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三大賢者
「月之都三大賢者......聽起來好像地位不低的樣子啊，很厲害嗎？」
第一次從輝夜口中聽到這樣的情報，說真的武也還是蠻好奇的，不管是對月之都的事情，還是輝夜所說的事情。
「你不知道也不奇怪。」
難得一次輝夜沒有對武也的無知冷嘲熱諷，而是切實地說道：
「畢竟月之都和地面距離那麼遠，別說你了，恐怕新一代的妖怪里，就沒有幾個對月之都有正經認知的。」
「那你和我說說唄。」
這絕對不是武也閒的胃疼沒事去了解月亮上的情況，畢竟過幾天說不準他就要「登月」了，一些重要的事情還是問清楚比較好。
「也行。」
思考了片刻，輝夜便同意了武也的請求，也許在她看來這並算不上什麼秘密。
「首先說說最最基本的部分吧，月之都明面上雖然是由一位『王』來負責統領，但實際上月之都里所有的決策都是由三位大賢者和餘下的十數位賢者共同商議的。」
「賢者？大賢者？就是那個什麼三大賢者？」
「對，月之都有三位大賢者，其中一位便是月之都明面上的『王』，月夜見。」
「月夜見？」
武也皺著眉頭把這個這拗口的名字念了一遍：
「好奇怪的名字啊，月之都的大賢者都喜歡這樣取名字的嗎？」
「不知道啊。」
輝夜略表無辜地聳聳肩：
「對於第一個人帶領族人登上月亮的人，月之民便稱呼她『月夜見尊』，這麼久過去了，已經沒有人知道這到底是她的稱號還是她的名字了。」
「感覺挺慘啊，好歹是個王，名字都沒有人記清楚。」
「噗......也只有你會這樣想吧。」
有些好笑地看著武也，輝夜心中總覺得怪怪，要是讓月夜見尊知道居然有人為了這個理由可憐她，真不知道會是怎麼樣的心情。
「還有呢，除了這位月之王，應該還有可以拿得出手的傢伙吧？」
「喂，武也，你這話說的也太猖狂了一點吧？」
沒好氣地瞪了一眼武也，輝夜繼續道：
「第二位的大賢者，你早就見過了。」
「我見過了？」
武也一愣，他印象中可和月亮上的傢伙們沒有半點關係，硬要說的話，那也就是和輝夜還有永琳的關係不錯......等會！
「第二位大賢者該不會就是永琳小姐吧？」
「正確。」
意料之中見到武也驚訝地表情，輝夜滿足的笑容里露出了滿滿的惡意：
「永琳在月之都的時候，被月之民稱為」『月之頭腦』，因為帶領月之民在月亮上定居的人是月之王月夜見，但是賦予她們歷史和文明的卻是月之頭腦——八意永琳大賢者大人。」
「原來永琳小姐這麼厲害啊......雖然她看起來本來就很厲害就是了......」
以前總聽輝夜說永琳怎麼怎麼厲害，武也倒也沒有覺得哪裡特別，畢竟人家都是一家人，吹吹牛逼怎麼了，他不也經常吹魔理沙是幻想鄉最強嗎。
現在想來......果然只有他是老實人啊！
不理會武也那似是幽怨的目光，輝夜繼續說道：
「剩下的賢者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傢伙啦，比如那個說話等於立flag的烏鴉嘴，啊啊，真是每次見到她都相當不爽啊，哦對了，我的兩個姐姐最近好像也改行當賢者了。」
「......你的兩個姐姐？」
輝夜的話不禁讓武也的腦海中浮現這樣一幅畫面，三個長著輝夜臉的傢伙穿著成套的運動服在地上人手一台PFP然後滾來滾去......
咦呃，這畫面實在太美，武也頓時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下來了。
「喂，武也，你是不是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
「不，絕對沒有！」
輝夜的直覺太准，武也趕忙矢口否認道：
「我只是在想你的姐姐和你長得像不像而已。」
「哼，少來，你覺得在想我的姐姐也是兩個廢宅對吧？」
「這個『也』字用的非常精髓。」
「揍你哦！」
「對不起我錯了！」
看見武也第一時間低頭認錯，輝夜這才把舉起的手放下，忿忿不平地說道：
「我的姐姐才沒有我這麼有天賦，她們整天就知道擺什麼公主的儀態，今天這個失禮明天那個失儀的，聽說她們還接替了永琳的工作，作為往來地面和月面的使者，真是沒勁透了！」
「這麼說來只有你一個廢宅天天混吃等死在給月之都的公主臉上抹黑啊......」
「你說什麼！」
「什麼都沒有！」
高舉雙手以示清白，在輝夜不善的眼神里，武也訕笑兩聲：
「那什麼，等等啊，你是不是漏了一個人沒講啊，剛才說了兩個大賢者，不是有三個嗎？還有一個是誰啊？」
「嘁，這次就先放過你。」
輝夜惡狠狠地瞪了眼武也，頓了頓後才說道：
「月之都的大賢者的確是有三位，不過第三位的大賢者......關於『她』，甚至連『她』的名字都已經成為了禁忌。」
「禁忌？」
武也十分不解，在他想來既然是大賢者，那不應該是受人敬仰天天在上面擺架子的大人物嗎？怎麼還會有禁忌一說？
「不管你信不信，事實就是如此，那位大人的名字已經成為禁忌，雖然不少人知道她的存在，但卻無人有幸謁見其尊榮。」
「聽起來好神秘啊......」
「確實很神秘，對於『她』的存在就連我也是知之甚少，唯一明白的是，那位大人地位超然，但似乎在四千多年前因為犯了罪所以被囚禁了起來。」
哪怕是平時不修邊幅的輝夜，談到口中的「這位大人」的時候，也在不經意間露出了恭敬的神色：
「月夜見尊帶給了族人繁衍生息的土地，月之頭腦帶給了族人文明的火種，而那位大人則是帶給了族人最為崇高的『信仰』。」
「信仰？」
「正是如此，如果說月夜見代表了名為王的秩序，永琳代表了名為智慧的力量，那麼那位大人則是代表了名為信仰的至高無上，簡單來說，『她』就是神，所有月之民的神。」
「這......」
武也被驚地有些說不出話，實在是輝夜這番話太過驚駭，以永琳為例子，月之民中本肯定少不了其他神明，但是卻有一位被這些神明稱之為神的存在，這實在是......
「覺得吃驚嗎？我第一次聽永琳說起這些的時候，也是被嚇到夠嗆呢。」
此刻輝夜的笑里不再有從容不迫的悠哉，留下的還有似是被那遙遠的存在給鎮壓的無力：
「月夜見尊雖然稱之為王，但卻名不副實，因為當初她只帶領了數百族人移居月面，所以像我們這樣的月人是少之又少，月之民之中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是月兔。」
「月兔？鈴仙那樣的？」
「沒錯，月兔是組成月之民的重要部分，而那位大人則是統領所有月兔的主人，儘管每一隻月兔都沒有見過『她』的樣子，但是在她們在出生的時候必然會聽到『她』的呼喚。」
輝夜努力想擠出笑容，但嘴角的弧度卻顯得那樣蒼白：
「而且永琳也說過在『她』的面前，自己連戰鬥的念想都不敢有，所以那位大人雖然被囚禁，但不管從哪方面的實力來說，『她』都才是真正的月之主。」
倒吸著冷氣，武也砸了砸嘴：
「這......可如果『她』真的這麼厲害，那她到底是被誰囚禁的啊？」
「沒有人有資格和實力可以囚禁『她』，囚禁『她』的人就是『她』自己。」
輝夜輕輕地搖了搖，忽而鄭重地對武也說道：
「聽好了，武也，這是忠告，『她』距離你實在太遙遠，甚至對我們來說都太過遙遠，所以不論什麼情況下，你都絕對不要試圖去接近有關『她』的任何事！記住！是任何事！」
第一次從輝夜口中聽到這樣的情報，說真的武也還是蠻好奇的，不管是對月之都的事情，還是輝夜所說的事情。
「你不知道也不奇怪。」
難得一次輝夜沒有對武也的無知冷嘲熱諷，而是切實地說道：
「畢竟月之都和地面距離那麼遠，別說你了，恐怕新一代的妖怪里，就沒有幾個對月之都有正經認知的。」
「那你和我說說唄。」
這絕對不是武也閒的胃疼沒事去了解月亮上的情況，畢竟過幾天說不準他就要「登月」了，一些重要的事情還是問清楚比較好。
「也行。」
思考了片刻，輝夜便同意了武也的請求，也許在她看來這並算不上什麼秘密。
「首先說說最最基本的部分吧，月之都明面上雖然是由一位『王』來負責統領，但實際上月之都里所有的決策都是由三位大賢者和餘下的十數位賢者共同商議的。」
「賢者？大賢者？就是那個什麼三大賢者？」
「對，月之都有三位大賢者，其中一位便是月之都明面上的『王』，月夜見。」
「月夜見？」
武也皺著眉頭把這個這拗口的名字念了一遍：
「好奇怪的名字啊，月之都的大賢者都喜歡這樣取名字的嗎？」
「不知道啊。」
輝夜略表無辜地聳聳肩：
「對於第一個人帶領族人登上月亮的人，月之民便稱呼她『月夜見尊』，這麼久過去了，已經沒有人知道這到底是她的稱號還是她的名字了。」
「感覺挺慘啊，好歹是個王，名字都沒有人記清楚。」
「噗......也只有你會這樣想吧。」
有些好笑地看著武也，輝夜心中總覺得怪怪，要是讓月夜見尊知道居然有人為了這個理由可憐她，真不知道會是怎麼樣的心情。
「還有呢，除了這位月之王，應該還有可以拿得出手的傢伙吧？」
「喂，武也，你這話說的也太猖狂了一點吧？」
沒好氣地瞪了一眼武也，輝夜繼續道：
「第二位的大賢者，你早就見過了。」
「我見過了？」
武也一愣，他印象中可和月亮上的傢伙們沒有半點關係，硬要說的話，那也就是和輝夜還有永琳的關係不錯......等會！
「第二位大賢者該不會就是永琳小姐吧？」
「正確。」
意料之中見到武也驚訝地表情，輝夜滿足的笑容里露出了滿滿的惡意：
「永琳在月之都的時候，被月之民稱為」『月之頭腦』，因為帶領月之民在月亮上定居的人是月之王月夜見，但是賦予她們歷史和文明的卻是月之頭腦——八意永琳大賢者大人。」
「原來永琳小姐這麼厲害啊......雖然她看起來本來就很厲害就是了......」
以前總聽輝夜說永琳怎麼怎麼厲害，武也倒也沒有覺得哪裡特別，畢竟人家都是一家人，吹吹牛逼怎麼了，他不也經常吹魔理沙是幻想鄉最強嗎。
現在想來......果然只有他是老實人啊！
不理會武也那似是幽怨的目光，輝夜繼續說道：
「剩下的賢者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傢伙啦，比如那個說話等於立flag的烏鴉嘴，啊啊，真是每次見到她都相當不爽啊，哦對了，我的兩個姐姐最近好像也改行當賢者了。」
「......你的兩個姐姐？」
輝夜的話不禁讓武也的腦海中浮現這樣一幅畫面，三個長著輝夜臉的傢伙穿著成套的運動服在地上人手一台PFP然後滾來滾去......
咦呃，這畫面實在太美，武也頓時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下來了。
「喂，武也，你是不是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
「不，絕對沒有！」
輝夜的直覺太准，武也趕忙矢口否認道：
「我只是在想你的姐姐和你長得像不像而已。」
「哼，少來，你覺得在想我的姐姐也是兩個廢宅對吧？」
「這個『也』字用的非常精髓。」
「揍你哦！」
「對不起我錯了！」
看見武也第一時間低頭認錯，輝夜這才把舉起的手放下，忿忿不平地說道：
「我的姐姐才沒有我這麼有天賦，她們整天就知道擺什麼公主的儀態，今天這個失禮明天那個失儀的，聽說她們還接替了永琳的工作，作為往來地面和月面的使者，真是沒勁透了！」
「這麼說來只有你一個廢宅天天混吃等死在給月之都的公主臉上抹黑啊......」
「你說什麼！」
「什麼都沒有！」
高舉雙手以示清白，在輝夜不善的眼神里，武也訕笑兩聲：
「那什麼，等等啊，你是不是漏了一個人沒講啊，剛才說了兩個大賢者，不是有三個嗎？還有一個是誰啊？」
「嘁，這次就先放過你。」
輝夜惡狠狠地瞪了眼武也，頓了頓後才說道：
「月之都的大賢者的確是有三位，不過第三位的大賢者......關於『她』，甚至連『她』的名字都已經成為了禁忌。」
「禁忌？」
武也十分不解，在他想來既然是大賢者，那不應該是受人敬仰天天在上面擺架子的大人物嗎？怎麼還會有禁忌一說？
「不管你信不信，事實就是如此，那位大人的名字已經成為禁忌，雖然不少人知道她的存在，但卻無人有幸謁見其尊榮。」
「聽起來好神秘啊......」
「確實很神秘，對於『她』的存在就連我也是知之甚少，唯一明白的是，那位大人地位超然，但似乎在四千多年前因為犯了罪所以被囚禁了起來。」
哪怕是平時不修邊幅的輝夜，談到口中的「這位大人」的時候，也在不經意間露出了恭敬的神色：
「月夜見尊帶給了族人繁衍生息的土地，月之頭腦帶給了族人文明的火種，而那位大人則是帶給了族人最為崇高的『信仰』。」
「信仰？」
「正是如此，如果說月夜見代表了名為王的秩序，永琳代表了名為智慧的力量，那麼那位大人則是代表了名為信仰的至高無上，簡單來說，『她』就是神，所有月之民的神。」
「這......」
武也被驚地有些說不出話，實在是輝夜這番話太過驚駭，以永琳為例子，月之民中本肯定少不了其他神明，但是卻有一位被這些神明稱之為神的存在，這實在是......
「覺得吃驚嗎？我第一次聽永琳說起這些的時候，也是被嚇到夠嗆呢。」
此刻輝夜的笑里不再有從容不迫的悠哉，留下的還有似是被那遙遠的存在給鎮壓的無力：
「月夜見尊雖然稱之為王，但卻名不副實，因為當初她只帶領了數百族人移居月面，所以像我們這樣的月人是少之又少，月之民之中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是月兔。」
「月兔？鈴仙那樣的？」
「沒錯，月兔是組成月之民的重要部分，而那位大人則是統領所有月兔的主人，儘管每一隻月兔都沒有見過『她』的樣子，但是在她們在出生的時候必然會聽到『她』的呼喚。」
輝夜努力想擠出笑容，但嘴角的弧度卻顯得那樣蒼白：
「而且永琳也說過在『她』的面前，自己連戰鬥的念想都不敢有，所以那位大人雖然被囚禁，但不管從哪方面的實力來說，『她』都才是真正的月之主。」
倒吸著冷氣，武也砸了砸嘴：
「這......可如果『她』真的這麼厲害，那她到底是被誰囚禁的啊？」
「沒有人有資格和實力可以囚禁『她』，囚禁『她』的人就是『她』自己。」
輝夜輕輕地搖了搖，忽而鄭重地對武也說道：
「聽好了，武也，這是忠告，『她』距離你實在太遙遠，甚至對我們來說都太過遙遠，所以不論什麼情況下，你都絕對不要試圖去接近有關『她』的任何事！記住！是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