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二十二章 算無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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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答宇文成的是女忍者手裡的苦無,只見女忍者兩手一抬,兩把苦無一上一下,已一種刁鑽的角度刺分別向宇文成的眉心與心臟,宛若毒蛇襲人。這是她苦修多年的刺殺手段,將暗勁灌入苦無,無往不利。

  可惜她遇到的是宇文成,女忍者的動作,在宇文成的眼裡像是慢動作般,苦無才刺出一半,宇文成就兩掌拍出,後發先至,拍在女忍者的手腕上,女忍者手腕一麻,苦無直接脫手,咚咚兩聲插入地面的木板里。

  女忍者頓時亡魂皆冒,和宇文成交手之後,她才真正意識到這個傢伙的恐怖,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這種感覺,她只有再跟自己老師對練時才曾經體會過,可是,他的老師可是暗勁巔峰的強者啊。

  這個傢伙,最多也不過二十幾歲吧,說不好年紀比自己還要小,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變態存在!

  女忍者怔怔的盯著宇文成那年輕得有些過分的面孔,心裡不由得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你很強!不過,別以為打敗我就能沾沾自喜了,我們背後的勢力,是你絕對惹不起的!」女忍者咬牙道。

  宇文成有些無語,你從哪裡看出我沾沾自喜了啊。這個女人,想像力夠豐富的。

  「你們做忍者的,應該都有繩子吧?」宇文成忽然問道。

  「嗯?」女忍者有點跟不上他的節奏。

  「幫我把你的兩個同伴捆起來。」

  女忍者:「……」

  「我已經對你們很好了啊,如果把他們變成屍體的話,就用不到繩子了。」

  女忍者眼角一跳,屈辱地默默從口袋裡翻出了一條繩子。

  在宇文成的監督下,女忍者把兩名陷入昏迷同伴捆了起來,沒有耍任何的花樣,因為她知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心機都是徒勞。

  對於這個被自己襲胸的女忍者,宇文成還是很有負罪感的,沒有綁她,反正她也跑不了。

  「現在咱們可以聊聊了吧。」見女忍者綁完人,宇文成指了指客廳的沙發朝著女忍者說到。

  女忍者不知道宇文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是迫於宇文成的壓力,還是老老實實地地坐到了山田涼子對面的沙發的,只是屁股底下如坐針氈。

  宇文成坐到山田涼子的旁邊,呵呵笑道:「你看,大家還是可以和平交流的嘛!」

  你這是暴力鎮壓好嗎?和平你的大頭鬼啊!女忍者在心裡鄙視道。

  「軟嗎?」山田涼子嘴裡突然冒出了一句。

  宇文成和女忍者都是一愣。

  「妹子的胸。」山田涼子促狹一笑,提醒道。

  女忍者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俘虜也是有尊嚴的好嗎?求求你們正經點!

  宇文成頓時有一種風中凌亂的感覺,你特麼不調戲我會死啊,這是對待救命恩人正確的方式嗎?

  不行,我要復仇,我要反擊!

  宇文成瞄了一眼山田涼子的胸部,一本正經地回答她道:「沒你的大!」

  山田涼子:「……」

  女忍者繼續躺槍:「……」

  見到山田涼子吃癟,宇文成憋住笑,把話題拉回了正題:「現在是不是可以解釋一下你們的恩怨了?」

  見識了宇文成的武力值,山田涼子瞥了一眼女忍者,有恃無恐地說:「一個月前,我接了一單任務,為僱主提供一柄古刀在一個月內的實時動態和信息。半個月前,那柄古刀在轉移到東京博物館的路上被盜了,然後我就莫名其妙的開始被人追殺。」

  宇文成微微一愕:「盜賊的活你也接?真是要錢不要命,嘖嘖。」

  山田涼子白了他一眼,一臉鬱悶道:「我也是受害者啊,他們自稱是那把刀的主人,給錢又痛快,誰知道他們是賊喊捉賊!我的一世英名啊!」

  「哈哈!」聽到有人讓山田涼子吃癟,宇文成就莫名的開心。

  「笑個屁!信不信我揭穿你腳踩兩隻船的事情,點著你的後院!」

  宇文成不敢笑了,如何處理和香奈、晴子之間的關係,是他現在最頭痛的問題。一旦後院失火,他所面臨的必然是一場無法想像的災難。

  宇文成朝女忍者怒了努嘴,問山田涼子:「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

  「不知道!」山田涼子的回答非常乾脆。

  「那你知道盜走古刀的僱主是什麼人嗎?」

  「不知道!當時他們是通過我熟悉的線人聯繫我的,所以我也沒懷疑,等盜刀事件發生後,我也聯繫過那個線人,卻發現已經被殺人滅口了」涼子恨恨地說到。

  「算了,我自己問!」宇文成問女忍者道,「剛才她說的你都聽見了,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不相信她說的話!」女忍者冷冷道。

  山田涼子哼了一聲,白了她一眼道:「如果我知道那個坑我的僱主或是那把破刀的下落,早就告訴你們了!而且,你覺得這個時候,我還有必要對你這個階下囚說謊嗎?我男人這麼厲害,我根本不怕你們!再說最後一遍,我真的不知道!」

  你男人我怎麼不知道自己還有你這個女人!

  宇文成知道山田涼子是在套女忍者的話,強忍住沒有吐槽。

  女忍者似乎認同了山田涼子的話,沉默片刻,冷冷道:「我的主人已經從東京博物館裡購得了那把刀,參加完最後一次展覽後,就會移交到主人的手裡。就在這個時候,它突然失竊了。我們追查線索,鎖定了山田涼子。」

  主人?宇文成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麼古怪的稱呼了。

  是在玩cosplay嗎?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宇文成忍不住問。

  「無可奉告。」

  「你現在知道她不知道那把刀的下落了,如果我放了你,你還會繼續追殺她嗎?」

  「會!」女忍者毫不猶豫道。

  「呃,為什麼?」

  「因為她是唯一的線索!而且,她為盜刀者提供信息,她應該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如果找不到那把刀,主人是不會放過她的。」

  「你的主人是誰?」

  「無可奉告!」

  宇文成望向山田涼子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我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你準備下一步怎麼辦?」

  「喂!你究竟是站哪邊的啊!」山田涼子橫了他一眼,不滿道。

  「我站中間。禍是你惹的,和我一毛錢關係也沒有。」宇文成悠悠道,「他們一沒殺人二沒放火,我只能放了他們。可是如果他們繼續追殺你,又會妨礙你幫我找東西。來,咱們三個想想辦法。」

  這時,女忍者才意識到宇文成根本不是山田涼子的男人,而是她的僱主。

  聽到宇文成這一番話,女忍者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好像沒有剛才那麼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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