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終章(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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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羽沒有聲息的站在原地,好像沉思般的靜默佇立著。

  恍如白駒過隙般的迅速,不到眨眼的功夫十一人眾的圍攻就已經來到了身前。

  他們配合默契,手法老道,招式凌厲,雖然嘴上說著輕蔑是話語和表現出不屑的神態,但是在真正的戰鬥中卻又拿出全力全開的兇猛狀態。

  一出手,就是一擊必殺,封鎖住方羽的任何退路,四面八方的攻擊在同一時刻降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鋼精鐵骨的七花也不好受吧,方羽想著。

  「但是,還是太小看我了……」

  方羽的雙眼微眯成一條縫隙,好像是不禁前方風芒的洗禮,「二十年前的哪一次圍剿不是比這次的情況更險更急!」

  「就算是我變弱了……」

  「也不代表你們就變強了啊!」

  心臟在沉穩而有力的輕緩跳動著,每一次蹦起都讓他渾身的血壓流速加快。

  體表都開始有些燥熱起來了。

  【秘法·無重態】+【第一奧義·鏡花水月】+【凍空·怪力】……

  像柳絮一樣輕盈,像磐石一樣有力。

  一腳踩下斬向自己雙腿的巨劍,讓體型龐大渾身筋肉虬結的伊賀甲斐路使出渾身巨力也無法鬆動一絲一毫。

  輕鬆的側身閃躲過跳斬過來當頭直劈而來的般若丸,猛然出手抓住他的後背擲向左前方的雙刀巴曉!

  舉世無匹的巨力讓般若丸的身軀宛如玩具一般的被輕易擲出,整個人宛如一發人肉炮彈似的帶著狂風對準巴曉打來。

  「嘭!」

  「咚——咚——咚——」

  面對身前突如其來的「炮彈」巴曉已經來不及迴避,向前猛衝的勢頭一時間無法止住,在倉皇失措的一句怒斥「你這個白痴!」後就被般若丸飛來的身軀打中,兩人疊成了一團的向後翻滾好幾周,把地板撞出了數個深深的凹陷。

  「哇!」「噗~嘔——」

  停止了下來的巴曉猛然噴出來一口鮮血,五臟六腑感覺都被般若丸這個白痴給撞碎了,一股絞痛般的觸感從體內擴散到全身,骨頭都被撞散架了一般,已經無力站起,只能狼狽的趴在地面抬頭張望……

  而般若丸——他已經……名副其實的成為了一塊塊「丸子」,四分五裂的散落成肉塊的鋪開在地板上,斷裂的肢體和軀幹都鮮血淋漓的,內臟已經看不出來原本的樣子了——因為都是血肉模糊的「肉塊」,他的,體內的,各有分區職責的工作器官,全部都,變成了渾然一體的肉塊!

  如果要用一個形容詞的話那麼只有噁心能最大程度的概括了。

  般若丸,卒。

  巴曉,重傷,接近死亡。

  解決掉面前的兩個雜兵後空間一下子開闊起來,浮義待秋從右前方斜斬來的輕薄的武士刀已然臨近,「都是和錆白兵相似的習慣呢,相似的身法(爆縮地),相似的氣質,相似的體型,相似的習慣,就連使用的刀都是一樣的輕且薄的類型……」

  方羽悠然自如的說到,「但是你終究不如他。」

  「混蛋!你說什麼!等我打敗了你,就能證明死於你們之手的錆白兵也不如我!」

  浮義待秋丟掉了自己的風度,速度極快的想要將方羽一分為二,雖然他的速度在十一人眾里是最快的,輕且薄的武士刀更是讓他沒有負擔,但是終究是太脆了。

  「一味的模仿,到頭來只是四不像的束手束腳玩意而已。」

  方羽用出【二之奧義·花鳥風月】快速的擊打著浮義待秋薄弱的刀身側面,本來在虛刀流中威力最小的奧義卻快速而有效打碎了他的刀刃,連同他的身軀、衣物一起打的粉碎!

  錆白兵可沒有他那麼弱小,對於手中刀刃過於纖細脆薄這一弱點他還有著【逆轉夢斬】這一用刀柄和劍鞘防禦/攻擊的必殺技補足,所以其本人的弱點並沒有多少。

  但是,浮義待秋僅僅是模仿了錆白兵的速度和所用武士刀的風格,並沒有模仿到那一份精髓的東西。

  看著浮義待秋震驚的神色和呆愣的看著手中只剩下劍柄的殘刀,方羽平淡的說到,「與你交手,真不痛快,七花應該也是這麼想的吧。」

  浮義待秋,卒。

  輕輕的晃動了幾下腦袋,動作微小的閃躲過飛來的四把苦無。

  方羽又在一瞬間抓住那四把苦無的末柄,【忍法·四指彈射】將手中的四把苦無加速度到足以匹敵火繩槍打出彈丸的程度,瞬間把那四柄飛行武具全數還給了戴著構思精巧的西洋鏡的胡亂,把他的身體——洞穿出四個碩大的窟窿!

  四把苦無瞬間穿透過胡亂的身體,龐大的出血量和肌肉組織與速度極快的苦無對抗而炸裂性爆開的缺口讓胡亂必死無疑,在痛覺神經還沒有反應,延遲過後才緩緩傳來的反應的那一刻,胡亂痛苦的大叫,「啊啊啊啊啊!!!」

  他已經沒有辦法存活下去了,那一眼望去就能看到背後的大窟窿慘烈的讓人不忍直視,而這種拳頭大的窟窿有著整整四個的遍布周身。

  「噗通……」就那樣輕易的重重摔倒在地上,胡亂面朝下讓人看不到猙獰的苦臉。

  胡亂,卒。

  「拔刀斬太慢,比銀閣的【零閃】差遠了。」

  雙手合十,空手接白刃夾住鬼宿不埒的拔刀斬,看著他呆若木雞的傻臉。

  「目的太明顯,和真庭忍軍那十二個首領相比,你簡直弱爆了。」

  頭也不回的踢飛「啊!」的慘叫著的真庭孑孓。

  「最兇惡之人也不過是脾氣最暴躁之人的美化版吧,你這個內里空空的差勁傢伙。」

  輕盈的躍起用膝蓋把滿臉暴怒之相的墨丘墨母頂飛,下顎受到猛烈撞擊的墨丘墨母如同雜兵一樣的口吐白沫雙眼翻白,然後向後仰躺的倒下。

  「只會依賴他人,和別人一起搭檔、配合的你在失去了助力後顯得真礙眼。」

  繞過灰賀歐那雙鉤爪武器,直擊胸膛手刀穿刺而過,【蒲公英】+【秘法·爪】,指甲變的狹長且堅硬如鐵,在不讓鮮血沾染到皮膚的情況下就輕易的穿透了她的心臟。

  「唔、嘔!」「唰!」

  灰賀歐口吐鮮血,同時方羽先人一步的抽出指甲,躲過她污穢的血漬。

  輕輕的甩了甩血漬,同時指甲恢復成原來的模樣。

  「光有一副魁梧的身材還不夠,意志薄弱,外強中乾的唬人模樣……說的就是你吧。」

  低頭稍稍下腰,呂桐番外的斬擊就落空了,原本是對準方羽頸脖的一刀用的力快而狠完全有去無回的十成十的全力爆發。

  但是這樣,呂桐番外就沒有餘力回防了,方羽的【目】冷冽的掃視了他一眼宛如傳說中的強大劍士一樣使出【目擊】之術將自己的殺氣,威壓全部融入到目光里送入敵人的視線里,將膽怯者鎮住。

  凌然的如同凜冬般萬物死寂的無生意志感染了呂桐番外,連同他的意識一起被冰涼的「凍」住了。

  方羽輕輕躍起然後,快速的迴旋一踢,宛如戰斧橫掃之勢,用腳後跟猛烈的踢擊呂桐番外的頭顱!

  清晰的觸感讓方羽明確的知道有一塊堅硬的物體被自己的足刀踢碎。

  飛濺著紅間白的混合在一起的汁液,粘稠的紛飛——頭骨,即腦顱骨面顱骨全數碎裂!

  依附在骨頭的面孔也如同地毯摺疊般的揉成一團。

  「你,是要偷襲嗎?」

  方羽疑惑的看著面前呆若木雞的女子,只見她顫顫巍巍的打著哆嗦雙手高高舉起過頭頂,原本是躲在呂桐番外身後準備伺機而動,現在她的身前一空,飄灑的紅白相間濃液暢快的灑了她一臉,額頭的頭布也被打濕侵染,顏色污濁。

  皿場工舍的眼裡泛起了水霧,手中的短刀早就消失不見(被她丟了),「咚」的一聲雙膝著地的跪在方羽身前,緊接著上半身也一起向前趴伏額頭點地,臀居於腳後跟——士下座!

  「希望大人能夠放過小女子一馬,與您戰鬥之事實屬無奈,想要逃走有怕被他們幹掉,現在小女子想要屈從與您,萬萬希望您能收下!——」

  胡亂,卒。

  呂桐番外,卒。

  灰賀歐,卒。

  墨丘墨母,卒。

  真庭孑孓,卒。

  鬼宿不埒,武士刀被繳械,戰意全無。

  伊賀甲斐路,抽不出巨劍,戰意全無。

  「你還真是一個聰明的人啊,」方羽看著面前畢恭畢敬俯首的皿場工舍,一隻腳輕輕的踩在她的後腦勺上,「見勢不妙就自己扔掉武器……但是你之前可是還想要偷襲我來著。」

  話音落下,皿場工舍嬌軀顫抖的更加厲害,就算是被人侮辱性的踩著腦袋也完全沒有在意,「抱歉大人,但這是被將軍……被那個家鳴匡綱所脅迫,小女子只能無奈的做做樣子……這樣的。」

  悲鳴般的小聲凝噎,她已經被驚嚇到有些語無倫次了,可憐的模樣讓人不忍、同情。

  一戰十一連勝,而且是1VS11以少勝多這樣輝煌的戰績,但是方羽的臉上並沒有多少高興的神采,繼續踩著皿場工舍的腦袋,抬頭看著遠處捲簾後準備偷偷潛逃的匡綱,「你想要到哪裡去啊,大御所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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