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莫蘭鎮的一天
清晨的陽光灑在黑倫古堡的外牆上，一隻翠鳥站在古堡的圓頂上清脆的鳴叫著。
距離莫蘭鎮中央大道慘案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萊恩的生活暫時平靜了下來。
花園內，萊恩帶著芙蕾雅向著古堡外走去。
「王，您到底要帶我去哪裡？」芙蕾雅一臉不解的說道。
萊恩轉頭看了看她，笑道：「帶你去鎮子上轉一轉。」
兩人順著下山的小道緩緩走著，看著周圍茂密的灌木與叢林，草叢間一閃而過的小動物，芙蕾雅的內心少有的安靜了下來。
兩人走下山，順著筆直而寬闊的道路走入了莫蘭鎮中。
在道路上隨處可見神色匆匆的居民，他們不約而同地順著大道向著小鎮的中心跑去。
「萊恩大人，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走在萊恩的身邊，芙蕾雅有些好奇的問道。
萊恩正悠閒地打量著兩側的古樸建築，聽到芙蕾雅的聲音，萊恩回過神看向她，笑著說道：「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覺醒大會，他們都是趕去參加大會的孩子父母。」
芙蕾雅這才恍然大悟。
筆直的大道一直通向小鎮的中心廣場，此刻，廣場已經被整個小鎮的鎮民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個水泄不通。
萊恩看著面前黑壓壓的人群，看著他們臉上的興奮與緊張，不由得輕笑道：「果然，不管在什麼時代，成為一個超凡者都是每個家人對孩子最大的期盼。」
芙蕾雅踮起腳尖，借著縫隙看向廣場中央的噴泉。
一名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從懷中掏出一個透明的瓶子，瓶子內裝著彩色的液體。
他將瓶蓋打開，將液體緩緩倒入噴泉中。
眨眼間，原本透明的泉水變成了彩色。
緊接著，他將面前排成一排正好奇打量著自己的孩子們一個個扔進了泉水中。
孩童的嚎哭聲瞬間響了起來。
沒過多久，一名男孩的身上亮起了微弱的藍光。
「快看！老皮特家的小子有成為超凡者的天賦！」
「為什麼我家孩子到現在都沒有起反應？！」
人群瞬間亂作一團。
芙蕾雅回過身，帶著疑惑問道：「大人，那個黑袍人往泉水中倒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萊恩微微一笑，「那是濃縮成液體的能量因子。」
「這種液態能量已經無法被人吸收，只能當作判斷孩童是否能夠覺醒的工具。」
「如果一個孩子擁有吸收能量因子的天賦，那他的身體在泉水中就會亮起光芒。」
「反之，則是完全沒有天賦，也就意味著，一輩子都是一個普通人。」
萊恩看著面前神色各異的父母們，輕聲說道：「這些沒有天賦的人，可能終其一生也沒有機會激活能量核心，成為超凡者。」
「即使他們僥倖覺醒了，也只是成為最低等的，沒有能力的烏鐵級而已。」
萊恩活動了一下身體，拍了拍芙蕾雅的肩膀，向一旁走去。「好了，我們走吧。」
沿著道路繼續前行，不一會他們便來到了位於小鎮東北部的輝耀教堂前。
教堂的大門緊閉著，根據守門的老人所說，自從兩年前年老的神父死後，這座教堂再也沒有開啟過。
「兩年過去了，也不知道王國分部的主教什麼時候會再派一名神父來莫蘭鎮。」坐在門前的老人感慨的說道。
看著面前華麗的象牙白建築，萊恩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翳。
「大人，這就是......」
看了身旁的芙蕾雅一眼，萊恩抬起頭看著教堂的圓頂，輕聲說道：「沒錯，這就是格里高梅那傢伙在凡間的勢力之一。」
原本笑眯眯坐在門前的老人突然站起身，他伸出蒼老的手，指著萊恩大聲罵道：「竟然敢直呼神名！真是好大的膽子！」
「敢對神不敬，在你死後將永遠無法登上天堂山！」
萊恩沖老人聳了聳肩，轉身離開了。
「不用死後，要不了多久，我就會帶著軍隊踏上那裡。」
低聲的呢喃傳入了芙蕾雅的耳朵，她愣了一下，轉頭看了看仍在氣頭上的老人，隨後連忙追了上去。
「吾王。」
萊恩停下了腳步，他轉過頭，臉上帶著習慣性的笑容說道：「怎麼了？」
芙蕾雅張了張嘴，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搖了搖頭。
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萊恩不由得輕笑一聲，轉身繼續朝前走去。
最後，他們來到了小鎮最西方的一處莊園前。
萊恩站在莊園的大門前，看著已經亂成一團的莊園，輕聲笑了起來。
芙蕾雅站在他的旁邊，看著萊恩眼中毫不掩飾的惡意，忍不住出聲道：「大人，我覺得......」
「你覺得，我對米爾斯下手太狠了對麼？」
萊恩轉過頭，用充滿惡意的黑色瞳孔看著芙蕾雅，「你覺得即使他做了那麼多錯事，但罪不至死對麼？」
芙蕾雅搖了搖頭，她並沒有覺得米爾斯不該死，只是看到莊園內一閃而過的幼小身影，心中的惻隱心又發作了。
「米爾斯-約克，自從成為莫蘭鎮領主後，每個居住在莫蘭鎮的家庭每月都要上交月收入的百分之五十，作為換取他們在莫蘭鎮生活的費用。」
「百分之五十，你知道是什麼概念麼？」
萊恩看著芙蕾雅迷茫的眼睛，輕聲說道：「意味著，當莫蘭鎮的底層家庭交出這百分之五十後，剩下的錢僅能維持半個月的開銷。」
「怎麼可能？！」芙蕾雅忍不住驚呼起來。
「為什麼不可能，你可以去街上看看，東城區那些負責照料家裡瑣事的婦女，哪個不是臉色蠟黃，身材瘦弱？」
萊恩的臉上帶著冷酷的笑容，轉頭看向豪華的莊園。
「她們以每天只吃一頓剩菜的代價，換來自己男人有足夠的體力出門工作，換來自己的孩子不至於餓死。」
「然而僅僅這樣還不夠，」萊恩的眼中，殘忍的殺意一閃而過，「還有各種稅收。」
「沉重的賦稅使得莫蘭鎮的商戶只能不斷提高價格，但價格過高又導致沒有幾個人能夠消費得起。」
「這樣，整個莫蘭鎮就陷入了悲劇般的死循環中。」
芙蕾雅眉頭緊皺，她低聲說道：「怎麼會這樣？難道米爾斯不知道這一點麼？」
「他當然知道，」萊恩伸出手指著前方的雙層建築，「看，那就是用壓榨平民的血建起來的罪證。」
「現在，你還覺得我殺米爾斯是錯事麼？」
說完，萊恩看了一眼芙蕾雅，轉身向著城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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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時間轉瞬即逝，此刻，萊恩帶著芙蕾雅向著古堡走去。
來到半山腰，萊恩突然停下了腳步，他面向山下的城鎮，張開雙手愜意的深吸了一口氣。
「芙蕾雅，看看吧，以後這就是我們的領地了。」
芙蕾雅的腦海中宛若一道閃電划過，她抬起頭說道：「您之前說的都是騙我的對麼？」
萊恩回過頭，漆黑的瞳孔中閃爍著笑意，低聲說道：「沒錯，我就是要殺掉他，如果不殺掉他，我就沒有領地，沒有領地，我從哪裡獲得軍隊，從而反攻天堂山呢？」
低沉而癲狂的笑聲迴蕩在林間，芙蕾雅看著萊恩瘦削的身影，一之間心中紛亂無比。
「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萊恩呢。」
她在心中疑惑的想道。
回到古堡，萊恩叫住了正要回帳篷的芙蕾雅，帶著她向著古堡的地下一層走去。
兩人走下樓梯，來到了陰暗的地下室。
從懷中摸出一把青銅鑰匙，萊恩將面前厚重的大門打開，走了進去。
一進房間，芙蕾雅便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只見空蕩蕩的房間地上擺放著堆滿了各色錢幣和藝術品的箱子，萊恩根本沒有在意這些東西，而是徑直走到了牆角，將一個被灰色布料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條形物品拿了過來。
「打開看看。」
芙蕾雅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接了過來。
揭開布條，裡邊包裹的東西露出了一角。
那是一個寒光閃閃的槍尖，點點淡藍色的光芒聚集在它的尖頭上。
「這，這是......」
芙蕾雅的動作突然加快，三兩下就將布條拆了下來。
那是一把通體藍色的長槍，芙蕾雅伸出手輕輕拂過長槍的槍桿，微微閉起眼睛仔細感受了一下，驚訝的說道：「史詩級長槍？！」
萊恩笑著點了點頭，「就當作慶祝你回歸世界的禮物吧。」
芙蕾雅突然將長槍丟給萊恩，低聲說道：「我不能要。」
萊恩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走上前將長槍遞給了她，「放心，不是白送給你的。」
「等莫蘭鎮的事情處理完之後，我需要你陪我出去一趟。」
「這次出去會有些危險，我需要你保護我。」
芙蕾雅抬起頭，只見萊恩靜靜的看著她，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作為【所羅門套牌】中的【女武神】，沒有一件趁手的武器怎麼行？」
芙蕾雅終於露出了笑容，從萊恩的手中接過了長槍。
距離莫蘭鎮中央大道慘案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萊恩的生活暫時平靜了下來。
花園內，萊恩帶著芙蕾雅向著古堡外走去。
「王，您到底要帶我去哪裡？」芙蕾雅一臉不解的說道。
萊恩轉頭看了看她，笑道：「帶你去鎮子上轉一轉。」
兩人順著下山的小道緩緩走著，看著周圍茂密的灌木與叢林，草叢間一閃而過的小動物，芙蕾雅的內心少有的安靜了下來。
兩人走下山，順著筆直而寬闊的道路走入了莫蘭鎮中。
在道路上隨處可見神色匆匆的居民，他們不約而同地順著大道向著小鎮的中心跑去。
「萊恩大人，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走在萊恩的身邊，芙蕾雅有些好奇的問道。
萊恩正悠閒地打量著兩側的古樸建築，聽到芙蕾雅的聲音，萊恩回過神看向她，笑著說道：「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覺醒大會，他們都是趕去參加大會的孩子父母。」
芙蕾雅這才恍然大悟。
筆直的大道一直通向小鎮的中心廣場，此刻，廣場已經被整個小鎮的鎮民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個水泄不通。
萊恩看著面前黑壓壓的人群，看著他們臉上的興奮與緊張，不由得輕笑道：「果然，不管在什麼時代，成為一個超凡者都是每個家人對孩子最大的期盼。」
芙蕾雅踮起腳尖，借著縫隙看向廣場中央的噴泉。
一名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從懷中掏出一個透明的瓶子，瓶子內裝著彩色的液體。
他將瓶蓋打開，將液體緩緩倒入噴泉中。
眨眼間，原本透明的泉水變成了彩色。
緊接著，他將面前排成一排正好奇打量著自己的孩子們一個個扔進了泉水中。
孩童的嚎哭聲瞬間響了起來。
沒過多久，一名男孩的身上亮起了微弱的藍光。
「快看！老皮特家的小子有成為超凡者的天賦！」
「為什麼我家孩子到現在都沒有起反應？！」
人群瞬間亂作一團。
芙蕾雅回過身，帶著疑惑問道：「大人，那個黑袍人往泉水中倒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萊恩微微一笑，「那是濃縮成液體的能量因子。」
「這種液態能量已經無法被人吸收，只能當作判斷孩童是否能夠覺醒的工具。」
「如果一個孩子擁有吸收能量因子的天賦，那他的身體在泉水中就會亮起光芒。」
「反之，則是完全沒有天賦，也就意味著，一輩子都是一個普通人。」
萊恩看著面前神色各異的父母們，輕聲說道：「這些沒有天賦的人，可能終其一生也沒有機會激活能量核心，成為超凡者。」
「即使他們僥倖覺醒了，也只是成為最低等的，沒有能力的烏鐵級而已。」
萊恩活動了一下身體，拍了拍芙蕾雅的肩膀，向一旁走去。「好了，我們走吧。」
沿著道路繼續前行，不一會他們便來到了位於小鎮東北部的輝耀教堂前。
教堂的大門緊閉著，根據守門的老人所說，自從兩年前年老的神父死後，這座教堂再也沒有開啟過。
「兩年過去了，也不知道王國分部的主教什麼時候會再派一名神父來莫蘭鎮。」坐在門前的老人感慨的說道。
看著面前華麗的象牙白建築，萊恩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翳。
「大人，這就是......」
看了身旁的芙蕾雅一眼，萊恩抬起頭看著教堂的圓頂，輕聲說道：「沒錯，這就是格里高梅那傢伙在凡間的勢力之一。」
原本笑眯眯坐在門前的老人突然站起身，他伸出蒼老的手，指著萊恩大聲罵道：「竟然敢直呼神名！真是好大的膽子！」
「敢對神不敬，在你死後將永遠無法登上天堂山！」
萊恩沖老人聳了聳肩，轉身離開了。
「不用死後，要不了多久，我就會帶著軍隊踏上那裡。」
低聲的呢喃傳入了芙蕾雅的耳朵，她愣了一下，轉頭看了看仍在氣頭上的老人，隨後連忙追了上去。
「吾王。」
萊恩停下了腳步，他轉過頭，臉上帶著習慣性的笑容說道：「怎麼了？」
芙蕾雅張了張嘴，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搖了搖頭。
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萊恩不由得輕笑一聲，轉身繼續朝前走去。
最後，他們來到了小鎮最西方的一處莊園前。
萊恩站在莊園的大門前，看著已經亂成一團的莊園，輕聲笑了起來。
芙蕾雅站在他的旁邊，看著萊恩眼中毫不掩飾的惡意，忍不住出聲道：「大人，我覺得......」
「你覺得，我對米爾斯下手太狠了對麼？」
萊恩轉過頭，用充滿惡意的黑色瞳孔看著芙蕾雅，「你覺得即使他做了那麼多錯事，但罪不至死對麼？」
芙蕾雅搖了搖頭，她並沒有覺得米爾斯不該死，只是看到莊園內一閃而過的幼小身影，心中的惻隱心又發作了。
「米爾斯-約克，自從成為莫蘭鎮領主後，每個居住在莫蘭鎮的家庭每月都要上交月收入的百分之五十，作為換取他們在莫蘭鎮生活的費用。」
「百分之五十，你知道是什麼概念麼？」
萊恩看著芙蕾雅迷茫的眼睛，輕聲說道：「意味著，當莫蘭鎮的底層家庭交出這百分之五十後，剩下的錢僅能維持半個月的開銷。」
「怎麼可能？！」芙蕾雅忍不住驚呼起來。
「為什麼不可能，你可以去街上看看，東城區那些負責照料家裡瑣事的婦女，哪個不是臉色蠟黃，身材瘦弱？」
萊恩的臉上帶著冷酷的笑容，轉頭看向豪華的莊園。
「她們以每天只吃一頓剩菜的代價，換來自己男人有足夠的體力出門工作，換來自己的孩子不至於餓死。」
「然而僅僅這樣還不夠，」萊恩的眼中，殘忍的殺意一閃而過，「還有各種稅收。」
「沉重的賦稅使得莫蘭鎮的商戶只能不斷提高價格，但價格過高又導致沒有幾個人能夠消費得起。」
「這樣，整個莫蘭鎮就陷入了悲劇般的死循環中。」
芙蕾雅眉頭緊皺，她低聲說道：「怎麼會這樣？難道米爾斯不知道這一點麼？」
「他當然知道，」萊恩伸出手指著前方的雙層建築，「看，那就是用壓榨平民的血建起來的罪證。」
「現在，你還覺得我殺米爾斯是錯事麼？」
說完，萊恩看了一眼芙蕾雅，轉身向著城外走去。
-------------------------------------
一天的時間轉瞬即逝，此刻，萊恩帶著芙蕾雅向著古堡走去。
來到半山腰，萊恩突然停下了腳步，他面向山下的城鎮，張開雙手愜意的深吸了一口氣。
「芙蕾雅，看看吧，以後這就是我們的領地了。」
芙蕾雅的腦海中宛若一道閃電划過，她抬起頭說道：「您之前說的都是騙我的對麼？」
萊恩回過頭，漆黑的瞳孔中閃爍著笑意，低聲說道：「沒錯，我就是要殺掉他，如果不殺掉他，我就沒有領地，沒有領地，我從哪裡獲得軍隊，從而反攻天堂山呢？」
低沉而癲狂的笑聲迴蕩在林間，芙蕾雅看著萊恩瘦削的身影，一之間心中紛亂無比。
「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萊恩呢。」
她在心中疑惑的想道。
回到古堡，萊恩叫住了正要回帳篷的芙蕾雅，帶著她向著古堡的地下一層走去。
兩人走下樓梯，來到了陰暗的地下室。
從懷中摸出一把青銅鑰匙，萊恩將面前厚重的大門打開，走了進去。
一進房間，芙蕾雅便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只見空蕩蕩的房間地上擺放著堆滿了各色錢幣和藝術品的箱子，萊恩根本沒有在意這些東西，而是徑直走到了牆角，將一個被灰色布料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條形物品拿了過來。
「打開看看。」
芙蕾雅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接了過來。
揭開布條，裡邊包裹的東西露出了一角。
那是一個寒光閃閃的槍尖，點點淡藍色的光芒聚集在它的尖頭上。
「這，這是......」
芙蕾雅的動作突然加快，三兩下就將布條拆了下來。
那是一把通體藍色的長槍，芙蕾雅伸出手輕輕拂過長槍的槍桿，微微閉起眼睛仔細感受了一下，驚訝的說道：「史詩級長槍？！」
萊恩笑著點了點頭，「就當作慶祝你回歸世界的禮物吧。」
芙蕾雅突然將長槍丟給萊恩，低聲說道：「我不能要。」
萊恩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走上前將長槍遞給了她，「放心，不是白送給你的。」
「等莫蘭鎮的事情處理完之後，我需要你陪我出去一趟。」
「這次出去會有些危險，我需要你保護我。」
芙蕾雅抬起頭，只見萊恩靜靜的看著她，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作為【所羅門套牌】中的【女武神】，沒有一件趁手的武器怎麼行？」
芙蕾雅終於露出了笑容，從萊恩的手中接過了長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