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陳鵬哲的手腕
蘇寒雪氣勢凶凶的來到局長辦公室門口，連門都沒有敲，直接就沖了進去，把坐在辦公桌前的柳傳雄嚇了一跳，她心裡很不爽，卻又不敢發作，看著柳傳雄僵持了半天，才深吸口氣，用儘可能平和的語氣問道：「柳局，為什麼要把案子交給二隊？」
「你的翅膀真是越來越硬了，現在居然還敢跑來質問我了？要不這局長你來當算了？」
說著，柳傳雄忽然站起身來，繞過辦公桌拽了蘇寒雪一把，哼道：「來來來，這位子以後就是你的了，老子一個報告打上去，保你當局長行不行？」
蘇寒雪不肯動彈，悶聲道：「我不服！」
「你不服？老子還不服呢！」柳傳雄想起來就氣，罵道：「你大小也是個隊長了，還是重案組的隊長！如果讓你繼續負責這個案子，又被別人銬在大街上怎麼辦？你丟的起這個人，局裡丟不起！」
「可是我已經掌握了證據，被害者的死因也……」
「行行行了，你少囉嗦，以後你就負責福隆街和沿江大道這兩片區域的反扒工作！然後把你的槍交上去，省得你動不動就拔槍。」柳傳雄越說越不耐煩。
「柳局，不配槍我還怎麼反扒？」蘇寒雪一個頭兩個大，爭辯道：「反扒也是很危險的，萬一出現什麼特殊情況……」
蘇寒雪的話還沒說完，柳傳雄就冷哼道：「你說的對，反扒也是很危險並且很重要的工作，你還太年輕，容易衝動，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去反扒組歷練歷練，一來，對上面有個交代，二來，也能磨磨你這臭脾氣！但是你放心，我會一直關注你，等你什麼時候有長進了，就會把你調回來繼續負責刑事案件。」
話都說到這裡了，蘇寒雪知道，她說再多也沒用。
「槍呢，就先不收你的了，但是你如果再給我隨便拔槍，我就把你調到交通局去，以後再也別想調回來！」柳傳雄十分嚴厲，伸手從抽屜里拿出一張調令，示意道：「把你手上的資料全都交上來，拿上這個，明天一早就去反扒組報告。」
蘇寒雪咬了咬牙，把手裡的兩份資料放在辦公桌上，抓起那張調令轉身就走。
什麼歷練？分明就是故意針對！
蘇寒雪氣乎乎的從局長辦公室出來，剛巧碰到了二隊隊長戴清，面色一黯，側身繞了過去。
誰知戴清腳步一滑，笑眯眯的攔在蘇寒雪面前，語帶嘲諷的笑著問道：「蘇隊，臉色怎麼這麼差？瞧你這眼睛腫的，你該不會是哭了吧？」
蘇寒雪雙唇緊咬，強忍著內心的不忿，哼道：「柳局在等你，少在我面前小人得志，陳輝買通的殺手已經到了泰國，如果你們二隊不抓緊時間，被人溜了，你承擔不起那個責任。」
「呵呵，我和你同樣是隊長，知道什麼事最重要，人證物證和兇手，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哦，對了，我也不會被別人銬在大街上，所以你呢，就安安心心去你的反扒組，多抓幾個小偷小摸，爭取早日回來。」戴清臉上的笑容很真誠，和他語氣里的諷刺形成強烈的反差。
蘇寒雪冷笑不已，哼道：「貓哭耗子！」
戴清摸摸鼻子，他早就習慣了蘇寒雪這暴.躁的性格，又笑道：「聽說你要去反扒組了，是哪條街？說不定我有熟人在那兒，還能照顧照顧你。」
「滾！」
蘇寒雪低喝一聲，怒氣沖沖的轉身離開。
不就是反扒嗎？看著吧，老娘一定要超額完成指標，讓你們見識一下我蘇寒雪的厲害……
……
局長辦公室。
戴清吹著小口哨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辦公桌上，笑道：「老師，蘇寒雪的脾氣還是那麼大啊。」
看著戴清這沒大沒小的樣樣，柳傳雄倒是絲毫不介意，沒辦法，誰讓戴清是他最得意的學生呢。
「那丫頭，還是太年輕。」柳傳雄搖了搖頭，無奈道：「那倔脾氣，也太沖了，動不動就拔槍，還是對著陳家的人，我們雖然是編制內，里里外外也該知道給別人面子，不然以後辦什麼事都不方便，她連這麼個道理都不懂，還怎麼開展工作？」
「我倒是覺得，她那性格挺可愛的。」戴清晃了晃小腿，眼睛裡精.光一閃。
「你泡.妞的事兒，我可管不著。」柳傳雄又道：「行了行了，拿著資料趕緊給我滾蛋，你記住，查案歸查案，別太讓陳家難堪，性子給我放軟一點。」
戴清笑道：「我辦事您還不放心？不過……這案子不太好下手啊，那陳家少爺怎麼安排？」
說到這個，柳傳雄的臉色不大好看了，無奈道：「證據確鑿，能怎麼安排？按照流程先審問，脫不開嫌疑就送到看守所里關起來，你們別虛，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他爸那裡自然有我頂著。」
「明白！對了，還有個葉知秋，蘇寒雪抓回來的嫌疑人，現在……」
「沒有確鑿的證據，過了二十四小時就放了吧。你安排人盯著，有什麼線索隨時傳喚回來就行。」柳傳雄把資料拿起來看了幾眼，又遞給了戴清。
等戴清拿著資料出了門，柳傳雄愁眉不展的點開手機，上面已經有好幾個來自陳鵬哲的未接電話了。
身為公安局局長，柳傳雄深切的知道自己的職責和使命，一切為了人民，秉公執法！
但是……陳鵬哲這人所牽涉的勢力錯綜複雜，在各行各業都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現在他最寶貝的獨子牽涉到刑事案件，肯定沒那麼好打發。
想了又想，柳傳雄覺得就這樣躲著也不是辦法，清了清嗓子，拿起手機給陳鵬哲撥了回去。
「陳兄弟，剛才在開會，所以漏接了你的電話，不好意思了！」
陳鵬哲急切道：「柳兄，小輝到底是什麼情況？」
柳傳雄假笑兩聲，道：「關於小輝的事……陳兄弟別擔心，現在只是配合調查的階段，具體的事項，現在也不太方便透露。不過，只要他是清白的，等過了二十四小時以後，我們立馬放人，畢竟現在也只是走個流程嘛！」
只要陳輝是清白的？
要照這麼說，萬一陳輝不清白，就直接判.刑了？
陳鵬哲心裡很不爽，他可不是個白痴，聽得出柳傳雄話里的文字遊戲。
「柳兄，你們現在掌握的證據有哪些？」陳鵬哲單刀直入的問道。
「證據？」柳傳雄的心情有些不愉快了，這可是個刑事案件，關乎一條活生生的人命，一個本來就貧困的三口之家更是因此徹底毀了，而陳鵬哲為了自己的兒子，想要從中作梗幫助陳輝逃脫罪責？
真是笑話，拿他當什麼了？
「抱歉，案件進展不能外泄。呵呵，陳兄弟，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畢竟是個局長，上面的人成天盯著，下面的人也都眼巴巴看著，你知道，我也很為難啊！」
陳鵬哲被柳傳雄這話噎的夠嗆，忍了又忍，為了自己的兒子，還是賣起了小心，訕笑道：「柳兄，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憑我們的交情，你也一定要幫幫我！」
柳傳雄一門心思和陳鵬哲打太極，道：「現在罪名還沒定，陳董事長啊，你完全沒有必要這麼著急！當務之急，還是好好配合我們查案，你想，陳輝和死者無緣無故，沒有作案動機，又有什麼好擔心的？」
「你！」
陳鵬哲怒火中燒，如果陳輝是清白的，他至於這麼著急嗎？
柳傳雄還把『陳兄弟』這樣比較親密的稱呼換成了『陳董事長』，明顯就是不願意給陳家賣這個面子！
好，很好！
「柳局長，這次的事情，你必須幫我。」
「陳董事長啊……」
「少他.媽來這套！」陳鵬哲撕破了臉，怒道：「如果我兒子出了什麼事，你也別想跑！」
柳傳雄愣了，沒好氣道：「他自己犯下的案子，跟我有什麼關係？」
陳鵬哲冷笑一聲，哼道：「你以為之前那個案子的手尾，老子真的給你料理乾淨了？」
「那個案子？」柳傳雄一愣。
「看來柳局長的記性不太好啊，既然這樣，那我不妨提醒你兩句。」陳鵬哲故意放慢了說話的語速，冷道：「三年前，蘇家！」
「你！」
聞言，柳傳雄渾身一僵，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顯然，他已經知道了陳鵬哲的言外之意指的具體是什麼。
難道陳鵬哲當初偷.偷留了證據？就是為了在這種時候拿出來威脅他？
柳傳雄只覺得頭皮發麻，如果陳鵬哲手上真的有什麼，那他這輩子……
「你想怎麼樣？」柳傳雄陰沉道。
陳鵬哲冷道：「要麼，你把我兒子摘乾淨，要麼，魚死網破！」
柳傳雄定了定神，在三年前的那個案件上，即使他手裡不乾淨，會因此丟了烏紗帽，甚至是鋃鐺入獄，但是陳鵬哲一樣逃不掉，搞不好，連陳氏集團都要消失在這個世上。
而陳鵬哲這麼一個愛財如命的人，會有那個魚死網破的魄力麼？
「呵，陳董事長，什麼魚死網破，我聽不懂。」柳傳雄開始裝傻。
陳鵬哲知道柳傳雄想詐他，但是他手裡的東西可是真刀實槍的，不怕柳傳雄知道，當即便冷笑道：「我知道柳兄你為人謹慎，可兄弟我也不是第一天在道上混飯吃，最怕的就是別人過河拆橋，你真以為，我絲毫準備都沒有？
柳傳雄慌了神，要說證據，難道是那個東西？當初那東西，就是交給陳鵬哲去處理的！
不行，不能賭！
「呵呵，陳兄弟啊！」柳傳雄又悄悄把稱呼換了回來，語調不改，卻連抽了好幾張紙擦拭腦門上的冷汗，笑道：「都說了不用太著急，現在也就是走走過場，沒有證據，還不是得放人？」
聽柳傳雄鬆了口，陳鵬哲心裡多少好受了一點，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兒子還在公安局裡受苦，就又渾身不痛快，逼問道：「萬一有證據，又該怎麼辦？」
「證據？只要證據和小輝無關，又能礙著他什麼事兒？」柳傳雄佯裝淡定的呵呵笑道。
陳鵬哲也笑了，聽上去，這兩個人仿佛在聊什麼喜事，然而沒有人知道，他們短短十幾分鐘的對話，會對事情的發展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你的翅膀真是越來越硬了，現在居然還敢跑來質問我了？要不這局長你來當算了？」
說著，柳傳雄忽然站起身來，繞過辦公桌拽了蘇寒雪一把，哼道：「來來來，這位子以後就是你的了，老子一個報告打上去，保你當局長行不行？」
蘇寒雪不肯動彈，悶聲道：「我不服！」
「你不服？老子還不服呢！」柳傳雄想起來就氣，罵道：「你大小也是個隊長了，還是重案組的隊長！如果讓你繼續負責這個案子，又被別人銬在大街上怎麼辦？你丟的起這個人，局裡丟不起！」
「可是我已經掌握了證據，被害者的死因也……」
「行行行了，你少囉嗦，以後你就負責福隆街和沿江大道這兩片區域的反扒工作！然後把你的槍交上去，省得你動不動就拔槍。」柳傳雄越說越不耐煩。
「柳局，不配槍我還怎麼反扒？」蘇寒雪一個頭兩個大，爭辯道：「反扒也是很危險的，萬一出現什麼特殊情況……」
蘇寒雪的話還沒說完，柳傳雄就冷哼道：「你說的對，反扒也是很危險並且很重要的工作，你還太年輕，容易衝動，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去反扒組歷練歷練，一來，對上面有個交代，二來，也能磨磨你這臭脾氣！但是你放心，我會一直關注你，等你什麼時候有長進了，就會把你調回來繼續負責刑事案件。」
話都說到這裡了，蘇寒雪知道，她說再多也沒用。
「槍呢，就先不收你的了，但是你如果再給我隨便拔槍，我就把你調到交通局去，以後再也別想調回來！」柳傳雄十分嚴厲，伸手從抽屜里拿出一張調令，示意道：「把你手上的資料全都交上來，拿上這個，明天一早就去反扒組報告。」
蘇寒雪咬了咬牙，把手裡的兩份資料放在辦公桌上，抓起那張調令轉身就走。
什麼歷練？分明就是故意針對！
蘇寒雪氣乎乎的從局長辦公室出來，剛巧碰到了二隊隊長戴清，面色一黯，側身繞了過去。
誰知戴清腳步一滑，笑眯眯的攔在蘇寒雪面前，語帶嘲諷的笑著問道：「蘇隊，臉色怎麼這麼差？瞧你這眼睛腫的，你該不會是哭了吧？」
蘇寒雪雙唇緊咬，強忍著內心的不忿，哼道：「柳局在等你，少在我面前小人得志，陳輝買通的殺手已經到了泰國，如果你們二隊不抓緊時間，被人溜了，你承擔不起那個責任。」
「呵呵，我和你同樣是隊長，知道什麼事最重要，人證物證和兇手，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哦，對了，我也不會被別人銬在大街上，所以你呢，就安安心心去你的反扒組，多抓幾個小偷小摸，爭取早日回來。」戴清臉上的笑容很真誠，和他語氣里的諷刺形成強烈的反差。
蘇寒雪冷笑不已，哼道：「貓哭耗子！」
戴清摸摸鼻子，他早就習慣了蘇寒雪這暴.躁的性格，又笑道：「聽說你要去反扒組了，是哪條街？說不定我有熟人在那兒，還能照顧照顧你。」
「滾！」
蘇寒雪低喝一聲，怒氣沖沖的轉身離開。
不就是反扒嗎？看著吧，老娘一定要超額完成指標，讓你們見識一下我蘇寒雪的厲害……
……
局長辦公室。
戴清吹著小口哨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辦公桌上，笑道：「老師，蘇寒雪的脾氣還是那麼大啊。」
看著戴清這沒大沒小的樣樣，柳傳雄倒是絲毫不介意，沒辦法，誰讓戴清是他最得意的學生呢。
「那丫頭，還是太年輕。」柳傳雄搖了搖頭，無奈道：「那倔脾氣，也太沖了，動不動就拔槍，還是對著陳家的人，我們雖然是編制內，里里外外也該知道給別人面子，不然以後辦什麼事都不方便，她連這麼個道理都不懂，還怎麼開展工作？」
「我倒是覺得，她那性格挺可愛的。」戴清晃了晃小腿，眼睛裡精.光一閃。
「你泡.妞的事兒，我可管不著。」柳傳雄又道：「行了行了，拿著資料趕緊給我滾蛋，你記住，查案歸查案，別太讓陳家難堪，性子給我放軟一點。」
戴清笑道：「我辦事您還不放心？不過……這案子不太好下手啊，那陳家少爺怎麼安排？」
說到這個，柳傳雄的臉色不大好看了，無奈道：「證據確鑿，能怎麼安排？按照流程先審問，脫不開嫌疑就送到看守所里關起來，你們別虛，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他爸那裡自然有我頂著。」
「明白！對了，還有個葉知秋，蘇寒雪抓回來的嫌疑人，現在……」
「沒有確鑿的證據，過了二十四小時就放了吧。你安排人盯著，有什麼線索隨時傳喚回來就行。」柳傳雄把資料拿起來看了幾眼，又遞給了戴清。
等戴清拿著資料出了門，柳傳雄愁眉不展的點開手機，上面已經有好幾個來自陳鵬哲的未接電話了。
身為公安局局長，柳傳雄深切的知道自己的職責和使命，一切為了人民，秉公執法！
但是……陳鵬哲這人所牽涉的勢力錯綜複雜，在各行各業都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現在他最寶貝的獨子牽涉到刑事案件，肯定沒那麼好打發。
想了又想，柳傳雄覺得就這樣躲著也不是辦法，清了清嗓子，拿起手機給陳鵬哲撥了回去。
「陳兄弟，剛才在開會，所以漏接了你的電話，不好意思了！」
陳鵬哲急切道：「柳兄，小輝到底是什麼情況？」
柳傳雄假笑兩聲，道：「關於小輝的事……陳兄弟別擔心，現在只是配合調查的階段，具體的事項，現在也不太方便透露。不過，只要他是清白的，等過了二十四小時以後，我們立馬放人，畢竟現在也只是走個流程嘛！」
只要陳輝是清白的？
要照這麼說，萬一陳輝不清白，就直接判.刑了？
陳鵬哲心裡很不爽，他可不是個白痴，聽得出柳傳雄話里的文字遊戲。
「柳兄，你們現在掌握的證據有哪些？」陳鵬哲單刀直入的問道。
「證據？」柳傳雄的心情有些不愉快了，這可是個刑事案件，關乎一條活生生的人命，一個本來就貧困的三口之家更是因此徹底毀了，而陳鵬哲為了自己的兒子，想要從中作梗幫助陳輝逃脫罪責？
真是笑話，拿他當什麼了？
「抱歉，案件進展不能外泄。呵呵，陳兄弟，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畢竟是個局長，上面的人成天盯著，下面的人也都眼巴巴看著，你知道，我也很為難啊！」
陳鵬哲被柳傳雄這話噎的夠嗆，忍了又忍，為了自己的兒子，還是賣起了小心，訕笑道：「柳兄，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憑我們的交情，你也一定要幫幫我！」
柳傳雄一門心思和陳鵬哲打太極，道：「現在罪名還沒定，陳董事長啊，你完全沒有必要這麼著急！當務之急，還是好好配合我們查案，你想，陳輝和死者無緣無故，沒有作案動機，又有什麼好擔心的？」
「你！」
陳鵬哲怒火中燒，如果陳輝是清白的，他至於這麼著急嗎？
柳傳雄還把『陳兄弟』這樣比較親密的稱呼換成了『陳董事長』，明顯就是不願意給陳家賣這個面子！
好，很好！
「柳局長，這次的事情，你必須幫我。」
「陳董事長啊……」
「少他.媽來這套！」陳鵬哲撕破了臉，怒道：「如果我兒子出了什麼事，你也別想跑！」
柳傳雄愣了，沒好氣道：「他自己犯下的案子，跟我有什麼關係？」
陳鵬哲冷笑一聲，哼道：「你以為之前那個案子的手尾，老子真的給你料理乾淨了？」
「那個案子？」柳傳雄一愣。
「看來柳局長的記性不太好啊，既然這樣，那我不妨提醒你兩句。」陳鵬哲故意放慢了說話的語速，冷道：「三年前，蘇家！」
「你！」
聞言，柳傳雄渾身一僵，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顯然，他已經知道了陳鵬哲的言外之意指的具體是什麼。
難道陳鵬哲當初偷.偷留了證據？就是為了在這種時候拿出來威脅他？
柳傳雄只覺得頭皮發麻，如果陳鵬哲手上真的有什麼，那他這輩子……
「你想怎麼樣？」柳傳雄陰沉道。
陳鵬哲冷道：「要麼，你把我兒子摘乾淨，要麼，魚死網破！」
柳傳雄定了定神，在三年前的那個案件上，即使他手裡不乾淨，會因此丟了烏紗帽，甚至是鋃鐺入獄，但是陳鵬哲一樣逃不掉，搞不好，連陳氏集團都要消失在這個世上。
而陳鵬哲這麼一個愛財如命的人，會有那個魚死網破的魄力麼？
「呵，陳董事長，什麼魚死網破，我聽不懂。」柳傳雄開始裝傻。
陳鵬哲知道柳傳雄想詐他，但是他手裡的東西可是真刀實槍的，不怕柳傳雄知道，當即便冷笑道：「我知道柳兄你為人謹慎，可兄弟我也不是第一天在道上混飯吃，最怕的就是別人過河拆橋，你真以為，我絲毫準備都沒有？
柳傳雄慌了神，要說證據，難道是那個東西？當初那東西，就是交給陳鵬哲去處理的！
不行，不能賭！
「呵呵，陳兄弟啊！」柳傳雄又悄悄把稱呼換了回來，語調不改，卻連抽了好幾張紙擦拭腦門上的冷汗，笑道：「都說了不用太著急，現在也就是走走過場，沒有證據，還不是得放人？」
聽柳傳雄鬆了口，陳鵬哲心裡多少好受了一點，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兒子還在公安局裡受苦，就又渾身不痛快，逼問道：「萬一有證據，又該怎麼辦？」
「證據？只要證據和小輝無關，又能礙著他什麼事兒？」柳傳雄佯裝淡定的呵呵笑道。
陳鵬哲也笑了，聽上去，這兩個人仿佛在聊什麼喜事，然而沒有人知道，他們短短十幾分鐘的對話，會對事情的發展造成什麼樣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