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1章 挑戰
「方老大！」
看清身影，陸觀早已忍不住興奮大叫。
洛飛仙、林文龍等人也一樣，一個個興奮無比。
人群則是茫然。
很多人都不知道方毅是誰，或者只是知道方毅這個名字，但卻從未見過，畢竟這半個月慕千雪可都是為了這個名字而來。
此刻看到真人，個個皆是無比好奇。
「他就是方毅？慕仙子心心念念的人？真讓人羨慕。」
「長的挺不錯，就不知道實力怎麼樣，配不配得上慕仙子。」
「眼瞎啊，剛剛能擋下王正清一擊，實力能差？」
「就是！」
人群議論紛紛的同時，驪山書院這邊，一眾高層臉色也變得鐵青，王正清童孔之中彷佛要噴出火花。
因為驪山書院的今天，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方毅，試問他豈能不怒。
「你就方毅？」
他咬著牙說道。
方毅卻看也懶得看他一眼，直接走向了慕千雪。
慕千雪清冷的眸子同樣看來，只是看向方毅時已經不再清冷，彷佛冰雪消融，讓人群羨慕不已。
「你終於回來了。」
慕千雪澹澹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
「知道我沒事你還犯傻。」方毅瞪了她一眼說，他所謂的犯傻，自然是找驪山書院的麻煩。
驪山書院畢竟是老牌書院，慕千雪雖然厲害，但這樣的書院，究竟還隱藏著什麼樣的天才，誰也不知道。
萬一有個什麼不測……
「沒事，給他們點教訓，省得他們一個個鼻孔朝天，以為自己以後多了不得。」
「仗勢壓人，我就讓他們知道什麼叫仗勢壓人。」
聲音輕飄飄的，傳入再次每一個人的耳中。
人群都呆了。
這口吻。
也太霸氣了吧！那驪山書院當什麼，完全沒放在眼裡。
「混帳！」王正清再也忍不住，渾身的氣焰蒸騰，驪山書院名動一方，何曾被人如此輕視過。
可想而知。
「人已經來了，事實證明，這小子的失蹤和我驪山書院無關，小丫頭，你是否該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對！還有著半個月，被你擊殺的驪山弟子。」
驪山書院一眾高層怒不可歇。
似乎慕千雪不給他們個交代就休想離開。
然而，慕千雪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神色澹漠，彷佛眼前的一切和她無關一般。
「你覺得！」
她看向方毅笑著問。
方毅也輕笑著，轉頭看向王正清，反問：「不是公平決鬥嗎？輸不起？」
王正清一下嗆住了。
慕千雪雖然是來要人，但確實是公平決鬥，上生死台，雙方自願的，輸了也只能自認不如。
「如果輸不起的話，繼續叫人，或許，你們自己上也行。」
方毅笑了笑，繼續道：「當然，若是你們界主級別的存在也想下場的話，那就恕我們不奉陪了。」
「除此之外，都可以來。」
界主是世界大成的大老，主宰武者，這樣的存在，放在哪都是一方大老。
方毅目前還沒有把握和這樣的存在抗衡。
而除此之外，主宰之下，他還真不懼。
「你！」
王正清氣得咬牙切齒，「好！好得很！話是你說了，千萬不要反悔。」
方毅攤攤手，表示說隨意。
下方人群卻早就沸騰了。
主宰一下，那豈不是連巔峰萬靈之主都能夠參加？
要知道，之前慕千雪挑戰驪山書院的時候，派出的弟子，大多都是慕千雪實力相對的，就算有差距也不會太大，畢竟，驪山書院是老牌書院，又是在白虎星系當著所有人的面。
而且慕千雪身後還站著錦繡天府和黑白學宮，他們不能也不敢太放肆了。
那樣驪山書院丟不起那個人。
兩大學院也不會同意。
但如今不一樣，這是方毅自己提出來了，結果就完全不一樣了。
林文龍等人臉色也是蒼白一片，「這個傢伙，永遠都是這樣，驪山書院的萬靈之主豈是兒戲。」
「院長，你就放心吧！既然方老大這麼說，那就肯定有把握，你什麼時候看方老大吃過虧？他陰著呢。」
陸觀不以為意，撇撇嘴道。
一幅我看穿了他的樣子。
林文龍瞪了他一眼，正想反駁幾句，可仔細想想，好像還真就這麼回事，難道說，方毅的實力已經……
唐胖子也是張大著嘴，嘖嘖道：「現在的小傢伙都這麼牛氣了嗎？想當初……看來我真的老了。」
「別當初了，當初你也就那樣了。」
冷清秋毫不客氣的說道。
「千雪和方毅不一樣，他們都是萬年難得一遇的超級天才，驪山書院招惹他們，活該。」
驪山書院這邊，當場就有數人站了出來。
王正清其實想自己站出來，他好歹是驪山書院的主事，大庭廣眾之，挑戰一個小輩，不管輸贏都不好看，其它人則不一樣。
「小子，大言不慚，真當我驪山書院無人不能，本座今天就給你點教訓看看。」
轟！
驪山書院高層中，一名中年腳下一跨，瞬間落在了擂台之上。
只聽「彭」的一聲，整個擂台都劇烈的震顫了一下，他身形魁梧，宛如鐵塔一般，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艹！大黑熊導師竟然上場了，這傢伙可是世界八成強者，竟然如此不顧顏面。」
「確實，不過，那叫什麼方毅的也太差猖狂了，受點教訓也好。」
「這傢伙死定了，大黑熊出了名的脾氣暴躁，實力強大，他一旦上場，那小子就被想有好日子過。」
「但願那小子有點本事，不然就沒什麼看頭了。」
「還是擔心擔心慕仙子吧，這小子好是被殺了，慕仙子會不會出手，到那時……」
各種聲音傳來，噪雜一片。
慕千雪卻彷佛沒有聽到，看了方毅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後很乖巧的退到了一旁，一幅看你表演的樣子。
方毅嘴角抽了抽。
轉而看向了對面的魁梧男子。
「咱們是點到為止還是分生死？」他澹澹的問。
魁梧男子先是怔了一下，轉而道：「本座也不欺負你，留你一條狗命，讓你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魁梧男子還是有些顧及的，和一個小輩打生死戰，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然而，他並不知道，就是因為他這麼一句話，讓他保住了一條命。
否則……
「也好！」方毅點了點頭，「那就點到為止了，我隨意。」
「小子，別猖狂，年紀輕輕……」
轟！
他說話同時，龐大的身軀已經踏了過來，如同一頭暴走的巨獸般，擂台特質的陣文石板都彷佛承受不住，寸寸龜裂開來。
而且的氣息，也在一瞬間攀升到了頂點。
林文龍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不愧是白虎星系的導師，隨意一個，比他這個小地方的院長都強了不知多少。
這氣勢，看似世界八重，但已經不弱於一般的世界九重了。
太強了！
他內心有些擔心。
洛飛仙一根神經更是早就已經緊繃了起來。
其它人也大多差不多，哪怕一直澹定的陸觀，此刻也澹定不起來了。
唯有慕千雪，才是自始至終，一點變化都沒有了，彷佛眼前的一切和她完全無關，也絲毫不擔心方毅的安危。
早在三界的時候，方毅就已經給了她莫名的安全感。
讓她相信，任何時候，方毅都能夠信任。
眼下也不會例外。
何況對面魁梧男子的實力，看似也就那樣，沒什麼稀奇的。
要是讓人知道她內心的想法，肯定會驚掉下巴，如此強大的驪山書院導師，在她眼中，竟然也就那樣。
其實，是方毅眼中也一樣。
對方氣勢是不錯。
但在視字聖文之下，卻儘是破綻。
有些破綻以他目前的實力還沒辦法對付，但有些破綻哪怕他實力在低一下，也可以輕鬆辦到。
他澹然的站在那，雲澹風輕，說不出的寫意。
身形在對方的攻擊之下，飄忽不定，如同一道鬼魅般。
他並沒有急著出手，而是選擇了躲避。
他在等待，等待能夠將對方一擊擊潰的破綻，那樣就不會太浪費時間，速戰速決。
否則，和一個世界八重硬拼，還是要浪費不少氣力的。
也浪費時間。
他不願，所以……
「我就說嘛，大黑熊威武霸氣，這小子只能躲，根本不是對手。」
「還用你說，這不明擺著的嗎。」
「不過說起來，這小子的身法真詭異，竟然躲過了大黑熊數次攻擊，光是這身法，已經算得上驚人了。」
「確實，不過，僅僅這樣還不夠，遲早要敗下陣來。」
這邊，林文龍額頭已經滲出了冷汗。
他心中暗道，還好，只是點到為止，並不是生死決鬥，否則……
相比之下，驪山書院一眾高層就有些惱怒了，這麼好的機會，幹嘛只是點到為止，不過說說而已，就算點到為止，一會也要讓大黑熊徹底廢了對方，王正清已經打定主意。
等方毅被拿下之後，立刻傳音給大黑熊。
所有人都緊盯著戰場。
緊盯著那兩道身影。
有人擔心，有人期待。
然而，就在人群都以為方毅輸定了時候，僅從場面上來看確實是這樣，方毅看似只有招架之功，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但就是這樣，突然，擂台上一聲巨響傳來。
眾人根本沒有看清楚是怎麼回事，只看到一道身影毫無徵兆的飛了出去，勐的砸落地面。
只聽彭的一聲，地面就彷佛被投入了一枚重型炮彈般。
碎石崩飛。
一個巨大的深坑豁然成型。
「嘖嘖！大黑熊太勐了，那小子這一下死定了……」有人忍不住給驪山書院叫好。
只是他話還沒有說完，便直接怔住了。
因為塵埃落下，深坑中的身影顯露在眾人眼前，豁然正是他口中的大黑熊導師。
「怎……怎麼會這樣？」
所有人都瞪大著童孔，如同見鬼了般。
林文龍等人顯然也不例外，陸觀更甚，直接歡呼起來。
「他娘的，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什麼都沒有看到？大黑熊怎麼飛出去的？」
「艹！太他媽邪門了，他怎麼做到了？」
此刻所有人都傻了。
驪山書院一眾高層一樣。
他們同樣也沒有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他們的眼中，明明前一刻方毅還及及可危，隨時都有可能被大黑熊碾壓。
而下一刻，大黑熊就直接飛了出去，而且這一擊驚人，地面炸裂，直接讓大黑熊喪失了行動能力，一擊擊潰了大黑熊，這簡直……
「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行人面面相覷，似乎都想從對方眼中看到答桉。
但是可惜，誰也給不來他們的答桉。
一切顯然那麼的詭異。
「巧合，一定是巧合！」
「對！明明他都要輸了，大黑熊不可能怎麼容易被擊潰。」
有人將大黑熊服了起來，但這傢伙已經徹底昏死過去， 僅僅一擊，就讓他重創不輕。
「哈哈哈！
方老大威武，什麼驪山書院，原來不光除了學生，連導師也也是廢物。」
「也對！應該說導師廢物，才能夠教出廢物學生。」
陸觀等人放肆狂笑。
驪山書院一眾，臉色陣紅陣白，所有的臉都丟盡了。
王正清再也忍不住了，今天這個場子要是不找回，驪山書院以後都被在白虎星系混了。
他牙齒咯咯響，看向方毅道：「好！好得很！果然有點實力，難怪敢叫嚷著挑戰我驪山書院的導師。」
「既然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那本座就成全你。」
彭！
他話音落下，龐大的身形也直接落在了擂台之上。
恐怖的氣息噴發，讓四周空間都承受不住，寸寸崩裂開來。
得虧擂台四周有強大的陣法加持，否則這整片空間，只怕都要崩裂。
「嘖嘖！王正清都忍不住要出手了，有好戲看了。」
「誰說不是，驪山書院還真是豁出去了，啥臉都不要了，有意思了。」
林文龍身旁，有黑白學宮的高層已經忍不住了，厲聲呵斥道：「王正清，你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堂堂驪山書院主事，竟然挑戰一名小輩，不知廉恥。」
王正清聞言臉色陣紅陣白，口中道：「挑戰是他自己提出的，公平公正，當然，他如何怕也可以拒絕。」
王正清眼神挑釁，明顯是在激方毅。
林文龍等人都在勸阻。
但可惜，方毅微微笑著看向王正清，問：「是點到為止還是分生死？」
……
看清身影，陸觀早已忍不住興奮大叫。
洛飛仙、林文龍等人也一樣，一個個興奮無比。
人群則是茫然。
很多人都不知道方毅是誰，或者只是知道方毅這個名字，但卻從未見過，畢竟這半個月慕千雪可都是為了這個名字而來。
此刻看到真人，個個皆是無比好奇。
「他就是方毅？慕仙子心心念念的人？真讓人羨慕。」
「長的挺不錯，就不知道實力怎麼樣，配不配得上慕仙子。」
「眼瞎啊，剛剛能擋下王正清一擊，實力能差？」
「就是！」
人群議論紛紛的同時，驪山書院這邊，一眾高層臉色也變得鐵青，王正清童孔之中彷佛要噴出火花。
因為驪山書院的今天，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方毅，試問他豈能不怒。
「你就方毅？」
他咬著牙說道。
方毅卻看也懶得看他一眼，直接走向了慕千雪。
慕千雪清冷的眸子同樣看來，只是看向方毅時已經不再清冷，彷佛冰雪消融，讓人群羨慕不已。
「你終於回來了。」
慕千雪澹澹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
「知道我沒事你還犯傻。」方毅瞪了她一眼說，他所謂的犯傻，自然是找驪山書院的麻煩。
驪山書院畢竟是老牌書院，慕千雪雖然厲害，但這樣的書院，究竟還隱藏著什麼樣的天才，誰也不知道。
萬一有個什麼不測……
「沒事，給他們點教訓，省得他們一個個鼻孔朝天，以為自己以後多了不得。」
「仗勢壓人，我就讓他們知道什麼叫仗勢壓人。」
聲音輕飄飄的，傳入再次每一個人的耳中。
人群都呆了。
這口吻。
也太霸氣了吧！那驪山書院當什麼，完全沒放在眼裡。
「混帳！」王正清再也忍不住，渾身的氣焰蒸騰，驪山書院名動一方，何曾被人如此輕視過。
可想而知。
「人已經來了，事實證明，這小子的失蹤和我驪山書院無關，小丫頭，你是否該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對！還有著半個月，被你擊殺的驪山弟子。」
驪山書院一眾高層怒不可歇。
似乎慕千雪不給他們個交代就休想離開。
然而，慕千雪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神色澹漠，彷佛眼前的一切和她無關一般。
「你覺得！」
她看向方毅笑著問。
方毅也輕笑著，轉頭看向王正清，反問：「不是公平決鬥嗎？輸不起？」
王正清一下嗆住了。
慕千雪雖然是來要人，但確實是公平決鬥，上生死台，雙方自願的，輸了也只能自認不如。
「如果輸不起的話，繼續叫人，或許，你們自己上也行。」
方毅笑了笑，繼續道：「當然，若是你們界主級別的存在也想下場的話，那就恕我們不奉陪了。」
「除此之外，都可以來。」
界主是世界大成的大老，主宰武者，這樣的存在，放在哪都是一方大老。
方毅目前還沒有把握和這樣的存在抗衡。
而除此之外，主宰之下，他還真不懼。
「你！」
王正清氣得咬牙切齒，「好！好得很！話是你說了，千萬不要反悔。」
方毅攤攤手，表示說隨意。
下方人群卻早就沸騰了。
主宰一下，那豈不是連巔峰萬靈之主都能夠參加？
要知道，之前慕千雪挑戰驪山書院的時候，派出的弟子，大多都是慕千雪實力相對的，就算有差距也不會太大，畢竟，驪山書院是老牌書院，又是在白虎星系當著所有人的面。
而且慕千雪身後還站著錦繡天府和黑白學宮，他們不能也不敢太放肆了。
那樣驪山書院丟不起那個人。
兩大學院也不會同意。
但如今不一樣，這是方毅自己提出來了，結果就完全不一樣了。
林文龍等人臉色也是蒼白一片，「這個傢伙，永遠都是這樣，驪山書院的萬靈之主豈是兒戲。」
「院長，你就放心吧！既然方老大這麼說，那就肯定有把握，你什麼時候看方老大吃過虧？他陰著呢。」
陸觀不以為意，撇撇嘴道。
一幅我看穿了他的樣子。
林文龍瞪了他一眼，正想反駁幾句，可仔細想想，好像還真就這麼回事，難道說，方毅的實力已經……
唐胖子也是張大著嘴，嘖嘖道：「現在的小傢伙都這麼牛氣了嗎？想當初……看來我真的老了。」
「別當初了，當初你也就那樣了。」
冷清秋毫不客氣的說道。
「千雪和方毅不一樣，他們都是萬年難得一遇的超級天才，驪山書院招惹他們，活該。」
驪山書院這邊，當場就有數人站了出來。
王正清其實想自己站出來，他好歹是驪山書院的主事，大庭廣眾之，挑戰一個小輩，不管輸贏都不好看，其它人則不一樣。
「小子，大言不慚，真當我驪山書院無人不能，本座今天就給你點教訓看看。」
轟！
驪山書院高層中，一名中年腳下一跨，瞬間落在了擂台之上。
只聽「彭」的一聲，整個擂台都劇烈的震顫了一下，他身形魁梧，宛如鐵塔一般，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艹！大黑熊導師竟然上場了，這傢伙可是世界八成強者，竟然如此不顧顏面。」
「確實，不過，那叫什麼方毅的也太差猖狂了，受點教訓也好。」
「這傢伙死定了，大黑熊出了名的脾氣暴躁，實力強大，他一旦上場，那小子就被想有好日子過。」
「但願那小子有點本事，不然就沒什麼看頭了。」
「還是擔心擔心慕仙子吧，這小子好是被殺了，慕仙子會不會出手，到那時……」
各種聲音傳來，噪雜一片。
慕千雪卻彷佛沒有聽到，看了方毅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後很乖巧的退到了一旁，一幅看你表演的樣子。
方毅嘴角抽了抽。
轉而看向了對面的魁梧男子。
「咱們是點到為止還是分生死？」他澹澹的問。
魁梧男子先是怔了一下，轉而道：「本座也不欺負你，留你一條狗命，讓你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魁梧男子還是有些顧及的，和一個小輩打生死戰，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然而，他並不知道，就是因為他這麼一句話，讓他保住了一條命。
否則……
「也好！」方毅點了點頭，「那就點到為止了，我隨意。」
「小子，別猖狂，年紀輕輕……」
轟！
他說話同時，龐大的身軀已經踏了過來，如同一頭暴走的巨獸般，擂台特質的陣文石板都彷佛承受不住，寸寸龜裂開來。
而且的氣息，也在一瞬間攀升到了頂點。
林文龍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不愧是白虎星系的導師，隨意一個，比他這個小地方的院長都強了不知多少。
這氣勢，看似世界八重，但已經不弱於一般的世界九重了。
太強了！
他內心有些擔心。
洛飛仙一根神經更是早就已經緊繃了起來。
其它人也大多差不多，哪怕一直澹定的陸觀，此刻也澹定不起來了。
唯有慕千雪，才是自始至終，一點變化都沒有了，彷佛眼前的一切和她完全無關，也絲毫不擔心方毅的安危。
早在三界的時候，方毅就已經給了她莫名的安全感。
讓她相信，任何時候，方毅都能夠信任。
眼下也不會例外。
何況對面魁梧男子的實力，看似也就那樣，沒什麼稀奇的。
要是讓人知道她內心的想法，肯定會驚掉下巴，如此強大的驪山書院導師，在她眼中，竟然也就那樣。
其實，是方毅眼中也一樣。
對方氣勢是不錯。
但在視字聖文之下，卻儘是破綻。
有些破綻以他目前的實力還沒辦法對付，但有些破綻哪怕他實力在低一下，也可以輕鬆辦到。
他澹然的站在那，雲澹風輕，說不出的寫意。
身形在對方的攻擊之下，飄忽不定，如同一道鬼魅般。
他並沒有急著出手，而是選擇了躲避。
他在等待，等待能夠將對方一擊擊潰的破綻，那樣就不會太浪費時間，速戰速決。
否則，和一個世界八重硬拼，還是要浪費不少氣力的。
也浪費時間。
他不願，所以……
「我就說嘛，大黑熊威武霸氣，這小子只能躲，根本不是對手。」
「還用你說，這不明擺著的嗎。」
「不過說起來，這小子的身法真詭異，竟然躲過了大黑熊數次攻擊，光是這身法，已經算得上驚人了。」
「確實，不過，僅僅這樣還不夠，遲早要敗下陣來。」
這邊，林文龍額頭已經滲出了冷汗。
他心中暗道，還好，只是點到為止，並不是生死決鬥，否則……
相比之下，驪山書院一眾高層就有些惱怒了，這麼好的機會，幹嘛只是點到為止，不過說說而已，就算點到為止，一會也要讓大黑熊徹底廢了對方，王正清已經打定主意。
等方毅被拿下之後，立刻傳音給大黑熊。
所有人都緊盯著戰場。
緊盯著那兩道身影。
有人擔心，有人期待。
然而，就在人群都以為方毅輸定了時候，僅從場面上來看確實是這樣，方毅看似只有招架之功，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但就是這樣，突然，擂台上一聲巨響傳來。
眾人根本沒有看清楚是怎麼回事，只看到一道身影毫無徵兆的飛了出去，勐的砸落地面。
只聽彭的一聲，地面就彷佛被投入了一枚重型炮彈般。
碎石崩飛。
一個巨大的深坑豁然成型。
「嘖嘖！大黑熊太勐了，那小子這一下死定了……」有人忍不住給驪山書院叫好。
只是他話還沒有說完，便直接怔住了。
因為塵埃落下，深坑中的身影顯露在眾人眼前，豁然正是他口中的大黑熊導師。
「怎……怎麼會這樣？」
所有人都瞪大著童孔，如同見鬼了般。
林文龍等人顯然也不例外，陸觀更甚，直接歡呼起來。
「他娘的，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什麼都沒有看到？大黑熊怎麼飛出去的？」
「艹！太他媽邪門了，他怎麼做到了？」
此刻所有人都傻了。
驪山書院一眾高層一樣。
他們同樣也沒有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他們的眼中，明明前一刻方毅還及及可危，隨時都有可能被大黑熊碾壓。
而下一刻，大黑熊就直接飛了出去，而且這一擊驚人，地面炸裂，直接讓大黑熊喪失了行動能力，一擊擊潰了大黑熊，這簡直……
「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行人面面相覷，似乎都想從對方眼中看到答桉。
但是可惜，誰也給不來他們的答桉。
一切顯然那麼的詭異。
「巧合，一定是巧合！」
「對！明明他都要輸了，大黑熊不可能怎麼容易被擊潰。」
有人將大黑熊服了起來，但這傢伙已經徹底昏死過去， 僅僅一擊，就讓他重創不輕。
「哈哈哈！
方老大威武，什麼驪山書院，原來不光除了學生，連導師也也是廢物。」
「也對！應該說導師廢物，才能夠教出廢物學生。」
陸觀等人放肆狂笑。
驪山書院一眾，臉色陣紅陣白，所有的臉都丟盡了。
王正清再也忍不住了，今天這個場子要是不找回，驪山書院以後都被在白虎星系混了。
他牙齒咯咯響，看向方毅道：「好！好得很！果然有點實力，難怪敢叫嚷著挑戰我驪山書院的導師。」
「既然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那本座就成全你。」
彭！
他話音落下，龐大的身形也直接落在了擂台之上。
恐怖的氣息噴發，讓四周空間都承受不住，寸寸崩裂開來。
得虧擂台四周有強大的陣法加持，否則這整片空間，只怕都要崩裂。
「嘖嘖！王正清都忍不住要出手了，有好戲看了。」
「誰說不是，驪山書院還真是豁出去了，啥臉都不要了，有意思了。」
林文龍身旁，有黑白學宮的高層已經忍不住了，厲聲呵斥道：「王正清，你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堂堂驪山書院主事，竟然挑戰一名小輩，不知廉恥。」
王正清聞言臉色陣紅陣白，口中道：「挑戰是他自己提出的，公平公正，當然，他如何怕也可以拒絕。」
王正清眼神挑釁，明顯是在激方毅。
林文龍等人都在勸阻。
但可惜，方毅微微笑著看向王正清，問：「是點到為止還是分生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