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種草、放羊掙的金條(感謝)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536章種草、放羊掙的金條(感謝)

  南造雲子也不敢輕易動李武民,她問道:「如果不請示股東,你最低能做到哪一步?」

  『老子都能做主!只不過,老子不願意而已。』李武民內心裡這樣想的。不過,他也知道,南造雲子這麼來了,自己不答應反而不好。她要是想從裡面上百名服務員、X妹中策反一兩個,那是輕而易舉。他反而掌握不住。但他也不能輕易答應。他故意露出色眯眯的眼神看著南造雲子。

  南造雲子立刻就看懂了。要是一般中國人要是想打她的注意,她一定會上前扇他幾耳光的。可是,李武民不僅有身份,關鍵是長得還特別帥。據說他的槍法極佳。日本女人跟男人一般,願意服從強者。再說,自己也憋很久了,是需要有人來慰安一下了。她立刻朝他射出一陣陣秋波。

  『收到了雷達反饋的積極信號!我的反輻射飛彈來了!』李武民要是跟孫宏雷一般是穿越的話,就會這樣喊著。他上前拉著南造雲子的小手,說:「南造雲子小姐,我很願意為小姐安排一個人進來。為了感謝你的關照,我今天帶你去見識一下!」

  南造雲子站了起來,然後輕輕地脫掉了李武民的手,嬌聲說:「那好……吧!」

  李武民隨即在服務台要了一個七號包廂。

  在起居室幫助南造雲子脫了衣服之後,李武民將她抱了進去!

  --

  南造雲子在房間裡整整睡了半天!

  『真是猛男啊!自己也算是有見識的人啊!還是第一次見過洗浴間的那些玩意兒!再加上他的雷霆之功。今後一周至少要來一次。這樣,才能積攢更多的精力為帝國、為天蝗效命!』

  其實,南造雲子以前跟的男人都是年級較大的。李武民今年才二十一歲。又是久經沙場的猛將。她哪裡吃過這樣的嫩草?

  --

  「你是說,南造雲子已經有目標了?」

  在密室里,孫宏雷聽了李武民的匯報,他多少有些驚訝!

  李武民說:「是啊!那小妖精明顯是有了目標,我判斷她們看到目標時沒辦法及時傳遞消息出去,所以要安排人進來,或者按一部電話傳遞消息。」

  孫宏雷立刻想到了陳恭澍。他說:「這就難辦了!要是讓他們得逞,事情說不定就能搞大。要是他們總無法得逞,你就是她懷疑的第一人選!這次說不定是試探你的。你這次把她就地正法的做法是正確的。雖然不能完全打消她的疑慮,但能給你塑造一個黑幫頭子的形象。」

  「老大,負擔有點重啊!他也算是個極品美人了,並且,身材發育極佳。還有抗日情結!可是,我跟她在一起一點快樂的感覺都沒有。」李武民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

  「克服吧!這個世界上沒有哪一種肉食動物是光有肉沒有骨頭的!」孫宏雷抬抬下巴說。

  李武民又露出為難的神色,說:「老大,還有,要是她今後要我參加七十六號,我怎麼辦?」

  孫宏雷說:「決不能輕易答應!你還是以向老爺子匯報為藉口拖延。在實在是拖延不了時再答應她。」

  「好!」李武民臉上露出憂心忡忡的神色。

  --

  吳憶梅來洗浴中心陪著徐寄鴻上班了。

  組織上批准吳憶梅來給徐寄鴻上政治思想課,並主持徐寄鴻入黨的儀式。

  孫宏雷也趁機將淑英提供的情報分別讓徐寄鴻、吳憶梅上報給軍統和組織。

  這段時間,吳憶梅在徐寄鴻上班時過來陪她,在下班前,吳憶梅提前離開。

  在經過一段時間的上課之後,徐寄鴻的思想慢慢靠近了組織的要求。十天之後,吳憶梅主持了徐寄鴻入黨宣誓。孫宏雷也參加了。他也是徐寄鴻入黨的介紹人。

  誰也沒有想到,在歷史上,被戴笠稱呼為「插入工黨心臟的一把尖刀」變成了工產黨插入軍統內部的尖刀。

  --

  「叮鈴鈴……叮鈴鈴……」

  內部電話響了。孫宏雷抓起電話,說:「找誰?」

  「***老師來了!在五號包廂。」

  是李武民打來的電話。

  孫宏雷給陸琪起了一個代號,叫***老師。她要是有事要過來的話,就可以在外面給李武民打電話訂包廂。

  孫宏雷就會知道陸琪來了。

  最近,吳憶梅經常來,原來憋了幾年的能量基本得到了釋放,跟孫宏雷倆也不需要天天在一起狗咬狗了。這樣,孫宏雷基本解放了,時不時還有體力在外面打一打野食。

  孫宏雷在五號包廂內等著。

  不久,陸琪來了,兩人先玩一會道具遊戲,然後在衝浪池內享受著水浪的按摩。

  陸琪說:「今日中午,他接到一個電話,只說了兩個字『藥房?』接著就掛了電話出去了。」

  孫宏雷內心裡一驚!因為水手組織跟藥房聯繫最多,不會是萬里浪盯上了藥房吧?他這時感覺策反陸琪作用還是很大的。他有點激動,抱著她猛親了一口。

  陸琪看到自己對孫宏雷還有點作用,內心裡還是很開心!在心理、生理上,她已經將孫宏雷當成第一丈夫了,而將頭上長草的當成第二丈夫了。

  孫宏雷說:「等會再給你一根金條吧!」

  陸琪將腦袋枕在他胸脯上,用食指在他另一側胸脯上畫著圓圈,說:「還是存在你這裡吧!我拿回去了,不好解釋。」

  孫宏雷問道:「那你上次拿回去的,怎麼解釋的?」

  「我說那是打麻將贏的。可不能總是在贏錢吧!他可不是信男善女,一問便知。」陸琪輕鬆地回答說。

  孫宏雷調笑道:「下次他再要問你,你就說是種草掙的。」

  陸琪在他胸脯上掐了一把,連嗔帶怪說:「你就是個缺德鬼!哪有種草能掙一根金條的?」

  「你就說種草之後,我又放羊了!」孫宏雷帶著戲謔的口吻說。

  「缺德鬼!」陸琪翻了孫宏雷一個白眼。

  孫宏雷安排陸琪在大床上休息之後,立刻從後門出去給王千滾打了一個電話。

  王千滾電話迅速趕到圖們江酒店。

  --

  【感謝書友「20171230143021623」的月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