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線下偶遇
源內蒼下午回來，首先就是進到葉子家裡，從皮諾那裡拿到今天給葉子的便當盒。
有沒有吃不清楚；
反正便當盒是空的，而且還洗乾淨了。
葉子不在家。
說是冰箱已經空了，要出去買些食材回來屯著，這樣十天半個月就都不用出門。
「放心吧，哥哥有好好吃完了。」
到底是天使，面對人類的時候，皮諾的態度是很友善的，如果面對的是惡魔，那就不同了。
哪怕同樣是天使，她的態度也是有點惡劣的。
為了讓源內蒼安心點，就直接把葉子給「賣」了。
卻也忍不住提醒。
「但是呢，我覺得你還是放棄比較好。」
昨晚讓葉子接受、今天卻是要讓源內蒼放棄。
這並不矛盾。
源內蒼本來還有點高興，聽到皮諾這麼說，就很是不解。
「為什麼？」
剛問出口，就想到一個原因。
「難道說，你也喜歡葉子君，所以要把我排除掉嗎？」
雖然是兄妹。
但源內蒼知道，這只是名義上的，因為葉子有跟她說過。
所以她覺得，皮諾是不想跟葉子做兄妹了。
然而他們本來就是那樣的關係。
「你會不會被排除在外，我並不在意，反正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哥哥是有女朋友的，而且還有很多，我也只是其中之一；你還是放棄吧。」
「……」
這源內蒼聽明白了。
很多……
還之一……
這有點出乎她的預料。
雖然經常有聽說，誰誰誰腳踏兩條船、或者幾條船的，還有新聞里那些官員、富豪在外面怎麼樣怎麼樣的。
但都是「聽說」。
事實是事實，就是都沒有見過。
沒想到喜歡上一個人、鼓起勇氣想要交往的時候，結果卻說他就是這樣的存在？
真的假的？
該不會是想要讓自己放棄，所以就騙自己吧？
源內蒼有點懷疑。
皮諾也不管她信不信，反正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我還有點事情要做，就不請你進來了，你自便。」
「……哦。」
點點頭，愣愣的看著關上的房門。
低頭看看手裡的便當盒。
在房門前徘徊猶豫了一下。
還是轉身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
放學時間，外面有很多少年少女。
日本的學校大多有類似的規定：放學後不准在外面閒逛，要快點回家。
當然規定是規定。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規定是沒有約束力的，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的違法犯罪。
法律法規都會有人無視，何況只是校規呢。
放學後的少年少女們，都是該去哪兒去哪兒、該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
葉子在這個世界，不是學生、也不是老師、更不是打工仔。
就是個宅男。
在這個世界裡認識的人，只有隔壁家的源內蒼，或者公寓的管理員也算一個。
然後就是遊戲世界裡的梅普露、莎莉。
但那是遊戲。
遊戲裡的人物形象跟現實的形象，雖然有相似的地方，但實際上差別還是很大的。
見了面也不一定能認出來。
然而葉子是個例外。
身為「金丹」境界的他、身為「神」一般的存在，在別人眼裡是很獨特的。
正常情況下，一般人可能不會在意。
但在遊戲世界裡面，他的獨特卻很明顯。
接觸多了，回歸現實世界，也能夠輕易的認出來。
本條楓、白峰理沙，就認出他來了。
葉子也有認出她們。
正面相遇。
但他沒有在意，只是微笑著，準備擦肩而過。
本條楓卻下意識的開口。
「葉落君？」
「？！」
被認出來，這是葉子沒想到的。
他能夠認出兩個少女，是因為他有能力。
但這兩個姑娘是怎麼認出他的？
有點想不通。
既然對方都打招呼了，他也不好直接離開。
只是在兩個少女面前停下來。
「是，你們好。」
「真的是啊！」
她們只是覺得是，沒想到真的是。
有點驚喜。
初次見面，首先就是自我介紹。
「我是梅普露。」
短髮的、有根呆毛的、比較矮的少女，就是梅普露。
另一個比較高、綁著單馬尾的少女，是莎莉。
「我是莎莉，真名白峰理沙。」
既然都已經見面了，說一下真名也沒有什麼。
梅普露也趕緊補充。
「我是本條楓。」
「我是葉子。」
葉子也報出真名。
然後三個人互相對視著，稍稍沉默了一會兒。
見面是個意外。
也正是因為這個意外，讓本條楓和白峰理沙發現：現實裡面，他們真的不認識。
所以猜測都是錯誤的？
那是個誤會？
畢竟見都沒有見過，只是遊戲裡有接觸的話，說什麼喜歡，就有點太可笑了。
不可否認，那個遊戲真實性很高。
但終究只是遊戲。
所以……
「……」
好一會兒。
見她們都不說話，葉子只能笑著打破沉默。
「你們、剛放學啊。」
「是的，葉落……葉子君，你是住在這附近？」
「嗯。」
「我們也是呢，雖然距離這裡還是有點路程的。」
公寓區跟住宅區可不一樣。
但這也不需要探討。
有了開頭，話題就可以順勢展開，三個人聊得挺開心。
剛放學沒多久，時間還早。
有了遊戲裡面經常一起打怪練級、經常一起在餐廳里吃東西閒聊的經歷，現實里見面，除了剛開始有點不適應，倒是沒有多少生疏感。
這也算是VR帶來的一個好處。
兩個少女也挺大膽，同樣有邀請葉子一起去逛逛。
葉子倒是沒有拒絕。
他不知道兩個姑娘的誤會、也不知道她們的胡思亂想，所以沒想要保持距離。
反正現在也沒有別的事情要做。
購買食材這種事，一下子就能搞定，不用著急。
當然說是一起玩，其實就是到商場裡逛逛、找個地方喝茶聊天，沒有什麼特別的。
跟朋友一起玩兒，倒是很久都沒有過了。
兩個少女好像很開心；
葉子也挺開心。
三個人一直玩到傍晚，才告辭離開，匆匆忙忙的各回各家。
……
公寓樓。
葉子回到家裡的時候，皮諾已經用最後的食材，準備了可口的晚餐。
看到他提著的大包小包，就走過來幫忙塞到冰箱裡。
「怎麼這麼久？」
「遇到兩個算是認識的姑娘，就一起玩了一會兒。」
「肯定很漂亮、很可愛吧。」
「是啊。」
本條楓、白峰理沙，確實很漂亮、也都很可愛。
可能因為這是「二次元」的世界，大街上的少女們，至少都是五官端正、白白嫩嫩的。
偶爾才會有幾個特殊的。
皮諾能猜到這個，倒也不算什麼。
但她還有別的說法。
「我覺得也是，要是不漂亮、不可愛，你也不會陪她們那麼久。」
「你這話說得……」
「不是嗎？」
「……是嗎？」
「當然是了。」
皮諾點點頭。
把最後的食材塞到冰箱裡面，然後看著葉子。
「雖然你總是平等的對待別人，就算長相對不起觀眾，你也不會有偏見、歧視，但實際上，你也有自己的偏愛。」
意思就是說：如果不漂亮不可愛，葉子就不會花時間陪她們了。
「這個……」
葉子皺著眉想了一下。
若有所悟的點點頭。
「好像，確實是吧。」
但是就是吧，不用在意。
畢竟他是一個人。
只要是人，就總會被各種因素影響到的。
喜歡漂亮可愛的少女，很正常，也沒有人能夠指責。
除非想要道德綁架。
「那兩個姑娘確實漂亮可愛，但也不用多說，先吃晚飯吧。」
「哦。」
皮諾也不討論這個，跟著葉子走向餐桌。
只是匯報一個情況。
「我把你的事情跟蒼說了，有很多女朋友的事情。」
「是嘛。」
葉子並不在意。
說就說唄。
如果能讓那姑娘放棄，那就真的太好了。
有沒有吃不清楚；
反正便當盒是空的，而且還洗乾淨了。
葉子不在家。
說是冰箱已經空了，要出去買些食材回來屯著，這樣十天半個月就都不用出門。
「放心吧，哥哥有好好吃完了。」
到底是天使，面對人類的時候，皮諾的態度是很友善的，如果面對的是惡魔，那就不同了。
哪怕同樣是天使，她的態度也是有點惡劣的。
為了讓源內蒼安心點，就直接把葉子給「賣」了。
卻也忍不住提醒。
「但是呢，我覺得你還是放棄比較好。」
昨晚讓葉子接受、今天卻是要讓源內蒼放棄。
這並不矛盾。
源內蒼本來還有點高興，聽到皮諾這麼說，就很是不解。
「為什麼？」
剛問出口，就想到一個原因。
「難道說，你也喜歡葉子君，所以要把我排除掉嗎？」
雖然是兄妹。
但源內蒼知道，這只是名義上的，因為葉子有跟她說過。
所以她覺得，皮諾是不想跟葉子做兄妹了。
然而他們本來就是那樣的關係。
「你會不會被排除在外，我並不在意，反正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哥哥是有女朋友的，而且還有很多，我也只是其中之一；你還是放棄吧。」
「……」
這源內蒼聽明白了。
很多……
還之一……
這有點出乎她的預料。
雖然經常有聽說，誰誰誰腳踏兩條船、或者幾條船的，還有新聞里那些官員、富豪在外面怎麼樣怎麼樣的。
但都是「聽說」。
事實是事實，就是都沒有見過。
沒想到喜歡上一個人、鼓起勇氣想要交往的時候，結果卻說他就是這樣的存在？
真的假的？
該不會是想要讓自己放棄，所以就騙自己吧？
源內蒼有點懷疑。
皮諾也不管她信不信，反正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我還有點事情要做，就不請你進來了，你自便。」
「……哦。」
點點頭，愣愣的看著關上的房門。
低頭看看手裡的便當盒。
在房門前徘徊猶豫了一下。
還是轉身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
放學時間，外面有很多少年少女。
日本的學校大多有類似的規定：放學後不准在外面閒逛，要快點回家。
當然規定是規定。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規定是沒有約束力的，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的違法犯罪。
法律法規都會有人無視，何況只是校規呢。
放學後的少年少女們，都是該去哪兒去哪兒、該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
葉子在這個世界，不是學生、也不是老師、更不是打工仔。
就是個宅男。
在這個世界裡認識的人，只有隔壁家的源內蒼，或者公寓的管理員也算一個。
然後就是遊戲世界裡的梅普露、莎莉。
但那是遊戲。
遊戲裡的人物形象跟現實的形象，雖然有相似的地方，但實際上差別還是很大的。
見了面也不一定能認出來。
然而葉子是個例外。
身為「金丹」境界的他、身為「神」一般的存在，在別人眼裡是很獨特的。
正常情況下，一般人可能不會在意。
但在遊戲世界裡面，他的獨特卻很明顯。
接觸多了，回歸現實世界，也能夠輕易的認出來。
本條楓、白峰理沙，就認出他來了。
葉子也有認出她們。
正面相遇。
但他沒有在意，只是微笑著，準備擦肩而過。
本條楓卻下意識的開口。
「葉落君？」
「？！」
被認出來，這是葉子沒想到的。
他能夠認出兩個少女，是因為他有能力。
但這兩個姑娘是怎麼認出他的？
有點想不通。
既然對方都打招呼了，他也不好直接離開。
只是在兩個少女面前停下來。
「是，你們好。」
「真的是啊！」
她們只是覺得是，沒想到真的是。
有點驚喜。
初次見面，首先就是自我介紹。
「我是梅普露。」
短髮的、有根呆毛的、比較矮的少女，就是梅普露。
另一個比較高、綁著單馬尾的少女，是莎莉。
「我是莎莉，真名白峰理沙。」
既然都已經見面了，說一下真名也沒有什麼。
梅普露也趕緊補充。
「我是本條楓。」
「我是葉子。」
葉子也報出真名。
然後三個人互相對視著，稍稍沉默了一會兒。
見面是個意外。
也正是因為這個意外，讓本條楓和白峰理沙發現：現實裡面，他們真的不認識。
所以猜測都是錯誤的？
那是個誤會？
畢竟見都沒有見過，只是遊戲裡有接觸的話，說什麼喜歡，就有點太可笑了。
不可否認，那個遊戲真實性很高。
但終究只是遊戲。
所以……
「……」
好一會兒。
見她們都不說話，葉子只能笑著打破沉默。
「你們、剛放學啊。」
「是的，葉落……葉子君，你是住在這附近？」
「嗯。」
「我們也是呢，雖然距離這裡還是有點路程的。」
公寓區跟住宅區可不一樣。
但這也不需要探討。
有了開頭，話題就可以順勢展開，三個人聊得挺開心。
剛放學沒多久，時間還早。
有了遊戲裡面經常一起打怪練級、經常一起在餐廳里吃東西閒聊的經歷，現實里見面，除了剛開始有點不適應，倒是沒有多少生疏感。
這也算是VR帶來的一個好處。
兩個少女也挺大膽，同樣有邀請葉子一起去逛逛。
葉子倒是沒有拒絕。
他不知道兩個姑娘的誤會、也不知道她們的胡思亂想，所以沒想要保持距離。
反正現在也沒有別的事情要做。
購買食材這種事，一下子就能搞定，不用著急。
當然說是一起玩，其實就是到商場裡逛逛、找個地方喝茶聊天，沒有什麼特別的。
跟朋友一起玩兒，倒是很久都沒有過了。
兩個少女好像很開心；
葉子也挺開心。
三個人一直玩到傍晚，才告辭離開，匆匆忙忙的各回各家。
……
公寓樓。
葉子回到家裡的時候，皮諾已經用最後的食材，準備了可口的晚餐。
看到他提著的大包小包，就走過來幫忙塞到冰箱裡。
「怎麼這麼久？」
「遇到兩個算是認識的姑娘，就一起玩了一會兒。」
「肯定很漂亮、很可愛吧。」
「是啊。」
本條楓、白峰理沙，確實很漂亮、也都很可愛。
可能因為這是「二次元」的世界，大街上的少女們，至少都是五官端正、白白嫩嫩的。
偶爾才會有幾個特殊的。
皮諾能猜到這個，倒也不算什麼。
但她還有別的說法。
「我覺得也是，要是不漂亮、不可愛，你也不會陪她們那麼久。」
「你這話說得……」
「不是嗎？」
「……是嗎？」
「當然是了。」
皮諾點點頭。
把最後的食材塞到冰箱裡面，然後看著葉子。
「雖然你總是平等的對待別人，就算長相對不起觀眾，你也不會有偏見、歧視，但實際上，你也有自己的偏愛。」
意思就是說：如果不漂亮不可愛，葉子就不會花時間陪她們了。
「這個……」
葉子皺著眉想了一下。
若有所悟的點點頭。
「好像，確實是吧。」
但是就是吧，不用在意。
畢竟他是一個人。
只要是人，就總會被各種因素影響到的。
喜歡漂亮可愛的少女，很正常，也沒有人能夠指責。
除非想要道德綁架。
「那兩個姑娘確實漂亮可愛，但也不用多說，先吃晚飯吧。」
「哦。」
皮諾也不討論這個，跟著葉子走向餐桌。
只是匯報一個情況。
「我把你的事情跟蒼說了，有很多女朋友的事情。」
「是嘛。」
葉子並不在意。
說就說唄。
如果能讓那姑娘放棄，那就真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