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8章 便宜不好占
處理完錦書這邊的事情，陳晴又趕往昌平區的玫瑰園別墅區。
吉爾·佩克特帶著趙安妮已經等在這裡，下午主要是現場聽取設計公司介紹玫瑰園別墅區的最新規劃方案。
維斯特洛體系去年為了拿下昌平區玫瑰園項目，最終在債務重組之後僅僅支付了4.6億人民幣的成本，而以昌平地區現階段的地價，只是800畝別墅區的土地價值就達到5億人民幣，算是撿了一個大便宜。
當然不是沒有人看到其中的便宜可占，認真說起來，玫瑰園從最開始的開發商到維斯特洛體系接手前的最後一位投資人，前前後後都是奔著占便宜而來，可惜要麼身敗名裂，要麼傾家蕩產，要麼鋃鐺入獄，更有人折騰到最後丟掉了自己的性命。
可見這份便宜並不是那麼好占。
維斯特洛體系之所以能夠拿下，歸根結底，還是實力。
算上此前同樣敲定的香山高爾夫別墅區，維斯特洛體系已經在北京擁有了三個大型地產項目。
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根據西蒙的規劃，維斯特洛體系去年在中國投資的幾個地產公司，恆大、碧桂園等，以及列維森集團自身，今年都在大手筆圈地。
因為西蒙知道，這是一個抄底的最好機會。
東南亞金融危機的爆發，將使得本就沒有走出低谷的中國房地產行業再次雪上加霜，因此各大城市的拿地價格都不會太高。另一方面，還有西蒙的最大優勢，沒有人能看得清形勢的情況下，西蒙恰好記得，中國從1998年開始，為了在東南亞金融危機之後刺激中國經濟，正式確定了大舉支持房地產行業發展的基本國策。
先人一步布局，維斯特洛體系獲得的潛在優勢不可估量。
當然，西蒙也並不盲目。
現階段的投資重心，依舊以中國的各大核心城市的核心地段為主，而且還都是西蒙記憶中發展較為出色的核心城市。
而且主要求穩。
維斯特洛體系現在根本不需要激進冒險，別人每年追求30%的增長，維斯特洛體系哪怕只增長10%，因為本身體量緣故，也絕對會讓其他資本望塵莫及。
陳晴一直在玫瑰園待到下班，晚間又參加了京城這邊網際網路行業的一個聚會。
3月份的北美新科技泡沫破裂後，中國這邊依舊處在發展初期的網際網路行業也出現了一片悲觀之聲，但，西蒙很清楚，信息化幾乎是未來的必然發展趨勢。因此，在其他人開始縮減甚至停止對網際網路行業投資的情況下，維斯特洛體制只會不斷加注加注再加注。
中國肯定是重中之重。
而且，西蒙對中國的策略，依舊是投資為主，而不打算讓維斯特洛體系的一些網際網路企業直接上陣，畢竟要考慮未來的某些風險，站在幕後，肯定更加保險。因此，現階段伊格瑞特等已經在中國這邊頗具規模的網絡平台，將來甚至會緩慢退出。
最終返回帽兒胡同的四合院，時間已經是晚上11點多鐘。
祝莫莫、李有狐她們都已經休息。
如果是其他女人，對於整天奔波勞累難免會有些怨念，陳晴依舊是樂在其中的那種，在江山舞江原馳姐妹的服侍下泡了個熱水澡，陳晴沒有睡下，繼續在內院的書房裡閱讀資料。
明天就要離開。
第一站是南下珠海。
主要是自家老闆交代的那個盯了大半年的巨人集團，近期終於在資金鍊斷裂回天乏力之後走向破產，雄心勃勃的巨人大廈也陷入爛尾。
陳晴曾經詢問過自家老闆要不要接下巨人大廈的盤子，畢竟珠海和深圳都是特區，巨人大廈的性質，某種程度上也和玫瑰園差不多，都是非常實惠的那種。
可惜自家老闆並沒有同意，而且也沒有解釋什麼。
陳晴私下琢磨，大致發現了一些，很大可能，相比深圳，自家老闆對於最近幾年同樣如火如荼的珠海未來發展並不看好。
或者說，最近幾年熱門的深圳、珠海、汕頭、廈門四大特區，自家老闆只對深圳比較看重，其他都有些無所謂，這從自家老闆有意無意地一些產業布局上可以輕易分辨。
陳晴對於西蒙的判斷從不懷疑。
除了與巨人集團掌門接觸一番，還有就是卓越科技的事情。
去年6月初，籌備已久的卓越電腦正式上市，以『木桶理論』作為噱頭的卓越B-10系列，截止目前，最終出貨量已經達到29.7萬台，因為全部採用了直營的銷售模式，全年銷售額接近15億。
雖然1996年度中國的PC出貨量最終為530萬台，今年從上半年數據來看，1996年度的PC出貨量有望達到700萬到800萬台之間，卓越的市場份額似乎依舊不起眼，但，相比當初首周1700台的出貨量，現在的卓越，單周出貨量已經達到8000台，市場份額接近6%。
由於個人電腦的准入門檻放開，如同前些年的電視機一樣，中國最近幾年足有數百家大大小小的PC企業湧現，都想要趁著新科技浪潮的東風大撈一筆，甚至，萬一做大，更是意外之喜。
然而，剛剛過去的一年，真正在這一PC紅海市場中殺出重圍的，就只有卓越一家。
卓越接近6%的市場份額，相比其他沒有濺起水花的PC企業，已經算是准一線行列。
眼看卓越迅速發展，諸如聯想之類的一線廠商也終於開始警惕。
只可惜，卓越看似簡單的低價直營模式，想要學起來，卻非常困難，這一模式想要跟風的一個重要基礎，就是從小到大發展，而已經發展到一線甚至開始臃腫的PC企業，跟隨這麼做，只會讓自己陷入虧損泥淖不可自拔。
總而言之，警惕也只能警惕。
除非動用一些非常規手段，否則，卓越的發展勢頭，幾乎不可阻擋。
根據卓越團隊的預估，預計1997年底，卓越的市場份額將提升到10%左右，而明年，這個數字將會進一步增長到15%到20%，徹底成為中國PC市場的大玩家。
另一方面，卓越雖然迅速發展，隱憂並不是不存在。
產品類型終究過於單薄了一些。
不過，很清楚這家公司優勢的陳晴並沒有急於擴充PC產品線的意思，這次過去，主要是討論增加新的產品類型。
數位音樂播放器。
這件事已經和自家老闆討論過，汀科拜爾的iPlayer已經進入中國，包括iCam、iRec等產品，只是，因為定價過於昂貴，只能算是奢侈品。相對而言，則是國內山寨廠商的迅速崛起。
雖然限於專利壁壘很難走出國門，但這些山寨音樂播放器廠商憑藉低廉的價格，在國內發展可謂迅速。
陳晴和自家老闆討論過，與其讓別人亂做，不如卓越參與進去。
西蒙對於卓越其實一直不怎麼看得上，乃至陳晴，在自家老闆的薰陶下，此時眼光也更高更遠，同樣不再怎麼看得上卓越，因此，對於這家公司的發展思路也很簡單，迅速壯大，上市，然後套現離場。
因此，卓越如果能夠增加一個暢銷的音樂播放器產品類型，肯定會大幅提高將來的IPO估值。
第二天是周四。
5月29日。
陳晴吃早餐的時候，祝莫莫跑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示意江山舞給這妮子也上一份早餐，等祝莫莫在旁邊坐下，陳晴慢條斯理地喝完一小碗粥，才道：「又有人找到你了？」
陳晴沒頭沒尾，祝莫莫卻是當然明白。
還是那個好萊塢交流學習的事情。
點了點頭，祝莫莫道：「陳姐，名單定下了嗎？」
「還沒有。」
祝莫莫頓時鬱悶。
最近這件事簡直讓她鬧心，甚至有些怨念某個男人的多此一舉和拖拖拉拉，既然確定這件事，趕緊定下多好，省的她總是被人煩。
陳晴繼續吃著東西，片刻後才又道：「你直接告訴他們這件事你說不上話就是了？」
祝莫莫苦著臉：「我說了啊，可惜他們不信呀。」
這次交流學習的30人名單，西蒙交給了陳晴全權負責，30人當中，其中一半都是用來做人情，陳晴偶爾也會送出一兩個名額，就像上次的任景兮。對於祝莫莫，陳晴卻沒有鬆口。
主要任景兮是做事情的，人情送出去，會很有用。
祝莫莫這邊，送人情出去，基本收不回什麼。
陳晴對於這些事情算計的非常清楚，聞言聳聳肩：「那就沒辦法了，不過，這個月肯定就能定下。反正，誰再找你，你只要不理會就是了。」
祝莫莫也只能點頭。
兩人繼續吃著早餐，過了一會兒，祝莫莫才又道：「陳姐，是這樣的，我能偶爾帶同學過來玩嗎？」
「男的女的？」
「當然是女的。」
「可以啊。」
「……」
陳晴彎起嘴角看過去：「難道你想聽我說不行？」
「不是，」祝莫莫頓了下，才道：「其實我也不是那麼想帶人過來玩呢。」
「我明白。」
祝莫莫眨了眨眼睛：「什麼？」
「你就一個，大概是受不了我們老闆，所以想要找個幫手，但是呢，和別的女人分享自己男人這種事，內心總是不情不願的。所以跑我這裡來找個讓自己心裡能夠下的來的台階。」
祝莫莫頓時紅了臉：「陳姐，你胡說八道什麼啊。」
「那就當我沒說。」
「……」
「我看過你同學資料，其中有幾個還是不錯的，你可以悄悄發展一下，如果需要，我下次可以幫你創造機會。」
「陳姐，你自己慢慢吃。」
眼看祝莫莫起身落荒而逃，陳晴也沒有挽留。
另外一邊，回到自己的廂房，祝莫莫才發現自己還捧著一碗紅豆粥，於是怏怏地走到自己這邊的餐廳里坐下，同樣正在用餐的莫五菱見她這番模樣，笑問道：「跑去和陳晴說什麼，這是被趕出來了？」
祝莫莫搖頭：「沒有啊。」
莫五菱只是笑笑，道：「快吃吧，等下還要去上課。」
祝莫莫聞言，幾乎要低頭用腦袋在桌面上錘幾下，好因為受傷不用去上課。見自己小姨笑盈盈的模樣，更加鬱悶道：「小姨，我覺得其實你沒必要留在我身邊呀，去做一些自己的事情也是可以的。」
莫五菱半真半假：「現在這份工作待遇這麼好，我想不出還能做其他什麼。」
祝莫莫撇嘴：「那你最近旁聽課程，又是為什麼啊？」
其實祝莫莫是想說，不會是想要和某個背叛她的閨蜜較近之類吧？
擔心被敲腦門。
莫五菱也沒有多說。
她最近確實也在中戲旁聽各種課程，乃至，或許……也真的有和任景兮較近的意思，畢竟上次那件事，怎麼想都讓人不爽，她對她那麼好，她怎麼能那麼做啊，搶自己外甥女男人，還能更不要臉一些嗎？
只是，莫五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因為任景兮搶自己外甥女男人而生氣。
又或者。
其他她絕對不願意承認的什麼。
比如……任景兮可以搶，但她，卻不能。
嗯。
肯定不是這樣。
無論如何，任景兮的背叛，讓莫五菱也不打算再繼續某種不溫不火的生活，再加上，此前很早就有過一些念頭，於是最近開始向某些方向努力。
不過，相比任景兮直接開始做事的突飛猛進，莫五菱的進度，實在就要慢上太多。
主要是內心不夠堅定。
以及，莫五菱可一點都不想被人認為是在和任景兮較勁。
祝莫莫見自己小姨微微皺眉若有所思的模樣，倒是沒有繼續，想了想，又道：「小姨，你說，我以後也做幕後怎麼樣？」
莫五菱抬頭：「什麼？」
「我是說，我以後也做幕後啊，」祝莫莫說著，還抬手在自己頭頂比劃了一下：「我個子太高，演員肯定沒前途。模特這份職業不可能做太久啊，終究只是吃青春飯。既然這樣，不如也做幕後，現在錦書鋪開的攤子這麼大，我肯定能找到一些事情做。」
莫五菱問道：「那你打算做什麼？」
祝莫莫只是一時興起，見小姨問起，才開始動起小腦瓜，一時間倒是沒想到自己到底適合做什麼。
吉爾·佩克特帶著趙安妮已經等在這裡，下午主要是現場聽取設計公司介紹玫瑰園別墅區的最新規劃方案。
維斯特洛體系去年為了拿下昌平區玫瑰園項目，最終在債務重組之後僅僅支付了4.6億人民幣的成本，而以昌平地區現階段的地價，只是800畝別墅區的土地價值就達到5億人民幣，算是撿了一個大便宜。
當然不是沒有人看到其中的便宜可占，認真說起來，玫瑰園從最開始的開發商到維斯特洛體系接手前的最後一位投資人，前前後後都是奔著占便宜而來，可惜要麼身敗名裂，要麼傾家蕩產，要麼鋃鐺入獄，更有人折騰到最後丟掉了自己的性命。
可見這份便宜並不是那麼好占。
維斯特洛體系之所以能夠拿下，歸根結底，還是實力。
算上此前同樣敲定的香山高爾夫別墅區，維斯特洛體系已經在北京擁有了三個大型地產項目。
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根據西蒙的規劃，維斯特洛體系去年在中國投資的幾個地產公司，恆大、碧桂園等，以及列維森集團自身，今年都在大手筆圈地。
因為西蒙知道，這是一個抄底的最好機會。
東南亞金融危機的爆發，將使得本就沒有走出低谷的中國房地產行業再次雪上加霜，因此各大城市的拿地價格都不會太高。另一方面，還有西蒙的最大優勢，沒有人能看得清形勢的情況下，西蒙恰好記得，中國從1998年開始，為了在東南亞金融危機之後刺激中國經濟，正式確定了大舉支持房地產行業發展的基本國策。
先人一步布局，維斯特洛體系獲得的潛在優勢不可估量。
當然，西蒙也並不盲目。
現階段的投資重心，依舊以中國的各大核心城市的核心地段為主，而且還都是西蒙記憶中發展較為出色的核心城市。
而且主要求穩。
維斯特洛體系現在根本不需要激進冒險，別人每年追求30%的增長，維斯特洛體系哪怕只增長10%，因為本身體量緣故，也絕對會讓其他資本望塵莫及。
陳晴一直在玫瑰園待到下班，晚間又參加了京城這邊網際網路行業的一個聚會。
3月份的北美新科技泡沫破裂後，中國這邊依舊處在發展初期的網際網路行業也出現了一片悲觀之聲，但，西蒙很清楚，信息化幾乎是未來的必然發展趨勢。因此，在其他人開始縮減甚至停止對網際網路行業投資的情況下，維斯特洛體制只會不斷加注加注再加注。
中國肯定是重中之重。
而且，西蒙對中國的策略，依舊是投資為主，而不打算讓維斯特洛體系的一些網際網路企業直接上陣，畢竟要考慮未來的某些風險，站在幕後，肯定更加保險。因此，現階段伊格瑞特等已經在中國這邊頗具規模的網絡平台，將來甚至會緩慢退出。
最終返回帽兒胡同的四合院，時間已經是晚上11點多鐘。
祝莫莫、李有狐她們都已經休息。
如果是其他女人，對於整天奔波勞累難免會有些怨念，陳晴依舊是樂在其中的那種，在江山舞江原馳姐妹的服侍下泡了個熱水澡，陳晴沒有睡下，繼續在內院的書房裡閱讀資料。
明天就要離開。
第一站是南下珠海。
主要是自家老闆交代的那個盯了大半年的巨人集團，近期終於在資金鍊斷裂回天乏力之後走向破產，雄心勃勃的巨人大廈也陷入爛尾。
陳晴曾經詢問過自家老闆要不要接下巨人大廈的盤子，畢竟珠海和深圳都是特區，巨人大廈的性質，某種程度上也和玫瑰園差不多，都是非常實惠的那種。
可惜自家老闆並沒有同意，而且也沒有解釋什麼。
陳晴私下琢磨，大致發現了一些，很大可能，相比深圳，自家老闆對於最近幾年同樣如火如荼的珠海未來發展並不看好。
或者說，最近幾年熱門的深圳、珠海、汕頭、廈門四大特區，自家老闆只對深圳比較看重，其他都有些無所謂，這從自家老闆有意無意地一些產業布局上可以輕易分辨。
陳晴對於西蒙的判斷從不懷疑。
除了與巨人集團掌門接觸一番，還有就是卓越科技的事情。
去年6月初，籌備已久的卓越電腦正式上市，以『木桶理論』作為噱頭的卓越B-10系列，截止目前，最終出貨量已經達到29.7萬台，因為全部採用了直營的銷售模式，全年銷售額接近15億。
雖然1996年度中國的PC出貨量最終為530萬台，今年從上半年數據來看，1996年度的PC出貨量有望達到700萬到800萬台之間，卓越的市場份額似乎依舊不起眼，但，相比當初首周1700台的出貨量，現在的卓越，單周出貨量已經達到8000台，市場份額接近6%。
由於個人電腦的准入門檻放開，如同前些年的電視機一樣，中國最近幾年足有數百家大大小小的PC企業湧現，都想要趁著新科技浪潮的東風大撈一筆，甚至，萬一做大，更是意外之喜。
然而，剛剛過去的一年，真正在這一PC紅海市場中殺出重圍的，就只有卓越一家。
卓越接近6%的市場份額，相比其他沒有濺起水花的PC企業，已經算是准一線行列。
眼看卓越迅速發展，諸如聯想之類的一線廠商也終於開始警惕。
只可惜，卓越看似簡單的低價直營模式，想要學起來，卻非常困難，這一模式想要跟風的一個重要基礎，就是從小到大發展，而已經發展到一線甚至開始臃腫的PC企業，跟隨這麼做，只會讓自己陷入虧損泥淖不可自拔。
總而言之，警惕也只能警惕。
除非動用一些非常規手段，否則，卓越的發展勢頭，幾乎不可阻擋。
根據卓越團隊的預估，預計1997年底，卓越的市場份額將提升到10%左右，而明年，這個數字將會進一步增長到15%到20%，徹底成為中國PC市場的大玩家。
另一方面，卓越雖然迅速發展，隱憂並不是不存在。
產品類型終究過於單薄了一些。
不過，很清楚這家公司優勢的陳晴並沒有急於擴充PC產品線的意思，這次過去，主要是討論增加新的產品類型。
數位音樂播放器。
這件事已經和自家老闆討論過，汀科拜爾的iPlayer已經進入中國，包括iCam、iRec等產品，只是，因為定價過於昂貴，只能算是奢侈品。相對而言，則是國內山寨廠商的迅速崛起。
雖然限於專利壁壘很難走出國門，但這些山寨音樂播放器廠商憑藉低廉的價格，在國內發展可謂迅速。
陳晴和自家老闆討論過，與其讓別人亂做，不如卓越參與進去。
西蒙對於卓越其實一直不怎麼看得上，乃至陳晴，在自家老闆的薰陶下，此時眼光也更高更遠，同樣不再怎麼看得上卓越，因此，對於這家公司的發展思路也很簡單，迅速壯大，上市，然後套現離場。
因此，卓越如果能夠增加一個暢銷的音樂播放器產品類型，肯定會大幅提高將來的IPO估值。
第二天是周四。
5月29日。
陳晴吃早餐的時候，祝莫莫跑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示意江山舞給這妮子也上一份早餐，等祝莫莫在旁邊坐下，陳晴慢條斯理地喝完一小碗粥，才道：「又有人找到你了？」
陳晴沒頭沒尾，祝莫莫卻是當然明白。
還是那個好萊塢交流學習的事情。
點了點頭，祝莫莫道：「陳姐，名單定下了嗎？」
「還沒有。」
祝莫莫頓時鬱悶。
最近這件事簡直讓她鬧心，甚至有些怨念某個男人的多此一舉和拖拖拉拉，既然確定這件事，趕緊定下多好，省的她總是被人煩。
陳晴繼續吃著東西，片刻後才又道：「你直接告訴他們這件事你說不上話就是了？」
祝莫莫苦著臉：「我說了啊，可惜他們不信呀。」
這次交流學習的30人名單，西蒙交給了陳晴全權負責，30人當中，其中一半都是用來做人情，陳晴偶爾也會送出一兩個名額，就像上次的任景兮。對於祝莫莫，陳晴卻沒有鬆口。
主要任景兮是做事情的，人情送出去，會很有用。
祝莫莫這邊，送人情出去，基本收不回什麼。
陳晴對於這些事情算計的非常清楚，聞言聳聳肩：「那就沒辦法了，不過，這個月肯定就能定下。反正，誰再找你，你只要不理會就是了。」
祝莫莫也只能點頭。
兩人繼續吃著早餐，過了一會兒，祝莫莫才又道：「陳姐，是這樣的，我能偶爾帶同學過來玩嗎？」
「男的女的？」
「當然是女的。」
「可以啊。」
「……」
陳晴彎起嘴角看過去：「難道你想聽我說不行？」
「不是，」祝莫莫頓了下，才道：「其實我也不是那麼想帶人過來玩呢。」
「我明白。」
祝莫莫眨了眨眼睛：「什麼？」
「你就一個，大概是受不了我們老闆，所以想要找個幫手，但是呢，和別的女人分享自己男人這種事，內心總是不情不願的。所以跑我這裡來找個讓自己心裡能夠下的來的台階。」
祝莫莫頓時紅了臉：「陳姐，你胡說八道什麼啊。」
「那就當我沒說。」
「……」
「我看過你同學資料，其中有幾個還是不錯的，你可以悄悄發展一下，如果需要，我下次可以幫你創造機會。」
「陳姐，你自己慢慢吃。」
眼看祝莫莫起身落荒而逃，陳晴也沒有挽留。
另外一邊，回到自己的廂房，祝莫莫才發現自己還捧著一碗紅豆粥，於是怏怏地走到自己這邊的餐廳里坐下，同樣正在用餐的莫五菱見她這番模樣，笑問道：「跑去和陳晴說什麼，這是被趕出來了？」
祝莫莫搖頭：「沒有啊。」
莫五菱只是笑笑，道：「快吃吧，等下還要去上課。」
祝莫莫聞言，幾乎要低頭用腦袋在桌面上錘幾下，好因為受傷不用去上課。見自己小姨笑盈盈的模樣，更加鬱悶道：「小姨，我覺得其實你沒必要留在我身邊呀，去做一些自己的事情也是可以的。」
莫五菱半真半假：「現在這份工作待遇這麼好，我想不出還能做其他什麼。」
祝莫莫撇嘴：「那你最近旁聽課程，又是為什麼啊？」
其實祝莫莫是想說，不會是想要和某個背叛她的閨蜜較近之類吧？
擔心被敲腦門。
莫五菱也沒有多說。
她最近確實也在中戲旁聽各種課程，乃至，或許……也真的有和任景兮較近的意思，畢竟上次那件事，怎麼想都讓人不爽，她對她那麼好，她怎麼能那麼做啊，搶自己外甥女男人，還能更不要臉一些嗎？
只是，莫五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因為任景兮搶自己外甥女男人而生氣。
又或者。
其他她絕對不願意承認的什麼。
比如……任景兮可以搶，但她，卻不能。
嗯。
肯定不是這樣。
無論如何，任景兮的背叛，讓莫五菱也不打算再繼續某種不溫不火的生活，再加上，此前很早就有過一些念頭，於是最近開始向某些方向努力。
不過，相比任景兮直接開始做事的突飛猛進，莫五菱的進度，實在就要慢上太多。
主要是內心不夠堅定。
以及，莫五菱可一點都不想被人認為是在和任景兮較勁。
祝莫莫見自己小姨微微皺眉若有所思的模樣，倒是沒有繼續，想了想，又道：「小姨，你說，我以後也做幕後怎麼樣？」
莫五菱抬頭：「什麼？」
「我是說，我以後也做幕後啊，」祝莫莫說著，還抬手在自己頭頂比劃了一下：「我個子太高，演員肯定沒前途。模特這份職業不可能做太久啊，終究只是吃青春飯。既然這樣，不如也做幕後，現在錦書鋪開的攤子這麼大，我肯定能找到一些事情做。」
莫五菱問道：「那你打算做什麼？」
祝莫莫只是一時興起，見小姨問起，才開始動起小腦瓜，一時間倒是沒想到自己到底適合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