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
妖怪，人類，曾經不過是涇渭分明的黑與白，現在卻在咲夜一番話的攪動下，變成了灰色。
提出問題的是咲夜，但是要做出回答的卻是武也。
可是最終這份回答又將決定誰的未來，這又成了咲夜的選擇題。
可惜的是，正確的選項似乎並不只有一個。
「來，讓我聽聽你的回答吧，武也。」
咲夜的話仿佛有著一種特殊的魔力，武也無法移開視線，無法迴避自己的本心，儘管這麼說有些奇怪，但是他覺得，如果此刻做出回答，那必然不會是自己真正的答案。
是的，無法迴避，發自本心，但並非是真正的答案，如此矛盾，可卻又是事實。
這一刻時間的腳步似乎被拖緩了一般，每一秒在武也眼中都是如此漫長，他張開了嘴，口中將要吐出那屬於他，但又並非真實的答案。
許是天意吧，就在這時——
「找到你了！！」
「嗯？！」
「是誰？」
天空中的一陣驚呼打斷了兩人的談話，武也和咲夜不約而同地望向上方，巨大的聖輦船懸停在了紅魔館的上方，船長村紗正站在船頭，俯瞰著兩人。
「村紗？這也太快了吧？」武也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天色，驚疑道：「這麼短的時間就找到我了嗎？」
「大約二十分鐘左右吧。」
咲夜拿出隨身的懷表看了一眼，略微思索了一番，然後笑道：「看來和你想像的不同呢，如果魔理沙小姐和文文小姐也在她們一邊的話，你應該還能再拖上十幾分鐘。」
「也就是說她們並沒有去博麗神社，而是直接來了這裡？」
「很正常不是嗎？畢竟如果對方還擁有你說的其他的『碎片』的話，那麼找到你並不算什麼難事。」
咲夜平靜地拿出三把匕首夾在指縫間，凝望著上方的村紗，淡淡道：「單從靈力上感知的話，對方並不算特別強，這裡交給我就行了，你退下吧。」
「那就拜託你了。」武也沒有矯情，立刻就準備抽身離去。
「等等！弟弟君！」
都追到這裡了，村紗當然是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武也再逃走的，她一個飛身從聖輦船上躍下，背後托著巨大的船錨，這應該就是她的武器了。
「不要再逃了，弟弟君，你還有你的使命要去完成！」
「誰管你啊！還有！別用那個奇怪的稱呼方式叫我！」
「等等！弟弟君.....」
「才不等啊！」
武也當然不會傻乎乎地等著村紗和咲夜分出勝負才跑路，既然對方能夠這麼簡單找到自己，那麼還是直接回到博麗神社算了。
靈夢靠不住是一回事，但她也不至於看著別人在自己的地盤上隨便撒野吧？
打定主意的武也拔腿就跑，不管村紗這麼呼喊他就是不回頭，但是其他人就另當別論了。
「啊，等等，客人！」
「嗯？」
武也腳下一頓，因為他聽到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聲音，回頭望去，在村紗之後，下一個在聖輦船上露出身影的居然是荷取。
她居然跟著船一塊來了？
荷取沒有像村紗那樣用豪放的姿態在地上留下痕跡，而是慢吞吞地飄了下來，她遙遙地對著武也揚了揚手中的東西，那是他的手機。
「特製的充電裝置還需要一點時間才可以給你，不過這算是特別福利吧，我先把你的手機充滿了電。」
荷取看了眼前方手持匕首的咲夜，很理智地停在了一個勉強算是安全的位置，將手機拋給了武也。
「拿去。」
而幾乎是在荷取把手機丟出來的瞬間，武也的餘光瞥見了村紗嘴角一絲計劃通的笑容。
這時咲夜也回頭看了眼武也，儘管萬不得已，但是瞅見她手中拿蓄勢待發的匕首時，無可奈何的武也還是喊出了那句話。
「等等，咲夜！」
於是咲夜手上的動作一頓，於是武也順利接到了完好無損的手機，於是......村紗搶到了先機。
「「Deep Vortex」（深海漩渦）！」
村紗的時機抓的很準，在武也第二句「小心」出口的前一刻，她的攻擊已經發動了。
武也眼中能夠看到的村紗的能力是「引發水難事故程度的能力」，看起來這似乎是個有地域限制的能力，實則不然。
村紗作為念縛靈，還是死去的船員化作的幽靈，她的能力就體現在能夠輕易使得行駛中的船沉沒，比如用手中的船錨鑿穿船身，比如招來大水淹沒船艙。
而現在她使用的就是這種能力，一股由緩而急的震動從村紗腳下傳出，同時在她的身後，原本空無一物的地面上突然湧現了一道波浪。
如同河流匯聚成大江，波浪開始從四面八方聚集而來，疊起的浪花足有三四丈高。
「嘖。」
看著這一幕，咲夜立馬向後一個跳步再度拉開的距離，二話不說就是甩出兩把匕首，只不過卻不是對準村紗，而是對準了不遠處還在睡覺的美玲。
「唔......」
接連兩把匕首的攻擊正好是讓美玲的感知神經醒來的一個臨界點，她睜開睡眼朦朧的雙眼，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怎，怎麼了？」
「給我起來，門番，工作了！」
從美玲身邊一閃而過的咲夜凌冽的目光頓時讓她睡意全無，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站直了身子，大聲地回應道：「是的！」
只不過美玲剛剛打起精神，就看到了自己眼前湧來了一道巨大的波浪。
「什.......！」
一聲慘叫還沒有來得及出口的美玲，連戰鬥的姿勢都沒能擺出來就被巨浪給淹沒，而咲夜早一步已經飛上了天空。
她低頭看著腳下已經被紅魔館的結局擋住的波浪，暗自鬆了口氣，看向村紗的目光也多了幾分不善。
「沒想到這傢伙掌握著這麼麻煩的能力，居然在沒有水的地方能夠召喚出這樣程度的海浪，明明是個幽靈，嘖.......」
微微惱怒的咲夜也顧不得下方美玲丟人的呼救，反正她知道自家門番再不濟也會被淹死，索性就直接無視掉了。
她轉而看向身後同樣飛在空中躲避波浪的武也，開口問道：「武也，那個傢伙的能力到底是什......」
「等等，咲夜。」
武也打斷了咲夜的問話，此刻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手機，臉色的表情凝重無比，就連咲夜都好似被這股認真的態度感染，不敢多言。
良久，武也嘆了口氣，眉宇間似有揮之不去的愁雲。
「咲夜，」武也用手指觸碰了手機的屏幕，然後把它放到了耳邊，叮囑咲夜道：「我現在去買個......打個電話，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
「......」
提出問題的是咲夜，但是要做出回答的卻是武也。
可是最終這份回答又將決定誰的未來，這又成了咲夜的選擇題。
可惜的是，正確的選項似乎並不只有一個。
「來，讓我聽聽你的回答吧，武也。」
咲夜的話仿佛有著一種特殊的魔力，武也無法移開視線，無法迴避自己的本心，儘管這麼說有些奇怪，但是他覺得，如果此刻做出回答，那必然不會是自己真正的答案。
是的，無法迴避，發自本心，但並非是真正的答案，如此矛盾，可卻又是事實。
這一刻時間的腳步似乎被拖緩了一般，每一秒在武也眼中都是如此漫長，他張開了嘴，口中將要吐出那屬於他，但又並非真實的答案。
許是天意吧，就在這時——
「找到你了！！」
「嗯？！」
「是誰？」
天空中的一陣驚呼打斷了兩人的談話，武也和咲夜不約而同地望向上方，巨大的聖輦船懸停在了紅魔館的上方，船長村紗正站在船頭，俯瞰著兩人。
「村紗？這也太快了吧？」武也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天色，驚疑道：「這麼短的時間就找到我了嗎？」
「大約二十分鐘左右吧。」
咲夜拿出隨身的懷表看了一眼，略微思索了一番，然後笑道：「看來和你想像的不同呢，如果魔理沙小姐和文文小姐也在她們一邊的話，你應該還能再拖上十幾分鐘。」
「也就是說她們並沒有去博麗神社，而是直接來了這裡？」
「很正常不是嗎？畢竟如果對方還擁有你說的其他的『碎片』的話，那麼找到你並不算什麼難事。」
咲夜平靜地拿出三把匕首夾在指縫間，凝望著上方的村紗，淡淡道：「單從靈力上感知的話，對方並不算特別強，這裡交給我就行了，你退下吧。」
「那就拜託你了。」武也沒有矯情，立刻就準備抽身離去。
「等等！弟弟君！」
都追到這裡了，村紗當然是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武也再逃走的，她一個飛身從聖輦船上躍下，背後托著巨大的船錨，這應該就是她的武器了。
「不要再逃了，弟弟君，你還有你的使命要去完成！」
「誰管你啊！還有！別用那個奇怪的稱呼方式叫我！」
「等等！弟弟君.....」
「才不等啊！」
武也當然不會傻乎乎地等著村紗和咲夜分出勝負才跑路，既然對方能夠這麼簡單找到自己，那麼還是直接回到博麗神社算了。
靈夢靠不住是一回事，但她也不至於看著別人在自己的地盤上隨便撒野吧？
打定主意的武也拔腿就跑，不管村紗這麼呼喊他就是不回頭，但是其他人就另當別論了。
「啊，等等，客人！」
「嗯？」
武也腳下一頓，因為他聽到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聲音，回頭望去，在村紗之後，下一個在聖輦船上露出身影的居然是荷取。
她居然跟著船一塊來了？
荷取沒有像村紗那樣用豪放的姿態在地上留下痕跡，而是慢吞吞地飄了下來，她遙遙地對著武也揚了揚手中的東西，那是他的手機。
「特製的充電裝置還需要一點時間才可以給你，不過這算是特別福利吧，我先把你的手機充滿了電。」
荷取看了眼前方手持匕首的咲夜，很理智地停在了一個勉強算是安全的位置，將手機拋給了武也。
「拿去。」
而幾乎是在荷取把手機丟出來的瞬間，武也的餘光瞥見了村紗嘴角一絲計劃通的笑容。
這時咲夜也回頭看了眼武也，儘管萬不得已，但是瞅見她手中拿蓄勢待發的匕首時，無可奈何的武也還是喊出了那句話。
「等等，咲夜！」
於是咲夜手上的動作一頓，於是武也順利接到了完好無損的手機，於是......村紗搶到了先機。
「「Deep Vortex」（深海漩渦）！」
村紗的時機抓的很準，在武也第二句「小心」出口的前一刻，她的攻擊已經發動了。
武也眼中能夠看到的村紗的能力是「引發水難事故程度的能力」，看起來這似乎是個有地域限制的能力，實則不然。
村紗作為念縛靈，還是死去的船員化作的幽靈，她的能力就體現在能夠輕易使得行駛中的船沉沒，比如用手中的船錨鑿穿船身，比如招來大水淹沒船艙。
而現在她使用的就是這種能力，一股由緩而急的震動從村紗腳下傳出，同時在她的身後，原本空無一物的地面上突然湧現了一道波浪。
如同河流匯聚成大江，波浪開始從四面八方聚集而來，疊起的浪花足有三四丈高。
「嘖。」
看著這一幕，咲夜立馬向後一個跳步再度拉開的距離，二話不說就是甩出兩把匕首，只不過卻不是對準村紗，而是對準了不遠處還在睡覺的美玲。
「唔......」
接連兩把匕首的攻擊正好是讓美玲的感知神經醒來的一個臨界點，她睜開睡眼朦朧的雙眼，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怎，怎麼了？」
「給我起來，門番，工作了！」
從美玲身邊一閃而過的咲夜凌冽的目光頓時讓她睡意全無，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站直了身子，大聲地回應道：「是的！」
只不過美玲剛剛打起精神，就看到了自己眼前湧來了一道巨大的波浪。
「什.......！」
一聲慘叫還沒有來得及出口的美玲，連戰鬥的姿勢都沒能擺出來就被巨浪給淹沒，而咲夜早一步已經飛上了天空。
她低頭看著腳下已經被紅魔館的結局擋住的波浪，暗自鬆了口氣，看向村紗的目光也多了幾分不善。
「沒想到這傢伙掌握著這麼麻煩的能力，居然在沒有水的地方能夠召喚出這樣程度的海浪，明明是個幽靈，嘖.......」
微微惱怒的咲夜也顧不得下方美玲丟人的呼救，反正她知道自家門番再不濟也會被淹死，索性就直接無視掉了。
她轉而看向身後同樣飛在空中躲避波浪的武也，開口問道：「武也，那個傢伙的能力到底是什......」
「等等，咲夜。」
武也打斷了咲夜的問話，此刻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手機，臉色的表情凝重無比，就連咲夜都好似被這股認真的態度感染，不敢多言。
良久，武也嘆了口氣，眉宇間似有揮之不去的愁雲。
「咲夜，」武也用手指觸碰了手機的屏幕，然後把它放到了耳邊，叮囑咲夜道：「我現在去買個......打個電話，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
「......」