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很快了，很近了
在最近這一段時間裡，S.M.公司業務能力最出色的舞蹈老師和聲樂老師們都被集中分配給此刻就站在練習室里的這將近十來個女孩子——新女團的出道計劃已經被公司排上了日程，現在只要是跟S.M.公司沾上哪怕那麼一丁點邊的人，都知道S.M.公司的新女團會在年中夏日最炎熱的季節隆重推出，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於這些身為出道候選人的女孩子們進行訓練和挑選的工作，自然成為了公司練習生部門全體員工最重要的工作。
每個星期都要準備一個新的舞蹈、一首新歌，每個星期都要被最為嚴苛的老師進行考核和點評，如果禁受不住這樣的考評、禁受不住這樣的壓力的話，是沒有資格作為S.M.公司旗下的一名藝人出道的。
而此時此刻，隨著那位在這一群女練習生中年紀最大、名聲也最響、甚至被大家集體認為幾乎已經板上釘釘可以出道了的女孩的快步走出，幾乎所有坐在桌前的老師們都抬起頭望向了她。
裴珠泫，雖然身為臉贊的她確實擁有值得自傲的本錢，舞蹈和歌唱的綜合實力也都在水準之上，然而她的年紀確實是有些大了。
還沒有出道，就已經快要接近25歲了，如果她真的出了道，過不了3、4年就會逼近那個對於女Idol來說十分恐怖的三十大關——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如果她不能做到特別的出類拔萃，那麼公司讓她出道的話，是會背負著很大的風險的。
如果是放在幾年前，就算她的顏值和實力再出色，公司的管理層也一定會猶豫再三，才能最初最後的決定吧？然而現在，裴珠泫這個女孩卻可能再也不用為了這樣的問題而擔驚受怕了。
有NAN那樣一個優秀到可以說是出色的例子擺在眼前，最近公司的管理層在對練習生進行出道可能性的評判的時候，對於年齡這個問題的標準也適當的放寬了很多——可以說，如果裴珠泫最後能夠順順利利的出道，不經受任何坎坷和挫折，至少有80%的功勞可以記在那個現在已經大紅大紫的EXO的隊長身上。
「各位老師好，我是裴珠泫，我今天要表演的舞蹈，是防彈少年團前輩們最近新出的專輯的主打曲。」
站定在那一排老師的面前，裴珠泫深深的彎下腰去。
隨著一陣激烈的鼓點聲和屬於男性的RAP聲在練習室響起，裴珠泫也開始了屬於她的考核。
「珠泫歐尼，你還好嗎？」
同樣的場所，同樣的一群女孩子，唯一不同的是，那些最近對於她們來說就像是惡魔一般存在的練習生部門的老師們已經離開——而這些剛剛在那些老師們面前一直戰戰兢兢的女孩子們也都放鬆了下來，紛紛癱坐在練習室的地板上。
揉著因為用力表現舞蹈而很是有些疼痛的肩膀，同樣進入了出道候選組的金世正摸到了正坐在地板上低著頭髮呆的裴珠泫身邊。
她早在一個星期之前就已經知道了裴珠泫選了這樣一首舞蹈動作幅度很大、動作也比較激烈的男性組合的舞曲作為考試曲目，當時她就很是擔心一直以來都擅長於那種表現女性美的舞蹈類型的裴珠泫會不會在這次的考核上被自己的選擇難倒——她卻怎麼也沒想到，那些舞蹈老師們今天會給這位歐尼如此嚴厲的評價。
「是世正呀？」
心裡其實並沒有太多的沮喪，裴珠泫在挑選這樣一首歌作為考核曲目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接受批評的心理準備——其實她一開始也並不想選這樣一首歌的，然而也不知道為什麼，金南俊這個被她頻繁在王南芊的手機中看到的名字最近總是在她腦海中徘徊不去。
再加上之前舞蹈老師也對她提出過嘗試動作更激烈的舞蹈的要求，於是她就像是腦子裡進了水一樣，挑上了這麼一首歌——果然，一直以來就不擅長這類舞蹈的她儘管已經使出了全力，卻還是不可避免的『失敗』了。
好在這一次考核的成績，對於她現在在出道組的領跑地位來說，並沒有那麼大的影響，大概也正是因為她有這樣的本錢，才會讓她有勇氣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吧？
「歐尼還是很帥的，真的，我們在後面看的時候，都覺得歐尼真的很帥的。」
就像是金世正的小跟班一樣存在著的董詩蕙也湊了過來，隨著她臉上的那些痕跡逐漸消退，她現在說話也不會再含糊不清了，雖然還不能進行特別劇烈的舞蹈練習，然而她卻已經可以參加歌唱考試了——在那些其他出道組的女練習生眼裡，這個來自中國的女孩幾乎也是確定可以出道的人選。
所有人都知道EXO這個前輩組合現在到底有成功，所有人都知道EXO這個前輩組合里最有人氣、最大勢的成員是兩個中國成員——自然而然的，這個已經讓公司掏錢去小小『修飾』了一番的女孩，也被大家認為是鐵定會出道的人選了。
「你們就不用安慰我啦，倒是你們兩個，要好好接著努力，現在已經是最關鍵的時候了，千萬別放鬆……」
笑著搖搖頭，裴珠泫反而對著那兩個試圖安慰她的妹妹念叨了起來，就像是個擔心家裡的優等生女兒在高考前鬆懈了的老母親一樣。
姜澀琪這個傢伙，考試一結束就拉著孫承歡和朴秀榮那兩個傢伙衝出練習室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要不然現在圍到自己身邊的人里應該還會再多出幾個人吧？
可能像她們幾個人這樣關係很好的的小集體，在其他練習生里的眼裡多多少少會顯得有些怪異吧？然而裴珠泫卻法子心底的享受這樣的關係——在這樣一個勾心鬥角、人人自危的環境裡，能夠擁有幾個真正的讓自己關心、也關心著自己的人，是件多麼寶貴的事情，沒有經歷過的人大概是不會懂的。
她很懂得知足，自然更懂得珍惜。
所以她希望能夠跟所有她珍惜的人在一起，一起出道，一起繼續追尋夢想。
只不過，在她所追尋的大夢想里，還套著個難以對他人言說的小夢想，可能只能靠她自己一個人去追尋了。
「祝你生日快樂！」
從練習室門口忽然傳來姜澀琪的大喊聲，這讓本還想要輕聲對金世正和董詩蕙再叮囑幾句的裴珠泫嚇得渾身都哆嗦了一下——之前在和EXO這個組合里的另一位叫邊伯賢的前輩鬧出風波的時候，姜澀琪可是畏首畏尾、縮頭縮腦的老實了好一陣子，然而這個傢伙最近越來越有好了傷疤忘了痛的趨勢。
「珠泫歐尼，祝你生日快樂！」
把因為個頭最高、體格最『強壯』而被她拖去拿蛋糕的朴秀榮推進了練習室里，姜澀琪再一次歡快的叫喊了起來。
生日？我的生日？這麼快就到了我的生日了嗎？
裴珠泫微微一怔，然後才意識到，她的生日，居然在不知不覺中，這麼快就到來了。
生日？
聽到這樣一個詞，王南芊忍不住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然後就像是下意識一般的，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一些難以言喻的場景，這讓他趕緊用力地甩了甩頭，試圖把那些由著觸感而帶來的實在讓他難以忘記的感覺扔出自己的記憶。
「芊Oppa……？」
手機那頭的聲音已經從姜澀琪那大大咧咧的聲音換成了另一個他同樣很熟悉的聲音。
「珠泫嗎？祝你生日快樂。」
「……謝謝，芊Oppa，你最近過得好嗎？有按時好好吃飯嗎？身體還健康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長時間都沒有聯繫過了緣故，裴珠泫的問題好像來得有些特別多——聽著這個女孩用她那特有的語氣不斷地發出詢問，這讓王南芊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就像是回到了當年大家都還是練習生那時候一樣。
「最近忙著回歸，自然是有一點累的，不過總得來說一切都很好，你不用擔心，倒是你們幾個，聽說很快就會確定最終的出道人選了，你們都還好嗎？」
王南芊的回答倒是沒有半點虛假，從三月初到三月底，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一開始的日子裡他還會整日擔心各種各樣的事情——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所有的事情好像都還像是往常一樣，這讓他多多少少安下了一點心，終於也睡得著覺、吃得下飯了。
在那件事發生之後，鄭恩地就再也沒有跟他產生過任何的聯繫，也沒有任何有關於他的負面消息或是花邊新聞在網上出現，這大概意味著朴初瓏是真的解決了問題吧？
而且吳亦凡這個傢伙在最近的這一個月里也一直都有好好的練習，和成員們之間的那層隔閡也在逐漸的慢慢消除，不管吳亦凡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總之這個傢伙現在好歹也是在踏踏實實的準備回歸。
至於別的方面……
在那晚之後，那個抽起瘋來讓他完全無可奈何、甚至近來越來越心驚膽戰的傢伙，也老實安分了許多，再也沒幹過出格的事情來。
好像一切又都終於回到了正常的軌道上。
從年初到現在，在短短的時間裡經歷了那麼多糟心事、經受了那麼多心驚膽戰之後，好像能夠回歸正常的時候，就已經是一件非常能夠讓人感到幸福的事情了。
「孩子們都很好，我會好好地看著她們的，芊Oppa你放心吧。」
「也別總是想著別人，你自己也要好好照顧自己，沒有剩下多少時間了，千萬不要太過於努力了，在這個時間段，身體健康比什麼都重要，珠泫啊，你……」
聽著那個熟悉的聲音在那邊不斷地叮囑著，裴珠泫一邊點著頭，一邊淡淡的笑著，只覺得有股暖流從心底流出，繞遍全身。
很快了。
很近了。
不管是大夢想，還是小夢想，此刻好像都顯得不再那麼遙不可及。
每個星期都要準備一個新的舞蹈、一首新歌，每個星期都要被最為嚴苛的老師進行考核和點評，如果禁受不住這樣的考評、禁受不住這樣的壓力的話，是沒有資格作為S.M.公司旗下的一名藝人出道的。
而此時此刻，隨著那位在這一群女練習生中年紀最大、名聲也最響、甚至被大家集體認為幾乎已經板上釘釘可以出道了的女孩的快步走出，幾乎所有坐在桌前的老師們都抬起頭望向了她。
裴珠泫，雖然身為臉贊的她確實擁有值得自傲的本錢，舞蹈和歌唱的綜合實力也都在水準之上，然而她的年紀確實是有些大了。
還沒有出道，就已經快要接近25歲了，如果她真的出了道，過不了3、4年就會逼近那個對於女Idol來說十分恐怖的三十大關——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如果她不能做到特別的出類拔萃，那麼公司讓她出道的話，是會背負著很大的風險的。
如果是放在幾年前，就算她的顏值和實力再出色，公司的管理層也一定會猶豫再三，才能最初最後的決定吧？然而現在，裴珠泫這個女孩卻可能再也不用為了這樣的問題而擔驚受怕了。
有NAN那樣一個優秀到可以說是出色的例子擺在眼前，最近公司的管理層在對練習生進行出道可能性的評判的時候，對於年齡這個問題的標準也適當的放寬了很多——可以說，如果裴珠泫最後能夠順順利利的出道，不經受任何坎坷和挫折，至少有80%的功勞可以記在那個現在已經大紅大紫的EXO的隊長身上。
「各位老師好，我是裴珠泫，我今天要表演的舞蹈，是防彈少年團前輩們最近新出的專輯的主打曲。」
站定在那一排老師的面前，裴珠泫深深的彎下腰去。
隨著一陣激烈的鼓點聲和屬於男性的RAP聲在練習室響起，裴珠泫也開始了屬於她的考核。
「珠泫歐尼，你還好嗎？」
同樣的場所，同樣的一群女孩子，唯一不同的是，那些最近對於她們來說就像是惡魔一般存在的練習生部門的老師們已經離開——而這些剛剛在那些老師們面前一直戰戰兢兢的女孩子們也都放鬆了下來，紛紛癱坐在練習室的地板上。
揉著因為用力表現舞蹈而很是有些疼痛的肩膀，同樣進入了出道候選組的金世正摸到了正坐在地板上低著頭髮呆的裴珠泫身邊。
她早在一個星期之前就已經知道了裴珠泫選了這樣一首舞蹈動作幅度很大、動作也比較激烈的男性組合的舞曲作為考試曲目，當時她就很是擔心一直以來都擅長於那種表現女性美的舞蹈類型的裴珠泫會不會在這次的考核上被自己的選擇難倒——她卻怎麼也沒想到，那些舞蹈老師們今天會給這位歐尼如此嚴厲的評價。
「是世正呀？」
心裡其實並沒有太多的沮喪，裴珠泫在挑選這樣一首歌作為考核曲目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接受批評的心理準備——其實她一開始也並不想選這樣一首歌的，然而也不知道為什麼，金南俊這個被她頻繁在王南芊的手機中看到的名字最近總是在她腦海中徘徊不去。
再加上之前舞蹈老師也對她提出過嘗試動作更激烈的舞蹈的要求，於是她就像是腦子裡進了水一樣，挑上了這麼一首歌——果然，一直以來就不擅長這類舞蹈的她儘管已經使出了全力，卻還是不可避免的『失敗』了。
好在這一次考核的成績，對於她現在在出道組的領跑地位來說，並沒有那麼大的影響，大概也正是因為她有這樣的本錢，才會讓她有勇氣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吧？
「歐尼還是很帥的，真的，我們在後面看的時候，都覺得歐尼真的很帥的。」
就像是金世正的小跟班一樣存在著的董詩蕙也湊了過來，隨著她臉上的那些痕跡逐漸消退，她現在說話也不會再含糊不清了，雖然還不能進行特別劇烈的舞蹈練習，然而她卻已經可以參加歌唱考試了——在那些其他出道組的女練習生眼裡，這個來自中國的女孩幾乎也是確定可以出道的人選。
所有人都知道EXO這個前輩組合現在到底有成功，所有人都知道EXO這個前輩組合里最有人氣、最大勢的成員是兩個中國成員——自然而然的，這個已經讓公司掏錢去小小『修飾』了一番的女孩，也被大家認為是鐵定會出道的人選了。
「你們就不用安慰我啦，倒是你們兩個，要好好接著努力，現在已經是最關鍵的時候了，千萬別放鬆……」
笑著搖搖頭，裴珠泫反而對著那兩個試圖安慰她的妹妹念叨了起來，就像是個擔心家裡的優等生女兒在高考前鬆懈了的老母親一樣。
姜澀琪這個傢伙，考試一結束就拉著孫承歡和朴秀榮那兩個傢伙衝出練習室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要不然現在圍到自己身邊的人里應該還會再多出幾個人吧？
可能像她們幾個人這樣關係很好的的小集體，在其他練習生里的眼裡多多少少會顯得有些怪異吧？然而裴珠泫卻法子心底的享受這樣的關係——在這樣一個勾心鬥角、人人自危的環境裡，能夠擁有幾個真正的讓自己關心、也關心著自己的人，是件多麼寶貴的事情，沒有經歷過的人大概是不會懂的。
她很懂得知足，自然更懂得珍惜。
所以她希望能夠跟所有她珍惜的人在一起，一起出道，一起繼續追尋夢想。
只不過，在她所追尋的大夢想里，還套著個難以對他人言說的小夢想，可能只能靠她自己一個人去追尋了。
「祝你生日快樂！」
從練習室門口忽然傳來姜澀琪的大喊聲，這讓本還想要輕聲對金世正和董詩蕙再叮囑幾句的裴珠泫嚇得渾身都哆嗦了一下——之前在和EXO這個組合里的另一位叫邊伯賢的前輩鬧出風波的時候，姜澀琪可是畏首畏尾、縮頭縮腦的老實了好一陣子，然而這個傢伙最近越來越有好了傷疤忘了痛的趨勢。
「珠泫歐尼，祝你生日快樂！」
把因為個頭最高、體格最『強壯』而被她拖去拿蛋糕的朴秀榮推進了練習室里，姜澀琪再一次歡快的叫喊了起來。
生日？我的生日？這麼快就到了我的生日了嗎？
裴珠泫微微一怔，然後才意識到，她的生日，居然在不知不覺中，這麼快就到來了。
生日？
聽到這樣一個詞，王南芊忍不住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然後就像是下意識一般的，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一些難以言喻的場景，這讓他趕緊用力地甩了甩頭，試圖把那些由著觸感而帶來的實在讓他難以忘記的感覺扔出自己的記憶。
「芊Oppa……？」
手機那頭的聲音已經從姜澀琪那大大咧咧的聲音換成了另一個他同樣很熟悉的聲音。
「珠泫嗎？祝你生日快樂。」
「……謝謝，芊Oppa，你最近過得好嗎？有按時好好吃飯嗎？身體還健康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長時間都沒有聯繫過了緣故，裴珠泫的問題好像來得有些特別多——聽著這個女孩用她那特有的語氣不斷地發出詢問，這讓王南芊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就像是回到了當年大家都還是練習生那時候一樣。
「最近忙著回歸，自然是有一點累的，不過總得來說一切都很好，你不用擔心，倒是你們幾個，聽說很快就會確定最終的出道人選了，你們都還好嗎？」
王南芊的回答倒是沒有半點虛假，從三月初到三月底，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一開始的日子裡他還會整日擔心各種各樣的事情——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所有的事情好像都還像是往常一樣，這讓他多多少少安下了一點心，終於也睡得著覺、吃得下飯了。
在那件事發生之後，鄭恩地就再也沒有跟他產生過任何的聯繫，也沒有任何有關於他的負面消息或是花邊新聞在網上出現，這大概意味著朴初瓏是真的解決了問題吧？
而且吳亦凡這個傢伙在最近的這一個月里也一直都有好好的練習，和成員們之間的那層隔閡也在逐漸的慢慢消除，不管吳亦凡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總之這個傢伙現在好歹也是在踏踏實實的準備回歸。
至於別的方面……
在那晚之後，那個抽起瘋來讓他完全無可奈何、甚至近來越來越心驚膽戰的傢伙，也老實安分了許多，再也沒幹過出格的事情來。
好像一切又都終於回到了正常的軌道上。
從年初到現在，在短短的時間裡經歷了那麼多糟心事、經受了那麼多心驚膽戰之後，好像能夠回歸正常的時候，就已經是一件非常能夠讓人感到幸福的事情了。
「孩子們都很好，我會好好地看著她們的，芊Oppa你放心吧。」
「也別總是想著別人，你自己也要好好照顧自己，沒有剩下多少時間了，千萬不要太過於努力了，在這個時間段，身體健康比什麼都重要，珠泫啊，你……」
聽著那個熟悉的聲音在那邊不斷地叮囑著，裴珠泫一邊點著頭，一邊淡淡的笑著，只覺得有股暖流從心底流出，繞遍全身。
很快了。
很近了。
不管是大夢想，還是小夢想，此刻好像都顯得不再那麼遙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