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奇怪的考核
每年學生畢業的時候、每當指導上忍和學生初次見面的時候，總會有些固定的流程。
葉子不知道那有什麼意義，但還是入鄉隨俗了。
帶著天天，跑到火影岩上面。
登高而遠眺。
「那麼，就說說自己的理想吧，我先來，英特納雄耐爾，就一定要實現。」
「英……什麼？」
天天聽不懂。
但葉子沒有解釋，所以她就只能先放下這個問題，轉而述說自己的理想。
「我的理想就是，成為綱手大人那樣偉大的女忍者！」
她聽說過綱手。
而整個忍界，要說最偉大、最厲害的女忍者，當然就是綱手了。
三忍是影級中的強者。
而且綱手還確立了現在的醫療忍者體系。
古往今來，女忍者的第一人，非她莫屬。
至於那個當了第四代水影的照美冥，雖然實力也很強大，但比之綱手，還是差了不少。
「這個理想，很好，很不錯。」
葉子點點頭。
有目標是好事，而且還是這樣的目標，只要她努力，理想是有可能實現的。
「按照慣例，明天要做一次生存訓練，不過我們這個隊伍，就只有兩個人，還是不用浪費時間了，今天就開始吧。」
「是。」
天天應了一聲。
然後才好奇的詢問道。
「什麼生存訓練？具體的內容是什麼啊？」
「很簡單，你從這裡跳下去就行了。」
葉子用手指了指下面。
這裡是懸崖。
很高。
就算是忍者從這裡跳下去，也不一定還能活著。
天天就很是驚愕。
「跳下去？」
「沒錯，跳下去。」
「可是……」
這會死人的。
天天很是懷疑的看著葉子。
這個年輕的老師，怎麼感覺那麼不靠譜呢？
葉子依舊眺望遠方。
火之國的地形，是比較平坦的，能夠看到挺遠的地方，而且一路都是鬱鬱蔥蔥的。
「跳下去就算你合格，不跳的話，那你就回忍者學校，多學一年再畢業吧。」
「可是……」
「放心，我會救你的，這就只是一個考驗而已。」
「……」
天天有些遲疑。
探出腦袋看看懸崖的下面，又看看葉子。
隨即咬咬牙。
「我跳！」
這樣說了一聲。
鼓起勇氣，直接終身一躍。
「呼~」
很大的風。
很快的速度。
天天閉著眼睛，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突然的。
一個人摟住她的腰，下降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睜開眼睛。
發現抱著自己的是葉子，而葉子的腳底下，踩著一柄劍，就是他腰間的佩劍。
兩個人緩緩下落。
「所謂的生存訓練，其實就是看你們有沒有團隊合作的意識，而信任是合作的前提。」
葉子這樣說著。
轉過頭看著她，滿臉笑容。
「有了信任，合作就簡單了，所以你已經合格了，明天開始做任務吧。」
說完就已經降落到地面上，長劍被葉子用精神力控制，自己飛回到劍鞘裡面。
把天天放下來，拍拍她的肩膀。
「今天好好休息一下，調整狀態，明天上午，我們在火影辦公樓會合。」
「哦，是。」
有點懵懵的天天，這時候才反應過來。
信任……
這個不重要。
眼看著葉子要離開，趕緊追上去，跟在他的身邊，很是興奮地追問著。
「葉子老師，剛剛那個，你是怎麼做到的？能教我嗎？」
「你學不了。」
「你還沒教呢，怎麼知道我學不了？還是教教我吧……」
「……」
……
和葉子分開的時候，時間也還早，沒有別的事情要做。
天天就去找了些長輩。
詢問關於畢業後生存訓練的問題，結果得到的答案都一樣：從指導上忍手裡搶奪鈴鐺。
這是什麼奇怪的考核？
也不對。
和葉子比起來，這種考核好像還是很正常的。
從懸崖上跳下來……
完全沒有意義嘛。
嗯……
難道說……
那個葉子老師，是在偷懶嗎？
好像很有可能。
這是不是真相，天天也無從得知。
但也不用在意。
「既然通過考核，那我就是正式的忍者了，哼哼哼~」
得意地笑了笑。
然後開始思考。
思考著應該怎樣做，才能夠從葉子那裡學會踩著長劍飛行的忍術。
話說起來，那是忍術的吧？
忍術還有學的可能。
這要是家族秘術什麼的，除非成為一家人……
「……」
思維停頓，眨眨眼睛。
然後搖搖頭。
「看看情況再說吧。」
這樣說著，又去打聽葉子的事情，畢竟這麼年輕的上忍，還是讓人很感興趣的。
……
和天天分開後，葉子卻是來到日向家裡做客。
倒不是找日向姐妹的。
坐在客廳里，和日向日足邊喝茶邊閒聊，詢問了一些有關指導上忍的工作。
日向日足也是做過指導上忍的。
「作為指導上忍，倒也不用特別的做什麼，就是帶著學生執行任務，指點一些技巧而已。」
指導上忍和剛畢業的下忍，就只是名義上的師生，並不是師徒的關係。
「傳授些技巧、傳授點經驗，如果你願意，也可以教幾個忍術，總之當成一起執行任務的夥伴就好。」
只不過執行的都是一些低級任務而已，說白了還是照顧小孩子。
當然這也要分人。
普通的上忍和普通的忍者學生，當然就是這樣的關係。
如果是猿飛阿斯瑪和新一代的豬鹿蝶那樣的，就不僅是帶小孩子了，還是一種政治往來。
但這樣的事情，日向日足沒有多說。
然而他不說，葉子也能夠明白。
「原來如此。」
葉子也只是點點頭，沒有多說。
政治那種東西，還是躲遠一點比較好，畢竟這個世界，沒有屬於自己的立場。
高層派系鬥來鬥去，都是官僚資本家的內鬥罷了。
跟他這無產階級沒關係。
既然已經得到答案，就沒有繼續詢問。
又把話題引到別的方面。
「花火這孩子，也該上學了吧？」
「是的，等到四月份就入學。」
「這孩子天賦很不錯。」
「……」
葉子誇了幾句。
日向日足只是陪他客套著。
雖然雙方的關係不會太親近，但葉子和日向家，怎麼也是朋友的程度了。
他這個家主陪著葉子在這裡閒聊，倒也不算奇怪。
忍者學校的畢業季，對其他的孩子來說，也就是假期。
日向雛田是在家裡的。
葉子問起的時候，日向日足也沒有隱瞞。
「雛田這孩子，正和寧次在一起練習呢。」
「怪不得。」
葉子點點頭。
和日向寧次一起練習……
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甚至日向家的長老，好像很喜歡讓這兩個孩子待在一起呢。
難道真想要搞骨科那一套？
以前就隱約聽說，為了防止血繼限界外泄、為了保持血統的純度，這些血繼家族，都是搞族內通婚的……
也是神了。
但日向一族的謀劃，估計是搞不成了的。
畢竟日向雛田心有所屬。
漩渦鳴人……
「嗯？」
話說起來，和自己待在一起的時候，好像都沒有聽她提起過漩渦鳴人呢。
是因為害羞不好意思提？還是覺得沒必要提？
但想想也是。
對家人都不好說，更別說自己了。
沒有多想。
繼續聊了一下，就告辭離開了。
日向日足把他送走。
回到後院的訓練場。
日向雛田和日向寧次正在對戰，日向日差負責監督指導。
少年少女你來我往的，攻擊防禦頗有章法。
但很明顯，日向雛田隱隱被壓制。
當然這也很正常。
日向寧次畢竟年長一歲，多練了一段時間，而且他本身也確實是一個天才。
而且日向雛田還有點心不在焉的。
看到日向日足回來，更是有點走神，露出一個破綻，被日向寧次「砰」的一掌命中了肩膀。
「停！」
日向日差趕緊叫停。
微微皺眉。
「雛田，戰鬥的時候不要走神。」
「對不起。」
日向雛田摸著自己的肩膀，微微躬身道歉。
又看向自己的父親。
「父親，那個……葉子哥哥，已經走了嗎？」
「嗯。」
日向日足應了一聲。
女兒和那個少年關係挺好，會問這個倒也正常，他沒有多想。
「休息一下，繼續訓練吧。」
「……是。」
日向雛田有點失落。
站在原地，稍微調整一下狀態，又繼續對練起來。
葉子不知道那有什麼意義，但還是入鄉隨俗了。
帶著天天，跑到火影岩上面。
登高而遠眺。
「那麼，就說說自己的理想吧，我先來，英特納雄耐爾，就一定要實現。」
「英……什麼？」
天天聽不懂。
但葉子沒有解釋，所以她就只能先放下這個問題，轉而述說自己的理想。
「我的理想就是，成為綱手大人那樣偉大的女忍者！」
她聽說過綱手。
而整個忍界，要說最偉大、最厲害的女忍者，當然就是綱手了。
三忍是影級中的強者。
而且綱手還確立了現在的醫療忍者體系。
古往今來，女忍者的第一人，非她莫屬。
至於那個當了第四代水影的照美冥，雖然實力也很強大，但比之綱手，還是差了不少。
「這個理想，很好，很不錯。」
葉子點點頭。
有目標是好事，而且還是這樣的目標，只要她努力，理想是有可能實現的。
「按照慣例，明天要做一次生存訓練，不過我們這個隊伍，就只有兩個人，還是不用浪費時間了，今天就開始吧。」
「是。」
天天應了一聲。
然後才好奇的詢問道。
「什麼生存訓練？具體的內容是什麼啊？」
「很簡單，你從這裡跳下去就行了。」
葉子用手指了指下面。
這裡是懸崖。
很高。
就算是忍者從這裡跳下去，也不一定還能活著。
天天就很是驚愕。
「跳下去？」
「沒錯，跳下去。」
「可是……」
這會死人的。
天天很是懷疑的看著葉子。
這個年輕的老師，怎麼感覺那麼不靠譜呢？
葉子依舊眺望遠方。
火之國的地形，是比較平坦的，能夠看到挺遠的地方，而且一路都是鬱鬱蔥蔥的。
「跳下去就算你合格，不跳的話，那你就回忍者學校，多學一年再畢業吧。」
「可是……」
「放心，我會救你的，這就只是一個考驗而已。」
「……」
天天有些遲疑。
探出腦袋看看懸崖的下面，又看看葉子。
隨即咬咬牙。
「我跳！」
這樣說了一聲。
鼓起勇氣，直接終身一躍。
「呼~」
很大的風。
很快的速度。
天天閉著眼睛，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突然的。
一個人摟住她的腰，下降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睜開眼睛。
發現抱著自己的是葉子，而葉子的腳底下，踩著一柄劍，就是他腰間的佩劍。
兩個人緩緩下落。
「所謂的生存訓練，其實就是看你們有沒有團隊合作的意識，而信任是合作的前提。」
葉子這樣說著。
轉過頭看著她，滿臉笑容。
「有了信任，合作就簡單了，所以你已經合格了，明天開始做任務吧。」
說完就已經降落到地面上，長劍被葉子用精神力控制，自己飛回到劍鞘裡面。
把天天放下來，拍拍她的肩膀。
「今天好好休息一下，調整狀態，明天上午，我們在火影辦公樓會合。」
「哦，是。」
有點懵懵的天天，這時候才反應過來。
信任……
這個不重要。
眼看著葉子要離開，趕緊追上去，跟在他的身邊，很是興奮地追問著。
「葉子老師，剛剛那個，你是怎麼做到的？能教我嗎？」
「你學不了。」
「你還沒教呢，怎麼知道我學不了？還是教教我吧……」
「……」
……
和葉子分開的時候，時間也還早，沒有別的事情要做。
天天就去找了些長輩。
詢問關於畢業後生存訓練的問題，結果得到的答案都一樣：從指導上忍手裡搶奪鈴鐺。
這是什麼奇怪的考核？
也不對。
和葉子比起來，這種考核好像還是很正常的。
從懸崖上跳下來……
完全沒有意義嘛。
嗯……
難道說……
那個葉子老師，是在偷懶嗎？
好像很有可能。
這是不是真相，天天也無從得知。
但也不用在意。
「既然通過考核，那我就是正式的忍者了，哼哼哼~」
得意地笑了笑。
然後開始思考。
思考著應該怎樣做，才能夠從葉子那裡學會踩著長劍飛行的忍術。
話說起來，那是忍術的吧？
忍術還有學的可能。
這要是家族秘術什麼的，除非成為一家人……
「……」
思維停頓，眨眨眼睛。
然後搖搖頭。
「看看情況再說吧。」
這樣說著，又去打聽葉子的事情，畢竟這麼年輕的上忍，還是讓人很感興趣的。
……
和天天分開後，葉子卻是來到日向家裡做客。
倒不是找日向姐妹的。
坐在客廳里，和日向日足邊喝茶邊閒聊，詢問了一些有關指導上忍的工作。
日向日足也是做過指導上忍的。
「作為指導上忍，倒也不用特別的做什麼，就是帶著學生執行任務，指點一些技巧而已。」
指導上忍和剛畢業的下忍，就只是名義上的師生，並不是師徒的關係。
「傳授些技巧、傳授點經驗，如果你願意，也可以教幾個忍術，總之當成一起執行任務的夥伴就好。」
只不過執行的都是一些低級任務而已，說白了還是照顧小孩子。
當然這也要分人。
普通的上忍和普通的忍者學生，當然就是這樣的關係。
如果是猿飛阿斯瑪和新一代的豬鹿蝶那樣的，就不僅是帶小孩子了，還是一種政治往來。
但這樣的事情，日向日足沒有多說。
然而他不說，葉子也能夠明白。
「原來如此。」
葉子也只是點點頭，沒有多說。
政治那種東西，還是躲遠一點比較好，畢竟這個世界，沒有屬於自己的立場。
高層派系鬥來鬥去，都是官僚資本家的內鬥罷了。
跟他這無產階級沒關係。
既然已經得到答案，就沒有繼續詢問。
又把話題引到別的方面。
「花火這孩子，也該上學了吧？」
「是的，等到四月份就入學。」
「這孩子天賦很不錯。」
「……」
葉子誇了幾句。
日向日足只是陪他客套著。
雖然雙方的關係不會太親近，但葉子和日向家，怎麼也是朋友的程度了。
他這個家主陪著葉子在這裡閒聊，倒也不算奇怪。
忍者學校的畢業季，對其他的孩子來說，也就是假期。
日向雛田是在家裡的。
葉子問起的時候，日向日足也沒有隱瞞。
「雛田這孩子，正和寧次在一起練習呢。」
「怪不得。」
葉子點點頭。
和日向寧次一起練習……
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甚至日向家的長老，好像很喜歡讓這兩個孩子待在一起呢。
難道真想要搞骨科那一套？
以前就隱約聽說，為了防止血繼限界外泄、為了保持血統的純度，這些血繼家族，都是搞族內通婚的……
也是神了。
但日向一族的謀劃，估計是搞不成了的。
畢竟日向雛田心有所屬。
漩渦鳴人……
「嗯？」
話說起來，和自己待在一起的時候，好像都沒有聽她提起過漩渦鳴人呢。
是因為害羞不好意思提？還是覺得沒必要提？
但想想也是。
對家人都不好說，更別說自己了。
沒有多想。
繼續聊了一下，就告辭離開了。
日向日足把他送走。
回到後院的訓練場。
日向雛田和日向寧次正在對戰，日向日差負責監督指導。
少年少女你來我往的，攻擊防禦頗有章法。
但很明顯，日向雛田隱隱被壓制。
當然這也很正常。
日向寧次畢竟年長一歲，多練了一段時間，而且他本身也確實是一個天才。
而且日向雛田還有點心不在焉的。
看到日向日足回來，更是有點走神，露出一個破綻，被日向寧次「砰」的一掌命中了肩膀。
「停！」
日向日差趕緊叫停。
微微皺眉。
「雛田，戰鬥的時候不要走神。」
「對不起。」
日向雛田摸著自己的肩膀，微微躬身道歉。
又看向自己的父親。
「父親，那個……葉子哥哥，已經走了嗎？」
「嗯。」
日向日足應了一聲。
女兒和那個少年關係挺好，會問這個倒也正常，他沒有多想。
「休息一下，繼續訓練吧。」
「……是。」
日向雛田有點失落。
站在原地，稍微調整一下狀態，又繼續對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