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可稱之『神跡』
剛剛跟聖光教會的人起了衝突的時候，江言手底下一個對他信仰非常虔誠的狂信徒死在了對方的一支『異端討伐』部隊的手中。
自從發現了信仰之力的珍貴後，江言對於每一個「狂信徒」的存在都是很重視的。尤其是那個時候，江言麾下的勢力還很薄弱，夢幻教會甚至都還沒建立出一個具體的雛形，「狂信徒」的數量更是遠遠不如今天。
所以，當時江言就親自出手將那個信徒的靈魂救了回來，順道報復了一頓那幫毀了自家信徒身體的聖光教會討伐部隊，用異能將其隊長的靈魂滅殺掉了，讓聖光教會甚至連想給他轉生的機會都沒有。
這便是最初江言跟聖光教會的勢力結下仇怨的一個導火索了。
聖光教會作為本土最為頂尖的一大勢力，一向都是霸道慣了的，就拿之前來說，哪怕他們的異端討伐部隊在帝國的領土境內公然追殺惡魔信徒的嫌疑人，但只要不鬧得太過分，比如無端擾民之類的，帝國就對他們的討伐行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所以，在那之後沒過幾天，江言就受到了來自於聖光教會的報復。儘管當時江言出手懲戒那個討伐部隊的小隊長時全程都隱藏在暗處，不過位於教國本土的教會總部，還是借用了旗下預言教士的占卜預言能力將線索幾乎追蹤到了他頭上。
當時江言雖然沒有因此暴露了全部身份的，但也因為教會動用了具有四級力量的神靈賜下的鎮教聖器，讓江言當時吃了一次大虧，差點被逼得走投無路。
那是依靠聖器的力量發動的、可以藉由追蹤冥冥之中聯繫起來的因果線從而發出的幾乎『必中』的超遠程追蹤式的打擊。
當時的江言以通常手段根本無法躲過對方的追蹤，也無法斬斷身上那已經被敵人鎖定的因果線，最後逼得無奈之下，他只能採取了堪稱是自殘的方式，以異能對自身包括技能軟體、知識記憶在內的一切都進行『格式化』，將自己的靈魂、記憶、乃至人格全部都『洗白』了，這才消除掉了糾纏自身的那段因果。
在這種自我格式化的情況下，江言的靈魂中能夠留下來不被『洗白』的，就只有最基礎的屬於「本能」範圍的天賦能力，以及心性境界。後來要不是他事先就用異能在子機網絡的資料庫里給自己做了『備份』，並且設置了自動化運行的程式第一時間為自己重啟恢復，那恐怕江言就得成為一個空有修為境界卻連三觀記憶都只是一片空白的『新生兒』了。
就是因為經歷了那一次的自我格式化，江言才得以發現了依靠自己的數據異能所得到的軟體能力，其實還存在著一種小小的缺陷。
用電腦程式的說法來比喻的話，依靠數據異能走捷徑獲取到的軟體能力，就相當於是一種『外掛軟體』。
而『外掛』的持有者，如果僅僅只是單純地將其當做『工具』來使用的話，是沒辦法將其變成真正屬於自己的力量的。
就像那次格式化之後，江言取回了記憶，他卻發現自己在『武道』類軟體被清除後居然連同那種武道宗師的技巧本能都一起丟失掉了，施展的武術直接變成了花架子！
這意味著，他以前根本沒有將那些至關重要的武道感悟徹底煉入自己的心境修為里，他以前的武道修為，完全就只是依靠軟體堆積起來！
真正紮實的武道修為，應該是哪怕遺忘了具體的功法和招式，關於『如何控制肌肉發力、如何更高效更實用地做出攻擊』這之類的心得感悟，也應該是不會被一起忘記的才對。
由此就可以發現，靠著數據異能獲取的軟體技能，似乎跟真正的能力其實是存在著一絲差異的。
江言在意識到這一點後就對各種類型的軟體都做了測試，隨後就發現了，所有類型的軟體其實都存在著類似的現象。
這種差異，技能類的就如同武道軟體，而血脈類的軟體，差異就表現在了遺傳性能方面的弱化了。
不過這種差異性的缺陷，是可以通過軟體持有者的自主努力，將其消除掉的。
功法技能類型的，就對其多多參悟練習；血脈類型的，就針對血脈力量和潛能進行深入開發。只要加深對該軟體的熟練度、對軟體能力從單純的『使用』過渡到了『完美掌握』之後，就可以將其從『外掛』的性質徹底轉變成真正屬於自己的力量了。
所以剛才智腦告訴給皇帝的彌補數據異能移植的「龍裔」血脈之力遺傳性能缺陷的方法，可是大大的實話。
不過，這種方法其實說了就跟沒說差不多。
要想將血脈之力的潛能盡數挖掘出來，或許是心性毅力、或許是機遇運氣，總之這種人本身就需要具備著相應的那種『資質』才可以辦得到。
然而具有這種資質的人卻又偏偏是少數。
江言根本不怕皇帝因為從自己獲取到「龍裔」血脈的種子後就減少和他的交易。因為用他的數據異能造就「龍裔」的方式，跟正常繁衍生育的傳承方式，這二者收穫的結果不論是『數量』還是『質量』都實在相差得太遠了。
皇帝仔細回味了一番後，其實也想到了其中的關鍵。不過他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現在是賣家占據了主導權的交易。
「每年才10個名額嗎？」皇帝有些不滿足的問道。
『陛下，請您注意，這10個名額可是『免費』贈送的，您的帝國自己就有研究人造龍裔技術，所以應該很清楚一名幾乎沒有副作用的合格「龍裔」的製造消耗有多大吧？』智腦冷冰冰地回復道：『如果還不滿足這個名額數量，等到正式的合作敲定後，您可以選擇付費購買更多。』
「金幣可以嗎？」皇帝笑著問。
智腦冷冷地反問道：『您認為這種流通在世俗社會裡的以平凡金屬鑄造而成的貨幣，會對吾等有用處嗎？想與吾等這裡交易，請通過吾等訂立的「信用幣」制度進行付款。』
「信用幣？余倒是聽過這東西。」皇帝翻了翻手裡的合作計劃書，不屑地笑了笑：「但這種虛擬貨幣的價值，僅僅只是由你們單方面指定和發行的吧？」
『『信用幣』的價值，是以偉大的「夢幻之主」的信譽進行擔保的，信不信，就隨便你們。』智腦以有些隨便和任性的說法回答道。『如果不願意信任吾等，那還可以按照對等的價值通過以物換物的方式來進行交易。當然，交易品的定價是由我方指定的。』
「也就是說，你們要單方面壟斷了市場？」皇帝不滿地指責道。
『您要這麼認為的話，那就算是了吧。』智腦對他的話，直接坦然地算是默認了。
就算顧客有異議，智腦和江言也不會在這種明明可以占據主動權的優勢上，傻傻的做出妥協——大不了，你覺得不爽就別買了啊！
皇帝看到智腦這種『愛買就買、不買也隨便』的冷淡態度後，心裡的確是很不爽，但他還是忍耐了下來。沒辦法，誰讓對方本來就是做的壟斷生意呢，偏偏他又沒有多少憑藉武力威脅去制裁對方的把握……
搖搖頭，皇帝繼續提出疑問。
「原本就具有「龍裔」血脈，只不過血脈之力比較低等的話，也能移植你們手裡的那些血脈嗎？」
『沒問題。不過後天移植的血脈力量的屬性，最好選擇是與原有的同屬一源的類型！而且屬性同源的話移植後獲得的成效會更好。如果屬性不合，很大概率會引發與原有血脈力量的互相衝突，小概率高等血脈會吞噬掉低等血脈，極小概率情況下才會共存。』
「你們那裡的血脈移植，還可以自己選擇屬性的嗎？」皇帝好奇地問。
『是的。目前可選常見的各種泛用元素屬性以及小部分的泛用元素下屬的分支屬性，不排除後續擴增種類的可能性。大多數情況下是可以滿足移植者偏好的。』
接下來，皇帝再度問了智腦幾個問題，確認了從祂們手中移植到的「龍裔」血脈力量僅僅只是在對後代的遺傳性能方面存在弱化而已，而不會再有其他問題後，便放下了心。
皇帝從頭到尾都沒有懷疑過對方能否真的按照計劃書里描述的那樣，為顧客無副作用的移植/強化「龍裔」血脈之力。
畢竟他們是要長期合作的，不可能在這方面誇海口，而且『夢幻之主（異神）』的神奇手段也早就已經得到過證明了。
現場站在皇帝面前的安格斯等六人，可都是活生生的最佳例子呢。
讓皇帝有些重視的是，他從智腦那裡確認到了，「龍裔」的血脈力量的移植選項，是有對應分級的。除了三級之外，也存在著更低和更高的級別。
比如比三級等階更高的四級「龍裔」血脈，理論上可以令移植者有超過九成的把握突破至傳奇之境，這，幾乎相當於是保送了！並且最終的潛能上限還可以開發到傳奇境的極限，從而觸摸更往上的四級領域大能的門檻！
至於能不能最終突破到四級領域者，這就不是血脈之力可以左右的了，那得看修煉者自身的資質悟性。
皇帝自然也問了這種四級「龍裔」血脈是否也可以購買，但智腦直接給出了否定的回答。
『換做是您，會將這種等級的力量對外掛牌出售嗎？』智腦反問道。
皇帝沒有說話，因為這答案當然是否！
四級血脈按照描述來看，那可是幾乎百分百可以在未來造就出一個頂尖傳奇強者的血脈力量啊！
任何一個有遠見的統治者都不可能將這種可能會『資敵』的東西隨便往外賣的。
事實上，江言手裡確實已經有了一份四級「龍裔」血脈傳承的軟體數據模板。只不過……這份軟體數據其實是他剛剛得到手的。
沒錯，就是他剛剛從皇帝本人的身上複製得來的！
雖然原本是不太打算賣，不過江言想了想，還是暗中授意讓智腦對皇帝多說了一句：
『所以，吾等通常情況下也是不會對外出售這種四級血脈的。』
「哦？通常情況下？」皇帝瞬間抓住了智腦話里的重點：「那也就是說有例外嘍？」
如果有機會獲取到更優秀的「龍裔」血脈之力，皇帝自然不想錯過。
『確實。如果，您能夠付出令吾主感到滿意的代價的話！』
「什麼樣的代價？」
『至少也必須是對等的價值物。』
「……能說得具體些嗎？」皇帝皺眉問道。
智腦便舉了個例子：『比如，至少一份同樣達到四級評價的「龍裔」血脈力量。』
「什麼？」皇帝聞言一愣，隨後想了想，臉色忽然有些不好看了：「血脈之力通常就在傳承者的體內！你這種交易方式該怎麼實現，該不會……是要血脈傳承者賣身或者捨命獻祭吧？」
皇帝想到了某些不太友好的方式，看向智腦的眼神也帶上了一些不善：「又或者，會讓原本的血脈傳承者失去他的力量嗎？」
若是要犧牲原本的強者去造就另一個人，這就幾乎沒有什麼意義了啊。
『請安心，並非是那樣。』智腦完全沒有在意皇帝惡意的視線，淡淡道：『吾主的手段是超乎人類想像的神跡之力，能夠做到在血脈之力的支付者不會有任何損失的前提下，完成交易。』
「嚯……？不會有任何損失？」皇帝聞言，臉色好看了一些，隨後眯了眯眼：「包括他擁有的血脈之力也不會失去絲毫嗎？」
聽智腦的話，皇帝已經猜出來了，那位『夢幻之主』手裡的達到四級評價的高等血脈之力肯定也不會有太多，所以祂才會以其他的四級血脈作為索求的交易代價！
然而，聽剛才智腦的解釋，那位『夢幻之主』似乎不需要奪走他人的血脈之力，就能夠直接獲取到那份血脈的力量？
『是的。』
得到了智腦那毫無遲疑之色的確認回答後，皇帝不由得沉默了，有些失神。
如果智腦沒有騙他，那他實在是難以想像那位『夢幻之主』的手段是何等的玄妙神奇！或許，那真的可以稱之為『神跡』之力吧……
自從發現了信仰之力的珍貴後，江言對於每一個「狂信徒」的存在都是很重視的。尤其是那個時候，江言麾下的勢力還很薄弱，夢幻教會甚至都還沒建立出一個具體的雛形，「狂信徒」的數量更是遠遠不如今天。
所以，當時江言就親自出手將那個信徒的靈魂救了回來，順道報復了一頓那幫毀了自家信徒身體的聖光教會討伐部隊，用異能將其隊長的靈魂滅殺掉了，讓聖光教會甚至連想給他轉生的機會都沒有。
這便是最初江言跟聖光教會的勢力結下仇怨的一個導火索了。
聖光教會作為本土最為頂尖的一大勢力，一向都是霸道慣了的，就拿之前來說，哪怕他們的異端討伐部隊在帝國的領土境內公然追殺惡魔信徒的嫌疑人，但只要不鬧得太過分，比如無端擾民之類的，帝國就對他們的討伐行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所以，在那之後沒過幾天，江言就受到了來自於聖光教會的報復。儘管當時江言出手懲戒那個討伐部隊的小隊長時全程都隱藏在暗處，不過位於教國本土的教會總部，還是借用了旗下預言教士的占卜預言能力將線索幾乎追蹤到了他頭上。
當時江言雖然沒有因此暴露了全部身份的，但也因為教會動用了具有四級力量的神靈賜下的鎮教聖器，讓江言當時吃了一次大虧，差點被逼得走投無路。
那是依靠聖器的力量發動的、可以藉由追蹤冥冥之中聯繫起來的因果線從而發出的幾乎『必中』的超遠程追蹤式的打擊。
當時的江言以通常手段根本無法躲過對方的追蹤，也無法斬斷身上那已經被敵人鎖定的因果線，最後逼得無奈之下，他只能採取了堪稱是自殘的方式，以異能對自身包括技能軟體、知識記憶在內的一切都進行『格式化』，將自己的靈魂、記憶、乃至人格全部都『洗白』了，這才消除掉了糾纏自身的那段因果。
在這種自我格式化的情況下，江言的靈魂中能夠留下來不被『洗白』的，就只有最基礎的屬於「本能」範圍的天賦能力，以及心性境界。後來要不是他事先就用異能在子機網絡的資料庫里給自己做了『備份』，並且設置了自動化運行的程式第一時間為自己重啟恢復，那恐怕江言就得成為一個空有修為境界卻連三觀記憶都只是一片空白的『新生兒』了。
就是因為經歷了那一次的自我格式化，江言才得以發現了依靠自己的數據異能所得到的軟體能力，其實還存在著一種小小的缺陷。
用電腦程式的說法來比喻的話，依靠數據異能走捷徑獲取到的軟體能力，就相當於是一種『外掛軟體』。
而『外掛』的持有者，如果僅僅只是單純地將其當做『工具』來使用的話，是沒辦法將其變成真正屬於自己的力量的。
就像那次格式化之後，江言取回了記憶，他卻發現自己在『武道』類軟體被清除後居然連同那種武道宗師的技巧本能都一起丟失掉了，施展的武術直接變成了花架子！
這意味著，他以前根本沒有將那些至關重要的武道感悟徹底煉入自己的心境修為里，他以前的武道修為，完全就只是依靠軟體堆積起來！
真正紮實的武道修為，應該是哪怕遺忘了具體的功法和招式，關於『如何控制肌肉發力、如何更高效更實用地做出攻擊』這之類的心得感悟，也應該是不會被一起忘記的才對。
由此就可以發現，靠著數據異能獲取的軟體技能，似乎跟真正的能力其實是存在著一絲差異的。
江言在意識到這一點後就對各種類型的軟體都做了測試，隨後就發現了，所有類型的軟體其實都存在著類似的現象。
這種差異，技能類的就如同武道軟體，而血脈類的軟體，差異就表現在了遺傳性能方面的弱化了。
不過這種差異性的缺陷，是可以通過軟體持有者的自主努力，將其消除掉的。
功法技能類型的，就對其多多參悟練習；血脈類型的，就針對血脈力量和潛能進行深入開發。只要加深對該軟體的熟練度、對軟體能力從單純的『使用』過渡到了『完美掌握』之後，就可以將其從『外掛』的性質徹底轉變成真正屬於自己的力量了。
所以剛才智腦告訴給皇帝的彌補數據異能移植的「龍裔」血脈之力遺傳性能缺陷的方法，可是大大的實話。
不過，這種方法其實說了就跟沒說差不多。
要想將血脈之力的潛能盡數挖掘出來，或許是心性毅力、或許是機遇運氣，總之這種人本身就需要具備著相應的那種『資質』才可以辦得到。
然而具有這種資質的人卻又偏偏是少數。
江言根本不怕皇帝因為從自己獲取到「龍裔」血脈的種子後就減少和他的交易。因為用他的數據異能造就「龍裔」的方式，跟正常繁衍生育的傳承方式，這二者收穫的結果不論是『數量』還是『質量』都實在相差得太遠了。
皇帝仔細回味了一番後，其實也想到了其中的關鍵。不過他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現在是賣家占據了主導權的交易。
「每年才10個名額嗎？」皇帝有些不滿足的問道。
『陛下，請您注意，這10個名額可是『免費』贈送的，您的帝國自己就有研究人造龍裔技術，所以應該很清楚一名幾乎沒有副作用的合格「龍裔」的製造消耗有多大吧？』智腦冷冰冰地回復道：『如果還不滿足這個名額數量，等到正式的合作敲定後，您可以選擇付費購買更多。』
「金幣可以嗎？」皇帝笑著問。
智腦冷冷地反問道：『您認為這種流通在世俗社會裡的以平凡金屬鑄造而成的貨幣，會對吾等有用處嗎？想與吾等這裡交易，請通過吾等訂立的「信用幣」制度進行付款。』
「信用幣？余倒是聽過這東西。」皇帝翻了翻手裡的合作計劃書，不屑地笑了笑：「但這種虛擬貨幣的價值，僅僅只是由你們單方面指定和發行的吧？」
『『信用幣』的價值，是以偉大的「夢幻之主」的信譽進行擔保的，信不信，就隨便你們。』智腦以有些隨便和任性的說法回答道。『如果不願意信任吾等，那還可以按照對等的價值通過以物換物的方式來進行交易。當然，交易品的定價是由我方指定的。』
「也就是說，你們要單方面壟斷了市場？」皇帝不滿地指責道。
『您要這麼認為的話，那就算是了吧。』智腦對他的話，直接坦然地算是默認了。
就算顧客有異議，智腦和江言也不會在這種明明可以占據主動權的優勢上，傻傻的做出妥協——大不了，你覺得不爽就別買了啊！
皇帝看到智腦這種『愛買就買、不買也隨便』的冷淡態度後，心裡的確是很不爽，但他還是忍耐了下來。沒辦法，誰讓對方本來就是做的壟斷生意呢，偏偏他又沒有多少憑藉武力威脅去制裁對方的把握……
搖搖頭，皇帝繼續提出疑問。
「原本就具有「龍裔」血脈，只不過血脈之力比較低等的話，也能移植你們手裡的那些血脈嗎？」
『沒問題。不過後天移植的血脈力量的屬性，最好選擇是與原有的同屬一源的類型！而且屬性同源的話移植後獲得的成效會更好。如果屬性不合，很大概率會引發與原有血脈力量的互相衝突，小概率高等血脈會吞噬掉低等血脈，極小概率情況下才會共存。』
「你們那裡的血脈移植，還可以自己選擇屬性的嗎？」皇帝好奇地問。
『是的。目前可選常見的各種泛用元素屬性以及小部分的泛用元素下屬的分支屬性，不排除後續擴增種類的可能性。大多數情況下是可以滿足移植者偏好的。』
接下來，皇帝再度問了智腦幾個問題，確認了從祂們手中移植到的「龍裔」血脈力量僅僅只是在對後代的遺傳性能方面存在弱化而已，而不會再有其他問題後，便放下了心。
皇帝從頭到尾都沒有懷疑過對方能否真的按照計劃書里描述的那樣，為顧客無副作用的移植/強化「龍裔」血脈之力。
畢竟他們是要長期合作的，不可能在這方面誇海口，而且『夢幻之主（異神）』的神奇手段也早就已經得到過證明了。
現場站在皇帝面前的安格斯等六人，可都是活生生的最佳例子呢。
讓皇帝有些重視的是，他從智腦那裡確認到了，「龍裔」的血脈力量的移植選項，是有對應分級的。除了三級之外，也存在著更低和更高的級別。
比如比三級等階更高的四級「龍裔」血脈，理論上可以令移植者有超過九成的把握突破至傳奇之境，這，幾乎相當於是保送了！並且最終的潛能上限還可以開發到傳奇境的極限，從而觸摸更往上的四級領域大能的門檻！
至於能不能最終突破到四級領域者，這就不是血脈之力可以左右的了，那得看修煉者自身的資質悟性。
皇帝自然也問了這種四級「龍裔」血脈是否也可以購買，但智腦直接給出了否定的回答。
『換做是您，會將這種等級的力量對外掛牌出售嗎？』智腦反問道。
皇帝沒有說話，因為這答案當然是否！
四級血脈按照描述來看，那可是幾乎百分百可以在未來造就出一個頂尖傳奇強者的血脈力量啊！
任何一個有遠見的統治者都不可能將這種可能會『資敵』的東西隨便往外賣的。
事實上，江言手裡確實已經有了一份四級「龍裔」血脈傳承的軟體數據模板。只不過……這份軟體數據其實是他剛剛得到手的。
沒錯，就是他剛剛從皇帝本人的身上複製得來的！
雖然原本是不太打算賣，不過江言想了想，還是暗中授意讓智腦對皇帝多說了一句：
『所以，吾等通常情況下也是不會對外出售這種四級血脈的。』
「哦？通常情況下？」皇帝瞬間抓住了智腦話里的重點：「那也就是說有例外嘍？」
如果有機會獲取到更優秀的「龍裔」血脈之力，皇帝自然不想錯過。
『確實。如果，您能夠付出令吾主感到滿意的代價的話！』
「什麼樣的代價？」
『至少也必須是對等的價值物。』
「……能說得具體些嗎？」皇帝皺眉問道。
智腦便舉了個例子：『比如，至少一份同樣達到四級評價的「龍裔」血脈力量。』
「什麼？」皇帝聞言一愣，隨後想了想，臉色忽然有些不好看了：「血脈之力通常就在傳承者的體內！你這種交易方式該怎麼實現，該不會……是要血脈傳承者賣身或者捨命獻祭吧？」
皇帝想到了某些不太友好的方式，看向智腦的眼神也帶上了一些不善：「又或者，會讓原本的血脈傳承者失去他的力量嗎？」
若是要犧牲原本的強者去造就另一個人，這就幾乎沒有什麼意義了啊。
『請安心，並非是那樣。』智腦完全沒有在意皇帝惡意的視線，淡淡道：『吾主的手段是超乎人類想像的神跡之力，能夠做到在血脈之力的支付者不會有任何損失的前提下，完成交易。』
「嚯……？不會有任何損失？」皇帝聞言，臉色好看了一些，隨後眯了眯眼：「包括他擁有的血脈之力也不會失去絲毫嗎？」
聽智腦的話，皇帝已經猜出來了，那位『夢幻之主』手裡的達到四級評價的高等血脈之力肯定也不會有太多，所以祂才會以其他的四級血脈作為索求的交易代價！
然而，聽剛才智腦的解釋，那位『夢幻之主』似乎不需要奪走他人的血脈之力，就能夠直接獲取到那份血脈的力量？
『是的。』
得到了智腦那毫無遲疑之色的確認回答後，皇帝不由得沉默了，有些失神。
如果智腦沒有騙他，那他實在是難以想像那位『夢幻之主』的手段是何等的玄妙神奇！或許，那真的可以稱之為『神跡』之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