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這隻貓心好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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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論是小學生、中學生、大學生,還是步入社會的成年人,有些時候,快樂就是如此簡單。

  無聊至極的李璐,和呂秋實打了一晚上地鼠。手掌都拍紅了,也沒打著一次,不得不承認自己敗給了一隻貓。

  孫曉曉和錢蘭回來後,大呼新奇。

  在旁邊看了會兒,感覺不過癮,相繼投入「戰鬥」。

  先是車輪戰,隨後聯手上陣。

  三個女孩紙六隻手,封堵五個窟窿眼兒,依舊敗在呂秋實的四隻小jiojio下。

  無他,貓咪反應速度太快,而且操盤的橘貓,還有「人魂」加持。

  輸贏不要緊,最重要是開心。

  三個女孩紙輪流抱起呂秋實,親親抱抱舉高高,嘻嘻哈哈,享受著貓咪帶來的快樂。

  貓咪,一種神奇的生物。

  軟萌可愛,自帶治癒光環。

  可以排解孤獨時的空虛寂寞冷,可以慰藉受傷時的傷心難過悲,可以給平淡的生活增添幾分佐料,也可以在歡樂的氛圍中,貢獻一份別樣的趣味兒。

  第二天起來,吃過早飯。

  李璐又搬出木質五孔地鼠機:「迪奧,咱們再來!」

  錢蘭舉起手機:「太好了。昨晚光顧著樂,我都忘記拍下來發朋友圈了。」

  孫曉曉放下豆丁躍躍欲試:「車輪戰還是一起上?」

  一起上什麼,你們掏錢了嗎!

  呂秋實拒絕白·嫖,跳起來打開門,一陣風跑了。

  錢孫李面面相覷。

  錢:「貓太聰明了也不好,動不動就自己跑出去。璐璐,它昨天什麼時候回來的?」

  李:「晚上六七點吧。」

  孫:「怎麼回來的,在樓下等你?」

  李:「自己敲門,我給它開的。」

  錢:「這貓怕是要成精,還知道敲門。」

  李:「我更好奇,它這兩天為什麼總跑出去,以前不這樣啊。」

  孫:「會不會外面有貓了……」

  不是貓,是老鼠。

  昨天傍晚,呂秋實和白健沒聊幾句。

  意識到沙莎非常可能有問題後,腦子裡想的全是沙莎,無暇他顧。

  加上天色不早,他肚子又餓,雙方便約好今早見面詳聊。

  還是三食堂附近的小樹林。

  白健早早等在那裡,身邊放著個巴掌大小的布兜。

  「來了老弟!」

  他親切的招呼呂秋實,從布兜里翻出一顆煙,遞過去。

  呂秋實搖頭拒絕。

  「一看你就是寵物貓。」

  「不抽菸和寵物貓有什麼關係?」

  「這是煙嗎?這是寂寞!」

  白健又從布兜里翻出一個打火機,四肢並用熟練打火點菸,嘬了一口。

  「羨慕你啊。有人照顧,有人寵愛,吃喝不愁衣食無憂,哪像我這麼慘,全靠煙作伴……」

  「誇張了吧,不還有母老鼠嗎?」

  「你以為我願意啊!」

  白健像是被踩了尾巴,略顯激動的吱吱叫著:「動物本能不知道嗎?到了狂躁期,我要是不那麼做,渾身上下難受的……

  不對啊,看個頭你應該成年了,不可能不了解這種痛苦。你還沒碰過母貓?絕育了?來,讓我瞅瞅。」

  呂秋實一巴掌拍翻對方:「別碰我。」

  「還沒適應呢?」

  白健也不惱怒,捧著煙又嘬了一口:「不用害羞,遲早你也會經歷的。不過你比我走運,變成一隻貓,還是寵物貓,不像我……」

  不當鼠,不知老鼠難。

  被貓追,被狗攆,被人嫌棄,好容易找個落腳地吧,還得跟本地鼠爭地盤,經常是一對多。

  幾番苦戰之後,總算站穩腳跟,廣收小弟,結果身邊全是老鼠,平時溝通全靠叫聲和肢體語言。

  要不是每天自說自話,怕是已經忘記自己是個人了。

  所以他真心覺得呂秋實親切,想跟他好好聊聊,縱使兩人相識過程略顯粗暴。

  那種感覺,就像是獨自關在監牢兩年,遠離人類社會,憋的快要發瘋,監牢內又關進來一個人。

  不僅心裡瞬間平衡,還有人聊天做伴兒。

  白健打開話匣子,滔滔不絕的講述著兩年鼠生經歷的種種艱辛和不易。

  呂秋實坐在旁邊仔細傾聽,暫時沒發現半點漏洞。

  好容易等白健感慨完,他開始掌控話題:「你覺得這個世界真實嗎?」

  「什麼意思?」

  「這會不會是場夢?人怎麼可能變成動物?」

  白健起初也懷疑過自己做夢,但是夢境能長達兩年嗎?

  別說什麼大夢千年,身上跟老鼠打架的傷疤,歷歷在目真實無比!

  尤其是見到呂秋實後,更不認為是夢了。

  「老弟啊……」

  「別亂叫,我不一定比你小。」

  「嘖。咱倆都淪落到這種地步了,你還有心情計較人生長短?真要論年齡,我兩年鼠,你幾年貓?」

  呂秋實:「……」

  「所以說嘛,老弟你還是不適應,想得太多。」

  「不說這個了。」

  呂秋實還有事情要驗證,進一步引導:「你懷疑自己做夢的時候,有沒有嘗試過從夢裡強行醒來?」

  「強行醒來?怎麼個強行法?」

  「比如,咱倆去路邊,找輛卡車,趁它開過來的時候,你鑽到車輪底下。」

  白健:「!!!」

  他這小身板兒,別說卡車了,來輛自行車估計都得跪。

  「又比如說,咱倆找點耗子藥殺蟲劑什麼的,你把它吃下去。」

  白健鬍鬚抽抽兩下,試探的問道:「你強行醒來過嗎?」

  呂秋實點點頭:「我從四樓跳下來一次,從十八樓跳下來一次。」

  「十八樓都沒死?」

  「唔,那次出了點意外,跳下去後……反正沒死。對了,咱們可以去圖書館,就在前面不遠。十二層有點低,不過你可以先試試。」

  試你大爺!

  說來說去不就想我死嗎,自己還不想沾手。

  這隻貓心好髒!

  白健又怕又後悔,小心的問道:「我可以不去嗎?」

  呂秋實看似隨意的亮出爪子。

  「看那邊!」

  白健一指呂秋實身後,掉頭就跑,還沒跑兩步就被呂秋實撲住,摁在爪下。

  「你跑什麼?」

  「哥,貓哥,我錯了,別殺我。」

  「誰說要殺你了,我只想驗證是不是夢。」

  「不是夢,絕對不是夢。像什麼地名、城市、明星之類的,和我記憶里一模一樣,肯定不是夢。」

  「你還有記憶?」

  白健更加驚恐:「你連記憶都被抹去了?天啊,你以前得多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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