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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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璉的一句話,激起千層風浪。

  從始至終,二公子姬醇都只是微微冷笑了一聲,唯有姬樾卻滿臉的驚詫和不敢相信。

  「逆子,你安敢如此?難道你忘了他是你的兄弟嗎?」

  姬樾雖然痛罵,但姬璉早已經對父親沒有了敬畏感之心,所以說話的語氣也更加大膽些。

  「我有什麼不敢的。這個世界,成王敗寇,勝者為王而已。只要我能做上你這個位子,誰會在乎我是怎麼坐上這個位子的。」他的臉上近乎扭曲。

  「你···你···你!」姬樾被他一句搶白,居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於他,不由得站在當地,指著姬璉不知該說些什麼。

  「好了,老東西,反正在你心裡也從來都看不上我。今日我便讓你看看,誰才是姬氏的未來。」說罷,便指著姬樾說道:「眾人聽令,有斬殺反賊姬樾首級者,功封副將,賞千金!」

  他身後那些士兵聽說姬璉的獎賞如此優厚,不由得大是意動。於是紛紛摩拳擦掌,準備一擁而上。

  姬樾眼看事件已經無法平息,於是也不敢耽擱,說道:「有誅殺此逆子者,我封他城邑十座,賜萬金!」

  只不過姬璉所挑選之人,都是心腹中的心腹,姬樾的賞賜雖然豐厚,但還不足以讓他們陣前變節。

  不一會兒,便傳來沉悶的兵器撞擊聲,姬樾眼看己方兵少,忙向後殿跑去。

  只不過,姬璉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驅兵向後殿追去。

  嚴剛身後士兵越來越少,姬璉的死士訓練已久,再加上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個個沒命的向前沖,嚴剛已經漸漸支持不住,雖然斬殺了不少叛亂士兵,但終究人數太少,嚴剛護著姬樾退到後殿,身旁只有十餘人相隨了。

  姬璉和姬醇在後面緊跟著追了進來,然後將姬樾團團圍住,冷笑道:「父親,你怎麼這麼不聽話,這後殿逃生的各處通道都已經被兒子堵死了。你這是要往哪裡去啊?」他這句話是嘲諷,但更多是卻是赤裸裸的蔑視。

  「畜生!」姬儼吐出一口濃痰,罵道。

  姬璉聽見姬樾的責罵,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然後冷冰冰的說道:「給我殺!把這老東西給我留著,我要親自解決他。」

  說罷,眾兵士便一哄而上。

  片息之後,姬璉的親兵便將姬樾的護衛殘殺殆盡。

  護衛長嚴剛身被數十創,不倒而亡。

  姬樾則嚇得躲在案幾下面,被士兵們粗暴的從案幾下扯了出來。

  姬樾被拖在地上,然後嚇得瑟瑟發抖起來,更丟人的是居然沒有忍住褲子都尿濕了。

  姬樾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說道:「別···別···別殺我!別殺我!」

  姬璉順手從身旁的一個親衛兵手中奪過一把劍,然後直接刺入姬樾的胸口。

  姬樾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那樣呆呆地直到目光渙散,沒有神氣。

  姬樾的屍體慢慢變得僵硬起來,他終於長出了一口氣。長這麼大,他第一次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仿佛壓了他數十年的一座大山從他身上轟然倒塌。他從沒有感覺這麼輕鬆過。他原本是不想親手了解姬樾的性命的,畢竟他是自己的父親。

  可就在剛剛,他的腦海里卻一直浮現出以前的情景,多年以來積壓在他心中的怨氣一朝爆發,他便不能在自主的控制自己的情緒。

  他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莫名的意味。

  他連自己的父親都可殺,那這個世上,還有誰是他下不去手的。

  士兵們圍在他的身旁,他赤紅著雙眼,然後盯著姬醇說道:「二哥,我們終於贏了!」

  姬醇不知不覺已經站在了大殿的一角,和姬璉拉開了距離。他身後是他的親信士兵,雖然只有少數幾個人,但他們似乎都在小心的提防。

  「不,五弟,不是我們贏了,是你贏了。」姬醇還是一種儒雅的派頭。

  姬璉忽然咧嘴笑了起來,笑得極其放肆,極其肆無忌憚。對於他來說,在這個城池裡,已經沒有人能對他構成威脅,包括二子姬醇。

  姬璉笑得狂妄,說道:「二哥,父親死了,他會孤單的。父親在世的時候,除了大哥之外,對你最是看重,不如你就陪父親一起去吧,如何?」

  姬醇臉色大變,喝道:「老五,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想過河拆橋?」

  那知姬璉卻臉色一變,更加陰沉的說道:「不,我是害怕父親一個人在黃泉之路上獨行,你就陪他去吧。」

  當姬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姬醇卻沒有再笑,而是盯著姬璉也笑了起來。他說道:「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弟弟,沒想到你藏得這麼深,看來這麼多年你對我所說的話,所做的事都是假的了。」

  姬璉冷哼一聲,說道:「你以為呢?老大的實力太強了,僅僅憑我一個人,是扳不倒他的。所以,我需要你這個盟友。」

  事已至此,姬璉也不介意多說一點。

  「是啊,所以你接近我,利用我,想達成自己的目的?不過你想過沒有,如今孤竹邑已經到了這步田地,就算你殺了我又有何用?」

  姬璉冷笑,「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已經向奉陽君納降了,只要我將孤竹邑獻出去,我依舊是孤竹邑的上大夫。」

  本來姬醇已經死到臨頭,可令姬璉感覺到些許不安的是他居然在姬醇身上看不到半點慌張。剛開始時露出的恐懼更像是一種蔑視的調笑,這讓他心裡生出一些不安來。

  他的話音剛落,姬醇卻說道:「蠢貨就是蠢貨,本以為你跟在本公子身邊久了會變的聰明些,但沒想到依然這麼蠢。怪不得父親不寵愛你,就你這點計謀,也好意思說自己是姬家人。」

  「什麼意思?」姬璉皺著眉頭問道。

  姬醇卻忽然在旁邊的門上敲了三下,那扇早已經被姬璉親信所堵住的門居然咿呀的一聲開了。門外的衛士枕戈待旦,但見到姬醇,卻沒有半點想要衝上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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