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科學
第13天！
醒來後，何凝煙想的就是，還剩下三天，三天了。
可越來越不想回去，為什麼不能把她留在這裡？等到需要時再召回，不就行了。
早上對她來說是清閒的，想見查爾斯，可女僕回復，查爾斯正在地下室研究科學。。。約翰也知道，她和查爾斯相處的時間越來越短了，所以抓著查爾斯不放。
中午到來時，這次是女僕帶著她去地下室用餐。
剛電梯出來，就嚇了一跳。全是人！
長長的走廊兩邊的門幾乎全部打開了，而走廊上都有人在爭論，完全不顧他人目光，爭得臉紅脖子粗。
走過去看，門裡的房間成了一個個臨時實驗室和學術討論室。看來不光是科學家，甚至還有他們的學生，全都過來了，全體參加這次對於這個星球來說，難得的科技和科學大飛躍。
大部分的房間裡，放著臨時安裝上的3d電腦，還將屏幕拉到最大。上面盡數羅列出那上百個數字的符號，旁邊還有一個宇宙圖，天文學家和數學家相互配合，一個計算一個尋找宇宙中相應的位置。
何凝煙放慢了腳步，並在一個房間門口停下，因為這個房間的人最多，討論得也最為激烈。
「不對，不應該這樣計算，這個數字加上這個符號，就代表著要開次方，並且調取第32位無限循環小數。。。」
「我補充，應該是調取第32位無限循環小數，和這個數字開次方後，再和這個數字開根號。。。」
「滾你的蛋，用得著那麼麻煩嗎？」「你才滾蛋，你的腦袋就象個蛋，如果不複雜，還用得著算到現在？」
而另一邊一個看上去就象是科學怪傑的人，手指著3d屏，如果這個屏幕是實體的話，早就被他狠狠地點穿了：「時間呢，時間呢？難道不需要增加時間量嗎？沒有加上時間，就算計算出來，穿越過去，那裡早就過了三千年、甚至更多。難道你想過去看看他們的白紀時代，然後回來看你18代孫子的墳嗎？」
就這一串數字，把整個最頂尖的科學家給轟炸出來了。吵得是不可開交！
「別打了，別打了！」在幾個人勸說拉扯下，好了，那裡居然還打起來了。各持己見，一言不合，索性就開打。反正這一夜過去，大家都沒睡好，火氣正大著呢。
伯納德少將走了出來，看來她站在這裡時間太長了，所以等不及出來看看。
看到這裡熱鬧如集市，何凝煙問：「算得怎麼樣了？」
「遠比想像的複雜。」伯納德實話實說：「我對這方面不擅長，具他們說，目前已經核算出十分之一。」
「還算速度快！」何凝煙還是感到一些欣慰的。
「可越到後面，越是難計算。」伯納德壓低聲音：「如果光計算，快則二個月，長則半年，最多一年。可如果對這些計算公式研究出是不是正確，可能五十年都不夠。」
打架的沒被分開，更多的人加入進去，一邊打，一邊還在堅持自己的觀點：
「去你的楊－米爾斯存在性和質量缺口假設，應該用納維葉－斯托克斯方程去推斷。」
「你們都錯了，用簡單的量子力學就行了。」
「滾一邊去，你怎麼不用乘法口訣表來算？」
時不時夾雜著慘叫聲，和東西摔壞、砸壞的聲音。
何凝煙汗了一個，他們說的都是些什麼呀？怪不得說，天才都是神經病。
一個中校帶著十來個全副武裝的大兵，對著伯納德行了個軍禮。而士兵全都進去阻攔勸架。
「還好吧？」伯納德隨口問了聲。
「從昨夜開始到現在，都打了三次了。幸好他們擅長計算、不擅長打架！」中校帶著幾許風趣地回復。裡面的士兵也將打架的科學家、數學家拉開了。
午餐快開始了，伯納德懶得管這些事，請何凝煙進去。這才剛開始，以後一個個難關都需要攻破，還真是「攻破」，在打架中破解。
走進了最裡面的房間，門打開後，裡面一下清淨了好多。所有的研究者裡面一個都不剩，而約翰也從牢籠里出來，坐在了餐桌旁。
查爾斯和約翰正面對面坐著聊天。
這場面讓何凝煙有點意外，為什麼把約翰放出來了？
約翰看到她，立即笑著招呼：「何，過來坐。」好似他才是這裡主人一般。也不想想，昨天還被關在鐵籠里，鐵籠還在旁邊。
查爾斯有他自己的想法。。。她坐了下來：「現在不打算毀滅這個世界、殺了我和查爾斯了吧？」
「殺了他有可能，我怎麼可能會殺了你？」約翰帶著泡妞般的燒包笑容。
好吧，不是燒包笑容，約翰的設定還是挺帥的，為了打入查爾斯內部，最好的辦法就是綁上相關女性。約翰無疑是很成功的，才二天時間，就完成了第一步。
當時他纏上奧羅拉，一定也是用了這種笑容。
她可不買這個帳：「那個往總部頂樓飛過來的飛彈，應該不知道我也在那裡吧？」
如果沒想過殺她，就不會看著飛彈飛過來，暴走的機器人也不會一路追殺過來，還有一點就是，約翰差點沒把她給掐死。
約翰赫赫一笑，看上去還是真誠的：「你可真記仇，我道歉，以後會補償你的。」
就這樣笑一笑就完事了？有些男人就是有這個本事和臉皮。幸好約翰不是金，她還是留有一份警惕的。
菜上來了，六菜一湯，放滿了整張並不算大的餐桌。又是六道新的菜式，查爾斯打算新菜一批批上，一直上到她和約翰回去嗎？
約翰一手拿起了飯碗、一手拿起筷子：「這樣不是很好，就不用勞煩將軍幫我夾菜了。昨天都弄得我不好意思了！」
何凝煙翻了翻眼，昨天可沒見他不好意思，而且非常好意思，讓查爾斯一筷子一筷子幫他夾菜。
查爾斯做起解說：「這是剛剛運來的猛獁象肉，也是通過基因技術克隆出來的，提取了冰川里冰凍的猛獁象基因。今晚還有劍齒虎肉，如果想要試試恐龍，可能來不及了，而且恐龍肉其實並不好吃，就跟蜥蜴肉差不多。」
就連她都沒此待遇，但查爾斯這樣做也是知道她脾氣。她雖然是吃貨，但不是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吃。
「其實不用弄太特別的菜！」約翰一邊吃一邊說：「這些肉味道一般，應該還屬於珍稀保護動物把？還是昨天的魚味道好，但何不喜歡吃魚，她更喜歡吃肉和海鮮。」
查爾斯含笑：「她回去後，你一定會很好的照顧她，這個我不用擔心。我儘量弄點她那裡沒有的肉，就是為了讓你嘗嘗，如果你覺得好，會弄給她吃的。」
隨後對著旁邊的人說：「吩咐下去，侏羅紀利茲魚和鯨魚肉弄來，當今晚的夜宵。」
侏羅紀的利茲魚。。。聽上去就知道，又是基因克隆技術的產物。
查爾斯簡直象招待國王一般對約翰：「兩種魚肉據說比較相近，卻又不同，你應該試試。」
約翰冷眼看了看：「那麼謝謝了！」
何凝煙不免對約翰的態度有點不滿，而且對於查爾斯這樣做，有點不舒服。於是對著查爾斯問：「是不是再弄一隻渡渡鳥烤了？」
「渡渡鳥？好主意！」查爾斯居然當真了：「吩咐廚房，晚餐加一道烤渡渡鳥。」
約翰對著她撇了撇嘴，好似做了個鬼臉。
她則微微嘆氣，好吧，那就晚上一起吃已經滅絕又重生的渡渡鳥。
吃完飯，查爾斯應該是沒空陪她，所以她將咖啡喝得很慢。
約翰看不下去了：「這杯咖啡喝了半小時，一直捧著，可看上去只喝了一半都不到。」
「我樂意！」她氣鼓鼓地頂回去。看到約翰的眼睛往查爾斯那裡帶著不知道什麼情緒的瞟過去，立即就說：「昨夜你忙，現在不忙了吧？我多坐一會兒都不行，好，我現在就走，你滿意了吧？」
約翰立即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軟話一下就出來了：「好好，是我的錯，我的公主、我的女王！你願意在這裡坐多久都行。」
「這是你說的！」她故意整出一副嬌蠻的樣子：「那好，我下午就坐在這裡了。」
「何！」查爾斯說話了：「這裡空氣不好，你還是上樓去，要不我通知飛船帶你出去逛逛。」
坐著飛船，一下到了非洲、一下到了澳洲，都是最為壯麗的景色。在好似全透明的指揮艙內，看到或磅礴、或秀麗、或峰巒突兀的景色，能忘記所有煩惱，好似一切的一切，在大自然面前都變得微不足道。
可何凝煙卻不干：「別人能呆，我也能呆。我今天還就是什麼地方都不去了，就在這裡等晚飯！」
「行，行！」約翰一副遷就又求之不得的樣子：「她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喜歡呆哪裡就呆哪裡，只要不坐在其他男人的腿上，什麼都行。」
查爾斯也只有無奈地說：「這張桌子我們還有用。」
何凝煙瞪了瞪眼睛，捧著咖啡杯，到旁邊沙發上坐著去了。
一個下午，約翰跟查爾斯說些什麼，她大部分都聽不懂。想必查爾斯也大部分聽不懂，畢竟他不是科學家。可他依舊坐在那裡，就象一個小學生一樣，聽著約翰滔滔不絕地說著。
而約翰所說的東西，應該被立即傳送到外面，走廊兩邊的房間裡科學家都在觀看。
聽著大部分都聽不懂，還枯燥乏味的東西，何凝煙坐在沙發上哈欠連連。
她輕聲問了下，坐在牆邊椅子的女僕：「現在幾點了？」
女僕都被她影響，好幾次要跟著打哈欠，硬是憋了回去，眼皮子止不住地耷拉。但一聽她問了，立即回覆：「下午五點了，還有一個小時吃晚餐。」
她站了起來：「陪我再上回廁所！」
女僕在前面帶路，終於可以透透氣了。光這樣干坐著，還不如打掃房間什麼的，還不是那麼無聊。
上廁所要上樓，因為這裡人一下變多，廁所變得很髒。這些科學家每時每刻都會有可能分神，哪怕站著尿尿時，指不准想著一個公式，就不知道尿到哪裡去了。就連清潔機器人的速度，都趕不上他們的思路加尿路。
走到了一個房間門口，這個房間裡的科學家是最多，據說也是最權威的，當然打架也是最多的。
此時3d顯示約翰暫時停下，正在喝咖啡，稍作休息。
科學家們有些已經辯論起來，有些則也跟著休息，趕緊地躺在旁邊的沙發上睡一會兒。要知道科學是非常燒腦的！
何凝煙看準了，走了過去，問兩個正在面對面喝咖啡的科學怪傑：「兩位，今天下午有什麼收穫嗎？」
兩個看了看她後，又相互看了看後，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但能出現在這裡的絕對不是普通人，指不定是將軍派來詢問的。
於是開始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一句句的都聽不懂，時不時冒出平行空間、宇宙黑洞、時間逆轉和加快什麼的。
「兩位！」何凝煙索性打斷他們，反正她聽不懂：「請問，如果把今天下午結合昨天的，大約需要多久能實現？」
頭頂上哪怕塗了再多生髮水，還是聰明絕頂的禿成地中海的那個，一邊說一邊思索著：「先要製造出可以承受黑洞壓力的晶片，再製造出可以傳輸的機器，隨後再確定方位和地點。。。」
「晶片？只傳輸晶片？」何凝煙終於抓住了這點。
「是的！」地中海回答：「黑洞的壓力異常巨大，機器和人進入黑洞後，都沒有再能回來的。所以進入黑洞只有晶片大小才會不被黑洞的壓力分解。要進入黑洞，就必須為晶片。」
黑洞就是中心的一個密度無限大、時空曲率無限高、體積無限小，熱量無限大的奇點和周圍一部分空空如也的天區，這個天區範圍之內不可見。是當一顆垂死恆星崩潰，它將聚集成一點，這裡將成為黑洞，吞噬鄰近宇宙區域的所有光線和任何物質。
何凝煙這個聽明白了，但立即提出來：「但人體還是可以從黑洞裡出來的，這是怎麼回事？」
醒來後，何凝煙想的就是，還剩下三天，三天了。
可越來越不想回去，為什麼不能把她留在這裡？等到需要時再召回，不就行了。
早上對她來說是清閒的，想見查爾斯，可女僕回復，查爾斯正在地下室研究科學。。。約翰也知道，她和查爾斯相處的時間越來越短了，所以抓著查爾斯不放。
中午到來時，這次是女僕帶著她去地下室用餐。
剛電梯出來，就嚇了一跳。全是人！
長長的走廊兩邊的門幾乎全部打開了，而走廊上都有人在爭論，完全不顧他人目光，爭得臉紅脖子粗。
走過去看，門裡的房間成了一個個臨時實驗室和學術討論室。看來不光是科學家，甚至還有他們的學生，全都過來了，全體參加這次對於這個星球來說，難得的科技和科學大飛躍。
大部分的房間裡，放著臨時安裝上的3d電腦，還將屏幕拉到最大。上面盡數羅列出那上百個數字的符號，旁邊還有一個宇宙圖，天文學家和數學家相互配合，一個計算一個尋找宇宙中相應的位置。
何凝煙放慢了腳步，並在一個房間門口停下，因為這個房間的人最多，討論得也最為激烈。
「不對，不應該這樣計算，這個數字加上這個符號，就代表著要開次方，並且調取第32位無限循環小數。。。」
「我補充，應該是調取第32位無限循環小數，和這個數字開次方後，再和這個數字開根號。。。」
「滾你的蛋，用得著那麼麻煩嗎？」「你才滾蛋，你的腦袋就象個蛋，如果不複雜，還用得著算到現在？」
而另一邊一個看上去就象是科學怪傑的人，手指著3d屏，如果這個屏幕是實體的話，早就被他狠狠地點穿了：「時間呢，時間呢？難道不需要增加時間量嗎？沒有加上時間，就算計算出來，穿越過去，那裡早就過了三千年、甚至更多。難道你想過去看看他們的白紀時代，然後回來看你18代孫子的墳嗎？」
就這一串數字，把整個最頂尖的科學家給轟炸出來了。吵得是不可開交！
「別打了，別打了！」在幾個人勸說拉扯下，好了，那裡居然還打起來了。各持己見，一言不合，索性就開打。反正這一夜過去，大家都沒睡好，火氣正大著呢。
伯納德少將走了出來，看來她站在這裡時間太長了，所以等不及出來看看。
看到這裡熱鬧如集市，何凝煙問：「算得怎麼樣了？」
「遠比想像的複雜。」伯納德實話實說：「我對這方面不擅長，具他們說，目前已經核算出十分之一。」
「還算速度快！」何凝煙還是感到一些欣慰的。
「可越到後面，越是難計算。」伯納德壓低聲音：「如果光計算，快則二個月，長則半年，最多一年。可如果對這些計算公式研究出是不是正確，可能五十年都不夠。」
打架的沒被分開，更多的人加入進去，一邊打，一邊還在堅持自己的觀點：
「去你的楊－米爾斯存在性和質量缺口假設，應該用納維葉－斯托克斯方程去推斷。」
「你們都錯了，用簡單的量子力學就行了。」
「滾一邊去，你怎麼不用乘法口訣表來算？」
時不時夾雜著慘叫聲，和東西摔壞、砸壞的聲音。
何凝煙汗了一個，他們說的都是些什麼呀？怪不得說，天才都是神經病。
一個中校帶著十來個全副武裝的大兵，對著伯納德行了個軍禮。而士兵全都進去阻攔勸架。
「還好吧？」伯納德隨口問了聲。
「從昨夜開始到現在，都打了三次了。幸好他們擅長計算、不擅長打架！」中校帶著幾許風趣地回復。裡面的士兵也將打架的科學家、數學家拉開了。
午餐快開始了，伯納德懶得管這些事，請何凝煙進去。這才剛開始，以後一個個難關都需要攻破，還真是「攻破」，在打架中破解。
走進了最裡面的房間，門打開後，裡面一下清淨了好多。所有的研究者裡面一個都不剩，而約翰也從牢籠里出來，坐在了餐桌旁。
查爾斯和約翰正面對面坐著聊天。
這場面讓何凝煙有點意外，為什麼把約翰放出來了？
約翰看到她，立即笑著招呼：「何，過來坐。」好似他才是這裡主人一般。也不想想，昨天還被關在鐵籠里，鐵籠還在旁邊。
查爾斯有他自己的想法。。。她坐了下來：「現在不打算毀滅這個世界、殺了我和查爾斯了吧？」
「殺了他有可能，我怎麼可能會殺了你？」約翰帶著泡妞般的燒包笑容。
好吧，不是燒包笑容，約翰的設定還是挺帥的，為了打入查爾斯內部，最好的辦法就是綁上相關女性。約翰無疑是很成功的，才二天時間，就完成了第一步。
當時他纏上奧羅拉，一定也是用了這種笑容。
她可不買這個帳：「那個往總部頂樓飛過來的飛彈，應該不知道我也在那裡吧？」
如果沒想過殺她，就不會看著飛彈飛過來，暴走的機器人也不會一路追殺過來，還有一點就是，約翰差點沒把她給掐死。
約翰赫赫一笑，看上去還是真誠的：「你可真記仇，我道歉，以後會補償你的。」
就這樣笑一笑就完事了？有些男人就是有這個本事和臉皮。幸好約翰不是金，她還是留有一份警惕的。
菜上來了，六菜一湯，放滿了整張並不算大的餐桌。又是六道新的菜式，查爾斯打算新菜一批批上，一直上到她和約翰回去嗎？
約翰一手拿起了飯碗、一手拿起筷子：「這樣不是很好，就不用勞煩將軍幫我夾菜了。昨天都弄得我不好意思了！」
何凝煙翻了翻眼，昨天可沒見他不好意思，而且非常好意思，讓查爾斯一筷子一筷子幫他夾菜。
查爾斯做起解說：「這是剛剛運來的猛獁象肉，也是通過基因技術克隆出來的，提取了冰川里冰凍的猛獁象基因。今晚還有劍齒虎肉，如果想要試試恐龍，可能來不及了，而且恐龍肉其實並不好吃，就跟蜥蜴肉差不多。」
就連她都沒此待遇，但查爾斯這樣做也是知道她脾氣。她雖然是吃貨，但不是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吃。
「其實不用弄太特別的菜！」約翰一邊吃一邊說：「這些肉味道一般，應該還屬於珍稀保護動物把？還是昨天的魚味道好，但何不喜歡吃魚，她更喜歡吃肉和海鮮。」
查爾斯含笑：「她回去後，你一定會很好的照顧她，這個我不用擔心。我儘量弄點她那裡沒有的肉，就是為了讓你嘗嘗，如果你覺得好，會弄給她吃的。」
隨後對著旁邊的人說：「吩咐下去，侏羅紀利茲魚和鯨魚肉弄來，當今晚的夜宵。」
侏羅紀的利茲魚。。。聽上去就知道，又是基因克隆技術的產物。
查爾斯簡直象招待國王一般對約翰：「兩種魚肉據說比較相近，卻又不同，你應該試試。」
約翰冷眼看了看：「那麼謝謝了！」
何凝煙不免對約翰的態度有點不滿，而且對於查爾斯這樣做，有點不舒服。於是對著查爾斯問：「是不是再弄一隻渡渡鳥烤了？」
「渡渡鳥？好主意！」查爾斯居然當真了：「吩咐廚房，晚餐加一道烤渡渡鳥。」
約翰對著她撇了撇嘴，好似做了個鬼臉。
她則微微嘆氣，好吧，那就晚上一起吃已經滅絕又重生的渡渡鳥。
吃完飯，查爾斯應該是沒空陪她，所以她將咖啡喝得很慢。
約翰看不下去了：「這杯咖啡喝了半小時，一直捧著，可看上去只喝了一半都不到。」
「我樂意！」她氣鼓鼓地頂回去。看到約翰的眼睛往查爾斯那裡帶著不知道什麼情緒的瞟過去，立即就說：「昨夜你忙，現在不忙了吧？我多坐一會兒都不行，好，我現在就走，你滿意了吧？」
約翰立即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軟話一下就出來了：「好好，是我的錯，我的公主、我的女王！你願意在這裡坐多久都行。」
「這是你說的！」她故意整出一副嬌蠻的樣子：「那好，我下午就坐在這裡了。」
「何！」查爾斯說話了：「這裡空氣不好，你還是上樓去，要不我通知飛船帶你出去逛逛。」
坐著飛船，一下到了非洲、一下到了澳洲，都是最為壯麗的景色。在好似全透明的指揮艙內，看到或磅礴、或秀麗、或峰巒突兀的景色，能忘記所有煩惱，好似一切的一切，在大自然面前都變得微不足道。
可何凝煙卻不干：「別人能呆，我也能呆。我今天還就是什麼地方都不去了，就在這裡等晚飯！」
「行，行！」約翰一副遷就又求之不得的樣子：「她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喜歡呆哪裡就呆哪裡，只要不坐在其他男人的腿上，什麼都行。」
查爾斯也只有無奈地說：「這張桌子我們還有用。」
何凝煙瞪了瞪眼睛，捧著咖啡杯，到旁邊沙發上坐著去了。
一個下午，約翰跟查爾斯說些什麼，她大部分都聽不懂。想必查爾斯也大部分聽不懂，畢竟他不是科學家。可他依舊坐在那裡，就象一個小學生一樣，聽著約翰滔滔不絕地說著。
而約翰所說的東西，應該被立即傳送到外面，走廊兩邊的房間裡科學家都在觀看。
聽著大部分都聽不懂，還枯燥乏味的東西，何凝煙坐在沙發上哈欠連連。
她輕聲問了下，坐在牆邊椅子的女僕：「現在幾點了？」
女僕都被她影響，好幾次要跟著打哈欠，硬是憋了回去，眼皮子止不住地耷拉。但一聽她問了，立即回覆：「下午五點了，還有一個小時吃晚餐。」
她站了起來：「陪我再上回廁所！」
女僕在前面帶路，終於可以透透氣了。光這樣干坐著，還不如打掃房間什麼的，還不是那麼無聊。
上廁所要上樓，因為這裡人一下變多，廁所變得很髒。這些科學家每時每刻都會有可能分神，哪怕站著尿尿時，指不准想著一個公式，就不知道尿到哪裡去了。就連清潔機器人的速度，都趕不上他們的思路加尿路。
走到了一個房間門口，這個房間裡的科學家是最多，據說也是最權威的，當然打架也是最多的。
此時3d顯示約翰暫時停下，正在喝咖啡，稍作休息。
科學家們有些已經辯論起來，有些則也跟著休息，趕緊地躺在旁邊的沙發上睡一會兒。要知道科學是非常燒腦的！
何凝煙看準了，走了過去，問兩個正在面對面喝咖啡的科學怪傑：「兩位，今天下午有什麼收穫嗎？」
兩個看了看她後，又相互看了看後，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但能出現在這裡的絕對不是普通人，指不定是將軍派來詢問的。
於是開始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一句句的都聽不懂，時不時冒出平行空間、宇宙黑洞、時間逆轉和加快什麼的。
「兩位！」何凝煙索性打斷他們，反正她聽不懂：「請問，如果把今天下午結合昨天的，大約需要多久能實現？」
頭頂上哪怕塗了再多生髮水，還是聰明絕頂的禿成地中海的那個，一邊說一邊思索著：「先要製造出可以承受黑洞壓力的晶片，再製造出可以傳輸的機器，隨後再確定方位和地點。。。」
「晶片？只傳輸晶片？」何凝煙終於抓住了這點。
「是的！」地中海回答：「黑洞的壓力異常巨大，機器和人進入黑洞後，都沒有再能回來的。所以進入黑洞只有晶片大小才會不被黑洞的壓力分解。要進入黑洞，就必須為晶片。」
黑洞就是中心的一個密度無限大、時空曲率無限高、體積無限小，熱量無限大的奇點和周圍一部分空空如也的天區，這個天區範圍之內不可見。是當一顆垂死恆星崩潰，它將聚集成一點，這裡將成為黑洞，吞噬鄰近宇宙區域的所有光線和任何物質。
何凝煙這個聽明白了，但立即提出來：「但人體還是可以從黑洞裡出來的，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