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熟悉又陌生的『他』
真是可笑。
親如兄弟的人。
不只是背叛他，而且還要往他身上潑上各種各樣的髒水，來為自己獲利——明明當年那麼的照顧他們，明明是掏心掏肺的對他們付出，然而他們甚至在網上傳播他惡意製造事故陷害競爭練習生這樣的謠言。
這是在要往死里逼他，這是要讓他在藝人的這條道路上徹底完蛋，才會幹出來的事情。
他的初戀女友。
在他為了試圖維護這段感情，甚至不惜對那位向來鐵血無情的S.M.公司的社長講出了那種已經完全等同於威脅了的話語、甚至是硬扛著那位社長隨時可能會發作的暴怒而提出了他的條件的以後，對方卻居然就那麼直接退縮了。
他甚至都沒有來得及開口。
『這樣的壓力，無論你我，都承受不住的。』
『已經到了再也沒有辦法堅持下去的地步了。』
『就當做是在錯誤的時間，發生的一場美麗的誤會吧，我會好好珍惜這份回憶的。』
『以後也會為你應援的，希望你以後能生活的幸福。』
電話那頭的聲音雖然略微帶著些沙啞，卻仍舊還是那個軟糯甜美的聲音，那些話語聽起來好像也都並不是什麼不好的話語，然而那個女孩所說出的每一個字，在王南芊的耳中聽來卻都透著一股絕情的冷漠味道。
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樣。
已經沒有必要再開口了。
真是可悲。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噩夢一樣。
明明都是關係與他最親近的人，卻一個接一個的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
讓他看起來就像是個一直在上蹦下跳的小丑一樣。
讓他所做的一切，讓他的善良、真誠和對這個世界的美好的期盼，都顯得那麼的可笑，那麼的可悲，那麼的可憐——如果這一切都沒有任何意義，如果他曾經做的這一切，都只會換來傷痛、冷漠與背叛，那麼又為什麼要做這些事情呢？
用冷水一遍又一遍揉搓著自己的臉，讓因為感冒而有些發沉、又因為那接踵而來的種種無情的背叛與絕情的惡意抹黑而充斥著憤怒的頭腦逐漸冷靜下來，直到再一次抬起頭，鏡子臉的那張原本膚色白皙的臉被染上了一層病態的血紅色，他才終於停了下來。
不管那些黑料究竟是不是鹿晗請的公關團隊爆出來的，不管朴初瓏到底是在怎樣的狀況和場合下講出了那番話來的，都已經不再重要了，他也不想再去想了。
與其去考慮這些想了也已經不會再有用的問題，還不如好好想想，他該怎麼更好的活下去，他該怎麼更好的過未來的、屬於自己的人生。
看著鏡子裡的那個熟悉又陌生的『他』，他咬著牙，下定了決心。
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對著辦公桌上那張已經被他扯爛了的、剛剛被公關部門的負責人提交上來的關於這一次的鹿晗解約訴訟和惡意抹黑EXO成員、以及有關於NAN的戀愛緋聞的反擊公關計劃，那充滿了金英敏的內心的煩躁，卻絲毫沒有因為撕爛了那些紙張而得到緩解。
那個一向都聽從公司的一切安排，對他這位社長從來都沒有半分忤逆過，完全依靠著自己的努力、實力和運氣一路成為了EXO這個組合的人氣王的傢伙，這個被他親手挑選進了EXO、如今已經成為了他手下的『王牌』的傢伙，居然公然反抗他的命令，而且竟然對他講出了等同於威脅的話語——金英敏在那個時候差一點就沒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等到他反應過來這個一直被他『操控』於手的棋子產生了自己的意識、已經不再會被他任意使喚了的時候，他是真的暴怒了。
然而他卻又無法就那麼發作。
畢竟『Red Velvet』這個組合才剛剛出道，現在還不清楚究竟會成長到怎樣的地步，在此時此刻，這位EXO的隊長就是他唯一的底牌——於是在那個時刻他幾乎是咬著牙，才講出了那樣一句基本就等同於了妥協的話來。
『你想要什麼？』
『我希望公司和社長您，都能尊重我的決定。』
『……你的決定又是什麼？』
『……可以給我一天的時間嗎？一天的時間，我整理好一切，再來找您。』
越是回想起就在剛剛才結束的這段對話，金英敏的心裡就越是充滿了各種莫名的不安與混雜著暴怒的煩躁，鹿晗那個傢伙在解約前提出的那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條件還歷歷在目，當時還嘲笑著那個孩子在異想天開的他，說不好很快就又會在他的辦公桌上見到一份類似的東西。
如果條件並沒有那麼過分的話，也許他還能咬咬牙，在形勢的逼迫下做出一定程度的讓步。
然而如果那個傢伙真的完全沒有自知之明，真的提出了很過分的條件的話，那時候哪怕他要自斷一臂，也要忍痛拋棄他手上的這張王牌了。
惡狠狠地再呼出一口氣，正準備再找點什麼順手的東西來發泄一下他心裡那些尚未平息的暴躁，他的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輕輕的叩響了。
「進來！」
就像是正好撞到了他的槍口上一樣，金英敏的語氣比平時要兇狠了許多，就連音量也像是放大了好幾倍一樣。
隨著他的聲音，一個人推開了他的辦公室的門。
看著這個人推開門，走進他的辦公室里，然後再關上門，最後對著他彎腰鞠躬，完全沒有預料到這個對他要求了一天時間的傢伙居然只用了半個小時就又轉回來了——想到這個傢伙一定是已經整理好了的他所要求的所有條件才會這麼快就找上門來，金英敏就越發的難以壓抑他心裡的那些暴躁與不安的情緒。
然後他就看到那個站在他身前的傢伙抬起了頭。
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這個傢伙的臉上滿是尚未消退的、赤紅一片的痕跡。
「社長，真的很抱歉，我仔細想過了，您之前的要求，我決定服從。」
這是什麼意思？或者說，這是什麼套路？
已經做好了準備，想要聽聽看這個傢伙到底會對他提出怎樣的條件來，然而大大出乎金英敏的意料，這個傢伙居然一進門就開始道歉——難道就在不久之前才剛剛發生的那些談話，全是他自己幻聽了不成？
「戀愛緋聞也好，有關於製造惡意事故的謠言也好，我都願意配合、服從公司和社長的安排。」
「你這是……怎麼回事？什麼意思？」
再一次對自己的耳朵產生了一絲懷疑，金英敏擰緊了眉頭，完全搞不懂眼前的這個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在這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裡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個傢伙的態度怎麼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社長，我的意思是，我會像您所要求的一樣，徹底斷絕和朴初瓏的一切關係……在這個基礎上，在經過這段時期之後，我希望公司可以為我開設個人工作室，將委託管理權交給我的個人工作室，讓我可以自行委託第三方，在中國大陸安排演藝活動。」
在聽到這樣的一番話之後，金英敏立刻明白了過來，這位EXO的隊長、這位他手中的『王牌』是個很聰明的人——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就立刻做出了取捨，這可並不是一件很輕易就能做到的事情。
眉頭稍微變得舒緩了一些，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麼的金英敏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站在他身前的人就又繼續講了下去，根本沒有一丁點想要停歇下來的意思。
「當然，如果在行程上遇到衝突的情況下，我會以團隊活動和公司提前指定的主要活動為中心，絕不會影響到團隊的主要行程和公司的主要計劃……然後，我想社長您應該也知道，如果讓我在中國進行更多的活動的話，對於公司來說也是一件能夠獲得更多盈利的事情，畢竟在中國大陸，我能夠得到的合同的金額可能會很大，不是嗎？」
雖然在本質上和當初擺在他桌上的那份由鹿晗提出的條件並沒有太大的區別，然而這個傢伙卻很明確的把S.M.公司和EXO這個組合擺在了他個人之上，也並沒有強硬的提出各種對自己有利的條款，這就讓他現在說的這些話聽起來變得順耳了很多——不管是多麼合理、或者是兩利的條款，S.M.公司也好、他這位社長也好，都絕對不會允許有藝人把自己的位置擺在公司之上，而眼前的這個傢伙是很明顯的放低了自己的姿態的。
在不影響EXO這個組合在韓國的主要行程、也同時不影響公司的指定計劃的情況下，讓這個孩子在中國大陸進行更多的活動似乎也不是一件什麼不好的事情——身為S.M.公司的社長，金英敏對於中國大陸的市場的狀況自然也很清楚，只要在委託合約的分成這件事情上有一個合適的協議，那麼這個EXO的中國籍隊長確實能夠為S.M.公司、也為他，帶來更多的利益。
更何況在吳亦凡和鹿晗這兩個傢伙相繼提出了解約訴訟，把公司告進了法院之後，就那麼放任那兩個傢伙在中國大陸順風順水的掙錢，而不做出些相應的舉動來，確實也不是S.M.公司的風格——而如果把NAN這個在EXO這個組合里人氣最高、在中國大陸地區也用著大量的飯的成員放回去跟那兩個『叛徒』對壘的話，也不是一件不可以嘗試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他甚至可以把李秀滿拉下水，從而不用自己親自來承擔對藝人『妥協』這樣的有失體面和尊嚴的事情——在吳亦凡和鹿晗這兩個人都背叛了S.M.公司之後，當初在推出EXO這個組合時就表露了很明顯的想要攻占中國大陸市場的意圖的李秀滿，應該也會因為懼怕於其他兩個EXO僅剩的中國籍成員走上和吳亦凡與鹿晗相同的道路，而同意這件事情吧？
只不過這件事情不能辦的太急，眼下NAN這個傢伙正在被那些進行著惡意公關的傢伙貼上『排擠成員、搶奪資源』這樣的標籤——至少也得等到這陣邪風過去了，或者由S.M.公司主動製造一場新的風暴來把這陣邪風擠掉也可以，在那個時候，才是合適的時機。
一隻手扶住了額頭，另一隻手開始輕輕地敲擊起桌面，一邊思索著整件事情的可能性和操作性，金英敏一邊微微眯起了眼睛。
「這件事情……之後我會叫上相關的負責人一起開會商量的，還有嗎？」
「……我希望在可能的情況下，能夠得到更多的創作機會，和製作專輯的機會。」
「……還有嗎？」
「我想搬出宿舍，自己住。」
聽著這位一直都被他看作是自己手中的王牌的EXO的隊長所提出的要求越來越『細微』，越來越變得不值一提了起來，金英敏心中的那些暴躁和不安的情緒也逐漸消散一空，再開口時，語氣也變得舒緩、隨意了許多。
「NAN啊，還有什麼嗎？」
親如兄弟的人。
不只是背叛他，而且還要往他身上潑上各種各樣的髒水，來為自己獲利——明明當年那麼的照顧他們，明明是掏心掏肺的對他們付出，然而他們甚至在網上傳播他惡意製造事故陷害競爭練習生這樣的謠言。
這是在要往死里逼他，這是要讓他在藝人的這條道路上徹底完蛋，才會幹出來的事情。
他的初戀女友。
在他為了試圖維護這段感情，甚至不惜對那位向來鐵血無情的S.M.公司的社長講出了那種已經完全等同於威脅了的話語、甚至是硬扛著那位社長隨時可能會發作的暴怒而提出了他的條件的以後，對方卻居然就那麼直接退縮了。
他甚至都沒有來得及開口。
『這樣的壓力，無論你我，都承受不住的。』
『已經到了再也沒有辦法堅持下去的地步了。』
『就當做是在錯誤的時間，發生的一場美麗的誤會吧，我會好好珍惜這份回憶的。』
『以後也會為你應援的，希望你以後能生活的幸福。』
電話那頭的聲音雖然略微帶著些沙啞，卻仍舊還是那個軟糯甜美的聲音，那些話語聽起來好像也都並不是什麼不好的話語，然而那個女孩所說出的每一個字，在王南芊的耳中聽來卻都透著一股絕情的冷漠味道。
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樣。
已經沒有必要再開口了。
真是可悲。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噩夢一樣。
明明都是關係與他最親近的人，卻一個接一個的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
讓他看起來就像是個一直在上蹦下跳的小丑一樣。
讓他所做的一切，讓他的善良、真誠和對這個世界的美好的期盼，都顯得那麼的可笑，那麼的可悲，那麼的可憐——如果這一切都沒有任何意義，如果他曾經做的這一切，都只會換來傷痛、冷漠與背叛，那麼又為什麼要做這些事情呢？
用冷水一遍又一遍揉搓著自己的臉，讓因為感冒而有些發沉、又因為那接踵而來的種種無情的背叛與絕情的惡意抹黑而充斥著憤怒的頭腦逐漸冷靜下來，直到再一次抬起頭，鏡子臉的那張原本膚色白皙的臉被染上了一層病態的血紅色，他才終於停了下來。
不管那些黑料究竟是不是鹿晗請的公關團隊爆出來的，不管朴初瓏到底是在怎樣的狀況和場合下講出了那番話來的，都已經不再重要了，他也不想再去想了。
與其去考慮這些想了也已經不會再有用的問題，還不如好好想想，他該怎麼更好的活下去，他該怎麼更好的過未來的、屬於自己的人生。
看著鏡子裡的那個熟悉又陌生的『他』，他咬著牙，下定了決心。
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對著辦公桌上那張已經被他扯爛了的、剛剛被公關部門的負責人提交上來的關於這一次的鹿晗解約訴訟和惡意抹黑EXO成員、以及有關於NAN的戀愛緋聞的反擊公關計劃，那充滿了金英敏的內心的煩躁，卻絲毫沒有因為撕爛了那些紙張而得到緩解。
那個一向都聽從公司的一切安排，對他這位社長從來都沒有半分忤逆過，完全依靠著自己的努力、實力和運氣一路成為了EXO這個組合的人氣王的傢伙，這個被他親手挑選進了EXO、如今已經成為了他手下的『王牌』的傢伙，居然公然反抗他的命令，而且竟然對他講出了等同於威脅的話語——金英敏在那個時候差一點就沒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等到他反應過來這個一直被他『操控』於手的棋子產生了自己的意識、已經不再會被他任意使喚了的時候，他是真的暴怒了。
然而他卻又無法就那麼發作。
畢竟『Red Velvet』這個組合才剛剛出道，現在還不清楚究竟會成長到怎樣的地步，在此時此刻，這位EXO的隊長就是他唯一的底牌——於是在那個時刻他幾乎是咬著牙，才講出了那樣一句基本就等同於了妥協的話來。
『你想要什麼？』
『我希望公司和社長您，都能尊重我的決定。』
『……你的決定又是什麼？』
『……可以給我一天的時間嗎？一天的時間，我整理好一切，再來找您。』
越是回想起就在剛剛才結束的這段對話，金英敏的心裡就越是充滿了各種莫名的不安與混雜著暴怒的煩躁，鹿晗那個傢伙在解約前提出的那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條件還歷歷在目，當時還嘲笑著那個孩子在異想天開的他，說不好很快就又會在他的辦公桌上見到一份類似的東西。
如果條件並沒有那麼過分的話，也許他還能咬咬牙，在形勢的逼迫下做出一定程度的讓步。
然而如果那個傢伙真的完全沒有自知之明，真的提出了很過分的條件的話，那時候哪怕他要自斷一臂，也要忍痛拋棄他手上的這張王牌了。
惡狠狠地再呼出一口氣，正準備再找點什麼順手的東西來發泄一下他心裡那些尚未平息的暴躁，他的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輕輕的叩響了。
「進來！」
就像是正好撞到了他的槍口上一樣，金英敏的語氣比平時要兇狠了許多，就連音量也像是放大了好幾倍一樣。
隨著他的聲音，一個人推開了他的辦公室的門。
看著這個人推開門，走進他的辦公室里，然後再關上門，最後對著他彎腰鞠躬，完全沒有預料到這個對他要求了一天時間的傢伙居然只用了半個小時就又轉回來了——想到這個傢伙一定是已經整理好了的他所要求的所有條件才會這麼快就找上門來，金英敏就越發的難以壓抑他心裡的那些暴躁與不安的情緒。
然後他就看到那個站在他身前的傢伙抬起了頭。
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這個傢伙的臉上滿是尚未消退的、赤紅一片的痕跡。
「社長，真的很抱歉，我仔細想過了，您之前的要求，我決定服從。」
這是什麼意思？或者說，這是什麼套路？
已經做好了準備，想要聽聽看這個傢伙到底會對他提出怎樣的條件來，然而大大出乎金英敏的意料，這個傢伙居然一進門就開始道歉——難道就在不久之前才剛剛發生的那些談話，全是他自己幻聽了不成？
「戀愛緋聞也好，有關於製造惡意事故的謠言也好，我都願意配合、服從公司和社長的安排。」
「你這是……怎麼回事？什麼意思？」
再一次對自己的耳朵產生了一絲懷疑，金英敏擰緊了眉頭，完全搞不懂眼前的這個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在這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裡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個傢伙的態度怎麼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社長，我的意思是，我會像您所要求的一樣，徹底斷絕和朴初瓏的一切關係……在這個基礎上，在經過這段時期之後，我希望公司可以為我開設個人工作室，將委託管理權交給我的個人工作室，讓我可以自行委託第三方，在中國大陸安排演藝活動。」
在聽到這樣的一番話之後，金英敏立刻明白了過來，這位EXO的隊長、這位他手中的『王牌』是個很聰明的人——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就立刻做出了取捨，這可並不是一件很輕易就能做到的事情。
眉頭稍微變得舒緩了一些，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麼的金英敏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站在他身前的人就又繼續講了下去，根本沒有一丁點想要停歇下來的意思。
「當然，如果在行程上遇到衝突的情況下，我會以團隊活動和公司提前指定的主要活動為中心，絕不會影響到團隊的主要行程和公司的主要計劃……然後，我想社長您應該也知道，如果讓我在中國進行更多的活動的話，對於公司來說也是一件能夠獲得更多盈利的事情，畢竟在中國大陸，我能夠得到的合同的金額可能會很大，不是嗎？」
雖然在本質上和當初擺在他桌上的那份由鹿晗提出的條件並沒有太大的區別，然而這個傢伙卻很明確的把S.M.公司和EXO這個組合擺在了他個人之上，也並沒有強硬的提出各種對自己有利的條款，這就讓他現在說的這些話聽起來變得順耳了很多——不管是多麼合理、或者是兩利的條款，S.M.公司也好、他這位社長也好，都絕對不會允許有藝人把自己的位置擺在公司之上，而眼前的這個傢伙是很明顯的放低了自己的姿態的。
在不影響EXO這個組合在韓國的主要行程、也同時不影響公司的指定計劃的情況下，讓這個孩子在中國大陸進行更多的活動似乎也不是一件什麼不好的事情——身為S.M.公司的社長，金英敏對於中國大陸的市場的狀況自然也很清楚，只要在委託合約的分成這件事情上有一個合適的協議，那麼這個EXO的中國籍隊長確實能夠為S.M.公司、也為他，帶來更多的利益。
更何況在吳亦凡和鹿晗這兩個傢伙相繼提出了解約訴訟，把公司告進了法院之後，就那麼放任那兩個傢伙在中國大陸順風順水的掙錢，而不做出些相應的舉動來，確實也不是S.M.公司的風格——而如果把NAN這個在EXO這個組合里人氣最高、在中國大陸地區也用著大量的飯的成員放回去跟那兩個『叛徒』對壘的話，也不是一件不可以嘗試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他甚至可以把李秀滿拉下水，從而不用自己親自來承擔對藝人『妥協』這樣的有失體面和尊嚴的事情——在吳亦凡和鹿晗這兩個人都背叛了S.M.公司之後，當初在推出EXO這個組合時就表露了很明顯的想要攻占中國大陸市場的意圖的李秀滿，應該也會因為懼怕於其他兩個EXO僅剩的中國籍成員走上和吳亦凡與鹿晗相同的道路，而同意這件事情吧？
只不過這件事情不能辦的太急，眼下NAN這個傢伙正在被那些進行著惡意公關的傢伙貼上『排擠成員、搶奪資源』這樣的標籤——至少也得等到這陣邪風過去了，或者由S.M.公司主動製造一場新的風暴來把這陣邪風擠掉也可以，在那個時候，才是合適的時機。
一隻手扶住了額頭，另一隻手開始輕輕地敲擊起桌面，一邊思索著整件事情的可能性和操作性，金英敏一邊微微眯起了眼睛。
「這件事情……之後我會叫上相關的負責人一起開會商量的，還有嗎？」
「……我希望在可能的情況下，能夠得到更多的創作機會，和製作專輯的機會。」
「……還有嗎？」
「我想搬出宿舍，自己住。」
聽著這位一直都被他看作是自己手中的王牌的EXO的隊長所提出的要求越來越『細微』，越來越變得不值一提了起來，金英敏心中的那些暴躁和不安的情緒也逐漸消散一空，再開口時，語氣也變得舒緩、隨意了許多。
「NAN啊，還有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