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各有各的圈子
男朋友叫啥名？男朋友長啥樣？
全都不知道。
但大姐姐就是隔三差五的失戀。
然後喝得酩酊大醉，跑到葉子這裡來撒嬌、來住一個晚上。
第二天早早就離開。
而離開之前，當然少不了慣例的事情。
「嗯啊~嗯啊~」
無奈的表情，鮮紅的唇印。
每次都是這樣。
「我走了，小葉子，你也要好好的啊。」
「路上小心啊。」
葉子叮囑一句。
而大姐姐頭也不回地揮揮手，很快就消失在他的視線里。
於是葉子只能搖搖頭。
「三天來一次、三天來一次，都快變成趕集了。」
但姐姐就是姐姐。
不要說三天來一次了。
就算每天都來，他也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雖然有點累。
「誰讓我是天生的勞碌命呢，完全沒有辦法啊！」
感慨著。
然後刷牙洗臉，開始今天的日常生活。
……
所謂的日常，大都是一成不變的。
但不同的人、不同的年齡層、不同的職業、不同的階級，所過的日常也不盡相同。
底層在掙扎求存。
高層的在享受。
各種各樣的人在拼搏。
葉子對自己的定位，一直都很明確：無產階級。
所以在學校里，他其實不太受歡迎。
因為他時不時的，就批判一下資本家。
帝丹高中有平民學生。
但更多的是資本家的後代，非富即貴的。
於是就沒什麼朋友。
就連各社團的同學，也只是被打服的，實際上交情也沒有多好。
畢竟他也不怎麼在社團里活動。
因此朋友就只有毛利蘭和鈴木園子，或者加上一個武居直子。
毛利蘭是因為對誰都那麼溫柔。
鈴木園子是不在意。
放眼整個日本，家世比她好的也沒有幾個，同齡人就更加少了。
所以交朋友更多是看人品。
而武居直子這裡，則是因為有一段故事。
這段故事還在少女的心裡，種下一顆小小的種子。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開花結果的可能。
反正武居直子一直在呵護、在灌溉。
雖然葉子好像只把她當朋友。
甚至都不如毛利蘭、鈴木園子那樣親近。
所以她就很憂鬱。
就像以前那樣，憂鬱地看著天空、看著外面的世界。
唯有鈴木園子，看穿她的心思。
就忍不住感慨。
「愛情這種東西，真是酸甜苦辣都有呢。」
「什麼？」
毛利蘭不是很明白。
而葉子則是一如既往。
「真是小布爾喬亞式的無病呻吟。」
「小布爾喬亞能跟我比？」
「也對，你園子大小姐可是超級大資本家來著。」
「哼哼哼~」
「……」
今天的校園生活，也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
小布爾喬亞也好、大資本家也罷。
反正葉子是進不去那種圈子的。
朋友里倒是有不少經常接觸那個圈子裡的，甚至有就是那個圈子裡的。
就像鈴木園子和武居直子。
除此之外，接觸的人多了、熟悉的朋友多了，各個圈子的情況，或多或少都能知道一些。
甚至是一些很隱秘的情況。
有些是自己查探出來的、有些是無意間知道的、還有些是朋友特地告訴他的。
各種各樣的都有。
像某棟房子失竊、其實是誰誰誰幹的；什麼什麼地方來了幾個形跡可疑的人；誰誰誰買了原料或者成品等事情。
簡單來說，就是炸彈。
葉子的朋友裡面，就有可以接觸到這種事情的。
偶爾會告訴他一些情報。
這天夜裡。
正到處送外賣的葉子，突然就遇到那個朋友。
於是就稍微聊了幾句。
「竹下裕信？」
「對，就是這個名字，說不定對你有用。」
「謝謝。」
會不會有用，這個不好說。
但葉子還是表示感謝。
「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記得給我打電話。」
「一定。」
朋友嘛。
都是幫來幫去的。
他們幫助葉子，葉子也會幫助他們。
有時候目暮十三也會幫忙，提供一點方便，算是對線人的照顧。
當然前提是不能違法。
目暮十三的原則性還是很強的。
和朋友告別。
葉子就繼續送外賣。
「炸彈啊。」
這種東西，可是很危險的。
玩這種東西的人，也同樣很危險，搞不好就是殺人不眨眼的那種。
當然也有可能是用來做別的事情。
誰能知道呢。
「太過危險的事情，還是躲遠一點比較好啊。」
葉子不怕死。
但他還要報答院長奶奶的恩情、還要照顧孤兒院的弟弟妹妹們。
所以他現在還不能死。
更不想死。
雖然有點不好，但還是不要多管了。
窮則獨善其身嘛。
「……」
沉默著、前進著。
許久。
還是無奈地嘆口氣。
「還是給目暮警部說一聲吧，也算是盡人事、聽天命了。」
……
夜晚十點多。
葉子收工回到公寓樓。
整個公寓樓，房間幾乎都關燈了，看來大家都已經休息。
放好自行車。
輕手輕腳地上了樓，回到自己的房間。
燒熱水。
準備食材。
順便撥通目暮十三家的電話。
很快就被接通。
「這裡是目暮家。」
接電話的，是目暮十三的妻子。
目暮綠。
是個溫柔賢德的夫人。
「目暮夫人，我是葉子，找一下目暮警部。」
「哦，葉子啊，請稍等。」
「謝謝。」
葉子道謝一聲。
等了不到半分鐘，聽筒里就傳來目暮十三的聲音。
「葉子老弟，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嗎？」
「當然是賺你的錢來了。」
「哦？是有什麼消息嗎？」
「那是當然。」
葉子這樣說著。
雖然沒有別人聽到，但還是很小聲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這是有關炸彈的事情。
不管在哪個國家，這都是需要警惕的。
明面上沒有人賣。
但暗地裡，卻有很多起交易。
葉子的朋友裡面，並沒有賣這些東西的，只是能夠接觸到這種情報而已。
所以並不是出賣客戶。
「炸彈？！」
聽到這件事情，目暮十三也被嚇了一跳。
「我明白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
「嗯，那就這樣了。」
葉子沒有多說。
至於獎金什麼的，目暮十三也會搞定，用不著提醒。
很快就掛掉電話。
「人情往來，也真是不太好做呢。」
突然感慨一句。
然後去煮個簡單的晚飯、或者說宵夜。
接著洗澡。
一天的時間，就這樣顯得沒有什麼意義地消逝。
……
第二天。
又是一個周末。
今天的工作安排，相對來說比較輕鬆。
因為不用到處跑。
就是到一個遊戲發布會的現場，幫忙維持一下秩序什麼的。
只是臨時工。
從早上一直持續到活動結束。
預計十二三個小時的時間，報酬是三萬元整。
還算不錯。
所以早早就起床，填飽肚子。
直接趕往現場。
……
類似的工作，葉子做過很多。
遊戲發布會、新聞發布會、演唱會等等。
雖然年齡還小。
但因為朋友的幫忙，而且本身就挺能打的，所以舉辦方也很樂意讓他一起。
這次的活動會場是室內。
是一個遊戲廳，有很多各種各樣的遊戲機。
舉辦方是一個叫做「滿天堂」的遊戲開發公司。
「滿天堂……我還『任地獄』呢。」
小小地吐槽了一下。
而趁著發布會還沒有開始，閒著無聊的安保人員，則是開始研究那些遊戲機。
不少人還上手玩了起來。
舉辦方也沒有說什麼，遊戲機本來就是給人玩的。
說不定還能發展出幾個客戶呢。
「喂，葉子。」
「來了。」
聽到有人叫自己，葉子就擠進人群里。
剛跑到前面，就被人塞了一個拳套。
「來，葉子。」
一個還算魁梧的大漢，拍拍旁邊的機器。
「來試一下。」
「嗯？」
葉子定睛一看。
是一個測算力量的機器，上面還有「368」的數字。
看來是上一個人的力量。
當然這單位不是公斤，應該是「磅」，二點幾磅才等於一公斤。
368……
也就一百六十多公斤的力道。
但這其實也算是比較強的了，未經訓練的人，一般是打不出這種成績的。
「哦豁！」
倒是挺有趣。
「那我就試試看吧。」
葉子稍微活動活動，然後將手套戴上。
站到機器面前。
在同事們的圍觀中，來了幾次深呼吸。
然後蓄力、沖拳。
「呵~」
「砰！」
「叮叮叮~」
機器發出提示音。
顯示屏上面的數字，也隨之改變：400。
「哇哦！」
「真不愧是你啊，葉子！」
「幹得漂亮！」
「……」
同事們都發出誇獎。
那個還算魁梧的大漢，則是走到葉子的身邊，捏捏他的肩膀、拍拍他的身體。
很是驚奇的樣子。
「真是奇了怪了，就你這小身板，怎麼能打出這麼強的力量呢？」
理論上來說，能發揮出多大的力量，和自身的重量級是有關係的。
所以各種比賽才劃分重量級，不然就不太公平。
葉子的身高、體重，和普通的高中生沒有多少區別。
但這打出來的力量……
「少見多怪。」
和這些同事們，葉子是不介意嘚瑟幾句的。
很是驕傲的樣子。
「你們能打368，是因為你們的實力只有368，我能打400，是因為最高分只有400，所以顫抖吧，凡人們！」
「你就吹吧。」
「葉子真不愧是高二年級的學生呢，是有夠中二的。」
「哈哈哈~」
頓時間，會場裡充滿快活的笑聲。
全都不知道。
但大姐姐就是隔三差五的失戀。
然後喝得酩酊大醉，跑到葉子這裡來撒嬌、來住一個晚上。
第二天早早就離開。
而離開之前，當然少不了慣例的事情。
「嗯啊~嗯啊~」
無奈的表情，鮮紅的唇印。
每次都是這樣。
「我走了，小葉子，你也要好好的啊。」
「路上小心啊。」
葉子叮囑一句。
而大姐姐頭也不回地揮揮手，很快就消失在他的視線里。
於是葉子只能搖搖頭。
「三天來一次、三天來一次，都快變成趕集了。」
但姐姐就是姐姐。
不要說三天來一次了。
就算每天都來，他也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雖然有點累。
「誰讓我是天生的勞碌命呢，完全沒有辦法啊！」
感慨著。
然後刷牙洗臉，開始今天的日常生活。
……
所謂的日常，大都是一成不變的。
但不同的人、不同的年齡層、不同的職業、不同的階級，所過的日常也不盡相同。
底層在掙扎求存。
高層的在享受。
各種各樣的人在拼搏。
葉子對自己的定位，一直都很明確：無產階級。
所以在學校里，他其實不太受歡迎。
因為他時不時的，就批判一下資本家。
帝丹高中有平民學生。
但更多的是資本家的後代，非富即貴的。
於是就沒什麼朋友。
就連各社團的同學，也只是被打服的，實際上交情也沒有多好。
畢竟他也不怎麼在社團里活動。
因此朋友就只有毛利蘭和鈴木園子，或者加上一個武居直子。
毛利蘭是因為對誰都那麼溫柔。
鈴木園子是不在意。
放眼整個日本，家世比她好的也沒有幾個，同齡人就更加少了。
所以交朋友更多是看人品。
而武居直子這裡，則是因為有一段故事。
這段故事還在少女的心裡，種下一顆小小的種子。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開花結果的可能。
反正武居直子一直在呵護、在灌溉。
雖然葉子好像只把她當朋友。
甚至都不如毛利蘭、鈴木園子那樣親近。
所以她就很憂鬱。
就像以前那樣，憂鬱地看著天空、看著外面的世界。
唯有鈴木園子，看穿她的心思。
就忍不住感慨。
「愛情這種東西，真是酸甜苦辣都有呢。」
「什麼？」
毛利蘭不是很明白。
而葉子則是一如既往。
「真是小布爾喬亞式的無病呻吟。」
「小布爾喬亞能跟我比？」
「也對，你園子大小姐可是超級大資本家來著。」
「哼哼哼~」
「……」
今天的校園生活，也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
小布爾喬亞也好、大資本家也罷。
反正葉子是進不去那種圈子的。
朋友里倒是有不少經常接觸那個圈子裡的，甚至有就是那個圈子裡的。
就像鈴木園子和武居直子。
除此之外，接觸的人多了、熟悉的朋友多了，各個圈子的情況，或多或少都能知道一些。
甚至是一些很隱秘的情況。
有些是自己查探出來的、有些是無意間知道的、還有些是朋友特地告訴他的。
各種各樣的都有。
像某棟房子失竊、其實是誰誰誰幹的；什麼什麼地方來了幾個形跡可疑的人；誰誰誰買了原料或者成品等事情。
簡單來說，就是炸彈。
葉子的朋友裡面，就有可以接觸到這種事情的。
偶爾會告訴他一些情報。
這天夜裡。
正到處送外賣的葉子，突然就遇到那個朋友。
於是就稍微聊了幾句。
「竹下裕信？」
「對，就是這個名字，說不定對你有用。」
「謝謝。」
會不會有用，這個不好說。
但葉子還是表示感謝。
「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記得給我打電話。」
「一定。」
朋友嘛。
都是幫來幫去的。
他們幫助葉子，葉子也會幫助他們。
有時候目暮十三也會幫忙，提供一點方便，算是對線人的照顧。
當然前提是不能違法。
目暮十三的原則性還是很強的。
和朋友告別。
葉子就繼續送外賣。
「炸彈啊。」
這種東西，可是很危險的。
玩這種東西的人，也同樣很危險，搞不好就是殺人不眨眼的那種。
當然也有可能是用來做別的事情。
誰能知道呢。
「太過危險的事情，還是躲遠一點比較好啊。」
葉子不怕死。
但他還要報答院長奶奶的恩情、還要照顧孤兒院的弟弟妹妹們。
所以他現在還不能死。
更不想死。
雖然有點不好，但還是不要多管了。
窮則獨善其身嘛。
「……」
沉默著、前進著。
許久。
還是無奈地嘆口氣。
「還是給目暮警部說一聲吧，也算是盡人事、聽天命了。」
……
夜晚十點多。
葉子收工回到公寓樓。
整個公寓樓，房間幾乎都關燈了，看來大家都已經休息。
放好自行車。
輕手輕腳地上了樓，回到自己的房間。
燒熱水。
準備食材。
順便撥通目暮十三家的電話。
很快就被接通。
「這裡是目暮家。」
接電話的，是目暮十三的妻子。
目暮綠。
是個溫柔賢德的夫人。
「目暮夫人，我是葉子，找一下目暮警部。」
「哦，葉子啊，請稍等。」
「謝謝。」
葉子道謝一聲。
等了不到半分鐘，聽筒里就傳來目暮十三的聲音。
「葉子老弟，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嗎？」
「當然是賺你的錢來了。」
「哦？是有什麼消息嗎？」
「那是當然。」
葉子這樣說著。
雖然沒有別人聽到，但還是很小聲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這是有關炸彈的事情。
不管在哪個國家，這都是需要警惕的。
明面上沒有人賣。
但暗地裡，卻有很多起交易。
葉子的朋友裡面，並沒有賣這些東西的，只是能夠接觸到這種情報而已。
所以並不是出賣客戶。
「炸彈？！」
聽到這件事情，目暮十三也被嚇了一跳。
「我明白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
「嗯，那就這樣了。」
葉子沒有多說。
至於獎金什麼的，目暮十三也會搞定，用不著提醒。
很快就掛掉電話。
「人情往來，也真是不太好做呢。」
突然感慨一句。
然後去煮個簡單的晚飯、或者說宵夜。
接著洗澡。
一天的時間，就這樣顯得沒有什麼意義地消逝。
……
第二天。
又是一個周末。
今天的工作安排，相對來說比較輕鬆。
因為不用到處跑。
就是到一個遊戲發布會的現場，幫忙維持一下秩序什麼的。
只是臨時工。
從早上一直持續到活動結束。
預計十二三個小時的時間，報酬是三萬元整。
還算不錯。
所以早早就起床，填飽肚子。
直接趕往現場。
……
類似的工作，葉子做過很多。
遊戲發布會、新聞發布會、演唱會等等。
雖然年齡還小。
但因為朋友的幫忙，而且本身就挺能打的，所以舉辦方也很樂意讓他一起。
這次的活動會場是室內。
是一個遊戲廳，有很多各種各樣的遊戲機。
舉辦方是一個叫做「滿天堂」的遊戲開發公司。
「滿天堂……我還『任地獄』呢。」
小小地吐槽了一下。
而趁著發布會還沒有開始，閒著無聊的安保人員，則是開始研究那些遊戲機。
不少人還上手玩了起來。
舉辦方也沒有說什麼，遊戲機本來就是給人玩的。
說不定還能發展出幾個客戶呢。
「喂，葉子。」
「來了。」
聽到有人叫自己，葉子就擠進人群里。
剛跑到前面，就被人塞了一個拳套。
「來，葉子。」
一個還算魁梧的大漢，拍拍旁邊的機器。
「來試一下。」
「嗯？」
葉子定睛一看。
是一個測算力量的機器，上面還有「368」的數字。
看來是上一個人的力量。
當然這單位不是公斤，應該是「磅」，二點幾磅才等於一公斤。
368……
也就一百六十多公斤的力道。
但這其實也算是比較強的了，未經訓練的人，一般是打不出這種成績的。
「哦豁！」
倒是挺有趣。
「那我就試試看吧。」
葉子稍微活動活動，然後將手套戴上。
站到機器面前。
在同事們的圍觀中，來了幾次深呼吸。
然後蓄力、沖拳。
「呵~」
「砰！」
「叮叮叮~」
機器發出提示音。
顯示屏上面的數字，也隨之改變：400。
「哇哦！」
「真不愧是你啊，葉子！」
「幹得漂亮！」
「……」
同事們都發出誇獎。
那個還算魁梧的大漢，則是走到葉子的身邊，捏捏他的肩膀、拍拍他的身體。
很是驚奇的樣子。
「真是奇了怪了，就你這小身板，怎麼能打出這麼強的力量呢？」
理論上來說，能發揮出多大的力量，和自身的重量級是有關係的。
所以各種比賽才劃分重量級，不然就不太公平。
葉子的身高、體重，和普通的高中生沒有多少區別。
但這打出來的力量……
「少見多怪。」
和這些同事們，葉子是不介意嘚瑟幾句的。
很是驕傲的樣子。
「你們能打368，是因為你們的實力只有368，我能打400，是因為最高分只有400，所以顫抖吧，凡人們！」
「你就吹吧。」
「葉子真不愧是高二年級的學生呢，是有夠中二的。」
「哈哈哈~」
頓時間，會場裡充滿快活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