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2章 攤牌
「你這是什麼意思？關著我，我還怎麼幫忙？」本來還想呼吸一下自由空氣的祖瞳，轉瞬間就被扔進牢籠，忍不住大聲質問劉浪。
「放心，你這樣一樣能幫忙。」下一刻，劉浪意念一動，幫祖瞳開啟視野.
而所謂的開啟視野，也就是讓祖瞳能夠透過無天聖碑，看到外面的情況，當然，想出去，那是門都沒有。
這也是出于謹慎考慮，常言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祖瞳的背景，決定了哪怕他只剩一抹神識，也不能輕視。
「好吧，那個就是左顯嗎？」劉浪能把從真實之眼從救出來，就能把他送回真實之眼，接受現實的祖瞳，只能把注意力轉移到無天聖碑外面。
不久之前，祖瞳還見過左昊，用排除法，也知道另外一個就是左顯了，更何況，劉浪跟他說過，左顯已經進化成眼球模樣，那特徵不要太明顯。
「不錯。」
劉浪對祖瞳說道：「接下來，我親自操作，你只要遙控指揮就可以了。」
「那失敗了，可別怨我。」祖瞳提前打下預防針。
儘管，他折在劉浪手裡，但對劉浪駕馭瞳力的水平，真心沒有多少信心，畢竟，劉浪只是一個初學者。
「放心，我肯定不怨你，不過，真要失敗了，我會第一時間把你送回到真實之眼裡面。」劉浪淡淡回道。
「你講不講道理？」祖瞳險些昏過去。
「老哥，你活了一千多萬年，難道不知道，誰強誰就是道理嗎？」劉浪忍不住教育起祖瞳。
祖瞳一陣氣竭。
可是，他不得不承認，劉浪說得是至理名言。
「我會盡力，希望你也盡力。」關乎身家性命，祖瞳不得不打起精神，而且，光他自己打起精神是沒有用的，劉浪也得好好發揮。
「這是自然。」
劉浪毫不猶豫地答道。
左顯還握著宋霜，程鎧等幾人的性命，為了救宋霜，程鎧，他肯定會全力以赴。
一切準備工作完成，劉浪終於睜開眼睛。
左顯一直等著劉浪的結果，已經一定程度上，接受劉浪是祖瞳轉世的左顯，對劉浪還是抱著極大期望的。
雖然，將宋霜，程鎧等人煉化後，他的生命會得到延續，可這是飲鴆止渴，但凡有一勞永逸的方法，他也不會喝毒藥玩。
「有辦法了嗎？」
看到劉浪從入定的狀態中恢復過來，左顯馬上發問。
一旁的左昊也是豎起耳朵，等待答案。
儘管，和左顯之間差點兩代人，而且，左顯又是瞳族中的絕對異類，但左昊還是對左顯充滿敬佩。
事實上，左昊和左顯一樣，都是祖瞳的絕對崇拜者，否則，左昊對於劉浪也不會是如今這種態度。
有個成語叫做惺惺相惜，左昊對左顯，無疑就是惺惺相惜的感覺，他更希望，左昊能安然無恙，未來同祖瞳轉世的劉浪一道，帶領瞳族重歸核心星域，踏上復興之路。
「有了。」
面對左顯和左昊期待的目光，劉浪微微一笑答道。
「真的？」作為當事人，左顯精神為之一振。
「自然是真的。」
劉浪點點頭道。
「具體是個什麼辦法？」左顯接著問道。
「以毒攻毒。」
劉浪煞有介事地答道。
「以毒攻毒？」和劉浪剛聽到這個詞時的反應一樣，左顯和左昊，都有些懵逼。
劉浪進一步解釋道：「打個比方，一幫人，想通過一道僅有一人寬的門，排成一隊，有序而行，毫無問題，但如此誰也不讓誰，大家都擠到一起，最後的結果，肯定是一個都過不去。其實，瞳力流逝，也是同樣的道理。」
「小偷。」
無天聖碑里，祖瞳看著劉浪在外邊誇誇其談，滿是鄙視，因為，這本來是他的詞，卻被劉浪都剽竊了過去。
可他偏偏沒有辦法，還得去配合這個小偷。
但外面的左顯，左昊，哪裡知道還有祖瞳存在，在他們看來，這些理論，就是劉浪原創出來的。
左昊境界比較低，且不是當事人，劉浪講完這些，仍是一頭霧水，但左昊卻突然有一種醍醐灌頂之感。
這一刻，他似乎理解了以毒攻毒的內在含義。
「與其全力阻止瞳力流逝，讓其細水長流，還不如加大流量，讓其造成擁堵。這樣就達到了堵塞傷口的目的了。」
思考片刻，左顯喃喃自語道。
「你的理解非常正確。」
劉浪不由得對左顯挑起大拇指，他才講了一半，左顯就推斷出全部，其領悟能力還真不是蓋的，怪不得能想出連祖瞳想不出的以氣血之力煉化瞳力的方法。
「可是，這個能有造成擁堵的流速，究竟是多少呢？」儘管，原理已經打通，但具體到細節上，就不那麼容易了。
略一思考，左顯便提出了一個最為棘手的問題。
「具體的流速，不能想像出來的。」
劉浪沉聲說道。
「你的意思是試？」左顯立刻聽出了劉浪的弦外之音。
「對，試！」
劉浪肯定道。
即便是祖瞳親自上手，也少不了這個環節。唯一的區別就是，祖瞳可能試一次就行了，但左顯試一百次都不見得成功。
對於左顯而言，瞳力終究還是外力，在他出生之時，眼睛內根本沒有瞳力存在，是經過了祖瞳的洗禮，方才獲得了瞳力。
所以，其對瞳力的理解，註定不可能達到祖瞳的程度。
「試……」
這個字讓左顯犯了難，因為，他很清楚，這個量是不好把握的，哪怕試上百八十次，也不見得成功一次。
而他現有的瞳力，根本不足以承受百八十次的嘗試。
別說百八十次，十次八次都不見得行。
「你自己試，是很難成功的。」
左顯心裡想什麼，劉浪一清二楚。
「所以呢？」聽劉浪的語氣，就知道還有後話，左顯沉聲問道。
「所以，得我們互相配合。」劉浪說道。
「互相配合？怎麼個配合法？」左顯懷疑地問道。
「簡單來說，就是你暫時放棄對瞳力的控制，換我來。」劉浪向左顯攤牌。
「放心，你這樣一樣能幫忙。」下一刻，劉浪意念一動，幫祖瞳開啟視野.
而所謂的開啟視野，也就是讓祖瞳能夠透過無天聖碑，看到外面的情況，當然，想出去，那是門都沒有。
這也是出于謹慎考慮，常言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祖瞳的背景，決定了哪怕他只剩一抹神識，也不能輕視。
「好吧，那個就是左顯嗎？」劉浪能把從真實之眼從救出來，就能把他送回真實之眼，接受現實的祖瞳，只能把注意力轉移到無天聖碑外面。
不久之前，祖瞳還見過左昊，用排除法，也知道另外一個就是左顯了，更何況，劉浪跟他說過，左顯已經進化成眼球模樣，那特徵不要太明顯。
「不錯。」
劉浪對祖瞳說道：「接下來，我親自操作，你只要遙控指揮就可以了。」
「那失敗了，可別怨我。」祖瞳提前打下預防針。
儘管，他折在劉浪手裡，但對劉浪駕馭瞳力的水平，真心沒有多少信心，畢竟，劉浪只是一個初學者。
「放心，我肯定不怨你，不過，真要失敗了，我會第一時間把你送回到真實之眼裡面。」劉浪淡淡回道。
「你講不講道理？」祖瞳險些昏過去。
「老哥，你活了一千多萬年，難道不知道，誰強誰就是道理嗎？」劉浪忍不住教育起祖瞳。
祖瞳一陣氣竭。
可是，他不得不承認，劉浪說得是至理名言。
「我會盡力，希望你也盡力。」關乎身家性命，祖瞳不得不打起精神，而且，光他自己打起精神是沒有用的，劉浪也得好好發揮。
「這是自然。」
劉浪毫不猶豫地答道。
左顯還握著宋霜，程鎧等幾人的性命，為了救宋霜，程鎧，他肯定會全力以赴。
一切準備工作完成，劉浪終於睜開眼睛。
左顯一直等著劉浪的結果，已經一定程度上，接受劉浪是祖瞳轉世的左顯，對劉浪還是抱著極大期望的。
雖然，將宋霜，程鎧等人煉化後，他的生命會得到延續，可這是飲鴆止渴，但凡有一勞永逸的方法，他也不會喝毒藥玩。
「有辦法了嗎？」
看到劉浪從入定的狀態中恢復過來，左顯馬上發問。
一旁的左昊也是豎起耳朵，等待答案。
儘管，和左顯之間差點兩代人，而且，左顯又是瞳族中的絕對異類，但左昊還是對左顯充滿敬佩。
事實上，左昊和左顯一樣，都是祖瞳的絕對崇拜者，否則，左昊對於劉浪也不會是如今這種態度。
有個成語叫做惺惺相惜，左昊對左顯，無疑就是惺惺相惜的感覺，他更希望，左昊能安然無恙，未來同祖瞳轉世的劉浪一道，帶領瞳族重歸核心星域，踏上復興之路。
「有了。」
面對左顯和左昊期待的目光，劉浪微微一笑答道。
「真的？」作為當事人，左顯精神為之一振。
「自然是真的。」
劉浪點點頭道。
「具體是個什麼辦法？」左顯接著問道。
「以毒攻毒。」
劉浪煞有介事地答道。
「以毒攻毒？」和劉浪剛聽到這個詞時的反應一樣，左顯和左昊，都有些懵逼。
劉浪進一步解釋道：「打個比方，一幫人，想通過一道僅有一人寬的門，排成一隊，有序而行，毫無問題，但如此誰也不讓誰，大家都擠到一起，最後的結果，肯定是一個都過不去。其實，瞳力流逝，也是同樣的道理。」
「小偷。」
無天聖碑里，祖瞳看著劉浪在外邊誇誇其談，滿是鄙視，因為，這本來是他的詞，卻被劉浪都剽竊了過去。
可他偏偏沒有辦法，還得去配合這個小偷。
但外面的左顯，左昊，哪裡知道還有祖瞳存在，在他們看來，這些理論，就是劉浪原創出來的。
左昊境界比較低，且不是當事人，劉浪講完這些，仍是一頭霧水，但左昊卻突然有一種醍醐灌頂之感。
這一刻，他似乎理解了以毒攻毒的內在含義。
「與其全力阻止瞳力流逝，讓其細水長流，還不如加大流量，讓其造成擁堵。這樣就達到了堵塞傷口的目的了。」
思考片刻，左顯喃喃自語道。
「你的理解非常正確。」
劉浪不由得對左顯挑起大拇指，他才講了一半，左顯就推斷出全部，其領悟能力還真不是蓋的，怪不得能想出連祖瞳想不出的以氣血之力煉化瞳力的方法。
「可是，這個能有造成擁堵的流速，究竟是多少呢？」儘管，原理已經打通，但具體到細節上，就不那麼容易了。
略一思考，左顯便提出了一個最為棘手的問題。
「具體的流速，不能想像出來的。」
劉浪沉聲說道。
「你的意思是試？」左顯立刻聽出了劉浪的弦外之音。
「對，試！」
劉浪肯定道。
即便是祖瞳親自上手，也少不了這個環節。唯一的區別就是，祖瞳可能試一次就行了，但左顯試一百次都不見得成功。
對於左顯而言，瞳力終究還是外力，在他出生之時，眼睛內根本沒有瞳力存在，是經過了祖瞳的洗禮，方才獲得了瞳力。
所以，其對瞳力的理解，註定不可能達到祖瞳的程度。
「試……」
這個字讓左顯犯了難，因為，他很清楚，這個量是不好把握的，哪怕試上百八十次，也不見得成功一次。
而他現有的瞳力，根本不足以承受百八十次的嘗試。
別說百八十次，十次八次都不見得行。
「你自己試，是很難成功的。」
左顯心裡想什麼，劉浪一清二楚。
「所以呢？」聽劉浪的語氣，就知道還有後話，左顯沉聲問道。
「所以，得我們互相配合。」劉浪說道。
「互相配合？怎麼個配合法？」左顯懷疑地問道。
「簡單來說，就是你暫時放棄對瞳力的控制，換我來。」劉浪向左顯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