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四章 世界格局在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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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你這就是變了個人啊。」

  見到了殷誠,梁羽一臉的驚奇。

  「是啊,這才是我原來的樣子,如假包換的殷誠。」

  殷誠哈哈一笑,雖然和梁羽還有梁錦剛打完仗。

  但打仗歸打仗,政治歸政治,這個時候還不能混為一談。

  梁錦面露羨慕之色,殷誠敏銳的捕捉到了。

  「怎麼樣,老大,是不是很羨慕?」

  梁錦也不隱瞞,點頭道:「十分羨慕,如此得此法,足以長生。」

  聽到梁錦提到長生,殷誠有些好笑。

  「老大啊老大,你上輩子就是栽在了長生上,秦王也算是吧。」

  殷誠感慨著:「你說前世里你倆英明半生,老了老了,又痴迷長生,結果呢?一個偌大的王朝二世而亡,一個呢,大好河山落入婦人之手。」

  說完,搖頭感嘆,一副十分可惜的樣子。

  梁錦和梁羽倆人的臉色馬上就拉了下來。

  極其難看。

  他們自然知道殷誠這是故意如此,為的就是報復自己剛剛挑撥離間。

  這世上也就只有他敢如此。

  果然是自己原來認識的那位如假包換的太子。

  打人從來都朝著臉打。

  罵人第一句恨不得都要揭短。

  「所以長生一事,靠命,強求不得。」

  殷誠看了看自己,又道:「像我這種,也是靠命,也強求不得,不瞞兩位,就算現在讓我再來一次,我都不敢保證還能像這樣。」

  見倆人默不作聲,殷誠又道:「不聊這個話題,我想問問,剛剛,你們是不是挑撥離間來著?」

  梁錦和梁羽對視一眼,也不否認——在殷誠面前否認也沒有什麼意義。

  梁羽笑道:「嗯,確實有這個意思。」

  梁錦道:「不過說的都是些事實。」

  「事實?」殷誠一邊調轉馬頭,邀請二人進城,一邊問道:「什麼事實?」

  「太子如今兵強馬壯,但內部派系林立,錯綜複雜的事實。」

  梁錦總結性說道。

  以他對殷誠的了解,這句話不算是提醒。

  他應該也早就察覺到了這種問題。

  「是啊,前幾天諸葛丞相還說這事呢,如果一個處理不好,滿盤皆輸。」

  梁錦和梁羽倆人是天下諸侯之中最聰明的,和他倆說話,殷誠從來都沒有任何彎彎繞。

  有什麼就說什麼。

  想罵就罵,想噴就噴。

  反正他倆也拿自己無可奈何。

  噴始皇帝,罵天可汗,這種待遇可不是誰都能享受的。

  「你們別看我現在只有三境之地,南楚、巴陵和濟州,哎,可這三地卻有大大小小七八個派系。」

  新羅的秘密,殷誠保護的很好。

  軍機三處和梁錦手下的探子根本沒有任何發現。

  畢竟是海外之地,探子想要探查難如登天。

  因此梁錦和梁羽聽到這話,也沒有任何的奇怪。

  「原來東宮的班底、南楚的班底、巴陵的班底,濟州好點,直接被司馬懿這孫子把當地勛貴殺個乾淨。」

  「然後丘山一派,漢中王一派,北涼一派,天下綠林一派...」

  說道這殷誠向著梁羽看去:「你這次來,不打算見一見秀寧麼?」

  梁羽直皺眉頭,臉帶微怒看著殷誠,好像在說秀寧也是你叫的?

  「怎麼,想打架麼?」

  見梁羽面露不善,殷誠毫不示弱,直接懟了過去。

  「濟州之戰還沒吃夠虧麼?」殷誠難道遇到談得來——懟得來的人,自然不願意放棄這等機會。

  「什麼時候打,你們說了算,什麼時候和,可就是我說了算了。」

  面對強勢的殷誠,梁羽也只能冷哼一聲,跳過李秀寧這個話題。

  「哎呀,派系林立,一個處理不好,就是萬劫不復。」

  殷誠嘆了口氣,不過隨即又笑道:「但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

  「哦?殿下有和妙計,可否告之我與皇兄,日後我們也好多加防範。」

  梁羽又恢復了之前的笑臉,仿佛剛剛和殷誠的小插曲並不存在一般。

  「我說老六,你知道我最初回長安的時候,為什麼就和你尿不到一個壺裡麼?」

  殷誠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就是因為你說話不如老大敞亮。老大是有什麼說什麼,你是說一件事非要拐彎抹角。還揣著明白裝糊塗。」

  「你們倆都是大一統的皇帝,這等轉移內部矛盾的事,不是你們的拿手好戲麼?」

  「想要讓手下勢力團結起來,那邊是打仗嘛。」

  殷誠道:「只要一打仗,他們自然沒有經歷黨爭。」

  「可好戰之國必亡,想必殿下也是清楚的。」

  如何平衡手下的勢力,梁錦自然有自己的見解和看法。

  他對於殷誠的這番話,並不贊同。

  「好戰者必亡?那是因為好戰者不夠強大。」

  殷誠冷聲一笑,看著梁錦道:「要說好戰,誰能和老大比,老大當皇帝那些年,天下戰事從來都沒有停歇過。」

  「可結果呢?大秦帝國的實力越來越強,也沒有因為老大的好戰而亡啊?」

  「該打的時候打,該和的時候和,只要節奏不亂,這世界上多的是可以轉移內部矛盾的事情。」

  殷誠想到這,突然嘆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想要讓手下人和和睦睦,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梁錦和梁羽對他這句話是深有感觸。

  倆人都是將帝王制衡之術玩出花來的人。

  殷誠說的話確實是對的。

  「所以你說你們倆,來都來了,什麼禮物也不帶不說,一來還挑撥離間我手下人。」

  「哎,也就是現在的我不和你們計較,若是換成以前的我,只怕你們哥倆早就被綁的結結實實,扔進監牢里去了。」

  聽到殷誠說這種狠話,梁羽有些不以為然,反而笑道:「殿下如實果真如此,臣弟求之不得。」

  殷誠不愛和梁羽交流,最主要的原因就在這。

  如果不耍無賴,接他的短,正兒八經的拌嘴,自己根本就贏不了他。

  「哼,你倒是想得美啊!」

  殷誠白了他一眼,旁邊的梁錦忽而面露嚴肅,問道:「太子,這一次果真如此兇險,以至於你能夠放下咱們之間的過節?」

  梁錦說的自然是世界格局的事。

  「嗯,甚至比之前我說的還要糟...」

  殷誠也沒有了扯淡的心,長嘆一聲。

  正想在說話,就見遠處飛奔一騎,觀其模樣乃是軍機二處的信使。

  「有大事?」

  三人對視一眼,有些不詳的預感。

  信使到了殷誠跟前,看了看梁羽和梁錦沒有說話。

  「拿來,我看一看。」

  殷誠伸出手來,信使趕緊起身,將情報遞給了殷誠。

  「怎麼了?」

  見殷誠臉色有些怪異,梁羽二人問道。

  「卑國投靠了米立堅。」

  梁羽和梁錦十分的納悶:「隔著那麼遠,他們是怎麼聯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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