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人的名,樹的影,江湖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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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次,終於有了不同的發現。

  雖然對方的手法相當巧妙,但是顧鳴的明察秋毫又升了一級,終究還是在三人體內感應到了一絲似曾相識的痕跡……

  那一刻,顧鳴的眼中不由流露出一絲濃濃的殺機。

  「大人可有發現?」

  狄人傑發現顧鳴的神情有些異樣,忍不住詢問了一句。

  「行了,回去再說,召集所有人返京。」

  「顧大人,咱們不查了?」

  「這裡已經沒什麼好查的了,雲鴻志三人只是替死鬼,此案與柳刀門無關。」

  柳刀門經歷了一場虛驚,自此收斂了許多。

  因為顧鳴這麼一出手,終於讓他們意識到朝廷真不是好惹的,不知隱藏著多少高手。

  回到京城之後,顧鳴當即去了神策府,找到了神策府統領伍承山。

  「顧大人,人沒抓到?」

  「沒有,都死了。」

  伍承山大吃一驚:「死了?這……這太巧了吧?難不成幕後還有真兇?」

  「伍大人,此案沒那麼簡單,那三個人只是對方精心挑選的替死鬼,用於迷惑我們的,真兇另有其人。」

  「顧大人可有線索?」

  「雲鴻志三人的死因乃是經脈盡斷,柳刀門認為是自絕經脈,原因不明。

  但經本官細細查探,三人真正的死因乃是一種源自於西域的咒術……」

  「西域?又是狗X的這幫雜碎?」

  伍承山不由得怒罵了一聲。

  「準確地說,是聖火教的人做的。這種咒術很高明,就像定時炸彈……」

  伍承山一臉懵:「定時炸彈?」

  「咳,總之就是一種很巧妙的手法,提前對三人施以咒術,時辰一到,咒術發作,便形成了一種自絕經脈的假象。」

  「原來是這樣……對方這麼做,是想徹底掐斷線索,讓我們無從查起?」

  「對,這麼大的案子,我們總是要向上面交差的,線索斷了,就算我們有所懷疑也只能將錯就錯將三人當作兇手呈報。

  只可惜,對方千算萬算,還是留下了一些蛛絲螞跡。

  伍將軍,現在你需要發動一切力量,全力搜尋三個殺手……」

  顧鳴詳細描述了一番對三個殺手的體態特徵的推斷,包括其中一個左撇子的細節。

  「伍將軍,此事一定要多費點心全力搜尋,但是,不能大張旗鼓,需秘密進行,不管是死是活,一定要查明對方的身份。」

  「嗯,顧大人放心!不過顧大人,你覺得對方最終的目的是什麼?」

  「這個有幾種可能,一,我們近大半年的排查,對聖火教在大燕朝的勢力造成了嚴重打擊,這是他們的一種報復行徑。

  二,風將軍身為西部邊關統帥,地位至關重要。一旦他出了什麼事,或者是離開邊關,說不定對方就會趁虛而入……」

  聽到這裡,伍承山不由臉色一變:「完全有這個可能,那這事得趕緊稟報皇上才行。」

  「嗯,我一會便去向皇上稟報。伍將軍,殺手的事還請抓緊時間搜尋。不出意外的話,這三個殺手很可能已經被聖火教控制。

  甚至還有一種可能,聖火教在大燕朝秘密組建了一個殺手組織。」

  伍承山臉色鐵青,殺氣騰騰道:「要真是這樣的話,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本將軍也要將之連根拔起!」

  「嗯,這事就有勞伍將軍費心了,本官先行告辭。」

  不久後,顧鳴來到皇宮,找到永平帝詳詳細細將案情結果講了一遍。

  一聽結果,永平帝自然是龍顏大怒。

  「皇上,對方這麼做除了報復之外,也有可能是一出調虎離山之計。

  聖火教雖一直隱在暗處,但他們與西域各國必然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據臣推測,他們上次策劃慶王爺與倪成貴謀反,結果卻沒有得逞,所以他們需要一個補救措施,以挽回聲譽。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的第二套方案。

  不管是哪一種,歸根結底他們就是想給我大燕朝製造混亂。

  不出意外的話,邊關一定還有內奸,風將軍一離開,對方就有機會搗亂……」

  「愛卿說的有道理,如此看來,有必要抽調幾員大將到西部邊關協助鎮守。」

  「皇上,這個倒沒有必要。其實這一次對我們來說也是一次難得的甄別機會……」

  這麼一說,永平帝頓時恍然。

  不過,他還是有些擔憂:「可是愛卿,這麼做可就有些冒險了。要是對方與西域人聯手反戈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皇上,臣有一計……」

  「哦?愛卿講來聽聽。」

  「目前,特戰部隊已經有一批可以派上用場了。我們可以挑選出一批精銳,神不知鬼不覺潛往西域……

  到時,可以分成幾批人手。

  其中一批深入敵後,在敵軍背後捅刀子,比如刺殺敵軍將領,切斷對方的軍需物資供等等。

  另外再分出兩三批人手,趁著敵國防守空虛之際潛入,燒他們的糧倉、牛羊、暗殺對方的重要人物……

  對方根本想不到我們會這樣做,同步進行的話,必然會建奇功,讓鄰近的幾個西域國家陷入一片動盪……

  消息一旦傳開,將會波及整個西域,造成一種風聲鶴唳,人人自危的混亂局面。

  到了那個時候,聖火教恐怕就坐不住了。一旦西域的局勢脫離了他們的掌控,為了挽回聲譽,重新控制局勢,他們必然會全力反擊。

  一反擊,他們可就藏不住了……」

  這就是典型的打草驚蛇。

  畢竟,隱在暗處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一旦現了身,威脅就大大降低了。

  永平帝眼睛一亮,忍不住問:「那以愛卿的意思,這個計劃需要派遣多少人?」

  「不多,三百人足夠了!」

  顧鳴微笑著比出三根手指。

  永平帝以為自己聽錯了,瞪大眼問:「三百人?還是三千?」

  「皇上,這是特戰計劃,不能以常規戰去衡量,人不能多,三百精銳足以完成這一系列任務……」

  接下來,顧鳴大略講了一下作戰方案,聽得永平帝連連點頭。

  顯然,對於顧鳴的計劃是十分滿意的。

  最後,顧鳴又講了另外一件事:「皇上,臣還有一個反滲透計劃,不過需要一筆運作資金。」

  「反滲透?」

  「對,既然聖火教不停地派人潛入,那我們也可以秘密培訓探子派往西域進行反滲透。

  臣大略算過一下,每年可能需要十萬兩銀子。

  但,一旦情報源源不斷傳回來,其價值可就遠遠不止十萬兩了。」

  「區區十萬兩算不了什麼,只是,這些探子到了西域會不會被聖火教反控制?」

  「這個可能性不大,臣自有應對之策……」

  「好,朕相信愛卿,這些事你抓緊時間辦。」

  「遵旨!」

  ……

  回去後,顧鳴召集了蛇姬、白素貞,小青。

  「這次,我們將會對臨近邊境的幾個西域國展開一場秘密行動,你們三個暗中協助一下。」

  一聽此話,蛇姬一臉訝然:「主人,你想讓我們去對付他們的軍隊?」

  「怎麼可能?這是有悖天道之事,要是修煉者直接參與國與國之間的戰爭,天下早就大亂了……」

  這是一種潛規矩,也是一種天道規則。

  比如聖火教,哪怕野心勃勃,也只敢躲在暗處策劃,而不敢直接派人參與戰爭。

  否則豈能存活到現在?早就灰飛煙滅了。

  「你們過去之後不要露面,要暗中關注是否有西域異人插手。一旦發現,直接予以抹殺。」

  「太好了,終於可以打架了!」

  小青沒心沒肺地歡呼起來。

  「小青……」白素貞不由皺眉瞟過去。

  顧鳴也一臉凝重叮囑道:「小青,別動不動就喊打喊殺,要以修心為上。」

  「哼,可你剛才不是說什麼予以抹殺麼?」

  「死丫頭,你怎麼聽話只聽後半句?我說的是除非有西域異人插手,否則你們切忌不要出手,也不要讓人發現你們的存在。

  我可不是嚇唬你,你要是一時激動,胡亂出手,干擾正常的兩國交戰,這就觸犯了大忌,搞不好一個五雷轟頂……」

  果然,一聽到五雷轟頂這個字眼,小青嚇得趕緊擺手:「不會的不會的,公子怎麼說人家就怎麼做。」

  畢竟她當初就是被一道天雷「送」過來的,要不是蛇姬感應到她的氣息,現在是否還活著都是個問題。

  「乖!」

  顧鳴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之又道:「總之你們三個過去之後要記住,一是注意隱匿行蹤,不要讓人發現,包括特戰隊人員。

  二是密切關注是否有西域異人出現干擾特戰隊的行動,或是泄露他們行蹤。

  一旦發現此類情況,便可當機立斷出手……不過你們也要小心,西域也有高手,不能掉以輕心。

  其三,如果確定對方是聖火教的人,爭取從他們的口中套出一些內幕……」

  當晚,顧鳴去了一趟特戰營地精心挑選了三百名精銳,並將這三百人分成幾個小分隊分別安排了任務……

  按照計劃,他們將會繞開邊防關卡秘密潛入西域。

  也就是說,就連駐防大將也不知道這次行動。如此,才能最大限度防止泄密。

  ……

  三日後。

  顧鳴又一次來到神策府。

  「伍將軍,這麼快就有消息了?」

  「是的,這次我們神策府可謂是傾盡全力,動用了一切手段,包括一些江湖門派也幫了忙,終於找到了三個兇手的線索。

  這三個人同屬一個不太知名的殺手組織……該組織的資料我們掌握的不多,只知道臨慶府有一個他們的據點,是一個鏢局。

  目前我們沒有驚動他們,而是秘密監控了起來。

  至於那三個殺手……有可能已經被滅口,也或是潛逃西域,具體的情報我們還在調查中。」

  顧鳴不由皺了皺眉道:「看來這個殺手組織已經被聖火教控制了……事不宜遲,本官得親自去臨慶府跑一趟。」

  「行,那我馬上傳訊,讓那邊的兄弟全力配合。」

  ……

  臨慶府。

  四通鏢局。

  顧鳴一身華服,手搖摺扇,帶著兩個隨從走了進來。

  夥計熱情地招呼著三人坐下,並衝著顧鳴問道:「這位公子可是要托鏢?」

  「沒錯!」

  「敢問公子所託何物?要運到什麼地方?」

  「我有一批奇珍古玩需要託運到京城,你去叫你們當家的過來跟本公子談。」

  聞言,夥計不由追問了一句:「小人再冒昧問上一句,公子這批貨估值多少銀子?」

  「至少十萬兩以上。」

  一聽數額巨大,夥計不敢怠慢,趕緊道:「公子請稍候,小的這就去通知大當家。」

  過了一會,一個身著短衫的男子在夥計的陪同下打著哈哈走了出來。

  「在下常威,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我家公子姓燕!」

  其中一個隨從回了一句。

  「原來是燕公子,久仰久仰……」

  久仰個蛋啊!

  「大當家,不知能否找地方單獨談談?」

  「沒問題沒問題,燕公子請!」

  常威抬手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二人一起來到後院的一間小廳談起了生意。

  「燕公子,在下冒昧問上一句,不知你所託的這單貨……來路正不正?」

  「怎麼?大當家這種事也要打聽?」

  「燕公子請諒解,非是在下想要打聽,但這麼大的一單,鄙號也是要擔風險的,這萬一……」

  沒等常威說完,顧鳴不由笑了笑道:「要不這樣,咱們換一單生意。」

  「換?燕公子什麼意思?」

  「既然大當家怕擔風險,那這鏢就暫時不託了。不過,本公子另有一個大單,不知大當家是否有興趣?」

  常威皺了皺眉:「不知燕公子到底何意?」

  「明人不說暗話,你們鏢局暗地裡是做什麼的本公子早就有所耳聞。

  正好,最近有幾個人得罪了本公子,所以想請你們出手,價錢好商量。」

  「燕公子,這玩笑可不能亂開,我們四通鏢局做的正當生意,燕公子要是想找殺手,還請另請高明。」

  「是麼?那是本公子消息有誤?」

  「在下也不知公子打哪聽來的消息,這些都是謠言。」

  「好吧,那本公子再打聽一個消息總可以吧?只要大當家如實回答,本公子願出一萬兩銀子的報酬。」

  「一萬兩?」常威吃了一驚。

  一萬兩銀子打聽一個消息?

  「公子,你到底想打聽什麼?」

  常威不由試探地問了一句。

  「對你來說很簡單,你只需要告訴我你們組組總部的情況就行了。」

  一聽此話,常威不由臉色大變,怒而拍案道:「燕公子,你到底什麼意思?你是想上門砸場子是不?」

  「何謂砸場子?本公子又不經營鏢局。」

  「對不住,如果燕公子不託鏢,那就請回,在下沒時間奉陪!」

  說完,常威怒氣沖沖轉身便走。

  沒料走到門口時,卻像撞牆一般被彈得倒退了一步。

  這下,常威終於醒悟:真的遇到砸場子的了。

  「來人,來人!」

  常威一邊大吼,一邊拉開架勢怒視著顧鳴。

  「省省力氣吧,你叫破天外面也聽不到。」

  顧鳴悠哉由哉喝著茶。

  「你……你到底是什麼來路?」

  常威很想不顧一切動手,但,剛才無端「撞牆」已經讓他意識到來人不簡單,只能先行試探。

  「本官乃大理寺卿!」

  「什麼?你……你就是顧鳴?」

  真的是人的名,樹的影,顧鳴一報名號,常威當即大驚失色。

  雖說顧鳴沒在江湖廝混,但是,江湖卻不乏他的傳說。

  「怎麼?你還想驗明正身?」

  「你個狗官,老子跟你拼了!」

  常威殺氣騰騰怒喝一聲,隨之……

  一個猛躍,想要破開房頂逃離。

  「砰~」

  結果,又撞到「牆」了,被彈得暈頭轉向,重重跌落地面。

  「不要徒勞掙扎了,說吧,那三個殺手去什麼地方了。」

  「老子……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常威掙扎著站起身來,一副死鴨子嘴硬的神態。

  「敬酒不吃吃罰酒!」

  顧鳴抬起手來連彈三下。

  「撲通~」

  常威一頭栽倒在地,額頭青筋如小蛇般劇烈蠕動著,臉色一片烏紫,眼球慢慢突出,看樣子異樣的痛楚。

  偏偏,想動動不了,想喊喊不出。

  顧鳴的這種手法,可比江湖中盛傳的分筋錯骨手還要難熬的多,但絕對不會痛死,也不會痛暈。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下了地獄,扔進油鍋里炸,被人用刀子刮骨……

  其實,這不是顧鳴的風格,他一向喜歡「以理服人」。

  只不過這次是真的對聖火教恨之入骨,故而有意讓常威吃點苦頭再說下文。

  折騰了好一會兒,這才抬手解除了手段。

  而這時候,常威差不多隻剩下半條命,不過這傢伙明顯被聖火教洗腦,依然什麼都不肯說。

  當然,這對於顧鳴來說根本就不叫什麼事……

  沒費多大工夫,常威便乖乖地開始回答問題。

  可惜,這傢伙還真是不知道三個殺手的下落,看來這是一樁絕密之事,就算是組織內部也少有人知。

  好在,顧鳴終於知道了對方的老巢在什麼地方。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連根拔起!

  為了防止消息走漏,也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四通鏢局被神策府的人秘密控制,顧鳴則帶著另外幾個人快馬加鞭,火速趕往對方老巢。

  ……

  距離臨慶府三百餘里,有一個小集鎮。

  此地距離邊境不算遠,大約五十餘里。因此,常有一些突突部落的人過來交易物品。

  突突部落乃是遊牧部落,沒啥特產,主要就是牛羊肉、羊皮之類。

  他們想換的東西可就多了,特別是藥材與布匹更是搶手貨。

  市鎮邊有個大院子,主人名叫黃森,滿臉麻子,乃是當地出了名的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不管是突突人還是大燕朝的商人,想在市鎮裡做生意,就必須去拜個山頭,否則根本立不穩腳。

  因為,黃森與守關的將領關係相當不錯,進進出出的貨物,要不是有黃森打招呼,大多都會被扣押。

  日落時分,黃府後院觥籌交錯,歡歌笑語。

  黃森陪著幾個手下開懷敞飲,幾個來自突突部落的女子則在院中扭著腰胯,跳著突突舞蹈。

  「老爺……」正喝的嗨時,一個下人匆匆走過來稟報:「外面一個姓燕的公子要見你。」

  「混帳,沒見到老爺在喝酒?不見!」

  「是,那小的……」

  「黃老爺好大的威風!」

  這時,院中突然響起一道朗朗的聲音,隨之便見顧鳴的身影憑空而現。

  見狀,黃森不由心裡一驚,猛地站起身來喝問道:「閣下是誰?何故擅闖民宅?」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一筆大生意要與黃老爺單獨談談。」

  「放肆,少在這裡裝神弄鬼,滾出去!」

  一個家丁模樣的男子罵罵咧咧衝到顧鳴面前,一腳踹了過去。

  「咔~」

  「啊……」

  院中,突然響起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誰也沒看清顧鳴是如何動的手,包括黃森也沒有看清。但是,他的手下卻已經倒在地上痛楚翻滾,一隻腿明顯斷了,血不停地浸出來,將院子染紅了一大片。

  「本官乃大理寺卿,奉旨前來辦案,誰敢妄動,就地格殺!」

  顧鳴懶的再與對方假惺惺周旋,直接亮出令牌。

  話音一落,院中頓時混亂一片……特別是那幾個突突部落的女子,更是嚇得尖叫連連,花容失色。

  這時,外面又衝進來兩個人,雖然身著百姓服飾,但手中的劍卻與眾不同,但凡有點江湖常識的人都知道,那是神策府的專屬武器。

  「原來,你就是江湖傳聞中的那個顧鳴。只不過,顧大人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黃某可是個正經生意人。」

  顧鳴一臉譏諷:「你要是正經生意人,那天底下就沒有生意人了。

  識相的還是乖乖束手就擒,以免自討苦吃。」

  黃森眯了眯眼,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道:「俗話說捉姦拿雙,捉賊拿贓,顧大人說黃某不是正經生意人,可有證據?」

  「呵呵,抓你還需要證據?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哈哈哈,看來顧大人是有備而來。可惜,你太自信過余了,既然你能找到這裡來,那就說明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黃某隻能送你四個字:自投羅網!」

  話音一落,院中突然冒出縷縷淡黑的煙霧。

  黃森等人傾刻間消失不見,但院中的幾個下人,包括那幾個突突部落的女子卻痛楚地倒向地面,顯然是中了劇毒。

  「咻、咻、咻……」

  隨之,院中響起了一陣密集的破空聲。

  無數細小的短箭、鋼針如漫天雪花將顧鳴等人盡數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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