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歌舞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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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開笑道:「綠蘿姑娘?」

  老婦人頗有幾分風韻的扭著腰肢說道:「是啊,看兩位公子的樣子便是第一次來我們舞坊吧,這也難怪。不過兩位公子可真是有眼光,綠蘿姑娘可是我們坊里的頭牌紅人,就是在整個海陽城那也是大大的有名呢。」

  秦開笑道:「那我們還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能有幸見綠羅姑娘一面,也是不虛此行。」秦開說話間,大腦里已經飛速運轉。按說像姬喜這樣在海陽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來這種歌舞坊,自然是與頭牌們交好的,若是自己能與綠蘿在一起,豈不是很輕易就能見到姬喜。

  計議已定,便說道:「獻舞何時開始?」

  秦開在薊都的天樂坊留戀一兩個月,對這種歌舞坊已經司空見慣,自然也知道歌舞坊的規矩。

  不過還不等他再問什麼,子凰公主卻已經隨手掏出兩塊金疙瘩,扔在桌子上,說道:「去,告訴綠蘿姑娘,本公子要在綠羅姑娘獻舞之後與她交流詩舞。」

  她學著紈絝子弟的模樣,倒是氣勢十足。

  那老婦人嚇了一跳,沒想到今兒個遇上的居然還是個紈絝的主,不由得大喜,能出手這般闊綽,想來家世必然豪貴。她忙伸出手,將兩個金塊攬在懷裡,笑道:「應該的,應該的,奴這就去告訴綠羅姑娘。兩位公子稍等,奴先安排些酒菜。」

  說著便高高興興的去了。

  他們的雅間在二樓,秦開站起來,打開臨空的窗戶,便能清晰的看見位於樓下一樓的舞台上,有幾個丫鬟正在做準備工作。還有一些樂師似乎在調琴。

  秦開笑道:「你出手也太大方了吧。」

  子凰冷笑一聲,說道:「你們男子不是最喜歡在這種地方揮金如土嗎?」

  秦開搖搖頭,說道:「那也不用那麼多吧。」秦開以前日子過得窮,總感覺身上應該要留些錢財的。

  似子凰公主這般揮霍的法子,就是有一座金山銀山也遲早會被她揮霍完。

  也虧得這丫頭出身於相國之家,如今又成了燕國的王族,不然,誰養的起啊。

  子凰突然湊過臉來,低聲說道:「你是不是在想我這麼揮金如土,以後誰養的起我?」

  秦開下意識的說了一句,「是啊」。說完後才反應過來,忙搖頭說道:「你怎麼這般說話。」

  兩人的臉湊的太近,雖然子凰公主面上帶著銅面具,但秦開仍然不喜歡靠的這麼近。

  畢竟呼吸相聞,甚至還能聽見對方的心跳。

  秦開忙退開些,說道:「你湊這麼近幹什麼?」

  子凰公主看著秦開的模樣,忍不住便笑了起來。說道:「我覺得你是瞎操心,這不有你養我嗎?我怕什麼?我要不是嫌那東西太重,只拿了兩個,我還想給他們一大包呢。」

  秦開無奈,說道:「公主殿下千金之軀,切勿不可胡言。卑職倒沒什麼,就怕壞了公主名聲。」

  子凰咦了一句,然後笑得更加樂不可支起來,指著秦開說道:「喂,你還真別說,說話越來越像你父親了。你們秦家的男人都這般無趣嗎?」

  秦開不在說話,哼了一聲,然後重新站在了窗台前。

  不一時,張顯穿著一身淡色的衣衫,來到了門口。

  一個侍女模樣的人說道:「公子,這位大人說是來找你們的。」

  秦開轉過身,說道:「是,你先退下吧。」

  張顯這才進了屋子,他走過來,說道:「卑職拜見秦尉大人。」

  聲音很小。

  秦開忙將他攙扶起來,然後說道:「叫我秦公子便好,這位是子公子。」

  張顯點點頭,說道:「是,秦公子,子公子。」

  秦開沒有理會子凰,問張顯道:「你快看看,姬喜來了沒有。」

  張顯走到了窗台前,環掃了一圈,然後指著東北方向的一處窗戶,說道:「那間屋子是姬喜在這裡的常住之所,此時窗戶未開,應該還沒到。」

  樓上樓下已經擠滿了慕名而來的紈絝公子,他們都想著趕早些過來,一睹綠蘿公主芳顏。

  「那我們就精心等待吧。」秦開說了一句。

  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張顯說道:「大人不看此舞?」

  秦開搖搖頭,對於這些東西,他並沒有興趣。更重要的是他已經觀賞過燕國舞技第一的霓裳姑娘跳過舞,驚為天人,對於外面跳的舞就更沒有興趣了。

  秦開坐下來,子凰冷笑一聲,說道:「聽說你跟霓裳姑娘關係不一般?」

  秦開沒想到子凰公主居然還知道一個歌舞坊的女子之名,不由得大為驚訝,不由得說道:「是。」

  子凰剛要說話,從外面進來的侍女端上來酒菜。秦開先從桌子上拿起酒壺喝了一口,然後皺著眉頭,說道:「這酒不好,可有易水寒。」

  侍女淡淡一笑,說道:「公子,這是我們樓里的上好佳釀,不是易水寒能比的。」

  秦開有些微微不悅,說道:「我問你有沒有易水寒。」

  侍女見他臉色不好看,忙說道:「回公子,酒樓里並無此酒。公子若想喝,奴婢這就告訴管事,給公子去買。

  秦開點點頭,說道:「兩壺就好,最好是未熱過的。」

  侍女忙點點頭,趕緊出去了。畢竟秦開剛才嚇人的樣子,讓小侍女著實嚇的不輕。

  子凰問道:「易水寒在燕國算不上上等酒,你為何偏愛?」

  秦開轉過身,說道:「北地苦寒,需要烈酒來暖身。佳釀性子太溫和,不適合我們這種馬革裹屍的沙場人去喝。」

  子凰淡淡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秦開問道:「你剛才問我霓裳姑娘之事,恐怕不僅僅是隨口一問吧。」

  子凰忍不住掩嘴輕笑起來,說道:「提到你的意中女子,反應果然很快。」

  秦開搖搖頭,說道:「我和霓裳姑娘並沒有你說的這種感情,不過是有一次意外救了她而已。」

  子凰笑道:「我又沒說什麼,你不用著急解釋。」

  秦開感覺這話里的味道那裡似乎有些不對,忙說道:「我沒有解釋啊,實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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