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四個女人的怒火
「寒雪，你……你剛才說什麼？」
「雇兇殺人？！」
孫冰蘭也好，蘇紅雨和蘇小鳳也罷，全都被蘇寒雪的話驚呆了，紛紛站起身朝這邊圍了過來，就連蘇羽晴也禁不住皺眉，葉知秋……又被冤枉了嗎？
蘇寒雪沉聲道：「我已經調查過了，殺害陳香的兇手另有其人，不是葉知秋，而且，我有足夠的證據可以證明，和陳輝脫不了干係。」
「是他找人殺了陳香，要嫁禍給姐夫？」蘇紅雨指著陳輝，驚道。
「太壞了，該死！」
蘇小鳳這次真的是被氣壞了，蓄意破壞蘇羽晴和葉知秋的婚禮，只能說明陳輝的人品有問題，可為了對付葉知秋而去殺人，那就不是人品的問題了，性質完全不一樣，正如蘇寒雪說的那樣，這是犯罪！
殺人，是要償命的！
更何況，陳香是蘇小鳳的同學，昨天是蘇小鳳帶著葉知秋去了醫院，才有了後面發生的一切，不管殺害陳香的兇手是葉知秋還是陳輝，她都難辭其咎。
一聽蘇寒雪手裡有證據，陳輝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不過，他依然想不通，在栓子和黑三逃往泰國、安然無恙的情況下，蘇寒雪能有什麼證據，證明他涉案？
從頭到尾，陳輝也只是給栓子和黑三打了個電話而已。
所以，陳輝下意識覺得，蘇寒雪在詐他。
「好啊，你們蘇家這些女人還真有本事，有大本事！擺了一出鴻門宴，輪著往我頭上扣屎盆子，剛說完我破壞婚禮，又說我雇兇殺人？蘇寒雪，你今天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老子不僅要扒了你身上這身警服，還要讓你和葉飛宇那個混蛋小子一起蹲監獄！」陳輝徹底被激怒了，面露猙獰，突然大聲咆哮起來，氣勢凶凶的樣子很嚇人。
「小輝，你別……先別著急，也許是寒雪她搞錯了，阿姨替你作主……」孫冰蘭被嚇傻了眼，連忙湊過去安慰陳輝。
「作你麻痹！」
陳輝隨手一甩，直接把孫冰蘭甩到了一邊，既然已經撕破了臉，他還在孫冰蘭面前裝個屁的斯文。
撲騰！
孫冰蘭猝不及防，被甩趴在冰涼的地板上，臉先著地，磕的鼻子生疼。
「媽！」
蘇紅雨和蘇小鳳一驚，趕緊過去攙扶孫冰蘭。
嗒……嗒嗒。
血！
孫冰蘭剛抬起頭，鼻血就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渾蛋！」
見狀，姐妹四人全都慌了，蘇寒雪更是右腿橫掃，直接把陳輝放倒在地，又拿出一個手銬，把陳輝銬在了厚重的大理石桌桌腿上，隨即驚慌失措的走向孫冰蘭。
陳輝咬牙切齒，大罵道：「行！你們是真行！蘇寒雪，你給老子記住了，你他娘的今天拿不出老子雇兇殺人的證據，這事兒就沒完！」
姐妹四人沒有一個搭理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孫冰蘭身上，見孫冰蘭的鼻血越流越凶，眨眼間就流了巴掌那麼大的一灘，頓時更慌了。
「媽，你沒事吧？」蘇小鳳都快急哭了。
好在蘇紅雨是個醫生，連忙攙著孫冰蘭走進浴室，圍在旁邊清理乾淨，又仔細檢查了一圈，這才終於放下心來，擦了一把汗，衝著蘇羽晴等人說道：「鼻子磕破了，不是什麼大事兒，養養就能好。」
聽到這話，蘇羽晴等人才暗暗鬆了口氣，把孫冰蘭拉到沙發上歇著以後，個個都雙目噴火的怒瞪著陳輝。
說實在的，她們姐妹四個對孫冰蘭都很惱火，被陳輝耍的團團轉，為了攀附上陳家的權勢，熱臉去貼冷屁.股，簡單毫無底線。
現在陳輝撕破臉了也好，希望孫冰蘭能看看清楚，她相中的好女婿究竟是怎樣一個人渣！
但是對自己的母親惱火，說到底也是家庭內部矛盾，而陳輝居然敢對孫冰蘭下這麼重的手，還見了血，就算陳輝他爹是天王老子，她們姐妹幾個也咽不下這口氣！
看著蘇羽晴等人吃人的眼神，陳輝有點膽寒，色厲內荏的怒喝道：「你們想幹什麼？」
「哼，揍他！」
蘇小鳳二話不說，第一個沖了上去。
「別打臉。」
蘇寒雪叮囑一聲，緊隨其後。
蘇羽晴和蘇紅雨對視一眼，雖然依著她們的脾氣性格，平時沒有打人的習慣，但是這次不一樣，誰讓她們都對陳輝心懷怨恨呢？機會難得，當然不能錯過！
於是，兩個人心有靈犀似的，同時邁步衝過去，和蘇寒雪、蘇小鳳一起，姐妹四個站在東南西北四個不同的方面，圍著陳輝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打的那叫一個過癮。
陳輝的雙手被銬，動一下都難，在四個女人的踢打之下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只能被動挨打，蜷縮到桌子底下，小心翼翼的護著自己的頭，哀嚎不止，怒罵連連。
不過，陳輝罵的越凶，她們打的越狠。
五分鐘後……
還是蘇寒雪比較冷靜，見陳輝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再打很可能打出毛病，於是伸手把蘇羽晴等人攔了下來，哼道：「他今天插翅難逃，差不多就行了，萬一打出個三長兩短，我們還要擔責，不划算。」
「你真拿到證據了？」
蘇羽晴喘著粗氣，抬手把額前的碎發撩到一邊，有些擔心的看著蘇寒雪。
她不是信不過自己的妹妹，而是看陳輝的表現，壓根就沒有被抓到把柄的自覺，所以不得不擔心。
蘇寒雪沉聲道：「雇兇殺人這種大案，我不會拿出來開玩笑。」
陳輝聽得心慌，蘇寒雪到底拿到了什麼證據？難道是虎頭那個王八蛋又出了什麼岔子？
不應該啊。
虎頭一直跟著陳輝身邊，蘇寒雪又是在他們前面過來的，不可能和虎頭有過接觸，能被蘇寒雪抓住什麼把柄？
越想，陳輝越覺得這是蘇寒雪的套路。
於是忍痛罵道：「好你個蘇寒雪，沒有證據就敢銬老子，你這是濫用職權！你等著，如果老子不讓你蹲監獄，老子就不姓陳！」
「放心，我在警局的時間比你長，沒有證據不能抓人這點事，還用不著你來提醒我。」蘇寒雪冷哼一聲，掏出口袋裡的手機，直接把那段視頻調了出來，隨後擺在陳輝面前，點擊播放按鈕。
陳輝一愣，緊接著就放聲大笑起來，拍下來的視頻？好笑，他從頭到尾就沒有和栓子、黑三見過面，只是打了個電話而已，怎麼可能會有視頻？
「你他媽……」
本來想開口諷刺蘇寒雪幾句，可是看著看著，陳輝就傻眼了。
視頻裡面的那個男人，不是他還能有誰？
靠！
陳輝臉色刷的一變，瞬間就沉如死灰，眼珠子瞪得猶如銅鈴那麼大，都快從眼眶裡面蹦出來了，目不斜視的盯著手機屏幕，心頭的震憾比大白天撞了鬼還要強烈。
「這……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我怎麼不記得？還有這身衣服，好像不是我的啊？」震驚之餘，一連串的問號出現在陳輝腦子裡，百思不得其解。
陳輝不自覺的伸出手，想把手機拿過去看清楚一點，可是蘇寒雪早防著這一手，狠狠一巴掌把陳輝的爪子拍開了，又重新豎起手機。
「……錢，老子已經給你們了，事，你們好像辦的不怎麼利索啊……是你們兩個殺的嗎？怎麼殺的陳香？用什麼殺的？……你們拿了我的錢，替我殺了陳香，接下來幾個月就老老實實在泰國呆著，沒有我的允許，不准私自回國……」
熟悉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了出來……
聽到這裡，除了蘇寒雪以外的三姐妹和陳輝一樣，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裡面的聲音分明就是陳輝的，幾個人雖然不是正對著手機，但是多少也能瞟到幾眼，說這些話的人，絕對就是陳輝本人！
豆大的冷汗順著陳輝的下巴滑了下來，他吞了吞口水，哆哆嗦嗦的指著手機，這裡面的人真的是他？難不成他夢遊了？
不可能！
陳香的死就是今天的事，葉知秋被抓進去也是今天的事，這一整天，陳輝先是去了酒店，看著婚禮泡湯，隨後也就在辦公室里和一個美.女.雲.雨了一番，問了虎頭幾句話，接著就去準備給蘇家的見面禮去了，連覺都沒睡過，怎麼夢遊？
那個電話，也絕對不是他打的，他又不是喝多了，自己做沒做過的事情，他還能不知道？
等等，喝多了？
不不不，肯定不是這麼回事。
陳輝深吸一口氣，腦子裡拼命思索起所有的可能性，終於想到了一點，現代科技這麼發達，這段視頻很有可能是人工合成的特效！
對，一定是特效，不然還會是什麼？
想到這裡，陳輝心裡多少也有了底，他陰鷙的瞪著蘇寒雪，質問道：「你到底搞了什麼鬼？你是怎麼合成這段視頻的？你身為警察卻偽造證據，是不想混了嗎？還有，老子也就是喜歡你大姐，想跟你們蘇家結個親而已，你有必要這麼看不慣老子，把老子往死里弄？呵，你等著吧，蘇寒雪，還有你們整個蘇家，你們四姐妹！都給老子乖乖等著！」
這一連串的問題砸向蘇寒雪，倒是讓她微微皺眉，按照她這些年風裡來、雨里去的辦案經驗來看，陳輝似乎並沒有撒謊。
人真的不是陳輝殺的？還是說，這視頻上的人不是陳輝？
「你少在這裡胡攪蠻纏！」蘇小鳳喝道：「這段視頻是不是真的，直接拿去鑑定就行了，就算你說破天，也能從電信局調出你們的通話記錄，看看你到底有沒有給殺手打過電話就知道了！再不濟，你們那棟大樓肯定有監控，這到底是不是你本人，到時候自然會有分曉！」
蘇寒雪也點點頭，道：「無論如何，你有殺人動機，現在也有了證據，所以你必須跟我走一趟，如果視頻是假的，誰也冤枉不了你，至於現在，哼，給我起來吧！」
「你們！」
陳輝被氣的差點兒吐血，可是蘇寒雪不由分說，直接解.開桌腿上的手銬，隨後大力把他拽了起來，三兩下就拉著他離開蘇家，下了樓。
陳輝的腮幫子都快咬炸了，他想了又想，忽然就冒出了一身的冷汗。不管視頻上的內容是真是假，蘇寒雪一定會順著線索往下查，而栓子和黑三也確確實實收了他的錢，也動了手，殺了人，就算他們現在遠在泰國，也並非查不出來！
怎麼辦？
雇兇殺人這樣的罪名，就算是陳輝他爹，也不一定能壓得下來。
正在陳輝心慌意亂的時候，等在車裡的虎頭扭頭看到了這一幕，見勢不對，立馬從車上沖了下來，指著蘇寒雪扣押陳輝的手，怒喝道：「你們幹什麼？」
蘇寒雪冷哼道：「幹什麼？證據確鑿，當然是押回警局候審。」
「把輝哥鬆開！」
虎頭把上衣脫.下來往地上一扔，駕著一身的腱子肉一步步走向蘇寒雪，很明顯，如果蘇寒雪不願意放人，他就要來硬的了。
蘇寒雪面色一沉，一手抓著陳輝的胳膊，一手掏出腰間別著的警槍，指著虎頭厲聲喝道：「站住！給我蹲下！」
「把輝哥放了！」
虎頭不甘示弱的吼了回來，腳步也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再動我就開槍了。」
蘇寒雪面色冷峻，單手熟練的鬆開保險，食指緊緊卡在扳機上……
「雇兇殺人？！」
孫冰蘭也好，蘇紅雨和蘇小鳳也罷，全都被蘇寒雪的話驚呆了，紛紛站起身朝這邊圍了過來，就連蘇羽晴也禁不住皺眉，葉知秋……又被冤枉了嗎？
蘇寒雪沉聲道：「我已經調查過了，殺害陳香的兇手另有其人，不是葉知秋，而且，我有足夠的證據可以證明，和陳輝脫不了干係。」
「是他找人殺了陳香，要嫁禍給姐夫？」蘇紅雨指著陳輝，驚道。
「太壞了，該死！」
蘇小鳳這次真的是被氣壞了，蓄意破壞蘇羽晴和葉知秋的婚禮，只能說明陳輝的人品有問題，可為了對付葉知秋而去殺人，那就不是人品的問題了，性質完全不一樣，正如蘇寒雪說的那樣，這是犯罪！
殺人，是要償命的！
更何況，陳香是蘇小鳳的同學，昨天是蘇小鳳帶著葉知秋去了醫院，才有了後面發生的一切，不管殺害陳香的兇手是葉知秋還是陳輝，她都難辭其咎。
一聽蘇寒雪手裡有證據，陳輝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不過，他依然想不通，在栓子和黑三逃往泰國、安然無恙的情況下，蘇寒雪能有什麼證據，證明他涉案？
從頭到尾，陳輝也只是給栓子和黑三打了個電話而已。
所以，陳輝下意識覺得，蘇寒雪在詐他。
「好啊，你們蘇家這些女人還真有本事，有大本事！擺了一出鴻門宴，輪著往我頭上扣屎盆子，剛說完我破壞婚禮，又說我雇兇殺人？蘇寒雪，你今天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老子不僅要扒了你身上這身警服，還要讓你和葉飛宇那個混蛋小子一起蹲監獄！」陳輝徹底被激怒了，面露猙獰，突然大聲咆哮起來，氣勢凶凶的樣子很嚇人。
「小輝，你別……先別著急，也許是寒雪她搞錯了，阿姨替你作主……」孫冰蘭被嚇傻了眼，連忙湊過去安慰陳輝。
「作你麻痹！」
陳輝隨手一甩，直接把孫冰蘭甩到了一邊，既然已經撕破了臉，他還在孫冰蘭面前裝個屁的斯文。
撲騰！
孫冰蘭猝不及防，被甩趴在冰涼的地板上，臉先著地，磕的鼻子生疼。
「媽！」
蘇紅雨和蘇小鳳一驚，趕緊過去攙扶孫冰蘭。
嗒……嗒嗒。
血！
孫冰蘭剛抬起頭，鼻血就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渾蛋！」
見狀，姐妹四人全都慌了，蘇寒雪更是右腿橫掃，直接把陳輝放倒在地，又拿出一個手銬，把陳輝銬在了厚重的大理石桌桌腿上，隨即驚慌失措的走向孫冰蘭。
陳輝咬牙切齒，大罵道：「行！你們是真行！蘇寒雪，你給老子記住了，你他娘的今天拿不出老子雇兇殺人的證據，這事兒就沒完！」
姐妹四人沒有一個搭理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孫冰蘭身上，見孫冰蘭的鼻血越流越凶，眨眼間就流了巴掌那麼大的一灘，頓時更慌了。
「媽，你沒事吧？」蘇小鳳都快急哭了。
好在蘇紅雨是個醫生，連忙攙著孫冰蘭走進浴室，圍在旁邊清理乾淨，又仔細檢查了一圈，這才終於放下心來，擦了一把汗，衝著蘇羽晴等人說道：「鼻子磕破了，不是什麼大事兒，養養就能好。」
聽到這話，蘇羽晴等人才暗暗鬆了口氣，把孫冰蘭拉到沙發上歇著以後，個個都雙目噴火的怒瞪著陳輝。
說實在的，她們姐妹四個對孫冰蘭都很惱火，被陳輝耍的團團轉，為了攀附上陳家的權勢，熱臉去貼冷屁.股，簡單毫無底線。
現在陳輝撕破臉了也好，希望孫冰蘭能看看清楚，她相中的好女婿究竟是怎樣一個人渣！
但是對自己的母親惱火，說到底也是家庭內部矛盾，而陳輝居然敢對孫冰蘭下這麼重的手，還見了血，就算陳輝他爹是天王老子，她們姐妹幾個也咽不下這口氣！
看著蘇羽晴等人吃人的眼神，陳輝有點膽寒，色厲內荏的怒喝道：「你們想幹什麼？」
「哼，揍他！」
蘇小鳳二話不說，第一個沖了上去。
「別打臉。」
蘇寒雪叮囑一聲，緊隨其後。
蘇羽晴和蘇紅雨對視一眼，雖然依著她們的脾氣性格，平時沒有打人的習慣，但是這次不一樣，誰讓她們都對陳輝心懷怨恨呢？機會難得，當然不能錯過！
於是，兩個人心有靈犀似的，同時邁步衝過去，和蘇寒雪、蘇小鳳一起，姐妹四個站在東南西北四個不同的方面，圍著陳輝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打的那叫一個過癮。
陳輝的雙手被銬，動一下都難，在四個女人的踢打之下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只能被動挨打，蜷縮到桌子底下，小心翼翼的護著自己的頭，哀嚎不止，怒罵連連。
不過，陳輝罵的越凶，她們打的越狠。
五分鐘後……
還是蘇寒雪比較冷靜，見陳輝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再打很可能打出毛病，於是伸手把蘇羽晴等人攔了下來，哼道：「他今天插翅難逃，差不多就行了，萬一打出個三長兩短，我們還要擔責，不划算。」
「你真拿到證據了？」
蘇羽晴喘著粗氣，抬手把額前的碎發撩到一邊，有些擔心的看著蘇寒雪。
她不是信不過自己的妹妹，而是看陳輝的表現，壓根就沒有被抓到把柄的自覺，所以不得不擔心。
蘇寒雪沉聲道：「雇兇殺人這種大案，我不會拿出來開玩笑。」
陳輝聽得心慌，蘇寒雪到底拿到了什麼證據？難道是虎頭那個王八蛋又出了什麼岔子？
不應該啊。
虎頭一直跟著陳輝身邊，蘇寒雪又是在他們前面過來的，不可能和虎頭有過接觸，能被蘇寒雪抓住什麼把柄？
越想，陳輝越覺得這是蘇寒雪的套路。
於是忍痛罵道：「好你個蘇寒雪，沒有證據就敢銬老子，你這是濫用職權！你等著，如果老子不讓你蹲監獄，老子就不姓陳！」
「放心，我在警局的時間比你長，沒有證據不能抓人這點事，還用不著你來提醒我。」蘇寒雪冷哼一聲，掏出口袋裡的手機，直接把那段視頻調了出來，隨後擺在陳輝面前，點擊播放按鈕。
陳輝一愣，緊接著就放聲大笑起來，拍下來的視頻？好笑，他從頭到尾就沒有和栓子、黑三見過面，只是打了個電話而已，怎麼可能會有視頻？
「你他媽……」
本來想開口諷刺蘇寒雪幾句，可是看著看著，陳輝就傻眼了。
視頻裡面的那個男人，不是他還能有誰？
靠！
陳輝臉色刷的一變，瞬間就沉如死灰，眼珠子瞪得猶如銅鈴那麼大，都快從眼眶裡面蹦出來了，目不斜視的盯著手機屏幕，心頭的震憾比大白天撞了鬼還要強烈。
「這……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我怎麼不記得？還有這身衣服，好像不是我的啊？」震驚之餘，一連串的問號出現在陳輝腦子裡，百思不得其解。
陳輝不自覺的伸出手，想把手機拿過去看清楚一點，可是蘇寒雪早防著這一手，狠狠一巴掌把陳輝的爪子拍開了，又重新豎起手機。
「……錢，老子已經給你們了，事，你們好像辦的不怎麼利索啊……是你們兩個殺的嗎？怎麼殺的陳香？用什麼殺的？……你們拿了我的錢，替我殺了陳香，接下來幾個月就老老實實在泰國呆著，沒有我的允許，不准私自回國……」
熟悉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了出來……
聽到這裡，除了蘇寒雪以外的三姐妹和陳輝一樣，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裡面的聲音分明就是陳輝的，幾個人雖然不是正對著手機，但是多少也能瞟到幾眼，說這些話的人，絕對就是陳輝本人！
豆大的冷汗順著陳輝的下巴滑了下來，他吞了吞口水，哆哆嗦嗦的指著手機，這裡面的人真的是他？難不成他夢遊了？
不可能！
陳香的死就是今天的事，葉知秋被抓進去也是今天的事，這一整天，陳輝先是去了酒店，看著婚禮泡湯，隨後也就在辦公室里和一個美.女.雲.雨了一番，問了虎頭幾句話，接著就去準備給蘇家的見面禮去了，連覺都沒睡過，怎麼夢遊？
那個電話，也絕對不是他打的，他又不是喝多了，自己做沒做過的事情，他還能不知道？
等等，喝多了？
不不不，肯定不是這麼回事。
陳輝深吸一口氣，腦子裡拼命思索起所有的可能性，終於想到了一點，現代科技這麼發達，這段視頻很有可能是人工合成的特效！
對，一定是特效，不然還會是什麼？
想到這裡，陳輝心裡多少也有了底，他陰鷙的瞪著蘇寒雪，質問道：「你到底搞了什麼鬼？你是怎麼合成這段視頻的？你身為警察卻偽造證據，是不想混了嗎？還有，老子也就是喜歡你大姐，想跟你們蘇家結個親而已，你有必要這麼看不慣老子，把老子往死里弄？呵，你等著吧，蘇寒雪，還有你們整個蘇家，你們四姐妹！都給老子乖乖等著！」
這一連串的問題砸向蘇寒雪，倒是讓她微微皺眉，按照她這些年風裡來、雨里去的辦案經驗來看，陳輝似乎並沒有撒謊。
人真的不是陳輝殺的？還是說，這視頻上的人不是陳輝？
「你少在這裡胡攪蠻纏！」蘇小鳳喝道：「這段視頻是不是真的，直接拿去鑑定就行了，就算你說破天，也能從電信局調出你們的通話記錄，看看你到底有沒有給殺手打過電話就知道了！再不濟，你們那棟大樓肯定有監控，這到底是不是你本人，到時候自然會有分曉！」
蘇寒雪也點點頭，道：「無論如何，你有殺人動機，現在也有了證據，所以你必須跟我走一趟，如果視頻是假的，誰也冤枉不了你，至於現在，哼，給我起來吧！」
「你們！」
陳輝被氣的差點兒吐血，可是蘇寒雪不由分說，直接解.開桌腿上的手銬，隨後大力把他拽了起來，三兩下就拉著他離開蘇家，下了樓。
陳輝的腮幫子都快咬炸了，他想了又想，忽然就冒出了一身的冷汗。不管視頻上的內容是真是假，蘇寒雪一定會順著線索往下查，而栓子和黑三也確確實實收了他的錢，也動了手，殺了人，就算他們現在遠在泰國，也並非查不出來！
怎麼辦？
雇兇殺人這樣的罪名，就算是陳輝他爹，也不一定能壓得下來。
正在陳輝心慌意亂的時候，等在車裡的虎頭扭頭看到了這一幕，見勢不對，立馬從車上沖了下來，指著蘇寒雪扣押陳輝的手，怒喝道：「你們幹什麼？」
蘇寒雪冷哼道：「幹什麼？證據確鑿，當然是押回警局候審。」
「把輝哥鬆開！」
虎頭把上衣脫.下來往地上一扔，駕著一身的腱子肉一步步走向蘇寒雪，很明顯，如果蘇寒雪不願意放人，他就要來硬的了。
蘇寒雪面色一沉，一手抓著陳輝的胳膊，一手掏出腰間別著的警槍，指著虎頭厲聲喝道：「站住！給我蹲下！」
「把輝哥放了！」
虎頭不甘示弱的吼了回來，腳步也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再動我就開槍了。」
蘇寒雪面色冷峻，單手熟練的鬆開保險，食指緊緊卡在扳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