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先是……然後……接著……
下午，放學時間。
學舍之園的進出通道處，一個個少女不斷的走出來。
御坂美琴、白井黑子也在其中。
早就在外面等著的最後之作，一見到御坂美琴，就直接飛奔過去。
「姐姐大人。」
這樣叫著，直接就撲進御坂美琴的懷裡。
我抱我自己。
當然說是這樣說，思想上其實是兩個不同的人。
認知障礙的作用下，周圍的學生們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都是很正常的路過。
葉子也走了過來。
御坂美琴的懷抱被最後之作占據，他也只能老老實實站在旁邊。
然後朝一邊的白井黑子笑笑。
「好久不見，黑子。」
「……好久？」
白井黑子不太明白。
轉動腦筋想一想，好像就有了答案。
「您是想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姐姐大人，他居然當著您的面調戲黑子呢。」
「……」
御坂美琴懶得管這種小事。
只是有些奇怪的打量一下葉子。
一個晚上加半個白天不見，她的這個男朋友，總覺得好像有了很大的變化呢。
是錯覺還是什麼？
葉子也是無視了白井黑子的話，直接牽著御坂美琴的手。
「走吧，去找淚子和初春她們。」
「嗯。」
之前就用手機發信息，說好今天要一起去玩兒了。
這會兒是要去約定地點。
被無視了的白井黑子，心情略有點複雜。
很快拋開雜念，追了上去。
「等等黑子我啊，姐姐大人。」
……
葉子是欠下不少風流債的。
這個世界裡也有。
主要就是白井黑子、佐天淚子。
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才造成現如今的局面。
四人組裡面，只有初春飾利對葉子是單純的崇拜。
因為覺得葉子知識很豐富，比老師都要厲害，是因為這個方面而產生的崇拜。
當然不僅是知識，對於御坂美琴這樣的高等級能力者，她也很是憧憬。
情感方面略有點遲鈍。
每次幾個人湊到一起的時候，那略有點微妙的氣氛，她都是毫無察覺的。
當然微妙歸微妙，誰都沒有說什麼。
可能是因為擔心一旦說出來，就連朋友都沒有辦法做了吧。
今天也只是很普通的一起去玩兒。
佐天淚子也是很敏銳的發現葉子身上發生的變化。
有心想要詢問。
但礙於御坂美琴在現場，也只能把自己的關心收起來，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她對葉子不僅有喜歡，還有感激。
是葉子實現她擁有能力的願望。
所以就算喜歡，也會特別注意，不會做任何的、有可能影響葉子感情的事情。
也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御坂美琴也沒有管她和葉子的相處。
因為相信朋友，也相信葉子。
……
六個人一直玩到傍晚，等到在外面吃了晚飯，才各自回宿舍。
臨走前葉子在御坂美琴耳邊輕聲說了點什麼。
御坂美琴輕輕點頭。
其他少女雖然有點在意，卻也沒有多問。
一天的遊玩，就到此結束。
……
回到宿舍的御坂美琴，一切的表現都很正常。
搞定今天的作業；
洗澡；
躺在床上玩了一會兒手機；
睡覺的時候，也是乖乖的熄燈；
舍監小姐來查房，驚訝的發現這兩個小姑娘今天居然如此的安靜。
事出反常必有妖。
於是第一次查房結束後，很快就來查第二次。
結果發現兩個小姑娘，好像都已經睡著了。
「？」
還是覺得奇怪。
現在門口想了一會兒，最後也是沒管她們。
總之，安靜就好。
而實際上，兩個小姑娘都沒有睡著。
白井黑子偷偷觀察。
發現舍監小姐離開後，御坂美琴拿出手機按了幾下。
然後葉子就出現了；
接著一眨眼，兩個人就都不見了。
「……」
沉默一下，嘟起嘴。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乾脆就爬起來，按照葉子教的開始修煉。
……
葉子把御坂美琴接回家裡。
先是……
然後……
接著……
最後才躺在一起休息。
面對御坂美琴，葉子都是比較老實的。
休息的時候，就把自己「一個晚上的奇妙經歷」告訴她了。
這裡面自然包括那些個少女們。
聽到葉子被惡魔召喚到別的世界，還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御坂美琴是很擔心的。
結果聽到葉子反過來把惡魔給推倒了，而且還有什麼天使之類的，心情又變得很複雜。
最後聽說葉子能夠自由來往於各個世界，就稍稍沉默了一下。
接著翻翻白眼。
「你還真是容易淪陷呢，要是黑子、還有佐天同學主動的對你投懷送抱，你是不是也把持不住啊？」
「沒有發生的事情，不好說。」
葉子還是那麼老實。
反正他在這方面，是沒有什麼抵抗力了。
完全就是個「受」。
也幸好，取向還是很正常的。
「哼~」
御坂美琴還是很不高興。
劉海上直接冒出幾絲電流。
「乾脆直接把你電成全身癱瘓，你的下半輩子讓我來照顧吧。」
「不用這麼狠吧？」
「不狠一點，鬼知道你以後還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御坂美琴確實都有點扭曲的想法了。
當然最後並沒有付諸於行動。
只是抱著葉子。
「那你打算怎麼辦呢？」
「等你們在各自的世界了無牽掛後，我再把你們接到一起生活。」
「在那個只有你一個男性的世界嗎？那是什麼？後宮？」
「差不多吧。」
「嘖~」
御坂美琴還是很不爽。
但妥協一次後，就是更多次的妥協。
哪怕性格要強如她，最後也還是無法逃脫。
「行吧，就聽你的。」
「嗯。」
其實對於葉子來說，聽話的要聽，不聽話的還是要聽。
沒有區別。
御坂美琴閉上眼睛，像是要睡覺，沉默了好一會兒。
突然又睜開眼睛。
「那黑子、還有佐天同學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她們值得更好的。」
「哦，她們值得更好的，意思是我就只能將就了，對吧？」
「你這是生的哪門子氣？」
「……她們不是都已經修煉了嗎？特別是佐天同學，都已經入門了吧。」
葉子帶來的修行體系，有一個很明顯的特徵，那就是壽命的問題。
還有就是身體無法長大的問題。
修煉達到一定程度後，就會有更加悠久的生命，而且身體也會停止成長。
換句話來說，她們可能永遠都要保持這個十三四歲的樣子了。
葉子倒是不介意。
「入門就入門唄，我可以傳給你們，淚子也可以傳給其他人啊，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說是這樣說……」
御坂美琴還想要說什麼。
但轉念一想，這話茬好像有點不對勁。
再繼續說下去，搞得好像她要鼓勵男朋友去找更多的女朋友一樣。
這就奇奇怪怪的。
「算了，隨緣吧。」
及時停止話題，真的就閉上眼睛睡覺了。
葉子笑了笑。
看著天花板，稍微思索了一下。
搖搖頭，
也是閉上眼睛睡覺了。
學舍之園的進出通道處，一個個少女不斷的走出來。
御坂美琴、白井黑子也在其中。
早就在外面等著的最後之作，一見到御坂美琴，就直接飛奔過去。
「姐姐大人。」
這樣叫著，直接就撲進御坂美琴的懷裡。
我抱我自己。
當然說是這樣說，思想上其實是兩個不同的人。
認知障礙的作用下，周圍的學生們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都是很正常的路過。
葉子也走了過來。
御坂美琴的懷抱被最後之作占據，他也只能老老實實站在旁邊。
然後朝一邊的白井黑子笑笑。
「好久不見，黑子。」
「……好久？」
白井黑子不太明白。
轉動腦筋想一想，好像就有了答案。
「您是想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姐姐大人，他居然當著您的面調戲黑子呢。」
「……」
御坂美琴懶得管這種小事。
只是有些奇怪的打量一下葉子。
一個晚上加半個白天不見，她的這個男朋友，總覺得好像有了很大的變化呢。
是錯覺還是什麼？
葉子也是無視了白井黑子的話，直接牽著御坂美琴的手。
「走吧，去找淚子和初春她們。」
「嗯。」
之前就用手機發信息，說好今天要一起去玩兒了。
這會兒是要去約定地點。
被無視了的白井黑子，心情略有點複雜。
很快拋開雜念，追了上去。
「等等黑子我啊，姐姐大人。」
……
葉子是欠下不少風流債的。
這個世界裡也有。
主要就是白井黑子、佐天淚子。
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才造成現如今的局面。
四人組裡面，只有初春飾利對葉子是單純的崇拜。
因為覺得葉子知識很豐富，比老師都要厲害，是因為這個方面而產生的崇拜。
當然不僅是知識，對於御坂美琴這樣的高等級能力者，她也很是憧憬。
情感方面略有點遲鈍。
每次幾個人湊到一起的時候，那略有點微妙的氣氛，她都是毫無察覺的。
當然微妙歸微妙，誰都沒有說什麼。
可能是因為擔心一旦說出來，就連朋友都沒有辦法做了吧。
今天也只是很普通的一起去玩兒。
佐天淚子也是很敏銳的發現葉子身上發生的變化。
有心想要詢問。
但礙於御坂美琴在現場，也只能把自己的關心收起來，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她對葉子不僅有喜歡，還有感激。
是葉子實現她擁有能力的願望。
所以就算喜歡，也會特別注意，不會做任何的、有可能影響葉子感情的事情。
也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御坂美琴也沒有管她和葉子的相處。
因為相信朋友，也相信葉子。
……
六個人一直玩到傍晚，等到在外面吃了晚飯，才各自回宿舍。
臨走前葉子在御坂美琴耳邊輕聲說了點什麼。
御坂美琴輕輕點頭。
其他少女雖然有點在意，卻也沒有多問。
一天的遊玩，就到此結束。
……
回到宿舍的御坂美琴，一切的表現都很正常。
搞定今天的作業；
洗澡；
躺在床上玩了一會兒手機；
睡覺的時候，也是乖乖的熄燈；
舍監小姐來查房，驚訝的發現這兩個小姑娘今天居然如此的安靜。
事出反常必有妖。
於是第一次查房結束後，很快就來查第二次。
結果發現兩個小姑娘，好像都已經睡著了。
「？」
還是覺得奇怪。
現在門口想了一會兒，最後也是沒管她們。
總之，安靜就好。
而實際上，兩個小姑娘都沒有睡著。
白井黑子偷偷觀察。
發現舍監小姐離開後，御坂美琴拿出手機按了幾下。
然後葉子就出現了；
接著一眨眼，兩個人就都不見了。
「……」
沉默一下，嘟起嘴。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乾脆就爬起來，按照葉子教的開始修煉。
……
葉子把御坂美琴接回家裡。
先是……
然後……
接著……
最後才躺在一起休息。
面對御坂美琴，葉子都是比較老實的。
休息的時候，就把自己「一個晚上的奇妙經歷」告訴她了。
這裡面自然包括那些個少女們。
聽到葉子被惡魔召喚到別的世界，還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御坂美琴是很擔心的。
結果聽到葉子反過來把惡魔給推倒了，而且還有什麼天使之類的，心情又變得很複雜。
最後聽說葉子能夠自由來往於各個世界，就稍稍沉默了一下。
接著翻翻白眼。
「你還真是容易淪陷呢，要是黑子、還有佐天同學主動的對你投懷送抱，你是不是也把持不住啊？」
「沒有發生的事情，不好說。」
葉子還是那麼老實。
反正他在這方面，是沒有什麼抵抗力了。
完全就是個「受」。
也幸好，取向還是很正常的。
「哼~」
御坂美琴還是很不高興。
劉海上直接冒出幾絲電流。
「乾脆直接把你電成全身癱瘓，你的下半輩子讓我來照顧吧。」
「不用這麼狠吧？」
「不狠一點，鬼知道你以後還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御坂美琴確實都有點扭曲的想法了。
當然最後並沒有付諸於行動。
只是抱著葉子。
「那你打算怎麼辦呢？」
「等你們在各自的世界了無牽掛後，我再把你們接到一起生活。」
「在那個只有你一個男性的世界嗎？那是什麼？後宮？」
「差不多吧。」
「嘖~」
御坂美琴還是很不爽。
但妥協一次後，就是更多次的妥協。
哪怕性格要強如她，最後也還是無法逃脫。
「行吧，就聽你的。」
「嗯。」
其實對於葉子來說，聽話的要聽，不聽話的還是要聽。
沒有區別。
御坂美琴閉上眼睛，像是要睡覺，沉默了好一會兒。
突然又睜開眼睛。
「那黑子、還有佐天同學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她們值得更好的。」
「哦，她們值得更好的，意思是我就只能將就了，對吧？」
「你這是生的哪門子氣？」
「……她們不是都已經修煉了嗎？特別是佐天同學，都已經入門了吧。」
葉子帶來的修行體系，有一個很明顯的特徵，那就是壽命的問題。
還有就是身體無法長大的問題。
修煉達到一定程度後，就會有更加悠久的生命，而且身體也會停止成長。
換句話來說，她們可能永遠都要保持這個十三四歲的樣子了。
葉子倒是不介意。
「入門就入門唄，我可以傳給你們，淚子也可以傳給其他人啊，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說是這樣說……」
御坂美琴還想要說什麼。
但轉念一想，這話茬好像有點不對勁。
再繼續說下去，搞得好像她要鼓勵男朋友去找更多的女朋友一樣。
這就奇奇怪怪的。
「算了，隨緣吧。」
及時停止話題，真的就閉上眼睛睡覺了。
葉子笑了笑。
看著天花板，稍微思索了一下。
搖搖頭，
也是閉上眼睛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