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愛……是什麼？
雜七雜八的事情，自是不必多說。
康娜離開沒幾天，突然又回到店裡來，而且這一次，還帶著她的托爾大人。
那是一條很厲害的龍。
當然跟「神」比的話，還有一點差距。
而葉子的等級，已經是屬於神的範疇了，某些方面甚至已經是超神的存在。
剛剛見面的時候，托爾就已經感覺到危險。
她很是警惕。
康娜就和葉子很親近，畢竟是救了她、給她食物、還幫她找到托爾的人，跟其他的人類是不同的。
作為朋友、同時也是姐姐，托爾這一次過來，是為了向葉子表示感謝。
雖然不太喜歡人類這個種族。
但恩怨也要分明。
其實早就該來了的，但因為多了一個康娜，小林就換了一棟公寓，近幾天忙著搬家的事情。
康娜跟著她們一起住了。
葉子知道會是這個結果，沒覺得有什麼意外。
只是滿臉笑容。
「那可真是太好了呢，康娜。」
這樣說著，還伸出手，摸摸蘿莉龍的腦袋。
康娜並沒有閃躲。
托爾見此，是很意外的。
在她們那個世界，人類和龍族經常互相開戰，不是龍族踏破人類的城池、就是人類出現幾個屠龍勇者，雙方的仇恨，幾乎是不可調停的。
那些實力強大的人類，都想要屠個龍證明自己，順便把龍族收藏的寶物搶走。
葉子就很強，完全能夠屠龍。
甚至對抗整個龍族。
因為托爾覺得，眼前這個少年，比她的父親都要強。
而她的父親，已經是龍族、甚至是那個世界頂尖的強者了。
但葉子對她們的態度，是很普通、很正常的。
這個世界……
有很多奇怪的人類呢。
……
小林要上班。
托爾、康娜也是閒著沒事做，就在店裡玩了大半天。
身穿女僕裝的托爾，還被客人誤以為是新來的服務員，對她「呼來喝去」的。
托爾很不爽。
但礙於葉子的存在，也不好發作，有點不情不願的，卻還是客串了一把服務員。
然而她的表情很不耐煩、態度也極其的惡劣。
這就導致……
引來很多的hentai、引來很多的抖M，不管是辱罵還是踐踏，她們都覺得是一種恩賜。
這就導致托爾的態度更加的惡劣。
然後進入一個循環。
葉子、皮諾看著跟客人們扯著的托爾，都是很無語的樣子。
「這樣下去，我們這裡會不會被當成奇怪的店？」
「誰知道呢。」
皮諾搖搖頭。
沒有跟葉子多說，而是去招待那些正常的客人。
因為年齡很小，從而化性「嗶~」為食慾的康娜，拿著從後面分身那裡得到的小吃，晃悠著尾巴走到櫃檯這裡。
她跟葉子親近。
沒有多想別的事情，看著坐在那裡的、葉子的雙腿。
「葉子大人，我能坐這裡嗎？」
「這裡？」
葉子低頭看看自己的雙腿。
然後點點頭。
「可以啊，來吧。」
於是懷裡就多了一個小姑娘。
幾千歲的小姑娘。
康娜的年齡，估計跟皮諾都差不多。
但還是幼年期。
這麼一看，龍族的壽命還真是夠長的，怕不是至少都有幾萬年。
他辛辛苦苦的修煉，現在也只是這麼多的壽命而已，跟這些長壽物種還真是沒法比。
但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長壽的物種，雖然有些起點就很高，但修煉的速度也很慢，跟人類是沒法比的。
葉子從開始修煉到現在，還不到二十年。
對於人類來說，二十年很長，可能是生命的四分之一、五分之一，但對於龍族來說，二十年很短，可能睡一覺就過去了。
康娜坐在葉子懷裡，眼睛看著正忙碌著的托爾。
嘴裡吃著小吃。
「葉子大人，以後我能經常來找你玩嗎？」
實話實說，她看上這裡的食物了。
因為真的很好吃。
而且她這條龍，「嗶~」欲是很強的，總是「嗶~」求不滿，但因為她不懂，就覺得這種空虛是因為肚子餓，所以化性「嗶~」為食慾，總是想著要把肚子填滿。
剛好葉子這裡就有很多食物。
「可以啊，想來就來吧。」
葉子不知道她的想法。
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無非是多養一條龍而已，他還是能夠養得起的。
而康娜的下一句話，就把自己的目的說出來了。
「還能有很多東西吃嗎？」
「當然有了。」
葉子是很樂意餵養她的。
只是瞄了一眼她的小肥腿、捏捏她的小胖臉。
「但你吃那麼多真的好嗎，不怕變得更胖嗎？」
「大一點不好嗎？」
康娜並不怕變胖。
在龍族這裡，體型對戰鬥力是有一定的影響的。
不僅是龍族，幾乎所有的種族都是這樣。
包括人類。
不然那些拳擊比賽啥的，也不用分什麼重量級了。
「大一點，確實挺好的。」
葉子點點頭。
說這句話的同時，還瞄了一眼皮諾。
皮諾就很大。
甚至比米諾斯都要大，是葉子所有女朋友里最大的，手感啥的，倒是還不清楚。
雖然都已經睡在一起了，但還沒有感受過。
等到今晚回家，或許可以試試？
「葉子大人，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
葉子收回視線，摸摸懷裡小姑娘的腦袋。
「康娜，不要叫我大人，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或者叫我哥哥也行，這樣聽著比較順耳。」
大人什麼的……
這甚至連布爾喬亞都不如，典型的封建式的稱呼。
「葉子哥哥？」
「嗯，乖。」
這聽著就很順耳、很舒服了。
叫大人還是叫哥哥，康娜也沒有糾結，既然葉子喜歡這個稱呼，那就用這個吧。
眼神還是看著托爾。
對於康娜來說，托爾甚至比父母都重要。
「葉子哥哥，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說吧。」
「愛、是什麼？」
「……啊？」
「愛。」
康娜稍微強調一下。
但她的語氣里，好像帶著迷茫。
「托爾大人她、決定要留在這個世界了，說是愛著小林，現在的她和以前的她，有很大的區別。」
這樣說著，終於轉過頭，看向身後的葉子。
「愛到底是什麼？為什麼能讓托爾大人變成這樣？」
「這個嘛……」
葉子無法回答。
他懂得很多知識，雖然大部分只是有所了解、只是略懂而已。
就算是這樣，他也是博學多才了。
但偏偏就是「愛」這種事情，他是搞不懂的。
不然的話……
「嗯……」
雖然不懂，卻也要回答一下。
「愛這種東西、就是喜歡吧，想要永遠在一起的喜歡、想要永遠都不分開的喜歡。」
「……哦。」
康娜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懂。
只是不再糾結這個話題，繼續看著正「辱罵」客人的托爾，自己默默思考著。
這個問題……
真的是非常深奧的呢。
……
臨近傍晚的時候，托爾就帶著康娜離開了。
她要負責做晚飯，現在就得去買菜、要回家做飯。
就像個家庭主婦。
明明是龍來著。
愛情這種東西，真的是可以改變很多人、很多生物的呢。
畢竟在這裡做了大半天，還為店裡帶來了很大的客流量，葉子也給她發了一天的工資。
然後也關門回家了。
上班是一起來的，但下班不是一個時間段，涼風青葉也不可能跟他們一起回家。
走去車站的時候，葉子一直看著身邊的天使。
好一會兒才開口詢問道。
「皮諾，現在的生活，你還習慣嗎？」
「挺好得。」
雖然跟以前不同，但也沒有什麼不習慣的。
只是有點奇怪。
「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隨口一問而已。」
葉子笑著搖搖頭。
朝天使伸出自己的手。
「要牽手嗎？」
「嗯。」
皮諾輕聲回應，同時把自己的手放到葉子手心裡。
緊緊握在一起。
「走吧，回家了。」
「是。」
康娜離開沒幾天，突然又回到店裡來，而且這一次，還帶著她的托爾大人。
那是一條很厲害的龍。
當然跟「神」比的話，還有一點差距。
而葉子的等級，已經是屬於神的範疇了，某些方面甚至已經是超神的存在。
剛剛見面的時候，托爾就已經感覺到危險。
她很是警惕。
康娜就和葉子很親近，畢竟是救了她、給她食物、還幫她找到托爾的人，跟其他的人類是不同的。
作為朋友、同時也是姐姐，托爾這一次過來，是為了向葉子表示感謝。
雖然不太喜歡人類這個種族。
但恩怨也要分明。
其實早就該來了的，但因為多了一個康娜，小林就換了一棟公寓，近幾天忙著搬家的事情。
康娜跟著她們一起住了。
葉子知道會是這個結果，沒覺得有什麼意外。
只是滿臉笑容。
「那可真是太好了呢，康娜。」
這樣說著，還伸出手，摸摸蘿莉龍的腦袋。
康娜並沒有閃躲。
托爾見此，是很意外的。
在她們那個世界，人類和龍族經常互相開戰，不是龍族踏破人類的城池、就是人類出現幾個屠龍勇者，雙方的仇恨，幾乎是不可調停的。
那些實力強大的人類，都想要屠個龍證明自己，順便把龍族收藏的寶物搶走。
葉子就很強，完全能夠屠龍。
甚至對抗整個龍族。
因為托爾覺得，眼前這個少年，比她的父親都要強。
而她的父親，已經是龍族、甚至是那個世界頂尖的強者了。
但葉子對她們的態度，是很普通、很正常的。
這個世界……
有很多奇怪的人類呢。
……
小林要上班。
托爾、康娜也是閒著沒事做，就在店裡玩了大半天。
身穿女僕裝的托爾，還被客人誤以為是新來的服務員，對她「呼來喝去」的。
托爾很不爽。
但礙於葉子的存在，也不好發作，有點不情不願的，卻還是客串了一把服務員。
然而她的表情很不耐煩、態度也極其的惡劣。
這就導致……
引來很多的hentai、引來很多的抖M，不管是辱罵還是踐踏，她們都覺得是一種恩賜。
這就導致托爾的態度更加的惡劣。
然後進入一個循環。
葉子、皮諾看著跟客人們扯著的托爾，都是很無語的樣子。
「這樣下去，我們這裡會不會被當成奇怪的店？」
「誰知道呢。」
皮諾搖搖頭。
沒有跟葉子多說，而是去招待那些正常的客人。
因為年齡很小，從而化性「嗶~」為食慾的康娜，拿著從後面分身那裡得到的小吃，晃悠著尾巴走到櫃檯這裡。
她跟葉子親近。
沒有多想別的事情，看著坐在那裡的、葉子的雙腿。
「葉子大人，我能坐這裡嗎？」
「這裡？」
葉子低頭看看自己的雙腿。
然後點點頭。
「可以啊，來吧。」
於是懷裡就多了一個小姑娘。
幾千歲的小姑娘。
康娜的年齡，估計跟皮諾都差不多。
但還是幼年期。
這麼一看，龍族的壽命還真是夠長的，怕不是至少都有幾萬年。
他辛辛苦苦的修煉，現在也只是這麼多的壽命而已，跟這些長壽物種還真是沒法比。
但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長壽的物種，雖然有些起點就很高，但修煉的速度也很慢，跟人類是沒法比的。
葉子從開始修煉到現在，還不到二十年。
對於人類來說，二十年很長，可能是生命的四分之一、五分之一，但對於龍族來說，二十年很短，可能睡一覺就過去了。
康娜坐在葉子懷裡，眼睛看著正忙碌著的托爾。
嘴裡吃著小吃。
「葉子大人，以後我能經常來找你玩嗎？」
實話實說，她看上這裡的食物了。
因為真的很好吃。
而且她這條龍，「嗶~」欲是很強的，總是「嗶~」求不滿，但因為她不懂，就覺得這種空虛是因為肚子餓，所以化性「嗶~」為食慾，總是想著要把肚子填滿。
剛好葉子這裡就有很多食物。
「可以啊，想來就來吧。」
葉子不知道她的想法。
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無非是多養一條龍而已，他還是能夠養得起的。
而康娜的下一句話，就把自己的目的說出來了。
「還能有很多東西吃嗎？」
「當然有了。」
葉子是很樂意餵養她的。
只是瞄了一眼她的小肥腿、捏捏她的小胖臉。
「但你吃那麼多真的好嗎，不怕變得更胖嗎？」
「大一點不好嗎？」
康娜並不怕變胖。
在龍族這裡，體型對戰鬥力是有一定的影響的。
不僅是龍族，幾乎所有的種族都是這樣。
包括人類。
不然那些拳擊比賽啥的，也不用分什麼重量級了。
「大一點，確實挺好的。」
葉子點點頭。
說這句話的同時，還瞄了一眼皮諾。
皮諾就很大。
甚至比米諾斯都要大，是葉子所有女朋友里最大的，手感啥的，倒是還不清楚。
雖然都已經睡在一起了，但還沒有感受過。
等到今晚回家，或許可以試試？
「葉子大人，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
葉子收回視線，摸摸懷裡小姑娘的腦袋。
「康娜，不要叫我大人，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或者叫我哥哥也行，這樣聽著比較順耳。」
大人什麼的……
這甚至連布爾喬亞都不如，典型的封建式的稱呼。
「葉子哥哥？」
「嗯，乖。」
這聽著就很順耳、很舒服了。
叫大人還是叫哥哥，康娜也沒有糾結，既然葉子喜歡這個稱呼，那就用這個吧。
眼神還是看著托爾。
對於康娜來說，托爾甚至比父母都重要。
「葉子哥哥，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說吧。」
「愛、是什麼？」
「……啊？」
「愛。」
康娜稍微強調一下。
但她的語氣里，好像帶著迷茫。
「托爾大人她、決定要留在這個世界了，說是愛著小林，現在的她和以前的她，有很大的區別。」
這樣說著，終於轉過頭，看向身後的葉子。
「愛到底是什麼？為什麼能讓托爾大人變成這樣？」
「這個嘛……」
葉子無法回答。
他懂得很多知識，雖然大部分只是有所了解、只是略懂而已。
就算是這樣，他也是博學多才了。
但偏偏就是「愛」這種事情，他是搞不懂的。
不然的話……
「嗯……」
雖然不懂，卻也要回答一下。
「愛這種東西、就是喜歡吧，想要永遠在一起的喜歡、想要永遠都不分開的喜歡。」
「……哦。」
康娜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懂。
只是不再糾結這個話題，繼續看著正「辱罵」客人的托爾，自己默默思考著。
這個問題……
真的是非常深奧的呢。
……
臨近傍晚的時候，托爾就帶著康娜離開了。
她要負責做晚飯，現在就得去買菜、要回家做飯。
就像個家庭主婦。
明明是龍來著。
愛情這種東西，真的是可以改變很多人、很多生物的呢。
畢竟在這裡做了大半天，還為店裡帶來了很大的客流量，葉子也給她發了一天的工資。
然後也關門回家了。
上班是一起來的，但下班不是一個時間段，涼風青葉也不可能跟他們一起回家。
走去車站的時候，葉子一直看著身邊的天使。
好一會兒才開口詢問道。
「皮諾，現在的生活，你還習慣嗎？」
「挺好得。」
雖然跟以前不同，但也沒有什麼不習慣的。
只是有點奇怪。
「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隨口一問而已。」
葉子笑著搖搖頭。
朝天使伸出自己的手。
「要牽手嗎？」
「嗯。」
皮諾輕聲回應，同時把自己的手放到葉子手心裡。
緊緊握在一起。
「走吧，回家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