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掠影症和指數的端倪
「臟器損壞程度很嚴重，肺部嚴重穿刺，還有一處創傷稍微偏一點點就傷到心臟了。」
「魂割啊，你背了個死人回來。」
查爾斯查看著醫務報表，摸了摸魂割的小腦袋。
「他不是高明啊，高明不是已經脫離危險了麼？」
「魂割」不太喜歡別人摸他腦袋，但他也不敢說出來，查爾斯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卻擁有著恐怖實力的男人，他可惹不起。
何況查爾斯對自己也不錯，當初如果不是他救了自己，也不會有現在的聲名顯赫的「魂割」了。
也許不算是聲名顯赫，而是臭名昭著，好吧，其實自己不在乎這些，只要能夠活著歌唱就已經很好了。
「這是在哪？」
高明用一隻手把自己撐起來，空氣中有一股很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床單被子什麼的，都是白色。
稍微動彈一下，他感覺渾身骨頭都快要散架了，疼痛從五臟六腑間傳來，高明甚至已經開始漸漸習慣這種疼痛了。
看來自己活下來了啊，不過丟了一條胳膊。
失去胳膊的不平衡感讓高明很是不適應，這導致他下床的時候差點摔了一跤。
自己撿回來了一條命，陸淨不會出事吧，自己身為影蝕種，因為Dp細胞的緣故，很難死掉。
但陸淨只是一個普通人，受到那麼重的傷，估計難活下去。
這讓高明感到很沮喪和失落，他曾經一度認為自己已經很強了，沒想到出去還是挨打的那一方。
陸淨那傢伙臨死前估計也安靜不下來，會嚷嚷著什麼呢？
「死就死唄，小爺我來生還是好漢一條！」
不不不，這樣的話，這種綠林好漢說的話，陸淨是斷然說不出口的。
他應該會說。
「靠，好疼啊，小爺不想死啊。」
這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陸淨吧。
既廢柴又囉嗦，會為兄弟兩肋插刀，實際上卻膽小得不行。
真懷念同為F級搜查官時，兩人一起聊天扯談的日子啊。
這回守在一旁的不再是查爾斯，而是一個讓高明很眼熟的雙馬尾小蘿莉。
她穿著一身哥德式的洛麗塔裙，頭髮紮成雙馬尾，居然在那麼認真的擺弄布偶貓，根本就沒有注意高明已經醒了。
「小妹妹，是誰把我救回來的啊？」
高明還伸出手，捏了捏她有些嬰兒肥的小臉。
「老娘比你年齡還大，別一口一個小妹妹！」
儘管她語氣是惡狠狠的，但是那種奶聲奶氣的嗓音，讓高明感覺到了巨大的反差萌。
茵茵對於這個小蘿莉似乎喜歡得不行，一看到她，茵茵就直言自己想要一個女兒。
「組團砍掉高明的另一隻手。」
「蘿莉大法好。」
「生氣的時候都那麼可愛，老夫的少女心啊。」
精緻的五官加上粟色的頭髮，玳瑁色的眼睛，長長的睫毛，這讓高明越看越熟悉了。
這不是那天躺在金屬棺材裡的那位麼？
另外兩具棺材裡的大爺都看上去可怕得要死，這個小蘿莉估計也不可貌相啊。
自己剛剛還伸出唯一的一隻手，捏了一下她的臉。
這回自己不會變成人棍吧！
「查爾斯，真的要這麼做麼？」
無影燈下，穿著手術服的溫柔女子拿著縫合針，手套上還有些許血跡。
「沒得選了，想要他活命，高明不會拒絕的。」
查爾斯搖了搖頭說道，多器官快要衰竭，再拖下去，就真的無力回天了。
「好吧，但願這是個正確的選擇。」
她的聲音像是山間泉水，靜靜地流淌在這個房間。
窗外下著滂沱大雨，茫茫雨幕將塵世間的一切洗刷。
「你怎麼會被關進金屬棺材裡？」
高明撓了撓腦袋。
「切，還不是因為指數超標了一點點，查爾斯那個混蛋，趁老娘不注意！居然下這種狠手！」
小蘿莉氣憤地拽了拽布偶貓的兩隻爪子，似乎對查爾斯的意見很大啊。
「什麼指數？」
高明看著這個有點缺心眼的蘿莉，想要套取更多信息。
「你連指數都不知道？」
小蘿莉歪著腦袋，像看傻子看著高明。
「這個，我真不知道。」
高明尷尬一笑。
「有糖麼？」
她忽然說出來這麼一句話，讓高明愣住了。
「糖？什麼糖？」
這是什麼腦迴路，太跳躍了吧，高明感覺這裡除了查爾斯，其餘的人都奇奇怪怪的。
包括那個放著音樂，騎著機車來救自己的中二小屁孩。
小蘿莉撅了撅嘴，指了指擺在高明身旁桌上的那一小瓶藥丸一樣的東西。
那玩意兒不是糖吧，那是查爾斯告訴自己餓了就吃一粒的藥丸。
那不成她把它當糖吃？
高明拿著那瓶藥丸，本來想倒兩三粒出來給她吃的，這才發現自己只有一隻手，無奈直接把整瓶都給了小蘿莉。
她滿心歡喜，立馬打開瓶蓋，倒出一粒，扔進嘴裡，津津有味的品嘗著。
「所謂的指數呢，每個人的體質都不一樣啦，這是要去檢測的。」
小蘿莉一臉滿足地說道。
「這個指數，是影蝕種不能越過的底線，一旦越過，你就會得一種很可怕的病症。」
高明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什麼可怕的病症？」
上一次自己問查爾斯的時候，查爾斯並沒有和自己細說。
「掠影症。」
「全稱很長，叫做：過度掠食影核異變症。」
小蘿莉咬字很清晰。
「這裡的過度掠食是指同類相食？」
高明記得查爾斯很嚴肅地對自己說，不要再同類相食了。
「沒錯。」
小蘿莉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那你知道查爾斯的指數是多少麼？」
高明隨口一問。
「隨便問別人的隱私可不是什麼好的習慣哦！」
小蘿莉狡黠一笑，她的布偶貓在這時響了起來。
接著她從布偶貓腹部拿出一個手機，接通了。
掠影症，高明在心裡默念著這三個字，面前的小蘿莉還在和電話里的那個人吵吵嚷嚷。
指數是底線，一旦越過就會得病，這是一種很可怕的病症，從小蘿莉這裡零零碎碎得到的一些信息，拼接在一起，高明感覺快要看到全貌了。
掛掉電話的小蘿莉，一把抓住高明的手，把他往外拖。
「幹什麼？」
高明被她這樣的動作嚇了一跳。
「帶你去見你的朋友。」
她的手觸感溫潤如玉，非常的柔滑，小蘿莉大大咧咧地邁開步子，雖然不那麼淑女，但不矯揉做作，看上去是很可愛的。
「你是說陸淨麼？他還活著？」
高明追問道。
「活是活著，可能有些不一樣了，不過沒有太大關係。」
小蘿莉蹦蹦跳跳，雙馬尾隨之擺動。
「魂割啊，你背了個死人回來。」
查爾斯查看著醫務報表，摸了摸魂割的小腦袋。
「他不是高明啊，高明不是已經脫離危險了麼？」
「魂割」不太喜歡別人摸他腦袋，但他也不敢說出來，查爾斯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卻擁有著恐怖實力的男人，他可惹不起。
何況查爾斯對自己也不錯，當初如果不是他救了自己，也不會有現在的聲名顯赫的「魂割」了。
也許不算是聲名顯赫，而是臭名昭著，好吧，其實自己不在乎這些，只要能夠活著歌唱就已經很好了。
「這是在哪？」
高明用一隻手把自己撐起來，空氣中有一股很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床單被子什麼的，都是白色。
稍微動彈一下，他感覺渾身骨頭都快要散架了，疼痛從五臟六腑間傳來，高明甚至已經開始漸漸習慣這種疼痛了。
看來自己活下來了啊，不過丟了一條胳膊。
失去胳膊的不平衡感讓高明很是不適應，這導致他下床的時候差點摔了一跤。
自己撿回來了一條命，陸淨不會出事吧，自己身為影蝕種，因為Dp細胞的緣故，很難死掉。
但陸淨只是一個普通人，受到那麼重的傷，估計難活下去。
這讓高明感到很沮喪和失落，他曾經一度認為自己已經很強了，沒想到出去還是挨打的那一方。
陸淨那傢伙臨死前估計也安靜不下來，會嚷嚷著什麼呢？
「死就死唄，小爺我來生還是好漢一條！」
不不不，這樣的話，這種綠林好漢說的話，陸淨是斷然說不出口的。
他應該會說。
「靠，好疼啊，小爺不想死啊。」
這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陸淨吧。
既廢柴又囉嗦，會為兄弟兩肋插刀，實際上卻膽小得不行。
真懷念同為F級搜查官時，兩人一起聊天扯談的日子啊。
這回守在一旁的不再是查爾斯，而是一個讓高明很眼熟的雙馬尾小蘿莉。
她穿著一身哥德式的洛麗塔裙，頭髮紮成雙馬尾，居然在那麼認真的擺弄布偶貓，根本就沒有注意高明已經醒了。
「小妹妹，是誰把我救回來的啊？」
高明還伸出手，捏了捏她有些嬰兒肥的小臉。
「老娘比你年齡還大，別一口一個小妹妹！」
儘管她語氣是惡狠狠的，但是那種奶聲奶氣的嗓音，讓高明感覺到了巨大的反差萌。
茵茵對於這個小蘿莉似乎喜歡得不行，一看到她，茵茵就直言自己想要一個女兒。
「組團砍掉高明的另一隻手。」
「蘿莉大法好。」
「生氣的時候都那麼可愛，老夫的少女心啊。」
精緻的五官加上粟色的頭髮，玳瑁色的眼睛，長長的睫毛，這讓高明越看越熟悉了。
這不是那天躺在金屬棺材裡的那位麼？
另外兩具棺材裡的大爺都看上去可怕得要死，這個小蘿莉估計也不可貌相啊。
自己剛剛還伸出唯一的一隻手，捏了一下她的臉。
這回自己不會變成人棍吧！
「查爾斯，真的要這麼做麼？」
無影燈下，穿著手術服的溫柔女子拿著縫合針，手套上還有些許血跡。
「沒得選了，想要他活命，高明不會拒絕的。」
查爾斯搖了搖頭說道，多器官快要衰竭，再拖下去，就真的無力回天了。
「好吧，但願這是個正確的選擇。」
她的聲音像是山間泉水，靜靜地流淌在這個房間。
窗外下著滂沱大雨，茫茫雨幕將塵世間的一切洗刷。
「你怎麼會被關進金屬棺材裡？」
高明撓了撓腦袋。
「切，還不是因為指數超標了一點點，查爾斯那個混蛋，趁老娘不注意！居然下這種狠手！」
小蘿莉氣憤地拽了拽布偶貓的兩隻爪子，似乎對查爾斯的意見很大啊。
「什麼指數？」
高明看著這個有點缺心眼的蘿莉，想要套取更多信息。
「你連指數都不知道？」
小蘿莉歪著腦袋，像看傻子看著高明。
「這個，我真不知道。」
高明尷尬一笑。
「有糖麼？」
她忽然說出來這麼一句話，讓高明愣住了。
「糖？什麼糖？」
這是什麼腦迴路，太跳躍了吧，高明感覺這裡除了查爾斯，其餘的人都奇奇怪怪的。
包括那個放著音樂，騎著機車來救自己的中二小屁孩。
小蘿莉撅了撅嘴，指了指擺在高明身旁桌上的那一小瓶藥丸一樣的東西。
那玩意兒不是糖吧，那是查爾斯告訴自己餓了就吃一粒的藥丸。
那不成她把它當糖吃？
高明拿著那瓶藥丸，本來想倒兩三粒出來給她吃的，這才發現自己只有一隻手，無奈直接把整瓶都給了小蘿莉。
她滿心歡喜，立馬打開瓶蓋，倒出一粒，扔進嘴裡，津津有味的品嘗著。
「所謂的指數呢，每個人的體質都不一樣啦，這是要去檢測的。」
小蘿莉一臉滿足地說道。
「這個指數，是影蝕種不能越過的底線，一旦越過，你就會得一種很可怕的病症。」
高明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什麼可怕的病症？」
上一次自己問查爾斯的時候，查爾斯並沒有和自己細說。
「掠影症。」
「全稱很長，叫做：過度掠食影核異變症。」
小蘿莉咬字很清晰。
「這裡的過度掠食是指同類相食？」
高明記得查爾斯很嚴肅地對自己說，不要再同類相食了。
「沒錯。」
小蘿莉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那你知道查爾斯的指數是多少麼？」
高明隨口一問。
「隨便問別人的隱私可不是什麼好的習慣哦！」
小蘿莉狡黠一笑，她的布偶貓在這時響了起來。
接著她從布偶貓腹部拿出一個手機，接通了。
掠影症，高明在心裡默念著這三個字，面前的小蘿莉還在和電話里的那個人吵吵嚷嚷。
指數是底線，一旦越過就會得病，這是一種很可怕的病症，從小蘿莉這裡零零碎碎得到的一些信息，拼接在一起，高明感覺快要看到全貌了。
掛掉電話的小蘿莉，一把抓住高明的手，把他往外拖。
「幹什麼？」
高明被她這樣的動作嚇了一跳。
「帶你去見你的朋友。」
她的手觸感溫潤如玉，非常的柔滑，小蘿莉大大咧咧地邁開步子，雖然不那麼淑女，但不矯揉做作，看上去是很可愛的。
「你是說陸淨麼？他還活著？」
高明追問道。
「活是活著，可能有些不一樣了，不過沒有太大關係。」
小蘿莉蹦蹦跳跳，雙馬尾隨之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