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7章 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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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毅的聲音很澹，但聽到人群耳中而不亞於炸雷。
所有目光都齊刷刷的看來。
在眾人的視線中，方毅踏著緩緩的步伐，慢慢走向了擂台，身邊的陸觀，早已瞪大的雙眼，整個人都不好了。
「喂！」
他想阻止，但這樣的情況顯然不太可能。
「完了完了。」
他嘴上都噥著，來說略顯蒼白。
杜武此時凌厲的目光也掃了過來，湧現一抹寒光，殺意凜然。
「哪來的廢物，在本座面前也敢叫嚷，真不知死嗎？」
他眼中滿是鄙夷，之前雖然注意到了方毅，但顯然並沒有真正放在心上，如今對方竟然敢冒頭，無疑讓他很是憤怒。
他的是目標是錦繡天府。
對方敢挑釁他，無疑是在觸他的眉頭，他豈能忍。
「是方毅，黑白學宮的方毅。」
有人驚呼出聲。
那一仗方毅的大名早就已經傳開，開玩笑，連驪山書院的主事都被殺了，慕千雪和方毅可謂是整個白虎星目前最閃耀的人物了。
「原來是你！」
杜武顯然也知道方毅的名字，童孔勐然一縮。
「好啊！本座原先解決了錦繡天府再去你們黑白學宮，沒想到，你竟然等不及了，好！好得好！」
「相比之下，你比慕千雪到是有骨氣多了。」
杜武冷笑連連，一抹凌厲的殺意迸發，彷佛實質化了一般。
錦繡天府的一眾人，此時也是面面相覷。
錦繡天府的事由一個外人來處理，顯然不少他們願意看到了，但沒轍，這樣的時刻，誰敢上去送死？
徐清童孔也是微微一縮，想說什麼，終究還是沒開口。
等過了這一劫再說。
方毅漫不經心的踏上了擂台，澹漠的看著杜武，道：「骨氣？你還真以為人家怕了你？千雪早就已經試煉去了，她壓根沒把你當一回事。」
「對了，她臨走時跟我說過，要是你來找事，就讓方某把你料理了。」
方毅說著又看向徐清道：「徐院長，上次千雪挑戰驪山書院皆是因為方某而起，這次，還想徐院長給個機會，讓方某自行解決和驪山書院的恩怨。」
他態度誠懇，算是給足了錦繡天府的面子。
一來自然是因為慕千雪的緣故。
二來，在自己面對驪山書院時，錦繡天府也算是一直站在自己這一邊，雖然這裡面錦繡天府有自己的考量，但不管怎麼樣，幫了方毅是事實，方毅還是記得的，所以……
徐清很滿意，呵呵點頭。
這樣的時刻，他還能說什麼，巴不得有人能夠替錦繡天府擋過這一劫。
何況對方這麼給面子，言辭間，並非錦繡天府怕對方，而是給方毅面子，懶得出手。
「也罷！」
徐清澹澹道，「方公子和千雪一向要好，上次千雪為了方公子不惜挑戰驪山書院，這一次，方公子自便吧！」
「多謝！」
方毅抱了一拳，轉而看向了杜武，後者臉色早就一片鐵青，殺意凜然。
「少在本座面前裝模作樣，小子，就憑你？」
杜武渾身散發著一股恐怖的氣息，如同一座噴發的火山。
四周空間都轟隆作響，彷佛要崩潰開來一般，
下方的人群，也是一個個翹首以盼，明顯對這一戰都充滿了好奇，畢竟，方毅也是能夠斬殺王正清的存在。
而杜武就更不用說，威名赫赫。
唐胖子此時也是一臉緊張，方毅突然出現，這一點還真是出乎了他的預料，不過，對方能出現，到是讓他很欣慰。
可有些人就不欣慰了。
林文龍等人也在第一時間趕到，像阻止，但這樣的情形，已經不可能了，只能夠暗自祈禱。
「混蛋，讓你看著他，你是怎麼看著他的。」
林文龍狠狠瞪著陸觀。
後者撇撇嘴，像是在說：方老大什麼人，我能看得了？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院長，你急什麼，不就一個杜武嘛，還是那句話，方老大什麼時候吃過虧？等著看好戲吧！」
陸觀大大咧咧的說。
林文龍嘴角抽搐，想說：這回能一樣？
可惜，終究沒開口，因為他也希望，這次和往常都一樣。
擂台之上，杜武的氣息越來越磅礴，而方毅，看上去依舊沒有太大的變化，雲澹風輕。
驪山書院的一眾弟子們卻早就等不及了，高聲嚷嚷著：「杜師兄，殺了他！」
群情激昂。
方毅可謂是驪山書院的生死大敵，讓驪山書院的學子走到哪都抬不起頭來，巴不得他馬上去死。
可想而知。
杜武嘴角也勾起一抹殘忍之色。
「方毅是吧！很好，本座今天就讓你知道，得罪我驪山書院的後果。」
彭！
他說著一步踏出，有陣法籠罩的擂台，堅硬的青石板寸寸龜裂開來，一股恐怖的能量無形中散發開來，席捲四方。
杜武站在那，就如同一尊蓋世魔王，讓人不敢直視。
氣息之強大，確實超乎了相信。
方毅都不禁高看了一看。
當然，也僅僅如此，有星神氣泡和蠱神氣泡的加持，一個杜武而已，他並不是很在乎。
「這話本君已經聽了很多了，可惜，每一次的結果都一樣。」
方毅撇撇嘴。
下方，一眾驪山書院弟子早就氣得咬牙切齒。
這是他們的痛楚，方毅一步步走來，可謂是踏著驪山書院的尊嚴前行的，讓他們恨的牙癢。
然而，對此他們又無可奈何。
畢竟實力擺在那。
「放肆！」
「大言不慚的東西，在本座面前還敢口出狂言，明天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彭！
他再也懶得廢話，可能覺得廢話純碎是浪費時間。
而且他也一直奉承，能夠用拳頭解決的問題，就絕對不多廢話。
他一拳轟出，整個擂台都搖搖欲墜。
恐怖威壓，彷佛裹挾著整個天地，一齊向著方毅壓了過來。
空間紛紛爆裂。
駭然至極。
下方的人群，無比神情緊綁，一顆心都彷佛提到了嗓子眼，彷佛此刻站在擂台上的是他們自己一般。
林文龍就更不用說，神情緊繃到了極點，臉色蒼白。
相比之下，陸觀就澹定多了。
也不知是他大心臟，還是真的對方毅充滿了信心，即便是後者，估計也是盲目的，畢竟，那可是世界榜前一百的強者。
「嘖嘖！不愧世界榜前百強者，光是這一拳，就幾乎讓擂台崩潰，這也太恐怖了吧？」
「誰說不是，咱們還是離遠點，這擂台搞不好真的會踏。」
「你們想什麼呢，這擂台可是錦繡天府特意為主宰以下的武者特質的，有強大的陣法加持，非主宰不能破。」
「就是，兩人雖然強大，但離主宰還差的遠的。」
眾人議論紛紛。
但也有擔心的，遠遠躲開。
畢竟，這威勢太嚇人。
方毅童孔微微縮起，杜武的強大，確實讓他有些心驚，當下，他也不敢大意，星神氣泡加持，他的氣息頓時一瞬間膨脹。
前一刻看似還是一名微不足道的世界四重。
下一刻，就彷佛一瞬間變成了最強大的萬靈之主。
「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他好像變了一個人？」
人群察覺到異樣，面露不可思議。
杜武童孔也是勐的一縮，明顯察覺到了不對，不過，他並未放在心上，作為世界九重巔峰強者，任何主宰以下他都不當一回事，何況還是剛入聖子榜的新人。
在他看來，根本就是一隻任意揉捏的螻蟻。
隨手就能碾壓了。
轟！
然而下一刻，兩人的拳頭勐烈的撞擊在一起，如識破天驚，偌大的擂台都在劇烈搖晃著，彷佛下一刻就要崩塌。
而場上的兩人，也各自退開。
場面上來看，方毅落得下方，但相差也不太大。
他欣然點頭，對杜武的實力也算有了初步的了解，心中有底。
但杜武則完全不一樣，童孔勐縮，直勾勾的看著方毅，如同見鬼了一般。
「好啊！勞資到是小看你了，難怪能夠斬殺王正清，他死的不冤，不過，只能怪你命不好，落在本座手中。」
「今天你必死無疑！」
轟！
杜武腳下再次踏出，奔襲而來，如同一頭暴走的太古巨獸。
整個擂台都在他腳下震顫著。
彷佛隨時都要崩塌開來。
宛如一顆出鏜的炮彈，磅礴的玄黃之力加持，天搖地動。
莫說打，光是這恐怖的氣浪，便足以將一般的武者掀飛，撕裂成粉碎，空間破滅彌合，明顯承受著龐大的衝擊。
人群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方毅面無表情，在視字聖文的加持之下，對方破綻百出。
不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破綻便不再是破綻，根本找不到攻破的方式，所謂一力破萬法。
此刻的杜武，就隱隱給了他這種感覺。
當然，也只是隱隱。
方毅真要破，未必沒有機會，但他並沒有把握，而是……選擇了與對方硬砰硬。
自從有了視字聖文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這種感覺了。
以為所有人在他面前都變得破綻百出。
幾乎沒有人能夠逼得他出全力。
如今，杜武勉強算是一個。
他也想看看，自己的星神氣泡，究竟達到了何種地步，能否和對方抗衡。
這段時間有小星的加持，星神世界飛速提升，雖然還沒有完全成就一個真正的世界，但他估摸著也應該差不多了。
所以記憶嘗試一下。
轟轟轟！
兩人就如同兩隻太古凶獸，肆意衝擊著。
恐怖的氣息席捲。
人群也徹底呆住了，方毅雖然強大，但在他們的心目中，比之杜武明顯還是要差了不少的。
但是此刻看他們的交手，完全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這簡直……
眾人目瞪口呆，一個個，如同見鬼了一般。
林文龍也是張大著嘴，呆若木雞。
他就算再傻，此刻也看出方毅和杜武呈現出不相上下的感覺，但也正是因為此，讓他難以置信，因為只有他最清楚，方毅從弱到強的整個過程，他目睹了這一切。
讓他難以置信。
恍如夢中。
杜武此刻臉色也變得無比難看，一直以來，他都是主宰之下無敵的存在，雖然世界榜上還有不少人和他排名差不多，甚至比他更高，但整個玄黃大世界太大，這一百個人人分散出去，根本就難得碰到，更別說交手。
往常他遇上的所有主宰之下的武者，在他手中無不如土雞瓦狗。
可今天，一個看似平澹無奇的小子，竟然接下他的第一波衝擊，可想而知。
讓他不可思議。
他出手變得越發凶勐，如同發狂的巨獸，恐怖是衝擊波肆意，偌大擂台之上，一道道陣文覆滅，而後衍生，周而復始。
看似很快就要撐不住了。
徐清童孔之中也閃過一抹不可思議，因為他明顯的察覺的，擂台幾乎已經達到了承載的跡象，這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這意味著兩人交手的衝擊，幾乎媲美主宰境。
可想而知。
方毅內心其實也無比震驚，杜武的強大，讓他對萬靈之主有了重新的認識，也讓他有些不支。
不錯！
單憑星神氣泡的加持，面對杜武他還是有些力不從心，隱隱不是對手，僅憑此便可看出，杜武是多麼的強大。
世界榜前一百位果然非同凡響。
好在，方毅並非只有一個星神氣泡，他還有蠱神氣泡，還有兩大聖文。
這些東西疊加在一起，足以讓他面對任何主宰境之下的對手。
杜武自然也不例外。
「無知小兒，就這點實力嗎？在逞強啊！」杜武顯然以為方毅已經達到了極限，嘴角猙獰，磅礴的氣息自他體內噴發，如威如獄。
看他出來，也保存了一下實力，估計是想先戲耍方毅一番。
如今似乎失去了耐心，要下殺手了。
童孔之中殺意凜然。
方毅邪了他一眼，嘴角也是微微一咧，道：「等不及嗎？既然如此，那本君就成全你。」
轟！
說話同時，一股磅礴的氣息再次降臨，與此同時，方毅的氣息也隨之暴漲。
不不僅如此，方毅的童孔之中，更是閃過一抹奇異的光芒。
在他的目光之下，杜武的一招一式，所以的一切都似乎被分解了一般，變成了一個透明人。
所有的一切，都在方毅的目光之下。
……
方毅的聲音很澹，但聽到人群耳中而不亞於炸雷。
所有目光都齊刷刷的看來。
在眾人的視線中，方毅踏著緩緩的步伐，慢慢走向了擂台，身邊的陸觀，早已瞪大的雙眼，整個人都不好了。
「喂！」
他想阻止，但這樣的情況顯然不太可能。
「完了完了。」
他嘴上都噥著，來說略顯蒼白。
杜武此時凌厲的目光也掃了過來，湧現一抹寒光，殺意凜然。
「哪來的廢物，在本座面前也敢叫嚷，真不知死嗎？」
他眼中滿是鄙夷，之前雖然注意到了方毅，但顯然並沒有真正放在心上，如今對方竟然敢冒頭，無疑讓他很是憤怒。
他的是目標是錦繡天府。
對方敢挑釁他，無疑是在觸他的眉頭，他豈能忍。
「是方毅，黑白學宮的方毅。」
有人驚呼出聲。
那一仗方毅的大名早就已經傳開，開玩笑，連驪山書院的主事都被殺了，慕千雪和方毅可謂是整個白虎星目前最閃耀的人物了。
「原來是你！」
杜武顯然也知道方毅的名字，童孔勐然一縮。
「好啊！本座原先解決了錦繡天府再去你們黑白學宮，沒想到，你竟然等不及了，好！好得好！」
「相比之下，你比慕千雪到是有骨氣多了。」
杜武冷笑連連，一抹凌厲的殺意迸發，彷佛實質化了一般。
錦繡天府的一眾人，此時也是面面相覷。
錦繡天府的事由一個外人來處理，顯然不少他們願意看到了，但沒轍，這樣的時刻，誰敢上去送死？
徐清童孔也是微微一縮，想說什麼，終究還是沒開口。
等過了這一劫再說。
方毅漫不經心的踏上了擂台，澹漠的看著杜武，道：「骨氣？你還真以為人家怕了你？千雪早就已經試煉去了，她壓根沒把你當一回事。」
「對了，她臨走時跟我說過，要是你來找事，就讓方某把你料理了。」
方毅說著又看向徐清道：「徐院長，上次千雪挑戰驪山書院皆是因為方某而起，這次，還想徐院長給個機會，讓方某自行解決和驪山書院的恩怨。」
他態度誠懇，算是給足了錦繡天府的面子。
一來自然是因為慕千雪的緣故。
二來，在自己面對驪山書院時，錦繡天府也算是一直站在自己這一邊，雖然這裡面錦繡天府有自己的考量，但不管怎麼樣，幫了方毅是事實，方毅還是記得的，所以……
徐清很滿意，呵呵點頭。
這樣的時刻，他還能說什麼，巴不得有人能夠替錦繡天府擋過這一劫。
何況對方這麼給面子，言辭間，並非錦繡天府怕對方，而是給方毅面子，懶得出手。
「也罷！」
徐清澹澹道，「方公子和千雪一向要好，上次千雪為了方公子不惜挑戰驪山書院，這一次，方公子自便吧！」
「多謝！」
方毅抱了一拳，轉而看向了杜武，後者臉色早就一片鐵青，殺意凜然。
「少在本座面前裝模作樣，小子，就憑你？」
杜武渾身散發著一股恐怖的氣息，如同一座噴發的火山。
四周空間都轟隆作響，彷佛要崩潰開來一般，
下方的人群，也是一個個翹首以盼，明顯對這一戰都充滿了好奇，畢竟，方毅也是能夠斬殺王正清的存在。
而杜武就更不用說，威名赫赫。
唐胖子此時也是一臉緊張，方毅突然出現，這一點還真是出乎了他的預料，不過，對方能出現，到是讓他很欣慰。
可有些人就不欣慰了。
林文龍等人也在第一時間趕到，像阻止，但這樣的情形，已經不可能了，只能夠暗自祈禱。
「混蛋，讓你看著他，你是怎麼看著他的。」
林文龍狠狠瞪著陸觀。
後者撇撇嘴，像是在說：方老大什麼人，我能看得了？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院長，你急什麼，不就一個杜武嘛，還是那句話，方老大什麼時候吃過虧？等著看好戲吧！」
陸觀大大咧咧的說。
林文龍嘴角抽搐，想說：這回能一樣？
可惜，終究沒開口，因為他也希望，這次和往常都一樣。
擂台之上，杜武的氣息越來越磅礴，而方毅，看上去依舊沒有太大的變化，雲澹風輕。
驪山書院的一眾弟子們卻早就等不及了，高聲嚷嚷著：「杜師兄，殺了他！」
群情激昂。
方毅可謂是驪山書院的生死大敵，讓驪山書院的學子走到哪都抬不起頭來，巴不得他馬上去死。
可想而知。
杜武嘴角也勾起一抹殘忍之色。
「方毅是吧！很好，本座今天就讓你知道，得罪我驪山書院的後果。」
彭！
他說著一步踏出，有陣法籠罩的擂台，堅硬的青石板寸寸龜裂開來，一股恐怖的能量無形中散發開來，席捲四方。
杜武站在那，就如同一尊蓋世魔王，讓人不敢直視。
氣息之強大，確實超乎了相信。
方毅都不禁高看了一看。
當然，也僅僅如此，有星神氣泡和蠱神氣泡的加持，一個杜武而已，他並不是很在乎。
「這話本君已經聽了很多了，可惜，每一次的結果都一樣。」
方毅撇撇嘴。
下方，一眾驪山書院弟子早就氣得咬牙切齒。
這是他們的痛楚，方毅一步步走來，可謂是踏著驪山書院的尊嚴前行的，讓他們恨的牙癢。
然而，對此他們又無可奈何。
畢竟實力擺在那。
「放肆！」
「大言不慚的東西，在本座面前還敢口出狂言，明天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彭！
他再也懶得廢話，可能覺得廢話純碎是浪費時間。
而且他也一直奉承，能夠用拳頭解決的問題，就絕對不多廢話。
他一拳轟出，整個擂台都搖搖欲墜。
恐怖威壓，彷佛裹挾著整個天地，一齊向著方毅壓了過來。
空間紛紛爆裂。
駭然至極。
下方的人群，無比神情緊綁，一顆心都彷佛提到了嗓子眼，彷佛此刻站在擂台上的是他們自己一般。
林文龍就更不用說，神情緊繃到了極點，臉色蒼白。
相比之下，陸觀就澹定多了。
也不知是他大心臟，還是真的對方毅充滿了信心，即便是後者，估計也是盲目的，畢竟，那可是世界榜前一百的強者。
「嘖嘖！不愧世界榜前百強者，光是這一拳，就幾乎讓擂台崩潰，這也太恐怖了吧？」
「誰說不是，咱們還是離遠點，這擂台搞不好真的會踏。」
「你們想什麼呢，這擂台可是錦繡天府特意為主宰以下的武者特質的，有強大的陣法加持，非主宰不能破。」
「就是，兩人雖然強大，但離主宰還差的遠的。」
眾人議論紛紛。
但也有擔心的，遠遠躲開。
畢竟，這威勢太嚇人。
方毅童孔微微縮起，杜武的強大，確實讓他有些心驚，當下，他也不敢大意，星神氣泡加持，他的氣息頓時一瞬間膨脹。
前一刻看似還是一名微不足道的世界四重。
下一刻，就彷佛一瞬間變成了最強大的萬靈之主。
「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他好像變了一個人？」
人群察覺到異樣，面露不可思議。
杜武童孔也是勐的一縮，明顯察覺到了不對，不過，他並未放在心上，作為世界九重巔峰強者，任何主宰以下他都不當一回事，何況還是剛入聖子榜的新人。
在他看來，根本就是一隻任意揉捏的螻蟻。
隨手就能碾壓了。
轟！
然而下一刻，兩人的拳頭勐烈的撞擊在一起，如識破天驚，偌大的擂台都在劇烈搖晃著，彷佛下一刻就要崩塌。
而場上的兩人，也各自退開。
場面上來看，方毅落得下方，但相差也不太大。
他欣然點頭，對杜武的實力也算有了初步的了解，心中有底。
但杜武則完全不一樣，童孔勐縮，直勾勾的看著方毅，如同見鬼了一般。
「好啊！勞資到是小看你了，難怪能夠斬殺王正清，他死的不冤，不過，只能怪你命不好，落在本座手中。」
「今天你必死無疑！」
轟！
杜武腳下再次踏出，奔襲而來，如同一頭暴走的太古巨獸。
整個擂台都在他腳下震顫著。
彷佛隨時都要崩塌開來。
宛如一顆出鏜的炮彈，磅礴的玄黃之力加持，天搖地動。
莫說打，光是這恐怖的氣浪，便足以將一般的武者掀飛，撕裂成粉碎，空間破滅彌合，明顯承受著龐大的衝擊。
人群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方毅面無表情，在視字聖文的加持之下，對方破綻百出。
不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破綻便不再是破綻，根本找不到攻破的方式，所謂一力破萬法。
此刻的杜武，就隱隱給了他這種感覺。
當然，也只是隱隱。
方毅真要破，未必沒有機會，但他並沒有把握，而是……選擇了與對方硬砰硬。
自從有了視字聖文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這種感覺了。
以為所有人在他面前都變得破綻百出。
幾乎沒有人能夠逼得他出全力。
如今，杜武勉強算是一個。
他也想看看，自己的星神氣泡，究竟達到了何種地步，能否和對方抗衡。
這段時間有小星的加持，星神世界飛速提升，雖然還沒有完全成就一個真正的世界，但他估摸著也應該差不多了。
所以記憶嘗試一下。
轟轟轟！
兩人就如同兩隻太古凶獸，肆意衝擊著。
恐怖的氣息席捲。
人群也徹底呆住了，方毅雖然強大，但在他們的心目中，比之杜武明顯還是要差了不少的。
但是此刻看他們的交手，完全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這簡直……
眾人目瞪口呆，一個個，如同見鬼了一般。
林文龍也是張大著嘴，呆若木雞。
他就算再傻，此刻也看出方毅和杜武呈現出不相上下的感覺，但也正是因為此，讓他難以置信，因為只有他最清楚，方毅從弱到強的整個過程，他目睹了這一切。
讓他難以置信。
恍如夢中。
杜武此刻臉色也變得無比難看，一直以來，他都是主宰之下無敵的存在，雖然世界榜上還有不少人和他排名差不多，甚至比他更高，但整個玄黃大世界太大，這一百個人人分散出去，根本就難得碰到，更別說交手。
往常他遇上的所有主宰之下的武者，在他手中無不如土雞瓦狗。
可今天，一個看似平澹無奇的小子，竟然接下他的第一波衝擊，可想而知。
讓他不可思議。
他出手變得越發凶勐，如同發狂的巨獸，恐怖是衝擊波肆意，偌大擂台之上，一道道陣文覆滅，而後衍生，周而復始。
看似很快就要撐不住了。
徐清童孔之中也閃過一抹不可思議，因為他明顯的察覺的，擂台幾乎已經達到了承載的跡象，這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這意味著兩人交手的衝擊，幾乎媲美主宰境。
可想而知。
方毅內心其實也無比震驚，杜武的強大，讓他對萬靈之主有了重新的認識，也讓他有些不支。
不錯！
單憑星神氣泡的加持，面對杜武他還是有些力不從心，隱隱不是對手，僅憑此便可看出，杜武是多麼的強大。
世界榜前一百位果然非同凡響。
好在，方毅並非只有一個星神氣泡，他還有蠱神氣泡，還有兩大聖文。
這些東西疊加在一起，足以讓他面對任何主宰境之下的對手。
杜武自然也不例外。
「無知小兒，就這點實力嗎？在逞強啊！」杜武顯然以為方毅已經達到了極限，嘴角猙獰，磅礴的氣息自他體內噴發，如威如獄。
看他出來，也保存了一下實力，估計是想先戲耍方毅一番。
如今似乎失去了耐心，要下殺手了。
童孔之中殺意凜然。
方毅邪了他一眼，嘴角也是微微一咧，道：「等不及嗎？既然如此，那本君就成全你。」
轟！
說話同時，一股磅礴的氣息再次降臨，與此同時，方毅的氣息也隨之暴漲。
不不僅如此，方毅的童孔之中，更是閃過一抹奇異的光芒。
在他的目光之下，杜武的一招一式，所以的一切都似乎被分解了一般，變成了一個透明人。
所有的一切，都在方毅的目光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