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要是他們真的要炒你魷魚
「孩子們，都別悶著了，吃飯了吃飯了。」
這已經是連續第四天親自掏腰包為外賣付帳了，就算去年有一筆版權費用的收入，然而要支付十二個人的飯錢對於王南芊來說仍然是非常沉重的負擔——但是他別無選擇，只能強忍著肉疼的感覺，用這種也許並沒有什麼效果的行為，來盡到自己的一份心意。
為了這時隔一年兩個月的回歸，exo的成員們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和心血，身為其中一員的王南芊最清楚不過，在臨近回歸的最後一個月的時間裡，他們幾乎在每兩天裡就有一天是直接睡在練習室里的：以至於公司里的清潔人員都對他們這樣的行為提出了抗議——
可就算這麼拼了命，他們也沒能收穫任何東西。
別說打歌舞台的一位獎盃了，在第二周連續在各個電視台轉了一圈之後，他們居然連一次一位候補的位置都沒有得到過——就算林炫均和李承煥這兩位經紀人一直都在不斷地鼓勵著他們，告訴他們這一次專輯的銷量比公司預期的要好很多，可仍然沒能讓那籠罩在所有人頭上的陰雲消散掉。
在結束了回歸後第二周的最後一個打歌舞台的表演之後，十二個大男孩幾乎已經把練習室當做了他們的宿舍——因為每天都要花費接近20個小時的時間來練習，只是四天的功夫，張藝興的腰痛就發作了三次，金鐘仁的腳踝也戴上了護具，甚至就連在編舞中並不需要怎麼站在最前面表演的王南芊自己的膝蓋也因為長時間勞累而罷工了一次。
就算把wolf這首歌的整套舞跳下來，連一個失誤也找不到了，可是也沒有人停歇下來——其實每個人心裡都很清楚，再這麼練習下去，也許會讓身體徹底崩潰，可是所有人卻都在咬著牙堅持著。
不管專輯賣的再怎麼好，只要拿不到打歌舞台的一位獎盃，對於exo這個被公司內外寄予了厚望的組合來說，就等於失敗。
只剩下兩周的時間了，就連一位候補都不是的他們，到底能不能拿到一位？
如果拿不到一位的話，這個組合的未來會變成什麼樣？他們每一個成員的命運又會變成什麼樣？現在已經沒人敢在練習室里提起相關的話題了——可是不說，並不等於心裡不在想。
帶著這種忐忑不安的心情，身體又處於極度疲勞的狀態里，在這兩天的各種宣傳行程里，exo的成員們一個個都顯得心不在焉——在做一檔電台採訪節目的時候，吳亦凡居然在被主持人問話的時候因為發愣而沒有理會對方，直到被就坐在他旁邊的吳世勛用胳膊頂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正在錄製節目。
人心要是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這句話雖然說得有些粗糙，可是道理卻是實打實的。
要是換在幾個月前，在這種吃飯的時候，練習室里可是能被一群大男孩吵翻天的——然而現在，就算王南芊叫的外賣是成員最喜歡吃的辣炸醬麵，可是這一群呆坐在練習室里的傢伙居然都沒有一個動換的。
「孩子們，動作起來，距離我們的第一個一位就只有兩天了，可別在那之前把身體搞垮了。」
一邊激勵著那些弟弟們，一邊在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王南芊把那兩個裝著炸醬麵的大塑膠袋放在地板上，從裡面摸出一盒來，然後扶著自己還有些隱約作痛的膝蓋坐到了沙發上那個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在這種時候，他也不知道能再做些什麼，但至少在嘴上，他得向其他人傳達些正能量才行。
「別把炸醬麵放涼了……有誰要可樂嗎？甜辣蘿蔔呢？」
儘管完全沒有食慾，可是身為這個組合的隊長的金俊勉也不得不以身作則，先動作了起來——他本來是想要幫王南芊分擔一部分叫外賣的費用的，然而那位哥卻說著什麼『拿不到一位就請客叫外賣，是我對大家做的承諾』這樣的話拒絕了他，於是金俊勉能做的，也就只剩下了幫著分分飯盒這樣的事情了。
「這幾天哥你到底花了多少錢？用不用幫你稍微分擔些？」
捧著一盒炸醬麵湊到了王南芊的身邊，並沒有著急下筷子，鹿晗輕聲用中文詢問了起來——認識了這位哥這麼多年，他最敬佩王南芊的地方，就在於無論境況多糟糕，這位哥總是能保持樂觀的心態，哪怕只是表面上的樂觀。
「……嗯？沒事……說這些幹嘛？」
因為剛用筷子把一坨炸醬麵送進嘴裡，在回答鹿晗的問話的時候，王南芊的嘴巴也變得不利索了起來。
「昨天晚上藝興過來找我，跟我商量著要把這些天叫外賣的錢湊出來，還給哥呢。」
「……藝興他還有這個心？」
在組合里的其他三個中國成員里，比起鹿晗和吳亦凡，總喜歡把想法悶在心裡的張藝興相對來說和他的關係多少要疏遠一些——此刻聽到鹿晗提起這樣的事情，王南芊不由得有些意外起來。
「咱們都認識這麼多年了，誰還不知道誰的底細？哥你家裡又不是多有錢，我們吃了你這麼多天了，當然覺得不好意思。」
「行了行了，如果真有這份心的話，等到我們拿到一位之後，你們請我吃一頓好的就是了……不然就公司旁邊的那個西餐館怎麼樣？」
對著鹿晗撇了撇嘴，又從飯盒裡夾起一大坨炸醬麵，王南芊毫不猶豫地送到了自己的嘴裡。
放在平時，他是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毫無顧忌的往自己的胃裡填塞像炸醬麵這樣的食物——然而這些日子的練習量實在是太大，如果不攝入這些碳水化合物的話，他確實害怕自己的身體會支撐不下去，於是也就只好稍微放鬆了一些身材管理。
「……哥，你跟我說實話，你真的覺得……這一次我們能拿到一位？」
除了這位哥以外，幾乎其他所有人都不再去提及一位這個敏感的詞語了，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有信心，還是真的有一顆大心臟——鹿晗低下去去，用筷子擺弄著飯盒裡的炸醬麵，覺得自己的心就像那些麵條一樣，攪在一起。
「……不是說銷量很好麼？音源的成績好像也很不錯，至少在這方面，應該會有一定的分數保證吧？」
在面對跟自己關係最好的幾位中國成員的時候，王南芊也不好再隨隨便便的用那些自己也沒有底的大話空話來搪塞，於是他埋下了頭，聲音也壓低了許多。
「原來……哥你也覺得我們很可能拿不到一位啊……」
已經認識了這麼多年，平時也一直都住在一起，當聽到那充滿著不確定性的話語的時候，鹿晗立刻就摸清了對方真實的想法。
「我可沒這麼說，我一直都覺得我們是能……」
「如果這一次的成績不好，下一首主打也不能大賣的話，也許我們就會不在一起了。」
正想要對鹿晗那「歪曲」自己本意的悲觀論調進行反駁，然而王南芊才剛張開嘴，一個身材高大的傢伙就一屁股坐到了他和鹿晗的中間——這一下突如其來的襲擊差點讓他手裡的炸醬麵被弄翻在地。
「你動作輕點！這要是灑在沙發上，你就等著被清潔工罵上一天一夜吧！……等一下，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要是我們的成績真的不好的話，也許我們就會不在一起了。」
仔仔細細地觀察著那個強行擠在了他和鹿晗中間的傢伙的表情，發現這個人一丁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王南芊一下子皺起了眉頭，就連再開口說話時的聲音都變得嚴肅了起來。
「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們沒聽說嗎？如果我們拿不到打歌舞台的一位，可能公司會對我們這個組合進行調整的……既然是調整，有人要來有人要走，也許有個像圭賢前輩一樣的傢伙會進來拉拉人氣，也說不好有人就會離開的……」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你什麼時候見過公司把前輩組合拆散過的？」
聽著那傢伙越說越不像話起來，王南芊忍不住扭過頭去，打斷了對方的話頭——至少在合同期內，s.m.公司可是從來都沒有幹過那種趕成員離開團隊的事情。
遠到當年東方神奇的金在中，近到shinee的崔珉豪，就算外面吵得轟轟烈烈，這兩個人在組裡的位置也都屹立不倒。
王南芊也知道最近在公司里確實有些莫名其妙的流言，他不清楚那都是從哪裡傳出來的，然而他卻是一丁點都不相信的——可是現在看起來，好像組合里的其他人並不是都抱著和他同樣的想法。
「哥你這麼有人氣，不只是在國內，在這邊也算是大勢藝人了，公司當然不會把你怎麼樣……可是像我和藝興這樣的外國成員，那可就說不好……」
「你少說兩句，別惹事行不行？」
這一次打斷了坐在中間那傢伙的話頭的，卻變成了坐在另一邊的鹿晗。
「……其實我也不願意相信……可是我……」
坐在中間的人終於尷尬了起來——看著吳亦凡臉上那副落寞的表情，王南芊不由得嘆了口氣，他也是經歷過臨出道前被下架、被公司冷凍這種挫折的，所以自然也就格外可以理解這時候對方的心情。
人在落寞的時候，確實容易胡思亂想，想著想著，就容易鑽進了牛角尖里。
「行了行了，公司是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誰知……」
「你就別為那種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擔心了吧？要是他們真的要炒你魷魚，那我就跟著你一起辭職，你安心了吧？」
再一次把一筷子炸醬麵送進嘴裡，他拍了拍吳亦凡的肩膀，用玩笑般的口氣，堵住了那個愁眉苦臉的弟弟的話頭——王南芊覺得這傢伙只不過是因為壓力太大而讓心態有些崩潰了而已，只要熬過了這一段艱難的時間，他自然也就不會再去胡思亂想了。
聽到王南芊放出了這樣的「狠話」來，坐在另一邊的鹿晗也扁著嘴寬慰起吳亦凡來：
「要是還不安心的話，那我也跟著你們倆一次辭職，這樣總可以了吧？」
這已經是連續第四天親自掏腰包為外賣付帳了，就算去年有一筆版權費用的收入，然而要支付十二個人的飯錢對於王南芊來說仍然是非常沉重的負擔——但是他別無選擇，只能強忍著肉疼的感覺，用這種也許並沒有什麼效果的行為，來盡到自己的一份心意。
為了這時隔一年兩個月的回歸，exo的成員們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和心血，身為其中一員的王南芊最清楚不過，在臨近回歸的最後一個月的時間裡，他們幾乎在每兩天裡就有一天是直接睡在練習室里的：以至於公司里的清潔人員都對他們這樣的行為提出了抗議——
可就算這麼拼了命，他們也沒能收穫任何東西。
別說打歌舞台的一位獎盃了，在第二周連續在各個電視台轉了一圈之後，他們居然連一次一位候補的位置都沒有得到過——就算林炫均和李承煥這兩位經紀人一直都在不斷地鼓勵著他們，告訴他們這一次專輯的銷量比公司預期的要好很多，可仍然沒能讓那籠罩在所有人頭上的陰雲消散掉。
在結束了回歸後第二周的最後一個打歌舞台的表演之後，十二個大男孩幾乎已經把練習室當做了他們的宿舍——因為每天都要花費接近20個小時的時間來練習，只是四天的功夫，張藝興的腰痛就發作了三次，金鐘仁的腳踝也戴上了護具，甚至就連在編舞中並不需要怎麼站在最前面表演的王南芊自己的膝蓋也因為長時間勞累而罷工了一次。
就算把wolf這首歌的整套舞跳下來，連一個失誤也找不到了，可是也沒有人停歇下來——其實每個人心裡都很清楚，再這麼練習下去，也許會讓身體徹底崩潰，可是所有人卻都在咬著牙堅持著。
不管專輯賣的再怎麼好，只要拿不到打歌舞台的一位獎盃，對於exo這個被公司內外寄予了厚望的組合來說，就等於失敗。
只剩下兩周的時間了，就連一位候補都不是的他們，到底能不能拿到一位？
如果拿不到一位的話，這個組合的未來會變成什麼樣？他們每一個成員的命運又會變成什麼樣？現在已經沒人敢在練習室里提起相關的話題了——可是不說，並不等於心裡不在想。
帶著這種忐忑不安的心情，身體又處於極度疲勞的狀態里，在這兩天的各種宣傳行程里，exo的成員們一個個都顯得心不在焉——在做一檔電台採訪節目的時候，吳亦凡居然在被主持人問話的時候因為發愣而沒有理會對方，直到被就坐在他旁邊的吳世勛用胳膊頂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正在錄製節目。
人心要是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這句話雖然說得有些粗糙，可是道理卻是實打實的。
要是換在幾個月前，在這種吃飯的時候，練習室里可是能被一群大男孩吵翻天的——然而現在，就算王南芊叫的外賣是成員最喜歡吃的辣炸醬麵，可是這一群呆坐在練習室里的傢伙居然都沒有一個動換的。
「孩子們，動作起來，距離我們的第一個一位就只有兩天了，可別在那之前把身體搞垮了。」
一邊激勵著那些弟弟們，一邊在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王南芊把那兩個裝著炸醬麵的大塑膠袋放在地板上，從裡面摸出一盒來，然後扶著自己還有些隱約作痛的膝蓋坐到了沙發上那個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在這種時候，他也不知道能再做些什麼，但至少在嘴上，他得向其他人傳達些正能量才行。
「別把炸醬麵放涼了……有誰要可樂嗎？甜辣蘿蔔呢？」
儘管完全沒有食慾，可是身為這個組合的隊長的金俊勉也不得不以身作則，先動作了起來——他本來是想要幫王南芊分擔一部分叫外賣的費用的，然而那位哥卻說著什麼『拿不到一位就請客叫外賣，是我對大家做的承諾』這樣的話拒絕了他，於是金俊勉能做的，也就只剩下了幫著分分飯盒這樣的事情了。
「這幾天哥你到底花了多少錢？用不用幫你稍微分擔些？」
捧著一盒炸醬麵湊到了王南芊的身邊，並沒有著急下筷子，鹿晗輕聲用中文詢問了起來——認識了這位哥這麼多年，他最敬佩王南芊的地方，就在於無論境況多糟糕，這位哥總是能保持樂觀的心態，哪怕只是表面上的樂觀。
「……嗯？沒事……說這些幹嘛？」
因為剛用筷子把一坨炸醬麵送進嘴裡，在回答鹿晗的問話的時候，王南芊的嘴巴也變得不利索了起來。
「昨天晚上藝興過來找我，跟我商量著要把這些天叫外賣的錢湊出來，還給哥呢。」
「……藝興他還有這個心？」
在組合里的其他三個中國成員里，比起鹿晗和吳亦凡，總喜歡把想法悶在心裡的張藝興相對來說和他的關係多少要疏遠一些——此刻聽到鹿晗提起這樣的事情，王南芊不由得有些意外起來。
「咱們都認識這麼多年了，誰還不知道誰的底細？哥你家裡又不是多有錢，我們吃了你這麼多天了，當然覺得不好意思。」
「行了行了，如果真有這份心的話，等到我們拿到一位之後，你們請我吃一頓好的就是了……不然就公司旁邊的那個西餐館怎麼樣？」
對著鹿晗撇了撇嘴，又從飯盒裡夾起一大坨炸醬麵，王南芊毫不猶豫地送到了自己的嘴裡。
放在平時，他是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毫無顧忌的往自己的胃裡填塞像炸醬麵這樣的食物——然而這些日子的練習量實在是太大，如果不攝入這些碳水化合物的話，他確實害怕自己的身體會支撐不下去，於是也就只好稍微放鬆了一些身材管理。
「……哥，你跟我說實話，你真的覺得……這一次我們能拿到一位？」
除了這位哥以外，幾乎其他所有人都不再去提及一位這個敏感的詞語了，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有信心，還是真的有一顆大心臟——鹿晗低下去去，用筷子擺弄著飯盒裡的炸醬麵，覺得自己的心就像那些麵條一樣，攪在一起。
「……不是說銷量很好麼？音源的成績好像也很不錯，至少在這方面，應該會有一定的分數保證吧？」
在面對跟自己關係最好的幾位中國成員的時候，王南芊也不好再隨隨便便的用那些自己也沒有底的大話空話來搪塞，於是他埋下了頭，聲音也壓低了許多。
「原來……哥你也覺得我們很可能拿不到一位啊……」
已經認識了這麼多年，平時也一直都住在一起，當聽到那充滿著不確定性的話語的時候，鹿晗立刻就摸清了對方真實的想法。
「我可沒這麼說，我一直都覺得我們是能……」
「如果這一次的成績不好，下一首主打也不能大賣的話，也許我們就會不在一起了。」
正想要對鹿晗那「歪曲」自己本意的悲觀論調進行反駁，然而王南芊才剛張開嘴，一個身材高大的傢伙就一屁股坐到了他和鹿晗的中間——這一下突如其來的襲擊差點讓他手裡的炸醬麵被弄翻在地。
「你動作輕點！這要是灑在沙發上，你就等著被清潔工罵上一天一夜吧！……等一下，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要是我們的成績真的不好的話，也許我們就會不在一起了。」
仔仔細細地觀察著那個強行擠在了他和鹿晗中間的傢伙的表情，發現這個人一丁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王南芊一下子皺起了眉頭，就連再開口說話時的聲音都變得嚴肅了起來。
「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們沒聽說嗎？如果我們拿不到打歌舞台的一位，可能公司會對我們這個組合進行調整的……既然是調整，有人要來有人要走，也許有個像圭賢前輩一樣的傢伙會進來拉拉人氣，也說不好有人就會離開的……」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你什麼時候見過公司把前輩組合拆散過的？」
聽著那傢伙越說越不像話起來，王南芊忍不住扭過頭去，打斷了對方的話頭——至少在合同期內，s.m.公司可是從來都沒有幹過那種趕成員離開團隊的事情。
遠到當年東方神奇的金在中，近到shinee的崔珉豪，就算外面吵得轟轟烈烈，這兩個人在組裡的位置也都屹立不倒。
王南芊也知道最近在公司里確實有些莫名其妙的流言，他不清楚那都是從哪裡傳出來的，然而他卻是一丁點都不相信的——可是現在看起來，好像組合里的其他人並不是都抱著和他同樣的想法。
「哥你這麼有人氣，不只是在國內，在這邊也算是大勢藝人了，公司當然不會把你怎麼樣……可是像我和藝興這樣的外國成員，那可就說不好……」
「你少說兩句，別惹事行不行？」
這一次打斷了坐在中間那傢伙的話頭的，卻變成了坐在另一邊的鹿晗。
「……其實我也不願意相信……可是我……」
坐在中間的人終於尷尬了起來——看著吳亦凡臉上那副落寞的表情，王南芊不由得嘆了口氣，他也是經歷過臨出道前被下架、被公司冷凍這種挫折的，所以自然也就格外可以理解這時候對方的心情。
人在落寞的時候，確實容易胡思亂想，想著想著，就容易鑽進了牛角尖里。
「行了行了，公司是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誰知……」
「你就別為那種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擔心了吧？要是他們真的要炒你魷魚，那我就跟著你一起辭職，你安心了吧？」
再一次把一筷子炸醬麵送進嘴裡，他拍了拍吳亦凡的肩膀，用玩笑般的口氣，堵住了那個愁眉苦臉的弟弟的話頭——王南芊覺得這傢伙只不過是因為壓力太大而讓心態有些崩潰了而已，只要熬過了這一段艱難的時間，他自然也就不會再去胡思亂想了。
聽到王南芊放出了這樣的「狠話」來，坐在另一邊的鹿晗也扁著嘴寬慰起吳亦凡來：
「要是還不安心的話，那我也跟著你們倆一次辭職，這樣總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