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逼反和試探（感謝）
第625章逼反和試探（感謝）
內奸王建勝不是已經被晴氣慶胤揪出來了嗎？怎麼還要盯著自己呢？
汪直江想到王建勝趴在地上磕頭的情景，內心裡有些寒心！在他看來，王建勝可是為日本人鞠躬盡瘁啊！
要說誰是軍統內奸，汪直江都相信，唯獨不相信王建勝是內奸。他仔細思考了一下，很可能是王建勝太鋒芒畢露了，生怕別人不知道其是漢奸！
汪直江很想辭職不幹了，不想伺候日本人了。可是，自己若是不幹了，去幹什麼呢？在這個戰亂的年代，首先是要活下去。
汪直江在路邊的店裡買了幾個大餅。他斜著眼睛看了身側，但沒有看到人影。他也知道「盯梢手冊」中有介紹：一旦被盯梢的人站住了，盯梢的人會採取迴避行動。
走進巷子口，汪直江很想藉機回頭看看那個盯梢自己的人是誰？但他還是本著不惹事的態度直接走向自己的家。
這時，天色漸漸黑了下來，汪直江掏出鑰匙，打開院門，跨進去之後藉機關門時朝巷子裡看了一眼，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汪直江拿著鑰匙打開自己客廳的大門，他首先關上門，然後在門邊伸手去拉電燈線。
電燈亮了，汪直江看到客廳太師椅上坐著一個戴著黑-邊框-眼鏡的男人，這個男人的形象，他印象太深刻了！他手裡的大餅掉在了地上，下意識地去伸手掏槍。
這時，汪直江看到旁邊還有一位個子不高的男人，手裡拿著的帶消音器的手槍對著自己。他的手停留在褲口邊。
汪直江額頭上立刻滲出汗珠來了，他說：「余副區長，我最近可是沒有招惹你啊！」
余則成露齒一笑，說：「汪副隊長，我可是來救你的啊！請坐吧！」
汪直江走向另一側的太師椅，突然，他感覺到不對勁啊！這可是自己的家啊！他臉上頓時露出尷尬的神色，說：「此話怎講？」
說罷，汪直江撿起大餅在另一側坐下。
王千滾也沒有去下汪直江的槍，他對自己開槍的速度有信心，再說，也不想讓汪直江太難堪。
余則成說：「汪副隊長，你肯定知道，你身後有日本人在跟蹤你。據我了解，王建勝馬上就要被槍斃！這就是當漢奸可恥的下場！你不想重蹈覆轍吧？」
汪直江想想也確實是可悲。他說：「王建勝不是你們栽贓的嗎？」
余則成沒有直接回答，他說：「汪副隊長，你都能看出是我乾的，難道晴氣慶胤就看不出來？我之所以能成功實施反間計；其根本原因就是，在日本人的眼裡，我們中國人根本不是人。王建勝的下場應該能讓你警醒！」
汪直江一直沒有想通晴氣慶胤派人盯著自己，這才恍然大悟，他說：「晴氣慶胤並沒有完全上當。占有強和季昌明倆必有一個人是你的內線。」
余則成搖了搖食指，說：「此言差矣！我就是要逼著晴氣慶胤將你逼反！」
這時，門外出現敲門聲。
王千滾打開大門，又走過去打開院門。
汪直江想到過利用槍手走出去的時機對余則成動手。不過，他看到余則成似乎成竹在胸，又想到槍手帶消音器的手槍和外面還有人接應，便只好作罷！
戴著頭套的趙獵手拎著一個身穿便衣的人走了進來，他說：「是這個人跟蹤汪直江。」
說罷，趙獵手將那個人扔在了客廳的地上，就離開了。
王千滾走過去將那人的褲子扒開，露出兜襠布。
余則成說：「日本人已經不信任你了，汪副隊長，只要我略施小計，你就會走王建勝走過的路。你是個聰明人，接下來怎麼辦？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汪直江這時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他說：「你們將這個日本人抓來，就意味著我回不去了。我需要搞明白，你既然不需要我潛伏，何必這麼大動干戈？我自己很清楚，我除了槍打得准一點之外，沒有任何才能。」
余則成一本正經地說：「槍打得准，也是一種才能！抗日需要你！」
汪直江想到王建勝的慘樣，加上被余則成逼到走投無路，說：「那你需要我怎麼做？」
余則成笑了笑，說：「從今以後，你就跟著我打鬼子！不過，你第一件要做的事是他。」
余則成指了指那個被打暈了的鬼子。
汪直江知道這是要讓自己手上沾上日本人的血。他只能照辦！
汪直江不想用刀解決這個日本人，他朝王千滾伸出手，說：「借用一下。」
余則成一伸手拔出一支帶消音器的手槍遞給了汪直江。
汪直江沒有絲毫猶豫，對著那個鬼子扣動了扳機。
「噗……咔嚓！」
閃光燈一閃。
汪直江眼睛一眯。
扈林升從後堂走了出來，他一邊走，一邊轉動照相機的膠捲。
余則成臉上多少有點尷尬，他說：「這……主要是幫助你下定抗日的決心。沒有其他意思！」
汪直江嘆了一口氣……
--
在得知汪直江叛逃之後，晴氣慶胤氣得暴跳如雷，但他還是咬著牙忍住了沒有發作。
晴氣慶胤並沒有去完全相信占有強、季昌明。既然余則成想陷害占有強，相對而言，他對占有強的信任度要高一些。
不過，有關抓捕余則成的行動，晴氣慶胤是絕對不會讓占有強、季昌明介入的。
可是，怎麼還沒有得到余則成的消息呢？
--
在聯絡點裡，就毛德安和徐志敏倆人。
毛德安要出去買菜，回頭叮囑說：「徐志敏，我出去買菜，你在家裡哪裡都不要去啊！」
「好好！」
看到毛德安出去了，徐志敏首先想到的是毛德安房間裡的那個箱子。
思考了一陣，徐志敏覺得自己還是不能操之過急，最關鍵的是，還沒有發現余則成的蹤跡。
徐志敏扒開自己的上衣，看到胸口上累累的傷痕，他在心裡暗道：『這次配合晴氣慶胤來臥底，是不是值得？僅僅提拔一個科長，自己就忍痛來賣命？』
原來以為很簡單，按照晴氣慶胤的說法，余則成一定會去策反自己。現在，機緣巧合，自己深入到余則成團伙的內部了，但無法跟晴氣慶胤聯繫。這還不如讓余則成去策反自己風險小。
接下來怎麼辦？要想通知晴氣慶胤，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打電話；但必須上街去打；第二，在巷子口做一個記號。可是，自己還是出不去啊！
忍耐！一定要忍耐！
又是一天過去了！
晚上大約十點，徐志敏聽到敲門聲，他立刻爬了起來。
毛德安說：「來了！」
開門之後，徐志敏伸頭出來一看，他大吃一驚！來了一個老熟人—汪直江！原來，汪直江也是余則成團伙的成員！
汪直江也看到了徐志敏，說：「徐志敏，沒想到啊！你被鬼子抓進去折騰了一頓，還能活著出來！」
徐志敏臉上露出尷尬之色，說：「嗨！要不是余副區長營救，哪裡能活著出來？原來你也是余副區長的人？」
汪直江笑著說：「我其實一直是軍統的人。這次晴氣慶胤盯上我之後，余副區長讓我撤出來了。」
徐志敏連忙問：「那這次余副區長劫獄案？」
汪直江點了點頭，說：「是啊！是我透露消息給余副區長的。」
王千滾說：「老汪，你跟老徐暫時就在這裡待著。若是執行任務，我會來聯絡你的。」
「老王，這次麻煩你了，要不是你去接應我出來，我還不知道身後有日本人跟蹤呢！」
王千滾跟徐志敏揮揮手，隨即離開了。
毛德安又回到房間裡去休息了。
徐志敏將汪直江領到自己的房間裡，說：「老汪，這裡就這個條件，我們一起擠一擠。」
「行！」
上了床，徐志敏問道：「老汪，你可看到老大了？」
「剛才老大送我到門口才離開的。」汪直江說：「老大讓我明天跟他一起行動。」
「老大親自出馬的行動，那一定重大行動啊！」徐志敏想套汪直江的話。
汪直江說：「老大沒有透露具體的情況，只說要集中小組幾個槍法好的人一起行動。明天是我歸隊之後的第一次行動，要養精蓄銳，老徐，我先睡了啊！」
「好好！」徐志敏睡不著了，余則成集中幾個槍法好的人要參加行動，那絕對不是一般的行動。怎麼將這個消息傳遞出去呢？
--
余則成回到了娛樂中心。
素娘在專用包廂里等著。看到余則成進來，她馬上上前去幫他脫外套，問道：「你今天出去沒有殺人吧？」
余則成大腦還在思考著晴氣慶胤會如何暴跳如雷，他隨口說：「沒有！」
「那就好！免得給孩子帶來煞氣。今日我倆就把事情辦了吧！」
余則成看到素娘一本正經的樣子，想起五天前的事，他伸手將素娘摟在懷裡，問道：「真的要離開嗎？」
素娘點了點頭，說：「真的！你快去洗澡吧！我洗過了。」
余則成內心裡有些不舍！不過，看到素娘決心已定，便不再說什麼。再說，素娘不是留了一個活口嗎？假如懷的是個女兒呢？
將事情辦完之後，素娘心裡也有些難過，她說：「則成，我既然要離開了，娛樂中心的股份，我就不能持股了。否則，今後要是開個董事會，我還要從香港跑回來。」
余則成想想說：「那就將你的股份都轉給李武民吧！」
「好！我明天就去辦！」素娘想到了毛德安，問道：「這兩天，德安可跟你聯繫了？」
余則成說：「她可能想開了。她要跟幾個姐姐爭風吃醋，她可能有些自卑。所以，這個疙瘩就解開了。」
素娘已經下定決心要走了，便說：「德安這孩子還是不錯的。你放棄了可惜了。」
余則成嘆了一口氣，說：「不錯的女孩子太多了。可惜的是，我只有一條命。」
余則成想到了汪精賊還有個長得傾國傾城的情人，那女人琴棋書畫、吹拉彈唱在秦淮河堪稱第一，也能算是絕品女人！現在也被汪精賊晾在一邊，自己要不是女人太多，要想奪過來不是小菜一碟？
『身體吃不消啊！』余則成不由自主地嘆了一口氣。
素娘想著就要離開了，心裡有些懷舊，她嘆了一口氣，說：「則成，要是我以後想你了，怎麼辦？」
「帶著孩子回來一趟，余家的大門永遠對你和孩子敞開。」
素娘抹了抹眼淚，說：「我出生也不好，本來身體還能跟她們比一比，現在也比不了了。我其實跟德安一樣，面對你的那些老婆，心裡很自卑。」
余則成聽著心裡也很難過，他說：「你想那麼多幹什麼啊？只要我不介意就行了。」
「那不行！到時候，我看到你跟她們親熱，心裡就會撕扯著疼。算了！我還是離開……」
--
上午，毛德安接了一個電話，她隨即說：「老汪，老二讓你去一趟，聯絡地點，他說你知道。」
汪直江說：「嗯嗯！我這就過去。」
「你稍稍化裝一下！說不定政警總署的人就在找你。」毛德安叮囑了一下。
汪直江簡單地化了裝，戴著一頂破草帽出去了。
毛德安開始做飯。
在炒菜時，毛德安喊道：「老徐，你能去巷子口的雜貨店裡買一瓶醬油回來嗎？」
徐志敏內心裡嘭嘭直跳！這可是出去傳遞情報的機會啊？不過，仔細一想，這也可能是余則成設置的陷阱，他說：「毛妹子，我來做菜，你出去買吧！我擔心有人會認出我來。」
「那也行！」
毛德安將鍋鏟子交給了徐志敏，隨即出去了。
徐志敏在大腦中急劇地思考：『出去做記號，還是不出去？』最後，想到自己這次還是沒有找到余則成的蹤跡。假如情報傳遞出去了，也許還對余則成打草驚蛇了。他一咬牙，就開始炒菜。
--
一直到毛德安回來，扈林升豎著耳朵聽著，都沒有什麼表示。
王千滾對余則成說：「老大，對於徐志敏，會不會是我們神經過敏了？」
余則成搖了搖頭，說：「我擔心有問題。徐志敏要是出問題，我們就會被一鍋端！這麼多人都要人頭落地，我們不得不小心啊！」
「那今晚的行動要不要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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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奸王建勝不是已經被晴氣慶胤揪出來了嗎？怎麼還要盯著自己呢？
汪直江想到王建勝趴在地上磕頭的情景，內心裡有些寒心！在他看來，王建勝可是為日本人鞠躬盡瘁啊！
要說誰是軍統內奸，汪直江都相信，唯獨不相信王建勝是內奸。他仔細思考了一下，很可能是王建勝太鋒芒畢露了，生怕別人不知道其是漢奸！
汪直江很想辭職不幹了，不想伺候日本人了。可是，自己若是不幹了，去幹什麼呢？在這個戰亂的年代，首先是要活下去。
汪直江在路邊的店裡買了幾個大餅。他斜著眼睛看了身側，但沒有看到人影。他也知道「盯梢手冊」中有介紹：一旦被盯梢的人站住了，盯梢的人會採取迴避行動。
走進巷子口，汪直江很想藉機回頭看看那個盯梢自己的人是誰？但他還是本著不惹事的態度直接走向自己的家。
這時，天色漸漸黑了下來，汪直江掏出鑰匙，打開院門，跨進去之後藉機關門時朝巷子裡看了一眼，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汪直江拿著鑰匙打開自己客廳的大門，他首先關上門，然後在門邊伸手去拉電燈線。
電燈亮了，汪直江看到客廳太師椅上坐著一個戴著黑-邊框-眼鏡的男人，這個男人的形象，他印象太深刻了！他手裡的大餅掉在了地上，下意識地去伸手掏槍。
這時，汪直江看到旁邊還有一位個子不高的男人，手裡拿著的帶消音器的手槍對著自己。他的手停留在褲口邊。
汪直江額頭上立刻滲出汗珠來了，他說：「余副區長，我最近可是沒有招惹你啊！」
余則成露齒一笑，說：「汪副隊長，我可是來救你的啊！請坐吧！」
汪直江走向另一側的太師椅，突然，他感覺到不對勁啊！這可是自己的家啊！他臉上頓時露出尷尬的神色，說：「此話怎講？」
說罷，汪直江撿起大餅在另一側坐下。
王千滾也沒有去下汪直江的槍，他對自己開槍的速度有信心，再說，也不想讓汪直江太難堪。
余則成說：「汪副隊長，你肯定知道，你身後有日本人在跟蹤你。據我了解，王建勝馬上就要被槍斃！這就是當漢奸可恥的下場！你不想重蹈覆轍吧？」
汪直江想想也確實是可悲。他說：「王建勝不是你們栽贓的嗎？」
余則成沒有直接回答，他說：「汪副隊長，你都能看出是我乾的，難道晴氣慶胤就看不出來？我之所以能成功實施反間計；其根本原因就是，在日本人的眼裡，我們中國人根本不是人。王建勝的下場應該能讓你警醒！」
汪直江一直沒有想通晴氣慶胤派人盯著自己，這才恍然大悟，他說：「晴氣慶胤並沒有完全上當。占有強和季昌明倆必有一個人是你的內線。」
余則成搖了搖食指，說：「此言差矣！我就是要逼著晴氣慶胤將你逼反！」
這時，門外出現敲門聲。
王千滾打開大門，又走過去打開院門。
汪直江想到過利用槍手走出去的時機對余則成動手。不過，他看到余則成似乎成竹在胸，又想到槍手帶消音器的手槍和外面還有人接應，便只好作罷！
戴著頭套的趙獵手拎著一個身穿便衣的人走了進來，他說：「是這個人跟蹤汪直江。」
說罷，趙獵手將那個人扔在了客廳的地上，就離開了。
王千滾走過去將那人的褲子扒開，露出兜襠布。
余則成說：「日本人已經不信任你了，汪副隊長，只要我略施小計，你就會走王建勝走過的路。你是個聰明人，接下來怎麼辦？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汪直江這時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他說：「你們將這個日本人抓來，就意味著我回不去了。我需要搞明白，你既然不需要我潛伏，何必這麼大動干戈？我自己很清楚，我除了槍打得准一點之外，沒有任何才能。」
余則成一本正經地說：「槍打得准，也是一種才能！抗日需要你！」
汪直江想到王建勝的慘樣，加上被余則成逼到走投無路，說：「那你需要我怎麼做？」
余則成笑了笑，說：「從今以後，你就跟著我打鬼子！不過，你第一件要做的事是他。」
余則成指了指那個被打暈了的鬼子。
汪直江知道這是要讓自己手上沾上日本人的血。他只能照辦！
汪直江不想用刀解決這個日本人，他朝王千滾伸出手，說：「借用一下。」
余則成一伸手拔出一支帶消音器的手槍遞給了汪直江。
汪直江沒有絲毫猶豫，對著那個鬼子扣動了扳機。
「噗……咔嚓！」
閃光燈一閃。
汪直江眼睛一眯。
扈林升從後堂走了出來，他一邊走，一邊轉動照相機的膠捲。
余則成臉上多少有點尷尬，他說：「這……主要是幫助你下定抗日的決心。沒有其他意思！」
汪直江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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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汪直江叛逃之後，晴氣慶胤氣得暴跳如雷，但他還是咬著牙忍住了沒有發作。
晴氣慶胤並沒有去完全相信占有強、季昌明。既然余則成想陷害占有強，相對而言，他對占有強的信任度要高一些。
不過，有關抓捕余則成的行動，晴氣慶胤是絕對不會讓占有強、季昌明介入的。
可是，怎麼還沒有得到余則成的消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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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聯絡點裡，就毛德安和徐志敏倆人。
毛德安要出去買菜，回頭叮囑說：「徐志敏，我出去買菜，你在家裡哪裡都不要去啊！」
「好好！」
看到毛德安出去了，徐志敏首先想到的是毛德安房間裡的那個箱子。
思考了一陣，徐志敏覺得自己還是不能操之過急，最關鍵的是，還沒有發現余則成的蹤跡。
徐志敏扒開自己的上衣，看到胸口上累累的傷痕，他在心裡暗道：『這次配合晴氣慶胤來臥底，是不是值得？僅僅提拔一個科長，自己就忍痛來賣命？』
原來以為很簡單，按照晴氣慶胤的說法，余則成一定會去策反自己。現在，機緣巧合，自己深入到余則成團伙的內部了，但無法跟晴氣慶胤聯繫。這還不如讓余則成去策反自己風險小。
接下來怎麼辦？要想通知晴氣慶胤，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打電話；但必須上街去打；第二，在巷子口做一個記號。可是，自己還是出不去啊！
忍耐！一定要忍耐！
又是一天過去了！
晚上大約十點，徐志敏聽到敲門聲，他立刻爬了起來。
毛德安說：「來了！」
開門之後，徐志敏伸頭出來一看，他大吃一驚！來了一個老熟人—汪直江！原來，汪直江也是余則成團伙的成員！
汪直江也看到了徐志敏，說：「徐志敏，沒想到啊！你被鬼子抓進去折騰了一頓，還能活著出來！」
徐志敏臉上露出尷尬之色，說：「嗨！要不是余副區長營救，哪裡能活著出來？原來你也是余副區長的人？」
汪直江笑著說：「我其實一直是軍統的人。這次晴氣慶胤盯上我之後，余副區長讓我撤出來了。」
徐志敏連忙問：「那這次余副區長劫獄案？」
汪直江點了點頭，說：「是啊！是我透露消息給余副區長的。」
王千滾說：「老汪，你跟老徐暫時就在這裡待著。若是執行任務，我會來聯絡你的。」
「老王，這次麻煩你了，要不是你去接應我出來，我還不知道身後有日本人跟蹤呢！」
王千滾跟徐志敏揮揮手，隨即離開了。
毛德安又回到房間裡去休息了。
徐志敏將汪直江領到自己的房間裡，說：「老汪，這裡就這個條件，我們一起擠一擠。」
「行！」
上了床，徐志敏問道：「老汪，你可看到老大了？」
「剛才老大送我到門口才離開的。」汪直江說：「老大讓我明天跟他一起行動。」
「老大親自出馬的行動，那一定重大行動啊！」徐志敏想套汪直江的話。
汪直江說：「老大沒有透露具體的情況，只說要集中小組幾個槍法好的人一起行動。明天是我歸隊之後的第一次行動，要養精蓄銳，老徐，我先睡了啊！」
「好好！」徐志敏睡不著了，余則成集中幾個槍法好的人要參加行動，那絕對不是一般的行動。怎麼將這個消息傳遞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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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則成回到了娛樂中心。
素娘在專用包廂里等著。看到余則成進來，她馬上上前去幫他脫外套，問道：「你今天出去沒有殺人吧？」
余則成大腦還在思考著晴氣慶胤會如何暴跳如雷，他隨口說：「沒有！」
「那就好！免得給孩子帶來煞氣。今日我倆就把事情辦了吧！」
余則成看到素娘一本正經的樣子，想起五天前的事，他伸手將素娘摟在懷裡，問道：「真的要離開嗎？」
素娘點了點頭，說：「真的！你快去洗澡吧！我洗過了。」
余則成內心裡有些不舍！不過，看到素娘決心已定，便不再說什麼。再說，素娘不是留了一個活口嗎？假如懷的是個女兒呢？
將事情辦完之後，素娘心裡也有些難過，她說：「則成，我既然要離開了，娛樂中心的股份，我就不能持股了。否則，今後要是開個董事會，我還要從香港跑回來。」
余則成想想說：「那就將你的股份都轉給李武民吧！」
「好！我明天就去辦！」素娘想到了毛德安，問道：「這兩天，德安可跟你聯繫了？」
余則成說：「她可能想開了。她要跟幾個姐姐爭風吃醋，她可能有些自卑。所以，這個疙瘩就解開了。」
素娘已經下定決心要走了，便說：「德安這孩子還是不錯的。你放棄了可惜了。」
余則成嘆了一口氣，說：「不錯的女孩子太多了。可惜的是，我只有一條命。」
余則成想到了汪精賊還有個長得傾國傾城的情人，那女人琴棋書畫、吹拉彈唱在秦淮河堪稱第一，也能算是絕品女人！現在也被汪精賊晾在一邊，自己要不是女人太多，要想奪過來不是小菜一碟？
『身體吃不消啊！』余則成不由自主地嘆了一口氣。
素娘想著就要離開了，心裡有些懷舊，她嘆了一口氣，說：「則成，要是我以後想你了，怎麼辦？」
「帶著孩子回來一趟，余家的大門永遠對你和孩子敞開。」
素娘抹了抹眼淚，說：「我出生也不好，本來身體還能跟她們比一比，現在也比不了了。我其實跟德安一樣，面對你的那些老婆，心裡很自卑。」
余則成聽著心裡也很難過，他說：「你想那麼多幹什麼啊？只要我不介意就行了。」
「那不行！到時候，我看到你跟她們親熱，心裡就會撕扯著疼。算了！我還是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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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毛德安接了一個電話，她隨即說：「老汪，老二讓你去一趟，聯絡地點，他說你知道。」
汪直江說：「嗯嗯！我這就過去。」
「你稍稍化裝一下！說不定政警總署的人就在找你。」毛德安叮囑了一下。
汪直江簡單地化了裝，戴著一頂破草帽出去了。
毛德安開始做飯。
在炒菜時，毛德安喊道：「老徐，你能去巷子口的雜貨店裡買一瓶醬油回來嗎？」
徐志敏內心裡嘭嘭直跳！這可是出去傳遞情報的機會啊？不過，仔細一想，這也可能是余則成設置的陷阱，他說：「毛妹子，我來做菜，你出去買吧！我擔心有人會認出我來。」
「那也行！」
毛德安將鍋鏟子交給了徐志敏，隨即出去了。
徐志敏在大腦中急劇地思考：『出去做記號，還是不出去？』最後，想到自己這次還是沒有找到余則成的蹤跡。假如情報傳遞出去了，也許還對余則成打草驚蛇了。他一咬牙，就開始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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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毛德安回來，扈林升豎著耳朵聽著，都沒有什麼表示。
王千滾對余則成說：「老大，對於徐志敏，會不會是我們神經過敏了？」
余則成搖了搖頭，說：「我擔心有問題。徐志敏要是出問題，我們就會被一鍋端！這麼多人都要人頭落地，我們不得不小心啊！」
「那今晚的行動要不要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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