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夢想……
真兇是古橋稔。
簡單說的話，就是用鏡子來做的小把戲。
利用光的折射。
讓電影從另一個放映窗投射出去，等到合適的時候，再變成原來的放映窗。
這樣就造成「突然間吊著一個人」的錯覺。
實際上，是早就吊在那裡的。
證據當然是有的。
休息室里破碎的鏡子、上面殘留的膠帶痕跡等。
還有就是照片。
那個大學生拍下來的照片裡面，有時間接近的兩張，正好就是黑影出現的時候。
時間間隔很短。
但兩張照片裡的電影畫面，清晰度完全不同。
這是焦距的問題。
身為放映師，如果他什麼都沒有做的話，焦距應該是對好的。
而且也不會突然改變。
結果卻有問題……
「沒錯，就是我殺了張田政次那個混蛋。」
雖然還沒有被逼到絕路。
但古橋稔卻直接承認了。
沒有辦法。
手法被看穿了，證據很容易就能找到。
他又不是神。
做不到那種殺了人、還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的程度。
實際上，痕跡多得很。
只要看穿了手法，按照推理仔細檢查一遍，就能夠找到很多證據。
嘴硬沒有任何意義，不如乾脆點承認。
心靈都變得輕鬆。
「我最喜歡從這個觀測窗、往外面看的景象了。」
他這樣說著。
再次站在觀測窗前，看著下面的觀影廳。
面帶微笑。
「觀眾欣賞電影的反應，我都可以在這個特等席上看到，那真的是……很好很好的。」
他是真的熱愛這裡。
熱愛這個職業、熱愛這個電影院、熱愛電影。
可是……
「那個可惡的傢伙，讓我們的客人慢慢減少，還要拆掉這座電影院，所以我就把他吊死在這個窗口前面，讓他也好好體會，這是什麼樣的滋味。」
說到這裡，他更多的是傷感。
「看看這種淒涼、悲慘的景色，還有這種寂寥的感覺，唉~」
突然嘆口氣。
轉過身來，一臉釋然。
「死都死了，他現在再也沒有機會體驗了。」
「……」
目暮十三也很是無奈。
但不管怎樣，他還是要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其他的、等到了警視廳再說吧。」
古橋稔沒有反抗。
點點頭。
然後走到村松昭雄的面前。
「真是抱歉，老闆，我做出這種自私的事情，還讓這間電影院、在最後一天丟臉。」
「……」
村松昭雄看著他，也是無限感傷。
「現在想想，會有今天，也許該說都是命吧。」
「老闆……」
「他來到我們這裡前，我們的客人就越來越少了。」
這種事情，是理所當然的。
「像我們這樣的小電影院，根本就不能爭取到、那些受歡迎的新電影，本來就該倒閉了。」
他這樣說著。
那神情、那語氣，老態龍鍾。
「再加上現在，電視、錄放影機已經那麼普及，用電影來製造夢想，也許已經跟不上時代了。」
這是新舊交替的時代。
新事物不斷出現、舊的事物不斷淘汰。
電影院……
終究也會被淘汰的吧。
「那可不一定。」
葉子突然站出來。
電影院的未來，他還是知道一些的。
不要說電視和DVD這些，就算電腦和手機的出現，都沒能徹底淘汰電影院。
「3D、4D、IMAX等等，時代在進步，電影院自然也會進步，老爺子，不用那麼悲觀。」
「……」
村松昭雄看著葉子。
這個少年……
還真是自信呢。
不僅葉子。
吉田步美、江戶川柯南、小島元太，也在那裡說著電影院看電影的優點。
在家看；
在電影院裡看；
那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
古橋稔被帶走。
電影的播放還在繼續，雖然觀眾只有幾個小孩子。
負責放映的，是被江戶川柯南叫來的阿笠博士，他懂得操作這种放映機。
目暮十三收隊回去。
「葉子老弟……」
臨走前，還把葉子叫到一旁，苦口婆心地說道。
「對待小孩子，要多點包容、多點耐心，不要像剛才那樣，都把人嚇壞了。」
「那是他活該。」
葉子的脾氣，其實是很溫順的。
但是……
「懷疑我沒問題，但敢懷疑我的朋友，臉都給他抽歪！」
「畢竟是孩子……」
「那就更應該嚴格管教；三歲定八十；小時偷針、長大偷金；而且誰還不是個孩子呢？」
「……」
目暮十三無法反駁。
畢竟葉子的年齡，也就只有十二歲而已。
但他真的太棒了。
很多時候，就讓人忽略了他的年齡。
話說回來……
「你的推理能力，還是很強的嘛。」
這次就很快解決掉案件了。
「怎麼以前就不幫忙破案，總是不顯山、不露水的呢？」
「我不會推理。」
「……哈？」
「我真的不會，我就是個普通人來著。」
「……」
目暮十三不知該說啥。
拍拍葉子的肩膀，轉身就直接離開了。
葉子聳聳肩。
然後來到放映廳這裡，找到和村松昭雄一起的友里百合子。
先是聊了幾句。
然後就說起工作的事情。
「……就是這樣的工作，百合子姐姐，你要是想的話，到時候可以過去看看。」
「謝謝，葉子。」
友里百合子很是感激。
但還是拒絕了。
「只是、不用找新工作了，這座電影院不拆了。」
「真的？」
葉子看向村松昭雄。
老爺子點點頭。
看著大熒幕，略有些追憶的樣子。
「我差點就忘記了，第一次看到電影時的那種亢奮、那種完全被觀眾喝彩充滿的空間，我不能這樣輕易地放棄，為了那樣興奮歡呼的觀眾、也為了我的夢想。」
「……」
葉子愣了一下。
夢想？
真是高大上的詞彙。
「那也好。」
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看看觀眾席那裡的灰原哀、吉田步美。
然後看向友里百合子。
滿臉笑容。
「那我就先走了，百合子姐姐，還要工作呢。」
「好，再見。」
……
離開電影院。
前往下一個工作地點的路上，葉子的神情，有點恍惚。
「夢想啊。」
自己有很多目標。
但那些、好像和夢想、和理想都沒有關係呢。
就是工作、就是賺錢。
等到十年後、二十年後，和喜歡的姑娘結婚。
最好是吉田步美。
然後生子、然後老去、然後什麼都不再存在。
真是普通呢。
「身懷異能的我，或許不該這樣普通的吧。」
他有火焰的能力。
但很弱。
除了點根煙、放個火，好像做不了什麼。
該如何增強這種能力，也是毫無頭緒。
畢竟這種能力，原本並不屬於他，而是屬於那個異色瞳的少年。
那個少年……
他是怎麼提升能力的呢？
「現在想想，那個實驗，做得真是草率呢。」
基本上什麼都沒有告訴他，也沒有讓他好好學習一下，實驗就直接開始了。
現在……
不知該說是成功、還是該說失敗。
到底該怎麼做呢？
像小說裡面，吸收天地靈氣、日月精華，來突破一個個境界？
但他也沒有傳說中的功法啊。
還是隨著時間的推進，自然而然的就會提升？
「完全搞不懂。」
無奈地嘆口氣。
繼續趕路。
「看來得買幾本道家典籍來看看才行呢。」
簡單說的話，就是用鏡子來做的小把戲。
利用光的折射。
讓電影從另一個放映窗投射出去，等到合適的時候，再變成原來的放映窗。
這樣就造成「突然間吊著一個人」的錯覺。
實際上，是早就吊在那裡的。
證據當然是有的。
休息室里破碎的鏡子、上面殘留的膠帶痕跡等。
還有就是照片。
那個大學生拍下來的照片裡面，有時間接近的兩張，正好就是黑影出現的時候。
時間間隔很短。
但兩張照片裡的電影畫面，清晰度完全不同。
這是焦距的問題。
身為放映師，如果他什麼都沒有做的話，焦距應該是對好的。
而且也不會突然改變。
結果卻有問題……
「沒錯，就是我殺了張田政次那個混蛋。」
雖然還沒有被逼到絕路。
但古橋稔卻直接承認了。
沒有辦法。
手法被看穿了，證據很容易就能找到。
他又不是神。
做不到那種殺了人、還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的程度。
實際上，痕跡多得很。
只要看穿了手法，按照推理仔細檢查一遍，就能夠找到很多證據。
嘴硬沒有任何意義，不如乾脆點承認。
心靈都變得輕鬆。
「我最喜歡從這個觀測窗、往外面看的景象了。」
他這樣說著。
再次站在觀測窗前，看著下面的觀影廳。
面帶微笑。
「觀眾欣賞電影的反應，我都可以在這個特等席上看到，那真的是……很好很好的。」
他是真的熱愛這裡。
熱愛這個職業、熱愛這個電影院、熱愛電影。
可是……
「那個可惡的傢伙，讓我們的客人慢慢減少，還要拆掉這座電影院，所以我就把他吊死在這個窗口前面，讓他也好好體會，這是什麼樣的滋味。」
說到這裡，他更多的是傷感。
「看看這種淒涼、悲慘的景色，還有這種寂寥的感覺，唉~」
突然嘆口氣。
轉過身來，一臉釋然。
「死都死了，他現在再也沒有機會體驗了。」
「……」
目暮十三也很是無奈。
但不管怎樣，他還是要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其他的、等到了警視廳再說吧。」
古橋稔沒有反抗。
點點頭。
然後走到村松昭雄的面前。
「真是抱歉，老闆，我做出這種自私的事情，還讓這間電影院、在最後一天丟臉。」
「……」
村松昭雄看著他，也是無限感傷。
「現在想想，會有今天，也許該說都是命吧。」
「老闆……」
「他來到我們這裡前，我們的客人就越來越少了。」
這種事情，是理所當然的。
「像我們這樣的小電影院，根本就不能爭取到、那些受歡迎的新電影，本來就該倒閉了。」
他這樣說著。
那神情、那語氣，老態龍鍾。
「再加上現在，電視、錄放影機已經那麼普及，用電影來製造夢想，也許已經跟不上時代了。」
這是新舊交替的時代。
新事物不斷出現、舊的事物不斷淘汰。
電影院……
終究也會被淘汰的吧。
「那可不一定。」
葉子突然站出來。
電影院的未來，他還是知道一些的。
不要說電視和DVD這些，就算電腦和手機的出現，都沒能徹底淘汰電影院。
「3D、4D、IMAX等等，時代在進步，電影院自然也會進步，老爺子，不用那麼悲觀。」
「……」
村松昭雄看著葉子。
這個少年……
還真是自信呢。
不僅葉子。
吉田步美、江戶川柯南、小島元太，也在那裡說著電影院看電影的優點。
在家看；
在電影院裡看；
那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
古橋稔被帶走。
電影的播放還在繼續，雖然觀眾只有幾個小孩子。
負責放映的，是被江戶川柯南叫來的阿笠博士，他懂得操作這种放映機。
目暮十三收隊回去。
「葉子老弟……」
臨走前，還把葉子叫到一旁，苦口婆心地說道。
「對待小孩子，要多點包容、多點耐心，不要像剛才那樣，都把人嚇壞了。」
「那是他活該。」
葉子的脾氣，其實是很溫順的。
但是……
「懷疑我沒問題，但敢懷疑我的朋友，臉都給他抽歪！」
「畢竟是孩子……」
「那就更應該嚴格管教；三歲定八十；小時偷針、長大偷金；而且誰還不是個孩子呢？」
「……」
目暮十三無法反駁。
畢竟葉子的年齡，也就只有十二歲而已。
但他真的太棒了。
很多時候，就讓人忽略了他的年齡。
話說回來……
「你的推理能力，還是很強的嘛。」
這次就很快解決掉案件了。
「怎麼以前就不幫忙破案，總是不顯山、不露水的呢？」
「我不會推理。」
「……哈？」
「我真的不會，我就是個普通人來著。」
「……」
目暮十三不知該說啥。
拍拍葉子的肩膀，轉身就直接離開了。
葉子聳聳肩。
然後來到放映廳這裡，找到和村松昭雄一起的友里百合子。
先是聊了幾句。
然後就說起工作的事情。
「……就是這樣的工作，百合子姐姐，你要是想的話，到時候可以過去看看。」
「謝謝，葉子。」
友里百合子很是感激。
但還是拒絕了。
「只是、不用找新工作了，這座電影院不拆了。」
「真的？」
葉子看向村松昭雄。
老爺子點點頭。
看著大熒幕，略有些追憶的樣子。
「我差點就忘記了，第一次看到電影時的那種亢奮、那種完全被觀眾喝彩充滿的空間，我不能這樣輕易地放棄，為了那樣興奮歡呼的觀眾、也為了我的夢想。」
「……」
葉子愣了一下。
夢想？
真是高大上的詞彙。
「那也好。」
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看看觀眾席那裡的灰原哀、吉田步美。
然後看向友里百合子。
滿臉笑容。
「那我就先走了，百合子姐姐，還要工作呢。」
「好，再見。」
……
離開電影院。
前往下一個工作地點的路上，葉子的神情，有點恍惚。
「夢想啊。」
自己有很多目標。
但那些、好像和夢想、和理想都沒有關係呢。
就是工作、就是賺錢。
等到十年後、二十年後，和喜歡的姑娘結婚。
最好是吉田步美。
然後生子、然後老去、然後什麼都不再存在。
真是普通呢。
「身懷異能的我，或許不該這樣普通的吧。」
他有火焰的能力。
但很弱。
除了點根煙、放個火，好像做不了什麼。
該如何增強這種能力，也是毫無頭緒。
畢竟這種能力，原本並不屬於他，而是屬於那個異色瞳的少年。
那個少年……
他是怎麼提升能力的呢？
「現在想想，那個實驗，做得真是草率呢。」
基本上什麼都沒有告訴他，也沒有讓他好好學習一下，實驗就直接開始了。
現在……
不知該說是成功、還是該說失敗。
到底該怎麼做呢？
像小說裡面，吸收天地靈氣、日月精華，來突破一個個境界？
但他也沒有傳說中的功法啊。
還是隨著時間的推進，自然而然的就會提升？
「完全搞不懂。」
無奈地嘆口氣。
繼續趕路。
「看來得買幾本道家典籍來看看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