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4章 還有很遠
「到底還是撐不住了！」
余羲趕緊讓那兩名聖主強者停下，因為再不停的話，這兩名聖主就要像之前那名玄峰殿天尊一樣，因耗盡潛能而灰飛煙滅了。
儘管，他現在手裡有二十名聖主，但聖主在一定程度上，屬於不可再生資源，即便到了域外，也不是隨手一抓就能抓一大把，所以，能省著用就省著用。
「我從來不想兩敗俱傷，既然閣下發聲了，還希望你能從石塔里，咱們好好談談。」已然認清局勢的余羲，主動讓步。
是，他可以通過手下掌控的聖主傀儡，轟開石塔，將對方碎屍萬段，然而，石塔一旦被轟來，再想修復，可就難了。
余羲從來不認為，擊敗雷族，一雪前恥就是自己的人生終點。
如果可能的話，他更想深入星空核心，與那些排名靠前的強族爭鋒。
一統星空，可能是奢望，但也不能龜縮在星空邊緣，而想要完成這樣的目標，石塔作為輸血機器，必不可少。
只要那個攪局之人，提出的條件，不太過分，他完全可以答應下來，至於顏面，顏面值幾個錢？被雷族逼得在遺蹟默默度過十八萬年後，余羲早已一把一時榮辱放在心上。
「只是談的話，這樣一樣可以談。」塔內之人輕笑道。
「好，那就這樣談！」
余羲咬了咬牙，再次讓步。
他也知道，三言兩語就讓攪局之人走出石塔，是現實的，種種跡象表明，攪局之人已經將石塔當做堡壘，用於保全自身周全。
一旦出了石塔，外面二十名聖主一擁而上，除非神王境大能，否則，絕無獲勝可能，而石塔里那位，肯定不會是神王境。
「石塔我可以讓給你。」
塔中之人一句話，便命中余羲的要害，很明顯，他早就知道，余羲想要的是什麼。
「條件呢？」
余羲當然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對方折騰了一通，肯定也是有所求的。
「條件是石塔你帶走，但遺蹟中的各個小世界，你要給我留下。」塔中之人，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表明了自己的底線。
「這就是他阻止我煉化三界大陸的原因嗎？」
余羲眉梢挑動。
遺蹟中一共有九十九個小世界，而石塔僅僅位於其中的一個小世界當中，沒有人知道，余羲用時十八萬年，也僅僅把擁有石塔的這個小世界，研究了一個大概。
不過，可以預見的是，剩餘九十八個小世界裡，肯定還有與石塔同一層次的逆天機緣。
余羲非要煉化三界大陸，一方面確實是因為，以他的能力，無法將石塔單獨剝離，但更大的原因，還是余羲覬覦著其他九十八個小世界裡的機緣。
只要煉化了三界大陸，他就可以帶著整座遺蹟，帶著那九十八個小世界離開，儘管，現在，他還無法深入那九十八個小世界，但只要時間足夠，總有做到的一天。
而那一天，也極可能成為他實現一統星空宏偉目標的開始。
讓他就此放棄一筆如此巨大的寶藏，余羲顯然捨不得。
但考慮到眼下的形勢，余羲倒也沒有直接拒絕。
「其他九十八個小世界，對我來說，的確沒有多大作用，可現在的問題，石塔和石塔所在的小世界，早已和三界大陸融為一體，我想單獨把石塔，或者石塔所在的小世界帶走，都是不現實的。」
余羲把最大的難題，擺了出來。
「不現實，那就是因為你對石塔的領悟，還不夠，如果你同意我的方案，我可以幫你把石塔剝離，甚至幫你徹底煉化石塔。」
塔內之人似乎早就預料到余羲會這麼說，直接給出了解決方案。
「你有這樣的本事？」余羲眉頭緊鎖。
「沒有這樣的本事，你覺得，我們還會以現在這種方式對話嗎？」塔內之人反問道。
「這……」余羲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事實上，他已相信，對方有能力剝離石塔，對方能悄無聲息地奪走石塔的控制權，將他這個原本的石塔之主拒之門外，更進一步，將石塔剝離遺蹟，剝離三界大陸，亦屬正常。
但放棄大片森林，只帶著石塔這棵小樹走，余羲實在不甘心。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見余羲目光閃動，半天不說話，塔中之人再度開口：「你覺得，其他九十八個小世界裡面，也有石塔這種重寶。」
「難道沒有嗎？」余羲反問道。
「有，當然有，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以你的能力，參悟透一座石塔已經是極限，就算把那九十八個小世界給你，你也得不到什麼。」
塔內之人不留情面地說道。
「你也太小看我了。」余羲顯然是不服氣的。
他承認，對方在石塔上領悟上，要超過他，要不然，也不會人家在塔內，他在塔外，可是，放大其他九十八小世界，余羲真不認為，自己潛心參悟，會一無所獲。
要知道，他最開始進到石塔的時候，也是一頭霧水，但最後，也不也是成為石塔之主，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余羲不相信，其他九十八個小世界，能難到哪去。
「不是小看你，而且你的出身，決定你不可能看透某些東西。」
塔中之內，呵呵笑道：「就比如你石塔，你可能還不知道，他有一個自爆功能。」
「自爆功能？」很明顯，余羲對此一無所知。
「如果你剛才不讓那兩名聖主停的話，整座遺蹟已經化為灰燼了。」塔中之人說道。
「你在蒙我吧？」余羲沉聲問道。
「蒙你？你先看看這個。」隨著塔中之人的聲音，一組組聖紋，憑空出現在石塔的塔身上，交織成一道道閃亮的奇異紋路。
這些奇異的紋路，哪怕是一般的聖階術鍊師都看不懂，但余羲的瞳孔，卻是驟然一縮。
潛心研究石塔十八萬年，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這些聖紋的含義，正如塔中之人所說，石塔此刻顯現出的道道聖紋，已經組成了一個威力無窮的自爆大陣。
這個自爆大陣一旦啟動，莫說是遺蹟和與遺蹟相連的三界大陸，就算是這片星域都會徹底塌陷，而他們這些位於陣力自爆核心的人，肯定是死得不能再死。
什麼天尊，什麼聖紋，面對這等層次的陣力自爆，都白給！
「我早先怎麼沒有發現？」
毫無疑問，這個自爆之陣，是石塔上本就存在的，塔中之人術煉領悟再強，也不可能在短短時間內，構建出這樣一座大陣。
然而，在此以前，研究了十八萬年石塔，自認為已勘破一切的余羲，竟對自爆大陣一無所知，此刻，余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沒發現的還多了。」
塔內之人風輕雲淡地說道：「這座石塔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簡單，如果你能將這座石塔徹底參悟，足以保證你在這片星空，稱霸一方，運籌得當的話，將魔族那樣的強族，踩在腳下也不是難事。所以，對你而言，一座石塔真的足夠了，沒必要再奢求太多。」
「如果我答應你的話，你會將你對石塔的領悟，全數告知我嗎？」
塔中之人高高在上的語氣，讓余羲很不舒服，可是，余羲還是動心了。
「當然可以。」
塔內之人毫無猶豫地答應下來。
「那我日後征戰星空，你會不會再出手阻我？」余羲又問。
「你覺得可能嗎？」塔內之人啞然失笑道：「我的志向不在這片星空，如果我真想一統這片星空，不會等到現在，多年前就做了。」
「好吧！」
余羲不想再繼續下去了，因為，他實在受不了這種方式的裝B。
「還有一個條件。」但就在余羲準備放棄遺蹟內其他九十八個小世界的時候，塔內之人，忽然說道。
「什麼條件？」余羲問道。
「把劉浪留下。」塔內之人說道。
「劉浪？」這兩個字，無疑碰到了余羲的敏感神經，余羲一蹦多高。
對余羲而言，有兩項是不能放棄的，一項自然是石塔，石塔堪稱輸血機器，未來，余羲要發展，要收攏更多的手下，控制手下，提高手下的實力，都離不開石塔。
而第二項，便是劉浪。
余羲很清楚，自己的極限在哪，這麼多年，他都沒有晉升聖主，未來雖有可能晉升聖主，希望卻不大了，即便真的晉升了聖主，更進一步的機率，也是微乎其微，所以，余羲才會著力發展傀儡之道，寄希望藉助傀儡之手，幫他完成諸多目標。
也就是說，傀儡的強弱，決定了他的未來。
而潛力巨大的劉浪，讓余羲看到了無限可能，沒有劉浪，擊敗雷族是開始，恐怕也是結束，想更進一步，踏足星空核心，怕是難上加難。
「不行！」
不斷地讓步，一次次觸及余羲的底線，這一次，余羲終於繃不住了，直接拒絕塔中之人的無理要求。
「我是在幫你。」面對余羲直截了當的拒絕，塔中之人，並沒有生氣，反而耐心地解釋道。
「幫我？你是開玩笑嗎？」余羲不理解。
「你真的覺得，你可以駕馭劉浪？」
塔中之人淡淡說道：「我知道你想什麼，你覺得劉浪前途不可限量，只要你掌控了他，未來，就可以助你一飛沖天，當時，你要明白一件事，當他真能助你一飛沖天的時候，你已經掌控不了他了，你不會以為自己的半吊子傀儡術，連神王境都能掌控吧？」
「神王？他能成長到神王？」余羲回頭看了一眼劉浪，滿臉驚愕。
要知道，這片星空下，神王的數量，也只是一掌之數。
「用不著神王，以劉浪現在展現出來的能力，到天尊巔峰差不多就可以脫離你的控制，反殺你了。」塔中之人篤定地說道。
「天尊巔峰？」
余羲咂摸咂摸滋味，忽然覺得，塔中之人說得好有道理。
理論上，他的傀儡術，掌控天尊，絕無問題，畢竟，天主，薛子言，湯子星，那種聖主後期修者，現在都老老實實地站在這，聽從他的指揮。
可是，劉浪不同。
劉浪金仙巔峰，便能對戰聖主，按照這個比例，天尊巔峰，豈不是可以對戰神王？
而一旦劉浪擁有的神王之力，他通過石塔施加於劉浪身上的禁錮，的確會不復存在，到時候，重獲自由的劉浪必然會將他碎屍萬段。
將這個過程，推理了一遍，余羲頓時不寒而慄。
他光想著利用劉浪了，卻忘記了，利用是有限度的，一旦超出這個限度，只是適得其反，所以，寄希望藉助劉浪之力，馳騁星空的計劃，本身就是一個悖論。
這樣一算，把劉浪留在身邊，還不如提早送出去，
但是，塔內之人留下的目的，又是什麼？
「我駕馭不了他，你就能駕馭嗎？」余羲試探著問道。
「說實話，我也沒把握，但究竟還是想試試，畢竟，我對他的了解，遠遠超過你。」塔中之人，沉吟著說道。
「你早就認識他？」余羲驚訝道。
「何止是認識，我們可是老熟人。」塔內之人嘆聲說道。
「他到底是誰？」
余羲怔了怔，不由地轉向劉浪，沉聲問道。
「天機族，趙無德。」其實，劉浪早就猜到了塔內之人的身份，既然余羲問起了，劉浪也不用幫著隱瞞。
「天機族？」趙無德這個名字，余羲和現場諸多修者，當然不知道，畢竟，當年，趙無德馳騁星空時，從未透漏過姓名，在天機族這三個字，卻讓現場這些人，心神一顫。
百萬年前，天機族可是一個超脫於百大強族的存在，即將是強大的魔族，遇見天機族那也得繞著走。
時至今日，星空當中依舊流傳著有關天機族的諸多傳說，但是，真正見過天機族的卻沒有幾個，以致於一些後輩修者，覺得天機族完全是杜撰出來的，根本就不存在。
可是，今天……
他們似乎見著活的的。
「怪不得，他可以輕易掌控這座石塔，還能看出石塔早就存在的自爆大陣。」余羲一直不理解，塔中之人是如何繞過他這個石塔之主，掌控石塔的，現在，他終於理解的。
當然，趙無德的具體手段，余羲還是不知道，因為，天機族傳說中本就是一個不合理的存在。
「你想多了，這座遺蹟，包括這座石塔，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趙無德的老爹所建，現在趙無德，卻要隔著石塔和你談判，只能說明，他和他爹的距離，還有很遠。」見余羲已經把趙無德想像成無所不能的存在，劉浪馬上進行糾正。
余羲趕緊讓那兩名聖主強者停下，因為再不停的話，這兩名聖主就要像之前那名玄峰殿天尊一樣，因耗盡潛能而灰飛煙滅了。
儘管，他現在手裡有二十名聖主，但聖主在一定程度上，屬於不可再生資源，即便到了域外，也不是隨手一抓就能抓一大把，所以，能省著用就省著用。
「我從來不想兩敗俱傷，既然閣下發聲了，還希望你能從石塔里，咱們好好談談。」已然認清局勢的余羲，主動讓步。
是，他可以通過手下掌控的聖主傀儡，轟開石塔，將對方碎屍萬段，然而，石塔一旦被轟來，再想修復，可就難了。
余羲從來不認為，擊敗雷族，一雪前恥就是自己的人生終點。
如果可能的話，他更想深入星空核心，與那些排名靠前的強族爭鋒。
一統星空，可能是奢望，但也不能龜縮在星空邊緣，而想要完成這樣的目標，石塔作為輸血機器，必不可少。
只要那個攪局之人，提出的條件，不太過分，他完全可以答應下來，至於顏面，顏面值幾個錢？被雷族逼得在遺蹟默默度過十八萬年後，余羲早已一把一時榮辱放在心上。
「只是談的話，這樣一樣可以談。」塔內之人輕笑道。
「好，那就這樣談！」
余羲咬了咬牙，再次讓步。
他也知道，三言兩語就讓攪局之人走出石塔，是現實的，種種跡象表明，攪局之人已經將石塔當做堡壘，用於保全自身周全。
一旦出了石塔，外面二十名聖主一擁而上，除非神王境大能，否則，絕無獲勝可能，而石塔里那位，肯定不會是神王境。
「石塔我可以讓給你。」
塔中之人一句話，便命中余羲的要害，很明顯，他早就知道，余羲想要的是什麼。
「條件呢？」
余羲當然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對方折騰了一通，肯定也是有所求的。
「條件是石塔你帶走，但遺蹟中的各個小世界，你要給我留下。」塔中之人，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表明了自己的底線。
「這就是他阻止我煉化三界大陸的原因嗎？」
余羲眉梢挑動。
遺蹟中一共有九十九個小世界，而石塔僅僅位於其中的一個小世界當中，沒有人知道，余羲用時十八萬年，也僅僅把擁有石塔的這個小世界，研究了一個大概。
不過，可以預見的是，剩餘九十八個小世界裡，肯定還有與石塔同一層次的逆天機緣。
余羲非要煉化三界大陸，一方面確實是因為，以他的能力，無法將石塔單獨剝離，但更大的原因，還是余羲覬覦著其他九十八個小世界裡的機緣。
只要煉化了三界大陸，他就可以帶著整座遺蹟，帶著那九十八個小世界離開，儘管，現在，他還無法深入那九十八個小世界，但只要時間足夠，總有做到的一天。
而那一天，也極可能成為他實現一統星空宏偉目標的開始。
讓他就此放棄一筆如此巨大的寶藏，余羲顯然捨不得。
但考慮到眼下的形勢，余羲倒也沒有直接拒絕。
「其他九十八個小世界，對我來說，的確沒有多大作用，可現在的問題，石塔和石塔所在的小世界，早已和三界大陸融為一體，我想單獨把石塔，或者石塔所在的小世界帶走，都是不現實的。」
余羲把最大的難題，擺了出來。
「不現實，那就是因為你對石塔的領悟，還不夠，如果你同意我的方案，我可以幫你把石塔剝離，甚至幫你徹底煉化石塔。」
塔內之人似乎早就預料到余羲會這麼說，直接給出了解決方案。
「你有這樣的本事？」余羲眉頭緊鎖。
「沒有這樣的本事，你覺得，我們還會以現在這種方式對話嗎？」塔內之人反問道。
「這……」余羲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事實上，他已相信，對方有能力剝離石塔，對方能悄無聲息地奪走石塔的控制權，將他這個原本的石塔之主拒之門外，更進一步，將石塔剝離遺蹟，剝離三界大陸，亦屬正常。
但放棄大片森林，只帶著石塔這棵小樹走，余羲實在不甘心。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見余羲目光閃動，半天不說話，塔中之人再度開口：「你覺得，其他九十八個小世界裡面，也有石塔這種重寶。」
「難道沒有嗎？」余羲反問道。
「有，當然有，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以你的能力，參悟透一座石塔已經是極限，就算把那九十八個小世界給你，你也得不到什麼。」
塔內之人不留情面地說道。
「你也太小看我了。」余羲顯然是不服氣的。
他承認，對方在石塔上領悟上，要超過他，要不然，也不會人家在塔內，他在塔外，可是，放大其他九十八小世界，余羲真不認為，自己潛心參悟，會一無所獲。
要知道，他最開始進到石塔的時候，也是一頭霧水，但最後，也不也是成為石塔之主，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余羲不相信，其他九十八個小世界，能難到哪去。
「不是小看你，而且你的出身，決定你不可能看透某些東西。」
塔中之內，呵呵笑道：「就比如你石塔，你可能還不知道，他有一個自爆功能。」
「自爆功能？」很明顯，余羲對此一無所知。
「如果你剛才不讓那兩名聖主停的話，整座遺蹟已經化為灰燼了。」塔中之人說道。
「你在蒙我吧？」余羲沉聲問道。
「蒙你？你先看看這個。」隨著塔中之人的聲音，一組組聖紋，憑空出現在石塔的塔身上，交織成一道道閃亮的奇異紋路。
這些奇異的紋路，哪怕是一般的聖階術鍊師都看不懂，但余羲的瞳孔，卻是驟然一縮。
潛心研究石塔十八萬年，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這些聖紋的含義，正如塔中之人所說，石塔此刻顯現出的道道聖紋，已經組成了一個威力無窮的自爆大陣。
這個自爆大陣一旦啟動，莫說是遺蹟和與遺蹟相連的三界大陸，就算是這片星域都會徹底塌陷，而他們這些位於陣力自爆核心的人，肯定是死得不能再死。
什麼天尊，什麼聖紋，面對這等層次的陣力自爆，都白給！
「我早先怎麼沒有發現？」
毫無疑問，這個自爆之陣，是石塔上本就存在的，塔中之人術煉領悟再強，也不可能在短短時間內，構建出這樣一座大陣。
然而，在此以前，研究了十八萬年石塔，自認為已勘破一切的余羲，竟對自爆大陣一無所知，此刻，余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沒發現的還多了。」
塔內之人風輕雲淡地說道：「這座石塔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簡單，如果你能將這座石塔徹底參悟，足以保證你在這片星空，稱霸一方，運籌得當的話，將魔族那樣的強族，踩在腳下也不是難事。所以，對你而言，一座石塔真的足夠了，沒必要再奢求太多。」
「如果我答應你的話，你會將你對石塔的領悟，全數告知我嗎？」
塔中之人高高在上的語氣，讓余羲很不舒服，可是，余羲還是動心了。
「當然可以。」
塔內之人毫無猶豫地答應下來。
「那我日後征戰星空，你會不會再出手阻我？」余羲又問。
「你覺得可能嗎？」塔內之人啞然失笑道：「我的志向不在這片星空，如果我真想一統這片星空，不會等到現在，多年前就做了。」
「好吧！」
余羲不想再繼續下去了，因為，他實在受不了這種方式的裝B。
「還有一個條件。」但就在余羲準備放棄遺蹟內其他九十八個小世界的時候，塔內之人，忽然說道。
「什麼條件？」余羲問道。
「把劉浪留下。」塔內之人說道。
「劉浪？」這兩個字，無疑碰到了余羲的敏感神經，余羲一蹦多高。
對余羲而言，有兩項是不能放棄的，一項自然是石塔，石塔堪稱輸血機器，未來，余羲要發展，要收攏更多的手下，控制手下，提高手下的實力，都離不開石塔。
而第二項，便是劉浪。
余羲很清楚，自己的極限在哪，這麼多年，他都沒有晉升聖主，未來雖有可能晉升聖主，希望卻不大了，即便真的晉升了聖主，更進一步的機率，也是微乎其微，所以，余羲才會著力發展傀儡之道，寄希望藉助傀儡之手，幫他完成諸多目標。
也就是說，傀儡的強弱，決定了他的未來。
而潛力巨大的劉浪，讓余羲看到了無限可能，沒有劉浪，擊敗雷族是開始，恐怕也是結束，想更進一步，踏足星空核心，怕是難上加難。
「不行！」
不斷地讓步，一次次觸及余羲的底線，這一次，余羲終於繃不住了，直接拒絕塔中之人的無理要求。
「我是在幫你。」面對余羲直截了當的拒絕，塔中之人，並沒有生氣，反而耐心地解釋道。
「幫我？你是開玩笑嗎？」余羲不理解。
「你真的覺得，你可以駕馭劉浪？」
塔中之人淡淡說道：「我知道你想什麼，你覺得劉浪前途不可限量，只要你掌控了他，未來，就可以助你一飛沖天，當時，你要明白一件事，當他真能助你一飛沖天的時候，你已經掌控不了他了，你不會以為自己的半吊子傀儡術，連神王境都能掌控吧？」
「神王？他能成長到神王？」余羲回頭看了一眼劉浪，滿臉驚愕。
要知道，這片星空下，神王的數量，也只是一掌之數。
「用不著神王，以劉浪現在展現出來的能力，到天尊巔峰差不多就可以脫離你的控制，反殺你了。」塔中之人篤定地說道。
「天尊巔峰？」
余羲咂摸咂摸滋味，忽然覺得，塔中之人說得好有道理。
理論上，他的傀儡術，掌控天尊，絕無問題，畢竟，天主，薛子言，湯子星，那種聖主後期修者，現在都老老實實地站在這，聽從他的指揮。
可是，劉浪不同。
劉浪金仙巔峰，便能對戰聖主，按照這個比例，天尊巔峰，豈不是可以對戰神王？
而一旦劉浪擁有的神王之力，他通過石塔施加於劉浪身上的禁錮，的確會不復存在，到時候，重獲自由的劉浪必然會將他碎屍萬段。
將這個過程，推理了一遍，余羲頓時不寒而慄。
他光想著利用劉浪了，卻忘記了，利用是有限度的，一旦超出這個限度，只是適得其反，所以，寄希望藉助劉浪之力，馳騁星空的計劃，本身就是一個悖論。
這樣一算，把劉浪留在身邊，還不如提早送出去，
但是，塔內之人留下的目的，又是什麼？
「我駕馭不了他，你就能駕馭嗎？」余羲試探著問道。
「說實話，我也沒把握，但究竟還是想試試，畢竟，我對他的了解，遠遠超過你。」塔中之人，沉吟著說道。
「你早就認識他？」余羲驚訝道。
「何止是認識，我們可是老熟人。」塔內之人嘆聲說道。
「他到底是誰？」
余羲怔了怔，不由地轉向劉浪，沉聲問道。
「天機族，趙無德。」其實，劉浪早就猜到了塔內之人的身份，既然余羲問起了，劉浪也不用幫著隱瞞。
「天機族？」趙無德這個名字，余羲和現場諸多修者，當然不知道，畢竟，當年，趙無德馳騁星空時，從未透漏過姓名，在天機族這三個字，卻讓現場這些人，心神一顫。
百萬年前，天機族可是一個超脫於百大強族的存在，即將是強大的魔族，遇見天機族那也得繞著走。
時至今日，星空當中依舊流傳著有關天機族的諸多傳說，但是，真正見過天機族的卻沒有幾個，以致於一些後輩修者，覺得天機族完全是杜撰出來的，根本就不存在。
可是，今天……
他們似乎見著活的的。
「怪不得，他可以輕易掌控這座石塔，還能看出石塔早就存在的自爆大陣。」余羲一直不理解，塔中之人是如何繞過他這個石塔之主，掌控石塔的，現在，他終於理解的。
當然，趙無德的具體手段，余羲還是不知道，因為，天機族傳說中本就是一個不合理的存在。
「你想多了，這座遺蹟，包括這座石塔，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趙無德的老爹所建，現在趙無德，卻要隔著石塔和你談判，只能說明，他和他爹的距離，還有很遠。」見余羲已經把趙無德想像成無所不能的存在，劉浪馬上進行糾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