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今夜……
從魔界學到的知識，雖然對葉子有很大的幫助，但畢竟是不同體系的，只能用來借鑑。
僵僵這裡就不同了。
雖然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照樣不是一個體系的。
但畢竟是從中國來的。
雖說僵僵不是珀耳塞福涅那樣的大佬，但她所帶來的知識，對葉子來說，更加的有用。
一有時間就跟僵僵討論。
連米諾斯、游佐都不怎麼理會，搞得兩個姑娘很是氣惱。
這是連蜜月期都沒有、就直接進入懈怠期、冷戰期了嗎？
簡直過分。
但畢竟是修煉的事情，她們也不好說什麼。
當然米諾斯有更加擔心的事情。
不是葉子會不會喜新厭舊，而是葉子如果變得更厲害了，會不會就解除了召喚的關係？
一旦解除了，那葉子會不會直接離開這個世界？
要是離開了……
那他還會回來嗎？
這才是米諾斯最擔心的。
他們的相遇、相識、相知、相戀，細想起來，好像從頭到尾，都只是個意外。
而且葉子還一直都是不情不願的。
說白了，就是因為葉子和僵僵更親近，所以米諾斯有點患得患失的了。
還有點不夠自信。
不自信的來源，當然還是召喚的事情，心裡始終有種愧疚感。
總覺得葉子對她心有怨念。
怨念當然是有。
但早就散了。
而且葉子的怨念，主要也是集中在邪神醬這個罪魁禍首身上，跟她沒多大關係。
只是事情沒有說清楚的話，就總會胡思亂想。
……
把事情說清楚，是在某個夜裡。
是葉子先開口的。
他的情商，好像總是在有和沒有間來迴轉換。
米諾斯的顧慮，葉子不清楚。
但米諾斯最近心情不好，這他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心情不好，肯定有原因。
葉子問了。
單純的米諾斯，也把自己的顧慮告訴他了。
這就非常好。
有效的溝通，能夠解決絕大部分的事情。
米諾斯的顧慮，主要有三點。
第一：葉子跟她在一起，心裡是不是很不情願？
第二：葉子會不會離開這個世界？
第三：如果真的會離開，那他還會回來嗎？
後面的葉子不敢做保證。
他現在根本沒有穿越時空的手段，一直以來的穿越，都是被動進行的。
就算能夠主動穿越，但萬一是隨機的怎麼辦？
所以他沒有多說。
但第一個問題，他還是能夠回答的。
沒有不情願。
一丁點兒都沒有。
只要是對自己好的人，葉子都不願意辜負，都會好好珍惜的。
院長奶奶是這樣、大姐姐是這樣，鈴木園子、工藤有希子等，全都是這樣。
感情很珍貴。
特別是那些母親般的、姐姐般的感情。
愛情當然也很珍貴。
雖然葉子不是很懂這個，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感情債。
「米諾斯，你知道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愛？」
「那是基礎。」
「嗯？」
「重要的，是信任、是真誠。」
這些話，都是趁著旁邊的珀耳醬睡著後，才跟米諾斯說的。
說得很小聲。
信任是很重要的。
太遠的先不說，御坂美琴對他就很信任。
雖然總是覺得佐天淚子對他有那種想法，但並不會刻意阻止葉子和佐天淚子單獨相處。
還有和白井黑子、布束砥信等少女們相處，御坂美琴同樣相信葉子。
這其中，布束砥信還在葉子家裡住了半個月的時間。
在那個世界裡面，葉子可以說是很對得起御坂美琴的信任了。
最出格的事，可能就是在白井黑子臉上親了一下。
當然那引發的後果，就是兩人差點分道揚鑣。
這個不用多說。
「離開我是肯定會離開的，要回到那些世界裡面，因為我不能拋棄她們，正如同我不能拋棄你這樣。」
這就是答案。
這是葉子的真誠。
「米諾斯，你願意相信我嗎？」
「……當然。」
認真考慮後，米諾斯終於很堅定的回答。
哪怕是一丁點兒的懷疑、一丁點兒的不信任，帶來的後果都是毀滅性的。
所以需要信任。
「那就不要胡思亂想了。」
負面情緒，自己有就足夠了，葉子希望自己在乎的人，每天都能開開心心的。
雖然這不容易做到。
「我明白。」
米諾斯應了一聲。
然後陷入沉默，沒有再說什麼。
也沒有睡覺。
就只是躺在旁邊，看著葉子，心跳加速，眼神閃爍，好像正考慮著要不要做點什麼。
葉子能感到她飛快的心跳。
瞄了一眼旁邊的珀耳醬，又轉頭看著米諾斯。
「你想在上面還是下面？」
「什麼意思？」
「就是……」
「……」
……
雖然身旁有個珀耳醬，但米諾斯還是選擇了……
下面。
到底是惡魔。
跟人類真的有很大的不同。
但神奇的是：除了有尾巴、有牛角，別的方面，好像又跟人類差不多了。
下面也是……
咳嗯~
總之就是這樣那樣的。
……
一人一惡魔，是沒有鬧出多大動靜的。
也沒有吵到珀耳醬。
但珀耳醬還是有短時間的甦醒。
當然只是看了一眼糾纏在一起的葉子和米諾斯，翻個身又繼續舒舒服服的睡覺了。
第二天起來，揉揉眼睛看著旁邊空無一人的榻榻米。
昨天夜裡……
好像發生什麼事情了？
錯覺？
做夢？
空氣中好像還有淡淡的、奇怪的氣味殘留。
這到底是……
「？」
有點搞不懂。
但總之，新的一天開始了。
米諾斯跟昨天比起來，好像有點變化、又好像沒有。
珀耳醬有點茫然。
思考了很久。
突然就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波波隆今天有演出，說好要去看的。」
葉子待在魔界的那段時間，珀耳醬和波波隆見過面，而且還成了「朋友」。
之所以帶引號，是因為波波隆好像有點別的想法。
葉子和波波隆沒怎麼見過面。
但他對天使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
佩可拉就是天使，雖然帶著點俯視眾生的高傲，但也一直是「憐愛眾生」的。
而且有高傲也不怪她。
誰讓她們的世界觀裡面，「等級」不是概念、而是真實存在得呢。
神在最高位。
然後是天使、接著是人類、惡魔等。
眾生平等可不是她們的教義。
「米諾斯姐姐，葉子，要一起去看嗎？」
「我就算了。」
葉子搖搖頭。
他最想做的還是修煉，而且最近正逐漸摸到突破的門檻，可不能懈怠。
米諾斯倒是沒事做。
「可以啊。」
「那我們就走吧。」
「嗯。」
米諾斯沒有反對。
跟葉子眉目傳情了一下，就跟著珀耳醬離開了。
葉子自己待在家裡。
最近游佐好像也有點事情，不怎麼來這裡。
也沒有別的情況。
「繼續修煉吧。」
僵僵這裡就不同了。
雖然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照樣不是一個體系的。
但畢竟是從中國來的。
雖說僵僵不是珀耳塞福涅那樣的大佬，但她所帶來的知識，對葉子來說，更加的有用。
一有時間就跟僵僵討論。
連米諾斯、游佐都不怎麼理會，搞得兩個姑娘很是氣惱。
這是連蜜月期都沒有、就直接進入懈怠期、冷戰期了嗎？
簡直過分。
但畢竟是修煉的事情，她們也不好說什麼。
當然米諾斯有更加擔心的事情。
不是葉子會不會喜新厭舊，而是葉子如果變得更厲害了，會不會就解除了召喚的關係？
一旦解除了，那葉子會不會直接離開這個世界？
要是離開了……
那他還會回來嗎？
這才是米諾斯最擔心的。
他們的相遇、相識、相知、相戀，細想起來，好像從頭到尾，都只是個意外。
而且葉子還一直都是不情不願的。
說白了，就是因為葉子和僵僵更親近，所以米諾斯有點患得患失的了。
還有點不夠自信。
不自信的來源，當然還是召喚的事情，心裡始終有種愧疚感。
總覺得葉子對她心有怨念。
怨念當然是有。
但早就散了。
而且葉子的怨念，主要也是集中在邪神醬這個罪魁禍首身上，跟她沒多大關係。
只是事情沒有說清楚的話，就總會胡思亂想。
……
把事情說清楚，是在某個夜裡。
是葉子先開口的。
他的情商，好像總是在有和沒有間來迴轉換。
米諾斯的顧慮，葉子不清楚。
但米諾斯最近心情不好，這他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心情不好，肯定有原因。
葉子問了。
單純的米諾斯，也把自己的顧慮告訴他了。
這就非常好。
有效的溝通，能夠解決絕大部分的事情。
米諾斯的顧慮，主要有三點。
第一：葉子跟她在一起，心裡是不是很不情願？
第二：葉子會不會離開這個世界？
第三：如果真的會離開，那他還會回來嗎？
後面的葉子不敢做保證。
他現在根本沒有穿越時空的手段，一直以來的穿越，都是被動進行的。
就算能夠主動穿越，但萬一是隨機的怎麼辦？
所以他沒有多說。
但第一個問題，他還是能夠回答的。
沒有不情願。
一丁點兒都沒有。
只要是對自己好的人，葉子都不願意辜負，都會好好珍惜的。
院長奶奶是這樣、大姐姐是這樣，鈴木園子、工藤有希子等，全都是這樣。
感情很珍貴。
特別是那些母親般的、姐姐般的感情。
愛情當然也很珍貴。
雖然葉子不是很懂這個，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感情債。
「米諾斯，你知道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愛？」
「那是基礎。」
「嗯？」
「重要的，是信任、是真誠。」
這些話，都是趁著旁邊的珀耳醬睡著後，才跟米諾斯說的。
說得很小聲。
信任是很重要的。
太遠的先不說，御坂美琴對他就很信任。
雖然總是覺得佐天淚子對他有那種想法，但並不會刻意阻止葉子和佐天淚子單獨相處。
還有和白井黑子、布束砥信等少女們相處，御坂美琴同樣相信葉子。
這其中，布束砥信還在葉子家裡住了半個月的時間。
在那個世界裡面，葉子可以說是很對得起御坂美琴的信任了。
最出格的事，可能就是在白井黑子臉上親了一下。
當然那引發的後果，就是兩人差點分道揚鑣。
這個不用多說。
「離開我是肯定會離開的，要回到那些世界裡面，因為我不能拋棄她們，正如同我不能拋棄你這樣。」
這就是答案。
這是葉子的真誠。
「米諾斯，你願意相信我嗎？」
「……當然。」
認真考慮後，米諾斯終於很堅定的回答。
哪怕是一丁點兒的懷疑、一丁點兒的不信任，帶來的後果都是毀滅性的。
所以需要信任。
「那就不要胡思亂想了。」
負面情緒，自己有就足夠了，葉子希望自己在乎的人，每天都能開開心心的。
雖然這不容易做到。
「我明白。」
米諾斯應了一聲。
然後陷入沉默，沒有再說什麼。
也沒有睡覺。
就只是躺在旁邊，看著葉子，心跳加速，眼神閃爍，好像正考慮著要不要做點什麼。
葉子能感到她飛快的心跳。
瞄了一眼旁邊的珀耳醬，又轉頭看著米諾斯。
「你想在上面還是下面？」
「什麼意思？」
「就是……」
「……」
……
雖然身旁有個珀耳醬，但米諾斯還是選擇了……
下面。
到底是惡魔。
跟人類真的有很大的不同。
但神奇的是：除了有尾巴、有牛角，別的方面，好像又跟人類差不多了。
下面也是……
咳嗯~
總之就是這樣那樣的。
……
一人一惡魔，是沒有鬧出多大動靜的。
也沒有吵到珀耳醬。
但珀耳醬還是有短時間的甦醒。
當然只是看了一眼糾纏在一起的葉子和米諾斯，翻個身又繼續舒舒服服的睡覺了。
第二天起來，揉揉眼睛看著旁邊空無一人的榻榻米。
昨天夜裡……
好像發生什麼事情了？
錯覺？
做夢？
空氣中好像還有淡淡的、奇怪的氣味殘留。
這到底是……
「？」
有點搞不懂。
但總之，新的一天開始了。
米諾斯跟昨天比起來，好像有點變化、又好像沒有。
珀耳醬有點茫然。
思考了很久。
突然就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波波隆今天有演出，說好要去看的。」
葉子待在魔界的那段時間，珀耳醬和波波隆見過面，而且還成了「朋友」。
之所以帶引號，是因為波波隆好像有點別的想法。
葉子和波波隆沒怎麼見過面。
但他對天使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
佩可拉就是天使，雖然帶著點俯視眾生的高傲，但也一直是「憐愛眾生」的。
而且有高傲也不怪她。
誰讓她們的世界觀裡面，「等級」不是概念、而是真實存在得呢。
神在最高位。
然後是天使、接著是人類、惡魔等。
眾生平等可不是她們的教義。
「米諾斯姐姐，葉子，要一起去看嗎？」
「我就算了。」
葉子搖搖頭。
他最想做的還是修煉，而且最近正逐漸摸到突破的門檻，可不能懈怠。
米諾斯倒是沒事做。
「可以啊。」
「那我們就走吧。」
「嗯。」
米諾斯沒有反對。
跟葉子眉目傳情了一下，就跟著珀耳醬離開了。
葉子自己待在家裡。
最近游佐好像也有點事情，不怎麼來這裡。
也沒有別的情況。
「繼續修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