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九十六章 虛空之外有虛空
「林牧？」
樓齊皺了皺眉，覺得林牧的出現，的確是個麻煩。
不過，他也沒有太擔心。
他自認為還是很了解林牧的。
當初還是他替李鳳長約戰林牧的，所以在他心目中，林牧的實力，應該和李鳳長差不多，儘管會增加麻煩，但以帝拔等人的實力，也不是不能鎮壓。
「帝拔兄，帝融兄，還有帝芒兄，這林牧，就交給諸位了。」
馮廣當機立斷。
在這種時候，帝拔沒有遲疑，果斷道：「帝融，你去對付林牧，帝芒，你跟著我，封鎖林牧周邊區域，不要讓其他人救援他。」
帝拔髮號施令的時候，很有大將風度，他的決策按照正常道神的角度來看，也恰到好處。
可是，無論是蔣敏幾人還是黑暗聖殿眾人，聽到他的話都不由失笑。
他們隨便一個人，都能輕易看穿帝拔。
這樣的人物，他們任何一人都可以輕鬆鎮壓，所以說，帝拔加上帝芒，連他們當中一個人都對付不了，現在居然想阻攔他們所有人，無疑顯得很可笑。
當然，他們不會去與這樣的小角色計較，目光直接看向秦落落和寧強。
他們當中，也就秦落落、寧強和虛落的實力低點，不過虛落還不是道神，對付不了帝拔和帝芒，他們只能讓秦落落替補。
有了一大票大腿撐腰，秦落落和寧強底氣十足，自然不會放棄這個磨練自我的大好實戰機會，當即都沒有猶豫，飛快迎向帝拔和帝芒。
「就你們兩個？」
帝拔和帝芒臉上露出不悅之色，覺得被小看了，對方居然派出兩個明顯是小輩的人來對付他們，實在太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從心裡上講，帝拔自詡是曾經的五大至強道神之一，林牧只是個普通掌控者，他有一定的俯瞰心裡，而帝芒曾經追殺過林牧，更不將林牧放在眼裡。
因此，對於林牧帶來的這些人，他們也下意識的看扁。
「對付你們足夠了。」
寧強很有裝逼范的笑了笑。
「狂妄。」
帝拔和帝芒大怒。
可是，當他們真正和寧強、秦落落交手時，臉色就變了，因為他們居然不僅沒有碾壓對方，還隱隱有被對方壓制的跡象。
另一邊。
帝融面帶獰笑的看著林牧。
「林牧，你在其他人面前裝一裝高手還可以，在我面前就拉倒吧。」
他一副看穿林牧的樣子，「當初在狩獵者世界，要不是你在像狗一樣逃跑，恐怕都逃不過我的追殺，所以你有幾斤幾兩，我最清楚不過。」
林牧目露詫異：「難道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叫此一時，彼一時，士別三日都要刮目相待，現在你和我都有近四百年沒見，你還在用老眼光看我？」
「哈哈哈。」
帝融聞言嘲諷大笑，「你以為修行是小孩子過家家？四百年？別說四百年，四千年乃至四萬年對我們道神來說，都只是彈指一瞬。當年的你是一個初階道神，現在頂天了就中階段道神，你還想把尾巴翹到哪裡去？」
林牧不再說話，平靜的看著他。
「不說話？無話可說了吧。」
帝融冷笑，「林牧，你今天不應該出現在這，要是你好好躲在幕後，那別人找不到你，還拿你沒轍。現在你居然主動出來，那正好給了我擒拿你的機會，等我抓住你交給無極道主，說不定就是大功一件。」
「嘿嘿，這麼看來，我還得感激你出來讓我抓了。」
說著，他手段沒有絲毫同情，身體化作一道凌厲的光芒掠向林牧。
瞬息之後，他就出現在林牧身前，手掌兇猛的抓向林牧的脖子。
帝融的實力的確強悍，從他這一抓來看，這些年他的進步也很大，每一根手指，都如同山嶽，可以抓穿星辰日月。
林牧沒有動。
所以，他這一抓，輕輕鬆鬆的就抓在了林牧的脖子上。
可就在他的手指接觸林牧的皮膚時，他的力量就毫無預兆的消失了，宛若石沉大海，了無蹤跡。
他的手掌也變得軟綿無力，好像凡人的手。
「什麼？」
帝融大吃一驚，急速往後倒退，身體如閃電一閃，就脫離了林牧氣場籠罩區域，出現在數百米外。
「大道無盡，包容為上，殺傷為下，不管你的殺傷力有多大，就像再絕世的利器，刺在虛空中也毫無意義。」
林牧神色淡淡，好像帝融是他的學生，他也不是在和帝融戰鬥，而是在教導帝融。
事實也是這樣。
對林牧來說，他的境界已超越了世間絕大多數眾生，眾生萬物在他眼裡，都是弟子。
好的也好，壞的也罷，一切都是立場不同。
拋除立場和秉性，僅僅從大道交流上來說，帝融和任何生靈都是他的弟子，這叫有教無類。
當然，他教導的不只是帝融，任何能聽到他說話的人，都是他要啟迪的對象，如果有人因此受益，那就是對方的造化，也是他的功德。
帝融身為道神，並不是普通武者，立即從林牧的話語中，聽出了一股超凡脫出的境界之氣，當即心神就一陣。
他呆呆的看著林牧：「以身體為虛空，以大道為汪洋，這已是道就是我，我不是道的境界，你到底達到什麼修為了？」
道神的境界，通常都是道就是我，我就是道，將自身與大道融合。
可是，林牧的境界，似乎已超脫大道之上了。
林牧沒回答他的問題，他也沒指望林牧回答，很快他就堅定了道心，冷冷道：「虛空又如何，如果我的力量，能打碎虛空呢？」
「打碎虛空又如何？「
林牧淡笑，「打碎虛空之後，還有更深一層的虛空，天外有天，虛空之外也有虛空，你力量再強，又能打碎多少重虛空？」
「我不信，我不信你真的達到了這樣的境界。」
帝融感覺到了深深的恐懼，從林牧的語氣中，他竟聽出一種遠遠超越他的意境，他在林牧面前，就好像日月之下的大山。
身為大山，他在普通人面前已足夠高，可在日月面前又算得了什麼呢。
樓齊皺了皺眉，覺得林牧的出現，的確是個麻煩。
不過，他也沒有太擔心。
他自認為還是很了解林牧的。
當初還是他替李鳳長約戰林牧的，所以在他心目中，林牧的實力，應該和李鳳長差不多，儘管會增加麻煩，但以帝拔等人的實力，也不是不能鎮壓。
「帝拔兄，帝融兄，還有帝芒兄，這林牧，就交給諸位了。」
馮廣當機立斷。
在這種時候，帝拔沒有遲疑，果斷道：「帝融，你去對付林牧，帝芒，你跟著我，封鎖林牧周邊區域，不要讓其他人救援他。」
帝拔髮號施令的時候，很有大將風度，他的決策按照正常道神的角度來看，也恰到好處。
可是，無論是蔣敏幾人還是黑暗聖殿眾人，聽到他的話都不由失笑。
他們隨便一個人，都能輕易看穿帝拔。
這樣的人物，他們任何一人都可以輕鬆鎮壓，所以說，帝拔加上帝芒，連他們當中一個人都對付不了，現在居然想阻攔他們所有人，無疑顯得很可笑。
當然，他們不會去與這樣的小角色計較，目光直接看向秦落落和寧強。
他們當中，也就秦落落、寧強和虛落的實力低點，不過虛落還不是道神，對付不了帝拔和帝芒，他們只能讓秦落落替補。
有了一大票大腿撐腰，秦落落和寧強底氣十足，自然不會放棄這個磨練自我的大好實戰機會，當即都沒有猶豫，飛快迎向帝拔和帝芒。
「就你們兩個？」
帝拔和帝芒臉上露出不悅之色，覺得被小看了，對方居然派出兩個明顯是小輩的人來對付他們，實在太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從心裡上講，帝拔自詡是曾經的五大至強道神之一，林牧只是個普通掌控者，他有一定的俯瞰心裡，而帝芒曾經追殺過林牧，更不將林牧放在眼裡。
因此，對於林牧帶來的這些人，他們也下意識的看扁。
「對付你們足夠了。」
寧強很有裝逼范的笑了笑。
「狂妄。」
帝拔和帝芒大怒。
可是，當他們真正和寧強、秦落落交手時，臉色就變了，因為他們居然不僅沒有碾壓對方，還隱隱有被對方壓制的跡象。
另一邊。
帝融面帶獰笑的看著林牧。
「林牧，你在其他人面前裝一裝高手還可以，在我面前就拉倒吧。」
他一副看穿林牧的樣子，「當初在狩獵者世界，要不是你在像狗一樣逃跑，恐怕都逃不過我的追殺，所以你有幾斤幾兩，我最清楚不過。」
林牧目露詫異：「難道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叫此一時，彼一時，士別三日都要刮目相待，現在你和我都有近四百年沒見，你還在用老眼光看我？」
「哈哈哈。」
帝融聞言嘲諷大笑，「你以為修行是小孩子過家家？四百年？別說四百年，四千年乃至四萬年對我們道神來說，都只是彈指一瞬。當年的你是一個初階道神，現在頂天了就中階段道神，你還想把尾巴翹到哪裡去？」
林牧不再說話，平靜的看著他。
「不說話？無話可說了吧。」
帝融冷笑，「林牧，你今天不應該出現在這，要是你好好躲在幕後，那別人找不到你，還拿你沒轍。現在你居然主動出來，那正好給了我擒拿你的機會，等我抓住你交給無極道主，說不定就是大功一件。」
「嘿嘿，這麼看來，我還得感激你出來讓我抓了。」
說著，他手段沒有絲毫同情，身體化作一道凌厲的光芒掠向林牧。
瞬息之後，他就出現在林牧身前，手掌兇猛的抓向林牧的脖子。
帝融的實力的確強悍，從他這一抓來看，這些年他的進步也很大，每一根手指，都如同山嶽，可以抓穿星辰日月。
林牧沒有動。
所以，他這一抓，輕輕鬆鬆的就抓在了林牧的脖子上。
可就在他的手指接觸林牧的皮膚時，他的力量就毫無預兆的消失了，宛若石沉大海，了無蹤跡。
他的手掌也變得軟綿無力，好像凡人的手。
「什麼？」
帝融大吃一驚，急速往後倒退，身體如閃電一閃，就脫離了林牧氣場籠罩區域，出現在數百米外。
「大道無盡，包容為上，殺傷為下，不管你的殺傷力有多大，就像再絕世的利器，刺在虛空中也毫無意義。」
林牧神色淡淡，好像帝融是他的學生，他也不是在和帝融戰鬥，而是在教導帝融。
事實也是這樣。
對林牧來說，他的境界已超越了世間絕大多數眾生，眾生萬物在他眼裡，都是弟子。
好的也好，壞的也罷，一切都是立場不同。
拋除立場和秉性，僅僅從大道交流上來說，帝融和任何生靈都是他的弟子，這叫有教無類。
當然，他教導的不只是帝融，任何能聽到他說話的人，都是他要啟迪的對象，如果有人因此受益，那就是對方的造化，也是他的功德。
帝融身為道神，並不是普通武者，立即從林牧的話語中，聽出了一股超凡脫出的境界之氣，當即心神就一陣。
他呆呆的看著林牧：「以身體為虛空，以大道為汪洋，這已是道就是我，我不是道的境界，你到底達到什麼修為了？」
道神的境界，通常都是道就是我，我就是道，將自身與大道融合。
可是，林牧的境界，似乎已超脫大道之上了。
林牧沒回答他的問題，他也沒指望林牧回答，很快他就堅定了道心，冷冷道：「虛空又如何，如果我的力量，能打碎虛空呢？」
「打碎虛空又如何？「
林牧淡笑，「打碎虛空之後，還有更深一層的虛空，天外有天，虛空之外也有虛空，你力量再強，又能打碎多少重虛空？」
「我不信，我不信你真的達到了這樣的境界。」
帝融感覺到了深深的恐懼，從林牧的語氣中，他竟聽出一種遠遠超越他的意境，他在林牧面前，就好像日月之下的大山。
身為大山，他在普通人面前已足夠高，可在日月面前又算得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