也蠻有道理的。」文山笑著說道：「反正不是我們掏錢，歌也不是我寫……應該不是我寫的吧？總之就是跟我們沒關係啦。而且內地的盜版一直都很猖獗，在有人出來管理之前，憑我們這些藝人和唱片公司根本起步到什麼作用，所以利用一下也還是不錯的。」
「嗯………雖然過程我不是很喜歡，但從結果來看，算是達到了我們的目的。」
說著，林邁克看向了正在練習唱功的蘇澄。他愈發覺得，一個能夠超越Jolin的天后會從自己手裡誕生。
…………
時間回到蘇澈跟何漣溪通話的節點。
何漣溪問蘇澈可不可以正經一些，蘇澈說：「我先不要你的錢，不賣給你股份。」
「那你想怎麼樣？」何漣溪問道。
蘇澈說：「上次去的那家網吧你看到了吧？把它跟約定奶茶捆綁在一起，先把品牌樹立起來，記住，要開連鎖，千萬不要往外放加盟。我要打造的是品牌，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資金呢？」何漣溪問道。
「都在公司新來的財物那裡，所有的錢你隨便花。雖然我沒有賣給你股份，但讓你動這些錢足以證明我已經對你有信任了。」蘇澈說道：「我現在只需要你向我證明你的實力。」
「走著瞧，誰怕誰？我現在就飛回溪城。」
說完，何漣溪主動掛掉了電話。
等她點著發動機的時候，才猛然想起來。不是蘇澈求自己入伙的麼？怎麼現在變成自己要向蘇澈證明能力才能加入了呢？
好像不知不覺又被套路了。
…………
時間仍然過的很快，轉眼又到了跟陳雪嬌見面的日子。
這次兩個人談的就比較順利了，來的時候陳雪嬌就已經帶了兩千萬……當然了，她不是帶來的現金，而是公司授權的兩千萬流動資金。
只要蘇澈跟她簽了合同，著兩千萬就會被劃到蘇澈的帳戶裡面。
不過在簽約之前，蘇澈要先看看合同的內容。
大致上都跟蘇澈承諾給陳雪嬌的一樣，就是有一點讓蘇澈有點難受。
「不是……兩千萬就叫我去給你們打一個月的工？我這勞動力也太廉價了吧？而且這兩千萬買的也不是我這個人，只是我提供給你們的版本而已。」蘇澈說道。
「雖然不太願意承認，但我覺得，你的方案還是由你親自操刀的好。這樣能保證方案進行的更加順利。」陳雪嬌說：「現在盛大已經經不起折騰了，我不希望在這個項目上再出岔子。」
「盛大怎麼樣關我屁事？」蘇澈問道。
「啥？」
陳雪嬌一臉懵逼。
「你見過生產商還要給銷售商負責盈虧的麼？」蘇澈反問道：「我承諾的是版本領先，以及輿論上的配合，又沒承諾你們一定能賺錢。
能不能賺錢，是你根據我提供的信息，自己推斷出來的，所以怎樣運營也要靠你們自己。盛大這麼大一個公司，這種事情怎麼能靠我呢？」
「就說你簽不簽吧。」陳雪嬌懶得跟蘇澈鬥嘴。
反正也鬥不過，乾脆就耍流氓吧。
蘇澈呆住了。
他語氣有些艱難的問道：「真的……就開始耍流氓了？你們可是盛大啊。」
「規模越大的公司，本質上就越流氓，這點你會不知道？君子早就餓死了。」陳雪嬌說道。
「行，算你厲害。」蘇澈指著合同上面一個月的時間，說道：「一個星期是我的底線了，把這個時間修改成一個星期，再加500萬，我就去幫忙。」
「我靠，你一個星期就值五百萬？你當自己是誰啊？」陳雪嬌也急眼了。
「我是蘇澈啊，你愛用不用！不用我還不簽了呢。」蘇澈乾脆也耍流氓了。
這個時候就看誰更需要這份合同了。
其實現在蘇澈是有的選的，何漣溪那邊帶著幾千萬的巨款，自己只要同意賣股份給她，馬上就能拿到一筆錢，這樣就不用再把《盛大外傳》賣掉了。
而盛大這邊的話，如果逼急了，讓他們不要臉直接把《盛大外傳》盜過來用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所以……看誰臉皮厚，也看誰更能堅持吧。
終於，辦公室里沉默了十分鐘，陳雪嬌狠狠的瞪了蘇澈一眼，說道：「早就知道你是個掉錢眼裡的人，陳總有先見之明，提前多準備的五百萬給我。」
「那你們的陳總很有眼光。」
說著，蘇澈接過了陳雪嬌從辦公桌里拿出來的一份新合同。認真看了一遍，除了金額變成2500萬，時間變成一周之外，其他的都一樣。
「既然早就準備好了，那就該早點拿出來。何必跟我玩這麼長時間的套路呢，多傷身體。」蘇澈說道。
「你這樣的人，我少給一點錢，是一點。」陳雪嬌沒好氣的說道。
這邊蘇澈已經簽好了字，他說：「你也知道我的目的，我先去趟湘南長沙，把冠名贊助的事情搞定，再回來幫你們運營盛大外傳。
這幾天你們就可以開始往外放消息了，建議花點錢，讓消息散播的快一點。」
「散播什麼消息？」陳雪嬌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蘇澈說：「當然是盛大跟17game合作的消息啊，你們得讓所有人都認為，盛大外傳是你們委託17game開發的，接下來打算正式運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