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當做
管理層贏了，這一招實在太高了！讓查爾斯對付金，金利用查爾斯的急切給了技術，就等著查爾斯過去送死。就算是金不殺了查爾斯，那些管理員都不會饒了查爾斯。對於一個沒用的外人，殺掉一了百了。
如果這次真的不能阻止查爾斯，那麼她寧可去死，死了就看不到任何事情。她一死，查爾斯也沒任何理由要去了。
「我答應你，我發誓，求你別這樣！」查爾斯哀求了，首先投降。
查爾斯這個時候什麼都會答應，可過了五年、十年呢？發誓沒用，必須拿出行動來。
她掙扎著趴在桌面上，雙手去摸著桌面，隨便什麼都可以，她需要尋死，只要能讓她死的東西都可以。。。
筷子，能插眼窩。。。可手剛抓住筷子，就被搶掉了。
再砸個盤子割脖子。。。剛摸到邊，盤子全被挪到遠處。
「別鬧了！」約翰死死抓住何凝煙的手。
何凝煙淚眼婆娑地看著約翰，嘴角掛著血跡，空洞的目光讓人看得心疼：「給他！」
「不行！」約翰氣得臉色都變了，這個該死的女人敢用死來威脅他。
何凝煙卻頑固得就象塊石頭，拖著虛弱的身體，仿佛在拼著最後一口氣地問：「給他！最後一次，到底給不給？」
拿著搶下來盤子碟子加杯子，杯子裡還插著一雙筷子的伯納德，又一次佩服得不得了。。。這個女人果然了不得，能充分利用一切有利的條件，對人狠，對自己更狠。
查爾斯知道何凝煙是玩真的，心疼得詛咒發誓：「我一定聽你的，保證，一定，伯納德明天就接受基因端粒切除術，讓他以後天天看著我。如果我做不到，就詛咒我永遠見不到你！」
伯納德汗了一個，關他什麼事呀，恕屬下做不到呀！
約翰沒說話，不能給，給了查爾斯就掌握了晶片最為核心的技術，某種程度上，就達到了永生不死。這是查爾斯作為變異人最希望得到的東西！
不答應是嗎？何凝煙猛地掙紮起來，雖然力氣不大，可好似有著使不完的精力，不到死決不罷休的韌性！
「給，給！」約翰無奈地同意了：「行了，我給。」
查爾斯驚呆了，伯納德也驚呆了。。。啥，真的給？
這可不是普通東西，就如同給了原始社會長槍大炮，如果擁有這個技術，解決了複製人和原體有差距的情況。出去的分身可以合併、也可以成為單獨的個體。
觀音有三十三化身，毗濕奴有十個化身，而如來佛就是毗濕奴化身中的一個。
科學可以解釋宗教中任何一種可能，無論是飛天、換頭、換身、點石成金、返老還童、起死回生、無上智慧。。。甚至是化身。。。科學的盡頭是神學。
而查爾斯如果掌握了這個技術，就是傳統意義上的神、至高神！
「咣噹噹~」伯納德抱著一大堆的餐具全部都手臂一松，如數掉在地上。
約翰對著懷裡的何凝煙，異常無奈地說：「我給，這下滿意了吧？」
何凝菸嘴角微微牽動，好似在笑。伸出手，輕輕扶上了約翰的臉頰，隨著虛弱的氣息飄出感謝：「謝謝。。。」
約翰一時愣住了，手握住了這雙沾著血的玉手，但這隻手立即就垂下了。。。
何凝煙得到了想要的，一下就鬆懈下來了，身體內部好似失去支撐後一下癱軟下來。。。
慢慢地睜開眼睛，查爾斯坐在了病床的左邊。
問：「拿到了嗎？」
查爾斯握起她的手，一個勁地親著：「是的，是的！」不得不感謝，這個技術能讓這個星球變得無比的強大，有著無限的可能，甚至可以成為神一般的國度。
「就知道你最關心這個！」右邊傳來了約翰冷冷的聲音。
側頭一看，約翰在旁邊慢悠悠地吃著菜。。。還在房間裡，只不過把病床搬來了。
「現在幾點了？」她感覺喉嚨有點甜，肺倒是不疼。
「就暈了二個小時。」查爾斯抬起頭，笑了：「他們的設定，二個小時。我想你肯定不願意暈那麼久！」
都沒事了，還讓她那麼快清醒？她苦笑著：「你什麼時候成了我肚子裡蛔蟲了？二個小時就說完了，真的還是假的，有沒有漏掉的？」
約翰聽得差點沒拍筷子，這個女人還真是沒心沒肺。
查爾斯感動得不要不要的，笑著點頭：「是真的，男人做出的承諾就一定辦到。」
這才說的是人話。。。約翰冷哼了一聲，繼續吃。筷子點了點另外一張桌子上的一道菜，女僕里就端過來。他的筷子就在裡面翻著，選了塊最好的擱進嘴裡。筷子又指了指另外一盤！
另外一個女僕立即去端，反正六個女僕養了那麼久，就是為了伺候好該伺候的人。約翰給的東西，不要說六個女僕，六千、六萬。。。要多少圍著轉都行。
已經快中午了，查爾斯柔聲問：「想吃什麼，現做都行！」
何凝菸嘴唇都顫抖了：「約翰真的給了？」
查爾斯略微思索了一下，就知道她在想什麼。於是柔聲安慰：「何，就把我當哥哥吧。活了那麼久，我能控制住我自己。金是個好男人，他一定能好好照顧你，你也會愛上他的。我相信他有這個能力。如果誰敢欺負你，我和金一定饒不了這些人！」
約翰斜眼看著，吃著沒說話，果然都是聰明人！
約翰不得不給，何凝煙已經發話了「最後一次，到底給不給」。
如果不給，金哪怕再努力，有可能也會造成隔閡。所以為了以後，必須給！
而查爾斯也明白，無論是不是得到技術，等過去後，金早就找到何凝煙了。又有誰，能從金的手裡搶女人的？
而何凝煙也知道，她是求著的，用身心作為交換，如果約翰給了，她必須遵守承諾！
所以查爾斯才會主動退出，並不是不想要，而是沒辦法，也不想讓她痛苦和為難。如果真的愛，不是占有，而是只想讓對方好！
何凝煙笑了，含著眼淚笑了起來，隨之輕微咳嗽。但很快壓下去，她繼續笑著：「這次管理員們要傻眼了，我想起一個成語，偷雞不成蝕把米！」
「是的，偷雞不成蝕把米。」查爾斯也笑了，裂開嘴笑了，可同樣的眼睛裡也有了淚花。
管理員原本是想挑起查爾斯和金之間的矛盾，結果查爾斯認何凝煙當妹子。
約翰不是傻子，看得真切。。。現在就多笑笑，多說說話吧。明天就要分開，反正你們註定這輩子當兄妹，而且沒下輩子！
查爾斯又問：「想吃什麼？」
現在什麼都提供不了，也不知道應該給什麼，這裡除了美味佳肴，外面十幾個頂級廚師隨時候命，他真的不知道應該給什麼！如果可以，願意把他的一切、他的命，甚至整個世界都給她。
何凝煙輕聲說：「想吃皮蛋瘦肉粥。」
查爾斯立即點頭，隨即喊：「去拿碗皮蛋瘦肉粥過來。」
女僕過了一會兒過來：「將軍，廚師說有海鮮粥、魚翅燕窩粥、銀耳蓮子粥、蔬菜蝦仁粥。皮蛋瘦肉粥暫時沒有！」
「還用說嗎？去燒，去想辦法運過來。我想找一個會燒皮蛋瘦肉粥的餐館並不難！」查爾斯就是話語重了點，但很少會發那麼大脾氣。女僕立即轉身跑出去！
何凝煙輕聲問：「海鮮粥裡面有什麼？」
站在旁邊的伯納德立即拿起平板，直接問廚師：「海鮮粥里有什麼？」
廚師回復了：「乾貝鮮蝦。」
何凝煙點了點頭：「聽上去挺好的。」
伯納德會意：「先弄碗海鮮粥過來，還有什麼海鮮的菜嗎？」
「佛跳牆怎麼樣？」
佛跳牆什麼鬼？但聽上去挺高大上的，不要白不要：「一起拿過來吧！」
「咳嗽還吃海鮮，咳不死你！」旁邊的約翰陰陽怪氣著。
何凝煙爭鋒相對著：「反正明天這具身體就沒用，不死就行，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再來盆海參。」
只要想吃就好，還沒等查爾斯眼睛看過去，伯納德已經拿著平板：「來盆海參！」
廚房間裡頓時忙開了，管粥的廚師問總廚：「皮蛋瘦肉粥還要嗎？」
總廚差點沒一巴掌拍過去，但還是忍住了，打人不好，再生氣也不能打人。直接問過來的女僕：「將軍剛才說什麼？」
女僕雙手扶於胃部，一板一眼地按照原話說：「還用說嗎？去燒，去想辦法運過來。我想找一個會燒皮蛋瘦肉粥的餐館並不難！」
總廚看著這個管粥的廚師，不用再說什麼了吧？
管粥的廚師也只有問：「哪裡有皮蛋？」
「總部好似專門有提供皮蛋的。」
「那就去拿！將軍說要的，趕緊去拿來。」
皮蛋醃製需要一個月時間，希望不要再想吃什麼稀奇古怪、又需要時間的東西了。
看著查爾斯一勺勺地餵著何凝煙，約翰站了起來：「我來！」
「不用！」查爾斯看著何凝煙能吃東西，比自己能吃東西還高興：「我沒就一天時間能照顧我妹子了，以後你有的是時間。她過去後，以後就看你的了。」
說得好似妹子就要出嫁一樣，約翰頓時覺得神清氣爽，滿身舒服，於是又坐了下來。
「將軍，海參！」一盤蔥炒海參送過來，蔥香撲鼻。
查爾斯夾了一塊，等到略微涼了點，看了看旁邊。一個女僕立即拿著溫度計測量：「溫度適中了。」
約翰又要斜眼了，用溫度計測菜的溫度，也只有查爾斯做得出來。
但查爾斯也沒辦法，他沒有溫度感覺，嘴也不適合去吹涼菜，所以用了這個辦法。
何凝煙略微嘗了一口，蔥味有點嗆，咳嗽了幾聲。
這下查爾斯惱了，筷子旁邊一擱：「怎麼做事的，海參就一種做法嗎？拿出去，讓做菜的廚師全都吃了，讓總廚燒一份來！」
總廚看著這盤海參，捲起了袖子：「你們全打下手，以後的菜全我一個人做。」
看到剛才做海參的廚師，立即說：「你就算了，先把這盆全吃了再說。」
廚師試了試，挺好吃的呀，有什麼不對的？繼續吃。
別人看得好羨慕，這可都是最好的食材。就給他一個人吃了？
其實看似好，真的吃著試試看？廚師是膽戰心驚地嘗著，干光了一盆，還是沒參透啥意思。
何凝煙吃了半碗粥，幾塊醬燒海參，喝了二口佛跳牆裡濃稠豐厚的湯汁，不一會兒就沉沉地睡了。
查爾斯坐在病床邊上，看著何凝煙，好似怎麼看也看不夠。拉起她的手，上面每一道傷口，都細細輕摸著，時不時親吻一下。
「你是不是故意的？」約翰話語裡帶著幾許陰森，這副樣子還兄妹，鬼才相信。還當著他面這樣。肯定就是故意的。
查爾斯笑看著何凝煙沉睡的臉：「你不是不愛她嘛，趁著現在不愛，有男人愛她，你還不樂意？」
這是什麼拗論？可又是這樣符合情理，你不愛，人家愛，那麼趁著你不愛的時候，人家愛，這有什麼錯？
約翰正要發火，就聽到查爾斯好似回憶一般：「金，你用了五百年才見到她？」
約翰一愣，隨即回答：「是的！」
查爾斯問：「你為什麼要見她？那時她並不是你要找的女人。」
約翰想了想：「可我不找到她，怎麼肯定她不是我要找的女人？更何況，也沒其他女人給我找的。」
說得還真是大實話。
查爾斯不由嘆息：「活了那麼久，真是夠了！有沒有覺得，這個世界上有二樣東西才是永遠不會變的，只要不死，就能支撐下去？」
約翰一個冷笑：「機器是按照程序的，除非中病毒，才會想到去死。你說得的東西，我知道，一種是愛情，還有一種應該是仇恨吧？」
「是的！」查爾斯點了點頭：「人類的仇恨，能夠持續上百年，幾代人，一直到一族滅絕，羅密歐和朱麗葉就是受害者！但我們兩個是靠愛。我靠愛才能撐那麼久沒發瘋，而你其實也是靠愛才努力發展。希望我們兩個繼續下去，給何活下去的理由。沒有了她，我們兩個可能只能靠第二種活著了。所以還是第一種好，我喜歡第一種，你呢？」
先定個小目標，比如1秒記住：書客居
如果這次真的不能阻止查爾斯，那麼她寧可去死，死了就看不到任何事情。她一死，查爾斯也沒任何理由要去了。
「我答應你，我發誓，求你別這樣！」查爾斯哀求了，首先投降。
查爾斯這個時候什麼都會答應，可過了五年、十年呢？發誓沒用，必須拿出行動來。
她掙扎著趴在桌面上，雙手去摸著桌面，隨便什麼都可以，她需要尋死，只要能讓她死的東西都可以。。。
筷子，能插眼窩。。。可手剛抓住筷子，就被搶掉了。
再砸個盤子割脖子。。。剛摸到邊，盤子全被挪到遠處。
「別鬧了！」約翰死死抓住何凝煙的手。
何凝煙淚眼婆娑地看著約翰，嘴角掛著血跡，空洞的目光讓人看得心疼：「給他！」
「不行！」約翰氣得臉色都變了，這個該死的女人敢用死來威脅他。
何凝煙卻頑固得就象塊石頭，拖著虛弱的身體，仿佛在拼著最後一口氣地問：「給他！最後一次，到底給不給？」
拿著搶下來盤子碟子加杯子，杯子裡還插著一雙筷子的伯納德，又一次佩服得不得了。。。這個女人果然了不得，能充分利用一切有利的條件，對人狠，對自己更狠。
查爾斯知道何凝煙是玩真的，心疼得詛咒發誓：「我一定聽你的，保證，一定，伯納德明天就接受基因端粒切除術，讓他以後天天看著我。如果我做不到，就詛咒我永遠見不到你！」
伯納德汗了一個，關他什麼事呀，恕屬下做不到呀！
約翰沒說話，不能給，給了查爾斯就掌握了晶片最為核心的技術，某種程度上，就達到了永生不死。這是查爾斯作為變異人最希望得到的東西！
不答應是嗎？何凝煙猛地掙紮起來，雖然力氣不大，可好似有著使不完的精力，不到死決不罷休的韌性！
「給，給！」約翰無奈地同意了：「行了，我給。」
查爾斯驚呆了，伯納德也驚呆了。。。啥，真的給？
這可不是普通東西，就如同給了原始社會長槍大炮，如果擁有這個技術，解決了複製人和原體有差距的情況。出去的分身可以合併、也可以成為單獨的個體。
觀音有三十三化身，毗濕奴有十個化身，而如來佛就是毗濕奴化身中的一個。
科學可以解釋宗教中任何一種可能，無論是飛天、換頭、換身、點石成金、返老還童、起死回生、無上智慧。。。甚至是化身。。。科學的盡頭是神學。
而查爾斯如果掌握了這個技術，就是傳統意義上的神、至高神！
「咣噹噹~」伯納德抱著一大堆的餐具全部都手臂一松，如數掉在地上。
約翰對著懷裡的何凝煙，異常無奈地說：「我給，這下滿意了吧？」
何凝菸嘴角微微牽動，好似在笑。伸出手，輕輕扶上了約翰的臉頰，隨著虛弱的氣息飄出感謝：「謝謝。。。」
約翰一時愣住了，手握住了這雙沾著血的玉手，但這隻手立即就垂下了。。。
何凝煙得到了想要的，一下就鬆懈下來了，身體內部好似失去支撐後一下癱軟下來。。。
慢慢地睜開眼睛，查爾斯坐在了病床的左邊。
問：「拿到了嗎？」
查爾斯握起她的手，一個勁地親著：「是的，是的！」不得不感謝，這個技術能讓這個星球變得無比的強大，有著無限的可能，甚至可以成為神一般的國度。
「就知道你最關心這個！」右邊傳來了約翰冷冷的聲音。
側頭一看，約翰在旁邊慢悠悠地吃著菜。。。還在房間裡，只不過把病床搬來了。
「現在幾點了？」她感覺喉嚨有點甜，肺倒是不疼。
「就暈了二個小時。」查爾斯抬起頭，笑了：「他們的設定，二個小時。我想你肯定不願意暈那麼久！」
都沒事了，還讓她那麼快清醒？她苦笑著：「你什麼時候成了我肚子裡蛔蟲了？二個小時就說完了，真的還是假的，有沒有漏掉的？」
約翰聽得差點沒拍筷子，這個女人還真是沒心沒肺。
查爾斯感動得不要不要的，笑著點頭：「是真的，男人做出的承諾就一定辦到。」
這才說的是人話。。。約翰冷哼了一聲，繼續吃。筷子點了點另外一張桌子上的一道菜，女僕里就端過來。他的筷子就在裡面翻著，選了塊最好的擱進嘴裡。筷子又指了指另外一盤！
另外一個女僕立即去端，反正六個女僕養了那麼久，就是為了伺候好該伺候的人。約翰給的東西，不要說六個女僕，六千、六萬。。。要多少圍著轉都行。
已經快中午了，查爾斯柔聲問：「想吃什麼，現做都行！」
何凝菸嘴唇都顫抖了：「約翰真的給了？」
查爾斯略微思索了一下，就知道她在想什麼。於是柔聲安慰：「何，就把我當哥哥吧。活了那麼久，我能控制住我自己。金是個好男人，他一定能好好照顧你，你也會愛上他的。我相信他有這個能力。如果誰敢欺負你，我和金一定饒不了這些人！」
約翰斜眼看著，吃著沒說話，果然都是聰明人！
約翰不得不給，何凝煙已經發話了「最後一次，到底給不給」。
如果不給，金哪怕再努力，有可能也會造成隔閡。所以為了以後，必須給！
而查爾斯也明白，無論是不是得到技術，等過去後，金早就找到何凝煙了。又有誰，能從金的手裡搶女人的？
而何凝煙也知道，她是求著的，用身心作為交換，如果約翰給了，她必須遵守承諾！
所以查爾斯才會主動退出，並不是不想要，而是沒辦法，也不想讓她痛苦和為難。如果真的愛，不是占有，而是只想讓對方好！
何凝煙笑了，含著眼淚笑了起來，隨之輕微咳嗽。但很快壓下去，她繼續笑著：「這次管理員們要傻眼了，我想起一個成語，偷雞不成蝕把米！」
「是的，偷雞不成蝕把米。」查爾斯也笑了，裂開嘴笑了，可同樣的眼睛裡也有了淚花。
管理員原本是想挑起查爾斯和金之間的矛盾，結果查爾斯認何凝煙當妹子。
約翰不是傻子，看得真切。。。現在就多笑笑，多說說話吧。明天就要分開，反正你們註定這輩子當兄妹，而且沒下輩子！
查爾斯又問：「想吃什麼？」
現在什麼都提供不了，也不知道應該給什麼，這裡除了美味佳肴，外面十幾個頂級廚師隨時候命，他真的不知道應該給什麼！如果可以，願意把他的一切、他的命，甚至整個世界都給她。
何凝煙輕聲說：「想吃皮蛋瘦肉粥。」
查爾斯立即點頭，隨即喊：「去拿碗皮蛋瘦肉粥過來。」
女僕過了一會兒過來：「將軍，廚師說有海鮮粥、魚翅燕窩粥、銀耳蓮子粥、蔬菜蝦仁粥。皮蛋瘦肉粥暫時沒有！」
「還用說嗎？去燒，去想辦法運過來。我想找一個會燒皮蛋瘦肉粥的餐館並不難！」查爾斯就是話語重了點，但很少會發那麼大脾氣。女僕立即轉身跑出去！
何凝煙輕聲問：「海鮮粥裡面有什麼？」
站在旁邊的伯納德立即拿起平板，直接問廚師：「海鮮粥里有什麼？」
廚師回復了：「乾貝鮮蝦。」
何凝煙點了點頭：「聽上去挺好的。」
伯納德會意：「先弄碗海鮮粥過來，還有什麼海鮮的菜嗎？」
「佛跳牆怎麼樣？」
佛跳牆什麼鬼？但聽上去挺高大上的，不要白不要：「一起拿過來吧！」
「咳嗽還吃海鮮，咳不死你！」旁邊的約翰陰陽怪氣著。
何凝煙爭鋒相對著：「反正明天這具身體就沒用，不死就行，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再來盆海參。」
只要想吃就好，還沒等查爾斯眼睛看過去，伯納德已經拿著平板：「來盆海參！」
廚房間裡頓時忙開了，管粥的廚師問總廚：「皮蛋瘦肉粥還要嗎？」
總廚差點沒一巴掌拍過去，但還是忍住了，打人不好，再生氣也不能打人。直接問過來的女僕：「將軍剛才說什麼？」
女僕雙手扶於胃部，一板一眼地按照原話說：「還用說嗎？去燒，去想辦法運過來。我想找一個會燒皮蛋瘦肉粥的餐館並不難！」
總廚看著這個管粥的廚師，不用再說什麼了吧？
管粥的廚師也只有問：「哪裡有皮蛋？」
「總部好似專門有提供皮蛋的。」
「那就去拿！將軍說要的，趕緊去拿來。」
皮蛋醃製需要一個月時間，希望不要再想吃什麼稀奇古怪、又需要時間的東西了。
看著查爾斯一勺勺地餵著何凝煙，約翰站了起來：「我來！」
「不用！」查爾斯看著何凝煙能吃東西，比自己能吃東西還高興：「我沒就一天時間能照顧我妹子了，以後你有的是時間。她過去後，以後就看你的了。」
說得好似妹子就要出嫁一樣，約翰頓時覺得神清氣爽，滿身舒服，於是又坐了下來。
「將軍，海參！」一盤蔥炒海參送過來，蔥香撲鼻。
查爾斯夾了一塊，等到略微涼了點，看了看旁邊。一個女僕立即拿著溫度計測量：「溫度適中了。」
約翰又要斜眼了，用溫度計測菜的溫度，也只有查爾斯做得出來。
但查爾斯也沒辦法，他沒有溫度感覺，嘴也不適合去吹涼菜，所以用了這個辦法。
何凝煙略微嘗了一口，蔥味有點嗆，咳嗽了幾聲。
這下查爾斯惱了，筷子旁邊一擱：「怎麼做事的，海參就一種做法嗎？拿出去，讓做菜的廚師全都吃了，讓總廚燒一份來！」
總廚看著這盤海參，捲起了袖子：「你們全打下手，以後的菜全我一個人做。」
看到剛才做海參的廚師，立即說：「你就算了，先把這盆全吃了再說。」
廚師試了試，挺好吃的呀，有什麼不對的？繼續吃。
別人看得好羨慕，這可都是最好的食材。就給他一個人吃了？
其實看似好，真的吃著試試看？廚師是膽戰心驚地嘗著，干光了一盆，還是沒參透啥意思。
何凝煙吃了半碗粥，幾塊醬燒海參，喝了二口佛跳牆裡濃稠豐厚的湯汁，不一會兒就沉沉地睡了。
查爾斯坐在病床邊上，看著何凝煙，好似怎麼看也看不夠。拉起她的手，上面每一道傷口，都細細輕摸著，時不時親吻一下。
「你是不是故意的？」約翰話語裡帶著幾許陰森，這副樣子還兄妹，鬼才相信。還當著他面這樣。肯定就是故意的。
查爾斯笑看著何凝煙沉睡的臉：「你不是不愛她嘛，趁著現在不愛，有男人愛她，你還不樂意？」
這是什麼拗論？可又是這樣符合情理，你不愛，人家愛，那麼趁著你不愛的時候，人家愛，這有什麼錯？
約翰正要發火，就聽到查爾斯好似回憶一般：「金，你用了五百年才見到她？」
約翰一愣，隨即回答：「是的！」
查爾斯問：「你為什麼要見她？那時她並不是你要找的女人。」
約翰想了想：「可我不找到她，怎麼肯定她不是我要找的女人？更何況，也沒其他女人給我找的。」
說得還真是大實話。
查爾斯不由嘆息：「活了那麼久，真是夠了！有沒有覺得，這個世界上有二樣東西才是永遠不會變的，只要不死，就能支撐下去？」
約翰一個冷笑：「機器是按照程序的，除非中病毒，才會想到去死。你說得的東西，我知道，一種是愛情，還有一種應該是仇恨吧？」
「是的！」查爾斯點了點頭：「人類的仇恨，能夠持續上百年，幾代人，一直到一族滅絕，羅密歐和朱麗葉就是受害者！但我們兩個是靠愛。我靠愛才能撐那麼久沒發瘋，而你其實也是靠愛才努力發展。希望我們兩個繼續下去，給何活下去的理由。沒有了她，我們兩個可能只能靠第二種活著了。所以還是第一種好，我喜歡第一種，你呢？」
先定個小目標，比如1秒記住：書客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