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踐行諾言
「撕天手！」
意到掌到，三長老僅僅暈眩了一剎那，隨後功力運轉到十成，隔空對著石小樂左右拉扯，打算一次性廢掉對方。
「愚不可及。」
三長老心中狂笑。
他突然想到，對方既然從玉劍宮出來，身上必然還有其他好東西，最後豈不通通便宜了自己？
怪就怪，對方太沉不住氣。孰不知自從知道他會易容術後，自己就百般小心，哪怕對羅文旭都心存戒備。
轟隆隆的掌勁，撲面而來。
雙眸如刀，石小樂仿佛無視了這一切，身體高高躍起，下一刻，他帶起一片不染世俗煙塵，恍如天外飛來的輝煌劍光。
嗙！
院內的地面，在二人的衝擊下四分五裂。
一道人影倒飛至牆面，張口就吐出一蓬鮮血，臉色灰白，不是三長老是誰？
同樣是龍關境五重修為，實力也有高有低。
三長老的內功和招式，皆停留在大成階段，所以是龍關境五重高手中墊底的存在，又哪裡擋得住石小樂的全力一擊。
「你的功力……」
三長老聲音嘶啞。
怎麼可能，一年不到，對方居然在正面較量中擊敗了自己，剛才的劍法，莫非是在玉劍宮中得到的嗎？
璀璨劍光再度亮起，不給對方任何機會，石小樂迅速地發出了第二劍。
想要開口提醒分部的其他高手，但是三長老說話的速度，不及劍法的速度，只來得及轉頭，胸口已被藏鋒劍刺了個對穿。
「你，天羅派，不會放過你。」
三長老不甘地說道，頭一歪，登時氣絕。
拔劍而出，石小樂在對方身上搜了搜，沒有發現好東西，又在書房內翻了一陣，隨後以輕功遁去。
他雖易容成了羅文旭，但並非光明正大地進出，因為生怕到時候會被人發現端倪，從而猜測出易容術的存在。
石小樂十分慶幸，這個三長老不喜歡閒雜人等靠近院子，否則二人的激鬥早就被人發現了。
不過到了這一步，還不算真正報仇，因為羅文旭還沒死。
……
競舟城，玄武州一處並不出名的小城。
城內的飄香樓，鶯歌燕舞，處處是男子的怪笑聲與女子的喘息聲。
「拜見舵主。」
靜謐的房間內，一群人同時向中間的方臉男子躬身行禮。
若是石小樂在此處，定會發現，羅文旭赫然就在這群人中。
「諸位免禮。」
坐在中間的方臉男子擺擺手，充滿魅力地一笑：「諸位近來可好？聖女十分掛念你們。」
眾人明知此話並未是真，但還是忍不住露出了激動之色，其中一位年輕人道：「有勞聖女與舵主的掛念，行動一直很順利。」
話剛說完，他從衣袖中拿出兩本秘籍，放在桌上。
其他人有樣學樣，亦紛紛拿出了秘籍。
「諸位都是各自門派首屈一指的人物，拿走門派秘籍，送予我等，心中可有怨念？」
方臉男子笑問。
「舵主哪裡的話？」
眾人連忙道。
笑意不改，方臉男子點點頭：「聖女果然沒有看錯各位！我等武林人，本不該局限於一門一派的狹隘私見，否則江湖哪有進步可言？聖女曾對我說，她很開心與諸位同行，為締造一個完美繁華的大江湖而努力！至於他人之評說，不理解，且隨它去罷。」
眾人均是聽得滿臉激動，在崇高的理想面前，內心裡殘存的一點羞愧和自責，也蕩然無存。
環顧一圈，方臉男子拿出一個瓷瓶，倒出與在場人數符合的黑色丹藥，道：「這是本月的補給。諸位萬事小心，請。」
眾人爭先恐後地拿走屬於自己的丹藥，這才與方臉男子拱手抱拳，從暗門處偷偷離開。
「看樣子事情很順利。」
飄香樓的老鴇走了進來。
「聖女的魅力，普天之下，又有幾個男子可擋？更遑論，他們早已被種下了一根偽魔骨，嘗試到魔丹帶來的巨大進步後，又哪裡能擋得住誘惑呢？」
方臉男子淡淡道。
老鴇憂心忡忡：「偽魔骨還不穩定，遲早會暴露氣息。」
「呵呵，等暴露的時候，他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放心，魔骨的試驗還在進行，尤其前段時間，得到玉劍化骨大陣的陣圖後，教中又有了新的思路，相信遲早有一天會成功。屆時，你我必能跟隨聖女，君臨江湖！」
……
玉劍宮的後續情形還在發酵，整個江湖都不寧靜。不過天羅派卻沒空理會這些。因為他們的三長老和天才弟子羅文旭，都被人殺了。
沒有人知道是誰動的手。
天羅派廣場上，看著兩具面帶驚恐的屍體，眾高手錶情難看。
「掌門，最近三年內，羅文旭得罪過不少人，倒是三長老深居簡出，少與人交流。不過就在一年前，據說他曾出城追殺過一個人……」
聽完手下人的匯報，天羅派掌門沉聲道：「也就是說，三長老死亡的前一天，那個石小樂還在北邊的大松城與冠劍侯喝酒？」
大松城與遺蹟古地相隔太遠，不可能一天就趕到，從這點就可判斷，石小樂並非殺人兇手。也對，以對方的功力，又怎麼殺得死龍關境五重的三長老？
那麼究竟是誰？
眾人全都皺起了眉頭。
「掌門，就算那石小樂不是兇手，但至少也有動機，我們不妨將他帶回天羅派，詢問一番。」
一位與三長老交好的長老說道。
天羅派掌門點點頭：「這是自然，另外，派人繼續調查，必要時也可詢問一下神機書院。」
事情到了這份上，線索全無，靠天羅派自己根本查不出什麼。至於神機書院，消息靈通是靈通，但也不是萬能的，未必會有結果。
只能盡人事看天命了。
「若讓我知道是誰下的手，定將你挫骨揚灰！」
天羅派掌門氣怒難平，仰天恨恨道。
……
「藍海城的洛家，已經在數百年前搬到了玄武州？」
解決了仇敵，石小樂準備去完成與紫極匕首主人的約定，一番調查後才發現，對方口中的洛家，已經在玄武州安營紮寨。
石小樂忽然有些驚悚。
皆因那個救了紫極匕首主人的洛天熙，竟是九百多年前的古人，那麼紫極匕首主人，又是什麼時代的人物？
對方曾透露，要自己的義弟代為尋找傳人，言辭間，似乎認為他的義弟還活著？！
一個武者，能活那麼長久嗎？
「下次回到八州，該去問問殘目二老，或許他們知道些什麼。」
收拾心情，石小樂駕著青風，啟程前往玄武州的天河域。這次他沒有刻意加快，而是保持正常的趕路速度。
天羅派定然還在調查，要是讓他們無意間發覺，自己的趕路速度很快，很可能暴露破綻。
煙花城是天河域的一座中等城池，人口數百萬，城內建築並不高，卻裝飾得十分精緻，仿如畫中之景。
牽著馬走入城中，稍微打聽一番，石小樂便來到了城中東面的一處巨大府邸前，前方牌匾上，燙著洛府兩個鎏金大字。
「公子有何貴幹？」
見到石小樂，門房問道。
「老人家，我來拜訪洛振興洛老闆，有要事找他相商。」
目光一閃，門房只說稍等，便走了進去，不久後，客氣地帶著石小樂入內，招呼他坐於偏廳。
僅從這個舉動看，石小樂便知道，洛家很不簡單。
等了約片刻，一位紅光滿面，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大步走入，笑道：「聽說公子找洛某有要事相商？」
洛家以生產煙花爆竹為生，業務繁忙。不過今天洛振興恰好有空，所以聽到門房的稟告後，便帶著三分興趣來瞧一瞧。
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孩子，找自己能有什麼事？
不過當看到石小樂的第一眼，洛振興就收起了心中的輕視之意。
有的人，哪怕僅僅一個抬眼，都能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洛振興縱橫商場，自問也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但他從來沒見過氣質如此出色的年輕人。
以對方的相貌，體型，應該是人群中極為耀眼的存在。可不知為何，偏偏讓人覺得霧裡看花，但也恰恰是這份恬淡高華的低調，反而讓他更加獨特，比華麗更華麗，頗有點大象無形的氣場。
「洛家主。」
石小樂站了起來。
洛振興居然升起一種受寵若驚的荒謬感覺，笑道：「公子快請坐。」
二人落座。
石小樂當先開口道：「洛家主，在下石小樂，昔年有一位長輩曾受洛家的恩惠，一直無以為報，所以特命在下前來。若有用得著的地方，希望不吝開口。」
「石公子可否具體相告？」
洛振興已從最初的震撼中清醒過來。誠然，石小樂看起來不像壞人，但總不能對方說來報恩，就稀里糊塗地答應吧。
「令祖洛錫明，曾救過家中長輩的性命。」
石小樂道。
他不可能將洛天熙說出去，否則非被人當成神經病不可。
洛振興笑了笑。
自己的祖父的確急公好義，廣布恩澤。對方並未詳述事件，自己也不好過於深究，免得讓人以為在懷疑他，便道：「石公子有心了，既如此，不妨先在蔽府多住幾日，也好讓洛某盡一番地主之誼。」
石小樂算是聽出來了，對方並未拿他的報恩當一回事，聞言只得苦笑。
接下來幾天裡，洛振興果然依言而行，命人好生款待了石小樂一番。除了外出的大兒子，剩下幾個洛家子女輪番招待，弄得石小樂想拒絕都不好意思。
就在石小樂來到洛家的第五天深夜。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家主，不好了，大少爺出事了！」
意到掌到，三長老僅僅暈眩了一剎那，隨後功力運轉到十成，隔空對著石小樂左右拉扯，打算一次性廢掉對方。
「愚不可及。」
三長老心中狂笑。
他突然想到，對方既然從玉劍宮出來，身上必然還有其他好東西，最後豈不通通便宜了自己？
怪就怪，對方太沉不住氣。孰不知自從知道他會易容術後，自己就百般小心，哪怕對羅文旭都心存戒備。
轟隆隆的掌勁，撲面而來。
雙眸如刀，石小樂仿佛無視了這一切，身體高高躍起，下一刻，他帶起一片不染世俗煙塵，恍如天外飛來的輝煌劍光。
嗙！
院內的地面，在二人的衝擊下四分五裂。
一道人影倒飛至牆面，張口就吐出一蓬鮮血，臉色灰白，不是三長老是誰？
同樣是龍關境五重修為，實力也有高有低。
三長老的內功和招式，皆停留在大成階段，所以是龍關境五重高手中墊底的存在，又哪裡擋得住石小樂的全力一擊。
「你的功力……」
三長老聲音嘶啞。
怎麼可能，一年不到，對方居然在正面較量中擊敗了自己，剛才的劍法，莫非是在玉劍宮中得到的嗎？
璀璨劍光再度亮起，不給對方任何機會，石小樂迅速地發出了第二劍。
想要開口提醒分部的其他高手，但是三長老說話的速度，不及劍法的速度，只來得及轉頭，胸口已被藏鋒劍刺了個對穿。
「你，天羅派，不會放過你。」
三長老不甘地說道，頭一歪，登時氣絕。
拔劍而出，石小樂在對方身上搜了搜，沒有發現好東西，又在書房內翻了一陣，隨後以輕功遁去。
他雖易容成了羅文旭，但並非光明正大地進出，因為生怕到時候會被人發現端倪，從而猜測出易容術的存在。
石小樂十分慶幸，這個三長老不喜歡閒雜人等靠近院子，否則二人的激鬥早就被人發現了。
不過到了這一步，還不算真正報仇，因為羅文旭還沒死。
……
競舟城，玄武州一處並不出名的小城。
城內的飄香樓，鶯歌燕舞，處處是男子的怪笑聲與女子的喘息聲。
「拜見舵主。」
靜謐的房間內，一群人同時向中間的方臉男子躬身行禮。
若是石小樂在此處，定會發現，羅文旭赫然就在這群人中。
「諸位免禮。」
坐在中間的方臉男子擺擺手，充滿魅力地一笑：「諸位近來可好？聖女十分掛念你們。」
眾人明知此話並未是真，但還是忍不住露出了激動之色，其中一位年輕人道：「有勞聖女與舵主的掛念，行動一直很順利。」
話剛說完，他從衣袖中拿出兩本秘籍，放在桌上。
其他人有樣學樣，亦紛紛拿出了秘籍。
「諸位都是各自門派首屈一指的人物，拿走門派秘籍，送予我等，心中可有怨念？」
方臉男子笑問。
「舵主哪裡的話？」
眾人連忙道。
笑意不改，方臉男子點點頭：「聖女果然沒有看錯各位！我等武林人，本不該局限於一門一派的狹隘私見，否則江湖哪有進步可言？聖女曾對我說，她很開心與諸位同行，為締造一個完美繁華的大江湖而努力！至於他人之評說，不理解，且隨它去罷。」
眾人均是聽得滿臉激動，在崇高的理想面前，內心裡殘存的一點羞愧和自責，也蕩然無存。
環顧一圈，方臉男子拿出一個瓷瓶，倒出與在場人數符合的黑色丹藥，道：「這是本月的補給。諸位萬事小心，請。」
眾人爭先恐後地拿走屬於自己的丹藥，這才與方臉男子拱手抱拳，從暗門處偷偷離開。
「看樣子事情很順利。」
飄香樓的老鴇走了進來。
「聖女的魅力，普天之下，又有幾個男子可擋？更遑論，他們早已被種下了一根偽魔骨，嘗試到魔丹帶來的巨大進步後，又哪裡能擋得住誘惑呢？」
方臉男子淡淡道。
老鴇憂心忡忡：「偽魔骨還不穩定，遲早會暴露氣息。」
「呵呵，等暴露的時候，他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放心，魔骨的試驗還在進行，尤其前段時間，得到玉劍化骨大陣的陣圖後，教中又有了新的思路，相信遲早有一天會成功。屆時，你我必能跟隨聖女，君臨江湖！」
……
玉劍宮的後續情形還在發酵，整個江湖都不寧靜。不過天羅派卻沒空理會這些。因為他們的三長老和天才弟子羅文旭，都被人殺了。
沒有人知道是誰動的手。
天羅派廣場上，看著兩具面帶驚恐的屍體，眾高手錶情難看。
「掌門，最近三年內，羅文旭得罪過不少人，倒是三長老深居簡出，少與人交流。不過就在一年前，據說他曾出城追殺過一個人……」
聽完手下人的匯報，天羅派掌門沉聲道：「也就是說，三長老死亡的前一天，那個石小樂還在北邊的大松城與冠劍侯喝酒？」
大松城與遺蹟古地相隔太遠，不可能一天就趕到，從這點就可判斷，石小樂並非殺人兇手。也對，以對方的功力，又怎麼殺得死龍關境五重的三長老？
那麼究竟是誰？
眾人全都皺起了眉頭。
「掌門，就算那石小樂不是兇手，但至少也有動機，我們不妨將他帶回天羅派，詢問一番。」
一位與三長老交好的長老說道。
天羅派掌門點點頭：「這是自然，另外，派人繼續調查，必要時也可詢問一下神機書院。」
事情到了這份上，線索全無，靠天羅派自己根本查不出什麼。至於神機書院，消息靈通是靈通，但也不是萬能的，未必會有結果。
只能盡人事看天命了。
「若讓我知道是誰下的手，定將你挫骨揚灰！」
天羅派掌門氣怒難平，仰天恨恨道。
……
「藍海城的洛家，已經在數百年前搬到了玄武州？」
解決了仇敵，石小樂準備去完成與紫極匕首主人的約定，一番調查後才發現，對方口中的洛家，已經在玄武州安營紮寨。
石小樂忽然有些驚悚。
皆因那個救了紫極匕首主人的洛天熙，竟是九百多年前的古人，那麼紫極匕首主人，又是什麼時代的人物？
對方曾透露，要自己的義弟代為尋找傳人，言辭間，似乎認為他的義弟還活著？！
一個武者，能活那麼長久嗎？
「下次回到八州，該去問問殘目二老，或許他們知道些什麼。」
收拾心情，石小樂駕著青風，啟程前往玄武州的天河域。這次他沒有刻意加快，而是保持正常的趕路速度。
天羅派定然還在調查，要是讓他們無意間發覺，自己的趕路速度很快，很可能暴露破綻。
煙花城是天河域的一座中等城池，人口數百萬，城內建築並不高，卻裝飾得十分精緻，仿如畫中之景。
牽著馬走入城中，稍微打聽一番，石小樂便來到了城中東面的一處巨大府邸前，前方牌匾上，燙著洛府兩個鎏金大字。
「公子有何貴幹？」
見到石小樂，門房問道。
「老人家，我來拜訪洛振興洛老闆，有要事找他相商。」
目光一閃，門房只說稍等，便走了進去，不久後，客氣地帶著石小樂入內，招呼他坐於偏廳。
僅從這個舉動看，石小樂便知道，洛家很不簡單。
等了約片刻，一位紅光滿面，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大步走入，笑道：「聽說公子找洛某有要事相商？」
洛家以生產煙花爆竹為生，業務繁忙。不過今天洛振興恰好有空，所以聽到門房的稟告後，便帶著三分興趣來瞧一瞧。
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孩子，找自己能有什麼事？
不過當看到石小樂的第一眼，洛振興就收起了心中的輕視之意。
有的人，哪怕僅僅一個抬眼，都能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洛振興縱橫商場，自問也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但他從來沒見過氣質如此出色的年輕人。
以對方的相貌，體型，應該是人群中極為耀眼的存在。可不知為何，偏偏讓人覺得霧裡看花，但也恰恰是這份恬淡高華的低調，反而讓他更加獨特，比華麗更華麗，頗有點大象無形的氣場。
「洛家主。」
石小樂站了起來。
洛振興居然升起一種受寵若驚的荒謬感覺，笑道：「公子快請坐。」
二人落座。
石小樂當先開口道：「洛家主，在下石小樂，昔年有一位長輩曾受洛家的恩惠，一直無以為報，所以特命在下前來。若有用得著的地方，希望不吝開口。」
「石公子可否具體相告？」
洛振興已從最初的震撼中清醒過來。誠然，石小樂看起來不像壞人，但總不能對方說來報恩，就稀里糊塗地答應吧。
「令祖洛錫明，曾救過家中長輩的性命。」
石小樂道。
他不可能將洛天熙說出去，否則非被人當成神經病不可。
洛振興笑了笑。
自己的祖父的確急公好義，廣布恩澤。對方並未詳述事件，自己也不好過於深究，免得讓人以為在懷疑他，便道：「石公子有心了，既如此，不妨先在蔽府多住幾日，也好讓洛某盡一番地主之誼。」
石小樂算是聽出來了，對方並未拿他的報恩當一回事，聞言只得苦笑。
接下來幾天裡，洛振興果然依言而行，命人好生款待了石小樂一番。除了外出的大兒子，剩下幾個洛家子女輪番招待，弄得石小樂想拒絕都不好意思。
就在石小樂來到洛家的第五天深夜。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家主，不好了，大少爺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