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百萬富翁》開播（修）
西蒙並沒有多少閒暇理會《本能》引發的強烈爭議，他在周六上午就飛去紐約參與《誰會成為百萬富翁》的正式錄製。
最初根據記憶親自擬定了一份長達二十多頁的項目方案後，此前的幾個月籌備中，西蒙也一直定期參加《誰會成為百萬富翁》的製片會議，並繼續為這檔真人秀的題庫創建、環節設置、選手選拔乃至最細節的現場氛圍營造提供了大量意見。
真正開始錄製，提前已經進行過多次試拍預演的項目團隊已經遊刃有餘，西蒙還是決定親自在現場盯著。畢竟，這檔真人秀的成敗關係到丹妮莉絲影業是否能夠順利進軍電視節目製作領域。
因為《誰會成為百萬富翁》本身偏向於綜藝的節目屬性，製作起來也相對簡單，連續一周的七期試播節目，項目團隊從周六開始錄製，恰好可以邊拍邊播地完成整個試播計劃。
然而，這個過程其實並不輕鬆。
周末兩天，項目團隊中的所有人工作時間都超過十個小時，西蒙也不例外。周日一直忙碌到深夜十點鐘，和大家一起看過第一期的最終樣片確認達到自己的預期，西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6月20日，周一。
新的一周轉眼到來，《本能》的媒體熱議依舊在持續，西蒙難得睡了個懶覺，早上九點鐘才起床。
上午去第五大道的公寓查看裝修效果，那次三人一起的荒唐夜晚後，恰好凱薩琳又要在紐約製作《霹靂藍天使》，這件事就被珍妮特強行塞給她來盯著。凱薩琳七十年代就做過一些室內設計的工作，這方面比珍妮特經驗還豐富一些。
中午和凱薩琳一起吃飯，聊了一些《霹靂藍天使》的事情。期間女人拒絕了西蒙今晚去他那裡的暗示，聲稱晚上要參加一個圈子裡的聚會。西蒙表示非常樂意和她一起認識一些紐約電影圈的人，卻只是被丟過來了一個白眼，女人終究不願意兩個人的關係被太多人知道。
下午照例和詹姆斯·雷布爾德碰面，討論維斯特洛公司的一些事務。
確定了債轉股計劃，這段時間，詹姆斯·雷布爾德已經將維斯特洛公司手中的新世界娛樂股票再次清倉。雖然西蒙對漫威勢在必得，但可以節省一半資金的情況下，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再選擇做冤大頭，暗中買進新世界娛樂股票已經沒有必要。
完成這段時間的各種收購和投資，維斯特洛公司剛剛拿到的一億美元貸款轉眼間就再次所剩無幾，西蒙短期內也沒有再為自己增加債務的打算。詹姆斯·雷布爾德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的工作都將專注於打理維斯特洛公司現有的業務。
這半年來，北美股市持續復甦。
不過，因為去年『維斯特洛組合』刺激了科技股板塊的強勁反彈，最近幾個月，科技股市場的漲勢相對於其他板塊明顯放緩了不少。
截止上周，維斯特洛公司持有的已上市公司科技股組合總價值大概17.6億美元，其他非上市公司股份和不動產投資規模大概1.5億美元。由於《當哈利遇上莎莉》和《低俗小說》的連續成功，業界對丹妮莉絲影業的估值在3億美元上下，減去丹妮莉絲影業和維斯特洛公司總計2億美元的債務，西蒙的個人資產規模已經達到20億美元。
《福布斯》今年的全球富豪榜預計將在8月份推出。
如果接下來《誰會成為百萬富翁》和《本能》能夠獲得成功，西蒙的身家肯定會繼續得到提升。超過20億美元的個人資產，完全足夠他擠入全球富豪榜榜單前五十名的位置。
維斯特洛公司總部所在大樓的地下停車場，詹姆斯·雷布爾德望著西蒙的座駕離開，腦海中閃過這一連串數據，不由地再次有些感慨。感受到旁邊女兒疑惑地望著自己，他從出神中反應過來，笑著對珍妮弗道：「我們回去吧，今晚你媽媽親自準備晚餐。」
父女倆坐上自己的轎車，詹姆斯·雷布爾德發動車子離開停車場，才又問身旁的女兒道：「你覺得《誰會成為百萬富翁》能成功嗎？」
西蒙已經提前告訴了詹姆斯·雷布爾德一些關於利用手中的真人秀項目作為籌碼從通用電氣手中換取新世界娛樂的想法。
珍妮弗聽到父親的問題，道：「我覺得很有意思啊，至於收視情況，明天就知道了。」
詹姆斯·雷布爾德頓了下，追問道：「西蒙沒有告訴你他對這檔節目的期待嗎？」
珍妮弗感受到父親話語裡另外的一些意味，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道：「他，他對這檔節目非常有信心。」
詹姆斯·雷布爾德打著方向盤轉過一條街道，扭頭瞟了女兒一眼，道：「珍妮，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是需要自己去努力爭取的。」
這已經非常直白了，珍妮弗臉色微紅，不由想起為西蒙工作以來的點點滴滴。
平心而論，她不是沒有過把那個男人從珍妮特手中搶過來的念頭。
只是，待在他身邊，或許是因為太過忙碌，或許是因為其他一些什麼，總之，她基本上很難產生某些搶男人之類的心思。大部分情況下，她只是不知不覺地認為，只要能夠待在他身邊一直為他工作就足夠了。
她一直都覺得自己是一個挺容易滿足的人。
父女倆回到上東區的家，珍妮弗的母親卡羅爾·雷布爾德已經提前返回，正在準備晚餐，詹姆斯和珍妮弗一起到廚房幫忙，一家三口溫馨地吃過晚餐，然後又非常有默契的一起守在客廳電視機前，隨意聊著一些事情，等待九點鐘的到來。
《誰會成為百萬富翁》的播出時間就是晚上九點鐘。
ABC並沒有給出最黃金的八點鐘檔期，當然，也沒有把這檔節目丟到最次要的十點檔，丹妮莉絲影業對此也無法奢求太多。而且，因為ABC不肯投入資金對這檔真人秀進行宣傳，丹妮莉絲影業只能自行出資200萬美元進行電視、報紙和雜誌GG的投放，只是這部分支出就已經相當於一周的試播集預算，前期為了對節目造勢進行的海選工作也投入不菲。
此外，為了儘可能保留主動權，丹妮莉絲影業也並沒有為試播集尋找贊助商分擔投資。於是，只是試播階段，丹妮莉絲影業為這個項目各方面的總投入就接近500萬美元。這已經相當於《誰會成為百萬富翁》整季預算的四分之一。
可以想見，如果節目失敗，丹妮莉絲影業這種大手大腳的投入肯定會成為業界調侃的笑柄。
九點鐘。
電視屏幕里，畫面切換，伴隨著主持人里吉斯·菲爾刻意加快語速的介紹，節目正式開始。
里吉斯·菲爾正是原版的《誰會成為百萬富翁》主持人，丹妮莉絲影業找到他之前，里吉斯·菲爾還在紐約一家地方電視台擔任體育節目的主持工作。接到丹妮莉絲影業的邀請，意識到自己可以打入主流四大電視網的節目，里吉斯·菲爾毫不猶豫地辭掉了原有的工作，全身心地投入到《誰會成為百萬富翁》的製作當中。
雷布爾德家的客廳里，作為這個社會的精英階層，因為有著豐富的私人社交生活，雷布爾德夫婦平日裡對電視節目一向並不是太感興趣。不過，從節目開始，主持人的介紹，現場的火熱氣氛乃至燈光音樂等細節，不知不覺就將他們引入到某種氛圍里，特別是里吉斯·菲爾特意介紹的100萬美元終極大獎，即使年收入遠超這個數字的雷布爾德夫婦倆也很難淡定下來。
誰不想只是簡單回答一連串問題，就瞬間成為百萬富翁呢？
巧合的是，最先出場的選手還是一位律師，四十歲左右，正值年富力強，擁有著非常輝煌的履歷。里吉斯·菲爾也沒有急著開始答題，而是嫻熟地與那位律師聊起他參加這檔節目的動機以及決心等問題，這種看似不經意的細節進一步烘託了現場氣氛。
當答題正式開始，無論是現場嘉賓還是電視機前的觀眾期待度都已經達到了最高。
歸根結底，《誰會成為百萬富翁》的成功並不在於答題，而在於答題過程對觀眾情緒的調動。眼看著一道題目就可能決定自己一個月、一年甚至一輩子才可能賺到的一大筆金錢的歸屬，觀眾的注意力註定很難再轉移開。
這其實也是後來業界普遍將《誰會成為百萬富翁》當做真人秀而不是傳統綜藝節目的原因。
因為節目的核心就是『秀』。
電視機前，看到銀幕里那位律師因為一個關於五大湖的問題失誤遺憾出局，最終只拿走了8000美元，雷布爾德一家都有些鄙視。
美國人對於五大湖還是非常熟悉的，至少很多人都覺得自己對五大湖非常熟悉。
這其實也是一種策略。
創建題庫的過程中，西蒙特意強調儘可能尋找這種與北美觀眾息息相關至少也要讓人感到似曾相識的問題。如果問題太偏門，觀眾不可避免地會產生這檔節目只是在為難人之類的心思，節目也就很難聚集太多人氣。
雖然這些問題非常『接地氣』，但想要答對也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還是在選手經過提前選拔的情況下。如果登上舞台的選手都只能答對一兩道問題甚至一道題都答不出來，倒霉的還是這檔節目。
那位律師有些灰溜溜地下台後，里吉斯·菲爾很快引薦了另外一位選手。
這樣時刻牽動人心的益智競賽讓一個小時的節目時間顯得流逝飛快，節目並沒有刻意追求答題環節的完整性，因為時間緣故，最後一位選手連續答對了五道題積累了一筆可觀獎金之後，第一期節目就宣告結束。
雖然實際上的錄製已經完成，但後續情節將會在明天繼續。接下來一周的試播集也基本上都會採取這種留尾巴的策略。
因為和羅伯特·艾格的熟識，雷布爾德一家多多少少也對電視網有著一些了解。當一個小時的電視節目在不知不覺中結束，雷布爾德一家就預感到，這檔節目絕對會非常成功。
能夠讓人完全感覺不到時間流逝地消磨一個小時，而且全程無法分神其他，這樣的節目怎麼可能會不成功呢？
然而。
雷布爾德一家卻還是沒有料到這檔節目會有多成功。
因為最近幾天的忙碌，西蒙昨晚很早就休息下來，並沒有守在電視機前觀看這檔節目。製作階段他已經看過太多遍，自己親自坐在電視機前也不可能讓節目的收視率提升太多。
西蒙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過來，今天還要返回西海岸，他計劃在這個月的最後一周時間徹底敲定《蝙蝠俠》的選角。
上次的突擊藥檢使得最後十位候選人又去除了三個，西蒙對這種結果還算滿意，至少沒有減員過半。而且，綜合各方面的信息，他基本上也已經確認了最後的幾個目標，接下來只需要再進行一些試鏡以及確認合約細節等問題。
ABC那邊此前告知西蒙首日的收視數據大概會在上班時間之後通知他。不過，八點半左右，西蒙剛剛吃過早餐，客廳里的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西蒙還以為是其他人，來到客廳接起電話，裡面立刻傳出羅伯特·艾格明顯壓抑著興奮的聲音：「早上好，西蒙。」
「早啊，鮑勃，」西蒙站在電話機旁，也沒有過多繞彎子，笑著直接問道：「結果怎麼樣？」
還沒有到上班時間，羅伯特·艾格卻已經在ABC電視網位於中城區洛克菲勒中心的總部。而且，他身邊此時還圍著其他很多ABC的高管，哪怕是ABC董事長湯姆·墨菲都出現在這裡。
雖然東西海岸存在時差，但根據尼爾森等調查機構長久以來經過採樣統計的經驗結果，相關數據與實際的收視率狀況並不會出現太多誤差。
於是。
《誰會成為百萬富翁》的首日收視人數，初步統計達到1365萬。
1365萬，完全是ABC為這檔節目制定的650萬收視人數『及格線』的兩倍多，而且，這還只是首日成績，電視冷門暑期檔的首日成績。
只是首日開播就創造出了一個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收視數據，誰也不會懷疑這檔節目接下來的人氣會繼續提升。
最初根據記憶親自擬定了一份長達二十多頁的項目方案後，此前的幾個月籌備中，西蒙也一直定期參加《誰會成為百萬富翁》的製片會議，並繼續為這檔真人秀的題庫創建、環節設置、選手選拔乃至最細節的現場氛圍營造提供了大量意見。
真正開始錄製，提前已經進行過多次試拍預演的項目團隊已經遊刃有餘，西蒙還是決定親自在現場盯著。畢竟，這檔真人秀的成敗關係到丹妮莉絲影業是否能夠順利進軍電視節目製作領域。
因為《誰會成為百萬富翁》本身偏向於綜藝的節目屬性，製作起來也相對簡單，連續一周的七期試播節目，項目團隊從周六開始錄製，恰好可以邊拍邊播地完成整個試播計劃。
然而，這個過程其實並不輕鬆。
周末兩天，項目團隊中的所有人工作時間都超過十個小時，西蒙也不例外。周日一直忙碌到深夜十點鐘，和大家一起看過第一期的最終樣片確認達到自己的預期，西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6月20日，周一。
新的一周轉眼到來，《本能》的媒體熱議依舊在持續，西蒙難得睡了個懶覺，早上九點鐘才起床。
上午去第五大道的公寓查看裝修效果，那次三人一起的荒唐夜晚後，恰好凱薩琳又要在紐約製作《霹靂藍天使》，這件事就被珍妮特強行塞給她來盯著。凱薩琳七十年代就做過一些室內設計的工作，這方面比珍妮特經驗還豐富一些。
中午和凱薩琳一起吃飯，聊了一些《霹靂藍天使》的事情。期間女人拒絕了西蒙今晚去他那裡的暗示，聲稱晚上要參加一個圈子裡的聚會。西蒙表示非常樂意和她一起認識一些紐約電影圈的人，卻只是被丟過來了一個白眼，女人終究不願意兩個人的關係被太多人知道。
下午照例和詹姆斯·雷布爾德碰面，討論維斯特洛公司的一些事務。
確定了債轉股計劃，這段時間，詹姆斯·雷布爾德已經將維斯特洛公司手中的新世界娛樂股票再次清倉。雖然西蒙對漫威勢在必得，但可以節省一半資金的情況下，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再選擇做冤大頭，暗中買進新世界娛樂股票已經沒有必要。
完成這段時間的各種收購和投資，維斯特洛公司剛剛拿到的一億美元貸款轉眼間就再次所剩無幾，西蒙短期內也沒有再為自己增加債務的打算。詹姆斯·雷布爾德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的工作都將專注於打理維斯特洛公司現有的業務。
這半年來，北美股市持續復甦。
不過，因為去年『維斯特洛組合』刺激了科技股板塊的強勁反彈，最近幾個月，科技股市場的漲勢相對於其他板塊明顯放緩了不少。
截止上周，維斯特洛公司持有的已上市公司科技股組合總價值大概17.6億美元，其他非上市公司股份和不動產投資規模大概1.5億美元。由於《當哈利遇上莎莉》和《低俗小說》的連續成功，業界對丹妮莉絲影業的估值在3億美元上下，減去丹妮莉絲影業和維斯特洛公司總計2億美元的債務，西蒙的個人資產規模已經達到20億美元。
《福布斯》今年的全球富豪榜預計將在8月份推出。
如果接下來《誰會成為百萬富翁》和《本能》能夠獲得成功，西蒙的身家肯定會繼續得到提升。超過20億美元的個人資產，完全足夠他擠入全球富豪榜榜單前五十名的位置。
維斯特洛公司總部所在大樓的地下停車場，詹姆斯·雷布爾德望著西蒙的座駕離開，腦海中閃過這一連串數據，不由地再次有些感慨。感受到旁邊女兒疑惑地望著自己，他從出神中反應過來，笑著對珍妮弗道：「我們回去吧，今晚你媽媽親自準備晚餐。」
父女倆坐上自己的轎車，詹姆斯·雷布爾德發動車子離開停車場，才又問身旁的女兒道：「你覺得《誰會成為百萬富翁》能成功嗎？」
西蒙已經提前告訴了詹姆斯·雷布爾德一些關於利用手中的真人秀項目作為籌碼從通用電氣手中換取新世界娛樂的想法。
珍妮弗聽到父親的問題，道：「我覺得很有意思啊，至於收視情況，明天就知道了。」
詹姆斯·雷布爾德頓了下，追問道：「西蒙沒有告訴你他對這檔節目的期待嗎？」
珍妮弗感受到父親話語裡另外的一些意味，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道：「他，他對這檔節目非常有信心。」
詹姆斯·雷布爾德打著方向盤轉過一條街道，扭頭瞟了女兒一眼，道：「珍妮，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是需要自己去努力爭取的。」
這已經非常直白了，珍妮弗臉色微紅，不由想起為西蒙工作以來的點點滴滴。
平心而論，她不是沒有過把那個男人從珍妮特手中搶過來的念頭。
只是，待在他身邊，或許是因為太過忙碌，或許是因為其他一些什麼，總之，她基本上很難產生某些搶男人之類的心思。大部分情況下，她只是不知不覺地認為，只要能夠待在他身邊一直為他工作就足夠了。
她一直都覺得自己是一個挺容易滿足的人。
父女倆回到上東區的家，珍妮弗的母親卡羅爾·雷布爾德已經提前返回，正在準備晚餐，詹姆斯和珍妮弗一起到廚房幫忙，一家三口溫馨地吃過晚餐，然後又非常有默契的一起守在客廳電視機前，隨意聊著一些事情，等待九點鐘的到來。
《誰會成為百萬富翁》的播出時間就是晚上九點鐘。
ABC並沒有給出最黃金的八點鐘檔期，當然，也沒有把這檔節目丟到最次要的十點檔，丹妮莉絲影業對此也無法奢求太多。而且，因為ABC不肯投入資金對這檔真人秀進行宣傳，丹妮莉絲影業只能自行出資200萬美元進行電視、報紙和雜誌GG的投放，只是這部分支出就已經相當於一周的試播集預算，前期為了對節目造勢進行的海選工作也投入不菲。
此外，為了儘可能保留主動權，丹妮莉絲影業也並沒有為試播集尋找贊助商分擔投資。於是，只是試播階段，丹妮莉絲影業為這個項目各方面的總投入就接近500萬美元。這已經相當於《誰會成為百萬富翁》整季預算的四分之一。
可以想見，如果節目失敗，丹妮莉絲影業這種大手大腳的投入肯定會成為業界調侃的笑柄。
九點鐘。
電視屏幕里，畫面切換，伴隨著主持人里吉斯·菲爾刻意加快語速的介紹，節目正式開始。
里吉斯·菲爾正是原版的《誰會成為百萬富翁》主持人，丹妮莉絲影業找到他之前，里吉斯·菲爾還在紐約一家地方電視台擔任體育節目的主持工作。接到丹妮莉絲影業的邀請，意識到自己可以打入主流四大電視網的節目，里吉斯·菲爾毫不猶豫地辭掉了原有的工作，全身心地投入到《誰會成為百萬富翁》的製作當中。
雷布爾德家的客廳里，作為這個社會的精英階層，因為有著豐富的私人社交生活，雷布爾德夫婦平日裡對電視節目一向並不是太感興趣。不過，從節目開始，主持人的介紹，現場的火熱氣氛乃至燈光音樂等細節，不知不覺就將他們引入到某種氛圍里，特別是里吉斯·菲爾特意介紹的100萬美元終極大獎，即使年收入遠超這個數字的雷布爾德夫婦倆也很難淡定下來。
誰不想只是簡單回答一連串問題，就瞬間成為百萬富翁呢？
巧合的是，最先出場的選手還是一位律師，四十歲左右，正值年富力強，擁有著非常輝煌的履歷。里吉斯·菲爾也沒有急著開始答題，而是嫻熟地與那位律師聊起他參加這檔節目的動機以及決心等問題，這種看似不經意的細節進一步烘託了現場氣氛。
當答題正式開始，無論是現場嘉賓還是電視機前的觀眾期待度都已經達到了最高。
歸根結底，《誰會成為百萬富翁》的成功並不在於答題，而在於答題過程對觀眾情緒的調動。眼看著一道題目就可能決定自己一個月、一年甚至一輩子才可能賺到的一大筆金錢的歸屬，觀眾的注意力註定很難再轉移開。
這其實也是後來業界普遍將《誰會成為百萬富翁》當做真人秀而不是傳統綜藝節目的原因。
因為節目的核心就是『秀』。
電視機前，看到銀幕里那位律師因為一個關於五大湖的問題失誤遺憾出局，最終只拿走了8000美元，雷布爾德一家都有些鄙視。
美國人對於五大湖還是非常熟悉的，至少很多人都覺得自己對五大湖非常熟悉。
這其實也是一種策略。
創建題庫的過程中，西蒙特意強調儘可能尋找這種與北美觀眾息息相關至少也要讓人感到似曾相識的問題。如果問題太偏門，觀眾不可避免地會產生這檔節目只是在為難人之類的心思，節目也就很難聚集太多人氣。
雖然這些問題非常『接地氣』，但想要答對也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還是在選手經過提前選拔的情況下。如果登上舞台的選手都只能答對一兩道問題甚至一道題都答不出來，倒霉的還是這檔節目。
那位律師有些灰溜溜地下台後，里吉斯·菲爾很快引薦了另外一位選手。
這樣時刻牽動人心的益智競賽讓一個小時的節目時間顯得流逝飛快，節目並沒有刻意追求答題環節的完整性，因為時間緣故，最後一位選手連續答對了五道題積累了一筆可觀獎金之後，第一期節目就宣告結束。
雖然實際上的錄製已經完成，但後續情節將會在明天繼續。接下來一周的試播集也基本上都會採取這種留尾巴的策略。
因為和羅伯特·艾格的熟識，雷布爾德一家多多少少也對電視網有著一些了解。當一個小時的電視節目在不知不覺中結束，雷布爾德一家就預感到，這檔節目絕對會非常成功。
能夠讓人完全感覺不到時間流逝地消磨一個小時，而且全程無法分神其他，這樣的節目怎麼可能會不成功呢？
然而。
雷布爾德一家卻還是沒有料到這檔節目會有多成功。
因為最近幾天的忙碌，西蒙昨晚很早就休息下來，並沒有守在電視機前觀看這檔節目。製作階段他已經看過太多遍，自己親自坐在電視機前也不可能讓節目的收視率提升太多。
西蒙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過來，今天還要返回西海岸，他計劃在這個月的最後一周時間徹底敲定《蝙蝠俠》的選角。
上次的突擊藥檢使得最後十位候選人又去除了三個，西蒙對這種結果還算滿意，至少沒有減員過半。而且，綜合各方面的信息，他基本上也已經確認了最後的幾個目標，接下來只需要再進行一些試鏡以及確認合約細節等問題。
ABC那邊此前告知西蒙首日的收視數據大概會在上班時間之後通知他。不過，八點半左右，西蒙剛剛吃過早餐，客廳里的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西蒙還以為是其他人，來到客廳接起電話，裡面立刻傳出羅伯特·艾格明顯壓抑著興奮的聲音：「早上好，西蒙。」
「早啊，鮑勃，」西蒙站在電話機旁，也沒有過多繞彎子，笑著直接問道：「結果怎麼樣？」
還沒有到上班時間，羅伯特·艾格卻已經在ABC電視網位於中城區洛克菲勒中心的總部。而且，他身邊此時還圍著其他很多ABC的高管，哪怕是ABC董事長湯姆·墨菲都出現在這裡。
雖然東西海岸存在時差，但根據尼爾森等調查機構長久以來經過採樣統計的經驗結果，相關數據與實際的收視率狀況並不會出現太多誤差。
於是。
《誰會成為百萬富翁》的首日收視人數，初步統計達到1365萬。
1365萬，完全是ABC為這檔節目制定的650萬收視人數『及格線』的兩倍多，而且，這還只是首日成績，電視冷門暑期檔的首日成績。
只是首日開播就創造出了一個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收視數據，誰也不會懷疑這檔節目接下來的人氣會繼續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