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為自己而活？
目暮十三有點煩。
警察隊伍里出現黑警、還很可能是自己的朋友。
這就很讓人心煩意亂。
但不管如何，還是要報告給上司。
「寺岡勝敏？」
「這個可以確定嗎？」
對待這種問題，上司們都很謹慎。
這是犯罪問題、也事關警視廳的顏面，必須慎重對待。
寺岡勝敏。
這個他們當然知道。
新晉的警部、新晉的系長，在很多案件里，都有重大的貢獻。
結果卻是黑警？
「寺岡只是有嫌疑，還無法確定。」
「那……」
「請下令調查吧。」
目暮十三相信自己的朋友。
也相信葉子。
不管怎麼說，葉子的話很有道理：調查了，起碼能還一個清白。
所以他支持調查。
「請下令，對寺岡勝敏展開調查。」
「就算調查，也不是你該管的。」
「我知道。」
「那就出去吧，後面的事情，由我們來負責。」
「是。」
目暮十三應了一聲。
轉身離開會議室，來到外面的走廊里。
「唉~」
長嘆一聲。
略顯無力地靠著牆壁，神情有些疲憊。
很無奈。
也很是心痛。
但只能祈禱。
「希望寺岡什麼問題都沒有吧。」
……
寺岡勝敏有沒有問題，葉子並不是很關注。
將情報送出去，生活就恢復正常。
打工、學習、休息。
千篇一律的生活里，顯得很普通、很平凡。
但江戶川柯南，還是會來找他。
當然他依舊避而不見。
像現在這樣，就挺好的，雖然普通、但也沒有危險。
一旦參與黑衣組織的事情，那就不一定了。
搞不好，會丟掉性命。
葉子怕死。
特別是不明不白的死去，更加讓人害怕。
雖然人總有一死。
但就算要死，葉子也希望，能死得更有意義。
幫助江戶川柯南，就沒有多少意義。
因為不管有沒有他，死神小學生，最終都是能掃平黑衣組織的。
畢竟是主角嘛。
但孤兒院要是沒有他……
好像也沒啥。
他賺的那點錢，也養活不了那麼多的孩子。
只能說，聊勝於無吧。
「怪只怪我沒本事，不能賺更多的錢啊！」
無奈哀嘆。
然後更努力地工作。
……
鎖定目標後的調查，還是比較容易的。
過了幾天，就有了結果。
寺岡勝敏收黑錢的事情，已經確認無誤。
警視廳高層下令，將其逮捕歸案。
由寺岡勝敏負責的案件，交由其他人處理；以前經手的案件，也全部都要重新調查。
這件事情，全程沒有聲張。
很低調。
外界沒有收到任何的消息。
現在的警視廳，要維護好自身的信譽、威望等。
其他的事情搞定。
接著就是葉子這裡。
相關的事情，由搜查一課的管理員，松本清長警視，和目暮十三商量。
「你的那個線人，需要多少錢？」
「十……」
目暮十三剛準備回答。
但突然想到什麼，就停頓下來。
稍作思考。
然後接著說道。
「一百萬，如何？」
「嗯……」
松本清長皺起眉頭。
一百萬。
倒也不算很多。
「可以。」
這個數額，他完全可以做決定。
但有個問題。
「目暮，你老實告訴我，你那個線人要的，到底是多少？」
目暮十三的猶豫，實在太過明顯。
很容易就能想到，一百萬這個數額，不是那個線人的原話。
是目暮十三自己加上來的。
而面對上司的詢問，目暮十三也沒有隱瞞。
「十萬。」
「一下就提升十倍，目暮，可真有你的。」
「呵呵呵~」
目暮十三很是不好意思地笑笑。
主要是因為，葉子實在是太辛苦了，能夠幫他減少一點負擔的話，那也是很不錯的。
畢竟葉子賺錢，不是為他自己，而是為了孤兒院。
真的是好孩子啊！
「目暮。」
相比起來，松本清長倒是比較嚴肅。
拍拍目暮十三的肩膀。
「你和線人，可不要太親近了，我們要的是情報、線人要的是錢，雙方要的都不是朋友，你要時刻記住這點。」
「可是……」
葉子是不一樣的。
別的線人，基本都是貪錢。
但葉子不是。
從開始到現在，所有的線人費，都沒有交到葉子的手裡。
而是直接打進孤兒院的帳戶里。
如果葉子貪錢，就不會是這樣。
「目暮！」
「……我明白了。」
這裡面的事情，目暮十三沒辦法解釋。
總之表面答應下來。
實際上該怎麼做、就還是怎麼做吧。
但有件事也確實：讓葉子就這樣一直做線人，總是不太好的。
「松本管理官，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
「你說。」
「可以安排一下，讓一個孩子當警察嗎？」
「孩子？」
「十……幾歲的那種。」
十二歲。
這好像是童工啊。
所以……
「不行！」
果然。
松本清長表示拒絕。
「十幾歲的孩子，還當警察，目暮，你沒事吧？」
「……不，隨便問問。」
「總之，事情到這裡結束吧。」
目暮十三不說，松本清長就沒有問。
再次拍拍他的肩膀。
然後就轉身離開。
而目暮十三，只是無奈地嘆息。
「唉~」
……
葉子晚上收工回家。
聽到電話留言後，才給目暮十三打的電話。
然後知道的消息。
「一百萬？」
「就是這個數額。」
目暮十三表示確認。
而給這個數額，其實有兩個原因。
「一來嘛，是給你的線人費；二來嘛，就是想要封住你的嘴；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你可不要往外說。」
警察隊伍里，出現一個黑警。
這是污點；
是恥辱。
警視廳的高層，並不希望這個消息外泄。
所以一百萬這個數額，才給得那麼容易。
「明白、明白。」
就算目暮十三沒有提醒，葉子也不會到處亂說。
他可沒有嫌命長。
要知道，黑警收的錢，是犯罪組織給的。
要是讓那些人知道，是自己把他們的「線人」給弄沒了的，恐怕會過來對他進行報復。
所以絕對要保密。
「那一百萬元，我已經匯入孤兒院的帳戶了。」
「多謝了，目暮警部。」
「不過，葉子老弟。」
「什麼？」
「你就不為自己活一下嗎？」
「……」
這個問題，就讓葉子很驚訝。
「目暮警部，你怎麼會覺得，我不是為自己而活呢？」
「你是嗎？」
「當然。」
葉子是為了孤兒院而活。
也是為自己而活。
至少，他自己是這樣認為的。
然後沒有多說。
聊了幾句，就掛掉電話。
「嗯……」
坐在那裡思考著。
為自己而活……
利己主義？
管他呢。
「總之，做好自己就行了。」
站起來，伸伸懶腰。
然後去準備宵夜。
接著洗澡睡覺。
雖然身體素質很好，偶爾還會通宵寫作。
但該睡還是要睡的。
……
不管世事如何變化，打工是永遠不變的。
畢竟不是資本家。
只要還有剩餘價值，就免不了被剝削。
直到再也沒有價值。
對於很多人來說，葉子是很有價值的。
所以他有很多工作。
就連江戶川柯南這個死神小學生，也總是想著要讓葉子幫他的忙。
然而葉子總是拒絕。
原因是太過危險。
黑衣組織不比其他。
雖然嘴裡說著低調，結果卻用武裝直升機掃射東京塔。
當然那是劇場版的內容。
葉子看過TV版、看過劇場版。
但能夠記得的內容，卻不是很多，大部分都已經淡忘。
幾瓶假酒倒是記得清楚。
什麼基爾、什麼波本的。
但這有什麼用？
換錢？
江戶川柯南或許很樂意用錢來換這些情報。
但葉子是真的不想摻和。
他只想照顧好孤兒院、只想減輕院長奶奶的負擔。
所以他努力打工。
而一旦摻和江戶川柯南的那些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
但真的能避開嗎？
「早上好啊，雅美姐姐。」
「早安。」
新的一天，從遇到廣田雅美開始。
或者說，宮野明美。
最近和這姑娘接觸的機會有點多，也顯得比較親近。
所以葉子就有點懷疑。
自己會不會，已經被那個黑衣組織盯上了呢？
很有可能。
但應該只是調查一下自己的身份背景，覺得沒有什麼威脅後，就把自己遺忘了吧。
當然也有可能根本就不管自己。
畢竟只是個鄰居。
而且他在這裡住的時間，可比廣田雅美早多了。
但不管怎麼說，該注意還是要注意。
話說回來。
「雅美姐姐，搬來這裡住，也快有半年了吧。」
「是啊。」
時間方面，廣田雅美是記得的。
銀行那裡的基本情況，也都已經摸清楚了。
計劃要進入最後的準備階段了。
只要能夠成功，就有機會帶著妹妹遠走高飛。
所以絕對要成功啊！
「半年了，時間可過得真快啊。」
葉子有點感慨。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廣田雅美的搶劫計劃，就是在銀行工作約半年後開始的。
計劃很順利。
十億日元順利到手，然後……
「……」
和廣田雅美一起下樓的葉子，偷偷打量著身邊的姑娘。
要不了多久，她就會香消玉殞了呢。
想想也真是可惜。
但沒有辦法。
還是假裝不知道吧。
警察隊伍里出現黑警、還很可能是自己的朋友。
這就很讓人心煩意亂。
但不管如何，還是要報告給上司。
「寺岡勝敏？」
「這個可以確定嗎？」
對待這種問題，上司們都很謹慎。
這是犯罪問題、也事關警視廳的顏面，必須慎重對待。
寺岡勝敏。
這個他們當然知道。
新晉的警部、新晉的系長，在很多案件里，都有重大的貢獻。
結果卻是黑警？
「寺岡只是有嫌疑，還無法確定。」
「那……」
「請下令調查吧。」
目暮十三相信自己的朋友。
也相信葉子。
不管怎麼說，葉子的話很有道理：調查了，起碼能還一個清白。
所以他支持調查。
「請下令，對寺岡勝敏展開調查。」
「就算調查，也不是你該管的。」
「我知道。」
「那就出去吧，後面的事情，由我們來負責。」
「是。」
目暮十三應了一聲。
轉身離開會議室，來到外面的走廊里。
「唉~」
長嘆一聲。
略顯無力地靠著牆壁，神情有些疲憊。
很無奈。
也很是心痛。
但只能祈禱。
「希望寺岡什麼問題都沒有吧。」
……
寺岡勝敏有沒有問題，葉子並不是很關注。
將情報送出去，生活就恢復正常。
打工、學習、休息。
千篇一律的生活里，顯得很普通、很平凡。
但江戶川柯南，還是會來找他。
當然他依舊避而不見。
像現在這樣，就挺好的，雖然普通、但也沒有危險。
一旦參與黑衣組織的事情，那就不一定了。
搞不好，會丟掉性命。
葉子怕死。
特別是不明不白的死去，更加讓人害怕。
雖然人總有一死。
但就算要死，葉子也希望，能死得更有意義。
幫助江戶川柯南，就沒有多少意義。
因為不管有沒有他，死神小學生，最終都是能掃平黑衣組織的。
畢竟是主角嘛。
但孤兒院要是沒有他……
好像也沒啥。
他賺的那點錢，也養活不了那麼多的孩子。
只能說，聊勝於無吧。
「怪只怪我沒本事，不能賺更多的錢啊！」
無奈哀嘆。
然後更努力地工作。
……
鎖定目標後的調查，還是比較容易的。
過了幾天，就有了結果。
寺岡勝敏收黑錢的事情，已經確認無誤。
警視廳高層下令，將其逮捕歸案。
由寺岡勝敏負責的案件，交由其他人處理；以前經手的案件，也全部都要重新調查。
這件事情，全程沒有聲張。
很低調。
外界沒有收到任何的消息。
現在的警視廳，要維護好自身的信譽、威望等。
其他的事情搞定。
接著就是葉子這裡。
相關的事情，由搜查一課的管理員，松本清長警視，和目暮十三商量。
「你的那個線人，需要多少錢？」
「十……」
目暮十三剛準備回答。
但突然想到什麼，就停頓下來。
稍作思考。
然後接著說道。
「一百萬，如何？」
「嗯……」
松本清長皺起眉頭。
一百萬。
倒也不算很多。
「可以。」
這個數額，他完全可以做決定。
但有個問題。
「目暮，你老實告訴我，你那個線人要的，到底是多少？」
目暮十三的猶豫，實在太過明顯。
很容易就能想到，一百萬這個數額，不是那個線人的原話。
是目暮十三自己加上來的。
而面對上司的詢問，目暮十三也沒有隱瞞。
「十萬。」
「一下就提升十倍，目暮，可真有你的。」
「呵呵呵~」
目暮十三很是不好意思地笑笑。
主要是因為，葉子實在是太辛苦了，能夠幫他減少一點負擔的話，那也是很不錯的。
畢竟葉子賺錢，不是為他自己，而是為了孤兒院。
真的是好孩子啊！
「目暮。」
相比起來，松本清長倒是比較嚴肅。
拍拍目暮十三的肩膀。
「你和線人，可不要太親近了，我們要的是情報、線人要的是錢，雙方要的都不是朋友，你要時刻記住這點。」
「可是……」
葉子是不一樣的。
別的線人，基本都是貪錢。
但葉子不是。
從開始到現在，所有的線人費，都沒有交到葉子的手裡。
而是直接打進孤兒院的帳戶里。
如果葉子貪錢，就不會是這樣。
「目暮！」
「……我明白了。」
這裡面的事情，目暮十三沒辦法解釋。
總之表面答應下來。
實際上該怎麼做、就還是怎麼做吧。
但有件事也確實：讓葉子就這樣一直做線人，總是不太好的。
「松本管理官，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
「你說。」
「可以安排一下，讓一個孩子當警察嗎？」
「孩子？」
「十……幾歲的那種。」
十二歲。
這好像是童工啊。
所以……
「不行！」
果然。
松本清長表示拒絕。
「十幾歲的孩子，還當警察，目暮，你沒事吧？」
「……不，隨便問問。」
「總之，事情到這裡結束吧。」
目暮十三不說，松本清長就沒有問。
再次拍拍他的肩膀。
然後就轉身離開。
而目暮十三，只是無奈地嘆息。
「唉~」
……
葉子晚上收工回家。
聽到電話留言後，才給目暮十三打的電話。
然後知道的消息。
「一百萬？」
「就是這個數額。」
目暮十三表示確認。
而給這個數額，其實有兩個原因。
「一來嘛，是給你的線人費；二來嘛，就是想要封住你的嘴；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你可不要往外說。」
警察隊伍里，出現一個黑警。
這是污點；
是恥辱。
警視廳的高層，並不希望這個消息外泄。
所以一百萬這個數額，才給得那麼容易。
「明白、明白。」
就算目暮十三沒有提醒，葉子也不會到處亂說。
他可沒有嫌命長。
要知道，黑警收的錢，是犯罪組織給的。
要是讓那些人知道，是自己把他們的「線人」給弄沒了的，恐怕會過來對他進行報復。
所以絕對要保密。
「那一百萬元，我已經匯入孤兒院的帳戶了。」
「多謝了，目暮警部。」
「不過，葉子老弟。」
「什麼？」
「你就不為自己活一下嗎？」
「……」
這個問題，就讓葉子很驚訝。
「目暮警部，你怎麼會覺得，我不是為自己而活呢？」
「你是嗎？」
「當然。」
葉子是為了孤兒院而活。
也是為自己而活。
至少，他自己是這樣認為的。
然後沒有多說。
聊了幾句，就掛掉電話。
「嗯……」
坐在那裡思考著。
為自己而活……
利己主義？
管他呢。
「總之，做好自己就行了。」
站起來，伸伸懶腰。
然後去準備宵夜。
接著洗澡睡覺。
雖然身體素質很好，偶爾還會通宵寫作。
但該睡還是要睡的。
……
不管世事如何變化，打工是永遠不變的。
畢竟不是資本家。
只要還有剩餘價值，就免不了被剝削。
直到再也沒有價值。
對於很多人來說，葉子是很有價值的。
所以他有很多工作。
就連江戶川柯南這個死神小學生，也總是想著要讓葉子幫他的忙。
然而葉子總是拒絕。
原因是太過危險。
黑衣組織不比其他。
雖然嘴裡說著低調，結果卻用武裝直升機掃射東京塔。
當然那是劇場版的內容。
葉子看過TV版、看過劇場版。
但能夠記得的內容，卻不是很多，大部分都已經淡忘。
幾瓶假酒倒是記得清楚。
什麼基爾、什麼波本的。
但這有什麼用？
換錢？
江戶川柯南或許很樂意用錢來換這些情報。
但葉子是真的不想摻和。
他只想照顧好孤兒院、只想減輕院長奶奶的負擔。
所以他努力打工。
而一旦摻和江戶川柯南的那些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
但真的能避開嗎？
「早上好啊，雅美姐姐。」
「早安。」
新的一天，從遇到廣田雅美開始。
或者說，宮野明美。
最近和這姑娘接觸的機會有點多，也顯得比較親近。
所以葉子就有點懷疑。
自己會不會，已經被那個黑衣組織盯上了呢？
很有可能。
但應該只是調查一下自己的身份背景，覺得沒有什麼威脅後，就把自己遺忘了吧。
當然也有可能根本就不管自己。
畢竟只是個鄰居。
而且他在這裡住的時間，可比廣田雅美早多了。
但不管怎麼說，該注意還是要注意。
話說回來。
「雅美姐姐，搬來這裡住，也快有半年了吧。」
「是啊。」
時間方面，廣田雅美是記得的。
銀行那裡的基本情況，也都已經摸清楚了。
計劃要進入最後的準備階段了。
只要能夠成功，就有機會帶著妹妹遠走高飛。
所以絕對要成功啊！
「半年了，時間可過得真快啊。」
葉子有點感慨。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廣田雅美的搶劫計劃，就是在銀行工作約半年後開始的。
計劃很順利。
十億日元順利到手，然後……
「……」
和廣田雅美一起下樓的葉子，偷偷打量著身邊的姑娘。
要不了多久，她就會香消玉殞了呢。
想想也真是可惜。
但沒有辦法。
還是假裝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