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海倫娜的聖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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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鋼線泛著銀閃閃的流光,快若流星的極速向李林腰斬而來,鋼線長數十米,細弱髮絲,將旁邊的兩棟大樓輕易攔腰斬斷,大樓還保持原貌不變。

  「滋啦~」

  一聲輕盈的切割聲響起,鋼線順暢無比的穿透李林的腰際,因為鋼線太過鋒利且纖細,所以被切割過的物體縱然已經被破壞外表也能保持很長一段時間不變。

  「切。」

  沃爾特不屑的吐了一頭唾沫。

  看也不再看仍然佇立在原地沒有動作的神父一眼。

  不過是連反應能力都沒有的炮灰罷了……

  「不回頭再看看嗎?」

  神父的聲音幽幽的在他耳邊響起,鏗鏘!

  刀劍摩擦劃破空氣的刺耳摩擦,無情摧殘薄弱的耳膜。

  沃爾特臉色一變,那原本被切割過的「屍體」竟然化作一張張散落在地聖經書頁,年輕的神父不知何時來到了自己身旁!

  迅速回頭一看,原來時狼人上尉救了自己一命!

  只見他魁梧有力的粗壯雙手正死死抓緊神父劈砍下來的兩把鋒利銃劍,狹長的劍刃已經劃破了狼人上尉耐磨的皮手套與堅韌的皮膚。

  被聖水澆灌洗禮祝福過的銃劍不斷的蒸發狼人的血肉,給他的靈魂帶來烈火炙烤的痛苦!

  但他的臉色渾然不變,還是那副撲克臉,沉默寡言,即使兩掌中不斷蒸發出血色的霧氣,被銃劍越切越深的砍進肉里,能夠看到到骨頭。

  「論數量你的品種比阿卡多還稀有,這個世界上最後一隻純種狼人就是你了吧,不會說話也是因為身體結構天生與人類不同,嗓子不能發出聲音吧。」

  「不過沒關係,我會虔誠的為你念出禱告詞,作為你的遺言……」

  李林兩手臂肌肉微微膨脹鼓起肉眼可見的力量爆發,原本處於劣勢的局面逐漸被他搬回,勝利的天平一側向他傾斜。

  他的銃劍已經切入狼人掌心一半!深深鑲嵌進骨頭裡,即將把握劍的兩掌都給砍下來!

  「你這個……」

  沃爾特發怒了,差一點被祝福過的銃劍斬首,現在又被人無視,那麼自己用尊嚴、信義、人生換來的強大到底有何用處!

  【鋼線·絞殺】

  沃爾特十指飛舞,鋼線手套連接的無數條頎長鋼絲如同靈蛇一般窸窸窣窣的從遠處而來,切割過鋼筋混凝土大樓,將之宛如切蛋糕一般四分五裂的破開,隨後裹挾著碎石重物的鋼絲漁網鋪天蓋地的猛烈向李林砸來!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阿卡多的現代化死者大軍阻止了他的行動,威力十足的槍械組成密閉的交叉火力網,一枚枚銅黃色的子彈殼在空中飛舞盤旋,經過撞針擊打火藥爆炸助推,借著槍管螺旋的紋路子彈破膛而出,在空中極速螺旋飛舞,猛烈向沃爾特的頭部、雙腿、雙手、軀幹飛射,任何一處。

  眼看就要變成馬蜂窩。

  「可惡,阿卡多你還要阻止我!」

  沃爾特的吸血鬼化手術本就是趕工完成,別說讓受傷的部位快速自愈、斷肢重生,就算能否堅持到明天早上不崩潰掉都還是一個未知數。

  原本砸向李林的鋼絲網瞬間散開,鋼絲線重新飛回自己的身旁,兩手一揮,在周身編織出360度無死角的鋼絲網絡防護罩。

  【鋼線·防禦網】

  令人眼花繚亂的手法,肉眼中鋼線混亂如麻,只能看到銀光閃爍不休。

  這個過程極短,快過了子彈射擊的速度,在子彈快要命中自己的身體前極速完工

  叮叮叮叮叮……

  現代化武器部隊的集火射擊就此無效化,所有的子彈都不能擊穿沃爾特的鋼線防禦。

  「死神,你忘記了嗎,你可是一個背叛者啊,而我是絕不會放過一個背叛者存活的!」

  身穿中世紀鎧甲,背後是黑色破破爛爛大披風,阿卡多拔出腰間的寶劍,猛烈大跨步向其衝鋒,那速度好像是在飛一般!

  兩側景物快速模糊倒退,他眨眼間來到了沃爾特身前,雙手高舉劍柄過腦後,腰胯扭轉帶動核心力量,兩肩第二次在加速傳遞到兩臂,大臂小臂在肘部彎曲到極致,就像是彈簧被壓縮到極限的地步——

  最後是驟然發力的瞬間,面部表情都開始猙獰,他狂放的猛烈持劍下劈,沒有招數套路,沒有所謂的章法要訣,一切都是那麼自然而然,那是他久經沙場,築起屍山,戰無不勝的本能!

  一招一式都帶有戰場殺伐的慘烈與勇猛。

  「阿卡多……你中計了!」

  面對從上而下劈砍下來的鋒利劍刃,臉頰感受到那刺骨風寒的劍氣,紮成一束與腦後的馬尾都有幾根頭髮被劍刃橫掃後自行斷掉,沃爾特反而暢快一笑,單片西洋鏡後的眼眸蘊含流光。

  【鋼線·綻放】

  包裹在沃爾特周身的防禦網瞬間被他解散,兩隻佩戴鋼線手套的手掌驀然張開,宛如白色蓮花一般緊閉「花苞」瞬間綻放,細密如麻的鋼線團好似一條條筆直無比的刀鋒,向四面八方縱向延伸!

  他是要將阿卡多從頭到腳的切成兩段!

  「不死之身的怪物是不存在的,現在的你也有機會被幹掉。」

  阿卡多的劍vs沃爾特的線,鋒利無比的寶劍經過阿卡多力量與速度加持以後近乎無物不斷,沃爾特鋒利纖長的鋼絲線宛如女人滿頭的髮絲,近乎一觸即斷。

  「帶著你的夢去地獄裡沉眠吧!」

  噗呲!

  沃爾特的胸前被斬出一道狹長而鋒利的劍痕,那傷口深可見骨,破開的表皮能夠從外面清楚的看到裡面蠕動的臟器還有森白的肋骨,噴泉般的猩紅血液疾風驟雨的向外噴灑,他被阿卡多的暴烈斬擊劈砍的連連後退,腳步死死踩踏大地犁出兩道清晰的溝壑。

  「哇噗……巴斯克維爾獵犬……不小心忘記了你還能操縱使魔。」沃爾特半跪下來。

  在他的眼前,從阿卡多陳舊盔甲前盤旋著兩巨大無比的魔獸,它們忠誠的守護在阿卡多兩旁,龐大的身軀把所有的鋼線傷害全部抵擋。

  當然,作為代價,那鋒利無比的鋼線可是輕而易舉的切斷鋼筋水泥建築,被作為肉盾的兩隻獵犬全身血肉橫飛,哀鳴的匍匐在主人面前,它們的生命就此逝去。

  至於沒有肉盾防禦的死者大軍們更是宛如豆腐塊一般整整齊齊的被分割成無數節血色小方塊散落在地。

  「原來你的血液也是鮮紅的,不過太惡臭了,我都不屑飲用。」

  阿卡多輕手撫摸著兩隻忠誠的使魔額頭,看著它們永遠閉上眼睛安詳的死去,「就連狗都要比你忠誠啊,沃爾特,和怪物的我作戰的你到底是什麼?是人?是怪物?還是……」

  他諷刺的看著兩手堵住自己胸膛傷口想要讓血流止住的沃爾特。

  「當然是神,死神!帶給你們死亡的死神!阿卡多,沒有了最後的使魔,只有一條命的你還有什麼辦法來復活!」

  沃爾特瘋狂的叫喊,頭髮散亂,單片鏡摔落在地碎成渣滓,此刻的他好似瘋魔一般癲狂。

  「他們以前說我是瘋王,呵呵,現在來看你不也瘋了嗎。」

  突然阿卡多餘光察覺到有疾馳的飛行道具向自己射來,腳步連點,身體快速倒退,一柄眼熟的修長鋒利銃劍正深深的插進原地三尺。

  「那個給你致命一擊的當然是我這個猶大啊,左手持短刀與毒藥,右手持銀幣與草繩,為你送上最後一餐然後安詳上路。」

  李林踩著滿地的鮮血斷肢向阿卡多走來,肅穆整齊的神父袍有多處狼爪劃痕。

  「那個狼人呢?」

  「是個死腦筋,估計早就對活下去疲憊了,故意死在我手上。

  真是的,明明不放水我也能贏,也許是想要讓我保存更多的戰鬥力來解決掉你吧,畢竟這也是他的主人,那個瘋狂少校的死志。」

  「……又一個被時光打敗的異端嗎?還真是可憐呢,哈哈哈,但是我可不會向他一樣對你放水,我的命還不能就此結束掉!」

  「你說了不算,能夠打倒怪物的只有人類,你也不是無敵的,在一百年前就已經輸過一次,那次也是為了心愛的女人吧,才單槍匹馬獨闖倫敦……」

  「你好像知道的很清楚,但是失去了裹屍布、聖杯、朗基努斯之槍……你們教廷也只剩下一件聖遺物了吧,還能夠封印我嗎?」

  「當然,我會用它釘入你的心臟。」

  將耶穌釘在十字架上的釘子,沐浴過神血,海倫娜的聖釘,奇蹟的余香,神父安德魯的遺物……正安靜的躺在李林的內襯緊貼胸膛,滾燙的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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