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揭開金釵的面紗（感謝）
第575章揭開金釵的面紗（感謝）
徐金根在特工總部南京區站斜對面的茶座靠窗戶坐著喝茶。他投奔馬嘯天的小舅子之後，又被馬嘯天收留下來了。
馬嘯天在電訊特工總部、核實了徐金根的具體情況之後，任命徐金根為行動二隊副隊長，降了半級。他需要觀察胡金根一段時間。
一名長滿了絡腮鬍子的大漢靠了過來，說：「請問大爺，可以在這裡這裡坐下嗎？」
徐金根點了點頭。
那長滿絡腮鬍子的大漢坐了下來，他隨即低聲說：「只有工產黨才能救中國！」
徐金根朝兩側看了看，隨即說：「你回去叫老余要特別注意。南京區站拿著他和老王的照片在全城搜捕他倆。」
長滿絡腮鬍子的大漢就是趙獵手。他連忙問：「今後怎麼跟你聯絡？」
徐金根用茶水在桌面上寫了一個電話號碼，看到趙獵手看清楚之後，就塗掉了。他說：「就說是我老家的表弟找我。」
不等趙獵手回答，徐金根站起來就走了。
趙獵手迅速從茶座的後門出去，一口氣趕到剛剛租下來的秘密聯絡點。他向余則成做了匯報。他最後說：「趕巧了，我正好在茶社裡看到他了。」
余則成說：「不是趕巧了。是他在那裡等你。」
趙獵手抓了抓後腦勺，說：「他怎麼知道我要去找他？」
余則成說：「他看到我和千滾的照片，又知道我們去了南京，怎麼會想不到我們要去找他呢？」
趙獵手大腦有點轉不過來彎，他問道：「他們怎麼有老王的照片呢？」
余則成沒有回答。不過，他心裡很清楚。一定是齊慶斌將王千滾的真實身份舉報了，甚至不排除舉報自己來南京了。所以，馬嘯天會有的放矢來抓捕自己。甚至不排除「李氏五洋店」聯絡點也是齊慶斌透露的。
形勢非常險惡了！現在第一不是要營救邵明賢、黃逸光了，而是要想辦法生存下去！
--
南京市晚上九點就宵禁，流動發報都不行。固定發報的話，又會重蹈邵明賢的覆轍！因而，余則成將徐寄鴻和電台留在了城外。
南京的城牆是按照帝都的標準建的，有十二米高。正因為城牆高，鬼子僅僅在城牆上設置了巡邏隊。這樣，就給了王千滾在夜間翻越城牆的機會。
在熟悉了當地情況之後，王千滾爬上城牆，在扈林升的配合下，將帶來的武器和金條、美元、銀元帶了進來。
王千滾、扈林升、唐紀元三人住在那兩個金釵隔壁的房子裡。
余則成、趙獵手倆在一百米開外租了一個小院子；結構跟兩個金釵的房子差不多。
上午，王千滾在睡覺。
扈林升一把將房門推開，壓低聲音喊道：「千滾，隔壁出事了！有幾個人翻越院牆沖了進去。」
王千滾連忙套上外套，問道：「幾個人？」
「四個！」
王千滾一把將手槍抽出來，檢查了一下彈夾消音器，又拉開槍栓看了看彈膛里的子彈，就要衝出去。
扈林升一把將王千滾拉住，問道：「要不要叫趙獵手過來再去營救她倆？」
王千滾臉上露出輕蔑的冷笑，說：「四個傢伙，還不至於需要趙獵手幫忙！不過，等會我殺了這四個人，需要他來挖坑。你去叫他一下。」
說罷，不等扈林升回答，王千滾就沖了出去。
王千滾來到院牆邊，他站在花壇上伸頭一看，一個大漢身穿黑綢子對襟衫，頭上梳著二分頭，手裡提著二十響盒子炮。是典型的七十六號的特徵。不等他大漢看清楚王千滾，他抬手一槍。
「噗！」
那大漢感覺院牆上好像有問題，正要轉頭過來看。一發子彈擊中了他的額頭。
「噗嗵！」
那大漢倒在了地上。
王千滾單手按照圍牆，雙腿一用力，飛身過了圍牆。
「怎麼回事？」在裡面有個特工喊道。隨即走了出來。他突然看到一道黑影沖了過來。他正想看清楚是什麼人。
「噗！」
一聲輕微的槍聲傳來。
那特工的鼻樑上中彈。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扶著大門。
「咣當！」那特工靠著大門倒下了。
王千滾的步伐特別快，在拜魏老爺子為師之後，他身體靈活性又上了一個台階。他像一陣風一般刮進了客廳內。他聽到次臥內有女人的喊叫聲和男人的呵斥聲，他一個跨步就閃了進去。
那男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立刻丟下那女人，一把從腰間抽出自己的手槍。
「噗！」
一發子彈打在那男人的額頭上。他翻著白眼倒在了床邊。
王千滾朝那女人伸手壓了壓，說：「別怕！我是來救你們的。」
那長發女人張大了嘴巴本來很想尖叫，看到王千滾似乎不是壞人，這才用小手捂住了嘴巴。
王千滾不等這個女人回答，又像一陣風一般颳了出去。
在主臥室，那個特工已經將捲髮女用手銬拷了起來。他看著捲髮女上身僅僅穿著背心，下面穿著花褲頭，臉上露出一絲淫笑。說：「就這麼將你抓回去，可惜了啊！我幾個弟兄要先享受你一番。」
突然，那特工聽到了大門口有人倒地的聲音。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抽出手槍朝房門口走來。他一看到大門邊倒著自己的弟兄，立刻閃到門後。
這房間是用木板隔斷的。
「噗！」
一發子彈穿過木板，準確地擊中了那特工的太陽穴。
「噗噗！」
又是兩發子彈打穿了木板，分別擊中了那特工的脖子和肋部。三發子彈都是致命傷！他靠在木板上倒下了。血液噴灑在了木板上。
王千滾一個閃身便沖了進去。看到那特工頭部中彈，這才鬆了一口氣。
那捲毛女以為自己這次死定了，哪知道突然出現一個男人，她睜大眼睛用驚恐的目光看著王千滾。
王千滾在臉上勉強擠出笑容，說：「沒事了！四個特工都被擊斃了！我的朋友馬上過來，將他們埋在院子裡就可以了。不過，你倆也要轉移，這個地方不能待了。」
捲毛女這才醒悟過來。她問道：「這位壯士，請問你……？」
王千滾從那特工口袋裡掏出手銬要是，走過去幫捲毛女打開手銬，笑著說：「我姓王！是你們的朋友！我們知道你倆是抗日女俠，特地在隔壁來保護你倆的。」
捲毛女一看自己還半光著身子，連忙套上外套。
這時，外面出現敲門聲。
王千滾說：「是我的朋友。你去開門吧！」
捲毛女跌跌撞撞地出去將大門打開。
趙獵手、扈林升倆沖了進來。
王千滾拿出兩把鐵鍬，說：「你倆快挖。埋完了迅速撤離。唐紀元、老大都要撤！」
捲毛女將院門關上了。
扈林升接過鐵鍬，問道：「沒地方撤啊！」
捲毛女看到王千滾像是在自己家裡一般沒有見外，心裡一暖，說：「幾位壯士要是沒地方去，就跟著我們一起暫時棲身我幾個姐妹那裡吧！」
王千滾立刻問道：「你幾個姐妹在什麼地方？」
捲毛女小臉一紅，說：「她倆……她倆包了一個大院子……咳咳……怡紅院的那種。」
王千滾點了點頭，說：「哦！離這裡有多遠？」
「一里多路！」
王千滾想到唐紀元、老大必須先撤離；他說：「你倆準備一下。我們先離開。」
捲毛女咬著嘴唇點了點頭。隨即回到房間裡去收拾去了。
王千滾翻過院牆回到房子裡。
唐紀元已經在收拾了。
王千滾說：「過五分鐘，你到前面等著。我們先撤離。」
唐紀元臉上掛著擔憂之色，問道：「林升怎麼辦？」
王千滾說：「我等會回來接他倆。」
唐紀元點了點頭，說：「嗯！」
王千滾正要出門去叫余則成。哪知道余則成已經拎著皮箱過來了。他張大嘴巴看著余則成。
余則成說：「你只要一動手，馬嘯天就知道我們進城了，我是這幾天才租的房子，哪裡還能隱藏的了？」
王千滾傻笑了一下，說：「我準備將四個傢伙埋了。」
「埋了，大不了會拖延馬嘯天知道真相的時間。改變不了他查出我們來南京的事實。」余則成看到唐紀元已經收拾好了，便問道：「她倆可有地方躲藏？」
王千滾笑著說：「這一下，你如魚得水了！」
余則成事前就知道十二金釵中有部分是秦淮河做生意的女人。他翻了王千滾一個白眼，說：「她們都是民族英雄，我們要尊重她們！」
王千滾走過去接過皮箱，將手槍塞在外面的岔口裡。說：「民族英雄也需要男人啊！你那麼多女人，影響你做民族英雄了嗎？」
說罷，王千滾帶著余則成、唐紀元出了門。
正好捲毛和長發也出來了。
王千滾三人就跟著捲毛、長發從巷子裡穿梭。
走了大約兩里路的距離，來到一個兩進大院。捲毛和長發女從側翼的巷子走了過去。然後在後院的一個門口敲了敲門。
不久，門開了。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看到是捲毛和長發女，便讓開了門。
看到王千滾、余則成和唐紀元，那中年婦女正要攔著。
捲毛女說：「丁姨，是自己人！你快去跟素娘說一聲，我們住在她的小樓里。」
丁姨看了余則成一眼，隨即去匯報去了。
王千滾說：「老大，你們先住下，我去接林升和獵手。」
余則成點了點頭。
捲毛女將余則成、唐紀元帶著來到一棟獨立的二層樓前，說：「你們暫時委屈一下，跟我們擠在一起。」
余則成露齒一笑，說：「沒關係！能跟兩位女俠住在一起，是我們的榮幸！」
這時，余則成才平視兩個俠女。
捲毛年齡大約二十四五歲。圓圓的臉，鼻眼很柔和。看著就像一個溫柔如水的女人。身高在一米六五上下，長得有些飽滿。顯得有些古典的美。
長發女看起來不到二十歲，也就是說，在三七年底受鬼子欺辱時還不到十七歲。瓜子臉，眉眼很清秀，長相能打九十分。瘦瘦弱弱的；不過，她眼光里是冷冰冰的，很少會露出笑臉，也不喜歡說話。
捲毛女眼睛裡閃過一絲興奮之色，隨即又恢復正常。她說：「我叫李秀琴；這是我妹子，叫毛德安。你以前認識我們嗎？」
否則，你們為什麼要救我們呢？
余則成只好實話實說：「大前天晚上，我們在你倆的閣樓上看到你倆殺鬼子和漢奸。我們也是抗日打鬼子的。」
李秀琴和毛德安倆互相看了一眼，想到兩人在客廳里洗澡，兩人的臉頰上不由得飛上了紅霞。
余則成為了緩解兩人的尷尬，說：「其他的，我倆都沒有看見。」
正在兩個女人尷尬之極時，一個身穿藍底色、碎白花旗袍的女人走了進來。
余則成抬頭一看，這女人大約二十五六歲。鵝蛋型臉，柳葉眉、翹鼻樑；嘴巴略微有點大，唇紋很清晰；臉上擦著淡淡的胭脂水粉，兩眼閃爍著一絲滄桑。他在心裡暗道：『這應該是十二金釵的老大！』
李秀琴站了起來，說：「姐，是這位壯士的同伴營救了我和德安。」
素娘抱拳致禮，說：「謝這位壯士！謝這位女俠！」
余則成、唐紀元抱拳還禮。
在坐下之後，李秀琴將余則成在樓上發現自己殺了鬼子以及後來王千滾殺了四個漢奸的事向素娘做了匯報。她最後說：「這位壯士他們是抗日的。」
素娘思考了一陣，說：「這裡只能留下兩個男人看門和保安。其他三人還要外出租房子。」看到余則成氣質不錯，她認為余則成應該不缺錢，她說：「前面不遠是南京城的高檔住宅區。我安排人去幫你們租一套小別墅吧！」
余則成擔心剛剛租房子會成為馬嘯天調查的對象。他說：「敵特正在抓捕我們。新租房子容易引起敵特的注意。最好是別人一年前就租了的。不知道素娘有沒有這類房子？」
素娘朝李秀琴看了看。
李秀琴點了點頭，說：「姐，他們不是一般人。他們手裡有無聲手槍。那四個特務就是一位個子不高的人一個人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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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金根在特工總部南京區站斜對面的茶座靠窗戶坐著喝茶。他投奔馬嘯天的小舅子之後，又被馬嘯天收留下來了。
馬嘯天在電訊特工總部、核實了徐金根的具體情況之後，任命徐金根為行動二隊副隊長，降了半級。他需要觀察胡金根一段時間。
一名長滿了絡腮鬍子的大漢靠了過來，說：「請問大爺，可以在這裡這裡坐下嗎？」
徐金根點了點頭。
那長滿絡腮鬍子的大漢坐了下來，他隨即低聲說：「只有工產黨才能救中國！」
徐金根朝兩側看了看，隨即說：「你回去叫老余要特別注意。南京區站拿著他和老王的照片在全城搜捕他倆。」
長滿絡腮鬍子的大漢就是趙獵手。他連忙問：「今後怎麼跟你聯絡？」
徐金根用茶水在桌面上寫了一個電話號碼，看到趙獵手看清楚之後，就塗掉了。他說：「就說是我老家的表弟找我。」
不等趙獵手回答，徐金根站起來就走了。
趙獵手迅速從茶座的後門出去，一口氣趕到剛剛租下來的秘密聯絡點。他向余則成做了匯報。他最後說：「趕巧了，我正好在茶社裡看到他了。」
余則成說：「不是趕巧了。是他在那裡等你。」
趙獵手抓了抓後腦勺，說：「他怎麼知道我要去找他？」
余則成說：「他看到我和千滾的照片，又知道我們去了南京，怎麼會想不到我們要去找他呢？」
趙獵手大腦有點轉不過來彎，他問道：「他們怎麼有老王的照片呢？」
余則成沒有回答。不過，他心裡很清楚。一定是齊慶斌將王千滾的真實身份舉報了，甚至不排除舉報自己來南京了。所以，馬嘯天會有的放矢來抓捕自己。甚至不排除「李氏五洋店」聯絡點也是齊慶斌透露的。
形勢非常險惡了！現在第一不是要營救邵明賢、黃逸光了，而是要想辦法生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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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市晚上九點就宵禁，流動發報都不行。固定發報的話，又會重蹈邵明賢的覆轍！因而，余則成將徐寄鴻和電台留在了城外。
南京的城牆是按照帝都的標準建的，有十二米高。正因為城牆高，鬼子僅僅在城牆上設置了巡邏隊。這樣，就給了王千滾在夜間翻越城牆的機會。
在熟悉了當地情況之後，王千滾爬上城牆，在扈林升的配合下，將帶來的武器和金條、美元、銀元帶了進來。
王千滾、扈林升、唐紀元三人住在那兩個金釵隔壁的房子裡。
余則成、趙獵手倆在一百米開外租了一個小院子；結構跟兩個金釵的房子差不多。
上午，王千滾在睡覺。
扈林升一把將房門推開，壓低聲音喊道：「千滾，隔壁出事了！有幾個人翻越院牆沖了進去。」
王千滾連忙套上外套，問道：「幾個人？」
「四個！」
王千滾一把將手槍抽出來，檢查了一下彈夾消音器，又拉開槍栓看了看彈膛里的子彈，就要衝出去。
扈林升一把將王千滾拉住，問道：「要不要叫趙獵手過來再去營救她倆？」
王千滾臉上露出輕蔑的冷笑，說：「四個傢伙，還不至於需要趙獵手幫忙！不過，等會我殺了這四個人，需要他來挖坑。你去叫他一下。」
說罷，不等扈林升回答，王千滾就沖了出去。
王千滾來到院牆邊，他站在花壇上伸頭一看，一個大漢身穿黑綢子對襟衫，頭上梳著二分頭，手裡提著二十響盒子炮。是典型的七十六號的特徵。不等他大漢看清楚王千滾，他抬手一槍。
「噗！」
那大漢感覺院牆上好像有問題，正要轉頭過來看。一發子彈擊中了他的額頭。
「噗嗵！」
那大漢倒在了地上。
王千滾單手按照圍牆，雙腿一用力，飛身過了圍牆。
「怎麼回事？」在裡面有個特工喊道。隨即走了出來。他突然看到一道黑影沖了過來。他正想看清楚是什麼人。
「噗！」
一聲輕微的槍聲傳來。
那特工的鼻樑上中彈。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扶著大門。
「咣當！」那特工靠著大門倒下了。
王千滾的步伐特別快，在拜魏老爺子為師之後，他身體靈活性又上了一個台階。他像一陣風一般刮進了客廳內。他聽到次臥內有女人的喊叫聲和男人的呵斥聲，他一個跨步就閃了進去。
那男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立刻丟下那女人，一把從腰間抽出自己的手槍。
「噗！」
一發子彈打在那男人的額頭上。他翻著白眼倒在了床邊。
王千滾朝那女人伸手壓了壓，說：「別怕！我是來救你們的。」
那長發女人張大了嘴巴本來很想尖叫，看到王千滾似乎不是壞人，這才用小手捂住了嘴巴。
王千滾不等這個女人回答，又像一陣風一般颳了出去。
在主臥室，那個特工已經將捲髮女用手銬拷了起來。他看著捲髮女上身僅僅穿著背心，下面穿著花褲頭，臉上露出一絲淫笑。說：「就這麼將你抓回去，可惜了啊！我幾個弟兄要先享受你一番。」
突然，那特工聽到了大門口有人倒地的聲音。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抽出手槍朝房門口走來。他一看到大門邊倒著自己的弟兄，立刻閃到門後。
這房間是用木板隔斷的。
「噗！」
一發子彈穿過木板，準確地擊中了那特工的太陽穴。
「噗噗！」
又是兩發子彈打穿了木板，分別擊中了那特工的脖子和肋部。三發子彈都是致命傷！他靠在木板上倒下了。血液噴灑在了木板上。
王千滾一個閃身便沖了進去。看到那特工頭部中彈，這才鬆了一口氣。
那捲毛女以為自己這次死定了，哪知道突然出現一個男人，她睜大眼睛用驚恐的目光看著王千滾。
王千滾在臉上勉強擠出笑容，說：「沒事了！四個特工都被擊斃了！我的朋友馬上過來，將他們埋在院子裡就可以了。不過，你倆也要轉移，這個地方不能待了。」
捲毛女這才醒悟過來。她問道：「這位壯士，請問你……？」
王千滾從那特工口袋裡掏出手銬要是，走過去幫捲毛女打開手銬，笑著說：「我姓王！是你們的朋友！我們知道你倆是抗日女俠，特地在隔壁來保護你倆的。」
捲毛女一看自己還半光著身子，連忙套上外套。
這時，外面出現敲門聲。
王千滾說：「是我的朋友。你去開門吧！」
捲毛女跌跌撞撞地出去將大門打開。
趙獵手、扈林升倆沖了進來。
王千滾拿出兩把鐵鍬，說：「你倆快挖。埋完了迅速撤離。唐紀元、老大都要撤！」
捲毛女將院門關上了。
扈林升接過鐵鍬，問道：「沒地方撤啊！」
捲毛女看到王千滾像是在自己家裡一般沒有見外，心裡一暖，說：「幾位壯士要是沒地方去，就跟著我們一起暫時棲身我幾個姐妹那裡吧！」
王千滾立刻問道：「你幾個姐妹在什麼地方？」
捲毛女小臉一紅，說：「她倆……她倆包了一個大院子……咳咳……怡紅院的那種。」
王千滾點了點頭，說：「哦！離這裡有多遠？」
「一里多路！」
王千滾想到唐紀元、老大必須先撤離；他說：「你倆準備一下。我們先離開。」
捲毛女咬著嘴唇點了點頭。隨即回到房間裡去收拾去了。
王千滾翻過院牆回到房子裡。
唐紀元已經在收拾了。
王千滾說：「過五分鐘，你到前面等著。我們先撤離。」
唐紀元臉上掛著擔憂之色，問道：「林升怎麼辦？」
王千滾說：「我等會回來接他倆。」
唐紀元點了點頭，說：「嗯！」
王千滾正要出門去叫余則成。哪知道余則成已經拎著皮箱過來了。他張大嘴巴看著余則成。
余則成說：「你只要一動手，馬嘯天就知道我們進城了，我是這幾天才租的房子，哪裡還能隱藏的了？」
王千滾傻笑了一下，說：「我準備將四個傢伙埋了。」
「埋了，大不了會拖延馬嘯天知道真相的時間。改變不了他查出我們來南京的事實。」余則成看到唐紀元已經收拾好了，便問道：「她倆可有地方躲藏？」
王千滾笑著說：「這一下，你如魚得水了！」
余則成事前就知道十二金釵中有部分是秦淮河做生意的女人。他翻了王千滾一個白眼，說：「她們都是民族英雄，我們要尊重她們！」
王千滾走過去接過皮箱，將手槍塞在外面的岔口裡。說：「民族英雄也需要男人啊！你那麼多女人，影響你做民族英雄了嗎？」
說罷，王千滾帶著余則成、唐紀元出了門。
正好捲毛和長發也出來了。
王千滾三人就跟著捲毛、長發從巷子裡穿梭。
走了大約兩里路的距離，來到一個兩進大院。捲毛和長發女從側翼的巷子走了過去。然後在後院的一個門口敲了敲門。
不久，門開了。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看到是捲毛和長發女，便讓開了門。
看到王千滾、余則成和唐紀元，那中年婦女正要攔著。
捲毛女說：「丁姨，是自己人！你快去跟素娘說一聲，我們住在她的小樓里。」
丁姨看了余則成一眼，隨即去匯報去了。
王千滾說：「老大，你們先住下，我去接林升和獵手。」
余則成點了點頭。
捲毛女將余則成、唐紀元帶著來到一棟獨立的二層樓前，說：「你們暫時委屈一下，跟我們擠在一起。」
余則成露齒一笑，說：「沒關係！能跟兩位女俠住在一起，是我們的榮幸！」
這時，余則成才平視兩個俠女。
捲毛年齡大約二十四五歲。圓圓的臉，鼻眼很柔和。看著就像一個溫柔如水的女人。身高在一米六五上下，長得有些飽滿。顯得有些古典的美。
長發女看起來不到二十歲，也就是說，在三七年底受鬼子欺辱時還不到十七歲。瓜子臉，眉眼很清秀，長相能打九十分。瘦瘦弱弱的；不過，她眼光里是冷冰冰的，很少會露出笑臉，也不喜歡說話。
捲毛女眼睛裡閃過一絲興奮之色，隨即又恢復正常。她說：「我叫李秀琴；這是我妹子，叫毛德安。你以前認識我們嗎？」
否則，你們為什麼要救我們呢？
余則成只好實話實說：「大前天晚上，我們在你倆的閣樓上看到你倆殺鬼子和漢奸。我們也是抗日打鬼子的。」
李秀琴和毛德安倆互相看了一眼，想到兩人在客廳里洗澡，兩人的臉頰上不由得飛上了紅霞。
余則成為了緩解兩人的尷尬，說：「其他的，我倆都沒有看見。」
正在兩個女人尷尬之極時，一個身穿藍底色、碎白花旗袍的女人走了進來。
余則成抬頭一看，這女人大約二十五六歲。鵝蛋型臉，柳葉眉、翹鼻樑；嘴巴略微有點大，唇紋很清晰；臉上擦著淡淡的胭脂水粉，兩眼閃爍著一絲滄桑。他在心裡暗道：『這應該是十二金釵的老大！』
李秀琴站了起來，說：「姐，是這位壯士的同伴營救了我和德安。」
素娘抱拳致禮，說：「謝這位壯士！謝這位女俠！」
余則成、唐紀元抱拳還禮。
在坐下之後，李秀琴將余則成在樓上發現自己殺了鬼子以及後來王千滾殺了四個漢奸的事向素娘做了匯報。她最後說：「這位壯士他們是抗日的。」
素娘思考了一陣，說：「這裡只能留下兩個男人看門和保安。其他三人還要外出租房子。」看到余則成氣質不錯，她認為余則成應該不缺錢，她說：「前面不遠是南京城的高檔住宅區。我安排人去幫你們租一套小別墅吧！」
余則成擔心剛剛租房子會成為馬嘯天調查的對象。他說：「敵特正在抓捕我們。新租房子容易引起敵特的注意。最好是別人一年前就租了的。不知道素娘有沒有這類房子？」
素娘朝李秀琴看了看。
李秀琴點了點頭，說：「姐，他們不是一般人。他們手裡有無聲手槍。那四個特務就是一位個子不高的人一個人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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