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七章 八皇子,太子讓我給您帶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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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就是長安城了。「

  距離長安城還有十里,梁鳳皇停了下來,身後的軍隊也跟著停下了腳步。

  五千長城守衛軍步伐一致,像是雕像一樣站在官道之上。

  禮部前來迎接的官吏被這番陣勢嚇住了。

  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長城守衛軍,但關於長城守衛軍的名頭他卻是從小聽到大。

  自己還是孩子的時候,每逢不聽話,祖母便拿長城守衛軍來嚇唬他。

  「再不聽話,把你送到長城去。」

  幾乎每個炎朝的男人在小的時候都聽過這句話。

  就算是再調皮的孩子,聽到要被送到長城去都會嚇得比小姑娘還安靜。

  在炎朝百姓們眼裡,北山蠻的蠻子都是三頭六臂,赤面獠牙的妖怪一般的存在。

  能靠著長城擋住他們南下腳步的守衛軍,怎麼可能會是正常的人?

  長久以來的習慣,讓禮部的官員不敢上前。

  他看著站在五千守衛軍最前面的一個騎士。

  這名騎士戴著面具,一張十分恐怖的面具,就連他的馬也被特製的鎧甲包裹住,只露出一雙眼睛。

  馬鼻子呼著熱氣,在這寒冷的冬日裡形成一股白霧。

  站在他身後的守衛軍也都如他一般打扮,一張張恐怖的面具遮擋住了本來的面目。

  手中的利刃在冬日裡陰冷的陽光下分外的滲人。

  整個隊伍之中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加上恐怖的面具,像是從陰間裡來的陰兵一般。

  「前面的官員,上前答話。」梁鳳皇抬起馬鞭衝著禮部的官員高聲叫道。

  那官員渾身一顫,提心弔膽的走了上去,還沒走到梁鳳皇面前,撲通就跪倒在地,口中連道:「下,下官禮部,禮部侍郎楊又志拜見,拜見八皇子殿下。」

  楊又志頭也不敢抬,頭低得恨不得扎進土裡去。

  「禮部侍郎?」梁鳳皇緩緩的摘下面具,別在了腰間喃喃自語道。

  身後的長城守衛軍見了,也都齊刷刷的將面具摘下,掛在了腰間。

  「難道本王回長安,只配得上一個小小的禮部侍郎來迎接麼?」

  梁鳳皇哈哈一笑,道:「還是說長安派你來是讓你試一試本王的刀利不利?」

  楊又志登時嚇得屎尿盡出,腦袋像是搗蒜一樣:「八皇子恕罪,八皇子恕罪,本部天官尚書大人前幾日薨了,現在禮部由下官代任。殿下,殿下饒命啊。」

  梁鳳皇看著這醜態百出的禮部侍郎,心中十分的厭惡:「這等膽小如鼠之人也能高居廟堂之上,天下百姓如何能有好日子?」

  「左右。」梁鳳皇一吩咐,身後站出兩個長城守衛軍來。

  「大統領!」

  「將此人腿打斷,讓他爬回長安。」

  一聲令下,左右兩人毫不猶豫,上前幾步走到楊又志身邊,不等他反應過來,兩人將他按住,抽出腰刀,抬起手用刀背衝著其膝蓋砸去。

  楊又志慘叫一聲,一雙腿就斷了。

  「本王乃是朝廷八皇子,你身為禮部侍郎代領尚書職,見到本王便嚇成這樣。若是有朝一日山蠻人破了長城,兵臨長安,似你這種人只怕第一個就要倒戈異族。與其如此,還不如早些辭官回家,也省得日後落一世罵名。」

  楊又志疼的死去活來,哪裡聽得清梁鳳皇在說什麼。

  旁邊的兩個長城守衛軍見他不回話,怒聲喝道:「大統領賜你一世英明,還不趕緊謝恩領賞。」

  這句話像是炸雷一般,楊又志聽的是十分的清楚。

  強忍著劇痛高聲道:「下,下官謝,謝殿下賞。」

  「哼,還算識時務。」梁鳳皇冷聲一笑,道:「你帶著手下這些官員爬回去,告訴長安城裡的人,讓太子帶著百官親自出城迎接。」

  這種話楊又志若是帶回去給太子和軍機處那幫大佬說,只怕自己這條命都保不住了。

  可現如今這種局勢由不得他不敢答應,楊又志十分的清楚,只要他敢說個不字。

  這位兇悍的八皇子馬上就能派人要了他的狗命,把他的腦袋送到長安城內。

  咬著牙忍痛告退之後,楊又志靠著雙手轉個圈,腦袋衝著長安城,緩緩的爬去。

  原本站在身後的那幫禮部的官員一個個也都趴在地上,等自家侍郎大人爬過之後,一個個按照順序緊隨其後。

  目送著禮部的人爬出了視線,梁鳳皇一招手,身後一長城守衛軍催動身下的馬走上前來。

  「趙烈,帶上你的人,繞著長安城吹起號角。」

  梁鳳皇看著遠處像是一頭巨獸盤踞坐在的長安城,吩咐道。

  趙烈點了點頭,拱手道:「尊大統領令。」

  說罷轉過頭來衝著身後吹出一聲響亮的哨聲。

  原本紋絲不動的長城守衛軍瞬間動了起來,一百名士卒催動胯下馬站在了梁鳳皇面前。

  所有人目不轉睛的看著這位年輕的統領,每個人的眼中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長城守衛軍中只崇拜強者,而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則是長城守衛軍中僅次於總統領的存在。

  哨聲忽而變換,急促而又響亮,一百名守衛軍幾乎是第一時間將面具戴上,緊接著收刀回鞘。

  趙烈戴上面具,雙腿夾緊,胯下馬打了個響鼻衝著長安城奔去。

  身後一百名守衛軍緊隨其後,整支隊伍猶如利箭一般,奔著長安呼嘯而去。

  梁鳳皇看著遠去的趙烈,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不久,只聽得遠處傳來悠揚的號角聲,一聲接著一聲,連綿不絕。

  這是長城守衛軍集合的號角。

  但凡是長城守衛軍,聽到此號角聲,不管在做什麼,也不管身處何方,必須第一時間趕到號角處。

  如若不然,以叛逃處置。

  自從長安城建立以來,長城守衛軍的號角從沒有在這裡響起過。

  因此當趙烈帶著人繞著長安城吹響號角時,城內所有的人都錯愕起來。

  誰也不知道這號角是什麼意思,甚至有不少人以為是山蠻人打了過來。

  待在東宮後院的耶律英更是渾身一震,陪他下棋的上官瑞鶴則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上官瑞鶴抬起手中的棋子輕輕的落下,隨後捏住袖筒將吃掉的棋子一一拿下。

  「王子殿下,無須擔憂,你此時是在長安城,更是在東宮之中。那位長城守衛軍的大統領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在這裡翻出花來。」

  他將撿起來的棋子緩緩的放在了棋盒之中,別有所指的道:「現在的長安城,已經不是八皇子記憶之中的長安城了。」

  皇宮內的諸葛夕正捧卷讀書,渾然不把這號角聲放在心上。

  一旁的常欣則有些慌了神,忙命人前去查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諸葛夕看著慌了神的東廠廠督,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情。

  這長城集合的號角聲他太熟悉了,早在梁鳳皇從長城剛一動身,他就命人將梁植換給皇帝,皇帝打散了的兩千守衛軍全都綁了起來。

  吃喝減半,更是派了重兵把守,莫說是這幫兇悍的長城守衛軍,就算是山蠻狼衛被這樣折騰,現在也是使不出任何的本事來。

  「吹吧,吹吧,就算你吹破喉嚨,也別想見到任何一個守衛軍。」

  諸葛夕翻了一張,看的別有滋味:「長安城這個年算是熱鬧的很了。」

  心中對梁鳳皇的到來充滿了期待。

  不光是對梁鳳皇充滿期待,他更是對明日就能抵達長安的剩下的那兩位皇子充滿期待。

  明日之後,炎朝八位成年的皇子全部到齊,究竟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諸葛夕不知道,但是他卻知道,不管發生什麼事,那都是十分的精彩。

  只是不知道這三位皇子之中有沒有穿越者,還是說全都是穿越者。

  如果都是穿越者的話,諸葛夕不敢想像,那回事一種什麼場景。

  和諸葛夕有同樣想法的還有梁俊。

  打劉文靜一告訴他梁鳳到了,梁俊就帶著劉文靜來到了長安城的城牆之上。

  城牆上的防衛已經由驍騎衛全權代管,整個城牆之上全都是手持弓箭的驍騎衛。

  梁俊更是將早在雍州就開始讓人研製,如今已經批量生產的改裝床弩搬到了城牆之上。

  一百五十個改裝後的床弩全部都處於待發狀態。

  經過梁俊的改裝,這些床弩比炎朝原本的絞車弩射程更遠,速度更快,需要的人更少。

  如今已經在珍寶坊中出售,銷量特別好,尤其是天策府,一買就買了五百張。

  梁俊也不知道梁羽買那麼多幹嘛,更不知道軍機處決定要刺殺梁俊其中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為珍寶坊出售的這些戰略殺器。

  絞車弩的威力梁羽是知道的,威力強大的絞車弩不光是守城利器,更是攻城的好東西。

  可見識到梁俊改造之後的床弩之後,梁羽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守城殺器。

  這玩意比絞車弩好用百倍,兩個普通的士兵就可以操作,射程更是之前的絞車弩兩倍還要遠。

  軍機處的人不是傻子,這種武器梁俊都敢拿出來正大光明的賣,說明他手裡還有比床弩更可怕的東西。

  此時不趁機殺了他,一旦天下大亂,到時候大家各自為政,想要再殺他那是比登天還難。

  梁俊站在城樓之上,狂風吹著旌旗獵獵作響。

  「你還別說,這幫守衛軍的樣子還挺嚇人,一個個都戴著面具,還要吹號角,也是挺難為他們的。」

  梁俊拿著珍寶坊研製的高倍望遠鏡看著圍著長安城繞圈的長城守衛軍笑道。

  劉文靜站在他身邊,手搖羽扇,笑而不語。

  「軍師,你這大冬天站在城樓之上還扇著扇子,若是梁鳳皇也拿著望遠鏡沖咱們這邊看,只怕也和本王鄙視他手下人一樣鄙視你。」

  劉文靜微微一笑,道:「殿下,心靜自然涼,小生現在心裡亂的很,因此並不覺得冷反而覺得熱。」

  梁俊道:「軍師若是覺得燥熱的話,我馬上叫王保帶你去泄泄火,保准你再上城樓披著棉被都打哆嗦。」

  劉文靜絲毫不想搭理梁俊,依舊輕搖著羽扇。

  梁俊也不在意,拿起望遠鏡接著觀看吹著號角的長城守衛軍。

  打從自己上了城牆,這號角聲就一直沒有斷過。

  「軍師,你說一會這城內的那兩千守衛軍會不會殺出城外,到梁鳳皇那集合?」

  劉文靜搖了搖頭,道:「殿下放心,那兩千守衛軍若是在七皇子手中,聽到了號角聲一定是會到城外集合的。只是現在這兩千守衛軍在我那師弟手中,就算他們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從諸葛夕手裡逃脫。」

  「禮部的人全都出去迎接梁鳳皇,而且好像是以一等親王之禮迎接,按理說這面子算是夠大的了。咱們這八皇子不僅沒有接禮部的茬跟著回來,反而派人繞著長安城示威,哎呀,真是可憐啊,傻小子還不知道現在的長安城可不是他原來知道的長安城了。」

  劉文靜道:「殿下,也許這位八皇子,也不是原來的八皇子了。」

  梁俊點了點頭,將望遠鏡收好道:「你還別說,我剛看到他手下這幫守衛軍戴著面具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梁鳳皇會不會是高長恭穿越過來的。」

  「高長恭?」劉文靜一愣,隨後反應過來:「高長恭乃是三百年前北齊的皇族,倒是有些名氣。」

  「三百年啊,聽起來不怎麼遠,可卻是很長久的事了。上輩子本王還在讀書時候,上物理課閒著沒事了解了一下牛頓,結果一算日子,發現牛頓去世距離我當時還不到三百年。」

  一想起往事,梁俊不由得感慨起來。

  「牛頓是何人?」劉文靜一愣,問道。

  「牛頓是一個很偉大的人,在我前世里可以說舉世聞名,如果這位老哥也穿越到了這個世界。咱們以後要面對的可就不僅僅是炎朝和山蠻這些人了。」

  梁俊也知道擔心這種事純粹是杞人憂天,就算自己明確的知道牛頓已經穿越過來了,也沒有什麼用。

  「話說如果八皇子也是喜歡戴面具的話,八九不離十他就應該是高長恭穿越過來的。」

  梁俊一本正經的分析道:「好像我記得在此之前,長城守衛軍並沒有戴面具的習慣。自打老八去了長城之後,才有的這種風氣。」

  劉文靜點頭道:「沒錯,在八皇子去長城之前,長城守衛軍並沒有戴面具的習慣,據說長城守衛軍中第一個戴面具的就是八皇子。最開始乃是害怕被人認出他的身份來。」

  「被認出皇子的身份是假,被認出是穿越者才是真。」

  梁俊十分的認真的說道。

  劉文靜難得見梁俊對一件事如此的肯定,不由得笑道:「怎麼,太子殿下如此肯定八皇子便是北齊的蘭陵王穿越而來。」

  梁俊搖了搖頭,卻鄭重的看著劉文靜道:「直覺,男人的直覺有時候很準。」

  「而且這戴面具實在是太騷氣了。標誌性也太強了,前世里我記得歷史上戴面具的人也就倆,一個就是高長恭,因為太帥了,所以戴面具。一個是狄青,因為臉上有刺青所以戴面具。」

  梁俊見趙烈等人繞道了自己前面,正對著自己吹著號角,趕忙道:「梁定昌,給我射他們,別射中,嚇唬嚇唬就行。這老八到城門口了不說趕緊進來拜拜山門,還讓人戴著鬼臉吹號角嚇唬我這哥哥,不給他點顏色看,我看他是忘了自己就是個弟弟。」

  這邊一說完,梁定昌那邊高舉手中旗子,吼道:「全體都有,不准傷人,放!」

  一聲令下,城牆上的床弩應聲而發,弩箭破空的聲音響徹城牆之上。

  城外的趙烈見有弩箭射來,趕緊掉頭遠離,嬰兒手臂粗細的弩箭凌厲的插在自己的前面,饒是趙烈不怕死,見了這等利器也不由得膽寒。

  跑了好遠回頭再看,發現城牆之上已經停止了射擊,又見到城門大開,出來一隊士卒,推著車衝著自己奔來。

  趙烈唰的一聲將腰刀拔出,身後一百名長城守衛軍也都跟著拔出腰刀,準備開戰。

  誰知那隊士卒跑到自己面前,絲毫不搭理等人,將插在地上的弩箭拔出放到車上,轉頭就奔著城門回去。

  臨走之前,那隊士卒隊長模樣的人還衝著自己道:「吹啊,接著吹,太子殿下說了,要是吹累了說一聲,咱們管飯。」

  說罷頭也不回的走了。

  趙烈感覺受到了侮辱,可卻又無可奈何,自己領的軍令只是吹號角,可這吹了快小半個時辰了,長安城裡一點動靜也沒有。

  難不成自己那幫兄弟都叛變了不成?

  收回了腰刀,趙烈一咬牙,拿起號角催動馬匹,接著吹了起來。

  一見趙烈繼續吹,城樓上的梁俊樂了,笑道:「你還別說,這老八的手下當真是不怕死,都這樣了還敢接著吹。」

  說完像是想起一件事來,轉頭看向劉文靜道:「軍師,你猜在後世,是方閣老,也就是霍光名氣大,還是咱們這位疑似蘭陵王的八皇子名氣大。」

  劉文靜想也沒想道:「方相前世乃一代權臣,高長恭只不過是北齊皇族,自然是方相更為人所熟知。」

  梁俊頭搖的像是撥浪鼓道:「非也,非也,在後世,就算是七八歲的孩子也是知道高長恭的大名,可是對於霍光來說,卻是很多人都不知道。」

  「哦?當有此事,這是為何?」

  劉文靜一聽梁俊說這話,心裡是十分的納悶,怎麼也想不通後世里霍光的名氣怎麼可能比不過在史書上並沒有著墨多少的高長恭。

  「高長恭這個名字可能知道的人不多,但蘭陵王這三個字卻是廣為人知。」

  梁俊微微一笑道:「眾所周知,蘭陵王乃是歷史上鼎鼎有名的刺客。」

  「刺客?」劉文靜更是不懂了,蘭陵王什麼時候變成了刺客?他沒幹過類似荊軻的那種事啊。

  梁俊重重的點了點頭道:「沒錯,在後世蘭陵王不僅是個刺客,咱們大皇子,也就是嬴政老哥,乃是鼎鼎大名的法師,哎呀,那個手叫一個長,守著中路那是誰也別想過來。」

  劉文靜更加聽不懂,梁俊也不解釋,反而感慨道:「哎,所以啊文靜,你永遠不知道在後世你靠著什麼火起來。所以說想要青史留名,讓後人記住,光靠會打仗治國是不行的,至少得有特點,想不想讓後世三歲孩子都能知道你?明日裡我就開始宣傳,說你劉文靜乃是五千年來第一大帥哥,等以後咱們功成名就了,我再給你編一點桃色歷史,保准後世的人各種電視劇全都拍你,你在遊戲裡,最差也是個ssr。」

  梁俊滿口說著劉文靜聽不懂的話,劉文靜剛開始還好奇,後來也就不在意了。

  太子隔三差五會抽風胡言亂語,這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

  正說著呢,只見遠處黑壓壓好像是一群人趴在地上。

  梁定昌一報告,梁俊趕緊拿起望遠鏡查看。

  見是前去迎接梁鳳皇的禮部官員,直納悶道:「禮部的人怎麼去了一趟回來變成王八了。」

  耐心的等著他們爬到城樓下,梁俊探著頭道:「楊代尚書,怎麼了這是?」

  蘇德芳死後,梁俊原本想推舉蘇信當禮部尚書,這樣至少六部之中起碼有一部是自己的人。

  誰知這楊又志不知道怎麼著就搭上了軍機處的船,在梁羽等人的推薦之下成為了禮部的代理尚書。

  梁俊對這人有所耳聞,知道他不是什麼好東西,平日裡沒少干欺男霸女的事,加上截了自己的胡,因此對他沒什麼好臉色。

  楊又志爬了十里路,一雙手都磨破了,雙腿更是疼的沒了知覺。

  見到梁俊那簡直是比見到親爹還親,當下把梁鳳皇如何無法無天打斷了自己的雙腿,又是如何囂張跋扈要讓太子前去迎接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番。

  梁俊聽完,並沒有楊又志想像的那樣惱怒,反而面帶微笑的衝著自己道:「行,楊代尚書,八皇子讓你帶的話本王收到了。這樣,你也替本王帶一句話給八皇子。」

  「你既然是爬著過來的給老八帶信,那也爬回去給本王帶信,就說我梁俊給他說,識相的趕緊麻溜的進城拜見本王,不然的話,打哪裡來再回哪裡去。」

  「想讓本王去迎他,他是在想屁吃!」

  梁定昌在一旁怒聲道:「弓箭手,準備!」

  「去吧,快去快回。」

  梁俊衝著楊又志露出十分和善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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